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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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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握着我的手也松松握握的,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看来变成了魂魄,她在遇到如此多的青光面前也有些压力。

马面似乎发现了我和云若的不自然,对着那些青光喝道:“牛哥说的对。”

嗯,他也只能喊这么一句了。

幸好还有牛头做翻译:“都特么给老子滚开,这是我朋友,佘山地界的鬼医,惹毛了,把你们都撕了丢油锅。”

牛头一开口,那数十道青光全部在瞬间收敛了起来。

接着是一片的附和声:“原来是牛哥的朋友,早说啊!”

“是,我们还以为是牛哥拉回来的孤魂野鬼。原来是朋友啊!”

“牛哥好,牛哥一路慢走。”

……

这些声音稀古怪,但是无一不透露着一股子谄媚的味道,看来牛头在地府这边还是蛮有地位的。

牛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丑陋笑容:“走吧,欧先生您请。”

我靠,这还用敬词了。

我也不客气,拉着云若的小手。迈步顺着那灰色的道路走去。

那条灰色的道路看似平静,其实在我们迈步去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脚下这条灰色的路,其实极不平静。

怎么说呢?是一架跑步机摆在那里,你踩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是插着电运动的。

所以我们刚刚进行了一次漂流探险,又来了一次刺激冲浪。

我们一去,险些滑倒,那灰色的道路好像一道巨浪,把我们直接冲到了另外一片空间之,在我们刚刚稳住身形的刹那。落在了地。

在刚才那一刻,我的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那种错觉好像自己进入了异时空一样难以理解。

但是当我们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又觉得一切似乎那么真切。

这是什么地方?

好大的一片地域!

一眼看去,望不到边际,你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巨大城郭和城市的宫殿,也可以看到那城市熙熙攘攘的一个个身影。但是却看不到一丁点人的味道。

在我们的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河,和两边的岸堤,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

那河水泛黄,好像黄河水一般,翻滚不停。不知道流向什么地方。

云若轻轻叹息了一声:“一世浮沉得失,一生爱恨情仇,河水长流水长东,这,是忘川河吧?”

牛头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响起:“没错,这是忘川河,我们刚才进来时候的路是黄泉路。

那数十道青光的地方是鬼门关。

前方是冥府,这条忘川河,是隔断鬼门关,黄泉路和冥府之间的一条大河。

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马面似乎有些焦急,对着我们又是一顿牛哥说的对。

牛头给他翻译道:“想过忘川河,必过奈何桥,想过奈何桥,必然要喝孟婆汤,那三生石在奈何桥边,我们只要再三生石前看一看好。”

云若淡淡道:“那走吧!”

四个人顺着忘川河向前,寻找奈何桥。

牛头马面是地府的人,自然熟门熟路,很快便找到了那座架在河面的石拱桥。

远远的,牛头便指着那座高大的石拱桥道:“快看,那是奈何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奈何桥,宽阔的青石桥面,雕花的青石栏杆,横跨在忘川河,显得那么霸气,那么古朴。

桥前有一同样的青石门楼,门楼有三个鎏金大字,奈何桥!

桥面五格台阶,步步有半膝之高,桥面隐隐的传出一股子阻力,是对肉体的一种推动作用,如果不是鬼魂的话,桥还是很吃力的。

那忘川河水至此便不再昏黄,奈河桥下,云雾萦绕,意味着来生一片迷茫。

我们还没等桥,便听到一个低沉苍老的女声:“桥西为女,桥东为男,男左女右,左阳右阴。”

牛头失忆我和云若稍等,便顺着间的路走去。

我心诧异,男左女右,这牛头走间算啥?

没等我去细细琢磨,牛头已经走到桥顶,对着对面喊道:“孟婆婆好,牛头见过您老。”

那孟婆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和善,而是冷哼一声:“哼,你牛大爷天天从这桥过,我还没见过你哪一次停下来跟我问声好,今个这是地府升了太阳了?牛大爷也会求人办事了?”

牛头似乎有些尴尬,不过这老牛脸皮厚,倒是很谦逊的说道:“您老见怪了不是,次我不还给您带来了一台时下流行的那叫啥?哦,对,平板苹果,您老用的可还舒坦?”

