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宁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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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霜噘着嘴说道：“没事的，我先去给姐姐那药，反正现在去也提不了膳。”含霜这话说的也没错，厨房的人每次都不会准时给她们膳食，要等廖芝云和苏妙安她们提完了才行，有时候还得排在苏妙雨后面去了。

　　　　如眉沉默下来，任由含霜拉着她进屋去抹药。含霜看着如眉说道：“如眉姐姐，你刚才干嘛这么跟二小姐说话呀，每次提到夫人二小姐都会特别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罢含霜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嘶！”如眉吸了口凉气，含霜气鼓鼓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不会痛。”话虽这么说，但是手上动作却是轻了不少。

　　　　如眉笑了笑，她知道含霜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如眉有些自嘲的说道：“就算我不说夫人，二小姐也不会放过我的，二小姐心里憋着一口气，要是不让她发泄出来只怕就不是端个茶杯这么简单了。”

　　　　含霜叹了口气，她知道如眉说的是对的，不过她还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也用不着姐姐你冲在前面呀，反正还有其他人。”

　　　　如眉目光闪了闪，装作没听到这话。

　　　　日子又过去了几日，苏妙安在前些日子便受到了秀萍传来的信，让尹安去打听那男子跟二姨娘的关系了。而且尹安还发现现在他只要一出门便会有人跟在他身后，让他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尹安也把这事告诉了苏妙安。

　　　　苏妙安闻言皱了皱眉，叫来潘嬷嬷问道：“嬷嬷，你说母亲这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为了找出让菊姨娘见红的人吗？现在菊姨娘的胎都快坐稳了，母亲还这么折腾。”

　　　　潘嬷嬷想了想，说道：“小姐，奴婢想着夫人主要怕是针对香清阁的那位，尹安是顺便的。”

　　　　苏妙安有些烦躁的说道：“嬷嬷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母亲这般让我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潘嬷嬷笑着说道：“小姐，只要夫人查到点香清阁那位的事情，夫人自然就会把目光转移到香清阁那边去了，您这边自然也就放松了。”

　　　　苏妙安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苏妙安便看着潘嬷嬷说道：“嬷嬷，你说让尹安把上次查到的，婉姨娘早就父母双亡的事情透给母亲那边的人，母亲会不会转移目标。”

　　　　苏妙安一直让尹安在查婉姨娘的背景，直到最近尹安才查到婉姨娘早就父母双亡了，卖父葬身还是在认识苏妙嫣之后才进行的，而且还是苏妙嫣主动去找的婉姨娘，并且婉姨娘还有叔叔婶婶，婉姨娘的叔叔婶婶一家还是婉姨娘进了苏府之后很久才有联系的。

　　　　平时婉姨娘也不会跟她叔叔婶婶一家联系，苏妙安派人盯了婉姨娘很久才发现婉姨娘跟他们联系过一次，要不是苏妙安派去的人机智，说不定就会被婉姨娘瞒过去了。

　　　　廖芝云要是知道苏妙嫣故意找婉姨娘来给她添堵的，不知道会不会比现在更生气，毕竟现在廖芝云只是以为苏妙嫣是无意碰到婉姨娘才把她带回府的。

　　　　潘嬷嬷笑着说道：“这样也好，这样大家就有的忙了。”

　　　　苏妙安点点头吩咐潘嬷嬷去办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菊姨娘的胎也坐稳了，这日苏妙安去给廖芝云请安的时候便遇到了出来给廖芝云请安的菊姨娘。说起来苏妙安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过菊姨娘了，毕竟菊姨娘被发现怀孕之后便一直卧床静养，没出来过，现在胎坐稳了才出来了。

　　　　菊姨娘比起之前要圆润了不少，原本有些尖尖的下巴现在也长圆了，整个人看起来丰满了不少，气色比起之前也好了不少。

　　　　廖芝云见到菊姨娘便嗔怪的看了菊姨娘一眼，说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养着吗，现在外面冷，地上又湿又滑的，你出来做什么。”

　　　　菊姨娘笑着说道：“夫人体谅婢妾才不让婢妾来请安的，先前婢妾是动了胎气无法来，现在婢妾的胎已经坐稳了，规矩还是要守的，婢妾不能把夫人的大度当成婢妾不守规矩的资本。”

　　　　菊姨娘这番话让廖芝云脸上的笑意更盛，其实想想也是本身菊姨娘在廖芝云之前怀孕便让廖芝云心里有疙瘩了，若是菊姨娘拎不清，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兴风作浪，这孩子最后能不能生下来还是问题。

