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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寰-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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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道:“本想给你个痛快,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有些更有趣的东西值得某家耍耍了。”
许麟的剑身一荡,当要再次凝化出一条血蛇之时,拓跋熊的黑色拳芒却是猛的轰了过来,感应着四周的气机,许麟快速的往旁一跃,刚刚躲过这黑色的拳芒,想再挥一剑的许麟,其身后却是被一团黑影所笼罩。
内心无比通明的许麟,暗叫了一声“糟糕!”之后,只听耳边响起一声森严的声音道:“往哪儿躲!”
一口鲜血喷出的许麟,身形猛的被一拳重击就是击打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之上。
浑身疼痛不堪的许麟,睁开模糊的双眼,只见落日的余辉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的走向自己。
将口中沾粘泥土的鲜血吐出,挣扎着站起身来的许麟,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看着那面目上的一脸狰狞,有些费力的再次平举冷玉剑,然后拼劲全力的又是一剑斩出,拓跋熊却是笑了。
看似练气,却实为灵动,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真人境界的他来说,只要是真人以下的境界,都是任其宰杀的猪羊而已。
“还有什么小聪明没使出来,只有这样的剑息?”一拳再次将许麟的剑息震飞的拓跋熊,迈着轻松的步伐,一脸悠然的说道。
终于要来了么?许麟无力的只能以冷玉剑支撑着身体,然后看着那个走近自己的高大身影,这一刻的许麟忽然很害怕,恐惧终究是战胜了自己?许麟的双目变红,大叫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剑,用尽全身的力量就是狠狠的劈砍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 融合之后
身子很轻,好像一根白羽,漂浮在蓝天上,但同时又在缓慢的落下,对已经逐渐失去本我意识的许麟来说,这是一种很直观的感受,但又好像很模糊,这似乎很矛盾,可在许麟的意识里,就只有这样的感觉。
脑海里会想到很多事情,尽管许麟在努力的想着,可是一幅画面在脑海里刚刚展现的时候,还没等许麟看清之际,却又转瞬消失,而另一个影像,却是接踵而来。wWW.22ff.com
一个很不出彩的人生,许麟有些悲伤的想到。
大仇未报,更别谈什么要斩断世间一切束缚在身的枷锁,而求逍遥于天地间的悠然自在,在眼前,只有一个快断了气的失败者而已。
那么就这样的死去吧,至少会有平静,不是说死后都能有平静下来的感觉么?
有么?至少许麟没感觉到!
在许麟的内心里,有一种情绪,叫做不甘,也可唤作为悲愤,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渐渐的,许麟有些累了,意识里变得更加的模糊,可就在许麟想要“睡去”之时,一个声音很是突然的响起,并且这个声音似乎有着无限的魔力一般,在牵引着许麟的心绪,于是许麟便只能顺从的走下去。
“剑息凝血,血息成影,影成似镜,镜中有剑,是为血息,即可凝魂,化为血剑,承载血神子,便可弑天一战!”
心随声动,功法自转,本是在水中缓慢下沉的许麟,忽然之间,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稠的血雾。可这血雾在缓慢扩散之后,便是收缩到许麟的身体表层,反之将许麟包裹其内,而成就了一颗血茧。
好似胎儿一样的许麟,在血茧内部蜷缩着身体,意识里只有那几句口诀在反复的念叨着,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是前代的血魔?
