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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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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我感觉身子更凉了一些。她步伐间带着的风略大,让我有种微风扑面的感觉。

不过她在我身穿过去之后,我依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第四次,她又出现了。

第五次,第六次……

我已经产生了一些恐惧的心理了。

她这是要干什么啊?一次又一次的穿过我的身体,却什么也没做,你要杀要剐直接来不行了,干嘛这样麻烦,搞得我凉凉的,心理七八下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问题是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她急躁了,她愤怒了,她郁闷了,她无奈了。

最后,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没有穿过去了,我傻眼了。

“小子,你姓欧?”

她居然能说话?

我靠,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幻影,过来吓唬我玩的,或者干脆是杀死我算完事的,怎么还能说话?

我点头道:“是的。”

花姐低头嘀咕:“姓欧?姓欧?不会这么巧吧?”

接着她抬头,仔细的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都发毛,然后她又低头,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祖有没有个叫欧经书的?”

我十分郁闷,我祖到底有什么人我哪里知道去?我连我爷爷的爹叫什么我都不记得,出了四辈以外的更别提了,除了知道他们姓欧,我哪里知道他们叫什么。

我没好气道:“什么欧经书?我不认识。”

花姐的优雅的表情露出了和她的形象完全不符的狰狞:“你不认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欧经书?”

我怒喊道:“不认识,什么欧经书,老子祖三辈没这个人!”

我也确实没说谎,我祖三辈到我爷爷的父亲那代确实都不叫欧经书,虽然我不知道我祖爷爷叫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叫欧经书。

而且花姐这年岁算起来有点大,怕是她不死的话得一百大几十岁了,那得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了,我哪里知道他叫什么。

没想到我的实话彻底的激怒了这个看似恬淡优雅的女人,哦,不,是女鬼。

她疯狂的嘶喊着:“不认识,不认识,那别怪我下手无情了!算你认识又何妨,他没有来找我,他辜负了我,辜负了我们的孩子,一样要死……啊……”

花姐的状态有些失常,她愤怒的嘶吼,十根看起来细长柔软的手指扎入她那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发髻撕扯着,很快将自己弄了个披头散发,脑袋低沉着,埋在那蓬糟乱的青丝,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呜咽声。

我有些害怕,不住的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我这到底是在哪里?好像除了我的思想可以活动,我的身体没有能被我支配的地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定是眼前这个女人捣得鬼,一定是她!

我慌张喊道:“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看似面善的女鬼,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的,你捆住我算怎么回事?有种放开我,让小爷死也死得壮烈点。”

花姐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怪笑声:“咯咯咯咯,你想死的壮烈点?别做梦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把你的灵魂炼成凶魂,我要把你的身体炼制成我的傀儡,你去死吧!”

她的话语间带着无尽的幽怨,让我听了后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靠,这个死女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如此害怕过一只鬼,她是第一个!

尤其是……

她再次抬起头疯狂的向我嘶吼时,她的两颗眼珠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黑的窟窿和两行鲜红的血水。

尼玛,这形象我都看了好几次了,看一次怕一次,毫无免疫力,我都快被她吓疯了。

好像我越害怕,她越高兴一般,看到我畏惧的眼神,她咧开嘴笑了,那洁白如玉的整齐牙齿此时在我看来却是准备啃食我的尖刀,怎么看怎么让我感到恐惧。

她嘲讽似的笑我:“你在害怕?”

我输人不输阵的喊道:“老子不怕!”

她瞪这两只没有眼珠的黑窟窿道:“好,那我先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看你怕不怕!”

我去!她明明没有眼珠,为啥我看到的确实是在瞪着我一般?太恐怖了。

没等我反应,她的手便来到了我的心口前,轻轻的掏弄了一下,我看到一颗心脏被她从我的身体里掏了出来,那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动着,很有节奏,却让我瞠目结舌。

随即我笑了:“你这种鬼术不要在我面前耍了,想吓唬我,门都没有。”

花姐看了我一眼,手一捏,那颗心脏被她捏碎,像夜晚的烟花般绚丽多姿。

我耻笑:“你还喜欢玩炮仗?回头等哥出去,多买一点给你放,省的你天天没事干光害人。”

花姐对我冷笑一下:“幽冥眼?能看头我的鬼术,这对眼珠子不错,那挖来给我用吧!”

她又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对着我的眼睛剜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次是真的呢?

我忍不住打了个抖,赶忙闭了眼睛。

在我闭眼睛的刹那,我听到她怨毒似的笑声:“哈哈哈,我要的,是你的身体!”

