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王锁婚-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珠子赫然就是张三清死死守着的珠子,就是那个张小英隐藏其中的目的。
用带他们出去为代价,加之一点点的言灵术,和威逼利诱,魏梵将这个珠子拿到手了。但是到手之后怎么看都找不到异常,也搜寻不到记忆中这珠子的有关资料。
但是能让堂堂的释迦王这般算计得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凡物?
是以,这个珠子是魏梵的唯一仰仗。
用来和释迦夜做交换的仰仗。
她打不过他,却不能放弃镇魂石,唯有这个办法才能交换到自己想要的。
“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对于毁掉一个东西还是有那份力。”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你要硬抢,只会毁了这颗珠子罢了。
面对着面无表情的魏梵,释迦夜兴致盎然的看着。
“王,王!都是小英不好!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事!请惩罚小英!”
只见,从枝叶间冲出了一个人,赫然就是跑出去了的张小英。她诚惶诚恐的跪倒在释迦夜的面前。
释迦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眸里一丝感情都没有,就像对待一个玩物一般。
“镇魂石。”释迦夜开口了。
张小英立刻双手捧着那块石头献上,释迦夜随意的拿起,而魏梵克制自己不去过多的盯着镇魂石。
“你的任务完成了。”
张小英还没反应过来。
释迦夜轻微的挥了挥手立刻涌出了一大群的恶鬼,一个个留着口水像狼一样盯着张小英,后者浑身一颤,想要躲到释迦夜的身后,却抬头一看,惊了。
释迦夜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个死物。
“王……”张小英害怕了。
“既然你信奉我,那么便化作我的一缕游魂吧。”
话落,失去了镇魂石功用的张小英无异于进去了狼群的白羊,那些恶鬼一下去扑了过去,将张小英抬走,像是要一处安静的地方将她抽筋扒骨,开膛破肚的吃了。
“王!王!不要这样对小英!王!”张小英撕心裂肺的喊着。
“吵死了。”释迦夜皱眉。
张小英拼命哭喊着,转头一看,却见魏梵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心中涌出滔天恨意,大声喊:“王!是她!是这个女人破坏了您的计划!您快抓她!放我一马!”语气中满是哀怨。
突然的,释迦夜勾出一抹恶劣的笑,道:“她吗?本王可不舍得伤害她,她可是,我要好好“珍惜”的人,本王的旧人。”
魏梵依然站立着,仿佛听不见似得,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在这恶鬼丛丛的树林里,更显得一抹遗世独立的高贵。
嫉妒,怨恨,疯狂,种种情绪弥漫在张小英的眼底,但她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因为释迦夜嫌吵。
最后,张小英被恶鬼抬了去,其下场可想而知。
早在她选择背叛张家,信奉夜煞王的时候,就注定了凄惨的结局,释迦夜是一个帝王,却不是一个明主!
闹剧散去,释迦夜含笑的看着魏梵,道:“传闻圣灵非圣人,果然名不虚传。”
魏梵淡淡的说:“因果轮回罢了。”
“哈哈,好一个因果轮回!”明明在笑,笑意却不抵眼底。
魏梵没有心思理会他的打岔,也无心多管旁的人,她自私,她只在乎自己的孩子。
执拗的伸着手,魏梵蹦出一个字:“换。”
珠子换镇魂石。
释迦夜撞似不经意的问道:“圣灵,以你的聪慧才智,便猜猜本王费尽心思布下这个阵,意欲何为。”
魏梵皱眉,斟酌了一下语气,道:“这珠子的来历我并不清楚。”
转折意思就是,你为了这珠子而来,但这珠子有何作用,她是不知道的。对于无知的事物魏梵十分坦诚自己的不足。
释迦夜摇头,道:“错了,圣灵,你可是错得厉害。本王若要这珠子,又岂会派小小张家人来取。”
魏梵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思考起来,突的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
然而来不及了,她醒悟的太晚,从脖颈处传来的炽热的仿佛灼烧一般的疼痛一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双眼猛的发黑,身子外倾,就要倒下去了。
但更快的,一双冰冷的结实的双臂接住了她。
在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魏梵看见了释迦夜眼底的势在必得。
“本王的目的可是你啊,千年前完整的你,呵。”
释迦夜,释迦王!她就不该毫无准备正面对上!
