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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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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逸群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也算了却了我和大雄的后顾之忧,他可以先在福寿店呆一阵子,等我们回来了,他要是想继续学,完全可以重新走进校园。

或者他不想学了,大雄总能给他安排个好去处,这小子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总焦志森那个家伙强多了吧?

大雄也咧嘴道:“只能先这样了,只是她们?”

大雄指着那几个丫头。

我苦笑道:“不能立刻走,还要等几天,起码把苏琼这件事搞定之后才能走。”

童楠看我们说的严重,不由担心道;“要不我们先去把你们身的什么术解决了再回来处理这边的事吧?”

我一愣:“什么叫我们?”

童楠扯着我的胳膊喊道:“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我一翻白眼:“那个什么南疆北疆的,我都没去过,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凶险,你跟着去干嘛啊?”

童楠嘟着嘴道:“你让我去嘛!你说我自己在这边,住那个闹鬼的院子,你放心么?你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我是缠着你了,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我自己去。你看着办吧!”

我一阵头晕,万般无奈的看着大雄。

大雄挠头道:“楠姐,不是不带你去,实在是,你看到刚才欧宁发病的样子没?太吓人了,我们俩都控制不住的,真要是有点啥突发状况,你说可咋办啊?

我们自己都照顾不过来……”

大雄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之前和宁霸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听说过南疆的许多事情,加黑月虎本来自南疆,那里给我的印象其实并不好。

在我的脑海,南疆其实和毒虫啊,鬼类啊之类的好像挂了钩,似乎那地方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童楠笑了一下:“跟你们开玩笑的,我才不去呢,知道你们时间紧,明天我搬回学校去住,你们两个要抓紧把自己的事办完,我等你们回来。”

云韵走出来道:“我跟你们去吧!我也好久没回寨子了,正好回去看看婆婆,怪想她的。”

大雄看了我一眼,两个人同时摆手:“不行!你不能去!”

云韵狐疑的看着我们俩:“为什么?我不去的话,不管是南疆还是北疆,你们俩能找到那地方么?”

大雄为难道:“那你给我们画个地图吧!”

云韵哼了一声:“画个地图你们都不见得能找得到。”

大雄还要争辩什么,我却把他拦住了,云韵这话说的没错,有些地方,还真是画个图都不见得找得到的,像我们老家那边,荒郊野岭的,不知道路的人根本找不到。

说这个可能会有些牵强,说个更难找的地方,如落花村,当初如果不是有人带着,那是打死都找不到那种地方的。

我叹了口气:“要不让她跟着?”

云韵没好气道:“什么叫跟着?告诉你们俩,有我在,你们还能多活俩月,虽然我不能解你们两个身的鬼蛊术,可是我毕竟是婆婆的传人,延缓你们身的发病期还是可以的。”

云韵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奸诈的意味。

“而且北疆鬼蛊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到的,幸好,我婆婆是他愿意见的人之一,而我,却是可以见到他的人之一。”

我和大雄有种被人挖坑的感觉,奈何这小丫头你根本拦不住她,过多的阻拦反倒会让她起疑心。

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大雄突然‘嗷’一下子跌坐在地,一手抓住了小神棍的小腿,一边哭嚎着:“我滴三孙子啊!你死的好惨啊!”

把小神棍吓了一大跳,面面向觎的看着大雄,一个劲的喊道:“你,你是谁?”

我一皱眉,这是咋了?犯病了?

云韵走过去一脚踢在大雄的腿道:“雄哥哥,别装了。你根本没事。”

小神棍立刻跳起来踢了大雄一脚,骂道:“你特么占我便宜,你才是三孙子呢!”

大雄捂着腿,憋屈着问道:“你咋知道我不是犯病?”

云韵嬉笑了一下:“了鬼蛊术犯病的人不是你这样的,看到你胸口的那个伤口了没?

这叫蛊坑,鬼蛊术发作的时候,它会不停的流血,流那种乌黑乌黑的血,淡淡的,一丝丝的,很缓慢,但是是在流,一次两次你是不会死的,但是时间久了,别说把你折磨成精神病,是光流血,也够你受的。

怎么样?专业的问题还需要专业人士来解答吧?你们不带着我,等死吧!”

