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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撩夫:傲娇王爷,别惹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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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晨靠在长椅上，笑而不语。
周老大人慢悠悠地开口，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变得更加瞩目。
“小钰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上官正虽说没什么本事，但是他胆小啊，因为胆小所以对于上面安排下来的事情他不管怎么想都会老老实实的完成，不会学别人作奸耍滑。别人聪明是聪明，可是心有七窍啊，心眼儿多了容易坏事，上官正就不一样了，他啊，就一根筋，脑子都不带转弯的。”
周老大人笑眯眯地瞧着宫钰：“你这用人的本事可比皇上差得远了，这么大岁数都白活了不成？”
听了自己岳丈的话，宫钰实在汗颜，什么叫这么大岁数？在您面前我能称得上这么大岁数吗？
“是是是，您老教训的是，小婿实在惭愧。”没办法，自己老丈人不能顶嘴啊，宫钰只好抱拳垂首，全都应了下来。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萧翊晨缓缓说道。
宫钰听此，连忙道：“请皇上赐教。”
萧翊晨道：“很简单，上官正不是任何派系的人，身上算是清白的很。”
宫钰又是一番汗颜，像上官正这样没什么大用处的人，哪个派系会拉拢他呢？拉拢了有什么用？
周老大人斜瞅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说道：“小钰啊，我跟你讲，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是没有用处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活在这个世上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您老说的都对。
宫钰心内腹诽，老爷子一旦教育起人来就没完了。
周老大人又继续道：“如今这个形势，就上官正这样的人最好用，唉，你还是太年轻啊，读书好有什么用，读书都读傻了都”
宫钰算是彻底没话了，刚才老丈人还说自己这么大岁数，如今又说自己太年轻。
“是是是，您老说得都对。”
他道。
正文 第198章 前奏
周老大人瞪着眼，显然不满意宫钰的态度。
“你个混小子，老夫说话你怎么老是这副态度？给老夫滚远点！”
宫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寻思着还是回家和夫人待着的好，这父女两个怎么性子差了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老丈人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还有军功在身，也不知道怎么武将出身，却偏偏做了文官，真是奇也怪哉，反正惹不得就对了。
萧翊晨笑看着这两个长辈没什么正经的讲话，心想着自己这个年纪本该风华正茂，却已经被一身疾病和皇家斗争磨平了性子，对于年轻人之间那些事反倒没有了热情，这样一想，突然有些羡慕萧翊寒，可以在这个最好的年纪一身热血上战场拼杀，凭自己的本事挣得大好的名声。
不过也没什么可想的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同，他的双手逐渐布满了诡异的暗灰色。
“快了，快了。”他轻声说了句。
周老大人与宫钰都听见了，却都以为皇上说的是即将发生的事。
“应该是快了。”宫钰回了句。
萧翊晨扫了他一眼，闭眸不再看他，自己的这个岳丈，书读得确实很好，有些时候却让人无语啊。
上官正拿着吏部的官员任免名单，决定亲自去一趟大理寺。
不说别的，就为陆常和他同在朝为官，又是同级，他就不能只派人送去任免状这么草率。而且这次要罢免的官员虽说级别都没有陆常高，但是有许多还是要经过大理寺审判，如果先罢免别人的话，未免就会出现陆常戴罪任职的情况，所以只能从上而下来，最难搞的搞定了，下面的就不敢作声了，也就容易了。
他一路来到大理寺的时候，让他意外的是陆常很热情的接待了他，这让他有些神情不安，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人家热情对他，他却是来摘掉他的官帽的。
“陆大人。”他站在大厅，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我今日来此，是”
“欸”陆常打断了他，笑容可掬地说道：“有什么事等吃过饭再说，侍郎大人一向很少来大理寺，如今又不是上朝时间，有什么话不着急说，不着急说啊。”
看着满脸笑意的陆常，上官正一肚子的话都差点憋了回去，又开始重新酝酿。
上官正所有的神色陆常自然都看在眼里，他虽然脸上笑意满满，心里却越来越沉。吏部的官员来此，必然没有什么好事。
而且上官正这一脸为难，想必事情还不小。不过他心中也有些纳闷，如果真有什么涉及到官位的事，怎么也不至于就让上官正这样的官员直接来到这里说吧？而且之前可以一点风声也没有的。
上官正心里纠结半晌，想到女儿之前说的这件事暗中有丞相他们盯着，也就壮了胆子，反正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左右不会连累到他就是了，他不过就是个传话的罢了。
念及此，他端正了态度，严肃地看着陆常。
正文 第199章 乌龙之事
陆常见他变了脸色，实在不解眼前这位上官大人到底想到了什么，怎么情绪说变就变了。
上官正觉得自己是来办一件非常大非常重要的正事的，所以必须应该拿出天子使者应有的气度来，不能吞吞吐吐的了。
