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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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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算道长,您号称千金一卦,算尽万千,今日怎么失算了?”

女子的声音在空飘荡,让我的心神又是一震,真的是她!

那老道手捻着胡须赞叹道:“云施主不仅棋艺精湛,心境也是极佳的,妙算机关算尽,却依然迟了一手,施主手谈之艺,当世罕见。”

云若抬手把棋子缓缓的撒进棋盒:“前辈盛赞,小女子侥幸赢之而已,咱们今日便至此,如何?”

妙算老道笑道:“棋不言半途而废,施主虽然屠我一条大龙,可是我败势未尽,还有一战之力。”

说着话,妙算老道抬手放下一枚棋子。

我此时终于缓了缓心情,刚要开口,偏偏只吐出了一个字:“云?”

啪嗒!

云若手里的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手腕发抖,却赶忙收手,急道:“道长莫怪,小女子认输。”

那妙算老道脸色发白,看着云若落下的那枚棋子道:“敢问云施主,你这是无意落下的?还是故意落下的?

罢了,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贫道都输了,唉!这世间人命运多难测,便如这棋局,一子落,满盘皆输!”

说完,这老道居然云若先起身,看了我一眼,有些气鼓鼓的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小子,你坏了规矩,会遭报应的。”

我哩个大槽啊!

我这个郁闷,小爷我说啥了?我喊了一个云字,你这么诅咒我?

幸好你这诅咒不像朝有喜的诅咒那么有力,要是真那样,哥们也挂了。

不管这老道是不是气话,反正我都听着不舒服!

这老道也不管我舒服不舒服,反正是迈着他那极为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我此时依然没注意他的脚步有多沉重,我此时的注意力,依然是在云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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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让我静静

云若在那老道转身的刹那便接而起身,一声不吭的向外走。【,

“云若!”

我立刻喊了一声,我看到那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你?”

我又迟疑着问了一个字。

云若微微偏头:“我们,有什么关系么?”

我咬牙道:“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云若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有么?我为什么要见你?”

为什么?她居然问我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见不见我是她的只有,她凭什么要见我呢?

我很憋屈的闭着嘴,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云若却又接口问道:“你确定了想见我,只怕见了我,你会失望的!”

我心‘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了我的心头,失望?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咬牙道:“确定!我确定要见你!”

云若轻轻叹了口气:“见我,你要折寿十年,你可要想清楚了!”

折寿十年?为什么?然而此时我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什么原因,我现在想的,是见到她!哪怕只再见一眼。

“我,确定要见你!”

我咬牙切齿的喊道。

没想到云若竟然毫不犹豫的掀开了她头顶的斗笠。

那轻纱缓缓掀,洁白的下巴,薄细的嘴唇,小巧的鼻梁,她的额头央!一只毛茸茸类似蜘蛛似的纹身模样的图案出现在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我的天!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好像被雷击一般,呆呆的看着云若的那张脸。

云若依然是云若,她依然是她,她的面容依然洁白完美,她的表情依然冷漠淡然,只是那个覆盖了她半张脸的蜘蛛图案完全遮盖了她的美感,让她此时看起来特别残酷。

我深吸了一口气,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

云若薄唇微动:“好了,现在你看到了,该死心了吧?正如血姑所说,你们喜欢的,不是这一副娇容么?如今韶华已去,佳人容颜不在,我们的过往也该此断了吧?”

“不,不,不!”

我摇着头,既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又不愿意承认云若的话。

“此!断了吧!”

云若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语气,然后飘然向后退去。

一时间,我心百转千回,满脑子都是云若刚刚的话语和我们之前在一起出生入死的画面。

北疆山顶,那个将我牵出白雾迷阵的女子,血坑之,那个为了救我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女子,芷兰园内,那个时时给我提醒的声音,破烂的土墙外,那惊鸿一瞥的白色身影,那一阵阵悠扬的琴音,那一只只纸鹤,那一枚枚棋子,那一根根银针!

