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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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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个世界,许多天才都是疯子。

研究出相对论的爱因斯坦对于研究可以算得是个疯子,没有这个疯子,我们甚至不知道什么叫能量守恒定律。

发明了留声机,电影的爱迪生也可以称得是个疯子,没有这个疯子,我们怎么敢想有天我们的声音可以保存数百,乃至万年之久?

正如季泯浩所说,因为爱迪生和爱因斯坦敢想,敢做,敢实验,所以才成为了历史赫赫有名的科学家,成为了我们后世敬仰的人物。

可是他季泯浩算个锤子啊?他凭什么跟那些人,他又有什么资格跟人相?凭他那两个空口套白狼的所谓研究发现?太特么的扯淡了。

别人的科学研究是建立在大量的辛苦工作之,他们的脑袋虽然看似复杂无,其实思想极为简单,是钻研,前人的那些科学家是建立在刻苦钻研的基础,他们不问世事,不懂应酬,不为自己的利益所驱使,潜心研究着那些我们看不透,摸不明白,研究出来后却让我们不得不信服的一种理论。

他们发明出来的,是对后世影响极大,让人类明向一个更高阶层发展的东西。

而季泯浩和季泯德这对兄弟研究的是什么?是特么的如何弄死别人,让自己活得更好,活得更久,活得更滋润一些。

我冷笑着看着他:“你特么的算哪门子天才?不管是你,还是季泯德,纯粹是附庸在人们道德体系之的吸血鬼,冠冕堂皇的用什么天才的想法,天才的研究给自己钻了牛角尖的思维画个大饼,为自己做出肮脏,血腥,毫无底线的事情找一个话里的借口。

对于别人的生命,你们是漠视的,对于自己的生命却无的珍惜,凭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两兄弟死一千次都死不足惜,还口口声声的天才?

你们怎么不去死?”

季泯浩被我一顿话气得脑门青筋都露了出来,他那张白净的脸带着一种叫做愤怒的狰狞。

“欧宁,别在这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问你们,你们修道修的是什么?”

没等我回答,他接着怒吼道:“你们修道修的不是个长生么?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圆满,一个圆满,不是去那个未知的神秘之地么?

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别以为自己打着鬼医的旗号可以忽悠人。

说白了,你忽悠别人或许说的过去,在我面前谈论什么大道,那我扒一扒你们鬼医一门的根子。

你真以为你们鬼医一门是独创的门派了?说白了,还不是道家五术之一的医字脉的变种?道家五术,山医命卜相,每一脉走到极致便是成仙,鬼医,我呸,你们鬼医不过是供奉着一群老鬼壮大自己实力的杂碎,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所认知的术法圈之外的人评论我鬼医一门,也是第一次听说我们家供着一群老鬼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这话我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可是从季泯浩的脸,我看到了一种叫做不屑的眼神。

他说的都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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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神仙居(九)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在淡然的笑着。

或许是我的笑容刺激了季泯浩的神经,他从椅子站了起来,对着我吼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认为我说的有错?今天我们不论其他,只要你能说服我,我放弃我的理想,但是我要是说服了你,你跟我合作,怎么样?”

我缓缓摇头:“人分三六九等,季泯德连第十等都算不,我原因为你会季泯德好那么一丢丢,勉强可以称之为人的门槛,可惜我看错了,你还不如季泯德。

季泯德虽然不尊重人的生命,但是他知道所谓的说服谁,那绝对是脑子抽筋的表现。

而你却季泯德更加的浅白无知,你以为你是谁?古时候的皇帝么?你说了别人要听?太特么的自以为是了。

你和我之间很简单浅白的一个道理,你说不服我,我同样也说不服你。

这么简单,知道为什么么?”

