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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萨满-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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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事了,所以才多番求人,找上您。”
这事儿我‘挺’好奇的,人死后对于自己的生前名声还看中的鬼仙并不多,毕竟到了下面又是另一个开始,而且小霜‘花’死的早,如今这个和平年代里,没人记得她,要说阮玲‘玉’想要为自己讨回名声,我觉得有必要,可小霜‘花’……
“弟马可能误会了,我是虽然****的特务,但再怎么说也为国家出过力,可下面该有待遇没有,到头来,我还是个戏子。
您有所不知,我从上海前往香港时,不算金银首饰,光是金条就带了三十斤,这些是****给我们特务人员的办事费用。
可惜,当时我以演员的身份到了香港后,被当时的黑帮‘逼’迫卖身,那会儿,是黑帮把持这香港影视业的。”
小霜‘花’说起那段历史时微微笑了一下,神‘色’里并没有什么‘波’澜,而我这头也动用天眼观察小霜‘花’的过去。
“做特务工作也没什么困难的,金条是打算开一个影视公司对我们的身份进行遮掩,只可惜,这事情被当时的一个小人物发现了,通报了黑帮头目,黑帮不仅抢走了我们的金条,还对我们进行迫害,我们一行十二人,全部死在那里。”
我心头微沉,小霜‘花’说的虽然轻松,可字里行间中却透出了难以想象的沉重。
那个战争年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她曾是****特务,也是相当难熬的,小霜‘花’一生颠沛流离,****有任务就做任务,没有任务,就要在名流之中左右逢源,再者,做‘女’演员的,又是那个‘女’‘性’正在开放起步的年代,少穿一点,媚人一点,那都是不会拿她当正经‘女’‘性’看待的。
或者说,那时候的‘女’演员,没有一个好背景,是注定被潜规则的,或者被背景人物潜规则。
“金条已经查无踪迹了,我自然就没法在‘阴’司证明自己曾经为国家做的努力,这事情一担搁就是这么多年了,我现在有能力为自己洗清这个事情,但是却要求下面的碑王们,弟马,您明白我想求您什么吗?”
缓缓点了点头,我感觉坐在我对面的小霜‘花’渐渐不同方才的感觉。
这是一个洁身自好,有着尊严的东方‘女’‘性’。
小霜‘花’在下面是戏子,她可以求下面的碑王走关系洗脱罪名,可如果她自身的事情能被外人证实的话,那她洗脱污名就是彻彻底底的清白。
说实话,以她的条件,周转而来找到我,我个人很敬佩。
正了正神‘色’,我看过去,“仙家,那咱们就说说,你究竟想让我怎么证明你的清白,还有,你尸骨所在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霜花的过去
小霜花在我眼中的印象逐渐改换了样子,她坐在那张普普通通的蓝色塑料凳子上,脊背挺直,尽管身材并不完美,可骨子里却有着那个年代女性的风骨,从仪态到气息都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坚持。正襟危坐间,她诉说着那段岁月里的往事,整个人便像是从泛旧老黄相片里走了出来,涂上了鲜艳的颜色,红颜的唇角含着大方的微笑,高高开衩的旗袍非但没有添加风尘之气,反倒让旁观的我感受到身为那个年代的女人是多么的自信。
这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比当今的许多女性要鲜明靓丽的多,让人不由自主对这种大方与优雅中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
小霜花身上有明显的历史烙印,在过去,女人是不允许上台唱戏的,戏里的女性角色也是有男人来演绎,比如,梅兰芳大师。
可在那个时代,是这样的女性努力的在包装自己,走上银屏,走进公众视野。
这样的女人是站在国内女性解放前线的,自然有股子里的傲气和淡然,而那个年代,不接受封建是世俗对她们的看待,不可能有这样的风骨。
巾帼不让须眉,尽显于此。
而且,她不同于我见过的寻常鬼仙,话语中没有过多的涉及到修炼和阴司待遇,她追求的是她的名声,横隔了这么长久的时间,还能有这份心思,这小霜花又是何等女性……
“弟马,香港在四十年代就已经有很多阴阳先生了,精通茅山鬼术的人更是不少,一个黑帮里,光是能做法下降头的人物便不下十几位,这种人为了吃口饱饭,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点天灯、下鬼胎、谋财害命,很多事情都做的来。
他们并不像弟马这样有阴阳眼,看不到阴阳两界的事务。不知无畏,学邪术,胡乱画符,有的人有所成就了便是横行无忌的人物,如今香港的很多灵异之地都是这些人的手笔,圈着好些连阴司都下不了的冤魂。
我当时去了香港,身边有个随身的小妹妹就被点了天灯。死的极惨,浑身都烧的跟焦炭一般。
那种做法的后果可想而知。衍生的冤魂有多么可怕。”
我浑身一寒,一双手攥了起来,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齿也打颤,那种不由自主的磨牙感传来,恨不得一口牙都没掉才能舒缓。
点天灯,这是古代酷刑,寓意“人腊”,在人身上裹上油布。用人体当作蜡点燃。
这种死法,成了鬼,那怨气是惊人的!
