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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刚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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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我是这么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人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答应过我的承诺。不过,就算你后悔也已经晚了,因为我已经开始给你写信了,而且还会一直写下去。
曾经嘲笑写信是一件很老土的事情,放着那么多的现代化的通讯设施不用,却要费力劳神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在一张纸上,还要亲自去邮筒投递出去,还要等上那么一段对方收信的时间。
可此刻,我握着笔的手还有怀着想念的心都在踏实且安逸的享受着写信带给我的美好。似乎唯有这经过我的手一笔一画写出的字迹才能最真实的表达我的情感。
罗教官读到这里不会被我的煽情吓到吧?不过,我的煽情都是发自我最最真实的内心,尤其是当我遇到困惑的时候,我都特别的怀念你。
怀念你曾经给我的坚定的眼神,怀念你曾经教我的坚强和勇敢,怀念你遇到事情的果敢和担当……似乎只有你在身边,我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壮的力量。
可惜你现在不在我的身边,我只能靠着我拙劣的文笔和匮乏的想像来激励我自己了。
军营的相处是短暂的,短暂的只有那么两周的时间,可在这两周里,你却叫我对军人有了更高的定义和理解,对你这个真正的男子汉有了更加崇敬的钦佩之情。
你的坚强和毅力,你的勇敢和执着,你的责任和担当,无不叫我对一个军人,对身为军人的你产生了深深的痴迷和眷恋。你躬亲示范了什么叫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现在写在信里我才敢悄悄的对你说,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喜欢上了你!
军训的事情历历在目,现在分开竟然有一个多月了。有件高兴的事情要和你分享,那就是你的排头兵现在即将成为迎新晚会的主持人了!你听到这个消息也应该为我高兴吧?
可惜,这份荣耀我好像没能好好的把握,很有可能还要给你丢脸。
今天晚上第一次预演彩排,我因为紧张接连出错。连和我一起搭档的主持人都对我有些失望透顶了,更糟糕的结果是,如果我在接下来的彩排中仍然这个样子,我很有可能被替换掉。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很沮丧,也很懊恼。我知道,也觉得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自认为自己应该比现在做得更好。可惜,想像不是现实,现实的我就是这么的糟糕。
我今天的心情很烦乱,很想身边能有你的鼓励和引导。(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只有需要你的时候才想起你?)或许你也不会说出什么豪言壮语,但只要看到你的眼神,我就能感觉到那份坚毅。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汇报演出,当时的我没有任何别的念头,只想着能为教官你争光,所以我无所畏惧。可惜,现在,我好像失去了这样的动力和目标。
我好像罗嗦了一些烦恼,但请罗教官不要担心,估计等你收到我的信的时候,我的迎新晚会已经结束了。请你放心,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向你汇报的!
不过仍然希望到时候不是一个糟糕的消息吧!
就知道罗嗦我自己的事情了,忘记问候罗教官你了。我知道军营生活的苦,也知道身为军人的你对自己的高标准严要求。可我依旧希望你能在艰苦的训练中多多注重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也偷偷地希望罗教官在百忙的训练中能够有时间想一下你的排头兵吧!还知道我的名字吧?呵呵,相信你不会忘的。记得回信的时候一定要写出我的名字哦!
罗嗦了一大堆,不知道罗教官有没有读烦?那我就留着更多的罗嗦以后慢慢罗嗦给你听吧,期待你的回信。
你的排头兵!
10月20日晚
☆、第五十一章
我一气呵成写完了给罗教官的信,小心翼翼地折成了一个长方形,似乎又不能代表自己的小小心意,可用别的纸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弄成别的形状,索性,也就只能是最简洁的样子了。
寄出一封信,不仅仅是看着信纸装进信封贴上邮票投进邮筒,更是寄出了自己的一份情感和期待。
当这个带着我沉重心情的信封落到邮筒里的时候我的心稍稍有些宽慰。
“怎么现在还写信吗?是不是老土了点儿?”
