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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撩夫:傲娇王爷,别惹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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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木汩根本没有将他爹的话听进去,立身站在那里,神色坚定,道:“爹,我与那秦姑娘是清清白白,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不需要我为她负责,我更不会把她迎娶进门。”
说完打开门准备走出去,又转过身来,看着他父亲,低声道:“爹,您曾经教我做人不能背信弃义。”
杨诚看着杨木汩转身离去的背影,只得长叹一声。
杨木汩出了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地去了韩家,门房看到他,赔着笑脸恭敬地喊了一声:“哎哟,是杨大爷来了,快请进。”
杨木汩无心与他招呼,随意点了点头,脚步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
吩咐门房:“你去和你家小姐说,我在朝颜阁请她品茶。”
门房急忙应了一声,向里面飞快跑去了。
杨木汩先一步来到朝颜阁,直接进了平日常订的厢房,便有人上了几样茶点果子。
他轻扫了一眼,皱了皱眉:“再来一壶酒。”
小厮迟疑一下,刚要说什么,被杨木汩略带烦躁地眼神一扫,心一惊,只得去了。
杨木汩一边喝着酒,一边怔怔地看着开阔的夕映湖面,往日潇洒平淡的心境全为烦躁怒气所取代,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刚送到嘴边,便被人挡了下来。
他正要呵斥,却因为看到那熟悉温柔的眉眼,心里的烦恼神奇地一扫而空。
“韩妹妹,你来了。”他轻声道。
“木汩,你怎么了?”韩艺坐下来,蹙着眉头,将他手中的酒杯拿开。
杨木汩忽然紧握住她的手,韩艺愣了一下,以前杨木汩从来不会逾越君子之礼。
虽然是不合礼仪的举动,但他们本已定亲,更何况杨木汩此时情绪不佳,所以韩艺并没有将手抽出来。
“韩妹妹,韩妹妹”杨木汩一向不擅酒力,此刻虽小酌了几杯,看着她的目光中却已略带了几分醉意。
“木汩,我在这,发生何事了?你告诉我啊。”韩艺有点焦急,瞧着杨木汩这样必然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握住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杨木汩面前,放轻语气,像是哄着他一样地说道:“木汩,来,喝点茶,仔细醉了头疼。”
杨木汩听话地拿起茶杯,将茶水喝地一点不剩。
韩艺见状又倒了一杯,杨木汩拿起又喝完了。
韩艺见此便没有再倒,而是伸手主动握住杨木汩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好了,现在把事情都告诉我吧。”
杨木汩看着她,道:“韩妹妹,不要等明年了,你早些嫁给我吧。”
正文 第5章 不负你
韩艺很是讶异,不知杨木汩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她握紧杨木汩的手,回道:“木汩,你知道的,我大哥常年在海外,生意上的事就我帮着我爹。不过,我大哥今年年前便回来了,以后由他帮着爹,我也不用担心了,才能安安心心的与你在一起,你知道吗?”
杨木汩露出颓然之态,沉默着。
韩艺看着那个一向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有这般消沉之感,不由得心疼。
“木汩,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不知是否因饮酒的缘故,杨木汩哑着嗓子,说道:“韩妹妹,去年,我去山上之时,遇见了一个被蛇咬伤的女子,我见她孤身一人,便主动帮她处理了脚伤,还把她背到了药香亭,让她向采药人求助。”
韩艺神情轻松,隐带笑意:“木汩,就因为这事?我知你一向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况且,任何人见到此事都应该出手相帮的,你不必忧虑,我不是那种无知女子,不会因此怀疑你的,相反,我还为你这种举动感到自豪。”
杨木汩怔怔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子,温柔,善良,明理,重义,他对她有无尽的爱意,一生只愿意有她一人,任何女子,什么知府千金,哪怕公主又怎么样,他的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念及此,反倒浑身轻松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韩妹妹,我对你从未有任何二心,因此那件事我并不在意,也没有说与你听。今日,我爹把我叫到书房,说知府大人暗示他去向他的女儿提亲,我才知晓,原来那个我救下的女子是知府大人的女儿。”
韩艺脸色变了变,问道:“你不是已然与我定过亲了吗?怎可能再向她提亲?”