双眼合上,魏梵带着懊悔昏迷了过去。
手中的珠子顺着掉入了口袋里,一切又恢复寂静。
正文 第278章 秦城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魏梵没有慌乱,闭了闭眼,随后撑起了身体,打量着自己身处的位置。
这是一间简单至极的房间,除了床,别无他物。
手腕上有一阵冰凉的触感,魏梵扯了扯,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传来。
魏梵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条细细长长的黑色锁链,一端靠着她的手腕,而一端却是没入了墙壁。
“醒了啊。”
一道懒洋洋略带惬意的声音想起。
释迦夜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了魏梵的面前。
“释迦夜,你会后悔的。”魏梵平静的说出满含愤怒的语句。
释迦夜咻的靠近了,道:“本王后不后悔?你以后便会知道。”
魏梵沉默不言,对待释迦夜这般的人物,逞嘴皮子没用。
“怎么,圣灵不好奇本王为何要将你带过来吗?”因着魏梵的不说话,倒是释迦夜自顾自的问道。
魏梵半阖着眼,道:“那么,你想如何。”
“本王可是花了大力气布下这个局面,所要的东西可不简单,圣灵一定会满足本王的。”
这释迦夜左一句圣灵,右一句圣灵喊得,当真是讽刺得很,她堂堂一个圣灵却像那畜牲一样被拘束着!
“圣灵,你可是在生气?”释迦夜眯着眼睛,仿佛十分享受魏梵而今的样子。
“不敢。”
这二个字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释迦夜一改刚刚的含笑韵味,那张俊脸即时密布了一层冰霜,他伸手一把捏住了魏梵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不敢?你有何不敢?就连那祭祀之舞你都敢跳,为了他莫尘逸,你甘愿付出一身灵力,好的很!你现在跟本王说不敢?!”
下巴被捏得生疼,像是要整个被卸了一般,但魏梵强忍着没有喊出一声疼,现在是释迦夜比千年前更加反复无常,在这个时候惹怒他并不是明智的选择,沉默不语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显然,这次的释迦夜没有放任魏梵的沉默,他松开放开对她的钳制,转而一把抓起了她被锁链靠着的那只手腕,离奇的是,魏梵真的就这么被拽起了。
那条锁链动都没动。
而床上的那个端坐的人影碰的一下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魏梵本是冷静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魂体分离,释迦夜将她的生魂给扯了出来,他究竟想干嘛?!
“能令你露出这般表情,本王可是心满意足了。”释迦夜的脸色又变回了含笑,果真是反复无常!
面对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再好的性子都被磨没了,更何况本就对他抱有憎恨的魏梵,面上的平淡终究扯下了,魏梵略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究竟想干嘛,直说便是!”
释迦夜笑了,笑的还有那么一抹真诚,只是那抹真诚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更遑论气急了的魏梵。
“魏梵,这才是你。”释迦夜终是换个一个称呼。
魏梵握紧了拳头,道:“释迦夜,前世种种都已经过去了,今生我只愿复活我的孩子,其他事情我一切不会参与,包括你的计划你的谋略。”
说着魏梵就要挣脱被他抓住的手腕,纵使生魂脱离了肉体,但是那里仍然有隐隐的捆绑感,她还没天真到认为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锁链,只怕她现在哪怕是生魂也脱离不开。
然而,释迦夜一个反手,更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一点点向下,像是要十指紧扣的架势!
魏梵涌上了一抹屈辱感。
“登徒子!”
