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王锁婚-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梵红了眼,一字一句的说道:“站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突然恢复了些许力气一般,站起身来。
释迦夜死后,没了血咒,魏梵就知道,她变强了。
至少此刻言灵力在周身运转着,所以她能够迷惑了炎罗,甚至迷惑自己的身体。
将自己的衣服慢慢穿好,魏梵静静地站在床边,注视着昏睡过去的炎罗。
眉眼之间,俊郎非凡,让人眷念。
魏梵伸出手,似是要抚摸一番,却猛的停住了。她慢慢的握紧,而后垂下了。
平静无波澜的脸终是微微动容。
她动了动嘴唇,两个字溢出。
“再见……”
轻的像是要消失在唇缝间一般。
而后,魏梵毫不留念的转身,推开了房门。
门外,天空早已发出曙光,还未完全天亮。
两个婢女一愣,就要拦下,魏梵开口开口:“你们,什么都看不见。”
两个婢女眼神恍惚,退了下去。
魏梵闷哼了一声,果然还是勉强了点。她不能停下,她对炎罗的迷惑时间有限。
踉踉跄跄的迈起了脚步。
正文 第344章 全城逮捕
一路直接擅闯,魏梵不知道自己迷惑了多少个婢女卫兵,她只知道,必须快点离开,他,就快要醒了……
她的实力的确变强了,但却经不住她这般任性的擅自使用,魏梵只是靠着意志力强撑着,心中的念头在疼痛中更加明显。
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
她无法想象,若是炎罗醒了过来,她的下场会是如何。
正如释迦夜说的那一句话,本质上,他们有何等差别?
魏梵咬紧了牙关,一把推开了王宫的封门,而她的身后,尽皆倒下,场面宏伟,细数过去竟有四五十人之多。
而作为代价,魏梵吞下了溢到了喉头的血液,却仍止不住有一丝血痕从唇角蜿蜒而下,她伸出手背狠狠的抹开,哪怕身体虚弱得离开也未做丝毫的停留,直直的走了那一道封门,几乎就在下一刻,魏梵的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言灵术用的太多,根本就撑不住了,就连先前对自己使用的迷惑都失了效用,腿一下子软了,魏梵步子踉跄了几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就连呼吸都是炽热的。
她的身体在发烧,这一点她知道。
一夜折腾,未做任何的休息,甚至还受这罪,发烧在正常不过了。
魏梵晕乎乎的想着,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悲。直至现在,她或许才相信了,阿夜所说的话。
她的自欺欺人,根本敌不过那一刻的心碎。
与心爱的人做着世间最美好的事,他所想的人,却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痛心,触手不及,却被伤得深可见骨。
魏梵深深吸一口气,在途中她换下了身上狼狈的衣物,换上了一套婢女的服饰,这样的服饰太打眼,她必须换下。
在混进人群中时,魏梵面色绯红,嘴唇却是惨白的,那正是高烧的现象,加上她容貌气质惊人,一路上惹了不少目光,这样大张旗鼓的出现根本不是魏梵所愿,但她没有了办法,她的言灵力经不起浪费。
为今之计,便是尽快出城罢了。
怀着这一个目标,她一路冲出王宫,闯出重重包围,试图逃出这一座王都。
今日毗沙王都内,依然热闹非凡,天子脚下,贸易往来自然十分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哪怕此刻是清晨,在街上吆喝的摊贩商铺却是不少。
伫立在外头的王都城门,此时正有条不紊的排着一条长队,一个个慢慢的接受检查进入王都内。王都贵为毗沙的政治重心,自然对外来人口盘查得十分仔细,都不带马虎的。
但相对的,对出去的人基本保持放任态度,王都人满为患,巴不得多些人出去呢!是以,检查得并不多认真,加之出门的多为小乞儿等三教九流的人,更是不愿谨慎搜寻了,那出门的队伍速度倒是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了。
“快点快点!下一个了啊!”
守门的卫兵不耐烦的推了一把那已经年过花甲,浑身脏兮兮的老乞丐,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人,忍不住啜了一口,平日里不见得有那么多人出城,倒是全涌到今日里了!
