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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锁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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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林子,没了声息。
微风拂过,一道人影出现在躺着的女孩身边,青衫着身,颀长的身影弯下了腰,拦腰抱起了女孩。
“梵儿,你太逞强了。”
轻叹一声,炎罗将夏梵轻轻的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冰冷的指尖擦过她的脸,停留在殷红,沾着血迹的唇上,温柔的擦去了那血迹。
指甲使力,分开了那紧闭的红唇,露出了里面惨不忍睹的舌尖,舌头是人身上神经最为密布的几个地方,咬得这么重,可以想象当中的痛,他的新嫁娘当真是倔强。
“你若呼唤我,护你便是,需得这么逞强。”
弯腰,将冰冷薄唇印上了身下人的红唇,辗转,丝丝寒气渡了进去,手掌轻轻的放在夏梵的肚子。
良久,起身,抬眼看着底下昏迷的路子,炎罗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冷漠。
袖子一挥,一道红光射入了路子满是血迹的后背,昏迷的路子痉挛了一下。
手掌传来异样的感觉,炎罗没再管路子,转头专注温柔的看着夏梵的肚子,那微微凸起的一块正顶着他的手心。
“呵,我知你已经尽力护住娘亲了,你做得很好,乖,娘亲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她出事。”
像是听见了来自父亲的安抚,那凸起亲昵的再顶了一下炎罗的手心之后,安静的沉了下去,肚子又恢复平坦。
炎罗走到那死去的怪物身边,吐出一口气,那气浓如雾,带着红光,直接笼罩在怪物全身,怪物那离了颈部的头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本是闭着的眼顿时睁开,竟是没有死透!
繇怪生命顽强,在生死间保有最后的生命气息在头部,本欲趁人类女子晕过去之后就逃走,没想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令它不敢轻举妄动。
不久,那头彻底停止了动弹,雾气散去,露出了怪物本来的面目。
而炎罗,也已消失不见。
正文 第47章 隐瞒
魏民德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不该让夏梵也一块跟上去!这下好了,生死未知!更准确说,只怕已经出了什么意外!
魏民德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那几个跟着上山灭妖的汉子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从山上下来,口齿不清的说着妖怪来了,要吃人了,把在庄子口候着的魏民德给吓得心脏一缩,当下就两眼发黑。
而一同等在旁边的太奶倒是真的晕了过去,被身后的三婶给扶住了,又是一阵混乱。听着夏梵跟路子都还在山上,现在也不知道个什么情况,魏民德立刻让庄子里所有的青壮年都聚在一起,让人再去一次。
众人面面相觑,竟没一个人动,他们都听那上山的人说了,魏熊已经死了,现在可能连路子和夏梵都死了,这么可怕的怪物谁都不想白白的送死。魏民德气的吹胡子瞪眼,吼道:“你们不去是吧?!你们不去,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去!”
“族长,不能去啊!那怪物吃人哩!”
“族长,庄子里不能没有你!”
被魏民德这么一逼,众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再上山一下,当大伙都带好了家伙准备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时,有眼力好的人就看见了在树影丛丛下,有两道身影慢慢显现。
“族长!是路子!路子和梵子哟!”
“他们没死!他们回来了!”
人群骚动,机灵一点的人不用魏民德吩咐就已经奔过去接人了。
路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背着夏梵挪了过来,每走一步都让他疼痛难忍,但他抗住了,本来被一个女娃子救了他就心怀愧疚了,说什么也不能把她丢下,而且醒来过来他觉着自己背后的伤口没那么痛了,还有了些力气,当下立即就背起夏梵赶紧下山。
哪怕见到庄子里来接他们的人,路子也没放下背后的夏梵,他还记着那些人是如何扔下他们逃走的,嘴里不介意,甚至理解,但还是让人心寒的,他魏子路绝不能把救命恩人交给他们!