释迦夜倒是一愣,随后扬起的笑更是邪气,他一把紧紧扣住了魏梵的手,使她挣脱不得,缓缓道:“魏梵,一千年不见,你倒是还是这幅模样,而这么个时代,你还在为他守身如玉吗。”
魏梵撇开头,转移了视线,道:“你不必试探。”
“倒也是,那阴薄上的名字都消除了,你与他解除了冥婚,倒是好事一桩,不然本王可指不定现在会做出什么来。”
释迦夜轻松的语气里隐含着杀机,而魏梵又像紧紧闭合着的蚌壳一般不吐一言,见自己挣脱不开也不在固执了。
“走吧,随本王去一个地方。”
释迦夜倒是介意她的这般姿态,反而是扣着她的手,一齐消失在了房间内。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仿若古时城镇一样的街道,灰白一片,青石白墙,行人皆是低着头往来行走,这里的装饰与酆都城相似,但却比前者更加富丽堂皇一些,但其洋溢的煞气更重一分。
毫无疑问,这里也是地府十八殿的主城之一。
“怎么,陌生吗?这个地方。”
“秦城。”魏梵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秦城,一殿秦广王蒋玄的主城。
“你倒是知道。”
魏梵嘲讽的指了指那高高挂起的一张白旗,无风自飘着,上面一个大大的,龙飞凤舞的秦字在飘荡,释迦夜一顿,识趣的没有扯这个话题了,而是手中突然握着一张黑色的请帖模样的东西。
“知道为何要带你来这里吗?”
魏梵直白的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释迦夜一顿,手上使了点劲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魏梵,你别试图一次又一次的惹怒本王。”
“那么你就不该抓着我。”魏梵反讽刺一句。
言下之意就是你都这般厉害了,还需要用锁链锁着我么?
释迦夜轻轻的摇摇头,道:“本王不喜欢冒险,哪怕是现在的你也是不容小瞧的。倒是有一个交易你会很有兴趣的。”
魏梵抬眼,道:“除了镇魂石,我一概不要。”
“本王纵使将这镇魂石给你又何妨。”
魏梵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收紧了拳头,却忘了自己的一只手还在别人的手里,这么一收紧就像是她有意扣紧了释迦夜的手一般,惊得她赶紧松开,而后者却露出一抹享受似得笑容。
“你要如何。”
魏梵不得不在心底提高了对释迦夜的警惕性,这人的反复无常太过异端了,明明在那万鬼林子里,纵使她用那珠子都无法换取镇魂石,在现在却偏偏主动的说可以给她。
“本王只要你……”
那张俊脸一下子凑近了,近的彼此之间至于下一指的距离,在魏梵避开前,他就站直了身体,缓缓将后面那句话吐了出来:“这一趟行程,乖乖听话便是。”
魏梵听见自己在说?:“好。”
无论他要如何,她都必须答应,一切不过是为了宝宝。
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释迦夜好心情的带着魏梵行走在这秦城之间,像是散步似得,对着地方熟悉得不得了,还颇为好心情的给魏梵指了指一些建筑物,顺道解释了一番,也不管魏梵有没有回应,他自己倒是十分享受这一个过程。
哪怕不乐意听,但是魏梵不得不承认,释迦夜的讲解十分顺耳,侃侃而谈,完全就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前提下是他不是一个得道千年的老鬼,而这里也不是地府十八城的秦城的话,那么这一幕也不会那么违和。
很快,这番安逸的观光似得的行程还没过去多久,一队鬼差就出现在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的朝他们鞠了个躬,准确的说是朝着释迦夜鞠躬。
“释迦阁下,殿王有请。”
释迦夜颇为遗憾的道:“你们来的可真早。若是晚上那么一会本王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魏梵对这话充耳不闻。
“阁下,殿王有请。”鬼差又重复了一遍。
释迦夜倒没有发脾气,自打魏梵应承了那个‘好’字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颇为不错的样子,现在这般也只是挥挥手,道:“带路吧。”
随后,魏梵心情十分微妙的看了看释迦夜,以及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鬼差们,心中思绪闪过,这释迦夜何时与秦广王蒋玄这般熟稔?
