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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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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货刚才哭哭啼啼的,这一转眼下了楼,看到这么多人都围着看热闹,人家高举双手,像领导人接见群众一样,面带微笑,见谁跟谁摆手,差喊那么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我差点一头呛警车,这货到底是缺心眼啊,还是心大啊?

等警车开走了,我抓紧给甘云山打了个电话,这种事可不能瞒着大雄他爸爸,甘云山人脉广,肯定不会让大雄在里面多呆的。

打完了甘云山电话,我想了想,又给吴宸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原本不想跟他说话的,次放我血的事我可还记着呢,不过想想大雄那货还在局子里呆着,也不计较了,毕竟我被放血是为了救人,而且我对于这所救的人到底是谁还带着极大的兴趣。

正如大雄所说,能够用我的血匹配的人,那十有**是跟我很有关系的人,这人到底是谁呢?

吴宸在电话那边听我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立刻从人群跑了出来。

我靠,我说他那边怎么吵吵嚷嚷的,原来这货也在这看热闹呢!

我们两人碰了头,吴宸打了个电话后,直接带着我去了公安局,那边立刻有人出来迎接,看这样子,热情的不得了,好像迎接什么贵客一般。

大爷的,这吴宸的面子咋这么大?

吴宸跟那人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那人立刻点头,带着我们去审讯室。

一路那人问了两次新带来的人在哪里,我看到那两个被他问的人都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喊他吴局。

吴局?这个该不会是吴宸的长辈吧?可是这做派,怎么给我的感觉跟吴宸的晚辈似的?

我们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大雄又变成了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对于警察叔叔的问话,那是有问必答,乖的一塌糊涂。

连带他来的那两名警察都震惊于这小子的变脸神功。

我们推门进去之后,大雄看到了我和吴宸,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那兴奋劲别提了,差来拥抱我们了。

那两名警察也都站了起来,恭敬的喊道:“吴局。”

然后都带着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那位吴局点点头,走到两人身边,拿起记录本看了两眼道:“先让他们把人带走吧,这事我转交给刘副局来处理。”

两名警察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起身领命离开。

那位吴局走到我们面前,笑着对吴宸道:“没事了,把他带走吧!”

说完,这家伙也走掉了。

这几个人一走,大雄冲到我身边,对着我来了一拳:“狗日的,老子知道你会来救我,没想到这么快。”

我翻了个白眼:“你等着吧!你爸一会过来了。”

大雄吼道:“你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我摊手道:“这东西能瞒么?你爸早晚都会知道。再说了,我也没想到吴宸的面子这么大,居然跟局长都认识。”

吴宸笑了一下道:“这可不是我的面子大,是你宁爷爷的面子大。”

吴宸的话还没说完,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刚才那吴局又带着甘云山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点头出去了。

甘云山急火火的进屋后,看到我也在场,冲着我点点头,接着去对着大雄是一大脚。

把大雄踹的当场跪在那里爬不起来。

“老子平时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小心点小心点,是不听话,这下好了?给整进来了吧?小兔崽子,你可气死我了。”

骂完又去一老脚。

大雄趴在地边哭边喊:“我特么哪里知道是咋回事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凭啥带我来这种地方?”

甘云山怒气冲天的还要打大雄,我一把把他抱住。

甘云山挣了两下喊道:“欧宁,你放手,看我不揍死他个小兔崽子,还敢跟我嘴硬,我不教育教育他,这小子哪天真给我杀个人,我这辈子都清净不了。老子花大价钱把你送进县一,是让你给我惹事的么?”

大雄跳起来对着甘云山吼道:“老子没杀人,他们喊我来了解情况,又不是抓我,你凭啥打我?”

甘云山抬脚又是一脚蹬了过去:“你这开口老子,闭口老子的,老子该打你,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呢?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啊?”

噗!我差点笑出来,这对父子一样的混球,整的我超级无语的。

吴宸也是忍着笑说道:“好了,甘……”

他迟疑了一下,甘云山多人精一个人,立刻截住他的话道:“我刚才听吴局说了,说是他的一个叔叔辈的来保的人,我想应该是您,可是您这,看年纪也不像叔叔辈的啊?这保养的太好了。

我这是得喊您叔叔呢?还是老哥呢?”

