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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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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我的面前出现了大雄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吓得我一下子喊了出来:“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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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漫漫长夜

我尖叫着坐了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顿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鬼你妹啊,喷了老子一脸的口水!”

大雄抹了一下脸,愤慨的骂道。

“这是哪里?”

我记得我明明是在医学院的停尸间内啊!还记得当时那个看门老头跑了,我却虚脱乏力,只能和童楠两人待在停尸间内等死,我记得童楠用手捂住我身流血不止的伤口大声呼喊。

我记得我很冷,她似乎把我抱在了怀里,然后,后面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大雄指着我对面的白色墙皮道:“你不会是脑子被人踢傻了吧?这么熟悉的地方你居然不认识?”

云韵瞪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宁哥哥,你可不要吓我哦。”

我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凉,刚刚没注意,这会抬头一看,居然挂着吊瓶,再看一眼四周,居然是病房!

这里是医院!我滴个天,这才多久,我又进来了,我发现我打从懂事起跟医院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有事没事进来住住,都快赶我家了。

“我睡了多久了?”

我对着大雄问道。

“八天!”

云韵抓过一个台历,指着面的数字说道。

我接过台历看了一眼,尼妹啊,这什么情况,从前往后数八个数字,居然都涂的跟鬼画符似的。

云韵接着道:“每过一天,我在面画个圈,雄哥在面画个叉,童楠姐画个十字,然后成这样了。”

我一翻白眼,小爷在这里躺着挺尸,你们在这画画玩?有你们这么缺德的么?

大雄看到我翻白眼,嘻嘻笑道:“看你这样好像没啥事?那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了。”

我一愣,恼怒道:“老子说啥话了?”

我的说话声音有些虚,是太久没开口造成的,而且此时感觉肚子特别饿,一把拔下针头,从床爬下来说道:“饿死我了,我要搞点吃的。”

童楠忙叫道:“哎,你这样不行的,你急什么,这里有早准备好的粥啊!”

啊?粥?我此时饿的有点迷糊,但是感觉身的力量却不小,看了一眼床头柜的保温桶,二话不说,抄过来拧开往嘴里灌。

没想到那粥还是热的,一口下去,险些把我舌头烫起泡了。

云韵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飚出来了,喊道:“童楠姐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每天做两顿小米粥,都是热乎乎的,怕你醒来饿,哈哈哈,烫死了吧?

活该,你害得我和雄哥哥这两天光喝这粥了,没人喝,总不能倒掉吧?”

呃……

每天都做两顿?我歉意的看了一眼童楠,才几天没见,她显得清瘦多了,不过身子也苗条了许多,更显的高挑了。

大雄嘴巴里不知道嚼的什么东西道:“我问你,你个混蛋说话算不算数?”

大雄这王八蛋,说话总是跳跃性的,前腔不搭后语,他到底啥意思啊?

我瞪了他一眼,问道:“啥玩意啊?有屁放。”

大雄嘿嘿一笑:“你这几天在梦里可是总喊着人家童楠的名字,还说什么,不要离开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们大家可是都听到了,你说你说话算数不算数吧?”

我皱眉看了一眼童楠,发现她红着一张脸,羞涩的站在那里,都不敢抬头看我。

我又看了一眼云韵,对她挤咕了一下眼睛。

云韵凑到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是,真的。”

噗!我一口粥又喷了出来,喷了大雄满脸都是,气的大雄‘哇哇’乱叫:“混蛋宁娃儿,你到底要干啥?”

我再看向童楠,发现她一脸惊愕的看着我:“那个,别听他们胡说,梦里都是稀里糊涂的,哪里能作数。对了这粥是热的,那有勺子,你刚醒,现在不能暴饮暴食,一点点喝对身体最好。”

我抓紧低头喝粥,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雄却在那叫道:“闷骚男,要不是人家童楠姐,你早闷死在那停尸间了,我们赶到的时候,要不是听到了童楠姐的呼喊声,怕是没人能找到你。”

我瞪了他一眼,这混蛋之前不是还跟童楠过不去,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童楠偷了我的定魂珠么?