“正是这样,我也不会同意再娶别的女子的。”
杨木汩摇摇头,坚决的很。
韩艺的脸上却不再轻松,心里也像压了块石头。
她是商人之女,无权无势,与知府之女地位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如果知府以权势相逼,恐怕杨大人根本顶不住压力的,更何况也许自己这未来的公公也未必想为了自己去对抗压力吧。
她善于思考,也想了很多。
杨木汩书念得很好,他很聪明,年纪轻轻已然成为举人,以后高中必然不是难事。
若他以后入了仕途,有一个作为知府的岳父,将会顺风顺水,飞黄腾达都将指日可待。
而杨县令一向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寄予厚望,之前愿意与韩家定亲,也正是考虑到韩家宽广的人脉关系,连官场上都暗中有来往,才下定决心的,并不是多满意她这个儿媳妇。
不过,韩家纵然有些势力,也不过经营了三代人,只在东阳县声望较高,在齐州算是勉强站稳脚跟,对整个玥黎国来说,只算是不太起眼的小商家。
不过换句话说,若韩家真的是那种有钱有名望的大商家,杨诚反倒不敢与韩家结亲了,怕落了个官商勾结的罪名。
所以,若是知府真是铁了心的要与杨家结亲,只怕事情就会变得无比麻烦。
这种情况,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韩家主动退亲,不和杨家秦家撕破脸皮。二是韩艺自己甘愿为妾,晚秦池乔一步进门。
不过,不论是哪一种,表面上看上去事情是解决了,最吃亏的就是韩艺了,如果退亲,那就是人生中的一大耻辱,不会有多少人家愿意娶一个被退亲的女子。
如果委曲求全,甘愿为妾,进门之后,哪怕杨木汩爱她,疼惜她,也不会只与她一人来往。因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时间长了,不会真的忍心看秦池乔独守空房,韶华空负。更何况,秦池乔的父亲在官场上一定会多多提携这个女婿,这样一来,杨木汩就更不会知恩不报,受了恩惠还冷着人家女儿了。
不过韩艺是什么人,她自小在韩家商场上随父亲与人交往,早就可以独当一面,虽然性子温柔,但处事利落果断,也有一身傲骨,不可能甘愿与人做小。
再说,此事本不是她的错,坏人姻缘的是知府,是那个想凭权势得到爱情的知府之女。
最重要的是,她与杨木汩不是基于利益之上的婚姻,他爱惜她,她也喜欢他,他们已经心照不宣此生拥有彼此,便可白头偕老。
杨木汩见韩艺低头垂眸,默然不语,不由得很是愧疚心疼。
“韩妹妹,你放心,我不会娶她的,我根本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他急急说道。
韩艺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笑得很是无力。
杨木汩很聪明,只是却想得少,不像她,在商场上见多了尔虞我诈,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官场上也是如此,杨诚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不论别人怎么想的,只要杨木汩不负她,她便不会放弃。
她轻声问:“你想娶她吗?”
“不!不!我只想娶你!”杨木汩立即摇头,紧紧抓住她的手。
韩艺笑着道:“那便行了,不想娶便不娶好了。”
杨木汩愣住了,不娶就可以了吗?
