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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下手为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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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副无辜相,但有棱角的下巴和挺拔的鼻梁却完美抹平了这种无辜感,只余下偶尔惊鸿一瞥的天真。
特别是下颌线实在折弯到一种妙处,假以时日……好吧,不用假以时日,现在就能叫人感觉荷尔蒙爆棚!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在睡觉,这个荷尔蒙之王表情有点呆滞,眼白里充满红血丝,看她的模样像游魂一般。
于青决定先发制人,学着韩剧里撒娇求饶的一般,搓着双手,睁大眼,竭尽所能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相:“对不住,小池!我昨天把珍珠和地蛋都抱走了。”
珍珠给了陈曦,剩下的地蛋和马桶,她当仁不让的也赶紧把地蛋抱回了家。
地蛋的毛色是褐色的,和她上辈子养的那只地蛋一模一样,她觉得说不定此地蛋就是彼地蛋,一直最中意它。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赶紧一并把地蛋给抱走了。
她继续跟那个还睡眼惺忪的人絮叨:“我知道就所有权来说你应该享有最高决定权,可是,小池,你就当女士优先嘛,你向来最绅士了对不对?”
“你就……再容忍我放肆一回好不好?”
她这人其实不善于撒娇,只不过重活一辈子,上辈子很多不敢干的事儿这辈子她都有了好奇心想去试一试,其中就包括恶心死人的跟男生卖萌撒娇。
于青胸口里那颗老阿姨的心都要对自己翻白眼了。
大男生垂下浓密的眼睫:“你爱抱哪个抱哪个,跟我没关系。”
于青心里暗暗叫苦:艾玛,还是生气了!
她刚待要说话,他偏过头去收拾书本,耳边到下颌处一线红痕,不明显,但也能看得见。
“这从哪蹭的?”
想都没想,她的手已经先于她的脑子,朝他的下颌处伸了过去。
第68章暧昧
战池把脸往后一撤,躲过她指尖。
“腾”一下起身,不发一言,从教室后门扬长而去。
于青悻悻然只能回去自己座位上,同桌林如冬见她一脸懊丧:“咋啦?”
她还没说个所以然,代班长许友松靠过来,小梨涡挂在唇角:“今天小池没睡饱,别理他。”
于青还记挂着他下颌处那道红痕:“他没事吧?”
“他能有啥事啊,谁能欺负的了我们大体委。”许友松一身轻松,摸着下巴咂了咂嘴,“除了你。”
于青:“……”
熬到放学于青又狗腿子的贴了上去,跟在战池左右:“小池,你生我气了?”
姿态放的很低,但就像许友松说的“除了你”,于青虽然知道他在生气,却并不真怕。
这事是她不对在先,求原谅的姿态本来就要低一点再低一点,没啥不好意思的。
但她也知道他不会气太久,特别是她亦步亦趋的跟人脚后跟,捧出一个小铁盒来时。
“当当当,这是我的独家秘籍,美容养颜镇痛清凉,你耳朵边那是被什么东西刮到了吧?抹一点抹一点,保准明天就啥都看不出来了。”
战池本来埋头走路不理她,直到于青捧出这个黄色小铁盒,拧开盖非要在他眼前现,他终于站住了。
“谁要抹这娘们唧唧的东西,”他一脸嫌恶,“味好冲。”
于青拿出来的其实是一盒嘎啦油雅霜的混合品,她自己配的,拿来随身带着当个擦手油。
这东西除了能滋润下皮肤其实没啥别的功用,什么镇痛清凉是她信口胡诌的。
但她不介意更胡诌一点:“这是香味好吗?闻闻,多好闻!不骗你,真心特管用!刚才课外活动课我现跑去新华堂买的,我右手以前被铁丝刮过,就是抹这个好的。”
新华堂是个中药店,就在一中附近。
他有点狐疑:“你刚去买的?”
“当然,”于青大言不惭,说话间已经拿小指在小铁盒中挖了一指头,踮起脚尖来往他下颌处那条红痕上涂上去,“真的管用,你别动。”
战池没想到她居然就敢这么招呼过来,登时一愣,脑子和身体反应都慢了几拍,只觉有呼吸混杂着香味热乎乎喷在他脖颈处,女孩子指尖轻柔膏体,就这么轻点去他耳边。
正值放学时分,即便人潮已过,走廊里三三两两还都是放学的学生,于青这举动放在别人眼里绝对很有些亲密和暧昧,路遇的学生们无不扭头多看一眼顺带着窃窃私语。
特别是战池还看到江河鸣在人流中一闪,瞧见他俩,眼神明显一愣。
不知为啥,心里头忽然就涌进了一种微微的自得。
于青拍了一下手:“好啦!”
