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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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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过一瓶五粮液拧开,喝了一口,递给朱逸群。
朱逸群看了看我,抓起酒瓶子猛的一顿灌,然后猛烈的咳嗽了一阵,抹了一把脸道:“老子不甘啊!”
其实不管是谁,只要是个男人,在朱逸群这个年纪,都会充满血性,尤其是朱逸群是个志向远大的家伙,不然他也不会考三次为了一个县一。
大雄冷哼一声:“不甘特么的坦白,我不信了这世界还有过不去的坎!说吧,你们家欠了多少债?”
朱逸群叹了口气道:“一百五十多万。”
我和大雄都瞪了眼,这么多!
大雄咧嘴道:“你们家干嘛了?欠了这么多钱?”
朱逸群叹气道:“都是我舅舅那个王八蛋……”
听着朱逸群的缓缓道来,我才知道了这事情的原委,朱逸群的妈妈姓蔡,叫蔡艳云,他舅舅叫蔡艳东,他父亲叫朱隽。
事情发生在这三个人之间。
蔡艳东呢,是个二流子类型的,整天不学无术。原本在一家工厂里打工,因为晚睡着了,被机器割断了两根手指,工厂赔偿了他一部分钱后,把他安排了个闲职,当了个组长,每天是到处巡视一番,还带给开工资的。
这蔡艳东有了小钱了,把那部分赔偿金贷款买了套房子,每月的工资除去还贷款的,省着点用,还够生活。
可是这小子不老实啊,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这会背了负债,那肯定是不够花了。
而且他贷款买了房,觉得自己是有钱人了,地位高了,仗着自己手是残疾的,天天在工厂里对那些领导吃拿卡要。
今天躺在这个领导的办公室不出来。明天拿把刀威胁另外一个领导,说不给发钱自杀。
动不动爬楼顶,大骂黑心工厂。
一个字,作,四个字,往死里作。
一个字,闹!四个字,使劲的闹!
你作一次,闹一次也罢了,领导忍忍,给点实际好处那样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领导们受不了了,最后寻了个理由,把蔡艳东给开除了。
其实领导做这个份,已经是看在他残疾人的身份,曾经给工厂做过贡献的份,很给他面子了,换个领导真一个电话把他送警局里蹲着去了。
这世界有些人是这个德行,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看样子挺能的,真把他咋滴了,他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蔡艳东是这种人。
被开除了,蔡艳东像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灰溜溜的滚蛋了,再也没敢去找那些领导的麻烦。
可是这一下,收入来源没了,蔡艳东开始在社会游荡,恰巧这个时候,朱逸群的姥姥病了。
蔡艳云和蔡艳东这姐弟俩抓紧回家看老太太。
结果老太太这一病,起不来了,最后干脆撒手了。
这个老太太呢?也是个疼儿子的主,临终前把自己存的几万块给了蔡艳东不说,还留了遗言,说不放心这个残疾儿子啊,让蔡艳云照顾蔡艳东。
蔡艳云对蔡艳东那是好的没得说,蔡艳东那房子的首付,蔡艳云还帮着出了五万块钱。
这会老太太临了有了遗言,蔡艳云更是全声应允。
不曾想,她这一应允,直接给自己挂了个包袱。
蔡艳东三天两头的到他姐姐蔡艳云家里要钱花,最常用的理由自然是家里房贷供不了。
其次是手头紧。
手头紧这三个字,他用了不下十几回。
每个月到了交房贷的那天,蔡艳东银行的打卡钟还准时,一准出现在他们家门前。
不过这些事,蔡艳云虽然没避着朱逸群,却是避着他爹朱隽的。
直到某一天,朱隽回家说单位里又给分了一套低价产权房,每平米市价低出一半还要多,他准备买一套给朱逸群做以后的婚房,说是这两天要交首付,问蔡艳云要钱。
这个时候,蔡艳云慌了。她这才结结巴巴的说家里已经没钱了。
朱隽当时懵了,说我这么些年攒的钱呢?朱隽是企事业单位的搞科研的,房子是单位安排的,五险一金,各种福利都很好,每个月六七千的工资基本能剩下五千块,一年净胜五,六万,加之前存下的一些钱,小来小去有个五六十万,这笔钱完全可以直接把单位分的低价房买一套下来了,怎么一下子都没了呢?
