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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又不犯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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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简直给箭在弦上的两人烧了最后一把火,压死骆驼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重如千钧。
祁凌迅速翻身将狄初压在身下,大腿卡进狄初的双腿间。祁凌扣住对方的手腕将其举在头顶,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和套子。
久违冰凉的液体让狄初轻哼一声,祁凌俯身在他脸上、脖子上、胸膛前、小腹间细细地吻着。
“你他妈要来就快点。”
狄初被撩得有些等不及,再这么下去,很可能祁凌用手都能让他攀登极乐。
祁凌强势地将狄初曲起来的双腿压下,他一手按在狄初光滑的胸膛上,一手拿着安全套叼在嘴里,撕拉一声,打开包装。
祁凌笑得有些邪性,埋头在狄初耳郭边添了一下,轻声说道。
“宝贝儿,做好准备。”
世人语,凡事三思而后行。第二天,狄初坐着坐着不得不站起来上课时,无比悔恨昨晚只有二思,第三思被情欲搅得连影子都没剩。
祁凌下课上完厕所回来,狄初座位上已经空了。他环顾教室一周,饮水机前没人,讲台边没人,走廊上没人。
祁凌在自己座位上坐下,等了会儿。五分钟后,狄初依然没有出现。
祁凌在后面踹了一脚程司从的椅子,正在沉迷做题无法自拔感觉快要飞升的管家婆猛地往前一撞,差点儿在课桌上磕出一滩鼻血。
“操。”程司从看着被笔刮花的作业本,揉了揉鼻子,“我操!”
“凌哥,人性呢?睡觉不好吗?”
祁凌又踹了一脚:“狄初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你俩不随时跟那超市打折似的买一送一么,”程司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今天不搞活动了?”
“临时单卖。”祁凌站起来把椅子推到一边,顺着后门往外走。
程司从再次沉入题海前,还抬头喊了一声:“看看是不是去厕所了!”
“放屁。”祁凌低声自言自语,“老子就是从厕所回来的。”
祁凌顺着一层楼一层楼地找,幸好现在大课间,休息时间二十分钟。祁凌路过七班的时候,还把池子乔叫了出来,白军坐在班门口的窗台上,挥了挥手。
“军儿,子乔,看到我初没?”祁凌刚摸到包里的烟盒,发现池子乔对他摇摇头。顺着目光看过去,七班讲台上站着一名老师。“啊,学乖了。”
池子乔笑着说:“高三了,还是正经点。”
“成吧,”祁凌耸肩,“看到我初没?”
“没啊,”池子乔这才明白祁凌真是来找人的,“你俩不24小时都在一起么。”
“没,上厕所他不陪我。”祁凌说得还有点委屈。
池子乔弯了弯眼睛:“凌哥,你要给小初留点个人空间。人好好一学霸,被你天天粘着,还剩多少精力学习。”
“嗯?”祁凌挑眉,“谈恋爱会影响学习?”
“对你倒是不会,你那成绩再怎么影响都没戏。小初在我们老师口中,那可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名牌大学,你别把人家给拽回来了。”
祁凌想了片刻,微皱眉,觉得这倒是个问题:“那你看到我初没?”
“千里寻夫吗操,”池子乔笑得一脸无奈,真他妈执着,“他没经过我们班门口,所以估计没去你们老大的办公室,其他科任老师的办公室你去看看,没准问问题去了。学霸都这样。”
祁凌当然不知道还有这操作,追着老师问问题这种事,再过一百年他都干不出来。
“那我再去看看。”祁凌转身准备下楼。
池子乔忽然喊道:“哎,凌哥,圣诞节怎么过?”
“圣诞节?”祁凌不知所云地转过头,“你们什么时候也开始关注这种节日了。”
“不是我关注,”池子乔说,“军儿说今年你生日和圣诞节挨得挺近,以为你会把圣诞节和生日派对安排在一起。”
“我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祁凌转头往楼下看了几眼。
“现在不一样嘛。”池子乔说得意味深长。
祁凌挑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会儿,发现白军也看着自己的时候,祁凌松口道:“真他妈没见过你们这种逼别人过生日的,什么朋友。”
“朋友圈连赞都不点的朋友。”
池子乔见目的达到,咧嘴笑开。白军配合地点点头,问:“那这次圣诞节?”