但是在陆常的眼神下，他又心慌了。陆常任职大理寺卿十几年，也就是掌握杀伐十几年，不知道亲手结束了多少人的性命，身上那股戾气透过眼神表达的很清晰。
“陆陆大人，你，你，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直接拿出那份任免状，递给了陆常。
陆常脸色有些阴沉，伸手接过。
打开看得一瞬间他就愣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个结果——罢官了。
上官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陆大人，你节哀”
“上官大人，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
陆常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任免状折叠了起来，拿在手上。
上官正愣了，他怎么是这个反应？就算不捶胸顿足，痛苦流涕，也应该不敢置信，大声质问，甚至闹着要见皇上吧？毕竟这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官说罢就罢的。
“陆大人，我可不敢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啊”
陆常沉默了一下，问：“请问上官大人，我陆某到底犯下了何种罪行，吏部有什么资格罢免我？”
“这”上官正哑然，这我哪知道啊？又不是我要罢免你的
陆常将手中的任免状又塞回了上官正的手里：“既然我陆某人没有罪行，也没有失职，那吏部就没有资格罢免我，上官大人还是将这份状子拿回去吧，也许弄错了也说不定。”
上官正傻乎乎的接过状子，也不知道该咋办，自己只是来递个话的，送出去的状子还能拿回来吗？
陆常道：“上官大人，既然发生此等乌龙之事，那陆某也没有心情留大人吃饭了，时候不早了，陆某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个”上官正愣住。
这可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回去？那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可如何是好？况且若是陆常不能成功罢了，那底下人怎么办？
陆常见他不动，不由加重了口气：“上官大人？莫不是还要陆某请你出去？”
上官正被他的气场惊了一下，叹了口气。
“陆大人，告辞。”他转身就出了门。
算了吧，回去问问女儿，再想想办法。
离开大理寺没走多少步，一声马的嘶鸣声在他耳边响起，他吓了一跳，立刻停下脚步。
前方一匹马被勒令停住了，马上翻身下来一个人。
“文斌？”他一看清就愣了一下，来人是吏部的一个小官，平时就整理整理资料，跑跑腿什么的。
文斌气喘吁吁地几步跑过来：“上官大人，您有东西落下了。”
“什么东西？”上官正一脸疑惑。
文斌递过来一个竹制圆筒。
“就是这个，下官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说罢不待上官正作出回应，就自顾上马沿原路走远了。
正文 第200章 这不大好吧
上官正莫名其妙的看着文斌绝尘而去的背影，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落下东西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竹筒，不解的打开来，里面有一个长长的锦囊。他将锦囊打开，露出了明黄色的一角。
“这是？”他有些惊讶，立刻将之取了出来。
大惊失色！
这是圣旨啊！
上官正哆哆嗦嗦的打开了圣旨，上面罗列了陆常三大罪状，包括滥用私刑，私受贿赂以及错判多起案件，导致忠臣良将蒙冤受死，最后的结果是罢官入狱。
完了完了，皇上这下可是来真的的！
陆常这下可不能怪他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他有了底气，握紧圣旨拔腿就往大理寺跑去。
当陆常见到再一次来了的上官正时有些不耐烦了，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若是上官大人闲工夫比较多，大可去别处寻些乐子，陆某可没有空陪着大人。”
上官正死死握着圣旨，这下子心里倒是底气十足了。他硬是顶着陆常带着凶煞的目光，喊了句：“陆常，你给本官跪下！”
陆常被他这一声喊得愣住了。
“你说什么？”
上官正咽了下口水，又道：“本官叫你跪下！”
他深知这道圣旨一拿出来，陆常被罢官是铁定的事实了，到时候不仅不再与他同级，罪人可是连平民的地位都不如的。让他一直逞威风，这下轮到自己了吧？
陆常阴沉地看着眼前的人，上官正的胆小怕事他是知道的，所以之前有意无意的显露出一些气场来震慑他。而效果也很明显，上官正灰溜溜的走了。他本打算趁此之机去找成王商量对策的，不料一脚还没踏出门，上官正居然又回来了，还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短短时间，难不成鬼上身了？
“上官正，你来我这大理寺撒什么野？”他道。
上官正忍不住了，一把举起手中的圣旨，当着他的面一下子打开，明晃晃的刺眼。
“陆常跪下接旨！”
看着眼前这一片明黄色，陆常有些懵了。
圣旨？什么圣旨？怎么就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多了一道圣旨？
来不及细想，他就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正满腔正气，慷慨激昂地将圣旨大声朗读了一遍，读完之后居高临下地望了一眼陆常。
“陆大人，接旨吧。”
此刻跪在地上的陆常是呆若木鸡，冷汗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来，又滴落到地上。