“我那小妹妹,我曾托人想把她接到身边来照顾,可听朋友说,那孩子一直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沦落到哪里去了。我人言微薄,香港又隔海,那头的城隍自成一派,就跟现在的行政特区一样,人口多,工作繁忙。我这头的朋友也无处着力的很。
我也不知道她的魂在哪儿,找朋友掐算过,说是要么被杀了,要么就成了没有意识的孤魂野鬼,香港那头环海,她哪里都去不得,如果还存在着。弟马帮我的这个忙,也可以让我这个小妹妹有相应优待,到时候那头的城隍兵马就会出动人手调查她的行踪,回头接到阴司,我也能照顾她今后往生。”
小霜花眼中的光亮微微闪烁,偏着头黯然说道:“我们一行十二人,带着巨资本以为躲开国内有个安生,却没像被人害成那般,与我同去的还有一个女伴与我一同被迫害,我们……都怀孕了,孩子不知道谁的,就是知道,那些人也没有半点人性,想要弄出个鬼胎来。”
我抿紧了嘴唇,“是泰国的手法?”
小霜花苦笑,“国内的也有,还是茅山的鬼术,我们都是被活埋而死,死前被人下了咒,塞了一肚子符纸,还灌了毒。
死后有一段时间我是不清醒的,明白事儿时已经被送去阴司,后来在下面努力修炼,渐渐经营出点门路,就一直在打听和我同期去香港的朋友,才得知他们也都没有任何相关优待。
我断断续续找到他们,大家混的都不好,我嗓子还不错,跟着一位老烟魂学大鼓,渐渐唱出了名声,这才让兄弟姐妹们都有了些出路。
现在就差一个小妹妹还没有团聚,而且我也打听出,当初害我们的人就在香港,不过那人已经死了,成了地头上很厉害的鬼仙,他的后代……弟马,您有过一面之缘。”
小霜花抬起头来看向我,我心头猛地一惊,“你说的是那个香港富商?”
小霜花点头,“那人不知道祖辈的事情,但那个宅子确实他祖上的,我和朋友的尸骨就埋在那里,听说肚子里还有孩子的尸骨,那地方很邪性,是妖仙邪修的手段。”
抬手抹掉头上的汗,我皱着眉。
“弟马,事情不难处理的。”小霜花欠身,“那个鬼仙虽然厉害,但远没有弟马的仙家厉害,我们的尸骨遣返回乡不急着处理,倒是想先验明正身,让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在下面有个优待,这样名正言顺后,在下面走程序,接回我们的小妹妹,再缉拿那个害人的鬼仙。
还有,我死前为了证明清白,留过证据。”
证据?
我吃惊不小,小霜花身上的经历非常复杂,天眼看不到那么细,我也是听她说一阵便核查一阵。
小霜花探身道:“是这样,我们的黄金被抢走,人被控制之后,我就与黑帮的人说自己是****的特务人员,希望他们把黄金归还。
可这也是妄想,后来无望追回金子,又受到黑帮大佬的胁迫,我没办法只能委曲求全,好在当时的大佬给我打过欠条敷衍过我,这才留了个证据。
欠条上有对方手印,有我的手印,欠条被我埋了起来。
只要能找到这个欠条交给阴司衙门,我们就可以证明不是我们私密了那些金子,没有在战争年代挪用战争资金。”
原来是这样……
可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啊,找人去查查就好!