蔡艳云说艳东那不是在贷款买房么,现在他又失业了,这笔钱暂时给他挪用了。
朱隽当时懵了,说我们家存了那五六十万,都给他还贷款了?这也太天方夜谭了点吧?咱们自己家还没个房子呢,你把钱都给了你弟弟,你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吧?
要说蔡艳云这个人呢,也是个能作能闹的主,有可能当时两个人吵架急了眼。朱隽似乎动手打了她。她也发了飚。
蔡艳云说我这么多年伺候你们爷俩,那钱也得有我一半吧?我这么一个弟弟,我给我弟弟怎么了?
朱隽冷笑着说是啊,你那么一个弟弟,你都忘了你一个儿子了,你倒是大方,可是你儿子怎么办?以后让他住大街么?
算你不为儿子着想,也得为自己想想,他们现在住的这房子是人家单位的,等退休了,是要退还给人家单位的,到时候他们俩住哪?
四处流浪么?
一怒之下,两个人闹翻了,朱隽当时要离婚,然后摔门而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没有出大事。真正的大事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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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朱家惨事(四)
朱隽走后,蔡艳云也反应了过来,蔡艳东几个月不到的时间在她这借走了五六十万,这会她才反应过来,五六十万都够蔡艳东把那贷款还完了,怎么还找她要钱?
蔡艳云跑去找蔡艳东,结果到了蔡艳东家里才知道,那房子早被蔡艳东给卖了,而蔡艳东用这笔钱干什么了,她完全不知道。
这一下,蔡艳云真的慌了,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搞不好这次真的夫离子散。
在她四处迷茫的寻找蔡艳东的时候,蔡艳东出现了。
蔡艳云抓住了蔡艳东狠狠的痛骂了他一顿,然后问他钱去哪了。
蔡艳东却丝毫不在乎的说钱都做投资了,过几天回本。
可怜的蔡艳云傻乎乎的相信了这话,但是她毕竟没傻到极点,还是询问了一下蔡艳东到底怎么回事。
蔡艳东说姐你要信不过我,我带你去,到了那,你知道了。
蔡艳云疑惑着跟着蔡艳东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其实是一家高利贷公司,专门做房贷生意的。
蔡艳东到了这里,可是一顿显摆,又是咖啡热饮伺候着,又是美女秘书陪伴着,俨然一个大客户的样子。
很快又跑出来一个自称是这公司经理的家伙,穿着职业装,跟蔡艳云讲了一大串他们公司的运作模式,其实是把钱借给别人房贷,收取高额利息。
还有一种运作模式,是贷款给你,然后帮你做投资,然后大家赚了一起分钱。
这位经理讲的那些专业知识倒是很唬人的,一套一套的,把蔡艳云忽悠的云里雾里的。
蔡艳云呢,本身也是个喜欢投机倒把的,加有蔡艳东在一旁划划的,她琢磨着她亲弟弟总不至于坑她,丝毫没有一丝警惕性的跟人签了一份合同,然后等着过几天分钱。
蔡艳云签完了这个合同还处于幻象期间,琢磨着没几天自己成为了百万富翁了,
立刻很嚣张的立刻给朱隽打电话说钱找回来了,连本带利,让他来接她。
朱隽当时正在外面喝酒,晕乎乎的,听了蔡艳云的话,有些将信将疑,生气说你爱拿回来不拿回来,我不去。
蔡艳云不干了,非要让他来,而且现在来。
这个能作能闹的脾气似乎是家传的,蔡艳东如此,蔡艳云更是如此,而且此时蔡艳云自认为自己的弟弟做了大生意了,过几天钱到手了,你朱隽还不谢谢我,还敢跟我耍脾气?反了你了。
她不依不饶的闹,非要朱隽抓紧过来。
朱隽想想要是能把钱拿回来,也无所谓了,不管怎么样,这钱是要先拿回来的。
这样,朱隽借了朋友的摩托车,开着来找蔡艳云。
真正的悲剧在此时发生了。
他们原本约好的见面地点是雨花园小区,朱隽大半夜的开着摩托车来到雨花园小区外的时候,蔡艳云正洋洋得意的在小区门口等着他。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飞来了一只风筝,刚刚好落在了朱隽的摩托车前,朱隽驾驶的摩托车一下飞了出去,整个人也摔在了地,被一辆疾驰的大车碾了过去,身体被撞出数米远,血肉模糊,当场没了气。
蔡艳云当时都吓蒙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朱隽的死,带给蔡艳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这边悲伤的情绪还没得到缓解,那边要债的门了。
对方拿着一纸合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蔡艳云用五十万做投资,投资失败,欠债一百五十万,即日偿还。
蔡艳云懵了,再想找蔡艳东的时候,却发现蔡艳东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蔡艳云每天被威胁着还债,家里的主心骨却也在这个时候死了。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直宠着她的那个男人死了,她一直生活在朱隽的羽翼之下,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般生活着。
一辈子呵护她的男人居然这么被她害死了,此时她却连个依靠都没有。
每每看到朱逸群脸的愁容,她悔恨万分。
走投无路之下,她做了一个决定,于某天夜里,在那些讨债者出现的时候,她领着他们走了宁江大桥,纵身跃了下去,死了!