孟婆听了这句话,语气才微微有了变化:“别跟我废话了,次你要不是徇私舞弊为了让那小子成为鬼修,老太太我犯得着偷偷摸摸的少加了一勺子酌料么?

有事你直说吧,是让我少拿一碗孟婆汤,还是让这小情侣俩一起进了忘川河?”

牛头干脆豁开了:“婆婆,我今天确实有一事相求,想请婆婆让我们看一看三生石。”

牛头的话刚问完,对面立刻不假思索的回道:“三生石?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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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见孟婆

孟婆拒绝了牛头看三生石的请求,显然有些出乎牛头的意料之外。

牛头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孟婆婆,这三生石又不是啥重要宝贝,每个死的人都可以在这里看一看前世今生,凭啥到我朋友这看一眼,你不愿意了?”

孟婆那苍老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三生石是给去往地府往生投胎之人所用,你这两个人怕是生气未绝,若是瞧了三生石,了却了前世今生,这等于泄露了天机,老婆子我是不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的。”

牛头不知道是脑子有点短路,还是真的不能理解孟婆话里的意思,反正是摆出了一副胡搅蛮缠不讲理的架势:“婆婆,你这样不对了,生气未绝怎么了?咱们地府现在不是讲求人道主义么?连下油锅前都要提醒一句会疼了,这看看三生石总不至于下油锅还折腾人吧?”

孟婆突然‘桀桀’怪笑起来:“牛头,你居然敢在这里跟我讲人道主义?我地府数万年来何时有过真正的人道?我们这里修的,可都是鬼道,说自己玩人道的,那都是挂羊头卖****,怕是酆都大帝自己本人为了当婊子立的牌坊,你倒是实在,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牛头气的‘哞哞’叫了两嗓子,恶狠狠的说道:“你敢诋毁我酆都大帝,其罪当诛。”

孟婆丝毫不以牛头的话为杵:“我老婆子在这地府开辟之时便已经存在,别说酆都大帝,便是这地府之任何一个老鬼,连那些鬼神都算,有我不敢骂的么?你牛头除了别人长得难看点,还有啥本事值得我不骂的你的?”

牛头气得暴跳如雷:“老婆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么?牛爷我跟你拼了。”

牛头这脾气这样,火爆的要命,这俩人明明啥事也没干,是拌嘴了几句。搞得火焰味十足,剑拔弩张的。

不过从我们这一路行来也可以看出,牛头这家伙也是很好面子的,他跟孟波吵掰了,很大程度是因为我们的存在,他为了显摆自己能耐,耐不住性子。几句话把孟婆给得罪了。

牛头一发狂,可把马面吓了一跳。他也不管我和云若了,三步两步蹿奈何桥,一把抱住正准备发作的牛头,不断的喊着:“牛哥说的对!”

牛头这家伙的牛脾气似乎也来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吼叫:“马弟,你别拦我,这死老婆子侮辱我倒也罢了,还敢侮辱酆都大帝,看我不跟她拼了。”

孟婆则是冷笑着骂道:“马面。你把他放开,我倒要看看这个死基佬能把我老婆子怎么着了。”

我和云若在桥下听得这个汗,这地府都已经发展到和现代社会同步度如此精深的地步了么?连基佬这种词都能冒出来了。

隔着奈何桥,我和云若根本看不清那孟婆张个啥样,这会听到孟婆喊的厉害,牛头又叫的嚣张,我和云若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的好,两个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拾阶而。

我们站在这奈河桥下的时候感觉这是一座桥,可是在我们走这奈何桥的时候,赫然发现,这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之外还多了一层,好像多层高架桥一般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桥分五层,最层为紫色,第二层为红色,第三层为玄黄,第四层为黑色,第五层为云雾萦绕。是为无色!

我和云若此时处在第五层!

虽然按照孟婆所说,男左女右,左阳右阴,但是在和我云若此时却是手拉着手,一前一后的在这桥边向走。

说是向走,实际,在你踏这奈何桥的那一步时,便是整个桥面在控制着你的脚步。

正如现在我和云若的位置,一前一后,相距有三步远的样子,始终不曾拉开距离,也不曾分开。

我们两个的魂魄便在这奈何桥的最底层走了桥面,在距离对岸不足数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牛头马面正站在第三层间的位置,也可以看到奈何桥对岸那一块一人多高,如玉般的椭圆形大石。

那是三生石?