上官正蹲下来，见他如此，心道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于是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劝慰道：“陆大人，你也别多想了，还是接旨吧，有什么话等见了皇上，你再和他说。”
陆常定了定神，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伸手接过圣旨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闭眸长叹一声。
“我冤啊！”
上官正抿了抿嘴，道：“冤不冤的我不敢乱说，我只是传达皇上的意思。”
陆常看着他，道：“你走吧，我稍后会自行前往天牢的。”
“这”上官正有些犹豫：“这不大好吧？”
正文 第201章 大理寺少卿
陆常认真看着他问：“陆某为官这么多年，上官大人不相信陆某的人品吗？”
上官正有些尴尬，心道明明才给你因为几条罪行罢官了，竟然现在来说人品他不尴尬自己都尴尬了。
但是鉴于为官的风度，既然大家都同朝这么多年了，能宽容当然就宽容一点啊，他一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还不错的官。
“好吧，陆大人，那你记得去啊。”
说完，见陆常脸色更黑了些，就满意的走了。
说起来，这朝廷的天牢啊，其实就是大理寺的地牢，在他们正在踩着的脚底下，那是最可怕最黑暗的地方，因为里面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或者犯了罪的大官，因此天牢的看守也是极为严格，几乎从来不会出现越狱的事情。
陆常从大理寺去天牢，不过就是几步路的事情，上官正想一想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跑了也不能算在他头上，他又不能亲自去追，他不是官兵，只是个文官而已。
不过，他临出大理寺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对门前的侍卫叮嘱了一句。
“大理寺卿，你们的陆常陆大人，已经被皇上罢官了，你们看好了，可不要让他跑出去了。”
侍卫一脸惊悚地盯着他。
他更加满意的点头走了。
不过说起来，陆常当然不是傻子，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跑呢？现在跑了，可就真的完蛋了，那可是要杀头的，绝对不可饶恕，再无一丝生还可能。
现在他身后可是站着成王殿下呢，只要不死，将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为什么皇帝会怀疑到他头上呢？他可绝对不相信是圣旨上说得那些理由，虽然那些是事实，但都不过是夸大的小事，根本罪不至罢官，一般情况下，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皇帝动他十有八九是因为发现了他是成王党。
但是一直以来，他自信自己绝对没有露什么马脚，做事都尽量小心谨慎，为人行事一向低调，也不与朝中那些官员刻意交好，可偏偏在这么关键时刻，他居然暴露了！他现在深深对那位年轻的皇帝感到忌惮不已，虽然年纪轻轻，城府却不知道有多深啊。
有人走了进来，站在他的面前停住。
陆常抬起头，向正阳？
身为大理寺少卿的向正阳比陆常年轻得多，不过三十左右，相貌平凡，看起来还有些木讷的样子。
“大人。”
陆常呼了口气：“正阳啊，你来的正好，赶紧把最近那几起案子都教本官说得处理了”
“大人。”向正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您已经不是大理寺卿了，没有权力参与案件的审判，您说的那些，我自会秉公处理的。”
陆常愣住了，这眼前的向正阳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老实忠厚没什么话的大理寺少卿吗？当年就是看他比较听话，又老实肯干，才一手将他提拔上来的，本以为是自己人了，如今怎么
“大人。”向正阳眸子动了动，缓缓抬起手，手里握着一块令牌。
“我现在才是大理寺卿。”
正文 第202章 请大人保重
陆常这下子是彻底愣住了：“你”
向正阳收起令牌，对他说道：“大人，请去天牢候审。”
陆常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呆呆说不出话来。
向正阳也不着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半晌，陆常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垂首道：“原来是你”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襟，掸了掸灰尘。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原来也会背叛我，皇上真是好手段这么几年，真是难为你了，隐藏的这般好，连我都没有看出来。本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想不到是身边出了内鬼！”
陆常气急反笑：“向正阳，你好，真是好！我一直以为你没什么心机，一心提拔你，让你成为我最亲近的手下，你居然恩将仇报！你”
“大人。”向正阳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你的人，我们都只是皇上的人，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要害你，也更谈不上背叛，我身为大理寺少卿，只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罢了，大人如今落到这个下场，岂不是咎由自取吗？”