我疑惑的看向小霜花,抛出自己的疑问,小霜花苦笑了一下,“时间相隔的太久了,当时我申诉无门,有没有靠山依仗,那时候为国捐躯的人有太多,他们并不理会我们这种小人物。
到了这个年头,下面对我们这种人的审核逐年紧密,这种事情需要手续,欠条必须抵到阴司才行,且阴司不会因为这等小事派人远渡香港核实,基本上就是等着我托人走一趟关系,添几分油水,才能让我们享受优待。
本来说,我现在的日子不需要做这些了,不要那些优待也无所谓,也是前些日子有朋友捎来消息,说了弟马接手此事,才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这才想通一些关节,想要给自己正正名,谋个好名声不说,我也想找找那个小妹妹。”
小霜花神色落寞,“虽说那孩子跟我的时间短,但毕竟是一起去香港的,死的又那么惨,心里多少还有这个念想在,想拉那孩子一把。”
我了然,这么说,小霜花在某些方面也算是心存善念了,到了阴司生活这么多年,了解到周遭严苛的生活环境后还能为他人着想,单提这一层,她也是不容易。
说来说去,我这头的工作倒是不难,无非是找到那个欠条,做个见证人,覆上一片表文一同烧掉,送进阴司衙门,就算是帮着小霜花解决了这个事情。
想了想其中关键,这倒算是一份共功德,十二个被阴司漏掉的抗日人员,帮正名正言顺,举手之劳。
“弟马。”
小霜花招呼了一声,我回过神,便听她又道:
“还有一事,我和朋友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成了鬼胎,怀孕不满十月,孩子的三魂七魄不稳,我们又是被活埋而死,孩子也必然溺毙了,恐怕已成婴灵,凶气不小,要是能将婴灵带来我们身边,便是母子团圆,我们二人也必会好好教导,这对弟马来说是份大功德的。”
我眉头一跳,她不说这个事情我还真忘记了。
自己这头的仙家里,小鬼就是婴灵,这种存在是超脱于仙家之外的,别看小鬼的能力不怎么样,但要是能感化一个婴灵,这份功德确实大,当初我收了小鬼,七爷爷就曾经大为夸赞。
究其原因,婴灵这种存在太过可怕,婴灵的怨气是直接能危害人的,而且这种东西要是没有点儿神智,有没人控制,真是碰谁祸害谁。
婴灵本身无措,身世可怜,所以在政策上有倾斜,救下一个婴灵的功德不低。
这便是小霜花要我办事给的好处了。
这事儿我很快便应下,“成吧,这活儿我接了,不过我事先说清楚,我本人去不了香港,身边的仙家也只有一位可以渡海的,我可以托人张罗此事,你得给我时间。”
我起身,小霜花也起身。
“那就多谢弟马了,这几日在弟马家中多有叨扰,有什么需要小霜花做的,还望不要客气。”
我笑了笑气的,我抬手挠了挠头,“呵,还真有一事,那个,能不能请您给我的仙家唱个戏,我仙家挺好这一口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坑富商
小霜花的事情说起来还有些复杂层面在其中,头发丝儿的事情找她来看,她也说不出一二三来,毕竟,她烫的是卷发,而钻进李宽眼睛里的是一根长直发。
要说不复杂呢,就是我有能力接下这个事情。
小霜花的朋友多,在香港有眼线,用头发这招儿对付李宽的家伙有点能耐,但听小霜花的意思,这人死的晚,就算在厉害,也就是地仙的实力,我得和黄剑青商量一下,只要他愿意去一趟香港,对方就是被碾死的蚂蚁,蹦达不了多久。
毕竟整个国家来说,最厉害的仙家可都集中在东北,香港那种地方,几个冤魂,厉害点的妖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我大舅哥可是单人能打到一个堂子的厉害仙家,连龙天游都怵的人物。
可这事儿黄剑青不太愿意,他的职责是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护身报马就是贴身跟着弟马的,外出公差的活儿他可不接。
黄剑青不变通,死板,可能是上次我被鬼王找了麻烦,他出了失职的事务后,就没打算再在我身上出现任何纰漏。
为了这个事情,我和他理论了一晚上都没用,本来一直等着给她唱戏听的小霜花,也只好耐着性子下去休息,像是避开我这弟马没有能力喝令下属的尴尬场面。
黄剑青实力太高,非得撕破脸皮才能指挥的动,我不好走到那一步,思来想去,也只有麻烦龙天游了。
事情不着急办,一夜过去之后,我又上了一天的课,开车去古玩城找李宽,还没到晚六点,天就有黑的意思,走进古玩城时,转头只能见到天空中的红霞。我一路进了李宽的店,李宽已经等待多时了。
我笑着进屋,李宽抱着手臂扫量我,“真让你仙家跟我去香港?你仙家水平怎么样?”
