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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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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

我一度怀疑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的真假,但是当落到我自己身的时候,我发现我不光能吃穷老子,我连老子的老子都能吃穷。

我们家不止一次因为伙食的问题出现了经济捉襟见肘的情况。

还好,我爷爷在以往的日子里没少赚钱,即使偶尔有些供不的情况时也不打紧,山野间多是野味,一到周末,我跟着老爷子背着猎枪,拿着套子山猎一圈回来,够两天的伙食了。

时光如流水,我一连九年的生活在这种摸爬滚打的日子里走了过来。

十五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独自山打猎,水库里,河里摸鱼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

当然这九年的时间里,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每周五,周六晚的坐在爷爷的医馆里给鬼看病的时间。

那个时候,我是最惬意的,泡一壶香茶,惬意的跟爷爷喝一壶。

爷爷叼着烟袋锅子,眯缝着一对昏花的老眼,躺在躺椅闭目养神,偶尔有鬼进门看病来了,他会打个手势,我立马前吆五喝六装模作样的询问一番,然后开了药出去,留下一两片鬼指甲。

药是爷爷早配好的,名字很俗,一种我爷爷给它取名叫止痛片,另外一种叫欧氏响声丸。

我当时听了这俩名字直接把一杯茶水喷在了一只鬼脸,把那鬼吓得呜嗷一嗓子跑没了影。

时至今日,我对这两种药材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是这配料却不是那么容易搞来的。

因为是给鬼看病的药,所以需要阴阳两界的一些东西调和才能凝聚成,什么黄泉水啊,阴阳泥啊,阳柳枝之类的,我听都没听过的一些东西。

注意,这个阳柳是太阳的阳,不是杨树的杨,据我爷爷说是黄泉河边的一种阴树。

大爷的,阴树居然叫阳柳,阳间的杨柳还属阴,这世间的事情是这么怪怪的。

但是阴间的东西,我爷爷咋能搞到的?

这是我一直好的一个事情,直到某一天,我发现了我爷爷另外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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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老爷子过阴

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我看到爷爷急匆匆的跑进了院子里,对着我和我妈说道:“那边有点忙,我要走趟阴,这两天不要喊我。”

说完之后,我爷爷躲进了小屋内,还反锁了门。

我心诧异了一下,看了一眼我妈妈问道:“妈,啥叫走趟阴?”

我妈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这几年都学啥了?连走阴都不知道?你爷爷去那边办事了,这几天不要打扰他。”

原来是走阴,而不是走趟阴……

那边?是阴间么?我靠,这老头还有去阴间的本事,我跟了他十五年了,我咋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爷爷是个阴倌,原本以为在医馆里坐一坐,管管鬼事算阴倌了,这怎么着,还得去那边述职么?

我这几年跟爷爷一起听说过不少东西,如人死前有灵魂先行的预兆啊,人死后有什么古怪的表现啊,修习道术的飞升成仙,修习佛法的立地成佛等等诸如此类的传说……

但是我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个三脚猫,半吊子水准,我没有飞升成仙的本事,最多也是徒步跑到镇学脸不红气不喘的,更别提立地成佛了,那是佛家高僧才会有的机缘,我这连头都没剃过,哪里会成为高僧?

我妈看着我白痴般的眼神,好像瞬间懂了什么,摸了摸我的头道:“你爷爷不让你知道,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不知道也好,走阴这种本事已经相当偏门,在你爷爷那个行当里,叫做偏帮,跟道家佛家那等层次的术法不是一个概念的。

而且过阴的方法有很多,你爷爷这属于最低级的一种,估计你爷爷是想让你学到更好一点的过阴术,所以才没教你这方面的东西吧。”

“哦!妈你咋懂这么多?”

我挠了挠头,十五岁的我已经有一米七多的个头,我妈妈还要高了,所以她摸我的头还有点费劲,却显得对我更加的爱溺。

随着我年纪的增大,我发现我妈妈对我在学习道法这方面的拘束越少,到了现在,她反倒经常讲一些我不懂的东西出来。

之前我可是从没看出来她还有这么庞大的知识量,我原以为她只会烧火做饭,哪里知道她懂的我还多。

我妈妈笑道:“你妈妈今年都快40了,看到的怪事你听到过的都多,懂得多一点不是很正常么?”

