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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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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没有任何问题。
问题在于他现在的状态,裤腿是挽起来的,袜子和裤腿到处都是泥点子,衣服到处都是草渣,胡子拉碴,眼神疲惫,好像一名躲进深山里避难的绅士。
大爷的,这形容太差劲了,但是是那么个意味,怎么看怎么不合逻辑的样子。
这小子看到我和大雄之后,眼珠子都亮了,下下不住的打量着我们,然后一把抓住大雄道:“你是甘成雄?”
我和大雄都吓了一跳,我对着大雄挤眼睛:“你们家亲戚?”
大雄反嘴道:“你家亲戚。”
我撇嘴:“我不认识。”
大雄又结结巴巴对着那年轻人问道:“你,你,你是谁?”
那年轻人突然间显得特别激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神情,跟失散了的妈妈面对儿子一般,眼泪在眼眶里那个打转啊,对着大雄道:“我可找到你了。”
大雄这叫一个郁闷,先前来了个便宜姑姑,这会又来个不知道啥人乱认亲戚的?
原本为考试的事着急火的大雄这会终于爆发了,怒气冲冲的对着那人道:“你,你到底是谁啊?”
那人抹了一下眼泪:“我在这村子外躲了快半拉月了,是没见到老板叫我等的人,今个终于等到了,你快点把欧宁帮我叫出来。”
大雄气的嗷嗷叫,对着我吼道:“好了,问清楚了,找你的。”
我去,我一头歪在了一边,这到底是谁啊?找我也不用躲在村子外吧?
那人一听我是欧宁,又把我打量了一遍,再次确认道:“你是欧宁?”
我点头:“是啊!”
这人哆哆嗦嗦的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我道:“我们老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皱眉看了一眼那盒子,心便是一惊。
这盒子居然是一枚玉盒。
别的东西我不认识,玉这种东西,我一打眼知道真假,这个小盒子看着不大,那玉的质地却是很好的,我胸前的羊脂玉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盒子这么贵重了,那里面的东西不用说,肯定也很贵重。
我看了半天,愣是没敢收那玉盒,对着他问道:“你们老板是谁啊?他怎么会让你送东西给我?”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你不认识我们老板?”
我摇了摇头,心说我哪里认识什么老板啊?我们村最大的老板是大雄他爹,他可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那年轻人好像很急促的样子,左右看了看,纳闷道:“你不认识我们老板,他怎么会让我送东西给你呢?”
大雄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怒道:“你们老板姓什么?干什么的?他怎么跟你说的啊?”
那年轻人吞了口唾沫道:“我们老板跟我说,让我把这个东西送给欧宁,但是不能进村,不能让别人看到,尤其是不能让村里一个名字叫欧乾坤,村里都喊他老欧头的人知道,还特别嘱咐了我一定要保密又保密,千万不能让人看到。
如果我实在找不到,在村外面等,等看到一个少年胳膊打着绷带石膏之类的,问问他是不是叫甘成雄,让这小子帮我去找欧宁,然后跟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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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作弊神器
说到这里,这年轻人又快哭了。
“我哪里知道,我这一等是半个月啊!这半个月,我白天在村口等人,晚躲在树丛里吃点野菜野味之类的,到了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眯一会,结果,这,你们居然说不认识我们老板。”
这哥们哭哭啼啼的讲到这,我已经知道那玉盒里装的是什么了,不由得心花怒放。
大雄被这家伙气乐了:“哥们,你墨迹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你们老板姓啥,我咋知道是谁让你找欧宁啊?”
那哥们扯着自己衣襟胸前的一个小牌牌哭喊道:“我们老板姓宁啊,宁川地界谁不知道宁氏茶楼的招牌啊!”
大雄的舌头差点没吞掉了:“你是宁霸道宁爷爷派来的?”
那哥们点头:“是啊,我们老板还嘱咐了又嘱咐我,一定要亲手送到欧宁手,而且一定不能让除了欧宁和甘成雄之外的人看到……”
我再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哥们,觉得他也忒可怜了,居然在村口硬生生等了半个月,可苦了他了,这半个月他是咋活下来了?