“路子哟!发生什么事啦!你们……”
魏民德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从路子身上滴下来的血迹,心里一寒,赶紧让人将背后的夏梵给扶下来,见不是那些抛下他们离开的族人,路子也没阻止他们把夏梵弄下来,而是安心的再一次晕过去,从山上走下来这一段路耗费了他本就不多的力气。
一阵兵荒马乱,魏民德看见倒下去的路子背后那可怖的伤口,脸色一白,立刻让人去叫庄子里的土方赤脚医生,让两个人将路子抬着进了屋子。
夏梵悠悠转醒,眼睛还没对焦舌头上的痛就穿了过来,令她嘶嘶抽着冷气,惊动了旁边在水盆里洗着毛巾的太奶。
“梵子哟,你可算是醒了!”
太奶见昏迷了两天的夏梵醒来,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老泪纵横。
夏梵像开口回答我没事,但舌头真的太痛了,刚一张口就受不住了,说实话她也挺庆幸的,舌头被咬这么多次,她没咬舌自尽真是上天保佑,而且这一次她下嘴特别狠,还以为需要缝合手术,没想到醒来后虽然还是疼,甚至不能说话,但情况好像不是特别糟糕。
“舌头痛是吗?别说话哩,太奶给你拿纸!“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赶紧把擦了擦眼泪,从桌子上拿过来一本小孩用的田字格和铅笔,夏梵接过,刷刷的写字。
【路子呢?】
”路子在他家里哩,他没事,有医生处理了,睡着了,今儿早上还醒了,梵子哟,你可还有哪里痛?太奶给你叫医生!“
【我没事,就是很累,我睡了多久?】
“两天哩,再不醒太奶都要心疼死了,饿不饿,我让三儿媳妇给你做些吃的。”
夏梵很饿,但是舌头的痛让她不想吃任何东西,多喝了两杯水,身体虚弱的厉害,想不到只是单单说了几句话竟消耗这么大的力气,是她托大了,如果她没有抗住,只怕下场……
在床上歇了会之后夏梵想着族长估计就会过来亲自问问她发生什么事了,果不其然,听闻她醒了,魏民德匆匆赶了过来,老脸上满是迫不及待。他当然急了,都不知道那怪物怎么样了,路子是醒了,但问路子,他死活不肯说话,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开口,魏民德都愁坏了,听到夏梵醒了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过来看看。
“梵子哟,你可算是醒了,身体怎么样哩?”
【没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忘记了,在怪物冲过来的时候我吓晕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夏梵不敢说也不能说出口,她的能力究竟是惊鸿一瞥,还是与生俱来,她自己也不清楚,被人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她很清楚,人类对待跟自己不同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好态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怎么会这样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啊,你再好好想想?”
夏梵装作仔细的想了会,写道:【晕过去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他。】
魏民德脸色一变,厉声道:“那,那位大人吗?!”
夏梵点点头,反正他们都相信炎罗的存在,干脆什么都推到他身上好了。
一听是可能那位大人干的,魏民德顿时心慌了下,也不敢追问了,生怕被怪罪为何让夏梵跟着上山。
【你们可以上山看看,那怪物好像死了,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了它的哀嚎。】
想了想夏梵还是补上了这么一句,那具尸体还是让庄子里的人看看,不然整天都会惶恐不安,而且她也想好好看看。
魏民德一喜,叮嘱了两句好好休息之后立刻就出去了,他要赶紧让人上山去看看,把那怪物尸体搬下来。
疲惫的夏梵又睡下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闹声给弄醒的,房里空无一人,太奶也不在身边,屋外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夏梵揉揉额头,掀开被子下了床,经过休息她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舌头只剩下微微的痛了,夏梵感叹她的自愈力怎么越来越好了?
走出屋外,夏梵逮着一个匆匆过去的男人,艰难的开口:“法,法身,什么事?”
“梵子?你醒啦?快快快,听说族长让人把怪物尸体给抬下来了,所有人都跟过去看哩!”
心急的夏梵跟着一块去了,在庄子里的那片空地上,围满了人,人声鼎沸,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畏惧和害怕,在交头接耳着,瞧着夏梵来了之后,倒是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夏梵也不客气,直接就挤了上去。
人群的中间,有两个妇女在哭嚎着,一边哭一边厉声大骂,视线下移,就看见了地上那尸首分离的一种动物的尸体,是的,动物,那东西已经没了人形的样子,狰狞的脸,萎缩的身子,还发出一股恶臭。
“梵子!”