战池反应过来,不觉脸上一红,抬起胳膊就要去擦。
被她一把拽住:“别擦啊,又看不出来,影响不了你的光辉形象。”
抓去他胳膊的手不轻不重的摇了两下:“别擦嘛,看在我特意出校门给你买的份上。”
他别过头去不肯瞧她,伸手作势去拽肩上的书包,就势摆脱了她的手,却没再去擦脸。
于青她如愿以偿的嘿嘿乐,战池被她瞧的浑身不好意思,只好故意找毛病:“这味儿能把人熏死。”
“又不是叫你天天抹,顶多明天再抹一次,就没事了。”
她关切的目光还是落去他下颌的红痕处,“不是打篮球弄的吧?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扯了扯唇角,没回答。
那红痕是他妈甩他耳光的时候,手上的戒指刮的。
战池昨天把马桶抱回家,在阳台给马桶弄了个纸盒子,铺了一个旧的沙发垫。
奈何小奶狗头一次离开妈,身处一个陌生环境,把纸盒子扒的簌簌直响不说,哼哼唧唧哀哀鸣叫,一直不肯消停。
他没法,只好把它揣去怀里。
被于青摆的这一道搞的他心情烦闷,人躺在沙发上乱七八糟的生了会闷气,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他是被石颖的叫声给惊醒的。
原来被它踹在怀里的马桶趁他睡着一路滚下了沙发,估计憋急了,先是把茶几下面绿丝绒地毯给尿湿了一块,然后又跑去玄关处拉了几根细溜溜的屎条条。
开会晚归的石颖一身疲惫的走进自家大门,高跟鞋一脚就踩上了门口还正热乎的狗屎,她奇怪的脱下高跟鞋凑去眼前一瞧……
往下的情形大家就可以自行脑补了。
战池其实有考虑过他妈对他养狗的态度。
姥姥年纪大了,养一只花花还尚可,但再养精力旺盛的小狗就有些吃力了。
之前他把花花寄养在姥家,石颖就曾发作过一次。所以后来花花生了小狗,如何说服他妈能接纳他抱一只回家,他不是没深思熟虑过。
本来都想好了一整套的作战方案,觉得十拿九稳。
可于青搞的这出突然袭击,把他的计划盘打乱,他一时郁闷无比,直接就把马桶给带了回来,结果就搞了这么一出篓子。
要放平时,战池对石颖虽不多么亲近,但也不会故意去激怒她。
只不过刚好他心情也不好,所以当他妈指着他的鼻子大叫让他把那只“臭东西”丢出去的时候,他的倔劲偏偏也上来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声不响,却偏偏能对最亲近的人发作。
依仗的,不过是因为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
事情的经过多说无益,最后被气昏头的石颖甩了儿子一耳光,无名指上的戒指刮到他的半边脸,血印红淤淤一道,一时很是触目惊心。
石颖也被吓到,又是忙着热敷又是冷敷,自然把“臭东西”给忘去了脑后,或者说已经来不及计较了。
马桶在家里平安过了一夜,第二天他跟刚起床的父亲战庆国报备,说自己带回家一只狗,他要养。
战庆国对养或不养并无所谓,只说叫他问他妈的意思,只要他妈同意,就可以。
战池叫了一声:“妈?”
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石颖,瞧着儿子下颌处那条还隐隐的红痕,没说什么。
脸上这一道在战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特别是因为这点伤马桶才终于能在自己家安家落户,他还挺感激这点伤的,甚至觉得再重一点也没关系。
他注重的是结果,这次的结果还尚可,付出的代价几乎可以不值一提,他觉得挺合算的。
而且因为这伤,让他知道,其实她……也关心他。
于青眼睁睁就瞧着面前的大男生似是终于高兴了起来,因为他眼睛里又有了光彩。
他们一起下楼,在车棚附近本该告别分道扬镳,他迟疑的叫住她:“我载你回家吧,顺便去看看……地蛋。”
于青心里一乐,知道她担心的事已经翻篇,顿时笑得一脸灿烂,满口答应:“好!”
