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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刚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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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仅仅是挺过来了,你简直就是苦尽甘来了。”
“还真是这样的,记得当初我们村上的一个老师家里有很多的书,我没事儿就喜欢上他们家去,主要就是为了看书。后来学也没得上了的时候我就更喜欢去他们家里了。那个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走进图书馆,那个时候我一定待在里面几天都不出来!”看到我们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图书馆,罗教官的感慨更深了。
“要不要进去参观一下?”我提议。
“算了,在部队的时候也有图书馆的,早就圆了我的这个梦了。”罗教官想了想放弃了。
“看来梦想实现了也就不再那么诱人了哦。”
“也不是不诱人了,只是现在也只能在外面看看,这样看几眼有什么用呢?”罗教官带着些许的惋惜。
“还真是具备务实精神啊,得不到的东西连看都不看!”我略带调侃。
“错,是得不到的东西,我连想都不想!”罗教官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啊?啊!”我悻悻地点头,不敢直视那样的目光。
“怎么?被我吓到了?”
“吓到倒不至于,只是有点儿震惊。”
“可能和人的性格有关吧,我不太会去做什么梦,不过一但我做了,我就一定要把梦做成真的!”
“也不错!我应该向你学习,我是梦做得太多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们之间应该是互相学习,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珍惜和你通信的机会。我知道,现在,尤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机会没有什么人会在用什么写信这么老土的方式了。没想到,你不但和我保持这么久的通信联系,还从来不落的回复我的信件,这叫我或多或少在文化程度上增加了一些自信心,叫我知道,我还能和大学生沟通,我还不至于那么的落伍。你来信中的好多词语,好多主意,好多点子都给了我很大的新鲜感和启迪。就从这点上你都是我的老师。”罗教官少了部队中的苛刻多了慈祥和褒奖。
“罗教官,这可不像你了哦!”我内心一阵窃喜。
“怎么?在部队里经常训你们,现在不适应了是吧?”看来罗教官的确很有自知之明,还记得自己在部队的时候是如何的一副“嘴脸”。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不对我们好点儿?”我趁机打算反攻倒算。
“我们的好和你们的好在概念上是不一样的,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对你们严格,才能练就你们真正的本领,有朝一日真的上了战场,遇到了什么挑战才能叫你们真的勇往直前。这就是部队教给我的,我只是把它们转教给了你们。可能你们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可军人就是这个样子,做人做事从来不虚伪,脚踏实地,就算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人,但还是会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提到部队,提到军营,就算身在校园的罗教官也不能忘掉自己的身份。
“或许,这就是我们羡慕和神往军绿生活的原因吧!”我点头,虽然这样的道理我都明白,可只有真正的军人才能始终如一地去饯行这样的理念。
“好多人也都只是向往向往还可以。”罗教官笑了起来。
“不经过你们那样的磨练,谁能有那样的决心和动力啊!至少向往这种东西好像不需要太费什么周折和经历。”
“你们啊!年轻人,多吃点苦还是没有坏处的!”罗教官居然语重心长了起来。
“罗志刚同志!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同龄人!”这是第一次,我这么放肆地直呼罗教官的大名,虽然叫得有点儿胆战心惊。
“呦嗬!蔻思恬同学,胆量见长哦!”
“向罗教官学习!”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我立马还是改口叫回了罗教官这个称呼。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啊,我和你一样都是学生了。”
“是啊,罗志刚同学,以后你也要在这样的教室里面学习了哦!”走进一座教学楼,我对罗教官悄声地说道。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难得一见的是罗教官的脸上也绽放了笑容,更惊悚的是我似乎在他的眼角看到了细纹或者叫做皱纹的痕迹!
“古人云,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啊,还没有真正开始呢哦!”我开着罗教官的玩笑。
“算是占了一样了吧,金榜题名时。”罗教官仔细想了想。
“那什么时候能洞房花烛夜呢?”我咯咯地笑了起来。
“蔻思恬同学!”罗教官明显地紧张了起来。
“干嘛!都多大人了,提这个干嘛还脸红?”我啧啧地嗔怪不停。
“我是一名军人……”
“哪条法律规定了军人不能娶媳妇了?”
“我们……我们还是说点儿别的。”
“说点儿别的啊?好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
罗教官猛烈地干咳了起来,我已经笑得差点儿直不起腰来……
“这里可是男生们挥汗如雨的地方,也是他们招风引蝶的地方!”路过一个足球场,我笑着说道。
“年轻人嘛,都有这么冲动的时候。”罗志刚眼神深沉。
“怎么?你也有这种冲动了?”我故意开着玩笑。
“这里可是校园,我可不敢随意造次!”