“行行行,”祁凌转身往楼下走,举起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安排好了通知你们。”
池子乔说:“提前生日快乐!”
祁凌多年没过生日,被逼无奈:“拉黑吧,有事漂流瓶联系。”
祁凌几乎快翻遍整个校园,造访了每科老师的办公室。老师们以为他突然开窍,准备发奋向上好好学习。
没想到祁凌开口第一句:“老师,狄初来过吗?”
老师礼貌而不是尴尬地微笑:“没有。”
最后祁凌回到教室,座位上依旧没人。
到底哪儿去了?
程司从写完作业,正在享受课间加餐,面包都快啃成渣了。
祁凌:“管家婆,好好吃。”
“唔……我又怎么了。”程司从费劲把面包咽下去,“初哥没找到?”
“没找到。”
“微信?”
“发了没回。”
“该不会被绑架了吧?实际上他是某世界级财团的落魄大少,隐居到此终被不法分子找到,然后绑他撕票?”
“滚,傻逼。”
而实际上,狄初从祁凌去厕所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招呼也没来得及打一个,就去了学校广播台。
一般来说,不管学校大小,至少会有一个广播室。幼儿园小学归老师管理,上了初中高中大学,广播台便基本上算是学生的天下。
每天下午晚餐时间,会播放各种流行乐或者新闻,有时播音员还会念读者来稿。随着时间推移,播音台主办的内容越来越丰富,其中不乏给过生日的同学点歌。
狄初找到广播台的管理学生,说明来意。本以为会比较艰难,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下来。
理由是:初哥你长这么帅,还这么有情有义,什么都对!
狄初不点歌,他想干点别的。更有意思的事情,更文艺更浪漫一点。
回教室的路上,狄初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喜欢搞点小惊喜了。
而当他回到教室,看到桌上一张A4纸,上面洋洋洒洒地写着几行字:
这世间的情爱有十分,日月星辉各占一分,你的名字占据六分。
而你。
于我来说,你就是爱情本身。
狄初看着落款人:男朋友,不由得笑了笑。
果然是恋爱惹的祸。
作者有话要说:
①解释一下,写了凌哥坐过山车,他怂了。今天干完拍摄,被拖去坐飞乐园的绕山·真·过山车。
吓得老七我差点让工作人员叫救护车。
说好没在怕的,真是打脸。
这叫什么?现世报!
好气啊。
第70章
“我初!去哪儿了?”
狄初刚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祁凌隔着八条街都能听到的喊声从左边传来。
狄初侧头看去,祁凌进了教室门,长腿一跨一个座位,正往他这边赶来。
“慢点慢点,”狄初抬起笔朝他指指,“哎,你别踩到同学。”
祁凌似乎有意显摆大长腿,手指顺着膝盖往上摸了一把:“就哥这大长腿!能造成车祸现场?”
“是是是,您能个儿,顺着三中教学楼从下往上数,就您最像长颈鹿。”
“那能一样么。”
“不都腿长脖子长,脑子缺氧傻逼么?”
祁凌坐下,抱着狄初的腰蹭了蹭:“你这么说长颈鹿经过人家同意没。”
狄初任由祁凌抱着,翻开书继续浏览知识点:“傻逼说的是你。”
“靠。”祁凌把头放在狄初肩膀上,“你还没回答我呢,刚刚哪儿去了?”
“你管那么多也没见世界和平啊,”狄初避开对方的刨根问底,拐了个弯,“你刚才哪儿去了。”
“我找你啊。”祁凌说,“以为你去找老师问问题,池子乔他们也说没看见你。”
“我操,”狄初一愣,侧头看着祁凌,“你该不会把所有认识我的人都找遍了吧?”
“是啊。”
“是个几把,蠢不蠢。”
祁凌没所谓,松开狄初把拿出一张素描纸,从笔盒里摸出铅笔:“对了,宝贝儿。”
“嗯?”
“圣诞节怎么过?”
狄初一愣,手中的荧光笔在纸上顿了一下:“圣诞节有什么好过的?”