　　　　廖芝云笑着让菊姨娘坐下，夏荷连忙拿了个垫子放在椅子上，菊姨娘笑着道了谢。

　　　　廖芝云看着菊姨娘说道：“我知道你是个规矩的人，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要时刻注意着，出来的时候多穿点，别凉着了。”然后廖芝云又对桂嬷嬷说道：“嬷嬷，你去库房里把娘亲前些日子让人送来的皮子给菊姨娘送些过去，让针线房的人给菊姨娘做身厚实的披风。”

　　　　菊姨娘闻言连忙起身道谢，说道：“多谢夫人。”

　　　　廖芝云摆手让菊姨娘坐下，又跟菊姨娘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廖芝云才让她们回去，出了大门菊姨娘正准备带着丫鬟往偏院走去，婉姨娘便叫住菊姨娘，说道：“妹妹这是满三个月了吧？”

　　　　菊姨娘点点头，心里警惕着婉姨娘。

　　　　而婉姨娘像是感觉不到菊姨娘的防备一般，说道：“姐姐我真是羡慕妹妹，能这么快就怀上老爷的孩子，姐姐的肚子就没有妹妹这么争气，承宠了这么就也没能为老爷添个一儿半女的，姐姐我真是愧对老爷的宠爱。”

　　　　菊姨娘目光闪了闪，说道：“姐姐只是缘分未到，等缘分到了，自然会给老爷添个小少爷的，凭着老爷对姐姐的宠爱，姐姐生的孩子老爷自然也是喜欢的。”

　　　　婉姨娘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妹妹说话就是这么讨人喜欢，怪不得夫人这么看重妹妹呐，看我，见到妹妹一时高兴倒是忘了妹妹现在不能吹多了冷风，那妹妹就快回去吧，姐姐我也回去了。”说罢带着丫鬟走了。

　　　　菊姨娘身边的小芙一脸的迷惑，完全不明白婉姨娘说这一番话是为了什么，小芙挠挠头说道：“姨娘，回去吧，看这天气又快要下雪了。”

　　　　菊姨娘应了一声，小芙便扶着菊姨娘向偏院走去，路上小芙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问道：“姨娘，刚才婉姨娘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真的羡慕姨娘有孕？”小芙嘀咕道。

　　　　菊姨娘轻笑一声，说道：“这府里可是有比婉姨娘还要先伺候老爷现在没怀孕的。”

　　　　小芙轻呼一声，说道：“姨娘您说的是夫人？”

　　　　菊姨娘捏了捏小芙的手，说道：“婉姨娘都这般羡慕了，你说夫人会不会羡慕？”

　　　　小芙小口微张，惊讶的不行，她纠结的说道：“可是夫人不是很照顾姨娘的吗？而且夫人还年轻，将来肯定会有自己孩子的。”小芙现在就怕自家姨娘会受婉姨娘的蛊惑，跟夫人对着干，到时候惹恼了夫人一切还真不好说。

　　　　菊姨娘笑了笑，说道：“你家姨娘看起来像是这么蠢的人吗？婉姨娘明显的不怀好意我又怎么会上当，我也是伺候了夫人好几年的人，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

　　　　小芙笑嘻嘻的说道：“也是，姨娘这么聪明肯定不会上当的。”

　　　　菊姨娘自嘲的笑了笑，她要是真的聪明又怎么连怀孕都不知道，还差点着了别人的道，失去这个孩子。

　　　　菊姨娘以为婉姨娘挑拨了她跟廖芝云的关系之后便完了，结果没想到过了两日婉姨娘又上门来拜访了，菊姨娘当时正在做小孩子穿的衣服，听到丫鬟的通报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小芙，你去把婉姨娘迎进来。”又让丫鬟把炕上的东西收拾了。

　　　　婉姨娘一进来便打量着屋里的装扮，然后才笑着对菊姨娘说道：“姐姐我不请自来，还请妹妹莫怪。”

　　　　菊姨娘笑着招呼婉姨娘坐下，又让丫鬟给婉姨娘上茶，然后才说道：“姐姐说笑了，妹妹这里向来冷清，姐姐能来妹妹自是欢迎的。”

　　　　婉姨娘轻呷了一口茶水，说道：“妹妹这里的茶真是好茶呀，茶香浓郁，回味甘甜。”

　　　　菊姨娘垂下眼眸说道：“不过是些粗陋的茶水能入姐姐的口便是好的，若是姐姐喜欢妹妹便让丫鬟给姐姐包一点给姐姐带回去。”