噗!我又喷了,这吴宸还真是那位吴局的叔叔啊?

这样也能猜,我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吴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按照辈分,我确实是他叔叔辈了,可是我们的关系不止是亲戚关系,这个您别多想了,至于我们,您我年纪大,我喊你一声老哥吧!”

甘云山高兴的说道:“好,好,那我叫你一声老弟了,谢谢吴老弟的帮忙,把我这个混蛋儿子保了出来,这个,咱们出去,福满楼,我请,您看怎么样?”

吴宸笑道:“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我觉得,这个事情多少有些怪异,这应该不是一桩简单的谋杀案,我们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

怪异?我看了看吴宸摇晃着手的口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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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不成功则成仁

福满楼,一间豪奢的包房内,安静的环境里,时不时的响起一阵‘吧唧吧唧’的嚼嘴巴的声音,那是大雄在吃东西。

满桌子的丰盛酒菜,围坐着甘云山,吴宸,我,大雄和蒋诗诗,蒋诗诗是我们在出了公安局时碰到的,这丫头听朱逸群说大雄被带去了公安局,然后我也没了影,直接跑这来找我了。

我这叫一个尴尬,那三位却一个个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满脸通红。

我只能把精神转移到大雄的口供来缓解尴尬,

我看了下口供,前面都是一些诸如姓名,性别,家庭住址之类的记录,这个我他们记得还详细呢!

往下看,吴宸指着口供的记录道:“万成久,是县一的高一新生,在十二班。我刚来咱学校,对十二班接触不多,这个人你有印象么?”

我耸耸肩:“我的交际圈很窄,这个真不知道。”

蒋诗诗在一旁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跟大雄一直追求的那个女孩在一个班啊!”

啊?我回忆了一下,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继续看口供,万成久是死在家里的,按照这笔录的记载,他死之前,确实跟大雄有过接触,有学生看到万成久在周五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跟大雄在十二班的门口起了争执。

可是口供大雄却说他在跟万成久聊天。

之后放假了,万成久于当天晚11点30分死亡。

按照万成久的妈妈所说,他儿子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怒喊,喊的话跟大雄有很大的关系,这句话是:甘成雄,居然是甘成雄!

然后双眼暴凸,七窍流血而死,死相极为凄惨。

整个事情的经过我们了解了个大概,几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甘云山一直瞪着大雄,大雄偏着头,吐掉嘴里的鱼骨头道:“你看啥看,你儿子是男子汉,那不得给你找个像样点的儿媳妇啊?”

一句话,把甘云山气了个倒仰。

许久,甘云山开口道:“你们说这叫啥事?这不是烂眼招苍蝇——背时么?”

接着他又指着大雄骂道:“你狗日的没事干跟一要死的人在一起聊啥聊啊?有啥好聊的?这下好了吧?聊出事来了吧?”

大雄扯着嗓子辩解道:“我咋知道他是要死的人哦,我要是知道他要死了,我一准跑的远远的,咋个背时到我身嘞。”

接着他又小声嘀咕道:“再说了,你骂我是狗日的,那你成啥了?”

甘云山眼珠子一瞪:“你个小王……”

骂道一半觉得不对劲,只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喊道:“反了你了。”

吴宸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看着。

我强忍着笑意对着甘云山道:“干爹,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大雄,他哪里知道谁快死了,谁还能活的好好的,那不成了神仙了么?这事在我看来,纯粹是一个误会。”

大雄接口道:“是。”

甘云山又瞪起了眼。

我赶忙对着大雄骂道:“你也是的,跟你爸好好说不完了么,非要顶嘴,干爹他不是着急,怎么会这么快赶回来救你。”

甘云山这才算是缓了一口气:“我早晚要让这小子给气死。”

吴宸又要开口说什么,我冲他使了个眼色,吴宸便没有做声了。

一顿饭吃得很压抑,吃完了饭,甘云山气呼呼的结账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多帮他照顾照顾大雄。

这父亲当的,真不容易。

不过看着他们父子俩吵架的样子,我既感受到了一些温暖,又感受到了一些怅惘,这种爱,我似乎从小没感受过。

看着甘云山开车离去的背影,吴宸笑着摇摇头:“这位老哥也不容易。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话?”