可怜的家伙,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已经是轻的,没给搞得精神失常已经是万幸了。
大雄脸皮都抽搐了:“哥们,我说你傻啊,你不知道去镇子里吃饱喝足睡好了,天天在这深山老林里游荡,你也不怕被人看到当通缉犯给抓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哥们眼神露出了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语气也在瞬间变的很虔诚一般:“老板让办的事,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
看来宁霸道在他们的员工心目已经植入了不可违逆的形象和威信,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头的为人和手腕,确实让我感到震惊。
“哦对了,老板还让我跟你说一句,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还有,去了县城一定到宁氏茶楼坐坐。好了,东西你也收到了,话我也传到了,总算是交了差,我可以回去了。”
那人说完,扭头走。
我赶忙说了声谢谢,大雄也喊了两嗓子说要请他吃饭,那人却摆摆手,径直走掉了,看那步伐,走得还挺快,看来这半个月的野外生活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消耗。
我拿着那个玉盒,发现玉盒的边缘还贴着一层薄薄的纸片,封的紧紧的,证明了宁霸道做事很认真仔细,这玉盒内的东西果真是只有我和他知道,也说明了他很重视这个东西。
可惜啊,这东西是要给大雄用的,
“快点打开,让我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大雄已经急不可耐,似乎早有预感。
我笑了笑,轻轻的撕开了那层纸片,掀开玉盒,里面居然是一枚叠成了三角形的紫色符咒!
紫色符咒啊!
别人不知道紫色符咒代表什么,我却知道,这一枚符咒的价值,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用我爷爷的话来说,他一辈子画符,画出的紫色符咒寥寥可数。
这紫色符咒的威力,是连地狱鬼那么强横的存在都可以镇压的。
当然,不同的符咒用法也不一样,宁霸道镇压地狱鬼用的是艮山符,是专门镇压用的。
我知道的还有离火符,巺风符,震雷符,坎水符等等很多种符咒。
像我之前在墓里丢地狱鬼身的,只是简单的辟邪符,效果不是特别明显,威力也不是特别大。
不同的符咒有不同的用法和效果,也不知道这枚符咒是什么个用法和效果。
我把那枚用红绳扎好的紫色符咒从玉盒内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发现在这符咒下面还有一个小纸条。
打开小纸条,面写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
“化外醒神符,左手握之读取,右手握之释放。”
我和大雄对视一眼,大雄从他的口袋里里摸出了一本通讯录,面密密麻麻记得满满的都是电话号码。
我左手握住那枚化外醒神符,快速的把那本通讯录看了一遍,然后换成右手握住,大雄照着本子挨个提问,神的事情出现了,我居然能把那本通讯录所有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一字不差的读出来。
我糙,我虽然记性不差,可是万万没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那本通讯录的电话号码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个,我连很多同学的名字都记不清呢,如何能记住他们的电话号码?
但是我握着这张化外醒神符,却偏偏做到了!
天地间还有这么神的符咒?这尼玛也忒神了,用现在的话来说,这是握着一个容量超大的移动硬盘,还不用自带电脑的,手一握,直接入脑,连睁眼看的过程都省了。
大雄高兴的抓住那枚符咒如获至宝,刚刚如丧考妣的脸眨眼间化为了一朵迎风盛开的木蛋花,怎么看怎么恶心。
兴奋至极之后,大雄突然神色冷峻,拉起我往回跑。
我纳闷这货是不是因为太过高兴脑子抽筋,边跑边喊:“不是去领准考证么?回去干啥?”
大雄摆手:“在这等我,我去去回。”
我立刻停住脚步,都走出这么远了,傻子才跟你往回跑呢!
话说这货回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为了答谢我给他找到作弊工具的恩情,准备把自己珍藏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请我打游戏机?