三生石下,一位穿着深蓝色粗布衣服的女子正掐着腰,瞪着一双漂亮的毛绒绒的大眼睛瞪着桥的牛头,她的手拿着一把大铁勺子,身边架着一口铁锅,铁锅下是绿油油的鬼火。

铁锅旁,女子的手边处,有一酱黄色的大缸,缸黄呼呼的,跟东北人家自己家下的大酱似的。

三生石,一根好像竹筒一般的管子穿透了三生石,筒口往下一滴滴的滴着透明的液体,落入铁锅之。

每一滴液体落下,都会在那铁锅砸出大颗的水花。

随着我和云若走来,不管是牛头,还是马面,亦或者那女子,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和云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我和云若也极为吃惊的看着那个女子,也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相传奈何桥边的孟婆是一位慈祥的老婆婆,也有人说是一位面相阴森的鬼婆婆,可是此时在我们面前出现的,确实一个跟萌娘几乎没什么分别的妙龄少女!

这位真的是孟婆么?或者她不是孟婆,只是孟婆干了这万年的卖汤营生干累了,让她的孙女来帮忙代工一下?

呃,我承认我又脑洞大开了,从云若掩嘴轻笑的动作当我看出来了,她似乎也有些吃惊于眼前这女子的身份和真相。

然而着世界的事情便是如此想不到,那女子眼看着我和云若距离她越来越近,立刻面容严肃的冷声喝道:“站住。”

这声音,是之前那个苍老又显得空旷的声音,这声音,是孟婆的声音。

便在这声音的呵斥声,那萌娘的形象瞬间在我们的眼崩塌,化为了一地心碎的声音。

我和云若同时听到了对方心可惜的赞叹声,同时停住了脚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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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上桥

我和云若停住了在奈何桥前进的脚步,牛头和马面,还有孟婆都露出了惊诧莫名的表情。

牛头停止了挣扎,只是盯着我和云若看。

这奈何桥虽然分五层,可是看起来又像是平行线,毫无视觉干扰,如真似幻,着实让人难以分辨。

孟婆手执马勺,舀起一勺子那酱缸里黄呼呼的大酱,在黑锅的水搅和一下,盛出一勺子,倒入一旁桌子的碗,连盛两碗,然后用那马勺指着我和云若道:“此酱名遗忘,此水名忘情,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皆需遗忘,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形同陌路,相识不见。若要过此桥,必喝孟婆汤。”

牛头站在奈何桥三层,爆喝道:“孟婆,我朋友只是看一下三生石,你为什么要如此阻拦,难道我们过往的情分都没了么?喝了孟婆汤,便是忘却前世今生,你是想让他们去投胎么?

他们两个生息未绝,不能死。”

孟婆那双大眼睛带着愤怒:“憨牛,难道你忘了,奈何桥分三明两暗五层桥,间三层层为红,为大善之人行走之路,层为玄黄,乃是半善半恶之人行走之途,下层为黑,为行恶之人所走之途。

三明之路乃是这世界绝大多数生灵所走之途,越往下便越是凶险无,便是在下层,时刻都有落入忘川河之危险。

忘川河铜狗铁蛇,孤魂野鬼,无一不在盯着奈何桥的鬼魂,时刻想要将其拉下桥面,所以便是你这等鬼差,也只你那个在层过桥。

而两暗之途我想你应该也清楚,昔日酆都大帝入主这幽冥之时,便是走的最层的紫色云桥,得封大帝之位,掌管冥司。

而这数万年来。大凡能进入地府之魂魄,能激发出五色桥之人,不过寥寥数人,除了酆都大帝大帝德成冥司正果,剩余人等,多半飞升成仙,便是这最底部的无色桥。只有一人激发出过。

此人在过桥时便曾羞辱于我,强硬闯关。你应该知道此人给我地府带来多大的危害。

至此,我老太婆才得知,无色桥之人,乃是大恶之徒。

今日无色桥再现,我老太婆怎么能再让历史重演?”