正碰上烈日阳阳,守门卫兵的耐性更是笔直线的下降,恨不得全部放行才好,但他知道,哪怕做做表面功夫,还是要粗略检查一下的。
老乞丐过后,正是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行驶过来,装饰的极为低调,但看得出来用料不错,似乎是一个有些家底的人家,驾车的是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见到了守门卫兵,恭恭敬敬的摆了摆手。
对于这样的人,守门卫兵最是喜爱了,这类人出城多半会给些好处,因为他们还会回城的,为了减少麻烦和累赘,这是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
倒也不怕这些小家族去告状,守门卫兵最是了解这些小家族怕惹麻烦的心思了,隧上前去。
“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番心意,望卫兵多多通融!”
那车夫躲着耳目,偷偷的塞给了守门卫兵一个布袋子,卫兵掂量了一下重量,满意的笑了笑,道:“好说好说!”
两人相互满含深意的笑笑,显然双方都十分满意这样的交易,然而这就惹得了另一个卫兵的不满,他因晚了一步没得到贿赂,眼红得紧,粗声粗气的说道:“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家女子啊?”
车夫犹豫了一会,道:“这,这里头可是我们齐家的小姐。”
那一个卫兵嘲笑,道:“骗谁呢你,钟家小姐怎么会这般落魄?”
车夫尴尬的笑笑,不好回答,那卫兵见好就收,也没在为难,毕竟他还是懂得分寸的,只是一时眼红罢了,本就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还是尽快的换下一家好了,说不准下一家贿赂的人可就是他了。
眼红的卫兵随意的扫了一眼后面的队伍,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嫌弃的表情,道:“怎的那么多乞丐要出门去!”
拿了钱财的卫兵随意的搭调了一句,“可不,估计都在王都讨不到,就出去谋生路了呗!”
“啧啧,快些走,走!”
那车夫得了令,赶紧驾车准备离去,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吼镇住了城门的所有人。
“吁…王有令!今日锁城!所有人都不得离去!”
那是一个身穿铠甲骑着烈马的威武卫兵,只一眼便可看出那身上肃杀的气息,这卫兵经历过战场的洗礼,而王都内唯有王的亲属卫兵队才有这般的气势。
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连带一道人影也僵住了。
守门卫兵戳戳手,上前一步,低眉顺眼的问道:“这位弟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城门封锁!抓捕逃犯!”
守门卫兵一愣,道:“什么逃犯?”
“不该问的别问!现在起,你等退下,由我们亲属卫队接管,所有将士,听王之令,全面盘查!”
原来他的身后早就来了一队装备精良,威风凛凛的将士们,个个神情肃杀,丝毫没有任何动摇。
城门被缓缓落下,所有没来得及进城出城的人皆是满心恼怒,但无一人敢出声反抗,因为,那是王的直属卫队啊!
这还是逸帝登基以来,头一回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抓一个逃犯?
徘徊在城门的人也不得离去,一个个重新接受审查,而这一回全是直属卫兵亲自动手检查,连一丝遮掩都不能有,任你是那家的人都要忍气吞声的任人搜索一番,才能离去。
就在这时,一匹汗血白马从远处急速驶来,马上的人影挺拔庄重,哪怕激烈行驶中也未动分毫,那张扬的白发一瞬间迷了路人的眼。
一众直属卫兵猛地跪下了下来,齐齐的发出了啪的一声,将徘徊城门的百姓们给吓得心脏一停。
“恭迎王!”
炎罗一拉缰绳,马蹄高高抬起,随后稳稳的停了下来,此时,他双目泛红,一头白发未曾束起飘散肩头,他的表情狰狞,阴沉得可怕。
他自醒过来,发现魏梵不见了踪影,便明白了一切,他顾不得其他,一揽衣服便冲了出去,一路神情麻木的卫兵婢女叫他的怒火更是攀升到了极致。
她怎么敢!怎么敢离开!
他发狂的调兵遣将,全城搜捕,甚至连衣衫都未穿戴整齐,他怕下一秒他就会失去他的娇人儿。
所有的耐性全盘崩溃,炎罗不知道,魏梵如何屏蔽了自己的气息,连一丝一毫都不叫他感受得到,他唯有亲自去寻找,心中却忍不住生疼,像是被刀子戳中了心窝子。
他掏心掏肺,他以为那一晚,她会是彻底成为他的人,甚至他已经准备好了聘礼,准备好了一切,只为迎娶她。
他的心窝子,那一颗曾经是魏梵的心脏此刻痛的连呼吸都做不到,但他仍然追了过来。
“查清楚。”炎罗沉声说道。
“是!”
