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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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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三个汉子代表了拉古村内除了大巫之外的最强战力,而我却像是那长坂坡外挑敌无数的常胜将军,悍不畏死的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呃,我竟然用赵云来形容自己,呸,这么自夸我愣是没脸红。
没办法,哪个少年不轻狂,谁都有一个当英雄的理想,然而从古至今的英雄都是死无葬身之地,老赵一个人是老死的,我怎么能不向往?
面对三个大汉的扑击,我丝毫不慌乱,身子后撤,第一个冲向我的那个歪脖子汉子立刻踩在了埋在泥土里的箭尖,登时捂着脚丫子倒了过去。
我把早早准备好的木箭杆丢向了其一人,宁家体术施展开的状态下,扭住了一人的胳膊,顺势翻到了他的背。
那个被我用木箭杆丢的汉子挥手劈掉了木箭,脖子却出现了我的短剑。
三个汉子不知道是轻敌了,还是我的动作太快,他们甚至根本没反应被我阴倒了一个,控制住了两个。
其实这功夫说起来挺悬乎的,讲明白了无非是我占据了一个势字,这跟两军对垒打仗一样,我原地休息,准备蓄力一击,这是早早准备好的蓄势。
而他们三个人一路奔腾追赶,追到这里肯定人困马乏,别说他们身体好,大半夜的谁不睡觉跑几十里山路谁都知道累,他们也不是机器,也是人,是人会有体能限制,我练了十几年的功夫,或许对付小伊子有些困难,对付他们这种普通的猎户还是不在话下的。
原本是以逸待劳,再加功夫的技巧,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输?
我毫不犹豫的用短剑柄敲晕了其一个,然后纵身从身下那人身跃下,顺带踹了他胸口一脚,这一脚把他踹得坐在了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个捂着脚丫子的歪脖汉子正在含着眼泪拔脚的箭头,一脸凄苦悲催的模样,我忍不住想笑,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补偿一下你的,现在我可没时间。
心里这么想着,我看到大雄和小卓铎的身子已经接近了那层白色的迷雾,而身后又响起了一阵阵的唿哨声,似乎后边的人又快来了。
我赶忙马不停蹄的向追赶,身后的那些来人不可谓不快,他们在看到地东倒西歪的三个大汉后,居然连停都没停,果断的向我追来。
我这次可没打算停下来等他们了,身子在丛林不住的穿梭,很快便跟大雄他们汇合了。
而我们身后的那些村民也已经爬了半山腰。
怪的事情在这时发生了,在我清晰的看到那层迷雾来到眼前的时候,我和大雄,小卓铎的身子被那层淡淡的雾气给遮盖住了。
而身后的那些村民,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了一丝一毫的声音,整个世界一下子宁静了。
大雄惊讶的看了看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惊叹道:“那些村民呢?”
小卓铎喘着粗气道:“他们不敢来,这雾是神仙放下来隔绝人间的神术,普通人进来会迷路的。”
大雄撇嘴嚷嚷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撒谎了?你忽悠吧,说的好像你不是普通人是的,你咋没迷路?”
小卓铎生气的喊道:“我没撒谎,不信你们继续往前走,肯定会迷路,然后会碰到那股神秘的力量了。”
小卓铎当然没有撒谎,这么大的雾,换成任何普通人都会迷路,包括已经学佛的大雄。
我们走出没多远,我听到了身边的大雄喊了一嗓子:“咦?宁娃?你在哪?”