我立刻辩驳道:“啥叫快40了,我看您这皮肤,咱村那些小丫头都要水嫩,看您这身段,镇子里那些时髦姑娘都要妖娆,我看您呐,顶多二十来岁的样子。”

我妈妈一把掐住我的耳朵扯起来,笑骂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越长大越赛脸,整天不好好学习,你想得都是些啥?”

我赶忙捂住耳朵,笑嘻嘻的说道:“哎呀,疼,妈,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我妈对着我脑袋按了一指,没好气道:“你爷爷这两天不在,你自己晚小心点。”

经我妈一提醒,我突然想了起来,爷爷走阴去了,到了晚,我一个人去医馆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给鬼看病,忍不住有些兴奋起来。

当然,还有些害怕。

我搓了搓手道:“放心吧,妈,小菜一碟。”

我妈妈扭身往屋里走去:“知道贫。功课做了没有?”

我没回答她,脚步轻便的跑出了大门外,直奔村口而去。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小屋的窗子,怪的是以我的幽冥眼居然看不透里面是什么样的,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跟我爷爷那医馆一样神秘。

我妈没听到我的回答,一扭身,看到我已经跑出很远的身影,对着我喊道:“臭小子,又跑哪儿去?从小到大都这个样子。哎,你记得回来吃饭。”

我头也没回的摆摆手,很快便跑出了村子。

当我气喘吁吁的跑到村口的公交站台时,大雄早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看到我来了,赶忙起身对着我骂道:“瓜货,咋这么晚,他们该等急了。”

九年了,大雄也长大了,我稍微矮点的个头,还算白净的面孔,一副憨憨的笑容。

这货现在越来越会装斯,总爱穿一身黄色的t恤衫加牛仔裤的打扮,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龟儿子明明有一副极好的视力,却总是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然后还梳个偏分头冒充知识分子。

其实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用我的话来说,是斯多败类,整个一衣冠禽兽。

我一度担心当年这小子招了几次鬼,掉了几次魂,脑筋会出现不正常的情况。

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小子不但平日里吃得好,喝得好,玩的好,花花肠子更是多的没边。

不是今天偷看哪家大姑娘洗澡了,是明天扎了哪家的小子的自行车胎。

人都说被鬼沾了身子的,以后身子骨都会弱,我可没看出来大雄这小子身子骨弱。

相反的,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一个打三两个都不在话下。

用我爷爷的话说,大雄这小子福缘好,沾点阴气不算啥,换成福缘差的,肯定伤到寿元,早早翘辫子。

当然,他打不过我,毕竟我练了九年的鬼医拳,他敢跟我刺毛,我一拳能打得他爬不起来。

我们俩打从小在一起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爷爷所说的缘分深的原因,这都初三眼看着要考高了,我们还是在一个班里课。

至于学习成绩,当年经常考双百的大雄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差生,在我们班是垫底的存在,倒是常年在及格线附近挣扎的我,现在反倒名列前茅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我开始修行以来,脑子特别的清醒,看什么东西几乎都是一遍会,那些粗涩难懂的道经,佛经我都能记下来,更何况是课本的那些东西。

那还不是小儿科?

“谁等急了?不是去打游戏么?你还喊了谁?”

我接过大雄递过来的口香糖丢进了嘴巴里,毕竟才十五岁,再能耐我也只是个孩子,对于游戏机之类的,我也抵挡不住诱惑。

大雄神秘的笑了一下:“咱们不去打游戏了,咱去……”

什么?不去打游戏了?我好不容易才趁着老爷子走阴的时候跑了出来,火急火燎的跑来了,结果这货说不去了?

我顿时来了火,打断了他的话:“不去打游戏那去干啥?”