孟婆一席话,把牛头憋得没话说了。

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究竟是什么人,能把地府都搅得天翻地覆?

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成为和酆都大帝。甚至成为了仙人的高人相媲美?

孟婆说这奈何桥下第五层的无色桥乃是大恶之人走的路,那我和云若,岂不是成了真正的大恶之人?

我靠,这不是扯淡么?先不说我打小连个鸡都不敢杀,说我这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那好歹都是修道过来的,我啥时候干过恶事?

云若更不用说了。谈不嫉恶如仇,却也是急公好义,更不能划为恶人一类之去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孟婆如此的表态了,我有些担心牛头的态度。

牛头是地府的勾魂使者,自然应该是和这孟婆在同一阵营的。他要是反水了,那我这真是没事干往茅坑里跳,自寻屎路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小看了牛头,牛头毕竟是前世牛精恶鬼,再怎么样,也是属牛的。

牛脾气的特点是倔。一条道走到黑,所以人们总喜欢用钻牛角尖来形容属牛人倔强起来牛脾气。

牛头作为牛类的始祖,牛脾气也是醉火爆的,钻起牛角尖来,那是十只马面也拉不回来的。

站在孟婆的立场,站在地府立场看来,孟婆是对的,为自己的势力消除未知的危险因素,好像怕虫子出现提前打杀虫药一般,毫无错误可言。

孟婆是那种具有坚定立场的阶级战士。

而站在牛头的立场,他则是典型的感情主义者,第一是因为他把我带进来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我的安全,结果到了孟婆这里却拉稀了,面子说不过去。

第二是因为他的牛脾气,既然已经把我当了朋友,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老子不管我带进来的是妖魔鬼怪还是邪天恶神,只要我认定了,那是我的朋友,你要动我的朋友,那不行。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牛头的性格还是很可爱的,也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如此时他横眉冷对般的盯着孟婆:“当日那无色桥之人虽然暴戾,却也修成正果,而且当日是冥府先惹了那人,不然怎么会将地府搅得昏天暗地?你口口声声说无名路乃是大恶之人,可是你看看那人现在,也是我佛家正统。你怎么能说无名路一定是大恶之人?”

孟婆被牛头顶了一句,寒声笑道:“没想到你个傻牛居然还能有这种机智,佛家正统?我呸,那混蛋对我地府来说,便是大恶之人,按照奈何桥的辨魂方式,这第五层的无色桥,必然是大恶之辈,这种人,我让他喝孟婆汤,安全转生已经是照顾了你的面子,不然的话,我定然让他落入忘川河,承受铜狗铁蛇噬咬之苦,孤魂野鬼侵扰之痛。”

牛头则是同样不屑,对着忘川河吐了口唾沫:“我呸,你口口声声的恶心现在是有封号之人,你所谓的落入忘川河,也只是欺负一下普通灵魂,那人也曾被你们用计骗入忘川河,结果如何?

还不是被人家嚼了个天翻地覆?

别人不知道,我老牛还不知道么?那人一根棍子搅动忘川河水,屠戮数万铜狗铁蛇,灭杀无数魂魄,整个忘川河尸横遍野,酆都大帝最后无奈将其所杀铜狗铁蛇之尸首凝聚一处,化为血坑,置于奈河桥下,才有了的血池一说。

我不信你能拿他们两个怎么样,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把他们两人丢入忘川河,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第二座血池出现。”

牛头这家伙平时看着憨头憨脑的,是不是还能用一点计谋,如激将法。

他所说的那个把地府搅和的天翻地覆的家伙我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那人肯定带给了地府难以遗忘的伤疤,不然为啥孟婆如此的忌惮这个人?

所以牛头用这人的经历激将孟婆,赌她不敢把我和云若丢下奈何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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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三生石前

孟婆会受了牛头的激将法么?

答案是否定的。

牛头的话对孟婆多少有一些影响,但是影响真的不大,也是让孟婆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孟婆便给了我一瓢孟婆汤!

我注意到她那孟婆汤是从铁锅里舀出来的,不是那桌子的两碗。

我甚至还注意到那从锅里舀出来的汤水是带着热气的,泼过来的时候是有一股子滚烫气息的。

这,是他大爷热的!

不对,是烫的!