我和大雄顿时耷拉下来了脑袋,只能表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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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松子亭(一)

夜晚的医学院是充满欢笑和阴沉的,我想世界也只有医学院这种地方可以同时存在这两类不同的情绪。

因为欢笑是年轻人的本性,而阴沉则是恐怖的代名词,没有什么地方的鬼故事医学院的更加带感了。

如果说周六是医学院最安静的时间,那么周日是医学院最美好的时光。

因为周一要课,到了周日,那些在回家又回来的,那些在外面玩乐享受完了又归校的,那些闲的没事洗完衣服打扫完宿舍卫生的,到了这个时间段都会闲的发慌。

而医学院晚八点的松子亭是大家最好的去处。

我和大雄,云韵,童楠,苏琼……

额滴个妈,这么多人,加我的前舍友加同学一共十几口子提前赶到了松子亭,一是为了早早占位,二是为了提前做好准备。

松子亭可以说是宁大附属医学院里较大的一块休闲胜地,当然听名字你或许认为它只是一个小亭子。

事实,这个地方是由四五个亭子连在一起的。

古香古色的亭楼,石板小桥,桥下流水哗哗响,这意境着实不错。

挺适合那些多愁善感的雅男女们在这里酸腐一下的。

可是对于我来说没那么多的情绪释放了,不管是我还是大雄都处于一种极度警惕的状态,因为我们两个身都了什么狗屁鬼蛊术。

虽然云韵这小丫头说她可以暂时压制,问题是这小丫头的压制法子有些特别,那得发作的时候才能动手,而且是用她的小鬼来帮忙,这让我和大雄同时想到了一个我们根本不敢想的可能,万一我们两个同时发病了怎么办呢?

我哩个去!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世界的事情往往都是好不灵坏的灵,而我往往都是那种最倒霉的,什么结果最坏,我往往会撞在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眼前这事有不能不办,不管是苏琼的事情也好,还是那老宅闹鬼的事情,都要处理了。

其实我心里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两件事完全可以拖一拖,主要是我看那季泯浩不顺眼,看到他那张和季泯德几乎有七分像的白净脸蛋我想揍一拳,据苏琼说,季泯浩天天都在纠缠她,我倒不是想跟苏琼之间有什么,只是单纯的想对付季泯浩。

还有一个原因是,万一这季泯浩和季泯德一个样,有事没事解剖个活人啥的,那指不定哪天苏琼遭了毒手了。

这事我不知道也算了,知道了我说啥也要提前预防,先不说一大好花样年华的漂亮妹子被活解了是多么糟蹋美好的一件事,说这种事情,那本身是天怒人怨,我不提前预防了,真发生了那种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犯了罪。

我们**个人买了大堆的零食,提前来到了松子亭,为了不惹人注意,几个人占据了一个亭子,他们几个开始胡扯海吹,我则是四处找着隐蔽地点贴着符咒。

这亭子是八角亭,下面自然也跟八卦似的造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这边忙忙碌碌的干着苦活累活,大雄那边跟他大爷的地老鼠似的,四处乱窜啊!

“嗨,美女,你好?认识一下呗。”

“喂,美女,有男朋友了没呢?”

“嗨,喜欢鬼故事不?我可会讲鬼故事了。”

这家伙见了女的去打招呼,见了男的甩白眼,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也不管人家是成双入对来的,还是单独来的,反正都要去搭讪。

如果不是熟悉他的德行,我真他大爷的认为这小子犯了病。

这,还大把大把的男生要揍他。

我对着抱着一袋子零食在那傻笑的许亦馨道:“你也不管管?这德行的,丢人不?”

许亦馨淡淡轻笑:“习惯好了,他是表面花,实际胆子小的很。”

我听了许亦馨的话怎么感觉她是在骂我一般?这啥意思啊?他大雄表面花花肠子,四处勾搭女孩,你欧宁表面腼腆,内心放荡?

我哩个去!不对,这不符合我君子坦荡荡的作风啊!

说了岂不是为自己狡辩什么一样,不说的话,我憋屈啊!

我发现自己把半截话憋在了肚子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大爷的大爷!