现在的我好像被管政安装了定位的仪器,无论我在哪儿,他都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没课吗?这个时间这么的闲?”我匪夷所思地看了看他,真没想到这冷冷清清的邮筒旁边都能被他发现!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会翘课陪你练习吗?”管政挥了挥手中的台词本,看样子他已经准备好了。
“你都练的够好的了,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抱歉似的推让了一番。
“不用觉得亏欠我一个人情,我只是不想叫你给咱们主持人丢脸而已。”管政满脸的坏笑用台词本在我的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不要打我的头了,我都已经够笨的了。”听到管政的话,我倒是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女孩子要那么聪明干嘛,笨笨的才招人喜欢嘛!”管政的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已经发出了光亮。
“谢谢你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我没皮没脸的嬉笑起来。
现在的我在管政面前已经没有自尊可言了,无论是他真心的夸奖还是违心的谬赞我都照单全收,丝毫没有折扣。
“你现在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啊!”管政伸了手想在我的脸蛋上捏,就在快要碰到我的脸皮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他的手也就停在了那里。
“跟你学的,这叫近墨者黑,不知道吗?”我轻松化解了此刻的尴尬,我们两个人都笑了。
“你是给谁写信啊?”管政朝着邮筒的方向警觉地瞟了一眼。
“哦,那个啊,一个……朋友。”我也尴尬地看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会是男朋友吧?”管政装作有口无心的微笑。
“要是男朋友就好了。”我唉声叹气 。
“我想也是,现在谈恋爱连情书都懒得写了,谁还费劲写信呢。”管政好像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
“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敢问阁下现在谈恋爱都做什么呢?”我呵呵地笑着管政,因为据我这么多天的观察,管政应该也是单身汉一个。
“想叫我教教你吗?”管政的眼睛突然泛起了光芒,身体都明显地向我靠拢了过来。
“不想,一点儿也不想。”我使劲地晃着脑袋身体飞快地向后倒去。
“你躲什么啊?我又不吃了你,再说你这样……小……”
还没等管政把话说完,我一个趔趄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怎么就我这么倒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白马王子把我揽在怀中不是吗?可我怎么感觉到我的背部硬生生地和这个大地亲密地接触了呢?紧接而来的还有传递到大脑里的疼痛。
“哎呦!”我叫嚷了一声,是因为疼,也是因为害怕。
“叫你小心点儿来着,怎么这么不小心。”管政扔下手里拿着的台词飞快地到我的身边,半跪在我的侧旁,将我的上半身扶起,仔细地检查我哪里是否有受伤。
感觉还是很微妙,不过为什么我的“幸福”总是晚半拍,如果再早那么几秒钟的话,效果会不会更好?
“发什么愣呢?难道是把脑袋摔坏掉了?”管政在我的眼睛里焦灼地探求答案。
“滚一边儿去,都怪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摔倒!”我推搡了一下管政,一骨碌站了起来。
还好,我并没有站立不稳头脑发晕四肢酸疼的状况,唯一遗憾的是双手的手掌在着地的时候擦破了点皮。
“去校医室消消毒吧?”管政在我的伤口出吹嘘着空气。
“哪有那么娇气,这么点皮还用的着去校医室?找个地方用水冲一下子就好了。”我豪气地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就这么笨呢?”虽然是一句抱怨,我看到了管政内心的自责,或许还有那么稍许的心痛。
“说谁笨呢啊?信不信我还可以用这双手把你的脑袋敲烂啊?”我扬起了巴掌。
“以后有得是时间去敲,现在还是赶快去冲洗干净吧,真的感染就糟了!”管政抓起我养着的巴掌,连丢在地上的台词本儿都来不及捡,拽着我就奔向了最近的教室!