夏梵抬头,路子一脸惊喜的走过来,激动的上下看着她,道:“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痛哩?”
夏梵囧了,这个结实的一米八多的汉子用看着孩子的目光看着你,这种感受挺怪异的。
“没,没事。嘶。“
“你少说话哩!”
心下知道夏梵为何说不了话的路子赶紧打断道,心下更是自责。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你别担心。”低着头,路子小声的对着夏梵说。
夏梵点点头,露出一抹笑容。
“梵子,你起来啦!”
魏民德早就注意到了夏梵,但那路子更快一步走了过去,两个人在嘀嘀咕咕,一看就像瞒了什么事,魏民德赶紧挤了过来。
“嗯,死,死了吗?”夏梵要装作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死了哩,头都被砍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二婶和那魏石头的媳妇还在哭哭啼啼着,若不是有人阻拦着,只怕都会冲上去撕碎了那怪物的尸体。
“梵子,你看怎么处理好了哩?”
不知不觉中,连魏民德也没察觉到他越来越尊重夏梵的意见了,哪怕这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娃。
“烧,烧了吧。”
烧了,化成灰,就再也不能作恶了吧!
魏民德一想也同意了这个提议,吩咐人多拿些柴火堆着,准备待会就一把火烧了,免得夜长梦多。
在众人忙活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慢慢的靠近着夏梵,衣角被扯住的时候夏梵当真是被吓了一跳。
低头一看,这不是二叔家的孩子吗?好像是叫,魏元?
“小元?”夏梵蹲下来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孩子。
“姐姐快走,走。”魏元稚嫩的声音一直重复着走这个词。
“走,啦里去?”夏梵努力让自己好好说话。
“姐姐,危险,五十年,期限,快走。”魏元一个词一个词的蹦出来。
一旁的魏民德和路子也好奇的凑过来。
“小元,什吗意思?”
“姐姐,来不及了,时间来不及了。”说着魏元没有神采的眼睛里留下了一滴眼泪。
魏民德的表情僵住了一下,像是深思了一会。
“小元,憋哭。”夏梵最不会安慰孩子了。
“姐姐,走,有魔鬼,死,很多人,血。”
魏元稚嫩的脸逐渐多了抹恐惧,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而一旁的魏民德当真是彻底变了脸,脸色发青,虚晃了两步,他一把抓住了夏梵和路子的手,道:“快跟我去屋子,不要在这里说哩!”
夏梵顺手抱上了魏元,让他小小的身子埋进自己的怀里,还好那二婶已经气愤填膺的死死盯着烧死怪物的过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抱走了。
正文 第48章 魏家庄的故事?!
坐在屋子里的人有神色庄重的魏民德,还有一头雾水的夏梵和路子,以及紧紧抱着夏梵的魏元。
“路子,去把阿兰叫过来吧。”魏民德叹口气道。
“太奶?这?”夏梵疑惑。
“把阿兰叫过来先吧。”
路子没问为什么,就出去找人了,除了夏梵的事之外,他还是很听魏民德的话的。
在说完那些话之后魏元没再开口倒是安安分分的窝在夏梵的怀里,不说话也不动,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起伏和温暖的身子,夏梵都要以为自己抱着个洋娃娃了。
很快,太奶被路子搀扶着走了进来,看见神色庄重的魏民德和抱着小曾孙的夏梵。
“阿兰,你来哩,坐吧。”
“民德,这是,啥事咧。”
“……那件事,来啦。”
短短五个字顿时让太奶的表情一僵,当下就松了手中的拐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哩?!”
“阿兰,快要应验了啊!”
魏民德的老脸都快要哭出来了,夏梵和路子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魏民德和太奶打什么哑谜。
“你可是说真的?!”
“我,我还这是怀疑着咧,你看看你曾孙子!”
魏民德一指夏梵怀里的魏元,后者呆愣的小脸看向了太奶,儒儒的开口:”太奶奶,快让姐姐走,走。”
“哎,太奶的小元哎,告诉太奶,你要姐姐走哪里去哎?”