如今那个身影在眼前,我触手可及,我究竟是喜欢她的容颜,还是我们同甘共苦的感情?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清晰的分辨出了自己的内心,我立刻对着那即将退出书斋大门的身影喊道:“不,你站住!云若,不要走!”

云若的身影在门口停住了,她似乎也有些激动,有些颤抖。

“还有什么事么?”

她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那语调依然充满了哀怨。

我压着心的激动,眼泪在眼眶打转:“不要走好么?不要离开我好么?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

红颜易逝,佳人易老,这些都没所谓,我想要的,是一份感情,面对困境,能与我携手并肩的感情,面对幸福,能与我淡然轻笑的感情,纵然天地相合,山平海枯,依然经得起锤炼的感情。

我喜欢的是你,是你云若的一切,而不只是一张脸!你懂么?”

云若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站在那里显得很孤单,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重新遮住了面容的云若显得更加的神秘,我却异常的亲切。

我迈步向前,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开双臂,将她颤抖的身子揽入了怀。

“不!”

云若后退一步,一把推开了我的双手,摇头道:“不!”

说完,她扭头跑了出去。

我真要追赶,却听到了清冷淡然的五个字:“你让我静静!”

静静,静静特么的到底是谁啊!这个时候出现真的特么的是个混蛋啊!

我欲哭无泪,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悲伤感。

这时候我身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我都说了你会遭报应的,这下好,跑了吧?”

我心极为恼火,这是谁啊?在我最伤心,最不爽的时候在这里冒风凉话?你这是自己找不痛快啊?

我扭头,真要开口骂娘,却看到刚刚那个妙算老道在距离我身后几米的地方站着。

不,他不是站着,是正在迈步向我走来。

因为步伐太过沉重,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小而且间距很短。

沉重的步伐落在地面,似乎都能深深的印出一个脚印。

这老道看着没那么胖啊,咋还能压出脚印出来呢?

他丝毫没有说风凉话的样子,反倒是又来了一句:“人老了,迈不动步了,小伙子勿怪!”

我刚刚升起的一股恶气突然被他一句话憋在了心口,好悬没憋过气去。

这个死老道!

“我且看看,你啊,命途多舛,感情路坎坷,怕是还要遭难啊!”

妙算老道一边向我挪着一边摇头叹息。

我去,这老道,自打我见了他,没听到一句舒心的话!我心说不是看你年纪大了,我肯定拿大鞋底子扇你脸,算你年纪大也不能倚老卖老啊!

“你胡说八道吧,小心以后满嘴长疮!”

我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妙算老道这步子慢,嘴巴却一点也不慢。

“你对老道不敬,小心走路不平。”

我骂完他刚好转身向外走,听了他这句话,一脚踢在了门槛,整个身子向外栽倒在地!

我去他大爷的啊!

我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单手撑地,猛的跳了起来,真要开口骂丫的,却见面前白影一闪,一个身影又在我面前出现了!

我心一动,一把抓住了那白影的手臂。

“云若?”

呃,她转身,笑嘻嘻的看着我,不是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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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9。第899章老小孩

我叫欧宁,出生在一个叫佘山的偏僻小村,出生的时候,注定了不能过平常人的生活,因为我的家庭是一个独特的家庭。

我们家庭的组成结构简单又复杂。

简单的意思是我们家只有三口人,爷爷,妈妈和我。

复杂的意思是我爷爷是位神秘的老人,我打小没见过我父亲,据说在我出生前他不在家了。而我妈妈却一直坚守,伺候着老人,辛苦的把我生下来。

村子偏远,村里人没有什么其他活动,每日茶前饭后会讨论村里的家长里短,也有不少关于我们家的传言落到我的耳朵里,绝大多数都是我爷爷和父亲的。

我从小没见过我父亲,打从我懂事起经常听到类似的关于我们家的话题,可是每次我对着爷爷和妈妈问起有关于我父亲的事情,爷爷都会狂躁的大骂说那个畜生已经死了。

而我的母亲总是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抱着我低声哭泣。

后来我渐渐懂事,为了不让爷爷生气和母亲哭泣,对于我父亲的话题,我一次都没有提过,但是在心里,我对那个全村人口都不愿意提起的男人依然保持着一份疑问。

既然都死了,为什么母亲从没带我给他过坟?