我鄙夷的看着他:“把他扯进来,等于多了一个麻烦,这事不是简单的谋杀,怕是跟不干净的东西有联系。”

接着我反应过来,对着吴宸道:“那是我干爹,你差辈了,这是在占我便宜好么?”

吴宸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咱们各交各的。”

我没搭理他,把大雄拉过来问道:“说说吧,你跟万成久那死孩子在一起都聊什么了?”

大雄古怪的看着我:“没聊啥啊,还不是聊天打屁的。我一天说一百句话,谁记得我都说了啥话啊!”

我恼火的一拍桌子:“别跟我说什么都没聊,我才不会信你的。”

大雄梗着脖子喊道:“我们真的啥都没聊。”

我知道这小子一根筋,你让他这样说,那肯定是啥也问不出来的。

我只好转变策略:“这样,你把我当成是万成久,咱俩重复一遍当时的情景啊!雄啊,我先跟你说清楚,你可不要故意隐瞒我什么,不然的话这个事有些不好办哦!”

被我一吓唬,大雄顿时精神集起来。

我发现我真的适合当侦探了,这循序善诱的本事那些警察的审问水平可抢夺了。

“当时是什么个情况,你找他的,还是他找你的?”

大雄连回忆都省了:“没谁找谁,我是去找许亦馨的,结果这小子在他们班门口站着,你知道的,许亦馨的粉丝众多,这小子也是跟我一样,喜欢许亦馨的,不过他没我这么英俊,感到非常的自卑……”

我咳嗽了一声:“歪楼了。”

“哦!”

大雄鄙视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俩都差不多,许亦馨对我们始终都是若即若离,不表态也不拒绝的那种,这小子没有我这么能言善辩……”

我又咳嗽了一声:“又歪了。”

大雄骂道:“你还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了?你非得让我说我那个什么死鬼脸皮厚?呃,不对,是这小子我脸皮薄,不敢去跟许亦馨表白。

万成久这小子见到我嘲笑我,说我厚脸皮,人家许亦馨都不搭理我,我还一次两次舔着脸往凑,丢人现眼。

然后我不是为了找回点面子么,我笑话他说老子好歹还敢表白,你个死孩子连表白都不敢,还站在这里笑话雄爷,要丢人也是你丢人。

万成久说他那是欲擒故纵,说什么以他的本事,要是去表白,那早抱得美人归了。

我不服,说你除了会吹牛,啥也不会,你丫的是一胆小鬼,你要是敢去跟许亦馨表白,成功的话,雄爷我五百块直接砸在这给你买那啥套。

然后这小子被我挤兑的脸一红,头一热,跟我打过一个赌,说是他这去跟许亦馨表白,成功了来拿钱。

这是整个的谈话过程了。”

我眯着眼睛,想着整个场景,接着问道:“后边呢?”

大雄斜了我一眼:“我问他不成功咋办,他说不成功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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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整风运动

蒋诗诗在一旁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问道:“那他成功没嘛?”

大雄一翻白眼:“我哪里知道,估计是没成功吧,要不然他咋死了?”

吴宸冷声道:“别瞎说,死者为大。”

大雄顿时不吭声了。

我头疼的看着蒋诗诗,突发想的说道:“要不你帮我们去试探一下许亦馨?”

蒋诗诗似乎对于我提出来的意见都特别心,欢呼一声:“保证完成任务。”

我也在心欢呼一声,总算把你支开了,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可以清静一下了。

然而我到了学校之后才知道,我似乎忘记了某些事情。

学校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像往常一样没有动静。

单单说我们班,对于大雄此次声势浩大的被警察抓走,又迹般的光荣回归,班里的同学呈现出了两极分化的看法,一方是以朱逸群,戴笑为首的挺雄派,另外一方自然是以于正为首的倒雄派。

挺雄派自然是把大雄的光辉形象包装的无以复加,什么神童在世,背景深厚,出口成章,身体倍棒之类的,以这次在宿舍一人暴打五名无赖为背景,勾画了一副锄强扶弱真男子,不畏强权好少年的形象出来。