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幅画面,画面中有一个身穿一身血袍的人单手执剑,剑身同样血红。
当他挥剑舞动的时候,血光似海,每一剑出,都好似在血海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剑止,却又是静如止水,而没有一丝的波澜。
许麟的意识随着脑海中的画面而动,更为准确的来说,是随着那个舞剑的身影而动。而当这人舞完最后一剑之时,却是背手而立,并直直的看向许麟,那血红的眼眸中,竟有着一股笑意,其嘴角更是微微翘起,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许麟。
紧接着,画面中男子的脸庞竟然逐渐的变大,直到许麟整个脑海里,所呈现的都是那一张诡异的脸庞之时,看着那血红诡异的眼眸,许麟的意识里忽然一阵刺痛,那种痛到不能自已的许麟,忽然睁开了眼睛。
周围是漆黑一片,许麟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肚兜里一样,想起刚才脑海中那幅画面,想起那张诡异的脸,再想起那诡异的眼眸,许麟忽然一阵哆嗦,并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身子。
就是这一动,许麟因为太紧张而没注意到冷玉剑的存在,那锋利的剑身在一抖的瞬间,却是将这血茧给划破了。
许麟郁闷了。
大量的寒冷刺骨的冷水涌入到血茧之中,许麟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便马上用冷玉剑在这血茧的内部连连挥动几下,随之便破茧而出,默运体内的元气,向上游去。
破出水面的许麟,大口的呼吸着,看了看四周的光景,又看了看上空的方向,那天上已经是星云密布,冷月挂空,却已经到了夜晚?
游到岸边的许麟,小心翼翼的化作一团幽影,潜伏到一块大石的后面,然后小心的默运起剑心通明与不动血心,探查一段时间以后,许麟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竟然活着,那拓跋熊呢?清茗真人呢?
虽然这里已经不是先前战斗的地方,许麟通过刚才的观察,然后又估计了一下。
自己被拓跋熊扔下瀑布之后,那个怪异的血茧将自己包裹,然后被这湍急的水流冲到这里,而这里应该是瀑布的下游?
看着眼前的深潭,许麟的心里却是思绪百转。这里有对自己能活着而感到万分的庆幸,更多的却是疑惑。
至今许麟仍然记得,自己在血茧里时,脑海中呈现出的那些画面,并且也能记住那几句口诀,隐隐之间许麟却是猜到了一些什么,不由得苦笑起来。
血魔,上一代的血魔,这个本将要拿自己当做炉鼎的家伙,却是在最为危机的关头救了自己?
他不应该早已灰飞烟灭了么?
虽然许麟已经与其融合,但是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许麟的意识才是主导,那么刚才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
他是在帮助自己!许麟自我安慰的想到。
因为在浮屠塔时二者在融合之际,许麟能清楚的感受到,血魔的灵识在消失之前的那股深深的执念,却是对于血痕道人的仇恨,犹如滔滔江水一般,比之自己却更为胜之。
那么便是心魔精进之法?
上一代血魔的这股执念,该是成为了自己的心魔,而且自己本身就有着这样的心魔。在融合的时候,只不过这种心魔更为强盛,以至于开始有些主导着许麟思维。
联想着自己与上一代血魔融合之初的性子,而与血魔融合之后的性子,许麟的脑门子上,不由得惊起一阵冷汗。
何时自己变得如此残忍?
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变态?
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嗜血?
但是这样的变化不好么?许麟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霾。
杀雨晴一伙人的时候,杀明宇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是何其的爽利,那种杀人之后的愉悦,却是真真实实的让许麟如饮佳酿,酣畅淋漓之后又是怎样的舒坦?这样的自己不也挺好的么!
站起身来的许麟往河滩有着树林的方向走去,在走动的过程中,许麟回头看了一眼上游的方向,真不知那里的事情究竟是按着怎样的方向发展,可无论怎样的发展,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便足够了。
找到一块干爽的地方,许麟盘坐下来,内视丹田之处,感受着全身的元气变化,许麟不禁微微皱眉,这次所受的伤太重,要不是自己在临危之时,意外突破,真不知是否还能坐在这里。
但是又有一些许麟看不懂的地方,原本上的修为,要远远高于上的修为。而这时许麟忽然发现,原本在体内有着差异的两股元气,竟然有了变化,却好似绳子一般,拧在了一起。
两股气息很融洽的结合在一处,而那封印在丹田处的血红小剑,这时的封印早已打开,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揣测的诡异。
许麟曾试着调动体内的元气,想将其重新封印,却在无数次的试验之中,最终以许麟筋疲力尽而告终,许麟躺在地面上,颇为无奈的笑了。
脑海里忽然回忆起自己方才在血茧中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虽然意识有些迟缓,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清楚的记得的。比如自己随着那段口诀而运行体内元气的方法,比如画面中上一代血魔剑舞时的每一个步骤,难道就是因为这,许麟才会有了现在的这种变化?