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爷爷每次提到他都会破口大骂?

爷爷和母亲都是很和善的人,村里那些人虽然背地里会说一些闲言碎语,可是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都是恭敬有加的,因为爷爷是村里唯一的一名行脚医生,也是唯一的一名道士。

爷爷的医馆在村头的那间平房,医馆的名字较怪,阴阳医馆,相信任何人看到都会记得很清楚。

爷爷说,那是祖留下来的医馆,有百年的历史了,是我们欧家的老祖宗给我们后辈留下来的宝贵遗产。

这间古怪的医馆,我没见到它开门的时候。

村里人有个小病小灾的,都喜欢跑到我们家门口喊一嗓子:老欧头,谁谁谁家的谁哪不舒服了。

我爷爷会笑呵呵的应一声,然后背着他那个古旧的行医箱子颠颠的跑去给人看病。

要是哪家有了红白喜事,那也会到我们家门前喊一嗓子:老欧头,谁家白事了。

我爷爷依旧背着他那个古旧的箱子,跑去给人帮忙。

我曾经问过爷爷,为啥那看病的自己不过来,你非要跑去给人看病呢?

爷爷总是笑眯眯的跟我说道:“咱们家祖训是这样,行脚医生,都要门看病。”

虽然爷爷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单单只是能给人看病或者操办丧礼那么简单。

因为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爷爷会悄悄的起床出门,快到天明时又悄悄的回家。

至于他去做什么了,我不知道,我母亲也不知道。

每隔一段时间,爷爷会出一趟远门,大概三,四天的样子,每次回来都会塞给我一盒爆米花,我总是眉花眼笑的在爷爷的脸亲一口,然后抱着爆米花打牙祭。

我母亲是个贤妻良母的典范,贤良淑德,举孝为尊,她从不多说话,也从不问爷爷出去做什么了。

爷爷每次出远门回来,都会塞给她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

母亲从来不会问钱是哪里来的,她只管沉默的洗衣做饭,伺候我们爷俩的生活。

村子虽小,我们家的生活却是最富足的,现在想来,显然光靠爷爷行医和办丧事的那点微薄报酬是不足以让我们生活得如此滋润的。

母亲很聪明,也很勤劳,家里的院子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鸡鸭也没少养,每隔一段时间会宰一两只给我和爷爷改善伙食,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三岁之后,六岁之前,别人家孩子幼儿园的年纪,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却只能在山间田里摸爬滚打。

不过我爷爷经常带着我山采药,也渐渐的给我灌输了不少医药方面的知识,用他老人家的话说,我是老欧家的根,以后的阴阳医馆要传给我的,怎么能不会医术?

话虽如此说,爷爷那间阴阳医馆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不是我不想去,是他不让我去。

那个时候我还小,还处于听话的年纪,所以爷爷的医馆,我确实一直没去过,但是这也导致后我长大后对那神秘医馆的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我长大了。

六岁那年,我到了学的年纪,爷爷在我过生日的那天很郑重的把一块食指大小粗细的羊脂玉挂在了我的脖子,并且很郑重的跟我说:“欧宁,你是我欧家的后人,爷爷在你身边的时候,爷爷会保护你,爷爷不在你身边,这块玉会守护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千万不能丢失了。”

当时我还年幼,心说不是说让玉保护我么?怎么又成了我保护玉了?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所谓人养玉,玉养人,并不是字面的含义那么简单。

不过这块羊脂玉十分纯净,奶白奶白的十分惹人喜爱,我自然也是爱不释手,晚睡觉时总是喜欢捏在手把玩,白天贴身挂在胸前,

也正是因为这块玉,我躲过了许多次的劫难,当然这都是后话。

过完了生日,爷爷把我送到了镇子的学校读书。

村子距离镇里颇远,所以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们大多要自己背米背面去学,到了学校把米面交给食堂,算一星期的伙食有了着落。