祁凌点点头,在素描纸上画出一个人形轮廓:“我生日。”
“你生日在圣诞节?”狄初皱眉,“我记得在圣诞节之前啊。”
“你知道我生日?!”祁凌眼睛刷就亮了,整个人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初!你记得我生日!”
狄初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你是想圣诞节和生日一起过?”
“不是我想,”祁凌说,“是军儿和子乔建议的,小时候经常这样。现在谁还过生日啊,幼不幼稚。”
“啧,啧啧啧,”狄初一边冷笑一边感叹,“说得就像你现在多大似的。”
“嗯?”
祁凌不怀好意地拐了几个调,拉过狄初左手快速摸向自己的裤裆。
“我大不大你还不知道?”
“操,”狄初被惊得差点跳起来,“神经病么?”
“初初,”祁凌没有松开,反而俯在狄初耳边轻声说,“大不大?”
狄初眼里闪过几丝明灭不清的情绪,嘴角弯了弯,掌心盖在祁凌的兄弟上极其色情地揉了几下:“找死是不是?”
“唔。”
祁凌猛地睁大眼睛,感觉下身的变化,咬了咬唇,一巴掌拍开狄初的手:“我操!”
“我他妈还想操呢,别闹。”狄初转过身去。
祁凌拿起铅笔,感受下面蓬勃的生机,想了想又把笔放下:“操!”
“那你生日怎么安排的?”狄初把耳发撩到后面,“大办?”
“不吧,就请几个关系近的,我现在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以前有?”
“小时候吧,”祁凌说,“貌似初中也是。”
“哟,都请些谁啊。”
狄初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追随缺心眼,最后发现缺心眼除了头顶那片地中海更亮了,没什么能够吸引他注意力的。
祁凌坏笑两声:“真是逮着什么都能酸啊。”
“酸个屁,”狄初说,半响又补充道,“以前和撩家一起过?”
祁凌就知道狄初嘴上装着不在意,心底早就拉起了警戒线:“我说是,你信不信?”
“信。”
“那我说不是呢?”
“也信。”狄初侧头看着他,“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祁凌笑了两声,狄初果然把他吃得死死的:“没有,当时就我、我弟,军儿,子乔后来多了王立他们。”
狄初点点头:“还算老实。”
祁凌埋下头继续画画,两人间只剩笔在纸上沙沙滑动的声音,前排程司从应和缺心眼声如洪钟,旁边张志强趴在桌上看漫画。
窗户四闭的教室里暖如春季,狄初无意间扫视四周,课桌上不知不觉摞起一层又一层的卷子与书本,将众人掩盖在雪花般的世界中。
开小差的人越来越少,认真思考的人越来越多。
保温杯边放着喝空的牛奶盒,膝盖上搭着厚厚的围巾,冬季带来的寒冷没有撼动这个教室一分一毫。
狄初在指间转着笔,一圈一圈有节奏地拨动空气。
这大概是前十八年最痛苦而又最美好纯净的时光,端坐在象牙塔里汲取圣贤之光。这个时候,我们的胃里有午饭,脖颈上有阳光,脑子里有爱情,灵魂里有慌乱,心里则有一股刺痛。*
这股刺痛伴着我们成长,被岁月浸泡,慢慢变得坚强而有力。
那是绝地反击,不顾一切向上拼搏的力量。
狄初看了看倒计时,还有一百多天。
仅剩一百多天。
徐陆昨天发微信关心狄初的学习情况,其实于狄初本人来说,考一个好大学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得更确切点,狄初现在拥有的技能足以让他不愁以后无法养活自己。可是,一个好的环境对人的影响不可估量。
狄初依然想去更好的学习环境看一看。只有同优秀的人站在一起,才能变得更加优秀。
狄初手机震动几下,屏幕亮起。
池子乔:小初,我们搞定了。
狄初瞥了一眼正在认真画画,没精力关注自己的祁凌,回道。
—干得好,兄弟。
—初,你没暴露吧,刚凌哥找你来着。
—没有,到时候凌哥跟我商量在哪里举办派对,我就说在家里。
—那我们干什么?