要说大雄的小金库存款可真不少,估计买一台游戏机都够了。
可惜我低估了大雄的吝啬,高估了他的大方。
十分钟后,原本兴致高涨的大雄哭丧着脸,手里不住的抚摸着几张皱皱巴巴的破纸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叹息:“大爷的,你说我爷爷败家不败家,我花大价钱复印来的模拟试题,全都被这老头给当厕纸用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几张还算完整的,还都皱皱巴巴的。”
原来这货不是去拿钱请我打游戏机了?我一阵失望,好像一个满怀希望即将去游乐场的孩子被告知取消了活动一般。
“不几张模拟试题么,你再搞几套是了,反正你钱多。”
我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大爷的,我花这么大代价给你整来了作弊工具,你连声谢谢都没说呢。
大雄看了看我,立刻摆出了一副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样子:“内个,宁哥,这模拟试题倒是好买,镇的书店一买一大把,关键是这答案还得您帮我做出来不是?”
我一翻白眼:“你当我傻啊,那试题后面都有标准答案的好不好?”
大雄舔了舔嘴唇:“那答案太标准了,一点瑕疵都没有,我怕算咱榜有名了,那也得被查出来。”
这小子,心思还真缜密。
“五十块游戏币,今天不痛快不回家。”
“成交,一百块,不,今个算你要包场,雄哥……雄弟弟也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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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中考前后(上)
考的日子很快来临了,我和大雄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我们人生第一次被决定的命运。
这个日子对我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
无非是以后少了一些功课的学习,但是时间却没有节省出来,而是用在了练习画符修术。
考试的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洗簌完毕,起床,练功,背经书,然后吃早餐,拿起具盒去赶车。
考场在县一,跑去去实在太累了。
当我即将走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村口停着一辆奥迪轿车,挡住了巴车的公交站牌,可怜的巴车只能靠前停在那里,不少村民一边用仇富的眼光看着嚣张霸道的奥迪小轿车,一边哀叹着摇头挤公交车。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这个贫瘠的山村总是能看到一些四个轱辘的小车出入,看来真的是有全民致富的预示啊,据说村西头田五子家已经开始盖小楼了,恩,果真是社会主义好。
公交车边,不少带着孩子的家长正在往挤,一个孩子考试,全家连老带少加起来四五口子陪同,谁说国人不重视教育的,我真想抽丫俩大耳刮。
唉,村里年年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这人口却不见少,以往一辆公交车都坐不满,现在加条长凳还要有不少站着的,快赶城里的班时间了。
尤其是今天,这人叫一个多,好像全村人都出动了,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花白头发弯腰躬身的老头老太太,一辆巴车愣是有超载的感觉。
要说这帮司机也挺会做生意,一辆巴车刚走,立刻又开来了一辆,副驾驶一不认识的胖娘们背着小皮包,拿着小喇叭嘶喊:“考专用车,考专用车啦,县城直达,六块一位,六块一位啦!”
我靠!平时坐公交车到县城才三块,到你这翻了一番,**裸的黑车啊!
算是黑车,刚刚那些没挤车的村民们依然热情洋溢的继续往车挤。
罢了,人家都挤,咱也挤吧!要不然迟到了。
好不容易凑到了巴车边,一只脚踏在门梯,司机脑袋探出窗外:“别了,别了,一会路窄翻沟里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车小爷要迟到,考不高你负责啊?
哎!还是有私家车的好啊!要说我爷爷也赚了不少钱,咋不舍得买辆车呢?
不过算买了,谁能开啊?老爷子那老花眼开?或者我妈妈天天守家一妇女开车去买菜?
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下意识的,我满是羡慕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奥迪车。
目光落在了那奥迪的标识,真心没看出啥尊贵的象征,倒是一阵口干舌燥,想起了伊利四个圈。
吞着口水收回目光,正准备往巴车挤,突然听到了一声叫喊:“欧宁,这边。”
呃?谁叫我?
我左右看了一眼,愣是没看到人。
周围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村民们的声音,也没哪个喊我啊!
幻听了么?他大爷的,昨晚睡的挺好啊!虽然还是梦到了那个神秘男人,虽然还是被揍了一顿,虽然还是起床之后腰酸背痛,但是我现在真的没啥不舒服啊!
该不会是考试前的那啥紧张状态吧?叫啥来着?对,考试综合症。
不对啊!面对厉鬼凶魂地狱鬼我都没皱下眉头,怎么会被一次考试给搅和的心神不宁?