蔡艳云以为她死了,所有的恶梦结束了,不曾想,她死了,那些讨债的也没放过朱逸群,他们三天两头的跑到朱家闹事,要求还债,朱逸群毫无办法,变卖了家里的家当,还了一部分欠债,然后自己偷偷的跑到了殡仪馆来班。
“你们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风筝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舅舅要这样对待我们!”
“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啊!”
朱逸群再次抱着头痛苦哀嚎。
我和大雄听完了他的讲诉,心的悲伤感更重。
作死啊!真的是作死!
作真的能害死人!任性不是好事啊!
大雄拍了拍朱逸群的肩膀:“蔡艳东那个混蛋呢?”
朱逸群摇头抽泣:“不知道,他消失了,我根本找不到他,宁川这么大,我去哪里找他啊?”
大雄咬着嘴唇问:“报警没?”
朱逸群哭到:“报了,可是没用,人家手里的合同是我妈妈亲自签的,她死了债务自然落在了我的身,那个混蛋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警察也找不到。”
大雄点点头:“我和欧宁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眼前这个坎的!”
我也拍了拍朱逸群的肩膀道:“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朱逸群擦着鼻涕道:“你们怎么帮?那可是一百五十万。”
大雄笑了一下:“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那些人可以为所欲为的,有欧宁在,别说一百五十万,是一千五百万,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一愣,他大爷的,我啥时候这么有钱了?这小子不是扯淡呢么?
接着我便恍然,对啊,那一百五十万又不是朱逸群欠的,高利贷也不关他什么事,而且那些人明显的不是啥正路子,不是正路子,这种事是违规的事,这种事,找贵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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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门外无人
如果对方认怂算了,如果对方不服的话,那干脆闹大了,反正贵叔总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找贵叔好么?他会不会跟我外公宁霸道说呢?
不管了,为了朱逸群,我再求一次他老人家,想来他也会帮忙的。
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个问题,还有朱隽死的问题,朱逸群讲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察觉了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朱隽会在赶来的路撞了车?
为什么那个风筝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谁没事干大冬天的放风筝啊!
风筝!风筝?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抬头向窗外看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那只摇摇摆摆的风筝已经不见了。
我的脸色极为的不好看了,想到朱逸群的命格,想到阎王刘曾经要他做媒介,想到过去的种种。
我似乎摸到了一条隐隐的线。
难不成,有人看了朱逸群的命格,想要他这个人,所以才设了这个圈套?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对朱逸群动手呢?
我想起了季泯德,他曾经说过,童楠已经家破人亡,没有人会在意她的失踪。
那么朱逸群现在不也处于这种情况么?
朱逸群已经家破人亡,没有人会在意他是否失踪,那那些人或者说是那些鬼,那个想要朱逸群这个人的势力,为什么到现在没出手?
我极力的清理着自己的思路,走出了传达室,四处看着这里的环境。
这里我已经来了不止一次,可以说是很熟悉,当我的目光落到了对面那一片灯火之时,恍然大悟。
是了,这里的对面是福寿店啊!福寿店里住着的,可是这世间为人所不知的高人,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荣先生眼皮子底下动手呢?