化器融血的法子似乎还很好用,但是在方才的试验中,如果将修为掩饰掉,不仅仅是掩饰掉的痕迹,现在居然连同也一起隐藏起来。并且在自己一出手之时,却是一道诡异的剑息,是许麟在彻底释放二者之后的剑息,也就是许麟一直在融合两者功法后的剑息,这便是成了?
许麟坐起身来,握着手中的冷玉剑,感受剑柄处的冰冷触感,心里忽然一阵烦乱,昆仑还怎么回!
这是个问题,或者说这又不是一个问题,现在许麟的剑息变得诡异莫测不说,虽然还是有着的痕迹,但并不是那么明显,因为有着在调和。
先前对战拓跋熊的时候,许麟已将两种功法融合之后的初步展示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昆仑众人的面。因为许麟那时想到的是最差的结局,既然都想到了死,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可这时这件看似做错了的事情,却又是一个契机。
“黄”字门廊后的剑息,自己在最后一次登山之时,所得到的真正剑意,完全是可以推到这上面来,这似乎也是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
并且许麟在面对魔宗之时,所表现出来的英勇和不屈,这是在场同门都有目共睹的事情,那么现在诡异的剑息便又不是一个问题,除非遇到行家,遇到那种对异常熟悉的行家,那时便又成了一个问题了。
和的融合,长久以来一直是在修行方面困扰着许麟最大的难题。
难在哪呢?主次而已!
到了如今,有人已经帮许麟选择好了。想起方才脑海中那张诡异的脸,直到现在许麟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不过上一代血魔做的这件事情,却又暗合许麟的心思,因为许麟一直觉着不能算是一门真正的剑修剑诀。
第七十三章 结伴
荒尘古道,天幕低垂,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漫天的乌云之中,雷声滚滚传来之际,一道亮丽的电光在天际的上空闪烁不停。
许麟抬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感受着微风中的一丝凉意,眉头微皱之后,便加快脚程,想赶在雨水落下之前,能找个歇息的所在。wWW.22ff.com
天不如人愿,几滴冰凉的雨水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的飘落到了许麟的脸上。紧接着伴随着耳边响起的轰鸣雷音,如豆子爆裂的声音便是接连响起,积攒在乌云之中的雨水,终于是倾泻而下,却是来的如此凶猛。
连忙跑到路旁的一棵大树下面,许麟看着眼前哗哗直下的雨势,伸手将脸上的雨水擦去,心中不由得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
抬头看了看身后的大树,看着光秃秃的树干之上,少的可怜的几片绿叶,许麟自嘲一笑,这半死不活的大树,如何能遮风挡雨?
提了提手中的冷玉剑,许麟刚想迈步而走的时候,在其眼前忽然出现一抹亮丽的红色,许麟神情一怔之后,却是仔细的看去。
只见在这人影也看不见的古道之上,竟然有一位撑伞人,一身简单的粗布麻衣,另一手提着个篮子,而在那红色的雨伞之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这时停下脚步,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小哥,这雨挺大,恐怕一时半儿会也停不了,可与老身合撑一伞?”
如果现在就杀了你,这伞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样的想法在心底一闪而过之后,许麟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然后快步的跑向了老妇人。
可是在跑着跑着的许麟,竟然逐渐的放慢了脚步,脸上也是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这里不是城镇,除了许麟和撑着雨伞的老妇人之外,再无他人,可以算作是荒郊野外。看着那雨伞外表诡异的红色,看着一脸微笑面容慈祥的老妇人,许麟的心里越来越冷,手中冷玉剑也是握得更紧。
妖精所化?