这会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大雄嘿嘿笑道:“别拿你那龌蹉的思想来衡量哥,咱俩打小一起光腚长大的,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我闷声道:“主要是你这人太龌蹉,我不得不用龌蹉的想法来看待你。”

大雄也不搭理我:“老子去你宿舍找了两圈没人,各个食堂都走遍了,我路过停尸间的时候,童楠姐的嗓子都喊哑了,要不是老子听到她喊欧宁,我还不知道你被收拾成了这德行。

不过你小子这身体倒是挺硬实,听医生说一点事没有,伤口也是愈合快的很,胳膊,前胸口的伤口都被童楠姐包扎过了,一点问题没有。”

我很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在停尸间这种地方,面对众多的尸体和我这个活死人,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的救人和呼救,这怎么能不让我感动?

我抬起头,哆嗦着手掌,轻轻的搭在了童楠的手。

童楠的手掌哆嗦了一下,想要抽回去,却让我用力捉住了。

童楠的头低的更狠了,俏脸红的像个苹果。

大雄轻松得吹了声口哨,窝在沙发里闭了眼睛,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

这小子,居然累的睡着了,我心又是一阵感动,想想也好,避免了我的尴尬,要是让这混球再闹一下,我这大男子主义极重的性格可没脸待在屋里了。

一扭头,发现云韵居然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童楠笑着打掉我的手道:“他们俩都累坏了,这几天折腾的。”

说完,她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困顿的坐在了椅子:“快吃吧,你肯定饿坏了。”

我确实很饿,饿的顾不其他了,抱起保温桶一顿狂喝,待我喝完了最后一滴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微微的打起了鼾声。

我看着窗子外面的星空,欣喜自己又活过来的同时忍不住长叹,这漫漫长夜,让我一个睡了八天,脑子清醒无的人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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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牛哥说的对

此时我心虽然有满腹的疑问,但是看着三个人都熟睡的样子,哪里忍心再去打扰他们。《

独自一人默默的站在窗台边,看着医院外的星空,思绪完全被脑子里的各种诡异事情占据了。

那个看门老头强大的不可思议,季泯德也是阴险狡猾的非寻常。

季泯德……

为什么这个名字我会如此熟悉,熟悉的让我感觉好像某个人在眼前一样。

季……泯……德,泯德……

泯德?

我从脑海深处想起了那个凄美的女人,那个即将复活却被我破坏了她一切计划的女人。

慕小小!

没错了,是慕小小,慕小小的灵魂在消散前曾经念叨过的一个名字,泯德,没错,是他了。

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可是叫泯德这个名字的,我潜意识的认为不多,谁特么脑子抽了取这么个缺德的名字啊?

我心抓住了这个线索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无奈,是我慕小小口的泯德和这个季泯德是同一个人又怎么样?这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线索,只是让我更加痛恨季泯德这个混蛋,对我却没有丝毫的帮助。

我颓然的垂下了脑袋,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再次的受伤而伤势加剧,反倒是浑身舒透无,看来那个看门老头本没想对我下杀手,否则以他的手段,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在我脑袋戳几个洞可以了啊!

我转过身,看着熟睡的三个人,微微一笑,然后走过去把童楠抱起来放在了床,又把云韵也抱起来放在了床,给两人盖好了被子。

两个人似有所觉,却都没有出声,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我又转了一圈,找了床被子直接把沙发的大雄连脑袋一起蒙了。

做完这一切,我正准备出去转转透透气,却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流进了病房之。

我看到一红一蓝两个气团从病房的门挤了进来,这两个气团的气息很冷,阴冷阴冷的,让我有种心惊的感觉。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禁锢住了一般,缓缓的漂,好像要离开自己的身体。

我大惊失色,我又没有动用走阴的术法,为什么灵魂会自主的离开身体?

幽冥眼,开!

我睁眼闭眼之间,看到一个人身牛头,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家伙拿着一柄钢叉,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在他的身边,一个人身马头,浑身红色寿衣的家伙拿着一条粗大的铁链正在我的脖子套。

我顿时大惊失色,脚下向后猛的一退,躲开了那大铁链子,怒喝道:“牛头马面?你们干什么?”