巴司机拍着前车门怒喊:“臭小子你不?不抓紧让开,别挡着人后边的。”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还说超载了呢,这嫌小爷挡着了?你这家伙口是心非啊!我代表全体考学子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鄙视你。
唉!鄙视归鄙视,车还是要搭的。
“让一让喽……”
我喊了一嗓子,身子猛的向前一冲,却听到‘啪’的一声,撞在了半拉合的车门。
我去,这个倒霉,大清早的撞门。
“你能不能快点?”
巴车司机抓紧把合的车门又拉开了。
“欧宁,这边!”
我撞得头晕眼花,却又听到了一声喊。
“谁特么大清早的叫魂呢?害得小爷被撞头!”
我气恼的嘟囔了一句,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我看到奥迪小轿车的门被推开了,一只雪白袜子锃亮黑皮鞋踩在了地,然后人高马大的甘云山西装革履的从奥迪车里挤了出来,冲着我招手:“欧宁,这里。”
那轿车的后车窗也被摇了下来,大雄探出了脑袋,举着还绑着绷带的手,冲着我傻笑摆手。
我,我,我去你大爷啊!早你妹的不喊?
不过,我喜欢。
我冲着巴车司机吼道:“急,急,急你妹啊!小爷我不坐了。”
巴车司机眼珠子一瞪:“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揍你!”
靠,你一开黑车的,临时跑来打秋风,还在老子家门口跟我耍横,我认识你是谁啊?
我对着他竖起了一根指,恶狠狠的瞪着他,这货长得横眉竖眼的,一看不是好东西,刚刚脑门碰那一下显然是他故意的。
“哟呵,小兔崽子,讨打?”
巴车司机拉了一下车门,要下来动手。
旁边那胖大婶扯着嗓子吼道:“开车,开车,赚不赚钱了?”
巴车司机瞥了我一眼:“兔崽子,告诉你,我这可是最后一班,你等着迟到吧你。我祝你进不去考场,名落孙山,遗臭万年……”
我去!这王八蛋嘴巴这个损!
“小爷要是不迟到,你出门磕倒,直播吃翔!”
我反了一句嘴,洋洋得意的跨过巴车的尾巴,拉开奥迪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奥迪车超过巴车的刹那,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司机竖了根指,心里别提多爽了!
坐在奥迪车舒适的座椅,我使劲的颠了两下屁股,大雄笑眯眯的嚷道:“咋样,哥们够意思吧?一早在这等着你了,你个傻帽,愣是没看到我向你招手么?”
甘云山在前面开着车说道:“欧宁,看看你干爹我现在混的咋样?这小车还像样吧?”
呃?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干爹?”
“哎!”
甘云山倒也不脸红,直接答应了,你没听出我那是反问句么?
甘云山笑道:“欧宁,大雄说这两年你一直带着他学习,还跟我拍胸脯保证考县一,还说认了你妈妈当干妈,咱们两家这么多年了,那关系没的说。
如今生活好了,我现在公司开起来了,也有点小钱了,我也舔着脸跟你认个亲,以后我是你干爹,有什么事,你直接开口是了,干爹绝对义不容辞。
这以后啊,还得承你多关照关照大雄呢!”
我瞪了一眼大雄,这小子,还没考试呢,你敢在你爹面前胡吹海捧的,也不怕话大闪了舌头?万一那灵符失效了,万一你没考高呢?
万一?我呸,这个时候咒大雄,确实有点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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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中考前后(下)
县一的大门口,无数的家长和考生密密麻麻的站在街道两边,一眼望去,全是人头。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大雄带着满是信心的笑容,两个人走入了考场。
我在高二一班的考场,大雄在高三四班,隔着一层楼。
“大雄,加油。”
“放心吧,有神符护身,哥所向睥睨。”
分手的时候我看着大雄打着绷带还兴奋鼓舞挥动臂膀的,没来由得觉得有些沉重。
这感觉很不好!但是我又说不来哪里不好。
靠,这等着考试呢,胡思乱想啥?能有啥不好的,大雄有宁霸道做的化外醒神符帮助,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出现?