因为电话里早有沟通,想让李宽代为处理这个事情,他起初还不同意,可听说要给他派个打手。多少有些好。
我看着他笑了笑,双手插进口袋里。“这回是让你去找样东西,没什么危险的,而且,那个富商的事情我也调查了一些,觉得没什么问题,正好替你出口气,挣些外快。”
“外快?多少?”
李宽说的急,一下子就趴在柜台上凑了过来。
我挑了挑眉,“你不是怕出事儿么。电话里可没这么积极吧。”
李宽切了一声,“自家兄弟还能祸害我了?”
“那你怎么不问我之前怎么没帮你调查人家底细呢?结果你以身犯险出了事,心里没怪我的意思?”
我抱起手臂怪异的看他,印象当中的李宽是心思缜密之辈,怎么感觉他没以前机灵了呢。
李宽用手支着柜台笑了两声,抬手指了指左眼上的纱布,“我问你。你查富商的事情,是不是因为我眼睛里那根头发?”
我心头一跳,点点头。
“兄弟,小哥太了解你了,你知道不,我李宽见过这么多同行。从来都只听人家夸自己本事大的,真就没见过你这种诋毁自己职业的,说这不好那不好,还要我防着出马弟子。
嘿,还有啊,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爱财的,你这冤大头。我信任着呢!”
“你丫才冤大头。”我没好气的歪歪嘴,有点郁闷,感情李宽觉得我太老实了,不会坑人?
“小哥,咱们说正经事,那个香港富商的底细问题不大,终究是个普通人,身边也没个懂行的,他坑了你一把,这事儿咱不闷着,这场子得找回来,我跟你说说这里面怎么回事……”
将小霜花的事情抖出来,三言两语的简单介绍还是把李宽给听傻了。
“啥?下了地府的人你还能捞出来?”
李宽张大了嘴巴。
我歪了歪嘴,我这还没跟他说鬼差的事情呢,大惊小怪。
我们这关系处的时间短,但感情还是不错的,我的职业问题也跟他介绍过,是李宽他自己不淡定。
话说回来,他不遇见我,连我们北马到底有什么能耐还不清楚。
摊了摊手,“这事儿我就是这么调查出来的,没有那个头发丝儿我也没办法弄清楚什么情况,这回懂了不?”
李宽点头如捣蒜,堆着笑脸凑过来,“那你说,咱们怎么报复那个香港富商?”
“报复?”我老脸一红,“教育,我们是教育他!”
“对对对,教育,可教育也得有报酬吧?你之前不是说我能挣笔外快么?”
看着李宽嬉皮笑脸,我真是快要憋不住笑了,这算是我第二次坑人吧,第一次是蒋东林。
呃……好像大商人都跟我有仇?
