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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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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字见李二一副呆愣模样,也不跟他多废话,转身就跑,一脸急切至极的神情,而许麟与圆通和尚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便急行的跟上。

  王氏推门而出,将急于跟随的小兰拉在怀里,然后一脸淡然的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一路崎岖,乡间的小路本就是被人粗略的修了一下,根本不会像城镇的路面那样平整,但是沈玉字这看似孱弱的身子,在这条小路上,飞奔如履平地,许麟与圆通紧紧的跟在身后,直到看到一处大宅子以后,才是停下脚步。

  眼前的这处大宅子,占地面积很大,石砌墙面光滑整洁,做工精良的外侧大门,一对儿镇宅石狮,安稳威严的伫立两旁,红漆大门鲜亮整洁,显然是刚刚完工不久,经风一吹,还有一股子朱漆的味道。

  一处偏僻小山村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奢华宅院,让许麟意外的同时,只见门前早已是人满为患,许麟不禁想到,怕是这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来了吧。

  跟随着沈玉字挤进人群,一直到了宅子的里边,沈玉字忽然急切的高喊了一声:“张里正!”

  只见一个有花甲之年的老头,这时忽然转头看向沈玉字,大汗淋漓的他,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分开人群,一把拉住沈玉字的手道:“俺的大秀才,你可来了,出大事情哩!”

  “里正,钱小姐在哪?”沈玉字双眼已经通红。

  里正伸手指了指里边的屋子道:“在那呢!”

  沈玉字一把甩开张里正的手,急忙的冲向那个方向,许麟与圆通和尚亦是紧紧跟随。

  伸出颤抖的双手,沈玉字一脸的痛苦不堪的推开木门之际,一股血腥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沈玉字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出声,一瞬间便晕了过去,却是被圆通和尚一把扶住,而在其身后的许麟极为诧异的愣了一下。

  一把宽长的大剑,斜斜的背在一个高大男子的背后,青色的道袍上,绣着一道道符文,面容刚毅的脸庞上,浓眉大眼,这时瞅见许麟也是一怔,随即却是惊呼一声道:“老十四!”

  许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他想不到的一个人,而当此人大踏步的走向许麟,一个熊抱将其抱在怀里,哈哈大笑几声以后,许麟才真的感觉,这绝对不是梦,眼前找个喷了他一口唾沫的大汉,正是他的十三师兄,王大柱!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许麟一脸的惊疑的问道。

  王大柱此时在见到许麟以后,兴奋异常,拉住许麟的手,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担心,差点哭出来道:“可找着你小子了!”

  王大柱还要继续往下倾诉的时候,许麟却是瞥了一眼王大柱身后的景象,这目光便移不开了。

  一具血淋淋的尸首,双手被倒绑在横梁之上,一身的血肉模糊,但是五脏六腑却是清晰可见,满地的鲜血,已经湿了一大片,还不时的有着鲜血从尸体上滴落到地上。

  许麟抬眼看尸首的面部,心中更是惊讶异常,只见那面容上的大体轮廓竟然还能看的清楚,甚至连五官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生动,那是惊恐,尤其在那一对儿已经没有了眼皮的眼眸之上,给人传达出一种极为恐惧的神态。

  “好狠的手段!”许麟不由得感叹一声。

  王大柱随即也明白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转过身来,面容转冷道:“这是将一个人的整张皮,给硬生生的剥了下来,而且手法细腻至极,原本肉体上的皮肉竟然没有一丁点的粘连!”

  许麟点了点头道:“闻所未闻,今天算是开了眼!”

  王大柱脸上似乎已经动了怒气,随手一指那尸体又是说道:“不仅仅是剥皮那么简单,你看这死者的表情,显然这个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硬生生的给剥了皮的!”

  许麟上前一步,走到尸体的近前,左右细看,这具挂在横梁上的尸体,如果不算被剥了皮的话,可以说是完整无缺,血肉上,甚至没有一点碎肉掉落,这就奇怪了,什么样的人,能做的如此干净利落?