“太谦虚了罗教官,你今天可真是叫我颠覆对你以往的印象啊!”
“颠覆?确切说你就根本没看出来吧!”罗志刚迷一样的微笑挂在脸上,好像在说他是多么什么的一个人物似的。
“我觉得你呢是一个正直,有正义感,坚持原则,敢做敢当,有责任心,有爱心的一个……喜欢装成熟……还有就是唱歌严重跑调的……男人!”我尽量搜刮着我对罗教官的印象,当然不忘调侃在军营中他曾给我们留下的跑调版的小白杨。
“我说你没看穿我吧,你还不信!我唱歌可不跑调,不但不跑调,而且还有几分专业的水平呢!”运动场上空无一人,罗志刚同志好像来了精神。
“不是吧?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能有如此的自信啊!”我浑身发抖,想想曾经的魔鬼音调我都不寒而栗。
“你不信?我唱给你听!”还没等我反驳和拒绝罗志刚已经展开了歌喉。
唱得还是那曲小白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放了原生带!
“不是吧!怎么这么大的差别!那当初,你怎么?”我实在无法把眼前的“歌王”和曾经的“跑调王”联系起来。
“你不是说我有责任心吗?这点说得还是没错的,我可不能浪得虚名啊!”罗志刚灿然的微笑感染了我。
或许,这就是无声息的关怀,当初,我成为了众多同学议论的焦点,为了能转移大家对我的关注,罗教官不惜牺牲自己美妙的嗓音换来大家潮水般的嘲笑,还有茶余饭后不尽的谈资!
今天,我终于明白,关心不仅要挂在嘴上,更表现在平凡切琐碎的日常。
“有没有后悔?曾经受到我们那么大的嘲笑?”我激动的有点耳不知所措。
“后悔什么!男人的脸皮没有那么薄,再说了,就算我不被你们嘲笑,我也知道,在你们的口中没少说我的坏话,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条!我现在不但不后悔,反倒觉得相当的值得!”罗志刚高傲的看着远方,脸上挂着傲娇的神情。
而我,除了感动,好像什么也不能做。
“来到我们学校最不能错过的就是我们的食堂了,要不要体验一下?”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我提议到。
“没问题啊,来到你的地盘一切都听你的!”罗教官难得这么的乖巧。
“听我的?”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听你的!”罗教官爽朗的点头。
“千万不要后悔哦!”我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是和你开玩笑的,毕竟你第一次来看我,还是告别,我是可以请你出去吃的,我有这个实力的。”我诚恳地邀请。
“算了,来到了学校就要吃食堂。”
“那你的选择还真是选对了,我们学校的食堂那可是全市都出了名了的,好多人都慕名而来,你要是不尝尝还真是可惜了。”
“看来我还真是来对了!”可能是被我吓到了,今天的罗教官格外的随和。
“绝对来对了!”我兴冲冲地为罗教官带路。
食堂的确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我和罗教官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幸好罗教官没有穿军装,否则,就算我们再怎么躲进安静的地方都无法躲避追随的目光。
“今天真的很高兴,罗教官你能来学校看我,我也很庆幸,在我的大学生活开始的时候,能够遇到你这样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也很看中你对我的帮助,我希望,不论将来你是到了什么军校还是毕业以后当了什么军官,我们仍旧能保持这样真挚的友谊!”饭菜已好,我竟有点儿激动,开场词说得有点儿过于隆重。
“看不出来,我的排头兵现在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也很激动,我们虽然曾经是士官和士兵的关系,可在后来的日子里,更多的是你充当了我的老师。当兵的人不太会讲什么话,更不会说出什么漂亮的恭维,可我们很看中感情,看中情谊,你是我在这个地方,在部队以外唯一的朋友,我也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以饮料代替酒水,我和罗教官纷纷举起了饮料瓶子。
“现在说这些怎么这么伤感,好像你马上就要离开似的。”我真的是有些眼眶发潮,虽然之前我们也并未见面,可此刻,真的心里阵阵的发酸。
“离开我们也可以继续书信联系,到了学校我都可以很自豪的说,我有一个大学生的笔友!”罗教官兴奋的有点像个孩子。
“我也很自豪,我即将有一位军官做为朋友!到了新的学校千万不要忘记告诉我地址,否则我可会找去的哦。”我开着玩笑掩饰自己内心小小的失落。
“有的感情可以慢慢变淡,可我们这种革命的友谊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淀的更深沉。”罗教官浅浅的笑挂在脸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触景生情,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最近的我很难再这么公开的提及什么感情之类的话题,每每提及都是止不住的眼泪和抚不平的辛酸。
“当然,肯定会更深的。”
“我没看错的话,我的排头兵好像有什么心事吧?”罗教官漫不经心地吃饭,不经意地瞟我几眼。
“能有什么心事,只是觉得你突然要走了心里酸溜溜的罢了。”我丝毫不敢提及我的感情,只能用这个借口做为掩饰。
罗教官没有细问,只是淡淡地笑了,我知道,他并不相信我所说的,可他也没有强迫我说出我不想说出的话。
“你们也应该有寒暑假的吧?”我主动转移了话题。
“有的,不过这也只是形式上的,至于到时候具体放不放的还要看实际的情况。我们虽然是去上学,可本质上还是一个兵,是兵就要服从指挥,领导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罗教官慢慢地品味我们食堂的美食。
“看来以后你想要吃我们食堂的饭可就难了哦。”我咧嘴一笑。
“那我这顿可要好好吃一下,争取都储存到记忆里面,吃不到实物,至少可以凭借记忆品味一下的嘛!”不知道怎的,我们彼此都少了一些话语。