“确定不用去校医室吗?”管政将我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轻柔地拧开水龙头,仔细地冲洗手掌上的每一个地方,在那渗出惺惺血点的地方更是温柔谨慎。
“哥们儿!我也是个汉子好不好!”我将手在空中来回的挥舞,流动的空气冲淡了手掌上火热的感觉,的确是一点小伤,无需放在心上的小伤。
“对不起!”管政低头将我的另一只手清洗干净。
“别这样好不好!再说了是我自己摔倒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就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都不算什么!跟你分享一个我的外号好不好?”看着管政有点内疚,我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
“外号?”管政的眼睛立马绽放出了光芒。
“哎,哎哎,八卦的本性暴露无疑哦!”我指着管政嗤笑起来。
“我说过,我只对你的八卦感兴趣。”管政严肃起来。
“想知道吗?”我故意吊着管政的胃口。
“蔻留疤!”我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管政显然没明白这个外号的含义。
“记得有个武侠人物叫楚留香吗?”
“知道。”管政点头。
“人家是留香,我是留疤!”
管政终于恍然大悟地笑了出来,而且还越发地不能自己。
“那个时候也是,每当我在外面疯玩儿着受伤又担心回家老妈数落,老哥总是第一时间出来挽救我,给我清洗伤口,严重一点的时候带我去卫生院包扎,实在和家里隐瞒不住的时候,还主动替我接受老爸老妈的惩罚。”我突然感慨起来。
“你还有哥哥?”
“恩,有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哥哥。小的时候经常是他陪着我玩儿,陪着我疯,也陪着我挨训。”这么突然一总结,我发现原来蔻逸潇同志在我的心中一直是这么的高尚,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
“那你还真挺幸福的!我也一直希望有个妹妹呢,可惜我家就我自己。”管政苦笑了一下。
“等你真的有了妹妹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估计什么倒霉事儿都得你抗着了。”这是我这么多年的亲身体验,估计也是蔻逸潇同志这么多年的“辛酸”。
“或许吧。可那确实还是我一直幻想得事情。”
“别幻想了,以后真应该叫你向我哥讨教一下有个妹妹的下场,估计到时候你所有的美好的幻想就都会被他打碎了!”
管政那样偏着脑袋看着我,精神有些游离。
“喂,走吧!干正事儿去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啊,我可没有逼你!”我得意地朝管政白了白眼睛,拿好我的东西走在了前面……
“蔻思恬!”在走到操场的时候,一个声音横跨了整个校园的上空,海啸般的向我的耳朵袭来,就算我正在和管政说着什么,也被这一声怒喊震住了脚步。
“我的天啊!谁啊?”管政被惊得四下张望找寻,似乎还担心我有什么危险,把一只手拦在了我的身前。
“哎!没那么夸张!”我倒是宠辱不惊,除了那一嗓子嘹亮的呼唤有些出乎我的意外,我倒是不费任何力气就知道这个声音是出自何人之口。
我倒是真的奇怪了,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目标还是真的身体里面存在什么定位的仪器?这管政能随时找到我也就算了,怎么老哥不怎么来学校的人也能这么轻易地就找到我这个人呢!?还是在这么大的校园里?难道缘分说得就是我们这样的偶遇的吗?
没错,听这声音,虽然我还没见到老哥的身影,可我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这个喊我名字的人就是我的老哥,蔻逸潇!
“你怎么来了啊?”正当我站在原地,根本不去找寻老哥的身影,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在我的面前激起了一阵尘土,带着墨镜的老哥从车里把脑袋伸了出来。
“怎么说话呢?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啊!”老哥对我的态度向来是能耍横的时候绝不温柔。
“没事儿最好别找我,我很忙!”