“太奶奶,有火,好痛,它们一直在哭,五十年,五十年到了,姐姐走。”
魏元又开始哭上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直落下,看得夏梵心疼不已,赶紧抱着轻声哄。
得到答案的太奶迷蒙了一会,看向魏民德,后者朝她重重的点点头,她眼前发黑,差点又晕了过去。
“阿兰!”
“太奶!”
还好这个小脚老太还是撑着没倒下,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路子赶紧递过去一杯水,让她缓缓。
“民德,我们,我们这要咋办哩!”
“族长,到底什么事哩?”心急的路子已经忍不住问出口。
“去,去把门窗关紧了。”
路子立刻去把房门给关得紧紧的,魏民德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魏元的头,道:“这孩子从小我就知道,不平凡着哩,肯定是他看到了庄子里的“人”,是他们拖这孩子来示警哩……”
倒是太奶一脸忧伤的看着自家的曾孙子,道:“我倒情愿他平凡些,为啥子不能像个普通孩子啊,为啥子偏偏是小元。
在魏民德干涩的嗓音下,夏梵和路子听到了一个全所未闻的秘闻。
故事的开始是在五十年前的魏家庄,那是魏国胜还坐在族长位置上的时候,魏家庄子的人平平和和,生活倒也算得上是美好,远没有现在这般阴森和神神叨叨,偶尔还和隔壁的几个村子互相走动。平和的日子没多久,一个从外面进来的男人打破了庄子里的平静。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狂风暴雨,这个男人带着妻女浑身狼狈的跑到魏家庄子借住一晚,庄子里的人善良,就让他们进来,并安排了一个房间给他们,却不想出了意外!
原来是有一个庄子的外戚,名叫石狗蛋的地痞瘤子,当晚也借住在亲戚家,就在安排给男人一家居住地方的隔壁,还喝了不少酒,夜半出来尿尿的时候不巧看见了那男人漂亮的妻子,心生歹念,就在雨夜中强了她,并将出来寻妈妈的小女孩一并用石头狠击至死,亲眼目睹女儿惨死的女人也咬舌自尽了,这一切罪行都在暴风雨和闪电雷声的遮掩下,没有传进屋子里,男人还满心欢喜的准备着吃食,心里非常感谢魏家庄的人的善良。
久久等不到出去上厕所的妻女,男人慌了,打着灯笼就要出去寻找,在门口不远处的草垛子上看见了死不瞑目的妻子和满头是血的女儿,男人嘶哑尖叫出声,吵醒了庄子里的人。男人就这么抱着自己妻女冰凉的尸体在雨夜中守了一晚,第二天,脸色狰狞,要魏国胜一个交代。
魏国胜当时气盛,但自知理亏,也就下令彻查,查了半天才发现跟那个地痞瘤子石狗蛋有关,再一联想到此人平日的作风,心下确认了大半,但那家人就不依不饶了,觉得没有证据,那时候可没有什么摄像头监控器,也没有什么证人,凭着一个猜测也不好交代,事情僵持下来了,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简直可以用怨恨来形容,他本就是带着妻女逃离至此,妻女被害,让这个男人彬彬有礼的外皮彻底撕破了。
在搜寻石狗蛋出来对峙的时候,寻不到人了,原来那地痞也知道自己犯了事,连夜逃了,这下子就成了死无对证。魏家庄的人当时还有不少外住进来的人家,这些人无赖,护短,更是欺负男人一家落魄无助,更是肆无忌惮的护着自己人,那石狗蛋再怎么坏,好歹也是有那么点关系,那个时候法制观念不强,根本没有什么杀人犯法的念头,咬紧不承认。
魏国胜也没有法子,因为这些外家人都串在一起了,这个时候男人发出仰天大笑,当真是笑的癫狂,把一众争吵的人给笑闭嘴了,更为可怖的是,男人那头黑发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白发,嘴角吐血,神神叨叨的喊着什么。
“我齐天昂活了这么久,逃了这么久,连唯一的牵挂都被人如斯害此!老天,你不公!!”