即便是那个强大的势力,那个所谓的想要对付荣先生的势力,也不敢如此贸然的出现在荣先生面前吧?
除非!对了,除非是那个放高利贷的所谓公司,他们如果跟这个势力没有勾结的话,如果都是普通人来的话,或许,荣先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了。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动手,应该是因为朱逸群报警了的缘故,毕竟警察现在还在关注这件事,他们是在等,等事情平息一段时间后,再来动手。
想明白了其关键,我越发的对朱逸群感到悲伤了。
说起来,这些事看似东一头西一头的毫无章法,其实背后全部都有一条线隐隐的牵制着。
我越发的对那个能以研究如何规避幽冥眼的势力感到恐惧,对方的势力实在太大了,好像一张巨大的蜘蛛,遍布所有的地方,让我感到后脊梁骨发凉。
掏出手机给贵叔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贵叔说帮忙查查看,回头给我消息。
朱逸群发泄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满怀希望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会帮你办这事,但是需要时间。”
朱逸群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不过是再坐一次过山车的心境罢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也或许是他真的在短暂的时间内恢复了一些,他这话说的让我心里一暖,似乎又看到了当初的那个朱逸群。
大雄笑嘻嘻的扯着朱逸群的军大衣道:“这才是我熟悉的老朱嘛!你这军大衣不错啊!”
朱逸群笑道:“你别说,这军大衣可是救了我好几次,我刚来的时候,黎大爷跟我说,这军大衣是每个守夜的都要穿的,即暖和又驱邪,晚不怕被敲门。
你们知道么?这殡仪馆里的怪事还真不少,我记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都被吓尿了,大半夜的有人敲我门,打开门,一个人都没有。
你关门,他还继续敲,但是你一开门,还是没人。
那真叫一个折磨啊!我只能老老实实的裹着这军大衣,刚开始不敢睡觉,后来干脆坐在这里烤着火睡觉,但是这军大衣是不敢脱的。
我曾经试过,脱了着军大衣,别的不说,是那股子冷,咱受不了。
说来这黎大爷也是个好人,他跟我说晚害怕的话不用出去巡逻了,反正也没谁敢在殡仪馆里捣乱的,不过我还是按照规矩走一圈,至于停尸房,我倒是没进去过,只是在外面站一下。”
大雄笑道:“还有敲门这种怪事?那今晚我和欧宁不走了,看看这到底是哪门子怪事。”
朱逸群连忙摆手:“那可不行,万一你俩出点啥事可咋整?”
我摆摆手:“不怕,其实黎大爷这军大衣是有意义的,军魂镇邪,军衣自然有正气存在,只是这驱邪效果较微弱,想来这里也没什么厉害鬼魂,无非是一些孤魂野鬼,毕竟对面可是有位大拿坐镇,我想还真不至于有谁敢在这里闹事。”
大雄拍手道:“对哦,小神棍不是在对面么?要不我们去找他玩会?”
我想了一下:“倒是也可以,如果他没事的话,倒是可以跟我们喝个酒。大雄你去叫他吧,我在这里陪着老朱。”
大雄哈哈一笑:“好,那我去。”
说着他起身离开。
我坐在了椅子,和朱逸群聊一些过往的事情。
“听说你在宁大的时候泡了个美眉,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朱逸群的事情,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朱逸群的这个女友,倒也算是长相清秀,据说朱逸群为了她可是没少下工夫,难得这个思维固执的家伙能够在爱情面前开窍,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朱逸群颓然的低头:“别提了,唉,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还能跟我在一起么?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了去了,估计早跟人跑了吧!”
我心一叹,朱家的事情闹的虽然不小,可是影响也没那么大,起码戴笑不知道他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算那女孩再势利眼,也不应该这么快把朱逸群丢了吧?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真的和蒋诗诗分了?”
“分了!”
我怂了下肩膀,但是觉得心里还是有些痛。
“唉!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不知道朱逸群是不是被悲伤情绪侵染太久了,我发现什么事在他嘴里都能说出一些悲伤的意味。
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我张口骂道:“进来吧,磨磨唧唧的进个门还敲什么敲的。”
说着话我伸手拉开了传达室的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个激灵,我往门外瞧了一眼,没人!