唉!我只能长叹一口气,继续干着我又苦又累的贴符工作。

大雄转了一圈,摇头叹气的跑了回来:“唉,没意思,他们都有眼不识真圣人,像雄爷这样风度翩翩的帅哥,一个个不投怀送抱,还想让哥们倒追?真是没见识。”

我讪笑了一下:“雄爷,要不要我吐你一脸口水啊?”

大雄嘿嘿一笑,躺倒在许亦馨身旁,颇有意境的说道:“哎呀,良辰美景,佳人相伴,这一种妙而短暂的感觉,算不算幸福?”

一群人顿时全部翻身趴在栏杆处做呕吐状。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月亮升了半空,松子亭这几个小亭子内的人越聚越多。

我原本以为我们几个人可以占据一个小亭子了,没想到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了各个亭子之,也不管是哪个年级,哪个系哪个班的,反正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能融入到一起,你一句他一句的总是能找到共同话题。

我忘了一眼这些小亭子的人,大概数一数,起码有一两百人。

而且看这个样子,在通往这些亭子的石板小道,同样有不少人在聚集过来,或许这三两百人对于医学院这么大个校园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挤在这几个亭子之略显拥挤了,幸好后边的人看看人多,纷纷散去。

挤在了一起的学生们欢声笑语,看来早习惯了这种另类的聚会方式。

很快,不知道哪个开始讲起了故事,大家都似乎有一种默契般纷纷停止了议论声,开始静静的听起了故事。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当年在高时宿舍内讲鬼故事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怀念从前的那段时光。

一个鬼故事,居然能把这小亭子内的观众吸引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来人们对于未知的好永远不会消失,即使这个鬼故事在我看来是如此的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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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松子亭(二)

不得不说这个所谓的松子亭聚会着实很热闹,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嬉笑声此起彼伏,跟特么看恐怖电影的大剧场似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钟,因为十一点学校要熄灯,不少人开始提前撤离,有约好十点钟去吧包夜的,也有提前回去准备第二天课程的,但是依然有几十号人留了下来,一个个跃跃欲试,意犹未尽的开始着最后的兴奋。

我不知道这些人寻求刺激的心理是不是正常的,反正越到后面,剩下的这些人越兴奋,讲出来的鬼故事越血腥,刺激,恐怖,更难得的还是更贴近现实。

当时间到了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我扫了一眼人群,还剩下大概二十来个人,其光是我们自己人占了一半之数。

这时候我看到了亭子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穿戴很整齐,西装西裤白衬衫,黑皮鞋白袜子,身板很直,坐在那里一丝不苟,像是一名军人一般,神色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似的笑意。

跟这些人在一起,那显然是极不合群的。

我打心眼里对他产生了一股子鄙视感,大家都一样的学生,随意点不好么?你穿成这样在这装什么逼呢?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季泯浩!

我去,他也来了?

我略向左侧了侧步子,因为他坐在一根柱子后,我看不清他的脸。

当我看清了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干净,更加苍白的面孔时,我有种错觉,他,不是人!

我被自己的这个错觉吓了一跳,他明明是个人坐在那里,为什么会给我不是人的错觉?

我睁开幽冥眼盯着季泯浩,发现他的虽然坐的端正,目光切实斜视的。

他在看什么?我顺着他斜视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人围坐的亭子内,庞全初正滔滔不绝的讲着他们老家乡下发生的一个诡异事件,而在他的身旁,坐着一名穿着青衣的女子,这女子面带淡妆,青衣飘飘,身影模糊,似存在又似不存在一般。

我哩个去,这不是,那个青衣女鬼沈菊仙么?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季泯浩居然能够发现她,这小子果然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那沈菊仙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庞全初在讲鬼故事,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而庞全初讲完之后,别人都在尖叫,她则是一脸的失望,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段子的出现。

而此时时间刚刚好到了十一点,我看到一丝鬼气从她的身体里开始蔓延,似乎到了子时,她的鬼气开始控制不住的涌现出来了。

庞全初讲完故事后洋洋得意,晃着个脑袋道:“这都十一点了,要不,咱今天到这?”