“我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灵魂,我的轮回,都献祭,我要诅咒魏家庄!百鬼现身,恶灵重现,此地生灵涂炭!永生永世不得轮回!我齐天昂在此诅咒成立!!!”
“出来吧,百鬼!”
肉眼可见的黑气慢慢笼罩,凝聚在天空,一丝阳光都射不进来,意识到不妙的魏国胜来不及阻止,那男人就这么离奇的凭空消失了,接下来的一切就是噩梦,那黑气所过之处都带来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烧了屋子,躲避不及的人被活活烧死,那火像是地狱鬼火,用多少水都无法浇灭,不少吓破了胆的人都冲出林子,那林子早就被黑气包围了,进去的人传来惨叫也就没了声息,整个魏家庄的人都绝望了。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已经烧死了不少人,魏国胜悔啊,悔得不能自拔,若是没有庇护那地痞,他们魏家庄根本就不用遭受这些!就在那火要把一切都烧没了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手握佛尘的长胡子老者,他一看这熊熊大火脸色严肃,道:“这是业火啊!”
老者嘴里念念叨叨,握着佛尘挥舞,神奇的是那火竟慢慢的小了,最后化为无,剩下的人像看神一样跪倒在老者跟前,叩拜。
待问清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老者深深的叹息,道:“这都是命啊,夺人妻女,阴阳两隔,这怨解不开啊,你们这是得罪了一个大诅咒言灵师啊!老朽无能为力了,这诅咒是一代言灵师用用血肉灵魂发下的重誓,我只能抵挡一二,以五十年为期限,保一时平安,你们好自为之吧。”
魏国胜一听,这是要绝魏家庄啊!赶紧哀求着,活着的人更是磕头求助。
老者再次叹口气,道:“也罢,我再帮你们一次吧,五十年间此庄必会诞生一子,可警醒预言,但能不能获救须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老朽功力不足,作为代价你们不可轻易踏出这地界,这个诅咒是针对你们每一个人,我能护住的这是这一片土地不受恶灵干扰。但你们死后只怕要在地府里走上几遭啊!”
魏国胜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千恩万谢之后,老者指了指当时同样跪在地上的魏兰……那时候的太奶刚刚在大火中失去了所有儿女和丈夫,抱着年幼的三个孙子呆滞的跪在地上……道:“那预言便由你的后代诞生吧。”
老者走后,留下了一包药粉,魏国胜以雷厉风行的手段重新修整了庄子,并将那包药粉放进了水里,让每一个人喝下,忘记了这一场大事,否则按当时惨淡的景象使每一个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灵创伤,如此重创之下很难振作,遗忘这一场大事便是最好的选择。
唯独没有忘记的只有魏国胜,和他的独子,未来的族长魏民德,以及魏兰。魏国胜以强硬的手段颁布了一系列族规,其中包括了封闭魏家庄子,赶走了居住在这里的外家人,禁止魏家庄的人外出,所幸当时失去一段记忆的人们下意识也不愿意走出去,并且当时外家人太横行霸道,不少人心生不满,这条族规才得以实行,魏家庄逐渐摆脱了阴影。
换取药粉的代价就是魏国胜颁布了族规之后硬朗的身体一下子垮了,族长之位传给了魏民德之后便去了,闭眼前还在嘱咐魏民德一定要找到解决方法。这些年间魏民德不遗余力的寻找,祭拜各种神明,盼望着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这也导致了魏家庄的风气一直都是坚信神魔鬼怪,祭拜不断,然而没有用,那些不满拘束于此的族人出去以后都一一死于意外。
龟缩在这里的魏家庄偶尔会跟外界保持一点联系之外,就故步自封了,不过他们也知道近亲相结合会生出怪胎,便定出每三年就会跟临近的村子进行相亲,因着魏家庄还算富裕,条件优厚,不少姑娘还是愿意嫁进来的,加上还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聘礼,哪怕终身不得出庄子也还是愿意的。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故事也就到这里了。
时间的流逝也慢慢的让魏民德和魏兰放松了警惕,时至今日,当魏言口吐狂言的时候才让他们惊醒。
听完这一切的夏梵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喊着: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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