他的声音是这么的近在咫尺,好像在我的身后一样,可是却看不到他的人。
等到我去寻找他的时候,这该死的家伙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我说过,这个地方普通人是会迷路的,可惜的是,我不是普通人。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已经猜测出了这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大雾看似迷蒙,伸手不见五指,甚至于两个人面对面你都不会看到对方,更严重一点的,是小卓铎说的那个样子,会有一股神秘力量将人送到外面。
不管是雾,还是神秘力量,其实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大阵。
一个坐落于山顶的迷雾大阵。
这大阵的手法和道家的阵法有些相像,如传说的聚煞阵,恶灵阵,都是道家用来对付敌人的一种术法,无非是聚集煞气,鬼类的对敌人进行攻击,扰乱人的心智,让人做出一些异常的举动。
那些阵法相对来说都较凶狠恶毒,而眼前这个迷雾大阵的作用,是隔绝人的五官感知,它不会有什么攻击人的属性,但是也不会让人轻而易举的走到山顶。
这让我想起了射雕英雄传桃花岛的那个桃花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既然了解了是一种阵法,那么自然要有破阵之法,我不是小卓铎,懵懵懂懂的去触碰那神秘的力量,然后被遣返回到山下,我可是一个有道行的鬼医,自然懂得如何走出这片迷雾,寻找阵眼,似乎是我现在必须要做的。
而阵眼在何处呢?这又是一个麻烦的问题。当然,这种麻烦只是针对于别人来说的,对于我来说,它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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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他们在山下
寻找阵眼这种事情,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在我看来,它不过是一个灵气的感知问题,从这一点来说,我灵感强大的好处显而易见了。()
我的灵感极其强大,强大到我可以顺着这迷雾感知到那个阵眼的大概位置。
但是知道阵眼的位置还不行,你不能在这迷雾乱走,那样是会被大阵抵触,也会产生那种可以把人送出去的神秘力量。
这种力量具体是什么我不好解释,对于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以我的见识是很难以解释的,这好像很多科学家对外星人的研究一样,究竟有没有外星人,谁也不好说。
很显然,我不想去触碰那股神秘力量,山下可是有那么多的拉古村村民等着抓我们呢!所以我选择了躲避它。
如何躲避,这又成了一个普通人要费脑筋但是对我来说又特别容易的事情。
或许会有很多人想要破解这个迷雾大阵,但是他们要么没有强烈的感知力,是灵感,要么是不会罡步!
罡步!对,是罡步!
我从山之时发现了这山的树木的方位似乎有些熟悉,现在回想起来,我终于明白了,那些树木,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来排列的。
而谈到五行八卦,我无熟稔了。
按照八卦的方位布下的阵法,肯定是离不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而八门的意义各不相同。
从小卓铎讲他山下山的过程来看,这大阵对拉古村方向的村民只拒不伤,想来应该属于八门之的杜门,杜门有隐藏的意思,适合隐身藏形躲灾避难,若要躲起来不让人发现杜门最适合。?
既然找到了杜门,我大概算了一下方位,瞬间明白了这大阵的玄妙之处。
想到我猜及的那种可能,心忍不住震撼了一下。
这不但是一个迷雾大阵,还是一个阵阵。
因为在这莽莽的大山之,这一大片地方都属于八门的一门,而这一门之,又分八门。
环环相扣,生生不息,达到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步。
难怪那些村民从来没有人来过,不熟悉这些东西的人,来的结局无疑只有一个,要么迷路,要么等死。
或者是在丛林里乱窜,然后触碰到禁制被大阵的力量送到阵法。
当然这还是走入了杜门之的人,换成了别的门,估计没这么好运了,非死即伤也是说不准的。
不过听小卓铎的说法,想来山的人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那个神仙姐姐还跟他交流过,还教过他读书,也不知道这个神仙姐姐到底是何等样的人物,居然配得神仙二字。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识过真正的阵法,这是我第一次碰到,如果不是我灵感强大,我是绝对走不出去的。
当我顺着脚下的杜门踏着罡步,整整走出了五十步远的距离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颗大树。
这大树的树根下立着一块石碑,这个石碑是阵眼所在。
当然这块石碑只是个幌子,维持这大阵运行的,绝对不是这块石头。
我用短剑顺着石碑向下挖去,很快便挖到了一块有些温软的东西,雾太大,根本看不清下面是什么,只能用手去摸。
伸手摸一摸,那东西带着一种华润感,手感极佳。我的嘴角微扬,终于找到了,是一块玉。
这种手感我很熟悉,跟我胸前的羊脂玉是一样的感觉,舒服又润手。
这应该是很大的一块玉,起码我的羊脂玉要大很多倍。
捡到宝了么?