牛头马面两个家伙听到我的喊叫,同时一愣,接着牛头对着我吼道:“大胆贼子,触犯地府法规,我等前来抓你,马弟,。”

马面在一旁应和道:“牛兄说的对!”

然后他一抖手的铁链子,再次向我的脖子套来。

我靠!这都哪跟哪?老子堂堂一良民,啥时候触犯过地府的法规?

我再次踏起罡步,躲开马面的铁链,喊道:“等等。”

马面看到我躲开了他的铁链,傻乎乎的一呆,看向了牛头。

牛头瞪着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睛问道:“等什么等?阎王叫你三更死,我岂敢留你到三更半?”

马面在旁边暴喝一声:“牛兄说的对!”

他大爷的,这俩混球,老子算真的该死,你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吧?这么稀里糊涂的要把我抓走,我怎么可能会同意?

“你们凭什么抓我啊?按照地府规矩,我可是良民,算是抓我,也得是黑白无常前来,你们两个好像是抓逃犯的吧?”

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黑白无常锁魂是锁常魂,也是普通老百姓死了他们来抓。

而牛头马面锁魂,大多是抓的逃跑的冤魂野鬼,作恶多端的鬼类。

他们两个在地府那是管理监狱的角色,相当于地府狱警的领导级别。

所以我很纳闷他们两个是不是抓错人了。

马面又是一愣,再次看向了牛头。

牛头瞪着一对牛眼,叽里咕噜转了两下:“大胆刁民,还敢质问本大人,我问你,你可是佘山欧宁?”

马面在一旁暴声应和:“牛兄说的对!”

他妹的,这个混蛋,来来去去这么一句,声音还大的吓人,想吓死谁是咋?

我点点头:“是啊!”

牛头喝道:“那没错,马弟,抓了他!”

“马兄说的对!”

接着又是大铁链子伺候!

我去了!原来牛头马面是俩二锅头,纯正的一对二货。

我万般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踏起罡步,再次躲开马面的铁链,叫道:“住手,我爷爷可是鬼差,我也是佘山地界出名的鬼医,行善一方,你们有什么理由抓我?”

马面再次愣了,又看向了牛头,那意思很明显,他说他是鬼医啊!这里有鬼差啊?我们为什么来出头啊?

我一看马面住手了,赶忙喊道:“我触犯什么法规了?哪条哪节,你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牛头一顿自己手的钢叉,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卷成卷轴的黄纸,对我打开来道:“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马面叫道:“牛哥说的对!”

这个憨货,我没搭理他,往那张黄纸一看,那面确实是我的画像,跟古代贴的抓捕告示一般,一个简体画,旁边写着通缉令三个大字!

我吓得身体一抖:“老子犯什么法了?你总要讲个明白吧?”

牛头道:“那我跟你说个明白,你几日前在大黄庄附近杀死一名鬼差,放走多名厉鬼,我现在遵照地府的法规,前来拘捕你,你可以胡乱说话,但是你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你现在也可以逃跑,但是我们将把你罪加一等,按照地府的法律法规,以暴力拒捕罪,暴力抗法罪,暴力打鬼差罪,暴力……

等等,等等,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轮回!”

马面在一旁喝道:“牛哥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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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打劫还是索贿?

牛头叽哩呱啦整出了一大堆官方用词,把我惊得一颤一颤的,地府现在抓捕鬼魂都有这样一套说辞了么?那也太与时俱进了吧?

我听完扭头这句话,下意识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我杀了鬼差,放跑了厉鬼,明明是那群王八蛋自己跑的。”

牛头愤怒的吼道:“哞,还敢狡辩,我们后来抓到了其一只厉鬼,他亲口证实了你干的好事,还把那鬼差的杀威棒给我们看了,人证物证俱在,还不乖乖跟我去地府认罪?

马弟,!”

大爷的你们当时只关注小爷我放跑了几只鬼,没关注一下我们村里闹妖怪的事么?

马面则是一边挥舞他的破铁链子第四次套向我,一边暴喝着那句:“牛哥说的对!”

我瞬间被这俩货的真爱感动的无以复加,这是典型的夫唱妇随,搞基好搭档,好基友一被子的模范。

不过你俩搅基是坚决不能把我这个无辜的人牵连进去的,说啥我也不能跟你们走啊!