这一次,我没等季泯浩反驳我,抓住话头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甘成雄吧?是跟我一起的那个败家小子,他虽然看起来粗俗不堪,根本不像个正常男人,可是他说的话蛮有道理的。

他曾跟我说过,当一条疯狗犯了病的时候,是不会跟你讲理的,疯狗只会瞅准你预防不到的地方,拼命的咬下去,一次不成,再来一次。

你刚刚给我的感觉,是在疯咬。

我鬼医一门是否养着一群老鬼这种事我不知道,但是这种事跟你也无关,也跟你的研究无关,你根本没有权利去管。

我鬼医一门是否传承自道家的医字脉,也跟你无关,也不捞你费心研究。

另外,我鬼医一门是否供养了一群老鬼,我都是鬼医一门的传人,这是改不了的。

我鬼医一门不管修的是什么,我都是鬼医的传人,这也是改变不了的。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因为手染鲜血而悔恨,同样不会因为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

我虽然不清楚这个世界那些修道的人修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一点,我的爷爷做的事无愧于心,我父亲做的事情同样无愧于心,至于我,也是无愧于心。

既然无愧于心,那够了。

所以,我不会跟你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辩论,这种辩论,也只有你这种心态尚处于不成熟阶段的孩子才会通过这种手段来寻求自我安慰。

你来找我谈话,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么?不是想通过我给自己一点心灵的慰藉么?

在结束我们的谈话之前,我告诉你,下一秒,我,要跟你算一算我们之间的糊涂账。”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我立刻抬拳对着季泯浩抡了过去。

季泯浩这小子倒是反应很快,抬起手来挡住我的拳头,顺势起脚向我蹬了过来,他丝毫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也根本没想掩饰。

“顽固不化的东西,我让你看看,你所谓修的无愧于心,是根本经不起摧残的玻璃。”

我后撤一步,躲开季泯浩的一脚,身体下弯,一脚扫在了季泯浩的竹椅腿,把他连椅子带人一起扫倒,接着起身一记鞭腿踹在了他刚刚起身的身子。

季泯浩被我这一脚蹬得连退几步,一下子跌坐在地,那酒杯血红色的业撒了他一身,这小子一下子从地弹了起来:“欧宁,你混蛋,说好了是谈话,你居然动手。”

我抬腿踢掉了鞋子沾染的一滴酒液,冷笑道:“荣先生说的没错,这个圈子最直白,最有力度的竞争方式是拳头,什么特么的狗屁谈话,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是扯淡!想说服我?你不如用拳头来打倒我。”

“混蛋!你早晚要跟我合作的。”

季泯浩恼怒的一把扯开深蓝色的西装,猛的向我一丢,接着身子向后一翻,从竹窗之跳了出去。

他,居然跑了!

这让我很诧异,这小子做决断的时候起季泯德可要利索多了,竟然跑的如此之快,着实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冲到竹窗前看了一眼,竹窗下,街面,季泯浩那身显得华贵的衣着在那群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人群极为惹眼,他对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而跑进了人群,渐渐的离开了。

我并没有追赶他,不是我不想追,而是不敢去追,因为在隔壁,还有云若,还有大雄,还有小卓铎,万一这小子跟我玩调虎离山计怎么办?

我快速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推门进去,发现云若正坐在窗前,淡然的看着墙角那个畏缩的身子,大雄掐着腰,一副兽性大发的样子,嚣张跋扈的对着墙角那个身子扭动着自己的肥臀。

小卓铎则是站在门口,看到我进来了,立刻高兴的喊道:“宁哥哥。”

云若看到我进来,则是淡淡的问道:“没事吧?”

我骚包的摆摆手:“那是个手下败将。”

云若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臭显摆。”

我愣愣的看着她刚才那娇羞的模样,顿时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她好像对我的态度转变有点大啊!

到底什么原因呢?

大雄看到我进来的反应则是另外一番情况,这小子跑到我身边,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阵,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果然衣冠禽兽,难以想象往日里如此闷骚的你,居然能说出那么一段荡气回肠的话,什么我鬼医一门怎么怎么地,什么无愧于心,真牛,平时我咋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吹呢?”

我哩个去,感情我跟季泯浩之间的谈话,他们这边听的一清二楚啊?