我不由得退步,连带着云若的身子也跟着向后退。

奈何那孟婆汤被孟婆泼洒开来,居然是一片水珠,颗颗粒粒晶莹剔透,遍布我和云若的面前,脚下,手臂处。

这几乎是没给我们任何躲避的地方。

云若原本跟我牵着手,此时猛的一拽,我便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奈何桥的右边。

那原本扑向我的大片水珠纷纷落地,滚烫的汤水烫在青石板,发出油炸般的声音。

而云若此时已经快之又快的带着我的身子一闪,从奈何桥的右边又闪到了左边。

又是一阵汤汁落地的吱吱啦啦声音。

我对着云若竖起了大拇指,她太聪明了,只是一瞬间分辨出了孟婆出手的刹那的区别,

我和云若的位置原本是我在前,她在后,间差三步,孟婆这一瓢汤泼下来,也是先罩着我来的,后冲向云若。

所以云若玩了个小心机,把我先拉到她身边,待我这边的汤水落地,再带着我以极快的速度跳到左边,这样完全躲开了孟婆看似密集,其实前后速度有很大分别的一瓢孟婆汤。

这个过程说来简单,可是要真正做到像云若这样举重若轻的,也是特别困难的。

至少还有一点。我和她之前是互相信任的,如果有一丝怀疑,都难以做到如此紧密的配合。

如她在拉我的时候根本是不假思索的,而我也是不假思索的跟着她跳了过去。

这种亲密无间的配合是源自于我们相互之间的信任。

源自于山巅的那一抹白丝带,源自于血坑之的互相搀扶,源自于此时此刻,她用白腰带绑着我的腰。和我一同翻下了奈何桥!

没错,她是带着我一起翻下了奈何桥。

别以为灵魂状态是飘着的。鬼魂在幽冥,跟人在地面是一样一样的环境,除了动作能快一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不同。

而且冥府现在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给死人都要送一套白色的寿衣的。

只是我和云若没穿,我们穿着的,还是生前的那些衣物。

这一点我有点搞不懂了,人都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是真正进了幽冥的鬼。身穿着的,还是死前的那些衣服。

这难怪现代人死后都要办的隆重一点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进了地府,你会发现这里和阳间真的没区别。

所以云若便用她腰间的白布带捆住了我的腰,两个人侧翻到了奈何桥下。躲开了孟婆的第二瓢孟婆汤。

接着云若背负着我站起,却不是站在奈何桥,而是踏在了奈何桥那宽大的护栏。

奈何桥的青石护栏都有十几公分宽,完全可以站得下人。

我们便如此出其不意的又躲开了孟婆的第三瓢孟婆汤。

接着我和云若一前一后,顺着这护栏快步的冲向了对岸,原本我们跟孟婆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地府里的鬼魂移动速度也很快,这一下冲刺,两个人便已经来到了孟婆面前。

从开始动手到我们来到孟婆面前,绝对没超过三秒钟。

这在阳间是根本做不到的,可是在冥府,我们却做到了。

我们来到了孟婆面前的同时,牛头马面也已经来到了对岸。

“臭婆娘。你敢对我兄弟下手,老牛跟你拼了!”

“牛哥说的对!”

牛头马面同时来到了对岸,毫不犹豫的出手,立刻给我和云若减轻了不少压力。

我们毕竟是新到的魂魄,对这个环境太陌生了,此时此刻给我们的感觉是去港澳旅游碰到了强行购物的威胁,人家不管你们是谁,要么不许进,进来了不许走,或者直接坠河身亡。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牛头马面这会算是彻底的撒开手招呼了。

马面拿着一条勾魂索,牛头拿着一把芭蕉扇,对着孟婆这顿收拾得,想插手都插不了。

“牛头,你个憨货,你真敢对老娘动手!”

“马面,你也不讲道理了么?“

“你们两个,要造反么?”

孟婆手里的木瓢和马勺终究是没能抗住牛头马面这哥俩的控制,最后被马面捆了五花大绑,牛头则是把孟婆抗在了肩头,像是两个土匪抢劫了某个良家姑娘一般,扛着孟婆往前走。

“牛头,你敢把我带走开这里?老娘我住在河边几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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