我眉头一皱,看到了朱逸群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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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鬼蛊术
我下意识的把门关,顺手贴了张辟邪符在门后,然后起手诀,念叨了两句。
接着伸手示意朱逸群坐下,但是我们两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门。
门的玻璃是透明的,门有灯,灯光照的整个传达室门口通亮。
不过这通亮是我刚刚看到的,因为下一秒,那个不足五十瓦的灯泡闪了两下,‘嘎嘣’一声灭了。
外面一片漆黑,漆黑带着一丝幽幽的恐惧感。
我哩个去!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我苦笑着看了一下朱逸群:“这……”
朱逸群见怪不怪的说道:“习惯了,每到晚这样。以前我刚来的时候,黎大爷还在停尸房睡过觉呢,差点没吓死我。”
说着话,他紧了紧军大衣,然后又松开了,似乎要脱下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笑着摇摇头:“你穿好吧!”
说完,又摸出了一枚叠成了三角形的符咒递给他:“拿好这个,你的军大衣效果好。”
朱逸群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纸符,正要说什么,又是三长两短的敲玻璃的声音响起!
我靠!这鬼好大的胆子,哥都贴了符了,你还敢敲?
咦?不是敲的门,是窗户!
‘铛铛铛,铛铛!”
一声声有规律的轻敲撞击着窗户的玻璃,敲得我心惊胆颤的。
幽冥眼!开!
我打开幽冥眼像外面看去。只见那窗户外,一只形象极为凄惨,浑身血红的燕子双脚抓着窗棂,正在用嘴巴叨着玻璃,那节奏感,跟特么鬼敲门一样一样滴。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这什么季节?怎么还会有燕子留在这冷死人的地方?
呃,这应该是鸟的灵魂吧?哪里来的鬼鸟?
我顿时有些惊讶了,鬼鸟!鸟类成魂的概率极低,而且看这只燕子,明显的已经有了极强的怨气,虽然不至于是厉鬼也差不离了。
难以想象,如何能让一只鸟的怨气集聚的如此强烈,这只鸟在生前得受了多大的罪啊!
看着那燕子一对小眼珠里憎恨的目光我不寒而颤,太恐怖了,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做出这种杀人还歹毒的事情,虐待狂么?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现下那么多虐狗虐猫的脑残人士,出现个虐鸟的也不是啥稀事了。
我愣了愣神,丢了一张辟邪符贴在了窗户,正准备念咒语的时候,那只燕子的小脑袋突然向后仰了个极为诡异的幅度,然后狠狠的一啄。
咔嚓!传达室的玻璃居然被那燕子啄出了一个细小的圆洞,接着裂隙布满了整块玻璃,窗子轰然间碎裂开来。
那只满是血污的燕子脑袋撞碎了玻璃,直直的向我撞了过来。
我立刻丢出了一张离火符,暴喝了一声:“疾!”
那离火符撞在鬼鸟身,立刻燃起了一团火光。
‘吱吱吱’
那鬼鸟被离火烧得凄厉惨叫,一声声哀嚎声穿过了宁静的夜,刺破了空气,响在我的耳边,让我感到十足的惊诧。
尤其是当那鬼鸟的一块块血肉被离火烧得脱离了骨架,猩红发黑的血肉在离火落下,血液流出滴落在离火之,我发现我的离火符渐渐的随着那些血肉的脱离而失去了效力。
火势越来越弱,直至最后一丝火星湮灭,
那鬼鸟在火光之扑闪了一下只剩下了骨架的翅膀,在我沉思的刹那,骷髅般的鸟头像箭一样爆射过来,扎入了我的胸口。
我低头看着那闪着妖异光泽的鸟头,一道闪光没入了我的身子,我愤怒的一把抓住了它已经成为骷髅的身子,把它摔在了地。
‘咔嚓’,鸟骨尽碎,入目处,居然是一堆竹架子。
再看刚刚离火烧过的地方,无数的碎纸片在地飘荡着。
是风筝!那只血红色的燕子风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宁!你!”
朱逸群吓得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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