大雄拉起了我的胳膊道:“哎呀,你别墨迹了,是兄弟跟我走。”

我靠,那时游戏可是大雄的最爱,这小子连游戏都可以不打了,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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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杠杠滴蠢

我跟在大雄的身后,这小子拉着我登了公交车,直奔县城。

那时候我们跑的最远的地方是县城,我们镇距离县城也没多远,坐公车一个小时的样子,随着这些年时代的变迁,整个佘山镇都大变了样,更别提我们县城了,那在我看来,县城是个人间天堂。

街面满是各种兜售零嘴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店铺,各种穿着打扮极为时尚的大姑娘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吸引着我和大雄的眼球,各种穿着怪异的小伙子们吊儿郎当的晃荡着,自以为多牛掰似的。

这一切的一切,在那时候,对我的吸引力是十足的。

想一想,那时候我才十五岁,谁没有青春懵懂过,谁没有凭空幻想的时候?

我身边的大雄跟那些走路晃荡的小伙子们几乎一个德行,两条腿走着路还带打着圈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鼻孔都快仰到天去了,只是那汉奸头走在这群爆炸头流行的街面显得极不和谐。

那调调怎么说呢?用我的话来说,是一看是乡下刚进城的。

这几年县城里的高楼拔地而起,趁着这个机会,大雄他爹甘云山组建了个建筑队,当了工头,这两年往返县城与村里,可是赚了不少钱,连大雄他妈都不在村里卖豆腐脑了,跑到县城租了个店铺,嗯,卖的还是豆腐脑。

这两口子光想着赚钱了,把大雄一个人丢在老家跟他爷爷过日子,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性子也变得野了许多。

他们家的日子好了,大雄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或许是觉得因为赚钱冷落大雄的原因,对孩子有些愧疚的心里,他爸妈隔三差五的回村里,总是大把大把的钞票伺候着这位小祖宗,让大雄整个人都变得特别拜金,花钱大手大脚的。

不过这也一定程度让我的日常生活滋润了许多,谁让我们俩是发小呢。

用大雄的话来说,他的钱是我的钱,随便花,花完了,再找他爸妈要呗。

一下车,大雄便在街边买了两把牛肉串,混着牛筋的大块牛肉烤的直冒油,撒一层厚厚的辣椒,又香又辣,别提多爽口了。

大雄知道我好这口,所以第一件事便是先堵住我的嘴。

我们一人一把咬着,这小子带着我来到了一处装修很精美的店铺前,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家礼品店。

我咬着牛肉串囫囵不清的说着:“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又给买牛肉串又送礼的?你要是又沾了鬼直接跟哥们说行,不用这么麻烦!”

大雄白了我一眼:“给你送礼物?美得你!”

说完大雄径直走了进去,我只好在后边跟着。

店老板看到我们俩拿着还在不断往下滴油的牛肉串是一皱眉,大雄却毫不在意的左挑右选。

最后选了个心型的音乐盒。是一掀盖里面会冒出俩小人办着音乐转圈圈跳舞的那种,那时候这东西是稀罕物,我们镇子里是没得卖的,是在县城,也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随意买得起的,足足花了这小子二十大洋。

想想我一个星期才有五块钱的零花钱,还是我偷摸攒下的,二十大洋够我一个月的零花了,买了这么一个破盒子,那音乐还没我咧着嗓子吼的好听,看得我肉痛啊!

大雄却毫不在意的让老板打了个包装,又在店子里转悠了半天,顺手抄起了一个表皮很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朵假的玫瑰花丢给了老板。

最后一结账,假花十五,笔记本五块,又是一个月零花没了。

那店老板顿时乐了,收起了刚刚死人脸般的表情,笑得脸都开了个花,大雄这小子一看是个从乡下来冒充大款的愣头青,一眨眼四十块到手,连哄带骗的又忽悠大雄花了十块钱买了一个手链。

手链嘛,有啥稀的,我们学校门口五毛一块的一抓一大把,那店主十块卖给大雄还好像大雄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都有点看不过眼了,可是大雄偏偏要了,原因是那店主说是夜光的,到了晚会自己发光,贼亮贼亮的。

大雄把那串手链捂在双手里,眯缝个眼睛瞅了半天,然后丢了一百块钱在桌子:“打包装。”

店老板赶忙像伺候祖宗似的把那些东西一个个都打好了包装,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大雄的手里。

大雄三口两口吞下剩下的肉串,一把丢掉肉串签子,嘴巴的油星都没来得及擦,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礼品捧在手里,生怕掉了似的。

我心暗自鄙视,这货又耍什么花活,买了这么大堆破烂玩意。

跟着他出了门,大雄把那堆东西里那个包装精美的笔记本塞给我道:“这个,你拿着。”

我一愣:“还真是给我送礼啊?那你把那串夜光手链也给我得了。音乐盒不要了,那是娘们玩的东西。”

大雄把嘴一撇:“屁,你脸大,给你送礼,哥的初恋情人今个过生日,哥准备带你去给她庆生,你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这是给你准备的见面礼,送给人家。”

我去!我一阵头大,有你丫这么玩的么?