—制造气氛。
—OK
狄初把手机收起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到时候凌哥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狄初想着,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冬天什么的,最适合给恋人制造甜蜜了。
祁凌作为男主角,被蒙在鼓里这是情节需要,祁迟作为娱乐圈十八线不入流小配角,对狄大导演的这出年度大剧就不那么赞同了。
“爸爷,我哥!”
晚上十点,祁迟坐在房间里,哭丧着脸望着坐在钢琴前练指法的狄初。
“闭嘴。”
“翻来覆去几条哈农指法你都弹了半小时了,”祁迟揉揉耳朵,“我说您能不能挑放假再练,大晚上不怕扰民?”
“你当你家隔音墙是白做的?”狄初抽空回了一句。
太久没弹有些生疏,练指法是为了尽快让指头灵活起来,没有指法就没有钢琴技巧。
狄初学弹琴还得追溯到几年前,当时考完钢琴十级便没有再进一步学习。如果只把音乐当爱好,这个级别妥妥够了。
拿着现成的谱子,能识谱弹奏就很不错了,会一样乐器是陶冶情操。
祁迟实在受不了,抱着本子出了卧室。走之前,狄大导演幽幽地叫住小龙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祁迟装傻:“爸爷,您说什么?”
“如水的毕业旅行。”
“知道知道!”祁迟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爸爷放心,小的我什么都不牢,就是嘴巴牢!”
狄初落下最后一个音,弹完指法进入正题。其实一开始,狄初准备了好几首曲子,最后因时间限制,选了最喜欢的《DO YOU》。
时隔多年再来捡起谱子啃音符,实则是一件挺痛苦的事。好在狄初学艺不错,慢慢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自从提倡素质教育之后,越来越多的家长要求自己孩子学音乐学美术。而真正在艺术路上走下去的人,又太少太少。
很多为考级而学的孩子,老师大多会把考级书上的几首曲子挑好,再练练599、849,复调选巴赫的二部创意、小前奏曲等等。这些内容用半年到一年时间,硬生生啃下来去参加十级考试,能过关的大有人在。
真正打好了乐理基础,掌握初步技巧,能进一步诠释理解音乐的学生并不多。所以,时常会发生钢琴十级也依然无法弹奏太多曲目的现象。
别更提小说中写道XX男主角钢琴十级,听过乐曲便能靠记忆弹奏的扯淡情节。狄初想,可能也有,神童。
但这世界上,没有几个莫扎特。
狄初提前准备的原因是怕露怯,要知道到时候的听众可不是随随便便好糊弄的。
还没等他磨合完第一页,祁凌在他身后说:“初,你刚刚弹的那个小节里升调没弹出来。”
狄初怔了怔,左手不经意弹错一个音。
果然不好糊弄。
如果说狄初的水平是钢琴十级,那么十级作为作为业余满级,在演奏级中,相当于零级。
也就是说,钢琴十级,顶多算是钢琴中的初学者。
而祁凌早就越过了演奏一级,在力争向更高的级别努力。
“有些地方强弱表现也不对,层次感不强。”祁凌关上卧室门,走到狄初身边,“往那边挪一点。”
狄初着魔般给他腾出空位,祁凌按上黑白键相当流利地弹了《DO YOU》前八小节。
“心肝儿,”祁凌收回左手,伸出食指轻轻抵在狄初的心口上。
“音乐,是要用心去演奏的。”
那一瞬,祁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严肃。
狄初舔舔唇,视线顺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手腕,溜过领口,看进祁凌深如浓墨的双眼。
音乐什么的早如云烟。
祁凌这周身禁欲而严谨的气质,怎么看都那么诱人可口。
第71章
祁凌隐约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很不对劲。
单从祁迟偷偷摸摸从信用卡上刷去几千上万,不知买了什么东西快递到家里,然后又悄悄藏进自己卧室,顺带把卧室的锁给换了这件事,祁凌的狗鼻子就能嗅到点苗头。
再根据观察,近段时间狄初睡觉前总是会额外背一段英语文章或诗歌,反正祁凌听不懂。但这事很邪性,因为狄初的英语成绩已经好到不必再分配过多的复习时间。
这么做意欲为何?