检查更加严密了。
炎罗便这么跨在马上,面容阴沉,逃离王都的途径只有这么一条,她若要逃离,势必逃城!
当卫兵检查到那一辆朴素的马车时,车夫战战兢兢的下了车,丝毫不敢阻拦,就连炎罗也忍不住看了过去,心底里生出了一抹奢望。
帘子被掀开,一道娇影慢慢的探出身来。
炎罗猛地握住了缰绳,心中的残暴之意更深了,不是她,这个人不是她……
那是一个拥有着俏丽容颜的少女,此刻正满脸羞怯的看着那一个马背上高大的身影。
那是他们的逸帝,俊朗得夺人呼吸。
“报!!!”
炎罗吐出一个字:“说。”
“王,西城那边发现一众昏迷的人群,皆是宫内一样的症状!”
炎罗下一秒,便一夹马背,向着西边疾驰而过,,就连那些直属卫兵也一并跟着走了,留下了一众还停留着错愕模样的众人,还留下了那一个满眼痴心的少女。
很快,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就在众人都来不及从有幸撞见逸帝真容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时,两道衣衫褴褛的人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还留有一丝缝隙的城门下溜了出去,一路向着树林子而去。
年龄较小的乞儿抬着脏兮兮的脸问道:“姐姐,你是被王追捕的人吗?”
那年龄大一些的乞儿瘦的厉害,脸上全是泥土灰尘,就连发丝都是湿漉漉黏腻腻的,身上罩着一件东拼西凑的布衫,脏的狠了。
“姐姐,你为何不回答?”
“姐姐,我知道你是,王为什么要追捕你呢?”
“姐姐,你不怕被抓回去吗?”
终于,那年龄大一些的乞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我怕。”
“可我更怕留下来。”
“我,不得不走。”
那伸出的手掌,竟白皙透亮,完全不似乞儿该有的肌肤,就连那脏兮兮的脸上,那一双眼,也是亮的惊人。
“天下之大,我总会找到我的容身之所。”
轻轻的呢喃消失在了微风中。
正文 第345章 五年后
五年后。
沙城朱家村。
一处修建简单但结实的茅草房内,有一道倩影在弯着腰,拾掇着晒干的草药,阳光穿透进来的余晖打在那一张白皙的脸上,晕出一层暖光,叫人移不开眼。
“娘亲!娘亲!我回来啦!”
门外,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兴高采烈的跨过门槛,一把撞进了那倩影的怀里,使劲得蹭了蹭脸,满心欢喜的说道:“娘前,东头的大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衫,也遮不住那脸上的惊容绝艳,只一眼,便会令人忍不住沉迷。
“羞不羞!那么大了还跟你娘亲撒娇!”
另一道娇俏的女声传了进来,来人是一个年方十五左右的妙龄女子,那张脸上洋溢着暖暖的微笑,五官清秀,倒也不失一份美丽,只是跟那女子比起来,气质差得太远。
“你管我!哼!”
扑在娘亲怀里的孩子不乐意了,小脸皱成了包子脸,气鼓鼓的,像只松鼠一般。
“夫子教你的礼貌呢?”那女子开口道。
小包子脸立刻瘪下去了,斯斯艾艾的说着:“玉姐姐,我错了。”
妙龄女子噗哧一笑,道:“小悔乖啊!玉姐姐给你买糖吃!”
男孩眼睛一亮,殷切的看着自己的娘亲,道:“娘亲,我可以吃吗?”
女子一顿,柔和的说道:“少吃一些。”
“好!”
“姑姑,要我说,你太宠小悔了啊!”