好心情的和李宽扯皮两句,我们就开始办正事儿了。
李宽拨了个电话出去,等了一会对面才接听,李宽开了喇叭,对面传来一道粤语的问候。
“喂,陈秘,我是道家协会的李宽。”
对面沉默了一阵,语气一下子冷了几分,“哦,是李宽先生啊,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了,我这眼睛不太舒服,你手下的人应该跟你说了吧,你们那儿什么狗屁大夫可没给我治好。”
李宽说着,还对我挑挑眉。
“李道长,咱们可是说好了,一百万港币可是交给您了,咱们的事情两清嘛,您这样可不厚道哦。”
“哼,话可不是这么说,你们治不好,我才急着回来找朋友诊,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么?那一百万港币算个屁啊,连第一期治疗费用都勉勉强强,怎么,你们干出那些遭心事儿,说不管就不管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好么,人家懒得跟我们废话。
李宽抬头,笑了笑,“等会给那个老爷子打电话,嘿,那个姓陈的秘不知道,那老爷子单独找过我问你的事情,我就顺带着留下了联系方式。
一会儿给老头上点眼药。这酬劳低不了。”
要说李宽是奸商呢,坑人还得坑一双。
我笑了一阵,李宽进里屋煮了一包方便面,还给我拿了一个本夹子,里面都是他最近临摹夏宁的五雷符,翻开看了一眼,果然有几分师叔的神韵。李宽平时很忙,抽闲还能在画符上下功夫。确实是个好合作伙伴好朋友。
这些符我看了看,盖上虎威印,他一半我一半各自收好,等李宽把晚饭解决,便打电话给那个香港富商。
电话想了很久,对面才接听,同样是粤语。
“钟董事长,别来无恙,我是道家协会的李宽。”
这一次。李宽的语气更不客气,语气冷的似要掉冰,没等人家回话便厉声说道:“您手下的人真行啊,我还没说两句就挂电话把我打发了,我本来还觉得老爷子是个人物,看来也不过尔尔,说句不客气的。你家的事情本来还有些眉目,哼,就你们这个态度,一边凉快去吧,拜!拜!”
直接恩断电话,李宽这个气出的痛快!
我也看出他上次去香港确实憋屈到了。要不是为了钱,他能吃这个哑巴亏?
李宽也没看我的神色,显然是两句话勾出了火,抱着手臂盯着柜台上的手机,等了有一阵子,手机响了,李宽抬眼对我一笑。慢悠悠的按接听键。
“李道长,我是钟润楠。”对方沉默片刻又道:“道长说我家中的事情有眉目了?”
李宽笑了笑,冷着声音回道:“钟董事长,我朋友,那位张道长已经查明事情原委。”
“哦?张先生?”
李宽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呵,钟董事长啊,你们拿商人那套糊弄我觉得有意思么?事情办不成,咱们还有情分在,照理说,我那份钱都可以退给你,可你手底下人是怎么办事的?
不让我见你,医院不让去,还给封口费,你的人把我当成了什么!”
李宽的语气颇重,我抬眼看他,也是服了李宽的演技,这就是钻钱眼子的人,还装大义凛然。
“李道长。”对面老爷子的语气突然慎重了不少,“我老了,手下的人有什么招待不周是难以把控的,你有埋怨也好,有不满意的地方也罢,我想当面像您道歉,这样,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晚饭前到你那里,李道长和张道长两位和老头子吃顿晚饭。”
一句话把我也圈进去,李宽对着我朝手机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李宽怎么样,只是在乎他家里的事情,想要见我。
拿起柜台上的手机,我沉默了一下,“老爷子,吃饭的事情就免了,我先告诉你一些事情。
李道长办事的宅子,东南方向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向下挖十米以上,范围涵盖方圆五米,下面应该有两具女尸,这两具女尸是母婴连体,不准用铲车挖,以免破坏了尸首的情况,前去动工时,您带点高手吧,起尸时注意安全,尸体身上可能有毒素和病菌,找上好好的棺材保存好,等李道长过去,自然还有后续的安排。”
一席话说出去,对面顿时传来“这、这……”的声音。
我笑了笑,“钟老爷子,说句不中听的,我说过你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是你和你儿女的问题,可我没想到,这个事儿本质上是你家老祖宗造的孽。
老爷子,您处理那个屋子是另有目的对吧?是不是听说祖上传言,家里的这块地下面有黄金?”
“先生!我……”
我按掉电话,抬眼看了看眉眼舒展的李宽,耸了耸肩,“这么大岁数,对某些事情还挺好的,他那个资产多少黄金都买的来,偏偏骨子里还有点探秘的心情,这老顽童因为这个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唉……”
第三百二十七章 隔壁邻居
事情要办就要办利索,小霜‘花’的尸首送回故乡,这也就代表她本身认祖归宗,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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