  就在许麟检查四周的时候,古田村的里正老头,这时急匆匆的走过来道:“几位大师,可有什么发现?”

  王大柱转身看向这个老头,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还在查,里正莫要着急。”

  “能不急吗?再过一会儿,洪城镇的知县大人就要派人来啦,你说到时候人家问我的时候,我乃一个堂堂里正,竟然一问三不知,这叫什么事儿啊!”

  “闭嘴!”

  正在勘察四周的许麟忽然抬头对着这老头怒喝一声道:“人命关天,怎能草草下了结论,我二人乃昆仑门下弟子,官府就是来人,由我二人接下便是,你退到一旁,休要说话!”

  这张老头虽说只是一个村官儿里正,但是也知晓修行界的一些事情,要知道这些平时被他们凡人看做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眼前,不由得神情一怔,随即在许麟又一瞪眼的时候,唯唯诺诺的退到一旁,但是心中却是暗暗窃喜,这事情既然有了这几人,那么便好办多了。

  说起来,这张老头实际怕的不是官差,却是另有其人。钱豪,这个名字在洪城镇可谓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就连张老头这个里正,那也是因为和钱豪沾了点亲戚的边,而这古田村又是钱豪的生养之地,所以当年钱豪只是点了个名,这张老头,也就成了里正,一村之长。

  但是钱豪的宝贝女儿,偏偏死在了这里,这让张老头有苦难言,心里忐忑的同时,委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钱豪的勃然大怒,可如今有了这几位身份特殊的人,确能让他的罪过减轻不少,因为他可以昧着良心对钱豪说,他是花了大力气,才将这神仙一般的人物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早日查出谁是那个凶手。

  张老头在一边合计着心中算盘的时候,圆通和尚却是黯然一叹的走到许麟近前道:“这女子死的蹊跷,怕不是平常人所为!”

  许麟翻了个白眼,瞅了一眼圆通和尚,这时忽然听王大柱在一旁嚷嚷道:“圆通秃驴,没想到让你先找到了俺的师弟,见了俺倒是跟没看见一样,怎么,你当俺不存在啊?”

  “机缘巧合而已!”圆通双手合十的说道。

  王大柱也是翻了个白眼,而在一旁的许麟,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忽然的一动,看来自己从琅琊秘境中幸存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师门已然开始寻找自己了,这圆通和尚的出身,不用想也能知晓,必然是金轮法寺无疑。

  但是这些想法,也只是在许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现在所关心的是,这钱家的大小姐,为何能遭来如此的横祸。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反绑在横梁之上,然后用道术或者鬼术,再者就是妖术迷其神智的情况下,生生的被剥了人皮,而且做的是这样的干净利索,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是妖?”王大柱瞅了一眼头顶上的尸体,然后对着许麟和圆通疑惑的说了一声。

  许麟与圆通和尚同时摇头,这不禁让王大柱一愣,然后诧异的问道:“这么肯定?”

  圆通双手合十又是念了句佛号的时候,算是默认,而许麟却是不说话,眉头紧皱,在他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朵小花,就是那日在洪城镇的市集上看到的那朵四季海棠,不过此时这朵小花,在许麟的眼中不再是美丽娇艳,取而代之的是,妖异。

  一位神情淡然的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在许麟的脑海里反复的出现,那是王氏,一个面容较好的妇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许麟的心里更多却是出现王氏在搂抱小兰时的笑容,那是一种善良,可这善良的背后,真的就是这样的灭绝人性?

  人都有一张皮,其真实的自己,始终隐藏在那张面皮之下,无论是真的圣洁如花,还是丑陋如烂根一样,都会被深深的隐藏着,王氏也是如此?