那时候我还小,爷爷背着足数的米面,牵着我的手,顺着通往镇子的那条土坷垃路走到学校。

每次走在这条土坷垃路,爷爷都会指着山林田野间那秀美的景致给我讲一些他小时候的故事和一些闻怪谈。

爷爷虽然没有什么化,可要论起讲故事的本事,却是一顶一的厉害。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所讲的那些故事,居然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

其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他指着一处羊肠小道对我说道:“宁娃子,你记住,这条路,你千万不要进去。”

我曾问过爷爷为什么那条路不能进去,爷爷那对花白的长眉毛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边是东山,是埋死人的地,你还小,去了怕吓着。”

接着我又隐约的好像听到爷爷低声的喃喃道:“可惜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厉害的道士了……”

爷爷的话声音很小,当时我浑然没有在意,只是记住了那地是埋死人的地。

我那时确实还小,才六岁,能不害怕死人么?一听说是埋死人的地,每次我路过那条羊肠小道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突然出现把我抓走了。

后来村子里修了路,通了车,那条羊肠小道便废弃了,其间长满了杂草,便很难寻到了。

随着交通便利,许多村民都在镇子里谋了事,生活条件也好了许多。

大多数的孩子学都是由爸爸骑着摩托车送到学校。唯独我,每次都是爷爷牵着我的手,站在刚刚修好的路边,等着那每天早晚两班从镇子发往各村落间的班车。

慢慢的过了一年,我对学放学这条路也早熟透了,不让爷爷再送了,每次都是我跟村里老甘家的小子一起学,一起放学。

这小子叫甘成雄,和我一般大,可以说是发小。

那时候流行动画片机器猫,甘成雄长得跟那里面的大雄似的,性格做派也十分相像,戴着一副圆框黑眼睛,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衫,所以我们给他起的外号是大雄。

七岁那年,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和大雄,还有其他几个同学放学后在学校里玩的久了一些。

等那些同学的家长把他们都接走后,天已经黑了。

我和大雄这才反应过来,我们错过了回村的班车。

两个孩子无奈的站在路边,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两个人一商量,决定走回村里。

回村的路是还未完工的砂石路,大块的石子踩在脚下,咯得脚丫子生疼,但是我们两个一边闹一边跑的,走起来倒也挺快。

只是我们走着闹着,不知怎么的走下了石子路,而且越走越远。

等我们俩发现问题的时候,眼前除了杂草,是竹林。

抬头望去除了一片片田野,是连绵不断的山岭,哪里还有石子路的存在?

山野村间,天黑的特别快,眨眼间周围便暗了下来,我和大雄都有些害怕,我们开始讨论究竟该何去何从。

其实根本不用讨论,我们两人立刻决定,原路返回。

我们开始扭头往回走,可是我们两人往回走了快一个小时之后,问题又出现了。

我们明明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为什么始终找不到那条大路?

最后,我们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我们迷路了。

这时天已经渐黑,我们两人又累又饿,好不容易找了块大石头,我们背靠背的坐在面休息,不一会的功夫,我居然听到了大雄轻微的鼾声。

睡会吧!一个声音对我说道,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拉扯了一下,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是那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恍惚,我好像听到了不远处有很多声音,大雄站在我的身旁,扯着我的肩膀跟我说:“欧宁,快醒醒,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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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第900章武林盟主?

(6。八零电子书/1,各位书友节日快乐!求保底月票!)

妙算老道张口一个‘拓’字,整个书斋内所有的书架都是一震,那些书几乎在同时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我惊的发现,那些书页纷纷的翻动着,每翻动一页,便有数个字体从纸页跃然而起。

在这些书页之不断有字迹飞起的时候,在最后墙挂着的那个‘书’字突然晃动了一下,一道粗大的金光从那张书画飞出,快速的透过书斋的屋顶升天空。

那些书页生成的墨黑大字跟在它的身后,形成了一大片墨色的字,在空气组合成了一片硕大的书页,整个向天空之飞去。

妙算老道此时再次开口:“欧楚群,宁霸道!助我!”