我猛的反应过来:“啥?初恋情人?啥时候的事?难道你小子还有二恋,三恋啥的?”

大雄推了我一把:“别瞎说,哥喜欢这么一个,俺们那感情,是杠杠滴纯。”

我去你大爷,这小子撒谎从来不脸红,他那样还初恋情人,单恋情人还差不多,还杠杠滴纯,我看你丫的是杠杠滴蠢。

看着大雄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我没好意思跟他抬杠,谁让咱吃了人家牛肉串呢。

哎,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啊!

不过我还是蛮好他这个所谓初恋情人的,跟在他身后问道:“喂,你初恋情人是哪个嘛?我认识不?”

大雄对着我竖了根指道:“我看你丫的是天天念经念成和尚了,全校都知道我喜欢蒋诗诗,难道你不知道?”

我挠了挠头:“蒋诗诗是哪个嘛,僵尸我倒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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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惊险生日宴(一)

“僵尸?我僵你一脸尸。”

大雄愤愤不平的喊道。

某位哲人曾经说过,热恋的男女智商为零,此时此刻在我看来,大雄这种单恋的男孩智商为负数。

我赶忙安抚他异常激动的情绪:“好了好了,瓜娃子,下面我们去哪里?”

大雄左右看了看,伸手拦了辆电动三轮车。

这种电动三轮车是专门拉客,跟的士抢生意的,在我们那叫慢慢游,也叫三蹦子,坐在面摇摇晃晃的,遇到土坷垃路能把屁股颠碎了。

我才不管他去哪里,难得跑出来一次,我全当散心,只要有我的吃喝好了。

“大叔,去佘山镇多少钱?”

那位开三轮车的大叔白了一眼大雄:“三十。”

大雄蹭的一下跳车,回头看着我道:“愣个屁啊,快点车。”

我咔吧了两下眼睛:“才进城,这走了?再有半小时晚班车来了,你花三十块坐这玩意不嫌浪费啊!”

大雄懒得跟我说话,一拍三轮车大叔肩膀:“大叔,开车。”

我戳你大爷的,我赶忙一片腿,跳了三轮车,免得这货把我扔在这里。

大雄看到我跳了车,笑嘻嘻的说道:“半小时,半小时人家生日party都搞完了,我们还送个屁的礼?”

我嘀咕了一句重色轻友,还跟我拽洋了,大雄便和我在车斗里打闹起来。

很快,我们便从县城又赶回了镇子,我原以为会去饭店或者蒋诗诗的家,谁知道这死孩子直接带我来到了教室。

一周课五天,天天来教室,这群死孩子还在教室里办什么生日party,还真会挑地方。

我们佘山镇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初校园都只有巴掌大,一座三层高的教学楼象征着我们镇的最高学殿堂,从楼下往数,初一在一楼,初二在二楼,初三在三楼,每年级八个班,每班五十来人,全年级加下来千把人的样子。

平日里学时看着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此时我和大雄走在校园里,听着树梢时不时传出的一两声鸟叫,颇有一种死寂的感觉。

不知为何,从跨入教学楼的那一刻,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一样,我几次回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心惊,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我也应该发觉的才是。

大雄此时的心思都在他那个初恋情人身,哪里会注意到我的异常,看我不断的转头,不由骂道:“宁娃子,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走个路都磨磨唧唧的,快点。”

我瞥了他一眼,又扭头看了一下,依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们是初三三班,教室在楼梯的拐角处,此时的天色有些微微发暗,教室内传出嘈杂的嬉笑声,我和大雄走进教室的时候,眉心又是一皱,这么多人。

屋内足有十二三个人,五个女生,七八个男生,我和甘成雄一进门,这教室内显得有些异样起来。

过生日嘛,当然是人越多越热闹,但是我天生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主,尤其是我此时越发的感觉心神不安的情况下,更不喜欢这种吵吵嚷嚷的场面了。

幸好,大雄的出现直接导致那几个男生愣在了当场,其一名仰躺在课桌,一脸嚣张跋扈的男生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大雄喊道:“甘成雄?你怎么来了?”