  许麟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但依然是一无所获,尸体上没有任何的元气道力的波动,那就是一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而四周除了献血还是献血,屋子内,所有的家居摆设,没有任何的破损,一点打斗的迹象也没有,许麟的心里算是彻底的迷惑了。

  在许麟与圆通,还有王大柱,又是仔细的勘察了一遍以后,三人互相对视的时候,已经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无所获的答案。

  而这时外面忽然传出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许麟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王大柱一眼,后者会意的一点头,然后许麟拉着圆通就要往外走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许麟快速的走了几步,然后低头哈腰的捡起一件东西。

  圆通走了过来,看了看许麟手中的东西,眉头一挑,然后不以为意的说道:“一根毛发而已,许麟懒得和这和尚解释什么,将这根毛发小心的收起,然后便与圆通走了出去。

  一路上许麟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然后对着圆通和尚说道:“得试一试她了!”

 

  

 

  

第二百零八章 真身


  沈玉字是被许麟与圆通和尚扶到家中的,脸色苍白如纸的他,并不时的蹉叹着,到了现在他还是不太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一个噩梦。

  王氏忙前忙后的侍候着床榻前的沈玉字,许麟特别仔细的观察着,在王氏脸上每一个担忧的神态,到底是不是她装出来的,可是看了半天,许麟自己也有点发懵,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关心过别人,所以根本就不能理解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圆通和尚在许麟的身旁站着,他并没有像许麟一样去观察王氏的反应,而是对着床榻前的沈玉字叹息一声。

  “善恶生因果,因的生,果的报,施主不必太过于执着了。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便要体会到世间的诸般痛苦了。

  许麟有些腻歪的翻了个白眼:“因果因善恶而生,我现在不关心别的,我就是想知道,这果报啥时候能来!”

  “阿弥陀佛!”低头念了声佛号,圆通和尚看向许麟,微微又是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一说便是错了。”

  “那你就闭嘴!”许麟实在有些无法忍受的扭过头来,对着沈玉字又是道:“你好生将养身子,这和尚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但别全信就是了!”

  说着许麟理也不理身旁的圆通和尚,抬脚就走,而圆通和尚在念了声“善哉!善哉!”之后,连忙跟上道:“许施主可是有了眉目?”

  已经出了门,走到院落里,许麟冷哼一声,眉头一挑道:“不可说呀,不可说!”

  干咳一声,圆通和尚硬挤出一丝笑容:“说说也是无妨的!”

  许麟嘲讽的一笑道:“你这和尚的不可说,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不能说!”伸手指了指自己,许麟又是自得一笑:“在下的不可说,是因为知道,但就不想告诉你,怎样?”

  圆通满是和善的微笑起来:“你说的都对,贫僧说的都错,你看怎样?”

  许麟微微皱眉:“你这和尚,倒是有个自在心啊,是不是别人的都对,你的全是错,这样你就不会有烦恼?”

  “有放下的那一刻,才会有自在的时候,如是施主有兴趣,贫僧愿意为你讲解,大自在要怎样成就!”

  “什么自在不自在的,老子今天就很不自在!”

  许麟与圆通和尚同时向院门看去,只见王大柱一脸不爽的大跨步走过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娘的,这也叫官差,屁事不管,见人就抓,就连那个里正也没放过去,直接给关了!”

  “钱员外可是来了?”

  抬头看看许麟,王大柱一拍大腿道:“就那个胖员外最不是东西,哭嚎着,说是村里人害了他家闺女,要让官差把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给抓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一张大网一撒,一个也不能少,总有一个人会是凶手,宁杀错不放过,典型的官僚做派!”

  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王大柱一脸的不忿道:“这世道,有钱的没一个好人,他以为他姑娘是王朝公主啊,也弄个殉葬坑?”

  许麟转头看向圆通和尚,然后不怀好意的一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和尚这是一个成佛的机会,如果你去官差那承认了你是凶手的话,那么能拯救的可不止一人。”

  圆通和尚的脸色微微一变道:“善恶终有报,一个缘法而已,可惜这不是贫僧的劫难,无法入得其中。”

  王大柱哈哈大笑几声,一脸嘲讽的看着圆通和尚道:“你这秃驴,倒是会说,你就直接说你怕死得了呗,还整什么缘法劫难的,你累不累啊?”

  “王夫人请留步!”