那是呼声高涨,大有举军起义的架势。

倒雄派自然是用唾沫不齿大雄往日的所做作为,以这次被抓进警局为理由,大肆报导有关于雄爷的一些负面消息,如厕所故意走错门,课用小镜子偷看女生裙底这种深受男生讨厌,让女生羞涩的事情。

再如对大雄所做过的偷窥偷摸偷内内,挖鼻抠脚打飞机之类的猥琐行为进行了一个全面的总结,然后于正这小子激昂演讲,课间讨论,课下私传,全面宣传,仅仅一个晚的时间,搞得整个学校沸沸扬扬。

学生们只要一提起高一二班甘成雄,那一个个都谈虎色变,女生露出的眼光或痴迷,或崇拜,或不屑,或鄙视,更有甚至还会捂住前胸摆出一副被大雄欺辱过几十次的委屈样子。

但凡男生听到甘成雄这个名字,那全都一个个的露出或羡慕,或嫉妒,或不齿,或哀叹的表情。

更有甚者会咬牙切齿的大骂几声败类,人渣,好像大雄把他女朋友都抢光了一般。

不管外面怎么传言,怎么诽谤,如何包装,又如何赞扬的。

也不管我们班内的两派纷争最后到底如何,他们的闹腾终究只是一出闹剧,在以陈大炮为首的抓雄派的面前,不管是挺雄派还是倒雄派都惨遭镇压,负隅顽抗者,一律班级门口站岗去。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我不得不潜藏锋芒,躲在教室的一角,默默的等待暴风雨之后的彩虹。

大雄自然是少不了又要被陈大炮拉出去进行一番思想教育外加旁敲侧击。

虽然那几个人都是我打的,但是大雄很仗义的全部承担了下来,把我剔除在整个时间外,并且在陈大炮质疑的眼光下打了一套要样没样,要形没形的‘猴拳’以示他的实力足以暴打四名无赖加一泼妇。

陈大炮自然不会信了他那一套,奈何找不到我的把柄,只能含恨使劲修理大雄。

当然这只是我们班级内部的动向。

在班级之外,那些风言风语不提了,最严重的是宿管处的力量又加强了,以前一个宿管老师值夜班的情况因为这件事变成了两个老师值夜班。

以前夜班只检查人员是否缺失,现在统统的一夜巡逻三次。

以阎王刘为首的宿管团队组织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抓宿行动,针对夜不归宿,晚下课后长时间逗留在外的学生进行了一次大面积的驱逐行动。

此次行动迅速掐断了老生宿舍楼内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所有的通道,只留下正央那道曾经闹过鬼的铁门可以出入。

至于曾经被称为约会圣地的小花园和小树林,更是被摧残的惨不忍睹,无数痴女怨男被驱赶出小花园,无数狼女骚男被逮捕出了小树林。

一时间,整个学校都处于了风声鹤唳的预警情况之,无数的情侣纷纷转入地下作战,整个校园在一夜之间又恢复了祥和的状态,每天清晨,读书声代替幽幽怨语,跑步健身的身影在操场多出了几倍,平时那些不爱锻炼身体的,这会都趁着这个机会跑去约会去了。

在陈大炮雷霆般的手段下,在阎王刘暴风雨般的镇压下,不管是大雄这个罪魁祸首还是挺雄派和倒雄派两伙帮凶,亦或者校园里的其他学生组织,都遭到的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场声势浩大的校园整肃运动在一个星期之后的学校公开大会渐渐落幕。

大雄在一众校领导的挨个‘照顾’之下,在众多学生的睽睽众目的注视下,登台进行了激动人心的‘自我检讨’。

看着他洋洋得意的站在话筒前,洋洋洒洒的几千字念下来,我深度怀疑这小子台时那副垂头丧气等着挨批判的样子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到了露脸的关键时刻,顿时原形毕露,滔滔不绝,以极度雷人的言辞和雷焦人的做派给了众多校领导一记狠狠的‘耳光’。

连站在台下的陈大炮都痛苦的捂住了脸面,在大雄最得意的时刻把他揪着耳朵给拽了下来。

能够让班主任老师做出如此不守规矩的动作,那得多狂拽酷炫叼炸天?