刚才我面对季泯浩的时候慷慨激昂,这会被大雄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脸红。

其实面对大雄我倒没什么,只是觉得云若在这里,我总是有些不自在,说不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总是觉得特别在意云若的看法,而她不声不响的态度却总让我捉摸不定。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立刻对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刁油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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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神仙居(十)

刁油鼠看到我向着他走来,神色立刻无慌张,真真的好像一个地老鼠般,把脑袋埋在双手臂间,畏畏缩缩的看着我,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我拧眉看了看他,扯了一把刁油鼠的胳膊,这小子的力气倒还不小,我这么一扯,他居然把脑袋抱得更紧了,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直哼哼。

我靠,这啥情况,我跟季泯浩去了才多大会,这小子居然被吓成了这德行?

我一使劲,把刁油鼠的胳膊硬生生的扯开,赫然发现这小子古铜色的脸已经青肿了一大片,那神色慌张的像是看到了鬼一般的畏惧。

嘴角已经被打得裂开了,还在流着血。

我伸手把大雄招呼过来:“这是咋了?委屈成这样?你小子该不会把他怎么着了吧?”

大雄走到我身边,抬腿蹬了刁油鼠那粗黑的小腿一脚:“这小子还不服气呢,我不过轻轻的拍了丫一巴掌而已。”

拍了他一巴掌,给打成这德行的了?

我起身看了看云若,云若淡淡的说道:“是一巴掌,不过不是用手打的,是拿我的毒针打的。”

我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了,瞠目结舌的说道:“你的毒针?怎么跑到了大雄的手?”

云若眼带着一丝尴尬:“大雄把他弄醒了,没想到他醒来后居然反抗,还……”

小卓铎在一旁道:“他醒来后特嚣张,说什么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放开了说,你们已经跑不出去了,只要神仙姐姐跟了他,放我们走,神仙姐姐给了雄哥哥一根针,本来说给扎他一下给点教训的,雄哥哥直接是一巴掌,成这样了。”

我被这四个人整出来的这一幕又给搞了目瞪口呆。

这刁油鼠也真是有本事啊!被人放倒了,起来后还敢嚣张跋扈的公然挑衅,他以为这是他的地盘,我们不敢怎么样他了?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摇了摇头道;“你真么特的活该,活该挨打!”

刁油鼠把胳膊放下来,脑袋歪歪着:“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们,我求求你,你别杀我,我肯定把你们送出村子去。”

我这才发现他一张脸冲着我的这半边红肿的地方发紫,另外半边却是起了大片的水泡,那水泡鼓胀成了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小疙瘩,有的已经溃烂,从里面流出了乌黑的血液。

我吓了一跳,感觉自己牙齿都有些发酸:“这,到底是啥针,居然有这么强的腐蚀力度?”

看到刁油鼠这个样子,我心有些不敢相信,虽然说云若现在贵为鬼蛊王,可是她毕竟才即位,而且从大巫阻拦她的行动种种情况看来,她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多强,更为严重的是她刚刚给我拔了鬼蛊,实力大损。

可是从这个刁油鼠的脸情况来看,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一根毒针能达到的效果。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要说云若有多么歹毒,我是不信的。

可是鬼蛊一族的手段一向狠辣,虽然刁油鼠这人罪恶多端,可是云若下手如此狠辣,也是要承受一定的因果报应的,她应该明白其道理,怎么会下手如此狠辣?

云若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叹气道:“原本只是一根普通的麻醉针,只是我们鬼蛊一族的药理不同,这小子终日吸食毒品,身体内的毒素已经腐蚀了他的全身,无巧不巧的,偏偏和我的麻醉针的药理和了,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刁油鼠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居然会遭到这种报应,我只能无奈的表示悲惨,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如果像刁油鼠这样的人也值得同情的话,那么外面那些被装进木笼子里犹如货物一般的人又该如何去同情?

我坐在床边,对着刁油鼠问道:“知道去南疆峡谷的路怎么走么?”