  就在这时,许麟忽然对着刚刚出门的王氏喊了一声,然后在后者诧异的目光下,许麟微微一笑道:“不知夫人对于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王氏的眉头轻皱,眸子里有一抹异色闪过:“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看法,只是今天的事情,惊了我家相公,委实不该!”

  许麟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无妄之灾。”然后许麟又是盯视着王氏的眼睛道:“你家相公为何要如此伤心断肠呢?”

  “洗衣做饭,侍候好他爷俩,这是我该做的事情,男人在外头会有很多的应酬,那就不是我该管的!”

  这话一说完,王氏端着水就径直的进了屋,再没理会许麟,可王大柱这时忽然的站了起来,一脸羡慕的看着那门庭道:“好媳妇啊!前些日子,翠微峰上明连师兄的双休道侣,因为明连那家伙,和别的姑娘多说了几一句话,追杀他三个山头,差点将这家伙的命根斩于剑下,幸好清黎真人及时赶到,才将这家伙挽救于危难之中,你再看看这人家的心胸,真是大啊!”

  “王施主,胸大并不意味着心胸就大,心胸大,更不能说明胸就大,老是盯着人家的胸看,这是不道德的!”

  许麟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王大柱却造了个大红脸,转头对着圆通就是怒目而视道:“你不看她的胸部,怎么知道我在看!”

  “出得寺院之时,家师曾对贫僧说:“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虚妄一场,以一场红尘梦,练就内在佛心,才能真的心中有佛,而无视外物,贫僧看王氏的胸部,是在练就不动外物的佛心而已。”

  看着圆通和尚那一脸极为认真的模样,许麟更是哈哈大笑,而王大柱却怒不可遏道:“你个色秃驴,色就是色,还整什么佛心,你就忽悠吧,忽悠大了,小心佛主把你收了!”

  道了一声佛号以后,圆通和尚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期待的神情道:“小僧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呢!”然后又对着王大柱眨了眨眼睛道:“可不可以是女菩萨?”

  王大柱顿时哑口无言的瞅着圆通,他实在难以想象眼前的这家伙,真的是出自金轮法寺这样的大宗门吗?

  许麟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可随即又是一乐,心下那一朵聚集而成的阴云,仿佛是被一阵清风吹走了一般,就连身体也是放松了不少。

  圆通和尚对着许麟也是和善的一笑道:“精神于心,心于体内,内在光明,方可自在。”

  许麟这次没有再讥讽圆通和尚,反而是对着圆通行了个礼,然后一步迈出,却是极为的轻巧,精神抖擞的走向柴房的方向。

  王大柱狠狠的瞪了一眼圆通,急忙跟上道:“师弟,为兄找你还有事哩!”

  入夜,当星光满布夜空的时候,当黑暗中只有一轮圆月,释放出它清冷的光辉之时,这夜已经深了。

  古田村在经过白天这一档子事情的一闹,再加上官差真的抓了不少的人以后,静悄悄的村庄,给人一种阴霾之感。

  夜色下,清风徐来,连带着,许麟身上刚换好的昆仑道袍的衣角,一起轻展开来,那风凌乱了许麟一头的披肩长发,倒是让他的心绪更加的平静。

  伸手挽起长发,许麟利落的将满头长长的黑发卷了起来,然后用一个簪子扎上。月色下,许麟的外观看起来,顿时清爽了许多。

  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个弧度,看着眼前的那道窗户轻轻的打开之时,一帘好似白莲一样的罗纱曼舞空中,那一张脸上的冷漠,却是与许麟的笑容相对,一个冷,一个静。

  “等很久了吧!”白衣女子好似一阵风一样的落在这个不大的庭院里,然后直视着许麟的目光。

  “没有等多久。”许麟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走到花圃近前,看着眼前一朵朵即将盛开的四季海棠道:“闲时看书,说这海棠最易寄魂,最初是不信的,但现在是信了。”