“你这什么意思?我打扰到什么了吗?”老哥的眼睛一直在管政的身上打量来打量去,弄得管政有些不好意思。
“有事儿你就快点儿说,没事儿的话就该干嘛干嘛去!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瞎墨迹。再说,我对陪聊不敢兴趣。如果想找人说话,你家霍苗倒是翘首以待。”我瞪了老哥一眼,知道他肚子里想问些什么。
“喂,你这丫头,怎么跟你老哥说话呢!你给我站住。”看着我欲要离开,老哥有些起急的从车里跳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要是再乱说话我肯定不理你了。”我撇了撇嘴儿。
“我不乱说不乱说了,不过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老哥仍然对管政饶有兴趣。
“你好,我叫管政,是蔻思恬的同学,我们是迎新晚会的主持搭档。”管政此刻应该听明白了我和蔻逸潇同志的关系,主动做起了自我介绍。
“哦?哦!”老哥把墨镜向下放了放,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神情中似乎还略带一点失望。
“这回知道了吧!快说说吧,你找我干什么?我现在很忙,还有很多事儿呢。”我偷笑地瞟了老哥一眼。
☆、第五十二章
现在的蔻逸潇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家里老爸老妈已经为他选好了爱巢,房屋的布置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之所以说是布置而不是装修,因为房子买的就是带装修的,为了蔻家下一代的身体健康着想,房子的装修就不做改动,只是在里面添置生活用品。
还有就是酒店婚庆司仪的事情,就算老爸老妈年纪还未尚老,可毕竟是蔻逸潇自己结婚的大事,他怎么好意思在答应了结婚的时候还做个甩手掌柜的,对什么事儿都不闻不问的?
就这样全家人共同努力,是否能在结婚典礼前把一切都搞定都是个未知数,他蔻逸潇怎么会有闲暇的时间来学校看我?这种理由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你先上车,跟你说点儿事儿!”老哥脖子一扬,朝车的方向甩了甩头。
“为什么?”我更加觉得有几分不对劲,怀疑的眼光打量着老哥,这个样子的老哥应该是有求于我的状态,而且据我的经验,似乎应该还和霍苗有关。
“耽误不了你几分钟,再说,不来的话后悔的可是你!”老哥放下话来自己却潇洒的先到车里面去了,似乎特意给我和管政制造出告别的空间。
或许,他这是故弄玄虚也说不定。
“那咱们暂时先这样吧!我有时间了的话就叫你。”我朝管政挥了挥手,上了老哥的车。
老哥朝管政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车子向前驶去,在空旷的操场上,我看到管政一个人失落且孤单的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渺小。
“怎么?你家的霍苗又找你麻烦了?需要我卑躬屈膝的代替你道歉吗?”我幸灾乐祸似的看着老哥,冷嘲热讽的说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风凉话。
当然我不认为老哥是那种害怕女人的人,和霍苗的恋爱时间虽然没有那么漫长,哄霍苗开心的事情也的确没少做,为霍苗处心积虑准备礼物奉献钱财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
可从客观上讲,老哥还真是没给爷们儿们太丢脸,当然,霍苗同志也懂得适可而止,所以,到现在为止,老哥还算得上大男子主义派中的一员。
当然,做为蔻逸潇同志的亲妹妹,蔻逸潇同志的表现还是比较另我满意的,可现在毕竟人家霍苗的肚子里有我们蔻家的“人质”了嘛!适当的卑躬屈膝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你老哥呢?就算我不吹嘘自己也就算了,你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难道看不到吗?你老哥什么时候怕过她了!什么时候都是她霍苗抱着你老哥的大腿哭好不好?”老哥把眼镜甩在了一边,落在了车子前面的仪器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老哥赶紧把眼睛扒拉开,看看有没有划坏车子。
看得出来,这辆新车老哥的确疼爱有加,别说是这么小心翼翼地守护,就连车里的卫生都明显的干净,至少每次我见到它的时候都是锃亮锃亮的。
“你就吹吧,不吹牛你会死啊!也不知道是谁搂着霍苗嬉皮笑脸的了。”我鄙视地给了老哥一个白眼儿。
有的时候相互了解的太深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那些尴尬的“丑事”还是需要彼此掩藏一下的。
很遗憾,我和蔻逸潇亲密无间的关系导致我们之间的掩藏几乎为零。
“此一时彼一时,我那是给霍苗笑脸儿呢嘛?我那是怕吓着我的儿子!”老哥死不认帐。
“还儿子呢,还怕吓着?当初也不是谁连它的小命都想暗害呢?”想起老哥当初的举动我就有点儿气愤。
“打住打住啊,你可不要乱说话,尤其在我儿子出生以后,你更不能乱说话,听到没有!”老哥显然被我的口无遮拦有些吓到,连忙恐吓起我来。
“我当然没那么不懂事儿,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我看了看老哥,满脸怀疑这个家伙怎么还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吗?连老爸老妈都没给他下传宗接代的命令,他自己怎么还在这条路上这么较真儿了起来?