正当我准备把那块玉抠出来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不要动它。”
我吓了一跳,有人?我的灵感如此强大,身边出现人了,我怎么会没有察觉到?
这个人要是偷袭我的话!我顿时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缓缓的起身。
接着我听到了‘簌簌’的声音,我刚刚刨开的那个土坑似乎被掩埋了起来,接着一根布条塞进了我的手里。
“跟我来!”
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下意识的跟着那布条的扯动走了起来。
她是谁?她要带我去哪里?是小卓铎口的那个神仙姐姐么?
幸运的是,我虽然跟着她七扭八拐的走着,但是我感觉的出,我们是在往山顶走。
既然是山,这足够了。
我跟在那人的身后,缓步的往山走着。
山的路程十分的漫长,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她的气息了,她似乎与我近在咫尺,可是却有种远在天边的感觉。
她的脚步很轻,轻的不注意去听根本听不到声音。
很显然,她对这山的一切都十分熟悉,熟悉到根本不需要看路能够走去。
可是这条路,我走到了一半停下了。
我一停,那条连接着我和她的带子也瞬间绷直了。
“为什么停下?”
清冷的声音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询问。
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却透过迷雾锁定了她的方向:“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小子,还有小卓铎,他们在哪里?”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依旧是那不带感情,古波不惊的态度道:“他们在山下,你不用担心他们。”
大雄和小卓铎在山下?那山下的那些村民还不把大雄给活剥了?
我顿时着急了:“拉古村的村民……”
我的话没说完,那个清冷的声音便开口道:“他们不会有事,倒是你,你身的鬼蛊再不解除,只怕再也解不掉了。”
说完,那条布带又拉着我往前走。我却一把扯住那布带道:“不行,我要见他们,我凭什么相信你?”
清冷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接着似乎有些恼怒的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要不是看你带着荣先生的猎妖牌,我才不接你来呢!”
我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红色木牌,咦?她居然认识荣先生的猎妖牌,这意思是,鬼蛊王是看在荣先生的面子肯给我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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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迷雾之途
虽然这个神秘的女人说是看在荣先生的面子接我来的,可是我却不领情。% 。。
“你不接我去,我不去了么?我把那阵眼的玉拔除了,你这大阵都会烟消云散,我还不是一样去?”
我感觉我刚说完这句话,手里的那条布带便是一阵颤抖,显然那人被我气到了。
不过只是一瞬,那布条又恢复了平静,对方不急不俗的说道:“是么?算你得去,可是你的病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我把山顶的大阵破坏了,鬼蛊王不跟我拼命是好事了,还肯给我看病?除非他疯了。
嗯,说不准鬼蛊王真的疯了呢?毕竟这些在我看来类似于老怪物的存在,都有那么点神经不正常的。
不过从这女人的反应看来,鬼蛊王不是那种神经不正常的范畴,起码他知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知道此事自己不得不委曲求全了,毕竟鬼蛊王这名字在我听来是特别的霸气和诡秘,所以我还是小心点好,别把他身边的人给得罪了。
可是这样默默的往走,实在太沉闷了,我要不要讨好一下对方呢?好歹现在是求人救命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而且听她说话这个样子,似乎跟鬼蛊王关系挺亲密的,我要是把她惹恼了,她在鬼蛊王面前给说我坏话可咋整?
这不能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我不知道这人张什么样,也不知道她脾气秉性,我现在赌不起,伤不起,因为山下还有两个人等着我,远处还有一个小丫头等着我帮忙,更远的远方还有我的亲人们在等候。
我发现一个人有了牵挂会小心谨慎,我做不到洒脱的那种不要命的玩法,至少在有生还机会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做不到潇洒的去死。
所以我只能选择一种很笨的方式和这个女人交流,这种方式是大雄教给我的。
是如无赖般的搭讪。
沉闷的行走了一段路后,我终于打定了主意,鼓起了勇气开口。
“喂,能问你个问题么?”