  白衣女子拨开挡在脸上的黑发,发丝一根根笔直的搭落在一起,好像一条黑色的瀑布一样,直垂到地面之上。而那一张脸上,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不说,只有那一张朱唇红的似血,却是王氏无疑。

  “到底是昆仑大宗,我这孤魂野鬼,始终无法逃得道家的法眼。”

  许麟微微点头道:“自那日我在市集之上,看到小兰摆在地上的四季海棠,我就奇怪,为何这海棠花开得如此清丽,竟然有着一股魂息缠绕其上,并且时刻的守护着小兰,今天算是知晓了。”

  “我的身体上,开满了海棠花,花是我,我亦是海棠花。我的女儿,自然是要守护的。”

  王氏的声音很冷,却有着一个淡淡的忧伤,那是无奈,一个不能作为人的无奈。

  “你不怕我一剑,插在你的尸体上?”许麟目光转冷。

  王氏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笑意,而许麟体会到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自失一笑道:“是我孟浪了,这威胁的也太没水准。”

  “嗯!”了一声,王氏算是承认,然后又对着许麟幽幽而道:“你是想问钱家大小姐的事情吧。”

  许麟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王氏的聪慧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许麟估计,但是这样更好,与聪明人说话,反而能省去不少的废话。

  “不是我干的,要杀,早就杀了,何必要等到你们登门才下手,那不是很愚蠢吗?”

  王氏的话,让许麟一怔,随即想想,也确实如此,要真是在没有他们参与的情况下,确实是很好掩盖的,甚至能做到滴水不漏也说不定呢!

  “可有提示?”许麟问的很直接,没有过多的废话。

  “钱家大小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许麟皱眉,好半天就等到了这么一句话?然而王氏已经不愿再过多的说话,目光中却是充满了一股挑衅的意味。

  “好吧,这的确可以算是一个提示。”许麟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王氏又是问道:“我的心里有一个更大的疑惑,还望解答。”

  “请说!”

  “白天,阳盛而阴衰,鬼气属阴,为何你以幽魂之体,却能白日与黑夜一样的行动自如?”

  王氏没有回答许麟这个问题,而许麟在等了一阵以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不以为意,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对于王氏,这恐怕是她最大的秘密了。

  所以许麟微微一笑,然后向着院落的门前走了几步,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的时候,王氏已经不再,原先她落脚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清冷的风在吹起之际,许麟的心绪才真的凌乱了,难道她真的不是凶手?

 

  

 

  

第二百零九章 一探究竟


  思来想去,许麟始终得不到他所想要的答案。钱家小姐被吊挂在房梁上的一幕,又是在脑海里呈现出来,其中的每一个细节,许麟都是想了几遍,可还是无法知晓,到底是何人所为!

  “那是个女鬼!“王大柱不知何时出现在许麟的身后。

  许麟没有回话,依然皱紧了眉头,想要理顺某些事情。

  “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啊!”

  说这话的人是圆桶和尚,话是佛法,却遭来王大柱一阵白眼,可许麟却是微笑着回过头来:“这话还像个样子。”

  王大柱眉头一挑,面色诧异的对着许麟道:“啥?就这话还对?”不待许麟回话,王大柱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阴沉,义正言辞的说道:“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即使是正道人士,用起了邪法,那也是走火入魔的堕了魔道!况且你什么时候见过魔道的人用过正法?”

  “施主此言差矣!”圆通和尚双手合十的说道,然后又对着一脸不忿的王大柱继续道:“世无完人,人生于世来,便是好坏夹杂在最根本处,行一善事者,不能称之为好,行一恶事者,亦不能谓之坏,好坏之间,也只在一念尔!”

  王大柱完全不能苟同圆通和尚的说法,只见他面红脖子粗,显然是动了真怒,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许麟却忽然的一摆手道:“师傅的伤势可还好?”

  这话问的是清虚真人,魔主出世之时,情清虚真人与之动手过,但却遭到了魔主的重创,王大柱虽然已经和许麟说起过这些,但是没有具体言明,这时许麟的突然一问,反倒是让王大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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