自许麟踏入修行之路以后,无论是先前跟着血痕道人也好,还是后来拜师于昆仑门下,诡异的事情许麟见了很多,传闻更是听过不少,再看眼下的情形,许麟的心里逐渐的冷了下来。
剑心通明与不动血心更是同时释放出来,谨小慎微的注视着老妇人的一举一动,而这时距离许麟已是不远的老妇人,忽然又是说道:“你这娃子,怎么又像个姑娘家似的扭扭捏捏,还不快过来!”
确是撑伞的老妇人这时看见许麟突然不动,而且看其脸色有着犹疑未定的神色,以为是许麟害羞不好意思呢。
许麟还是不动,这撑伞的老妇人却是走了过来,看其脸上竟然有了怒色。
但正是因为这老妇人是走了过来,而不是使用了什么飞剑道法砸了过来,许麟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却缓和了不少。
雨水很大,许麟的全身早已湿透,不知道为什么,许麟手中的剑,始终没有拔出来,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直到自己的头顶映成了一片红色,其神情才略有缓和。
老妇人将手中的雨伞往许麟的手里一塞道:“你这娃子,倒是奇怪,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害羞个啥。”
许麟的脸上僵硬的笑了笑,接过雨伞的他,片刻之后又恢复到那个书生形象,神色里满是羞怯的意味,接连赔着不是的同时,其心里却也在责怪自己。
刚才的他,为什么不直接将手中的剑锋拔出,直接斩杀这老妇人呢?
当危险临近,不管这个危险是否真的存在,只要心有所惑,拔剑而杀,将危险抹杀在萌芽的状态才是正道,可又转念一想,这样的许麟,这样的自己,还能称为一个常人么?
许麟在老妇人不觉察的时候,其嘴角微微挂起了一个奇妙的弧度。
自嘲一笑的许麟在心里狠狠的唾弃并鄙视这样的自己,但是同时又是想到,自己不就是披着人皮的鬼么?
老妇人很健谈,脚程也好,一路上和许麟说说笑笑的,顺便也问了一些许麟身世的问题,被许麟随便的敷衍掉了。
不过对于老妇人本身,许麟倒是有着很多的问题。
这妇人看其年纪,已年近花甲的岁月,这样的天气,还孤身一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古道上走着,必是有所隐情的。
老妇人对于自身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很爽快的便告诉了许麟,而且一说便是个没完,而许麟只是沉默的听着,不知道为什么,许麟的心里竟然逐渐的暖了起来。
老妇人所带给许麟的感觉很熟悉,却又似乎淡忘了许久,如今再重新去感受,许麟的心里也只有唏嘘不已了。
从老妇人的话里许麟知道,原来她居住在灵州城的附近,那里有一座寺庙,名为广缘寺,而她的家便是在那寺庙的山脚下。
今日之所以这样,却是为了探访远房的一个亲戚,老妇人现在也只有这一个亲戚了,所以也就格外的珍惜。
古道之上,一老一少撑着一把非常醒目的大红伞,顶着风冒着雨的前行。
许麟默运剑息将随风而走的雨势尽量挡在外面,倒是没让老妇人受什么罪,直到天际逐渐失去它的亮色之后,望向远处,许麟隐约的看见了一座高山,而老妇人指着那座山峰有些兴奋的对许麟说道:“看,就是那里,老天爷保佑,总算是快到了。”
这是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至少在许麟的眼里是这样的,那是因为他看惯了像望月峰那样雄壮的风景,这时再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也就觉着平淡至极了。
老妇人拉着许麟,轻车熟路的便到了一个由黄土堆积而成的老房子的门前,看了看周围,却再没有别的人家,许麟不由得微微皱眉道:“徐大娘,这里只有你一户人家?”