“什么都好,这不说儿子硬气嘛!”老哥转脸一笑。
“这还差不多,警告你啊,不许重男轻女!”我用一根手指指着老哥。
“你就管好你自己吧啊,什么时候都对你老哥这么没大没小的,将来你侄子出生了,你还这么对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老哥张口差点儿没把我的手指咬断。
“所以,我不趁着这最后几个月的时间抓紧疯狂一把呢嘛!”我嬉皮笑脸起来。
“这还差不多。”老哥得意洋洋起来。
“快说吧,找我干嘛啊?难道是你家霍苗又有什么召唤需要我实施的吗?”我斜了一下眼睛,绕了大半天的圈子了,也该说说正事了,要再不提,我怕老哥会一直这样开下去。
“我妹妹这回可是小人之心喽。”像是打赌赢了赌注,老哥颇为得意,扬了扬头发。
“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妹的,这还没怎么着呢,我就是小人了。好吧,我这个小人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说着我假装生气要下车。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我还没问你呢,快说,和刚才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着的那个小子是什么关系?”只听“喀嚓”一声,老哥将车锁落下,将我随时把车门打开的隐患消灭于无形。
当然这种风险我也是不会冒的,大好的生命才刚刚开始,我干嘛要犯那个傻呢!
“你没听见吗?他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们是同系的同学,这次晚会的主持搭档。”我不屑地看了一眼老哥,就知道他会在这件事上没那么轻易地相信,即便管政说的是真话。
“我想听你们两个的真正关系。”老哥极度不信任的表情叫我一时无可奈何。
“蔻逸潇,别以为你自己是老司机就火眼金睛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因为是主持人的搭档才走得近一些。”我瞪圆了眼珠子朝老哥嚷到。
“仅仅是这样吗?”老哥知道,我这个样子和这个态度应该不是撒谎,可我怎么看出他多少有一些失望呢。
“就是这样。别再费什么脑细胞想着怎么吓唬人家!也别再想着从我的嘴里听到什么另类的答案,就算你问上一万遍,我也是同样的答案。拜托你也不要脑洞大开的为我们臆想什么爱情的故事了。”我义正言辞的警告。
“把我想成什么了,你老哥我什么时候是那样的人了。再说,你都多大了,老哥担心你嫁不出去还担心不过来呢。这要是好不容易有个想和你谈恋爱的男孩子,老哥肯定是祝福,外加把把关,绝对不会干涉的!倒是你,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应该好好把握了。”老哥不紧不慢的说,好像这现在没有男朋友是我的过错一样,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完全把自己给择清楚了。
“蔻逸潇同志,我发现你狡辩的本事可真是见长啊,别说你家霍苗了,就连我都要成为你的手下败将了。我争不过你也不打算跟你争。不过,你现在应该很忙的知不知道啊,不是悠闲的到这里来劝我找男朋友的好不好啊?”我撇了撇嘴儿,真是什么理都再他那边,他说叫我找我就能找到啊!真以为我是天仙啊,还人见人爱的。
“我知道我现在很忙,找你来也是正事儿的。不过我跟你说恬恬,那个小子对你有意思,我敢肯定,不信我可以和你打赌。”老哥给了我脑袋一个响亮的脑瓜嘣,谈得我脑袋真的有点儿疼。
“蔻逸潇,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敲烂!还打赌,赌你个大头鬼啊!”我捂着脑袋看着老哥,表情的确是有些痛苦。
“敲烂谁陪你买衣服!”老哥倒是悠扬自得胜券在握的样子。
“买衣服?给谁?为什么买衣服?”我有点儿不明白了,自始至终我也没和老哥说过买服装之类的话,他怎么就冒出来还要死气掰咧地给我买衣服!
“你不是要主持晚会的嘛,难道当主持人你还要穿校服去主持不成?当然要选合适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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