秦广殿的整体更是堂皇万丈,处处讲究,比魏梵熟悉的阎王府豪华多了,若是放在阳间,套用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闪瞎狗眼了”,可见这秦广殿不是一般的豪华。
难道那凶神恶煞的蒋玄竟还有这么通俗的审美观?简直跟阳间那些上位者一样一样的。
按理说,身为夏梵的那会,对这个秦广王蒋玄自然没什么好印象,但那个时候是因为她是炎罗的妻子,立场不同导致的敌意,现在没了这层关系,她与这蒋玄自然没有对敌的意思,但是!
她也绝对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蒋玄会对她露出一个称得上是善意的笑容!虽然那抹笑容在蒋玄严肃可怖的脸上怪异得很,他也像是知道一样,便很快的收回了笑意,转而对着释迦夜说道:“等你许久了。”
话里话外,还有别的意思。
“秦广王的厚待,我真是虚不受待啊。”在蒋玄的面前,释迦夜终是换了一个自称。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语气里,竟是带上了同等地位的客套,可是,这可能吗?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殿王,一个说好听点是有千年道行的老鬼,但仍不过是一个鬼魂罢了,又怎么会和殿王相提并论?
然而现在,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满含重重深意的对话丝毫没有勾起魏梵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她像是一个合格的‘听话’的玩偶一般,尽心尽力的充当好自己的角色,并且忽视了蒋玄在看到他们交扣的双手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审视。
相互寓意虚实的对话之后,蒋玄安排了他们的房间,不知是有意或者无意,他们竟是一间房。
当所有人都退去后,释迦夜毫不留恋的松开了魏梵的手,转而坐在了那木椅上,道:“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语气里全是一个意思:快来问我吧!
正文 第279章 地府盛宴
魏梵的眼睛眯了眯,当着释迦夜的面,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净手用的手帕,开始慢慢的擦拭着那一只被紧紧握着的手,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到这里来的目的。”
释迦夜直接回答道:“自然是参加一个盛会。”
魏梵将擦干净的手端详了一会儿之后,把手帕放回原处,道:“什么盛会。”
释迦夜丝毫不介意她这般像是嫌弃他似得举动,道:“秦广王的婚礼,自然是邀请了所有殿王。”
这么平淡的一句话像是说着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一样,完全没有陈诉一个殿王即将大婚的事实。
魏梵的心底涌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深思了一会之后就放开了,说到底,蒋玄大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关心的永远只有一件事。
“什么时候把镇魂石给我。”
“婚礼结束之后。”
魏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希望你能说道做到。”
“那是自然。”
“嗯。”
达成了协议,魏梵就不愿和这释迦夜多说一句话了,但明显后者不愿放她这般平静。
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笑容,释迦夜说:“听说,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是吗。”
魏梵头都没有抬,没有看着他,更别说给予任何反应了,至少在表面上,她还是平静的。然而实则她的内心已经掀起了 波澜,忆起了那在断玉镜内发生的一切,那狂乱的时光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随时浮现出来,魏梵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心思压制住。
“你恨吗。他可是害的你这般地步的凶手啊。”释迦夜添油加醋的说道。
“爱与恨,早就消散了。”
“那么你的手为何要抓那么紧。”
魏梵一惊,下意识就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这厮,又在炸她!
“本王差一点就信了。”
魏梵恼羞成怒,忍不住说道:“释迦夜,你究竟想作甚!”
释迦夜淡淡的答:“本王想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想了想,又接了句:“你知道和蒋玄成婚的人是谁吗?”
“不。”
“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是欲欢王灵冰。”
魏梵倒是真的惊了一下,欲欢王灵冰?那不正是曾经令她不得不下跪了之后,又帮她压制血咒的女人吗?那个周身透着浓浓谣言气息的女人。
两个殿王成婚?
这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婚礼!