刁油鼠有些畏惧和诧异的看着我:“知道。”

我耸了耸肩膀:“最好给我们画张地图。”

这句话,让刁油鼠这个人精好像发现了自己可以活着离开的希望,赶忙从地爬起来,摆出了一副奴才相:“没问题,没问题,肯定给你们画出来,要说别的东西我没有,地图这东西肯定是有的。”

这小子说着在腰间扣扯了半天,拽出了一张发旧的兽皮,抖开来给我看到:“爷,大爷,你看看,这个地图咋样?跟你说,这地图是整个南疆北疆地面最详细的地图了,村子里走货的路线都在面画的清清楚楚的。

这是我爹从前为了离开这里趟了无数次山路,一点一点画出来的,我们家这些年靠它活着了。”

嗯?详细的地图?我诧异的接过那张兽皮,粗略的看了一下,忍不住微微心惊,果然不是一般的地图,这面哪里有什么村子,哪里有什么路都画的很仔细。

跟我们熟知的那些地图不同,这张图属于那种很多人实地走过之后的经验结合,连哪里有什么野果子,哪里有什么树林之类的都标注的极为准确清晰。

我把那兽皮地图递给云若,云若看了一眼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

大雄也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刁油鼠面前问道:“你没骗我们吧?”

刁油鼠连连摆手:“没,没,不能啊!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大雄皱眉道:“油老鼠啊!我有个问题搞不懂,想请教一下,你能回答我不?”

刁油鼠赶忙蹲在那里,一脸畏惧的看着大雄:“雄爷,您有事吩咐好了,可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怕!”

大雄给了他一巴掌,骂道:“瞧你那点出息,我纳闷了,你说说你也算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咋这么没骨气呢?你这么怕死?你都这德行了,这活着跟死了有啥分别么?”

刁油鼠舔了舔嘴唇:“雄爷,不瞒你说,我还真是怕死,这世界谁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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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神仙居(十一)

刁油鼠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我死了倒没啥,可是我家里那个八十多岁的老爹怎么办?”

他老爹?我看了看刁油鼠:“你多大,你老爹八十多了?你忽悠我玩呢?”

刁油鼠惨笑了一下:“实不相瞒,我爹以前是干土匪的,讨了个四个媳妇,我妈是最小的,我也是最小的。《 。。

我爹年轻时在这村里是出了名的侩子手,是专门行刑杀人的。

一辈子没啥出息,倒是沾了满手血,老了,老了,那些仇家都恨不得弄死他。

别看他一辈子杀人,却最是怕血腥,每次杀了人都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

尤其是我那几个哥哥姐姐,打从我爹从行刑手的位置退下来后接连不断的出事。

被我爹的那些仇人给骗到村外弄死的,贩到城里卖掉的,一个接一个的,把我爹吓的精神出了问题。

现在已经老年痴呆了,靠着我折腾俩钱给他活着呢!

他老了,更不敢离开这里了,出去是个死!

他活着的时候一再跟我说,以后千万不要杀人害人,会一辈子受折磨的。

可是在这种人吃人的地方,你不杀人害人,你没法活啊!

在这里,有钱是大爷不假,可也要有命才能活下去啊,只要我能活着,我可以继续当大爷。

您说了,我们干的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再裤腰带的日子,活了今天不见得有明天,所以我必须得活着。

不为我自己,也得为我那已经病入膏肓的老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一辈子杀人,看到血脸饭都吃不下,我也厌恶这种生活,可是我们总得活吧?

不管他是不是屠夫,是不是杀人犯,他都是我爹,我得先给他养老送终了,我才能死啊,所以在这之前,即使我干的事再缺德,我也要干下去。”

刁油鼠的话让我生出了一股鼻子酸酸的感觉,从他说话时的眼神,我看出了他说的是真的,虽然这个人真的很缺德,他做的事也是不是人干的事,可是他的目的,却让我感到有些惊诧。

谁能想到,他在这里生活,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最后的目的居然是为了养他的老父亲。

尽管这段子像绝大多数电视剧和小说的桥段一样俗,但是却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另外一翻滋味。

在我们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演着类似的俗不可耐的事情,可是我们往往把他看成了一个笑话,冷漠让我们对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无动于衷,这无疑是一种思想的退步。

听完了刁油鼠的话,我抬头看着云若和大雄,发现他们两个人和我一样,都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眼闪过。

云若轻轻的转身:“你处理吧!”