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我把那丝阴霾剔除出脑海,跑进考场安心考试。
考试的时候自然不能分神,我全神贯注的把第一场考完,出来时已经忘了其它,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道我解了半天没算出结果的题。
他大爷的,今年的考居然这么难,像我这种学霸级的人物都有解不开的题,更遑论大雄这种学渣级的人物了。
幸好有了那道符,别的不敢说,保他考县一是没问题的。
我站在栏杆前,眼睛盯着无数的学子从我眼皮底下走过,心想这都考完了,大雄那个混蛋怎么没来找我?难道说兴奋过度,找人吹牛呢?
算了,没来没来吧!哥独自一人,正好可以看看过往的美女学生。
叉,我发现我越来越闷骚了。
眼神流连忘返之间,突然两个人的对话传入了我的耳。
“喂,听说了没?楼考场抓了个作弊的。”
“啊,作弊啊,好大的胆子啊!”
“是啊,还是个拿小抄的,你说那货傻不傻,这年月谁还用小抄啊!都是mp3,耳机,还有手机之类的高科技,哪有带小抄进考场的,那不是找抽么。”
“是,是,2b一个。”
作弊?偌大一个学校,参加考试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出几个想要靠小动作考好成绩的学生也没啥,只是,该不会是大雄那个憨货吧?
不可能啊!大雄这小子拿的是符咒,又不是小抄,那老师又不是眼瞎,应该不会出啥问题吧?
再说了,大雄也不是憨头,总是可以说成是护身符的吧?
我正要前问一下是哪个班出现的作弊事件时,一阵叮铃铃的铃声响起,第二场考试开始了。
罢了,考完再说吧!大雄该不会这么倒霉。
我甩甩头走进考场,继续下一场的考试。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让我不安的事情出现了。
这两天,大雄一次也没找过我。
不单是考完试休息时没找过我,连午休息和晚我都没见到他的人影,害得我只能自掏腰包找馆子吃饭,想沾点便宜都没机会,他大爷的。
然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回到村里也没发现大雄,去他家找他,他爷爷说没回来过,他爹在县城买了房子,应该在城里睡了。
想想这小子为了方便学,平时总在村里住,早耐不住寂寞了,这次到了县城,那肯定是花天酒地,无恶不作去了。
尤其是想到这小子在他老子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考县一,光宗耀祖,再想想甘云山心满意足,大把钞票撒出来供其挥霍,这小子还不忘了东南西北,哪里还顾得我,去他大爷的。
哼哼,等小爷到县城读书了,我再找你算总账。
怀着一股怨气,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凶神恶煞,奈何是没地撒气。
悲催的是,这一口怨气我居然憋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我连大雄的影子都没见到。
一直到考试结果下来,我去县一门口看榜的时候,才发现我错了。
偌大的红色榜单,密密麻麻的名字看得我头昏眼花。
榜单是按照成绩从往下排的。
不出意外,我在第一排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继续往下看。
大雄这小子到底考了多少分,按照他的性子,有了作弊神器,那是一定要拿第一的,怪的是这小子居然没在前面的名单。
难道这小子学会了深藏不漏?怕自己搞的分数太高,以后不好收场?
我顺着名单继续往下找,一排,一排,又一排。
出乎我意料的,整个榜单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甘成雄的名字。
不会吧?手握作弊神器,落榜的概率应该不存在啊!是不是我看漏了?
我又一次开始寻找大雄的名字。
让我失望的是,这一次还是没找到。
据说县一今年重新盖了两座教学楼,扩招了,大雄这孩子不至于这样也考不吧?
抱着紧存的一点希望,我再次的把榜单从头一字不拉的看了下去。
终于,我彻底的死心了,这名单近千人,姓甘的屈指可数,愣是没有一个叫甘成雄的。
悲催啊!这样都能落榜,你得傻逼到什么程度了?
我摇头叹气,非常失落,我自己落榜还失落。
旁边一带着镜片厚度跟挡风玻璃有一拼的眼镜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哥们,落榜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信心再战,我已经考了三次了,这次终于考县一了。我希望你能继承我坚持不懈的精神,争取明年咱们做校友。”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谁啊?哪里冒出来的?还坚持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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