祁凌每次给狄初暖好被窝,待那人上床时,便抱住他,再握住对方因翻书写字而格外冰凉的右手。
“初,背什么呢?”
“英语啊。”
“我知道是英语,课文么。”
狄初眯了眯眼睛,有些犯困:“唔……算是吧。”
“哪一本?你还需要背课文?”
祁凌难得如此执着,好似一把剖开腹部的刀,让狄初的睡意平白褪去几分。
狄初翻了个身:“说了你也不知道,睡觉,累死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祁凌从后面拥住狄初,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抗议。
狄初偏开头,敏感区直痒痒:“还睡不睡了,明天一早课。”
祁凌压下内心简直要撑破的疑问,闺怨似的搂着狄初不甘心地睡了。
事情越发让人不安,祁凌坐在教室里,自从狄初借口问老师问题出去之后,原本教室里看书抄作业连同补觉犯困的同学,陆陆续续涌出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程司从和祁凌,还有守在前后门的两位同学。
似乎在放哨。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祁凌拿下叼在嘴边的笔,在下面踹了一脚程司从的椅子:“呆子。”
“我靠,”程司从听到这莫名而来的新绰号,苦着脸回过头来,“凌哥,你还是叫我管家婆吧。”
“你怎么这么事儿。”祁凌皱眉,“那二师兄?”
程司从忍了一下,保持住近段时间力求模仿的文人风范。然而大家之气没有传达到位,整个人俨然成了斯文败类:“操,爱叫叫吧,这他妈不都一样。”
“不一样,”祁凌高深莫测地笑笑,“二师兄显得我们都很有文化。”
哦,你还真是个大文豪了。
此时,程司从的内心也十分煎熬。人逢关键时刻,第六感总是准得一匹。祁凌察觉出事情不对,程司从自然也感觉到祁凌在疑惑什么。
甚至可以肯定,程司从参与其中。
程司从早先在狄初面前发过誓,拿再也考不到第一名做担保,肯定不会将此事泄露一个字。
“别说一个字!就是一个音节!我都会守口如瓶!”
当时狄初看着程司从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信我的模样。不由得想,不怕你如瓶,怕就怕这瓶口直径和杯身一样大。
祁凌把笔尖按在桌上,一道一道地划着:“说吧,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儿,一到下课这教室就跟坟场似的,活人全没了。”
“凌哥,这也能叫事?”程司从小心谨慎地回答,平生最怕被套路,“同学们憋了一节课,出去上个厕所放放风,很正常。”
“不正常,”祁凌邪笑一声,“别以为我不上课,就代表我不知道咱班的操行。大课间能在外面晃悠那么久,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程司从在心底纠结了会儿,说:“那现在转性了呢?”
“啧,集体转性?你他妈说变性还要靠谱点。”
祁凌显然知道来软的已经制服不了管家婆,当即换上威逼利诱。原本前后摇摆的椅子往地上狠狠一压,祁凌气势逼人地靠近程司从,冷声道:“管家婆,下学期还想让我初给你讲题吗?”
程司从一听,直接嚷嚷上了:“初哥给我讲题怎么了?那也是我和他的事儿,你情我愿的……”
“我要不爽啥都得黄。”
“做人不能这样啊……”
“那你就赶紧说。”
“我说什么?”
“最近你们在干什么?”
程司从一咬牙,心一横:“学习啊。”
祁凌闭了嘴,幽幽地看着他。
“哟呵,还是个烈士啊。”
那这事就更不对了。
实则至此,祁凌已经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事情组织者十有八九就是狄初,只是参与群众有点庞大,上至祁迟,下至全班同学。
不得不说狄初本身的领导能力真挺强,大家不仅在尽心参与“这件事”,更是对此缄口不言。
挖空心思想要瞒住一个人,祁凌再迟钝也感觉到了。
这个人就是自己。
但问题的症结在于——他妈的什么事要瞒着他?!
合着这男朋友是白当的?虽说谈恋爱也要有私人空间,但这明目张胆赤裸裸地将他放置在整个事件外边儿,祁凌怎么想也想不过。
程司从不由得暗暗心惊,都是聪明人。一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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