　　　　婉姨娘笑眯眯的说道：“那感情好呀。”

　　　　婉姨娘在菊姨娘这里呆了大半天才离去，期间菊姨娘几次委婉的赶人。婉姨娘都当做没听懂，在菊姨娘这里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才离去。

　　　　等婉姨娘走了，菊姨娘才松了口气，小芙连忙上前递给菊姨娘一杯蜜水，然后说道：“姨娘您在软塌上去歇歇吧，一会儿用晚膳了，奴婢再叫您。”

　　　　菊姨娘疲惫的点点头，她强打起精神陪婉姨娘说了这么久的话也确实累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嚣张掌柜

　　　　现在离过年也只有十几天了，苏府里已经换上了大红灯笼，整个府里都显得喜气洋洋。廖芝云这段时间是忙的不行，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来用。

　　　　她忙着吩咐府里的管事采办过年要用的东西，又得见各个铺子和庄子上的管事掌柜，还得看账本，当然给各家的年节礼物也得去操心，虽然不用没家都去过问，但是苏国兴官场上的上司，读书的同窗，还有苏国兴的老师，还有黄家廖家苏氏一族的年礼都需要她亲自去操心。

　　　　廖芝云忙着这些事情也就让苏妙安她们还有姨娘们都不用去给她请安了，廖芝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就没空跟苏妙嫣算账，只是在心里记下了。

　　　　自从上次婉姨娘去找过菊姨娘之后，后来又去过几次，每次都会在菊姨娘那里呆上大半天，菊姨娘也被婉姨娘这番动作搞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借口现在要好好养胎拒绝见任何人，婉姨娘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苏元嘉和苏元思的书院也都放假了，现在都回了府里。

　　　　上次苏元思从安台县那边回来之后，去见了廖芝云和苏国兴便直接回了书院，根本没有搭理苏妙嫣，更何况从二姨娘那里回来之后，苏元思心里对苏妙嫣的火气更上了一层，只是想着二姨娘的嘱托，苏元思才没有直接来找苏妙嫣的，但是他怕他一看到苏妙嫣便会忍不住，所以早早的回了书院。

　　　　这次苏元思一回来，苏妙嫣便上门来了，只是这两兄妹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种亲密的感觉了，反倒是像是仇人一般，都看对方不顺眼。

　　　　依旧是那个偏厅，苏元思依旧坐在上首的位置，苏妙嫣坐在下面，苏元思看了苏妙嫣一眼，淡淡的说道：“二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妙嫣气结了一下，说道：“二哥，我们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苏元思回了一句，“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生分的。”

　　　　苏妙嫣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跟苏元思纠结，而是转了话题，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想让二哥陪着嫣儿一起出去买点东西，现在快过年了，嫣儿想添置点东西。”

　　　　苏元思自觉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知道苏妙嫣怎么还会来找他。苏元思看了苏妙嫣一眼，说道：“不知二妹妹想出去添置什么？”

　　　　苏妙嫣心里一喜，以为是苏元思答应了她要陪她出去，便笑着说道：“嫣儿就是想出去买些衣服首饰，还有给爹爹和母亲的礼物，当然也有二哥的。”

　　　　苏元思闻言扯了扯嘴角，说道：“这么粗略一算二妹妹得准备上百两银子吧，二妹妹有这么多银子吗？我怎么记得二妹妹现在是没有月钱的。”苏元思见苏妙嫣提都没提一句二姨娘，心里便不高兴了。

　　　　苏妙嫣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元思会说这话，她顿了顿，说道：“爹爹这段时间私下有补贴我，我现在也存了些银子的。”

　　　　苏元思“哦”了一声，说道：“那二妹妹你一个人去吧，叫上丫鬟婆子就行了，我现在要忙着收拾东西，而且我还打算过年之前去庄子上看一次姨娘，去给姨娘添置点东西，毕竟是过年。”

　　　　苏妙嫣吃惊的说道：“二哥你不陪我？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

　　　　苏元思皱了皱眉，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说罢便径直走了，也不管留在原地的苏妙嫣是什么想法。

　　　　苏妙嫣一阵气结，恨恨的瞪着苏元思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苏元思了，让他看她这么不顺眼。

　　　　如眉从门外进来，低着头说道：“二小姐，现在回去吗？”如眉看着苏妙嫣的脸色便知道事情没有谈成，她心里止不住的雀跃了一下，不过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苏妙嫣虽然被苏元思拒绝了，但是并没有放弃出门的想法了她去安澜苑找廖芝云说了这事。