“你读完书还会回到这里吗?”我悻悻地问。
“这个说不好,还是要服从上级的分配和安排。”罗教官的回答始终那么严谨,从来不给我任何实现不了的希望。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我眼眶有些发潮,都不敢抬眼看罗教官了。
“如果有时间,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的。”罗教官的兴致也有些低沉。
看来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这顿饭之后,我真的不知道,和罗教官除了书信还能有什么可以维持我们之间的联系。
“看来,很有可能,我们这顿饭都要成为最后的晚餐了。”压在心底的沉闷已经跃然脸上,我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凄凉。
“当然不会,以后的机会肯定会更多,见面少毕竟还是暂时的。”罗教官放下了筷子。
“其实这些话都是骗人的,以前高中毕业的时候大家就都这样说的,至少还有好多人在一个城市,见面肯定还是很容易的!可现在毕业已经大半年多了,除了寒假的那么一次聚会以外,大家几乎都没有联系过什么。即便当初关系最要好的同学也根本敌不过这分别的距离。”我剩下的只有苦涩的微笑。
罗教官没有反对,我知道,我们都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后果。
“知道你要走了,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我拿过了自己的书包。
“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罗教官也摸起了自己的书包。
“那要不要猜猜我们是不是准备了一样的东西?”我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罗教官点头默许。
的确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和罗教官都是给彼此准备了日记本,只不过,我准备的是外面买来的彩色的,而罗教官准备的则是部队特有的塑料皮的。
“看来我们还真是学生命,连礼物都离不开学习。”我不由地笑了,真想不到我和罗教官还能有这样的心有灵犀。
“看来我和大学生的品味并没有差距太远。”罗教官很欣慰。
“一直都觉得你的字写得很漂亮。”打开第一页,我看到了罗教官的寄语。
“你的字写得也很秀气,我的战友一看我的信就知道是个女孩子写的,还开玩笑说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呢?!”罗教官的脸有点儿泛红。
“那你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怎的,竟冒出了这么一句。
“啊?啊?”罗教官有点儿吃惊。
“没什么,和你开玩笑的。”我也责怪自己的冒失。
“我当然是如实告诉他们了,我说这可是一个大学生给我写的信,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罗教官做这样的回答,叫我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啊?”在笔记本的中间我翻出了一张照片。
“想不起来了吗?”罗教官的脸更红了。
“这么难看的照片你居然还洗出来啊!”我认出来了,那是在我离开军营前罗教官和我的合影。
“难看吗?我怎么觉得很真实,每每看这张照片我就想起了当时和你……们在一起时候的场景。”罗教官咳嗽了两声。
“看来我着实有必要和罗教官在合影一张,我可不想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我悲哀的一声长叹掏出了手机。
罗教官听到要合影,不自然地正襟危坐了一番,脸上的表情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罗教官要微笑的好不好?”我有点儿忍俊不禁。
“不怎么合照有点儿不适应了。”罗教官晃动了两下身子,发现更不自然了。
“没关系,只要放松就好了!”我比起了剪刀手做起了最范二的姿势。
吃过午饭,礼物也送过,罗教官要离开了,我有点儿依依不舍,总有一种此番别离今生难再见的预感。
一路上,沉默代替了见面时候的寒暄,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躲避一下过往的车辆。
“行了,就送到这里,你先回去吧!”在车站,罗教官停下了脚步。
的确,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算再怎么不舍,都很难避免成长的离别。
“怎么说也是你来看我,我还是看着你走吧!”我摇了摇头,示意罗教官先上车。
“我可没有这样的习惯,还是你先回去吧!”罗教官朝我摆了摆手。
“罗教官……”道别的话总是那么难以发出口,我的喉咙有些哽咽。
“还什么教官啊,以后还是叫我罗志刚吧,叫我罗大哥也可以!”罗教官第一次这样要求我改变称呼。
“啊?还真不习惯。”我羞赧地低下了头。
“习惯都是养成的,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就像你之前叫我教官一样!”罗志刚的眼中满是真诚。
“罗……志……刚。”我一字一顿。
“蔻思恬!再见!”罗教官一个潇洒的转身上了一辆公交车。
“再见!”我慢慢回转身体,三步一回头,直到那辆车子启动离开……
“看来分别还真是满心的不舍!”当罗志刚坐的车子从我的视线消失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话语在我的耳旁响起,带着忧郁的怨愤。
“管政!” 我猛然回头,管政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表情竟是那般的平静。
“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吃惊?放心,我可没有跟踪你,只是想出去办点事情顺便看到的。”管政的表情满是讥讽,我知道他的误会一定是更深了。