我眼前的恐怖气息小时了,却同时感到脑子一沉,她似乎进入了我的身躯内,像白无常进入我的身体里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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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魂不灭,莫相忘

我的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的冰冷,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涌变全身,然后是如蚂蚁啃噬般难受,而且越来越痒,越来越痛,脑子里除了痛是痛,丝毫容不下其他的感觉。

我痛的想要嘶喊,奈何嘴巴已经不受控制,根本张不开,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开了。

痛到极致便是麻木,我的神经好像开始麻木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然后是腿,腰,胸,脖子,一直到最后的面部。

我感觉我的脑海里生出了一个气团,那气团除了自己的思维之外,其他的东西荡然无存,我已经不属于我,在我的身体内,只有这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还是我最后的地盘。

甚至于,我好像连这巴掌大的地方都守不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像钻进了长条形的纸盒,左冲右突是这狭长的地带内,外面好像有一股强大的阻力在挡着我,不管我如何挣扎,都冲不破那层阻力,钻不出这块地方。

‘嘭,嘭,嘭!”

一连串的冲击声震荡着我的神经,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光幕,像气球一样,我在气球内,那股冲击力在气球外,随着那冲击声,我看到了气球向内凸出了一块,又被弹了回去。

而我向外冲的时候,气球又向外凹陷一块,把我弹了回来。

“咦?”

我和外面的那股冲力同时发出了一个质疑声。

听到外面的质疑声,我吓了一大跳,原来这层气球外的那股冲力是花姐。

花姐轻‘咦’了一下,接着又冲击了一次,我看到那气球猛的像里面凸出一块,把我吓得赶忙往后退。

我越退,那气球越往里面冲,我似乎看到那气球的表皮已经被凸得很透明了,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一层看到花姐狰狞的面容。

近了,近了,她似乎时刻都能冲破那层薄薄的阻隔,这时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跳了一下。

胸口?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怎么会感觉到胸口在跳?

嘣!我的胸口又跳了一下,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我。

我心一喜,确实,我没有感受错,难道我还有一块地盘没失去?

没错,是胸口的位置!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向胸口处望去,看到了,我真的透过了这层薄薄的壁障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此时此刻,从我的脚底往,到脖子下,完全是黑色的,而且长出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毛发,一眼望去,跟个黑猩猩似的。

不过这些黑色毛发都带着一种诡秘感,阴气森森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怵。

我再看向我的胸口,那个位置,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

是我爷爷给我的那块祖传的羊脂玉!

它此时正散发着一股柔和的,满是温暖的光芒在那闪耀着。在它的周围,那些黑色发毛全都枯萎,腾出了巴掌大的一块干净地带。

它的柔光凝聚成一束细长的像是白炽灯一样的光芒,将我的灵魂包围在了里面,是我眼前的这层‘气球皮’。

花姐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的冲击力瞬间消失不见了,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清醒了许多。

再低头看时,我看到那黑色的毛发瞬间褪去了不少,至少我的脖子的黑色毛发已经褪去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触只停留在了脖子下的位置。

我能清晰的看到花姐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胸前,她深情的注视着那块羊脂玉,这么盯着,仔细的看着。

许久之后,我看到我的身体在不住的打抖,好像我碰到什么激动的事情时那种忍不住的打抖一样。

花姐的声音再次传入了我的脑,没有嘶哑,没有恐怖,没有凶恶,只有一丝空灵。

“这块玉,是欧经书给你的?”

我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话。

“说话,我在问你话呢!”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股威势。

我又抖了一下,开口道:“是我爷爷送给我的,他说这是祖传的,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花姐的激动,她似乎在喃喃自语:“玉在人在,玉碎人亡,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呵呵,好一个玉碎人亡,好一个欧经书。”

“你还没有忘记我,不错,不错。”

“不枉我对你一片痴心。”

接着她的语气变得无的温柔,温柔又带着无尽的悲伤,她似乎在低低的哭咽:“经书,你知道么?我们被那群歹徒追杀分散后,我来到了这个小村子。

你知道么?我没有吃的,饿的发慌,我要到了一块红薯……

呵呵,一块红薯,我便留在了这里。

你知道么?我等你等的好苦……

我苦的一度想要放弃,经书,我后来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我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个晚,我抚摸着肚子,跟我们的孩子讲了好多好多话,我告诉他他的父亲有多么伟大,他的母亲有多么的疼爱他。

好像我之前一直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一般,我不知道把我们的经历找谁倾诉,我把我们所有的事情都一点点的跟他说了。

我希望我能生他下来,到时候我们母子一起去找你,你说过你的老家在什么地方来着?