女子笑笑,并不答话,转而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小身子,冰冰凉凉,并不似正要孩子那般温热如火炉,她为不可闻的叹口气,幽幽的看了看门外的碧蓝的天。
已经五年了啊……
呵,倒是时间过得这么快了。
那女子,正是五年前从王都逃出来的魏梵。五年的时光一晃而去,快得令她产生了一丝恍惚。
毗沙历十二年,逸帝震怒,麾下亲兵将领无数,尽皆散去,全国搜寻‘盗贼’。
传闻,这个盗贼偷走了逸帝最为珍贵的东西,逸帝震怒,遣去了众多将领,势要缉捕归案,众人津津乐道,纷纷猜测。
传闻,此盗贼不知姓名,容貌,唯有搜寻的亲卫兵方握有一纸画像,百姓一头雾水。
毗沙历十三年,风风雨雨的全国搜寻慢慢平息,此事渐渐被遗忘。
传闻,逸帝未曾放弃,只是明面上的搜寻转换成暗地里。
传闻,逸帝对那盗贼念念不忘,日日发狂。
毗沙历十四年,韦陀进攻来犯,逸帝亲身挂帅,打败韦陀,打得一手胜仗,赢得天下百姓的尊崇。
传闻,韦陀之王出现时,逸帝大发神威,犹如战神附体。
传闻,逸帝战场双目发红,手沾鲜血数不胜数,敌国士兵莫不为之恐惧。
毗沙历十五年,选妃风声四起,群臣纷纷进谏,百姓驻留宫外,提议选妃,一时间,举国女子翘首以盼。
传闻,三年前逸帝亲手带回一女子,夜夜陪伴,足不出宫。
传闻,女子承欢当日,逸帝不举之名尽皆消失。
毗沙历十六年,逸帝放权,慕容大将军代为主持朝政,群臣恐慌,皆被一一压下,逸帝逐渐淡出视野。
传闻,宫内深处,那一座寝宫彻夜通明,未曾熄灭。
传闻,那一座寝宫时常闹鬼,常常有癫狂嘶吼之声。
毗沙历十七年,正值当年,逸帝名声消失已久。
“娘亲!我帮你把草药收回来!”
童真稚嫩的嗓音唤醒了魏梵的沉思,她低头看着那一张仰望着她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掐掐,笑着道:“小悔长大了。”
“我要保护娘亲的!”
这句话令魏梵一瞬间怔住了,眼眶突的酸涩了一下,她揉揉眼,控制自己,柔声道:“乖。”
小男孩立刻灵活的蹦出了门外,开开心心的折腾着那晒了一地的草药,那模样有几分滑稽。
“姑姑,小悔……是个好孩子。”
魏梵摇摇头,道:“他还小。”
“姑姑把他教的好着呢,不过,小悔这两年倒是不在追着要爹爹了。”
魏梵心中一窒,没有答话。
妙龄女子自知说错了话,当下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懊恼的说道:“都怪我!姑姑,你不要放在心上!”
“小玉,无碍。”魏梵摇摇头说着。
那妙龄女子正是五年前,帮着魏梵一同逃出来的小乞儿,一路跟着魏梵,褪去了乞丐的外表,张开了之后,竟也是一个清秀的姑娘,因着没有名字,倒是跟着魏梵姓,名叫魏玉,并唤一声姑姑。
魏玉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道:“姑姑,这地方我们不能呆着了!那些坏男人老打你的注意!”
这可不嘛!她们三人来到这朱家村不过半年之久,因为魏梵还懂一些草药,那些淳朴的村民倒还是十分乐意的欢迎她们,但是时间一久,那些男人们就不安分了!
魏梵的长相放在十里八村都是一等一的,哪怕魏梵已经刻意修饰过了一些,还是架不住底子好啊!哪怕带着一个小拖油瓶,还是有不少人打着注意的!
加上魏玉也慢慢张开了,更是惹得人惦记着,导致那些老实巴交的汉子一个个都忍不住目露凶光心痒难耐了,这几日里更是常常徘徊在房子周边,企图‘偶遇’一番,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哪怕魏梵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过,人前也冷了脸,但还是架不住那些老光棍们的饥渴心理,他们就觉着,这人在漂亮也就那样了,还带着个拖油瓶,肯定得指望着个汉子好好过日子的!
谁不想有一个漂亮的婆娘,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孩子不是亲生的,大不了在生一个呗!