“哼！”陆常一甩袖子：“你别得意，你以为我就这么容易能被拉下来吗？我陆常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卿，什么风浪没见过？皇上凭这几条微不足道的小罪名就想罢了我的官，简直痴人说梦！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入狱了你就能成功坐稳大理寺卿的位置，早晚你的下场会比我惨十倍！”
虽然陆常话里行间满满都是威胁之意，但向正阳丝毫不在意。
“大人还是早些前往天牢吧，不要让我为难，毕竟共事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堪。若是大人能洗脱罪名，我当然也会为大人高兴。至于以后的事，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我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更不是大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大人眼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大人也知道，前段时间天牢里关进去的那几个人实在不是好惹的，而大人又对他们滥用了死刑，所以”
他微微顿了一下，说道：“还请大人保重。”
陆常惊恐了，之前的信心有些被击溃，他当然知道向正阳说得那些是什么人，那是他亲自审理的几个变态！恶鬼！杀人还要分尸的魔头！
“你！你们想要杀人灭口！！！”
向正阳似乎笑了一下，但是嘴角弯的幅度实在不大。
“灭口？大人有什么秘密还没有说嘛？大可以说出来，属下现在就听着。”
陆常疯了一样的朝门外冲去，高声喊道：“来人！来人呐！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向正阳一把拉住他，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姿态。
“大人若是好运的话，也许会见到皇上的。”
陆常惊了一下。
向正阳不看他，只喊道：“来人！”
从门外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人，皆手持刀剑，全副武装。
陆常开始感到绝望，这些人明明都在门外，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指令一般，而向正阳只随便一喊，他们就一起涌了进来
向正阳看着他，轻声道：“请陆大人去天牢。”
正文 第203章 服法
凌华宫中，一个小太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萧翊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太监立即俯下身子，双手递上来一张纸条。
宫钰走过去接了过来，递给萧翊晨，小太监又放轻声音退了下去。
萧翊晨没有接，淡笑道：“丞相自己看看。”
宫钰打开纸条，字数不多——陆常已服法。
周老大人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眯着眼笑：“老夫就算不看也知道，多半是上官正把事情办成了。”
宫钰点点头：“正是。”说着将手中字条递给萧翊晨和周安看了眼。
萧翊晨笑了笑：“想不到这向正阳也有幽默的一面。”
宫钰闻言不解，不知这几个字哪里幽默了。
萧翊晨看出宫钰的疑惑，便笑着解释了句：“服法二字意为心甘情愿认罪，接受惩处，陆常怎可能如此识趣？”
宫钰恍然大悟：“哦，原来向少卿写错了字，应是‘伏法’二字才对。”
周老大人伸脚踢了一下宫钰，鄙视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学问好，人家写‘服法’二字就是写错了字了？向正阳当年可也是进了三元的。”
在皇上面前遭受如此大辱，宫钰觉得很没面子，脸色涨红却又不能发作，只好讪讪一笑，再不做声。
萧翊晨朗声笑了起来：“哈哈，周老大人不必如此，也许探花也有写错字的时候，丞相说得没错。”
皇上这么一说，宫钰反倒觉得更加尴尬了，自己受了老丈人的气，竟然让自己的女婿替自己说话，他觉得自己一张老脸今日简直丢尽了，谁让他的老丈人这般厉害呢。
周老大人“哼哼”两声：“老夫一看他卖弄学问的书呆子样子就来气”
宫钰在心底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丞相当得实在有点窝囊，尤其是在周老大人面前。
萧翊晨笑道：“丞相，你这个病也不能再装下去了，很快朝堂之上定是一片惶惶，还需要你出去主持大局。”
宫钰心下一凛，躬身道：“是。”
大理寺卿陆常被直接定罪罢官本该是一件极其轰动的事情，奈何萧翊晨下手太突然太快，因此直到成王收到消息时，陆常已经在大理寺的天牢里吃够了苦头了。
他气得砸了一件价值不菲的花瓶，碎片撒了一地。
“明青！”
明青在屋外，听到动静立即跑了进来。
“王爷。”
“你怎么办的事情！啊？！”萧翊阳实在气急了，怒喝一声，抄起另一个花瓶又狠狠摔在了地上，满地的碎片在明青脚边绽放开来。
他单膝跪在了碎片上，立即便有红色鲜血从膝盖处渗出来，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属下失职，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
萧翊阳怒道：“陆常被送入了天牢这么大的事情本王居然才知道！现在你告诉本王怎么办！该死该死就算杀了你又有什么用！”
明青道：“对不起，王爷，是属下的错，属下没有及时带回情报！不过，原本在大理寺为陆大人传递消息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更换了所有我们的人！”
正文 第204章 求情
萧翊阳脸色阴沉下来：“这么快就换了大理寺卿？换得谁？”
明青答道：“是原大理寺少卿向正阳。”
“向正阳？”萧翊阳皱眉：“那不是陆常自己的人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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