安静的浓雾,即便是我开着幽冥眼都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索性不开了。
只是这里太安静了,安静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根本听不到其它的声音,只有一条布带通往外界的感觉实在太憋闷,我自己开口的这一句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想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人都会被吓一跳,没有例外。
果然,不只是我,从布条传来的颤抖感让我知道,她也一样被吓了一跳。
接着又是一阵安静,这女人咋了?真生气了?不搭理我了?
我这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清冷的声音终于有了回应:“嗯?你说!”
我原本打算问的问题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个字噎了一下,顿时忘到脑子后头去了,咔吧了嘴巴半天愣是只说出了一个字:“我,我……”
我特么想说啥来着?我哩个去,我咋这丢人?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红了,幸好这大雾啥也看不到,哥们自己丢人自己知道。
“我什么?”
那清冷的声音听到我在那吱吱呜呜了半天,又问了一句。
我特么这个急啊,她越问我,我越想不起来自己要问什么,憋了半天,我感觉肾腺一阵乱跳,一股急切的尿意涌了来,而且是忍不住的那种。
下意识的,我来了一句:“我,我要尿尿。”
接着我听到了一声轻‘啐’声。
“给你三十秒。”
然后那布带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悠然抽了回去。
我一愣,这特么都哪跟哪?我的本意不是想尿尿来着,我是想问她鬼蛊王跟她到底啥关系来着。
糙,这会倒想起来要问啥了,刚才干嘛去了?我干的这叫啥事啊?
三十秒,还带定时的,你当这是什么?让哥秒射么?
罢了,先解决关键性的问题吧。
我环视了一周,嗯,环视也白环视,啥也没看到。
这大雾确实啥也看不见,连自己的裤子都看不到,更别提其他的了。
不过我还是很小心的,扭过头去嘘嘘了一泡,之所以扭过头去,一是因为俺还是很有道德观的,该避讳的得避讳一下,二是因为我怕自己踩了自己的尿。
舒爽的尿完了,我系好裤子,这少数民族的裤子是一布带系腰的,呃,布带?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布带,想到了什么一般,暗骂自己一句太猥琐。
看来一会还得继续跟她聊聊天,增加一下好感。
接着我喊道:“喂,我好了,可以走了么?”
回到我的是周围散不尽的迷雾和一阵寂静。
“喂,我好了。”
还是一阵寂静。
“喂,你在么?”
寂静,继续寂静。
“喂,你在么?在么?在么?在么?”
我靠,去哪了?
我嘀咕了一句,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一条布带‘嗖’的从白雾穿了出来,落入到了我的手。
接着我又听到了那清冷的声音:“走吧!”
天呐!你终于又出现了,我赶忙抓紧了那根布带,生怕自己一失手给弄掉了。
“那啥,你干嘛去了?”
没搭理我。
“不是说好三十秒么?这都快两分钟了!”
还是没搭理我。
“喂,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她还会不搭理我,没想到一声那清冷的话音带着一丝隐隐的愤怒:“我也去方便了一下,不行么?”
呃,我顿时又闹了个脸红。
靠,这下又把她得罪了,我这张嘴啊,是个得罪人的。
“你跟鬼蛊王什么关系啊?”
“你多大年纪啊?听声音好像不大啊!”
“喂!”
我接二连三的询问,对方始终都在保持沉默,如果不是手里握着的布带传来的拉扯感,我甚至以为这里只有我自己存在。
大雄说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无视男人的纠缠,可是前方看不到人影的这个女人怎么毫无反应呢?