尽管这件事说起来,我确实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里面。

放跑了那些厉鬼,着实不知道要给普通人带来多少危害,这种事说到哪里我都没理,用我们修道的人来说,这叫造业,是要偿还的。

这会报应来了,我即使再有本事,也是理亏的一方,但是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我一边踏起罡步躲闪着马面的捉拿,一边连连叫道:“牛爷马爷,我爷爷也是鬼差,我跟白无常也是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

牛头再把钢叉一磕,大骂道:“白无常是个卵,这王八蛋次把老子的定魂珠偷跑了,我到现在没找到他呢!他敢在我面前出现,哞哞个呸的,连他一起当牛粪叉了。”

我去!感情白无常这家伙的鬼品这么差劲,我还拿他当挡箭牌,太坑了。

我赶忙接口道:“是,是,白无常是一混蛋,他次还拿走了我一盒欧氏响声丸来着。”

啪嗒!

马面的铁链子落在了地,然后它瞪着那对乒乓球般大小的马眼,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别看他的眼珠那么大,放在他这张马脸,显得特别小,这好一张大白纸用钢笔点了两个点一般,你说恐怖不恐怖。

这眼神看得我发毛,心说你该不会是想找爷们搞基吧?爷们可伺候不了你这么强健的家伙,你身旁那个才是你的真爱啊!

牛头在一旁看到马面停手了,愣了一下:“马弟,你怎么了?怎么不动手了?”

马面扭头,满眼都是激动的泪水,张开那张跟河马差不多大小的嘴巴道:“牛哥说的对!”

我去!我当即栽倒,感情他会这么一句词啊?

牛头愣了两下,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甩开牛嘴,‘哞’了一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愣在了那里,反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牛头一甩头,吼道:“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忘了么?”

我一晃神,想起来刚才自己好像骂白无常那个混蛋来着,立刻喊道:“对,对,我刚才说白无常是个王八蛋,混球,二五眼,不是东西,地府用这种东西当鬼差,简直是地府的耻辱,你说对不,牛哥?”

我蛮以为自己一顿神马屁拍的十足到位,没想到牛头两只铜铃眼珠子瞪得刚才大了几倍,吼道:“不是这句!”

我一愣,不是这句?那是啥?大雄曾经跟我说过,拍马屁要投其所好,不是你说的白无常是个混蛋么?我跟着说了,难道这也错了?

唉!看来咱拍马屁的功夫起大雄来真是拍马也难及啊!

牛头怒目相向,马面苦苦哀求,我满面迷茫,三双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马面才开口道:“牛哥说的对!”

我去!哥们你敢换个词不?

牛头瞪着我道:“我马弟说了,你刚才说的是欧氏响声丸!”

啥?他刚才明明说的是牛哥说的对,咋到你嘴里变成欧氏响声丸了?

难不成你俩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过马面这种只会一句话的出门带个翻译也好,要不然别人听不懂你说的是个啥啊!

我看着马面对着我不住的点头,不住的张开那张巨大的马嘴,手里的铁链子指指自己的嘴巴,又不断的从那个铜铃大小的眼珠子里滴出拳头大的马眼泪,我顿时感觉自己手足无措起来。

我搓了搓手,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学大雄那一套,这事还得按照自己的方针政策来走:“那个,马兄,你有话直说吧,要不让牛兄转达也行。”

马面点点头,对着牛头开始说话了:“牛哥说的对!”

牛头点头。

接着马面又来了:“牛哥说的对!牛哥说的对……”

如此往复循环了几遍之后,牛头的脑袋都点掉了,才开口对我道:“我马弟说了,欧氏响声丸是佘山鬼医家独有的鬼药,如果你是那个佘山鬼医后代的话,咱们还是有的商量,搞几十盒欧氏响声丸来,我们不追究你私放鬼犯的行为了。”

牛头这话说的大义凛然,我听得一头栽倒!

几十盒?你们打劫啊?还是索贿啊?

一盒一百颗,我爷爷辛辛苦苦一辈子也不过做了百来盒,你开口要几十盒,你也好意思?