这男生叫王楚,是我们班的一个混混,学习成绩跟甘成雄很有一拼,嗯,班里的那些差生也因为他和甘成雄的对立分成了两派,当然这些都跟我无关,因为我往日里跟他们打交道的次数也少,所以毫不关心这些事情。

偶尔在闲暇时候,大雄会跟我谈起他们怎么怎么牛掰,怎么怎么打架斗殴的事情,我也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今天跟大雄来参加这个蒋诗诗的生日party,可以说是我第一次跟他们这群人私底下出现交集,但是我的脸色很不好,因为我感觉,往日里朝气蓬勃的教室内,怎么会有一股子暮气沉沉的死气呢?

我站在一边暗自观察周围的一切,大雄一甩发亮的汉奸头,不甘示弱的对着王楚喊道:“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我是来给诗诗过生日的,看到没,哥可是提了礼物来的。”

大雄说着话,把手里打好包装的音乐盒还有那串手链提在手里显摆了一下。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一个女生跳了出来,惊的喊道:“呀,甘成雄,你带的什么礼物给我们家诗诗啊?”

说着话,要伸手去接大雄手的东西。

这女生好像叫杨山美,也是我的同学,呃,好像这屋子里的都是我的同学。

大雄一把将礼物收回,跑到那杨山美旁边的女孩身边,献宝似的把那些东西提起来道:“诗诗,送给你的。”

说完,这货还故作绅士的把那朵假玫瑰花递了去。

这个女孩是蒋诗诗?

我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大大的眼睛,穿着打扮也较时髦,淡黄色的小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一条及膝的黑裙,把小腰身包裹得玲珑剔透,难怪大雄那货会看她,这放到县城里,也不大街那些大白腿差啊!

虽然她是我的同学,但是我们往日里基本没什么接触,她在我的印象也顶多是学习等,长得还不错,性格很开朗,要不然也不会搞什么生日party。

她先是看了一眼大雄递过去的礼物,接过去后笑了一下:“谢谢。”

大雄这货顿时浑身都软了,连连说道:“不客气,不客气。”

然后他得意的看了一眼王楚,那意思很明显,看哥送的啥,再看看你个土包子,肯定空着手来的。

少年人的心性总是浮躁的,王楚看到大雄看他,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雄却没搭理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横了我一下道:“欧宁,愣着干啥呢?把你的礼物给小寿星送来啊!”

我去,这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还小寿星,你恶心人不恶心人?

不得不说,大雄这货虽然没脸没皮,但是这点优势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倒也交了一棒子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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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惊险生日宴(二)

我几步走前,把那个打好包装的笔记本递了过去道:“生日快乐。”

“谢谢!”

蒋诗诗道了句谢,然后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那个笔记本的包装。

拆开包装也算了,这妞居然还惊叫起来:“啊,好漂亮的笔记本哦!”

我去,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我当时那个脸,一下子红到底了。

这样倒也算了,更让我难堪的还在后面。

这妞惊呼完之后,居然从课桌里摸出了一只钢笔,递给我道:“这都初三快毕业了,次大家都互相留明信片,结果找了半天也被发现你的,现在你给我写一个吧,写这本子好。”

我去,我看着满屋子那些同学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地的神情,这叫一个蛋疼。

有心拒绝,可是今天是人家过生日,我总不能败了兴吧?

万般无奈,我接过钢笔,唰唰唰的写下了一行字:好好学习,天天向。

写完了,我怕这妞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让我下不来台,赶忙把本子合,递给了她。

谁知道这妞今天是不是故意整我,她不但把本子打开了,还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可谓百媚生,笑得一旁的大雄直眉楞眼的看着她,笑得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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