我真是笨,居然连个地名都记不住。

或许我唯一记住的,是你对我的柔情,唯一记住的,是我偷出家里的古籍给你学习医术和道术。

你的进步真的很快,转眼间已经超过我了,呵呵。

为了孩子,我不得不继续生活下去。

我为村里人看病,为他们改善这里的风水,为他们驱除瘟疫。

这里的人生活太苦了,他们这个地的风水太差,孩子生下来会得病,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孩子生病,我把他们的饮水用蒿叶改变了水汽,治好了所有人的隐疾。

我曾经一度想要离开,去找你,可是他们这里太苦了,我谨记你的教诲,医病救人要彻底。

可是,为了他们,我们的孩子没了。

经书,你到底在哪里啊?我们的孩子没了,没了,那一刻,我真的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可是你知道么?我看到村里人的孩子得病,我是忍不住要去救,我的孩子失去了,我不想让他们再失去孩子了。

我强忍着自己的心痛去救治他们,可是最后的结果,他们却要把我烧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经书!

你有在听么?你回答我啊!我知道你在,你肯定在这块玉,你跟我说过,玉要有魂,你死后会把自己的灵魂寄托一丝在这块玉,魂不灭,莫相忘。

魂不灭,莫相忘,你说话啊!我知道,你在这里!说话啊!”

花姐对着那块玉喃喃自语,我在一旁听得惊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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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死后魂缠跹

花姐在那发神经似的频频念叨,我在一旁心惊肉跳不敢吭声。

“魂不灭,莫相忘,魂不灭,莫相忘……”

“经书,你说话啊!为了你一句话,我在这世间停留了百年,为了一个执念,我耗尽了自己的心神,为的,是能有朝一日再和你见面,你说话啊!”

低咽的哭声如同悲歌般低声响起,那种悲伤将我深深的感染,我不由得感受到了花姐的悲凉和无助。

只是,你对着一块玉说话,它能听懂什么?难不成那里面还真有一个他?

“唉!往事如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花儿,放手吧!”

一个突然响起的惆怅男声将我震在了当场。

是那块玉发出来的声音!

我猛的清醒过来,这玉真的有人存在?我糙,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花姐显然也怔住了,许久,她欣喜喊了起来:“经书?是你么?经书?没错,一定是你,错不了,你的声音我最熟悉了,不会错!经书……”

那个惆怅的声音又响起了:“没错,花儿,是我。”

花姐则明显很激动:“真的是你,经书,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又听到你的声音了,太好了,经书,你是来接我走的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没用,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我真的没用,我等了你太久,太久了。”

那块玉明显的震颤了一下,哀叹道:“花儿,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时过境迁,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你何必又停在这里为祸呢?千百冤魂,生灵涂炭,一丝执念,何以至此。”

花姐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恼火道:“不是我的错,是他们,他们欺人太甚,我的孩子没了,他们却要烧死我,我怨啊!换成你,你不哀怨么?

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花姐又开始了她那渗人的凄惨哭声,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一口怨气,造成惨剧,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

那块玉泛出了一抹白光:“好了,事已至此,都是过去,过眼如云烟,你不要再执着了,跟我走吧,可好?”

我能感受到花姐的激动,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只犹豫了那么一下,便发出了一声咬牙似的疑问:“欧经书,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现在才来看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羊脂玉突然静了下来,那抹白光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家里父母重病,我脱不开身,我也愁,我也怨,我只能默默的在夜间仰望星空,默默的祝福你。

后来我的父母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要我在他们临死前完婚。

为了让他们能瞑目,我只好听从了安排。

可是在我的父母下葬后,我的妻子却怀了孕。

我活的也苦,我也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可是我,我不能抛却父母亲情,亦不能丢下我的孩子,你能明白么?”

羊脂玉的声音传到这里停止了,许久之后才哽咽道:“子之所予,莫敢忘,子之所付,莫敢遗,与子遥望,泪已干,魂不灭,莫相忘。”

花姐的哭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哭,这哭声空灵,仿佛响彻了整个空间,所有的哭声汇聚一处,似在谱写一部凄凉的悲曲。

这哭声哭了很久,很久,低咽的抽泣带着无尽的感伤,放若百年的愁思都在这一声哭泣释放出来,让人忍不住同时感到悲切。

许久许久之后,那羊脂玉再次发出了一声长叹:“花儿,走吧,我这丝残魂留在世间已百年,幸得这个后辈,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往事如烟,过去的让它过去吧,你随我一起离开这个世间可好?”

花姐的哭泣声终于止住:“生前不能共枕眠,死后愿能魂缠跹。”

‘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一股舒爽感从我的头顶一直透到了脚底。

我猛的抬起手摸向了我胸前的羊脂玉,赫然发现那羊脂玉透出两道青芒,好像两个携手相伴的小人飘出了玉身,消失在了空气。

呃……

我能摸到羊脂玉了?我的手可以动了!