韩艺说:“你与那个女子本就无事,人家也没道理非赖着你对不对?再说,你对她还是救命之恩,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但那都是戏文里的词儿,做不得真的。知府大人德高望重,相必也是很明事理,你自放宽心好了,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韩妹妹我此生必不负你!否则叫我不得”
韩艺伸手阻止了他的话,白皙的脸上浮现笑意,说道:“不用如此,我自然知晓你心意,我相信你。”
说着又想到什么,看着杨木汩,眼底藏着哀伤,“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负了我,那我便不再与你共处一世。”
黄泉碧落,也不愿相见。
杨木汩起身,两步坐过来,把她揽在怀中,低声说道:“若我负了你便让我孤独一世吧。”
正文 第6章 忧思
当晚无论是韩艺还是杨木汩,都无法安眠。
韩艺想了想,决定将此事告知父亲,与父亲商量,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父亲正在书房处理事务,母亲在门外悄声吩咐丫鬟去厨房熬粥,这是母亲常做的事。
“娘。”韩艺走上前亲昵地挽起韩大夫人的手。
韩大夫人爱惜地抚抚她的头发,关心地问:“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呢?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找你爹商量嘛,晚睡对身体不好,仔细着明早犯困。”
说着又吩咐大丫鬟桃花,道:“叫厨房再多准备一份莲子粥。”
“是,夫人。”桃花含笑退下。
“娘”韩艺将头轻轻靠在韩大夫人的肩上。
韩大夫人宠溺的笑,无奈道:“你这孩子,这般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说着一面推开书房的门,一面问着:“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韩艺挽着她的手,垂首不语。
韩章闻声抬起头,放下手中之笔,从书案后起身,疑惑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晚了艺儿也过来了?”
韩艺抬头看着父亲不怒自威的脸,带着关心的眼神,不禁眼眶一红。
韩章双眉一挑,沉声道:“发生何事了?尽管与爹说,爹给你做主。”
韩大夫人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揽着韩艺,柔声问道:“艺儿,怎么了?爹娘都在这里呢,谁欺负你了?爹娘找他去!”
韩艺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心绪,扯出一个无力的笑:“爹,娘,不是的,没有人欺负我。”
“是杨木汩,杨木汩恐怕不能娶我了”
“啊?”韩章与韩大夫人都怔住了,没反应过来韩艺话中之意。
“艺儿,你是不是与杨少爷闹矛盾了啊?娘跟你说,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的,吵吵架也是”韩大夫人迟疑了一下,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爹要他娶别人了”韩艺在父母面前丢弃坚强,忍不住带着哭腔。
“哼!”韩章气得怒哼一声,高声道:“这个老匹夫,我女儿还没过门他就想着给儿子纳妾!真是完全不把我们韩家放在眼里!我明天就找他去!”
韩艺拉住他爹,哭过之后,眼里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理智与冷静,她详细地将事情原委与爹娘道明,也说清楚了杨木汩对此事的态度。
说完之后,韩章与韩大夫人都沉吟着。
韩大夫人道:“这韩少爷倒是个好孩子”
韩章皱着眉,分析着:“自古以来,官场如战场,若是知府大人强逼着完成这桩婚事,杨家相必也无法可想,在这件事中,我们无法做些什么,最好当作不知,全看知府大人与杨家的态度。不过,艺儿,你放心,知府大人为官已有数年,不是不知轻重,为官者都愿意挣个好名声,不愿意落人口实。这件事,怎么说也是你与杨木汩定亲在先,就算杨木汩与那知府之女真有什么事,也只能怪她自己不知检点,要做妾只能她做,你并没有过错,没有道理让你委屈了。”
韩艺听着,发觉确实是自己思虑不周,当时心里焦急得不得了,只想着知府的权势地位,却没能想到这一点。要是知府落了个强逼娶亲的坏名声,只怕那些官场上的对手不会放过这般好机会的,那几顿弹劾下来,任他什么知府也吃不消,更重要的是,要是到了那个地步,那他女儿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未出阁之时便与已定亲男子有肌肤之亲,怕是别的人家都不敢娶她了。至于她韩艺,只会遭人同情与惋惜,最多说她识人不明,被负心薄情罢了。
不过,既然不敢明面上对杨家或者韩家施加压力,其实知府大人这个职位能做的也不多,只要只要杨木汩坚定不娶,那就代表了杨家的态度,就算是知府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哪怕他以后想对走上仕途的杨木汩使些什么绊子,也不能有大动作,况且,官场上还不是一个齐州知府可以只手遮天的。
想到这些,韩艺顿觉轻松,焦虑了这般久,反倒走进了死胡同,还是爹懂得多,一语惊醒梦中人。
她嘴角绽开笑意,“谢谢爹,我明白了,我相信木汩,他不会负我的,他与那知府之女没有什么事,他都告诉我了,而且他说他不喜欢她,他只喜欢我,只要娶我!”