这才导致了,魏玉这般生气的缘故。
她的姑姑又岂是那些个粗鲁的汉子可以沾染的!他们家的小悔又岂是能随便给别人当便宜儿子的!
“我刚刚回来时可看到了几个人就在咱们家门外溜达着呢!”魏玉满脸怒容的说道。
魏梵无奈的笑笑,摸了摸自己的脸,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她儿子不乐意看见自己变得太丑,她倒是可以改变一番。
“姑姑!你快想想办法!”魏玉恨铁不成钢的喊了一句。
倒是把外头的小悔给吼得一个箭步,像只兔子一样跳了回来,俊俏的小脸上满是紧张,急急忙忙的说:“玉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娘亲了!”
魏玉噗哧一笑,道:“你这小鬼,倒是耳朵灵着,没得事,哪里有人会欺负你娘亲!”
小悔嘟起了嘴,道:“玉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起伏娘亲了!”
那明明可爱稚嫩的脸庞较真得厉害,那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突的闪过了一丝煞气,只把魏玉看得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有那样嗜杀的眼神?
魏梵心底叹了口气,哪怕她教导的温和谦逊,但骨子里,那还是他的孩子,又怎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莫悔,便是小悔的全名,亦是那一夜留下的结果。她生了下来,并取名莫悔。
“人小鬼大,你还是好好的去晒草药吧,快去!”魏玉打发着他。
小悔瘪瘪嘴,见自己娘亲也示意自己先出去一会,只好不敢不愿的重新去翻晒草药了,心中打着小算盘。
“这孩子也太机灵了!”
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
魏玉将后面的话语吞了进去,作为知情人之一,她将这个秘密死死的咬住了,姑姑对她这么好,肯定是那个人做了对不起姑姑的事!哪怕那个人的身份在高贵,魏玉都是不喜欢他的。
“姑姑,我们搬家吧!反正我们搬了好几次了!”魏玉提议着。
头一两年里,搜查的力度太大,逼得她们不得不东躲西藏,但好在都躲了过去,是以,魏玉对于搬家一时早就习惯了,才这么提议着。
但这次,魏梵却摇了摇头。
魏玉一震,道:“为什么?姑姑,继续留在这里,他们肯定要上门提亲了!”
魏梵哭笑不得,道:“我自是不会嫁的。”
“可他们烦死了!”魏玉愤愤不平,又突然想到一个猜想,脑子一热,张嘴就道:“姑姑,你考虑找个好人家过下辈子吗?”
明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但是魏玉还是问了,她实在心疼姑姑,明明那样好的一个人,明明还这么年轻,实在不该此生孤苦。
魏梵坚定的摇摇头,道:“不。”
“可……可小悔需要一个父亲……”魏玉小声的说道。
初初学会说话的时候,小莫悔便是经常吵着闹着要去找爹爹,日日夜夜都不得安息,曾经一度令魏玉瞧着都心软了,险些劝姑姑回去王都了 。
孩子吵着要爹爹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直到这两年,小莫悔像是突然懂事了一般,不在张口闭口的是要找爹爹,而是像个小大人一般,时时刻刻的守在魏梵身旁,离不了身,这一年,才渐渐与别的小孩有交流,才有了现在这般欢脱的性子。
魏玉的这一句话令魏梵心下复杂一片,她看着门外的小莫悔,瞧着那五官已经隐隐有了他的影子,千百种思绪闪过心头,魏梵心中闪过了一丝释然。
也许,是时候了。
迟迟等不到魏梵的回复,魏玉有些心下不安。
“姑姑……”魏玉张张嘴,正打算道歉。
一阵微风吹了起来,佛起了魏梵的发丝,她闭了闭眼,一声叹息溢了出来。
“天凉了,该去找他爹了。”
正文 第346章 朱家村
“你看看你看看!那村尾的狐媚子又出来了!”
“哎哟,咋这么说呢?人家魏姑娘好好的,还替咱们治病咧!”
“就你傻!人家图谋不轨你都不知道!小心你家汉子哟!”
“啥?!”
“留点心,到时候可不只是那些个老光棍稀罕咯!”
一时间,各种风言风语在村子里传了开来,本来风评极好的魏姑娘也架不住一些多舌头的老妇女,那把嘴愣是能颠倒黑白。
“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