就连魏梵都不得不猜想,地府只怕是要变天了。
“两大殿王成婚,地府有史以来的大事,皆是,举城同庆,十八殿王尽皆到来,听闻,就连那地藏王……也是会来的。”
魏梵在消化着这件事。
距离上次在酆都城,她还曾见过了毕城和炎罗,若是那么重要的事,毕城不会那么坦然的连丝毫都没有透露出来,所以那个时候这件事必定还没有发生的。
那么为何现在这般匆忙的定下了婚事?要知道,那可是堂堂的两个殿王阁下!无论是一殿秦广王蒋玄,还是十八殿欲欢王灵冰,皆是动一动地府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又怎可像是随意下的决定。
更遑论,依着魏梵的猜测,那灵冰不是与炎罗交好吗?又怎么会一转头和蒋玄勾搭上了?
这其中透出了太多不同寻常的讯息,且看刚刚蒋玄的那般态度,已然不像初时见面时那般狂妄和嚣张,倒是内敛了不少,而能令一个嚣张自大的殿王变得这般圆滑,那么只能说明他图谋不小。
那么其中,释迦夜又是扮演了什么角色?以一个鬼魂的身份究竟为何得到了蒋玄的同辈对待?
风雨欲摧,浓浓的阴谋气息迎面而来。
陷入了沉思的魏梵没有注意到,一旁坐着的释迦夜眼里洋溢的势在必得和着迷,随着魏梵的惊醒,释迦夜很快的将眼里的情绪一一收敛了。
“这与我何关。”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阳间人,又怎么会插手这阴间的事。
阴阳两间一向进水不犯河水。
“当然与你有关。”
释迦夜笑着站起身来,靠近了魏梵,道:“毕竟你那前世情人也会到来的啊。地藏尚且会出现,更别说殿王,只怕这一场盛事会是整个地府盛事。”
魏梵不得不撇开了头,不让自己眼底的情绪翻滚被看了去,在心底她慌乱了一下,她没想过会这么快就要与他碰上,自那断玉镜内发生的事不过过去了短短时日而已,她在无数个深夜中都会忍不住浮现出那些一幕幕,或狂乱,或痴缠,或紧紧相连的场面。
在深夜中,她也曾红过脸,也曾白过脸,说到底,她的心被狠狠的搅合一场。
尚且还没来得及准备应对,又要碰面的念头不得不让魏梵心乱,但这心乱之中多的是懊悔,懊悔自己当日的冲动,但不可否认的还是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浅浅的,期待。
魏梵从没有忘记过前世的种种,她爱着莫尘逸,这一点毋庸置疑,此刻的心情更是印证了这一个事实,她恨着炎罗,爱着莫尘逸,她对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纯粹的,也无法纯粹。
或许真如她当日对毕城说过的那句话一般,若是他能凭着自己恢复了记忆,若是宝宝能够成功复活,她或许是愿意的……
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纵使心中千百种念头一闪而过,但在现实中也不过是晃神了一下,释迦夜自然也是看见了魏梵的恍惚,他冷笑一声。
“怎么,老情人的会面让你这么期待吗。”
魏梵瞬间收回了所有的情绪,道:“阁下说笑了。”
“哼,本王倒是要看看,这后果是不是你想要的。别忘了,这一趟行程,你,必须听我的。”
“好。”
在没有拿到镇魂石的时候,魏梵只能将千百情绪给狠狠的压在了心底。
很快,两人相安无事的在这个房间里呆了足足三天,这三天里那释迦夜一直坐在那凳子上,闭目养息着,连动一动都没有,就像一块石头一样端坐在那里,看久了还会觉得那像是一具尸体一样,不过他早死了,自然不存在尸体的说法。
而魏梵也是静静的坐在那张床上,一动不动,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对上释迦夜不能有丝毫的放松警惕,否则随时都会这个恶鬼给咬上一口,就连一丝的情绪外泄也最好不要。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三天,很快,房门被敲响,一直闭着眼的释迦夜一下子睁开了眼,一缕金光一闪而过,他起身打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一席黑衣的男人,绷着脸,整个人好不严肃。
释迦夜笑着道:“原来是乱岁,久仰大名。”
此人赫然就是蒋玄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