韩大夫人拍拍胸口,指着韩艺笑骂道:“刚刚那委屈的样子可吓死我了,这会可算想通了。不过老爷,你瞧瞧,你姑娘长大了,留不住了!满嘴说的是什么?我听着都羞得慌哦”
韩艺脸红了,搂着韩大夫人,娇嗔着:“娘,女儿没有”
正说着,桃花敲着书房的门,轻声问道:“夫人,粥熬好了,现在送过来吗?”
韩大夫人应着。
不一会儿,丫鬟便送上清香的莲子粥,韩艺几口就吃完了,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着嘴,说道:“爹,娘,我先去睡觉了,这般晚了,爹娘也早点休息。”
韩大夫人转过头看向她,叮嘱着:“刚吃了粥,别立即就睡,叫画儿陪你说说话,消消食,省的睡得不舒服。”
韩艺不在意地笑着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说着便回房了。
这边,韩大夫人也服侍着韩章用完了小粥,吩咐下人把碗送了走。
一抬头见韩章脸上似仍笼罩着愁云,不由得问:“老爷,可是这事有些麻烦?”
韩章轻叹一声,道:“秦知府既然敢走这一步,应该不是没有后手的啊,哪有这般简单呢,听说他爱女如命。”
韩大夫人也跟着发愁:“那可怎么办呢?他家女儿是女儿,我家女儿我们也宝贝着呢,怎么都不能让艺儿受了委屈”
韩章轻拍韩大夫人的手,安慰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们实在是能做的有限,你也不要太过忧虑了,且相信艺儿的话,那个杨木汩,应该是个重情重义有担当的好男儿。”
正文 第7章 秦夫人
杨木汩回家以后,又来到父亲的书房,与父亲谈了许久,最后以一个茶杯破裂的声音结束。
杨木汩走出房门的时候是一脸轻松释然,而杨诚则脸黑了许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既然儿子心志如此坚定,他也不愿意与儿子反目,因为他的出发点本就是为了儿子的未来,实际上,就算没有这件事情的突然出现,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儿子不是无能之人,多一点阻力,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下定决心,当即便修书一封,向知府大人告罪,让人暗中送了过去。
秦府,秦池乔一脸震惊地问秦夫人:“娘,您说什么?你让人去杨家,让他们上我们家提亲?”
秦夫人一脸笑意,“怎么?你不乐意?娘可知道,你喜欢上你的救命恩人了,还派人偷偷查出他就是东阳县县令的三儿子,你说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娘吗?”
秦池乔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如鼓。
是的,娘说得没错,她是派人偷偷去查杨公子的身份,他想知道他的生活,他的一切,她就是喜欢上他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已经定亲了,而且看得出来,他是很喜欢那个女子的。
她只叹息自己在他生命中出现的迟了,与他有缘无分,但并不想横刀夺爱,再说了,她举得起刀,又真的能夺得了爱吗?
这种做法,只能让他们仅有的回忆变得不堪。
“不行,娘,我虽然喜欢他,但他已经定过亲了,你不能那样做,我也不想那样做!”
秦池乔焦急地说,眼里闪着泪光:“娘,我知道你希望我幸福,希望我可以嫁给我喜欢的人,但是我们有缘无分呐”
秦夫人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秦洪哲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把手一挥:“都出去!”
下人们纷纷退了下去,屋里就剩下秦夫人和秦池乔。
秦洪哲怒气冲冲,将一封信丢在地上,“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池乔从地上捡起信纸,凝眸一看,嘴唇煞白。
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没想到,他会拒绝的如此干脆
秦夫人拿过信纸,扫了一眼,脸上浮现怒容,骂道:“这一老一小还真是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明摆着明晃晃的大路不走,非爬那破烂木桥!凤凰飞到面前,瞎了眼的还把那野鸡当作宝贝!真是穷地方出穷酸样的人”
“够了!”