他这么一说,一群人似乎恍然大悟一般,有摇着头说还没过瘾的,有的干脆起身离去。

我看到季泯浩平静的起身,向亭子外走来,我一直是靠在栏杆扮装逼范儿盯着整个亭子的,他这么直直的走来,反倒让我有些难堪了。

不过季泯浩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道:“今夜,你会很难忘的。”

说完,这小子邪笑着走了过去。

我起身站起,看着他的后背正要说什么,却听到亭子里一声喊:“不能走,我还没听够,你们没有了,那我来讲!”

这声音飘忽的不像人,低沉的倒像鬼,我身子一抖,尼玛,沈菊仙,你开始闹了么?

我顾不季泯浩,转头看向亭子内,只见那一群人之,青衣女鬼沈菊仙已经不在了。

玛蛋的!季泯浩!老子当了!

我此时才反应过来,季泯浩跟我说话的刹那,不是他做了什么手脚,而是青衣女鬼趁着我不注意,了某个同学的身。

这个人不用说,肯定是苏琼了。

我扭头直奔亭子里,走到人群附近的时候,我还听到某个人在那猖狂的大笑:“哈哈,别闹了,不会讲故事,用这种声音来吓人,太小儿科了。”

接着‘噗通’一声响,那个人掉进了水里,吓得大叫:“谁特么推我?”

幸好这亭子下的水并不深,将将没了他的腰,他从水里站起来,擦了一把脸,接着瞪着亭子里的某个位置喊道:“鬼,鬼啊!”

喊完,这小子三下两下爬了岸,跑的兔子还快,直冲那条窄小的石板路。

我这个无语,撞了鬼还能跑这么快,一看是个二愣子。

我们看到他一路跑过去,堪堪冲到季泯浩身。

季泯浩转身,给他让开路,然后冲着我冷笑了一下,快步的走了前面的大路。

我恨得牙根根都痒痒,却什么不能做。

总不能冲去****一拳吧?

现在的关键是问题是苏琼啊!

我对着苏琼看去,只见苏琼的马尾辫已经不知何时散开了,一头乌黑的头发在月光下随风飘舞,精致的脸蛋此时更为诱人。

她的口频频的传出一阵阵的诡异笑声,这笑声顿时吓坏了所有人,我看到有不少人开始打抖,其不知道哪个哥们脚下还流了一滩水渍,那腿抖得,跟面条似的,都给吓尿了。

我无语了,你这点小胆,还非要来听鬼故事,这不是自己找丢脸么?

“秋郎啊!”

一声长长的呼喊把我惊得抬头看去。

我滴个妈,苏琼这妞居然起了个兰花指,站在亭子的央唱道:“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双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

这唱腔倒是很别致,听起来特有韵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琼真的是多才多艺的才女,虽然事实也是这么回事。

可是你唱唱吧,你对着大雄那小子伸什么手啊?

大雄也是的,人家伸手伸手吧,你说说你凑什么热闹,居然跳起来也摆了个造型,还特么也搞了一段:“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我哩个去,大雄这小子啥时候会唱这种词了!

“菊仙。”

“秋郎!”

苏琼和大雄还当众来了个热情相拥。

我瞬间懵了,果然被我猜了,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小子,关键时刻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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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松子亭(三)

我之所以认定了大雄是自己犯病了,而不是鬼身,是因为这小子身带舍利,又粗懂佛法,一般的鬼魂是很难身的,而鬼蛊术这种特的术法却可以让他像是鬼身般发神经。

事实也真的是鬼身,只不过是鬼蛊术破开了大雄的佛法防护,开了一条小道,让鬼类钻了空子,了大雄的身,此时在他身的,十有**是那个秋郎。

好么,一个是身子偏阴,被鬼身,一个是了鬼蛊术,被鬼身,两个人在众人面前玩起了鹊桥会,我一看情况不对,大踏步的前吼道:“闹鬼了,跑啊!”