我父亲欧楚群和我外公宁霸道立刻前,两人同时弯腰,四只青筋绽放的粗大胳膊放在了妙算老道的道袍遮盖住的足底下。

两人同时运气喝道:“乾坤借法!”

两人爆喝的同时双臂同时用力,我看到两人胳膊的肌肉瞬间鼓胀起来,棱角分明。

两个人的额头也在此时露出了细微的汗珠reads;!

我父亲还好,我外公宁霸道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即便如此,两人依然没能抬动那妙算老道分毫。

我父亲咬牙喊道:“老道,你这身子又重了不少啊!”

妙算老道讪笑了一下:“这个,最近饭量有点大!”

我去,这也是个吃货?

接着他又捻了捻胡须道:“你这不也犹有余力?”

我父亲高耸的鼻梁滑下了一滴汗珠,他突然松开了左手,搭在了我外公的右手下,一声爆喝:“起啊!”

有过那种感觉么?

是两个人站在水床,另外一个人突然跳离了床面,你会一下子陷下去那种感觉。'起舞电子书'

或许我这种形容有些夸张,可是即便是在这平地之,依然有那种晃动了一下的感觉。

这老道到底是有多重啊?

难怪他走路那么慢,我要是这么重,估计连迈步都困难。

可是我看他也不胖啊,怎么会那么重?

我父亲单手抬着妙算老道的左脚,右手帮我外公抬着妙算老道的右脚,即便如此,那老道也之多被抬离地面不足十公分的距离。

我父亲咬着牙关,借着一口猛劲几步便把妙算老道硬生生给抬到了门口。

那门槛成为了一种新的障碍,妙算老道的站在门口,硬是出不去。

结果这老道选择了一个特的出门方式,头向前一扑,整个身子便栽倒出来,然后这老道又慢吞吞的爬了起来,这个动作他倒是做的很流畅,似乎是做过很多次的一般。

他当然不是爬着站起来,而是直接坐在了地。

我心暗自好笑,这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的,怎么办起事来如此不着调?

不过他坐在那里之后,我们也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我这才发现,此时的陵山书院内已经站满了人,一眼看去,得有四五十号,绝大多数都是穿着装异服的,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是我们圈子人。

我在那人群之,看到了那个带着大斗笠的白色身影。

她很孤单的站在一旁,所有人的都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之,妙算老道刚刚一字吐出的那页书页遮蔽在我们的头顶,那个硕大的‘书’字闪着金光,犹如波浪般漂浮在空,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

妙算老道坐在地,抬头望着天空,左手伸出,掐了几下之后欣然开口:“来者可是维和门之人?”

妙算老道这一开口,立刻有数人应和。

“什么?来的是维和门的那帮败类?”

“妙算道长说了,那肯定不会错了。”

“这帮畜生,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齐聚的消息的?”

“维和门的败类们会玩偷袭,有本事亮相出来!”

“我倒认为维和门是有意为之,趁着荣先生不在,故意这个时候出现,维和门的那位门主也是高人,他若是来了,我们怕是还有危险。”

“你这人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维和门本是邪门歪道一流,如何能跟我正道同盟相?”

院子里的那些人闹哄哄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冒头。

我心说这场面看着跟武侠小说里的武林大会似的,还分正派邪派,怎么我感觉在爱哥,荣先生他们的眼,根本没什么正邪之分,相反,他们对维和门和禾刀门的门主都是很推崇的,即使是我父亲,也没有贬低过这两位门主的意思!

怎么到了这些人的口,他们成了邪门歪道了?

妙算老道的话音落下,一阵阵的风声便从那书页之的天空刮了起来!

一道道狂风卷动,把那书页卷的好像真正的书页一样,发出‘哗啦啦’的翻页声。

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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