“娘!”
秦洪哲铁着脸喝道,秦池乔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你个无知妇人,做事都不考虑后果!就你做出这样的事,轻者让乔儿清白受损,重则我的官位都要受到影响!”秦洪哲指着秦夫人怒道。
秦夫人把信纸随手一丢,毫不示弱地回道:“秦洪哲!我做什么了我?我不过为我姑娘的姻缘牵根红线,怎么了?屁的后果啊!你在这里吓唬谁呢!”
秦洪哲气得不行,拍着桌子吼道:“马香梅!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你早就把你那无知粗鄙的村姑性子改了呢!没想到还是一样!你有没有脑子?做事之前不能问问我?就你这样的,我迟早被你害死!”
“秦洪哲,你个没良心的!你要死早八百年前就死了!当年要不是我爹救你,就你一个落魄书生能走到京城吗?你早死在半路上了我告诉你!你还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秦夫人吼着吼着红了眼眶,抽泣着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嫌弃我是个村姑,我不识大体,我除了识两个字儿外没什么文化,不能与你写文章写那些酸诗,你还是没能忘了那个张亭亭!人家都嫁人了!人家根本没看上你!”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张亭亭!你就没事找事!”秦洪哲没好气地喝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坐下来,倒着茶喝,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秦夫人,想了想还是放软了语气:“夫人啊,爹当年对我施以援手的恩情我是不会忘的,我知道没有你和爹,我哪能高中榜眼呢?你说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说说!你当年那么一闹,我连妾都没有纳过对不对?至于亭亭,不是你想的那样,谁年轻的时候没个知己呢?她都嫁给别人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联系过,你怎么还放不下这事呢?”
不等秦夫人说话,秦洪哲继续道:“不过乔儿这事你确实做的不对啊”
“怎么了?那个七品小县令也就是嘴上硬一点,难不成还真敢违逆你个知府大人?”秦夫人冷笑一声。
秦洪哲无奈,把事情与她一道详细分析了一遍。
这下秦夫人再无知,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了,面上也带着丝丝悔意。
“你说你啊,咱们在官场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般目光短浅呢?”
秦夫人没了底气,声音也小了下来:“我这不是因为太关心乔儿了吗?一遇到她这事我都急昏了,你不是不知道咱们闺女这性子,有事喜欢憋在心里,又不说出来,虽然看着像个小子一样强,其实脆弱的紧。我那天见她回来就知道她藏着事儿了,我就偷偷观察她,发现她居然暗中调查别的男子,在睡梦里还喊着‘杨公子杨公子’的,问她她又不承认了,你说我这当娘的再不着急上火点儿,她可怎么办?”
说着又抹了把泪,说道:“你刚刚也看见了,乔儿是哭着跑出去的,说明她是真喜欢那个姓杨的小子了,这事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洪哲哼了一声:“就乔儿喜欢人家有什么用啊?人家喜欢乔儿吗?”
秦夫人闻声急了,大声道:“那怎么能不喜欢?咱们乔儿又漂亮又聪明,还懂事得不得了,身份也比那个商女强一百倍,只要不是傻子,该喜欢谁还不是很显然的吗?”
秦洪哲道:“这事要不就此打住,当作没发生过”
“不行!乔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秦洪哲还没说完,秦夫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要让乔儿嫁给那个杨家小子也不是不行啊,只有一个办法,让杨家主动上咱们家提亲,这样的话,外人只会说杨家父子是势利小人,跟咱们就没关系了,那个韩家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那杨家会来提亲吗?”秦夫人问了一句。
秦洪哲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淡淡地道:“那就看看杨家小子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个傻子了。”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留秦夫人独自脸上阴晴不定。
正文 第8章 再次见面
秦池乔回到房间之后,一把扑倒在床上,双肩耸动,不住啜泣着。
大丫鬟金钗在一旁看得焦急,但她不知到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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