我惊喜的发现我又回到了我的身体内,我又可以支配我的身体了。

我心仿佛充满了一股力量,这种自由的感觉,真好。

再看我的身体,那层厚厚的黑色毛发已经彻底的消失无踪,我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我看了看我的胳膊,我的大腿,还有我的……

这皮肤,白嫩白嫩的,跟婴儿肌肤似的,幼嫩水滑的。

靠,老子是男人啊,整成这个样子以后可咋出去见人?

不管了,能活下来是好的了。

我怔怔的想着刚才的事情,欧经书,花姐,这到底是啥意思?难不成这花姐我祖的情……

糙,这个词太不道德了。

他们之前是恋人,对,恋人关系,这个关系是正确的。

我明白了,我的祖和这位花姐是有渊源的,一切的故事都在我胸前的这块羊脂玉,我虽然理不清细节,却也深深的为他们的情谊所感动,为花姐的情感所感动。

他们应该是走了吧?生前不能同生,死后能在一起,不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么?

我只能在心默默的祝福,祝愿你们在天国安好。

不过,你们走走了,为啥我眼前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我还在这个花姐制造的烟雾翻滚着,

我尝试着向前跑去,发现前面还是灰黑相间的一片云雾,不对,应该是草木灰。

我又扭头向后跑,发现身后也是一样的景致,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灰黑的一片翻滚了多久,可是不管我怎么样折腾,身前身后是不变个样。

这下麻烦了,我怎么才能出去?

“后辈!”

花姐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我吓了一跳,我手指都有些哆嗦,你不是走了么?咋又回来了?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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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又生变故

“谢谢你,我罪孽深重,此去再也不能回返,一身的道艺此失传,实在心有不甘,现在我将我的茅山手诀交付与你,能学到多少,看你的资质了。

望你善用道术,以我为诫。”

我去,原来不是来收拾我的,她说什么?教我学道术?你那些道术不是烧人是让人长黑毛,我敢学么?

不过人家那是纯正的茅山道术啊,多学点东西貌似也不错。

花姐的声音落下,她那俊俏的身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她双手交叉,眼花缭乱的在我眼前变幻了数十个手诀出来。

我晕乎乎的记着那些手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记住了多少,反正这祖宗把所有的手诀掐完之后,对我笑了笑:“能记住多少都是你的造化,我去了!”

我靠!不带这样的,教人东西也不能这样草草了事啊?好歹你不看我的面子,看我那个什么不知道多少辈祖爷爷的面子,你也得再给我掐一遍吧?

话说,我刚才真的啥都没看清完事了啊!

还有,你三句两句说完,打了几个手势跑路了,我可怎么才能出去呢?

我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一会,我觉得自己这样坐下去也不是个事,总要想办法出去,不然岂不是一辈子要面对这灰蒙蒙,黑乎乎的草木灰了?

我琢磨了一下,想来这位花姐既然跟我的那位祖宗是恋人,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更何况她还是为了报答我才教给我这套手诀,那应该不会把我憋在这里一辈子,真要是她忘了,那……

那我真悲催了!

想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她教给我的手诀有问题,这层灰黑的烟雾是不是也是一种手诀呢?

我努力的回忆着花姐一边说一边做的手诀,天可怜见,我真的看她做了一遍这种手诀,毫不夸张的说,我只能模仿出每一个手诀的大概样子,而且繁琐的手指互勾再换位的动作还经常出错,需要不断的回忆,不断的练习才能做出那套动作。

幸好这手诀做对了,配合我的罡气可以发挥很大的威力,做不对也没关系,最多是手指拧得生疼,不会出现意外。

我现在能记住的,只有刚开始的前三个手诀,因为她开始的时候动作还是较慢的,我看得较仔细,也记住了。

第一个叫什么来着?

云雾诀!云雾,云雾……

我念叨两句,看着面前的灰黑迷雾,豁然开朗。

对,是云雾诀,好像是这么做来着。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掐起了那个云雾诀。

第一遍,手指差点掰断了也没打成这个诀法。

我毫不气馁,继续打第二遍。

好歹也修了十二年的道,手诀这东西我爷爷也教给过我一些简单的,如辟邪诀,如双指诀,都是最普通的,花姐的这套茅山手诀却是高级手诀,单单一个云雾诀,手指要有其结印法,手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我要是一遍会了,那才怪了呢!

老子又不是天才!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铸的。

哦,错了,这句话好像是爱迪生说的。

算了,都是外国人,我也不认识他们,我的意思是——咱既然不是天才,那发挥百分之百的汗水吧!

一遍,两遍,三遍……

一个迷雾诀,我整整掐了三十八遍,手指头都快掰断了,才像模像样的施展出来,看着自己眼前那一小块灰黑的迷雾随着自己的手势发生了一丝丝变化,居然产生了一个漩涡般状态的风卷,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看来马要成功了,对了,还要配口诀。

口诀这东西其实很简单,道家大多数的口诀最后边都是急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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