至今我回忆起大雄当时的演讲稿,依然忍不住狂笑。

这慷慨激昂的检讨哪里有一丝悔过的意思?倒像是了领奖台领奖,荣耀无的感觉。

硬生生把一场批斗大会给搞成了校谊联欢,台下的学生各个掌声如雷,台的领导各个脸色铁青,不得不在一片唏嘘声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而这次堪称县一校史最严厉的批斗大会也成为了最让人难以忘记的笑话,在以后的日子里长长被人提起。

甘成雄,这个名字,势必载入县一的史册之,作为典型的反面教材,影响着当下以及以后的莘莘学子。

然而在校园大会结束后的这一段时间内,大雄这小子的高价生宿舍里,又出现了一件怪的事情。

他们宿舍那个搞设计的沈经冰同学,竟然变成了真的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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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神经病

当我走进大雄宿舍的那一刻,我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原本邋遢的宿舍内已经被收拾了一尘不染,那些被胡乱丢弃的娱乐品统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床铺都叠的整整齐齐,根本不像之前的那种凌乱的情况。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沈经冰这位同学,他依然伏案在办公台,一边不停的敲打着键盘,一边拿着一支笔写写画画。

用大雄的说法,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我依稀记得大雄跟我讲述这件事的那个口吻,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

他是这样跟我说的:“宁娃子,我告诉你一件让我激动人心的事。”

嗯,这句话明显有语病,但是我早已经习惯了这货的说话方式,也不在意了,只是随口问道:“什么事啊?”

大雄露出了他招牌似的兰花指动作:“你知道么?沈经冰再给我的馨馨设计一套完美的,超越世界大师级水平的衣服,很快,我能坐拥美人入怀了。”

看着他那得意忘形,想入非非的样子,我有一种暴打他的冲动。

幸好这么多年我早把心态练的心如止水,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我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这次对话:“行了,别做梦了,抓紧课吧!”

又过了两天,大雄的语气没有那么轻松了。

“宁娃子。”

我头都懒得抬:“恩?”

大雄很谨慎的问道:“我再跟你说个事呗。”

我点头:“说。”

大雄小心翼翼的说道:“沈经冰这小子已经两天没睡觉了,我晚起来厕所都看到他还趴在那电脑前写写画画的,这是不是要出啥事啊?”

我继续看书:“没事,不疯魔不成话,人家这才叫专一认真呢,你等着他给你设计出世界一流的服饰来,然后去献给你的梦情人,一举俘获芳心吧。”

大雄顿时惊喜道:“真的?”

我没搭理他,也不用搭理他了,这小子已经跑到朱逸群和戴笑面前去寻找自尊心去了。

又过了两天,我发现大雄不对劲了。

这小子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几天没睡好觉一般。

我推了推他,问怎么回事,大雄这小子打了个哈欠道:“还不是沈经冰那个家伙搞的,五天了,这小子居然没动地方,白天在搞,晚也在搞,你知道我晚有起夜的习惯,个厕所回来一看,这货的脸被那电脑屏幕一招,蓝汪汪绿油油的,特么鬼都吓人。

害得我睡不着觉光做噩梦。”

此时我依然没有想到其他方面的什么,只是略有疑惑,从大雄跟我说这个事以来,已经五天了,我一直都没在意,此时才恍惚想起什么:“五天了?没动地?那他吃啥啊?”

大雄一愣:“是啊!他吃啥啊?”

我去,这话又给我问回来了。

我数落大雄道:“好歹也是你的室友,人家现在是在帮你设计什么衣服,你咋这么不讲究呢?午打饭牛肉面回去。”

大雄挠挠头:“也是。”

接着他又怪的问道:“宁娃子,你说他这样不吃不喝的光搞那个什么设计,会不会突然挂了啊?”

我没好眼的看了他一眼:“滚蛋,说什么呢?人家这种钻研精神够你学一辈子的。”

大雄顿时默不作声,又跑到朱逸群和戴笑那去找自信去了。

下午课的时候,大雄又来找我了,神秘兮兮的说道:“宁娃,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当时正在跟一道艰难的数学题在奋战,眼皮一翻不奈道:“你又咋了?”

大雄似乎略有惊吓般说道:“我感觉,沈经冰说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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