　　　　廖芝云也没拒绝这事，她想着过年的时候她要带着苏妙安她们三姐妹出去参加宴会，也确实需要一些首饰衣服，虽然公中会出银子置办一部分，但是那肯定是不够的。

　　　　这么一想，廖芝云便说道：“等过两日你们三姐妹都出去置办一些吧，我让嘉哥儿和思哥儿陪着你们去。”

　　　　苏妙嫣应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段时间不仅廖芝云忙，苏妙安也是很忙的。

　　　　两间格子铺的帐需要她查，还要吩咐掌柜给下面的人发年礼，黄婧荷嫁妆里的铺子庄子的掌柜管事她也要见见，所以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

　　　　廖芝云派人来给苏妙安说出门的事情的时候，苏妙安正在接见那几间嫁妆铺子的掌柜。来传话的人见苏妙安确实很忙，便让红玉转告苏妙安一声，然后便走了。

　　　　红玉给了那人一个荷包，说是给那人的茶钱，那人笑眯眯的接了荷包，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走了。

　　　　苏妙安在二门的一个暖阁接见的那几个掌柜，暖阁的门窗都是开着的，还有潘嬷嬷陪着苏妙安，这也算是为了苏妙安的名声着想。

　　　　之前苏妙安接手这三个铺子的时候也只是去敲打了三个掌柜一番，并没有做其他的什么动作，主要是那个时候苏妙安的重心在发展格子铺上，只是现在格子铺已经稳定下来了，苏妙安也有了精力去管理这三个铺子。

　　　　这三个铺子的账本早在几天前就送过来了，苏妙安现在也已经看完了才让三个掌柜上门的。

　　　　苏妙安坐在上首，三个掌柜依次坐在下面，苏妙安看了三人一眼，说道：“你们送来的账本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闻言三个掌柜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卖笔墨纸砚的那个铺子的刘掌柜，苏妙安明显的感觉到她这话说完之后刘掌柜放松了不少。

　　　　苏妙安勾了勾嘴角，语气不显的说道：“不过刘掌柜能不能说说这铺子怎么突然就亏损了，我看过这几年的账本，发现这铺子连着几年都是盈利的，怎么一到我手里就亏损了？”

　　　　刘掌柜刚放松的心情现在又提起来了，刘掌柜起身回道：“小姐，这做生意自然是有赚有赔的，小的也是不敢保证的，今年生意不好赔了也是正常的。”刘掌柜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苏妙安不懂做生意，这有赚有赔是很正常的。

　　　　苏妙安轻笑一声，说道：“是吗？我记得前几个月我查账的时候铺子还是盈利的，怎么现在就赔了，而且还赔了几百两银子，刘掌柜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另外两个掌柜闻言都看了刘掌柜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刘掌柜也没想到苏妙安会揪着不放，在他眼里苏妙安就是个黄毛丫头，好糊弄的很。

　　　　刘掌柜耐着性子说道：“大小姐，这生意不好小的也没办法呀，这就算您怪罪小的，小的也不能把生意变好不是，小的可是黄家的老人了，当初老爷可是老爷让小人来管这铺子的。”刘掌柜说的老爷可不是苏国兴，他指的是黄家舅舅。

　　　　刘掌柜话语间透露的意思就是他是黄家舅舅派人管铺子的人，苏妙安要是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苏妙安都快被刘掌柜这不要脸的态度给气笑了，她看了刘掌柜一眼，说道：“既然刘掌柜觉得自己经营不善让铺子赔了这么多银子，那就退位让贤吧，我会找个会经营的人去接替刘掌柜的位置。”

　　　　刘掌柜和另外两个掌柜都没想到苏妙安会这么直接的让刘掌柜退位。刘掌柜张了张嘴吧，一脸气愤的说道：“大小姐，小的为黄家尽心尽力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您怎么能因为一次亏了就这么对小的呢？小的要去找老爷说道说道。”

　　　　苏妙安轻嗤了一声，这人的脸还真是大。苏妙安瞥了刘掌柜一眼，说道：“既然刘掌柜觉得自己是黄家的人，那我就让人把刘掌柜送回黄家去好了，顺便给舅舅表述一下刘掌柜对黄家的忠心，毕竟刘掌柜您为黄家尽心了这么多年，也该让舅舅知道。”