我恨不得说一句你还是把我带走吧!

但是想想这么跟他们走了,我也挺冤的。

走是肯定不能跟他们走的,实在不行开打,大不了我一脚把大雄踹醒,来个搅基组对战搞基组,看谁基情澎湃。

但是事情没到最坏的情况之前,还是试试看可不可以和平解决,毕竟鬼差也不好对付,得罪了他们,那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尤其是这牛头马面,最是难缠,蛮横不讲理不说,下手狠辣,起黑白无常来,他们莽夫,不通人情世故的。

我现在对他们,那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牛哥,你能不能告诉我,马兄为啥要这欧氏响声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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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典型虫子牙

我问扭头,马面到底为什么会想要欧氏响声丸的目的,自然是看出了马面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生了病,这欧氏响声丸身为鬼药,也算是鬼类常用的药物,疗效显著,治疗的病情也是多种多样的,马面不说他得了什么病,我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不过看他这怂样,十有**是口腔内的病。

可是口腔里的病也有很多种,如扁导体发炎,如口腔溃疡。

谁知道牛头这个憨头却是个愣头青,扯着粗大的嗓门吼道:“有是没有,答应不答应?答应交东西,不答应跟我们走,废什么话?”

我去你大爷的,有你这样的么?难怪人家都说牛头马面是畜生道出来的,不通人情,看来真的没说错,畜生是畜生,给你个人身你也不会办人事。

我心暗暗的腹诽着牛头,但是没敢说出口。

只是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马面,冷冷道:“欧氏响声丸专治鬼身的疼痛,我的意思是马兄是不是身哪里痛,如果我可以医治的话,完全可以帮他驱除病根,以免以后病情复发,还是一样疼痛难忍。”

听了我的话,马面的那一对马眼顿时生出了一丝希冀的神色,对着我不住的来了一串:牛哥说的对。

我听得晕晕乎乎的,只能用哀求的神色看着牛头。

牛头用他那钢叉戳了戳头顶那几根稀少的牛毛:“我马弟说,你要是真能治好他的病,咱们什么都好说。”

什么都好说?这个牛头可够狡猾的了,嘿嘿,不过这家伙能答应到这地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信你们两个先天智商不足的能玩过我一个从初到大学都是学霸的多功能高智商人才。

我点点头道:“马兄是哪里不舒服啊?先把病情说来我听听。”

马面立刻晃荡着硕大的脑袋,又来了一顿‘牛哥说的对’。

牛头则在一旁叹了口气,解释道:“我马弟说了,他这是牙疼,疼了百年了,是治不好,本来想去佘山找鬼医帮忙看看的,这不一直公务繁忙,也没倒出个时间来。”

牙疼?我一愣,我说这马脸咋这么大,还以为他生来这个样,尼玛感情这是肿的啊!

啧啧,还疼了几百年了,我算算,地一天,地下一年,也不过三两个月。

噗!疼了三两个月了,还能好生生的,看来还是疼的轻。

我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叹气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鬼命啊!这样,你张开嘴,我先看看什么情况吧!”

马面听我这么一说,偌大个身子径直往地一坐,下两片跟热狗似的唇皮磕巴了两下道:“牛哥说的对。”

我愣了一下,牛头无奈的走到他的身边,弯腰看着那凸出的嘴唇皮道:“他说肿的张不开了。”

呃……

这个,肿的张不开了,那肯定发炎了啊,要先消炎,可是我也没带消炎类的药物啊!

我左右看了看,看到我床头挂着的生理盐水瓶里还剩下的半瓶子生理盐水,嘿嘿一笑,跳过去摘下那瓶子生理盐水,把面的针头拔掉,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走到窗子边拉开窗户。

幸好只有三楼,外面的柳树虽然已经凋谢的差不多的,好歹还剩了几根光秃秃的黄树枝。

我伸手掰下了一截,往那生理盐水瓶子里一插,搅动了两下,走到了马面身边。

我这还在想着什么办法能让马面张开嘴呢!牛头那边直接把手的大钢叉顺着马面的下颌牙齿间的缝隙一戳,使劲一掰。

马面发出了‘稀溜溜’的嗷一声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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