这么走着,我索性放开了嗓子罗里吧嗦的各种练嗓,反正我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我,只是我能感觉出她的烦躁,因为她带着我走的速度在加快。
终于,前方的迷雾稀薄了一些,周围也渐渐的有了森冷的寒风吹入迷雾,这似乎是要走到山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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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一座吊脚楼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感受到了寒风之后,我在跟着那布带向前又走了大概几十步左右的距离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平坦的山顶,山顶四周都用巨石围拢,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大自然的巧夺天工之作。
但是地面的青石板绝对是人铺的,让我惊讶的是,这山顶之居然只有一座吊脚楼。
所谓吊脚楼,是下面是空的,由木桩支撑,面是楼阁,这栋吊脚楼是两层的。
古香古色的吊脚楼是用紫木做构建,很有一种即视感。
方圆不过百十平米的山顶,除了这栋吊脚楼之外竟然别无他物。
我心惊讶,不是北疆村么?怎么只有一栋吊脚楼?这娘们玩我呢吧?
咦?那女人呢?
我恼火的四处查看,赫然发现那女人竟然从我的身后迷雾走了出来。
她的年纪看起来也十**岁的样子,简单的一身素白棉袍,素白的棉裤,脚面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脚踝处的素白棉袜再配她那张素白的瓜子脸和头顶的素白丝巾,整个人给了我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平淡的目光带着灵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仔细的盯着她看。
难怪小卓铎会称她为神仙姐姐。
第一眼看到她,我便有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慌忙把头低下,暗骂了一句,欧宁,你是个大傻缺,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是来求医的,不是来看女人的。
更何况,这女人的身份都没搞清楚,你是在犯神经好么?
这不是我的思想多么肮脏,我敢说,这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看到这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她从迷雾走出来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跟我来!”
这种平淡的语气带着一种淡漠红尘的意味。
我下意识的要跟她走。迈出了第一步我还是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等等!”
我喊住了她。
她缓缓转过身:“怎么?”
我侧过头看着那吊脚楼道:“不是说到山顶是北疆村么?怎么只有这一栋吊脚楼?”
她微微皱眉:“谁告诉你一户人家不能叫村子的?”
呃,我被她一句话给塞到无语,只能默默的跟着她走了石板路。
她的脚步很轻,走在路毫无声息。
我站在身后不住的打量着这女人,个头很高,穿着平底布鞋足有一米七以的海拔,腰肢很细,下臀很大,是个生男孩的料。
我爷爷说屁股大的女人能生男孩。
我去,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都是我爷爷那个老不羞,好的不教坏的都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
这女人的头发很长,长长的垂在腰间,那条白色头巾在头顶把一部分头发束成了一个小小的发髻,看起来清爽怡人。
造物弄人啊!这么清新脱俗的女人居然生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这样清新脱俗的人物也适合生活在这种山野之间,城市里太喧嚣,那些嘈杂的红尘太庸俗,沾染在她的身是一种亵渎。
她要是走入市井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为了她打破头,又会有多少人为了她滋生事端。
从前我不相信红颜祸水一说,但是看到这女人后,我彻底的相信了,连我这个修了十几年道,自觉心如止水的鬼医都会有心动的感觉,更别提那些整日沉迷于美色之的人们了。
在这个靠脸生存的年代,靠着美色博取钱财地位的女人还少么?
不过那些庸粉俗脂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那是不能用来的,了是在侮辱她。
我跟在这女人身后走了吊脚楼,她轻轻的推开木门,然后平淡的走了进去,对我道:“你在这坐一下。”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正对着门口的墙挂着一幅神像,怒目圆睁,威风凛凛的。
以我对各种神佛的了解,竟然看不出这神像画的是谁。
紫木地面,一张小小的紫木桌子,两边各有一个洁白的蒲团。
桌子摆着一副围棋,棋盘星星点点的贴着几枚棋子,棋盘的旁边是一套紫砂茶具,茶壶缓缓的冒着热气。
看到那热气的刹那,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山巅之,又没有电源,水是怎么烧开的?
呃,我又想多了。
迈步走进去之后,我发现这吊脚楼在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是极大的,
左右两侧各有两个偏室,门都有竹帘遮挡着。
左边的透过竹帘看去,隐隐的似乎是一张洁白的木床。
右边的看去,只看到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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