其实这一声吼,不单是为了制造混乱,也是为了震醒那些还处于吃惊状态的学生们。

吼这种功夫,不单单佛家有狮子吼,道家也是有的,我爷爷曾用过这招,我虽然没有他精通,但是跟大雄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多少也懂一些。

气沉丹田的一声吼,让还在呆滞状态下的学生们清醒过来,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往亭子两边的出口挤,更有甚者,直接跳到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一激,一个个更显清醒,爬岸之后跑的更快。

眨眼之间,亭子里剩下了我带来的几个人。

云韵对着我一挑大拇指:“宁哥哥,你对付沈菊仙,我来帮雄哥哥压住鬼蛊。”

说着话,她身边凭空出现了一只雀跃的小鬼,两只手高高举起,两只脚摆出蛤蟆后腿状,不停的蹦跶着。

我知道事情紧急,顺手在路边的树掰下两根树枝,一个箭步冲到了沈菊仙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树枝夹着她的食指,正准备往下掰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沉,暗叫一声不好,想凭借自己最后的力量扭下去,却偏偏根本用不了力。

我糙,我知道,这世界最悲剧的事情是在你着急的时候给你横出一条腿来绊你一下。

好死不死的,大雄开始发病了,我也没逃掉发病的厄运,最最关键的时候,我又掉链子了。

云韵那边的小鬼蹦跶着冲向了大雄,我的身体也在须臾之间挡在了大雄的身前,面对着那只小鬼怒道:“何方妖孽,胆敢伤及无辜,看我不收了你。”

说话的时候,我还看到我的手捏起了剑指,这手势叫一个恢弘霸气,那剑指带着一股子凛冽的气势,我自己起的剑指有气势多了。

我此时才知道,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人的手里,那是两种概念,好我有时候掐手诀,会显得很笨拙,而我印象的花姐掐手诀,那是快的无与伦,毫无阻滞之感。

云韵看到这剑指的时候吓了一跳,对着自己的小鬼连续做了两个手势,明显的一收一拉的动作。

我看到那小鬼明显的畏惧这剑指,受到云韵的召唤,像是火烧屁股般往回蹦跶。

占据了我身体的那灵魂却冷哼一声:“在吾全真掌教面前,安敢逃跑?”

接着这控制着我身体的灵魂剑指一戳,一道凌厉的剑光从我的指尖飞出,狠狠的戳在了云韵小鬼的屁股。

云韵那小鬼一声哀嚎,险而又险的跳进了云韵的身体。

云韵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苦笑着:“宁哥哥,我该说你是幸运呢?还是说你是倒霉呢?”

我自己的灵魂也在苦笑,幸运?倒霉?我特么哪知道去?

这位所谓的全真掌教,十有**是那位丘处机道长了。

提到丘处机,我想更多人知道的是射雕英雄传的那位武功不咋地,满嘴巴仁义道德,让人讨厌的老道士。

可是我却知道,真正的丘处机可不是那么弱小的,在道教历史和信仰,丘处机被奉为全真道“七真”之一,以及龙门派的祖师。

道教主流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政治家、学家、养生学家和医药学家。

看看这么多头衔知道此人不凡了,更何况他还有很多其他身份不为人知。

其我知道的,也是大家所知道的,是他,他是一个道士。

身为道士,怎么可能不会驱鬼?

如他此时挡住了云韵的小鬼,甚至差一点斩杀,究其原因,是因为这人心怀悲悯,一般情况下不会痛下杀手,即使面对鬼类,也是能留一命留一命的态度,要不然也不会有历史那个所谓的‘一言止杀’的故事了。

这位掌教驱走了云韵的小鬼,抬起头来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此处是何地?我为何会出现于此?咦?鬼气纵横,难不成是天道让吾来除邪卫道?”

下一刻,他看到了大雄的疯癫和苏琼的鬼附身。

我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头皱了皱,似乎这位掌教在寻思什么一般,然后他快步的走到了大雄的身前,抬手在空用剑指画了一道符咒。

惊的是,那符咒画完的一颗,居然在空透出了一股隐隐的金光。

金色符咒!

我疯了,居然是金色符咒!太特么神了,原来这位掌教的实力已经如此神,居然能够凭空画出金色符咒!

而且这金色符咒,居然是出自我的手笔。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金色符咒,怕是我爷爷都不见得见过这样的符咒。

怎么才能形容这符咒呢?

是神圣!满满的一股子神圣的力量,金光璀璨的,照亮了整个亭子。

“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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