老妇人一边开着门锁,一边点头应道:“嗯,只有我这糟老婆子一人,我这人也好静,所以也住的惯。”
听到这里,许麟心中疑惑更甚,住得惯?想着这一路上,这徐氏妇人嘴里一直说个没完的话语,这哪像一个好静的人该有的做派。又抬眼看了看周遭的景象,只见这个房门前的小院,虽然四周的围墙已有些破落,但院子里柴堆、鸡舍都还算放置的规矩,而这一路上徐氏妇人也没有反常的情绪变化,但许麟怎么都觉着这老妇人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随着吱的一声,房门已经打开,许麟随着老妇人一同进到屋里,许麟仔细的四处打量着。
这屋子不大,一进门便是厨房、灶台、水缸还有平常一些用来做饭的用具,整齐的摆放在一旁。
许麟在经过灶台的时候,手指轻轻的在锅台表面上划了一下,却是没有什么灰尘。而走进里屋,一入眼的便是一个长长的土炕,上面叠着一床被子,屋里仅有几件简单的木质家具,看着上面斑驳的漆料,还有残损的棱角,许麟的心里疑惑更重。
徐氏妇人先让许麟在一张木质的椅子上坐下,而她将屋角的一个大箱子打开,从里面找了几件布制的粗衣让许麟到厨房先换上。
许麟装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简单的客气了几句之后,拿着衣服便到了厨房,在换衣服的时候,许麟的心里还在思量着先前心中的疑惑,这时猛然想到了一点,不由得暗骂自己太笨。
这徐氏妇人,在遇到许麟之后,两人一路上的交谈之中,似乎对她的老头子,也就是她的相公从未说起过。而正常之人,无论她的配偶健在还是早已经去世,在她的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都会有着其伴侣的影子,所以在话语里,怎么都会带着一点出来,可徐氏呢?
看着眼前略显空荡的屋子,一个想法突然在许麟的脑海里冒了出来,难道徐氏从未婚嫁过?
这个想法一出,便被许麟给否决掉,先前看着屋中的简单家具,虽然油漆有些斑驳,虽然其棱角处也有些破损,但是以许麟的认知来说,这些东西应该便是这几年构制的,她一个年近花甲的妇人,能做的出来嘛?
是山中寺庙的和尚们?一路上老妇人对于山上寺庙里的和尚,那可是赞不绝口的,尤其是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大的小和尚。
每当她提起这个佛号为“无为”小和尚之时,其脸上的神情,总是洋溢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幸福感,这让许麟有些不理解,这时再想,难道这两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龌龊事情?
这一个想法在许麟自己看来都有些好笑,这年岁差别的也是太大了一些吧!可在许麟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在自从遇到这个妇人的那一刻起,就老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始终缠绕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当许麟换完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老妇人也早已换好了衣裳,并又像先前一样,与许麟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简单的用了些粗茶淡饭,许麟便在厨房临时搭了个床,而徐氏妇人将里屋的门关上,便纷纷的睡下了。
听着门外雨水落地的声响,许麟的内心却如这雨水一样,无法平息,静不下来。将怀中的冷玉剑搂的更紧了一些,感受着那丝丝的冰寒之意,许麟的心里也是安心了不少,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想着心里的事情。
而这一夜,却是瓢泼大雨不止。
第七十四章 话里话外
微凉的晨露沾湿在嫩绿的草叶之上,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感受那凉爽的晨风,却是吹去了许麟这段时间以来,一路上的风尘。
一阵饭香早已弥漫了满园的春色,徐氏老妇人将几样简单的小菜,摆在了院子里的一方石桌之上,许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昨晚便是叨扰了,今天又是这样的款待,这让在下实在是万分感激。”
徐氏微微一笑,拉着许麟到了石桌之前,然后将许麟按到石椅之上便是说道:“哪来的什么款待,只是几样咸菜和米粥,俺还怕你嫌弃呢。”
许麟又是谦逊了几句还要再说之时,却被徐氏阻止道:“趁热快吃,春日的晨间太凉,等粥凉了便不好喝了。”
许麟也不再多说,微笑着点着头,便与徐氏一起吃了起来。粥很好喝,咸菜也很好吃,在这样春日的早上,这一刻对于许麟来说,却是尤为的珍贵。
尽管许麟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是对于徐氏的,但是今日之后便可能不再相见,所以之前想的一切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吃完早饭,许麟心中想着措辞,觉着是该告辞的时候了,看着徐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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