大雄在这个时候也撂了挑子:“交给你了。”

我一阵无奈,你们倒是轻松了,把这刁油鼠交给我处理,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交给小卓铎处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挠了挠头,然后决然道:“对不起了!”

刁油鼠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不,不要杀我!”

我起身,顺手扯下了竹床铺的白色床单,向着满眼畏惧的刁油鼠走去。

“不,不要,我不要死!”

刁油鼠一边叫着,一边起身,却被我一脚踹到在地,然后床单往他身一丢,三下五除二把他紧紧的捆成了个只留了鼻孔在外的白色粽子。

然后在这家伙不住的哀嚎恳求声,用桌子的大块福寿膏塞住了他的嘴巴,把他丢在了墙角。

“老老实实的呆着,或许你还能活命。”

我对着刁油鼠说了一句,这小子顿时不出声了。

我拉了把竹椅坐在了门边,然后拿起桌子的水杯,蘸着里面的水在桌面写了一些东西给两个人看。

等他们看完,我擦掉了字迹,对大雄和云若道:“休息吧,再过几小时我们要出发了。”

云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了床,身子靠在墙,闭了双眼。

大雄耸了耸肩膀,哀叹一声:“没吃的只能睡觉了。”

说完立刻躺在床,跟个猪一样的沉沉睡去。

小卓铎则是乖巧的和大雄躺在了一起,嗯,被大雄挤得占了一个床边。

不一会,大雄这小子响起了呼噜声,小卓铎也是累了,蜷缩在大雄的怀里睡得很香。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变到了深夜,我坐在椅子正闭目养神,耳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我看到云若也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了我一眼。

我缓缓摇头,对着墙角的白色粽子努了努嘴。

云若会意,再次缓缓的眯了双眼。

我这么盯着墙角的那个白色粽子,一把雪亮的匕首划破了床单,探出了一个闪着凶光的刀尖,只一瞬又收了回去。

我依旧不为所动,身子完全放松,呼吸渐渐的沉重。

大雄的呼噜声依然在继续,那把匕首再次探出,划破了大片的床单,刁油鼠的脑袋也从那缝隙钻了出来。

我看到他的脸带着狠厉和畏惧,左右看了一眼后,这小子的整个身子从床单里钻出来,然后他拿着匕首起身,看向在打呼噜的大雄时,眼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我的手腕轻轻的扭转,手心里,辟邪铜钱安静的滑到了我的指尖,只要刁油鼠稍有异动,我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他。

不过刁油鼠却没有我预想的其他动作,他拿着匕首站在大雄的床沿边犹豫了很久,长出了一口气,走到了窗台边,推开了竹窗,一条腿搭竹窗,身子已经出了房间。

“走好!”

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起身摸出了几张黄纸符,迅速的在屋子里丢出,然后拍醒了大雄,云若也在同时在地丢了几根细长的竹筒,然后看着我道:“你决定了?”

我点了点头,一把背起小卓铎,云若把桌子的水果用床单裹起来塞到了大雄的怀里,迅速的在窗台边看了一眼:“这村子里有四座吊脚楼,你确定要这么做?那会背负很大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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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神仙居(十二)

我决然的点头:“打从我进村子的那一刻起,我能感受到这村子里的怨气之重,我不过是把这村子里那些冤死的,屈死的,毫无反抗力量的游魂赋予了一些能够报复的能力。:

这村子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如果这样也能背负因果的话,那算背负因果又如何?我认了。”

云若又看了我一眼:“那我和他们两个在约定的地方等你。”

说完,她拉着小卓铎,毫不犹豫的从刚刚刁油鼠出去的竹窗前跳了出去。

大雄背着一床单水果,对我看了一眼:“刁油鼠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该死,你必须给老子活着。”

说完,大雄翻身也跳了出去。

我笑了笑,转身,拉开房门,淡然的向楼下走去,一边走,我一边在这吊脚楼的某些位置贴了黄纸符。

鬼医一脉有给鬼类看病的本事,自然具备和鬼魂交流的能力,说得严谨一点,我们鬼医身天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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