“我们……他是……”我竟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根本没有必要和我说什么。如果说之前我是听信了什么人的传话,造成了我们之间什么误会的话,现在来看误会已经完全被证实了,我没什么话好说的了。”管政倒是豁达了起来,但我知道这是他的欲擒故纵。
“你不要这样,我们之间不像你想像的那样,他是……”这样的危机一触即发,我不敢想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和管政之间还有没有合好的可能。
“够了!蔻思恬!你这种行为是我最不齿的。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东西。你一再地挑战我的自尊,一再地伤害我对你的感情,现在竟敢玩弄起我来了!如果我管政还依旧任凭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那我可真不是一个男人了!所以,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一声,我和你,分手了!”管政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句句都砸在了我的心坎儿。
“你……干什么?”虽然隐约地分手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中闪现过,可现实中管政活生生地把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吓得我惊魂肉跳!
“我不干什么,我倒是希望你好好的问一下你自己,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没时间奉陪,也不会白白浪费感情在一个三心二意的女生身上!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管政潇洒的离开,不曾回头。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哭了,无声息地流出了泪来。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和我开的玩笑还是缘分的故意捉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偶然的相遇。
解释?我知道,这两个字在“事实”面前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分手!终于还是被管政提了出来,而我,此刻,似乎只能是被动的接受,连一丝据理力争的勇气都没有,连一点余地和解释都未曾给我留下。
管政就那样痛快的从我的身边经过,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头,或许,对我的“罪行”他在心里早已经做了宣判,此刻只是我第一次才接到判决书而已。
我不知道,感情对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可以如此莽撞的爱上,却也可以如此轻易地抛弃。
而我,就是那个不敢轻易说爱的人。
我不知道别人的分手是怎样完成的,可此刻,站在公交站里的我竟是如此的凄凉。
我发现,我的确不认识管政,那个曾经甜言蜜语无数,宠爱哄骗无数的男生此刻竟可以这么的绝情!
是我真的不可饶恕?还是我们的感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我盼望已久的开学对我来说竟是一段磨难的开始!早知道这样,我为什么当初那么热切地盼望着?
都说天气不好心情也会跟着变糟,可为什么此刻,我的心已经冰冻,而天公却格外的开恩,蓝色的天空配上洁白的云朵,还有太阳公公无私的关照!
一切本应该是美好的样子!而我,竟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想哭,似乎没有什么眼泪!想喊,似乎没有什么力气!我的世界变得混沌不堪。
熟悉的车站,熟悉的小路,熟悉的校园,一切都因为管政的“分手”二字而变得陌生无比。我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到了“被抛弃”的滋味,苦涩无比,没有甘甜。
我的脑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过去甜蜜的回忆,如今的一切就像一场梦,虽然已经做过了几天,做过了几次,可现在,仍旧叫我浑身发抖。
或许这么多天的冷战已经叫我有了这样的心里准备,担心的事情迟早还是来了。
悬而未决的事情一旦有了结果就会叫人变得轻松,此刻的我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我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宿舍,空空的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我傻傻地坐在书桌旁,呆呆地不知道望着哪里。
不知不觉中我翻出了管政曾经送给我的戒指,当然还有抽屉里那盒未舍得品尝的巧克力。
我哭了,哭得一塌糊涂。
我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管政放在了心里,就算我不承认,就算我羞于表达,可翻看他留给我的记忆,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一点一点深陷了。
人,应该找一个支柱,我迟迟地发现,原来,我的支柱竟是管政!
我要改变,我要重新寻找属于我的支柱!
这,谈何容易!
时间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我现在满世界都已经冰封,如果还有什么能唤起我应该做点什么的意识的话,似乎也就只剩下哭泣了吧!
“呀!亲爱的,你怎么哭了啊?”安乐和贾晓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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