　　　　刘掌柜听到这话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到一个小厮样子的人来了，不知为何刘掌柜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苏妙安看到尹安来了，便起身出去了，潘嬷嬷也跟着一起走了。屋里便只剩下了三个掌柜。

　　　　其中一个圆脸的掌柜是是一家成衣铺子的掌柜，姓尤，为人圆滑，平时跟刘掌柜的关系也算不错。他看了刘掌柜一眼说道：“老刘呀，你这又是何苦呢？得罪了大小姐对你没有好处的。”他们都知道刘掌柜管着的那家铺子是赚钱的，不可能亏那么多银子。

　　　　刘掌柜冷哼一声，说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还能吃了我不成？”刘掌柜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有些发虚的。

　　　　不一会儿，苏妙安便回来了，朝着刘掌柜意味深长的一笑。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处理渣滓

　　　　刘掌柜被苏妙安的这一眼看得是头皮发麻，心里的不安在渐渐扩大。

　　　　苏妙安坐回上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勾着嘴角说道：“刘掌柜你每月在铺子的月钱是多少？”

　　　　刘掌柜心里纳闷儿，不知道苏妙安问这话的意义在哪，不过他还是老实的回到：“小的每月的月钱是十两银子，年底有分红，节气有礼物和红包。”说到这里刘掌柜还有点小小的得意，毕竟现在很多泰昌府的掌柜一个月也才八两银子，好一点的也才九两，他虽然一个月只多了一二两银子，但是一年下来也是不少了。

　　　　苏妙安闻言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刘掌柜一年下来大概是一白五十两银子，刘掌柜你在铺子里做了三年的掌柜，不吃不喝的话能攒下四百五十两银子，顶天了也就五百两，是不是这样的刘掌柜？”

　　　　刘掌柜心里已经觉得不对了，但是苏妙安的话又没错，刘掌柜便点点头，说道：“小姐说的没错。”

　　　　苏妙安勾了勾嘴角，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要问问刘掌柜是怎么在秋菊巷子买下一座两进宅子的，这宅子怎么也得八九百两银子才能买的下来吧？别说是你之前在黄家攒下的，你之前在黄家就是个小管事，能攒下这么多银子？”

　　　　刘掌柜听苏妙安这话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背心里冷汗直冒，不过刘掌柜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很快便让自己冷静下来，刘掌柜咽了咽口水，说道：“回大小姐，那宅子是小人的一个亲戚买的，小人只是暂住而已。”

　　　　苏妙安嗤笑一声，说道：“亲戚？你家小妾是你的亲戚？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刘掌柜，之前我院子也有个嬷嬷靠着出卖我的消息在外面买了宅子，你知道她现在那嬷嬷怎么样了吗？”

　　　　刘掌柜听到苏妙安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冷汗顺着额头流下，白着一张脸说道：“怎，怎么样了？”

　　　　苏妙安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看着刘掌柜说道：“一家人都被赶出了苏府，我念着那嬷嬷伺候了我一场，心里不忍对那嬷嬷出手，便将那嬷嬷和她一家都交给了大哥处理，大哥说了那嬷嬷一家这辈子都回不来了，那嬷嬷以前是我院子里的管事嬷嬷。”

　　　　刘掌柜闻言以为苏元嘉处死了那嬷嬷一家，这么一想，他的腿便忍不住发软，现在他也不敢把苏妙安当成是个小丫头了。另外两个掌柜的脸色也不太好，原想着苏妙安是个小姑娘，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没想到苏妙安出手会这么很辣。两人心里都觉得是苏妙安授意了，苏元嘉才会这么做的，只是为了保护苏妙安的名声才这么说的，毕竟这么处理自己院子里的管事嬷嬷，说不定会让苏妙安背上心狠手辣的名声。

　　　　苏妙安看着三人的脸色便知道三人是误会了，不过她也去解释什么，若是这三人因此对她这个主子更加敬畏，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其实苏妙安也是明白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的，下面的掌柜会贪钱她早就有所预料的，只要贪的不过分，苏妙安就没打算追究，只是这刘掌柜心太大了。

　　　　苏妙安轻飘飘的看了刘掌柜一眼，说道：“刘掌柜想起来那宅子是怎么来的了吗？要不要我让你的小妾来提醒你一下，现在她就在门房那边。”

　　　　苏妙安早先看账本的时候便知道刘掌柜有问题了，她也没惊动刘掌柜，吩咐了尹安在暗地里调查一番，然后发现这个刘掌柜果然是有问题的，纳了一个良家女子为妾不说，还买了一座两进的宅子放在这小妾的名下。

　　　　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