第69章风波
于青也不知道事态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跟陈曦说,想去看看珍珠,陈曦一口答应。
距离珍珠被抱走也过了大半个月了,作为原家主去回访下也是情理之中,于是他俩约好了今天放学后一起去陈曦家看望珍珠。
于青为此还包了几根双汇火腿肠给珍珠当礼物。
没想到放学后陈曦和魏清香一块走到她跟前,陈曦一副很开怀的模样:“于青,魏清香说她也喜欢小狗,所以想跟咱们一块去瞧瞧。”
魏清香柔柔冲她一笑:“是,我也好喜欢小狗,于青,带上我一起好不好?”
魏清香这个女生长相清纯可人,说话细声细气,其实并不惹人讨厌。
于青平时和她打交道不多,也并无恶感。但因为陈曦这么贴乎她,说她完不介意那也是假的。
不过人家都这么直面相求了,没人会这么不给人面子。
虽然她心里老大不大乐意。
去的路上还好,有两个女生在身侧,陈曦不好厚此薄彼,跟魏清香说几句话,又转头来跟于青聊两句,魏清香也主动和于青聊天,向她问一些小狗的事。
于青看出陈曦在努力兼顾平衡,也不想让他为难,一切都还ok。
这天陈曦的父母有场合出去吃饭,不在家,姐姐陈灿念高中,需要在学校上晚自习。
家人都不在,于青和魏清香也更自在些,一见到摇摇摆摆向他们迎上来的珍珠魏清香就兴奋的叫了一声,稀罕的把珍珠抱去了怀里。
珍珠比刚抱给陈曦的时候长大了一点,也胖了,毛色干净发亮,两只小耳朵耷拉着,看来在陈曦家被照顾的还不错。
于青觉得还满意,不动声色打量陈曦的家。
这个家是她日后的“婆家”,却是她上辈子没见过的,自然多些好奇:房子是平房,一间正房,两间偏屋,院落面积还算宽敞,因为是政府大院的宿舍院,一切配备都和邻居一模一样,方方正正,基本生活设施都具备,同样也没啥出彩的地方。
她正瞧的饶有趣味的间空,就听“啊”的一声惊呼,寻声转头,就见魏清香居然把怀里的珍珠往外一丢!
于青心里咯噔一声,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就冲过去
陈曦家地面是水泥地,珍珠这还不满两个月的小奶狗从这么高的地方摔水泥地上怕是连屎都能摔出来——幸好她站的离魏清香不算远,这一大步冲过去刚好把珍珠接在手里,只不过惯性的作用,她的头重重顶了一下魏清香的肩膀,把她顶的往后趔趄了一大步,后腰“嘭”一下撞去了敞开的房门。
于青的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后怕不已:这是她接住了,可要是她接不住呢?
抱着陷在怀里还懵懂未知的珍珠,她瞬间就发作了:“干什么呢?这么小的狗你就敢往地上摔?”
魏清香还靠在门框上,眼泪汪汪:“它、它咬我……”
笑话,这么小的狗,牙都还还没长齐活呢,便是真咬你一口又能有多疼?
况且,你要是不把指头伸它嘴里,它能咬你?
退一万步说,便是它真咬了你,你还就真敢把它从这么高的地方往地上丢?
于青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曦慌慌张张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刚洗净的苹果:“怎么了怎么了?这一会功夫的,都怎么了?”
魏清香依旧无力的倚在门框上:“陈曦,我、我腰硌了一下……”
陈曦大惊失色,把苹果一丢,忙过去扶她。
房门上有个门鼻正朝外支翘着,方才魏清香倒退上去,估计是被它给硌了一下,她一手揉着后腰,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相,想哭,又竭力忍着眼眶里转着圈的眼泪。
她模样生的清秀,这么一副隐忍的模样,一眼望过去,真心要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
陈曦果然慌的都有点手忙脚乱,扶着她一只胳膊,让她坐去沙发:“咋了?后背疼?我、我帮你瞧……”
他想说我帮你瞧瞧,但于青就在身侧,他估计也意识到男女有别,不太方便,焦急的视线落去正冷冷站在一旁的于青身上:“于青,这咋弄的呀?”
于青无动于衷的一下下撸着珍珠一身热乎乎的毛皮,魏清香小声:“珍、珍珠咬了我一口,我一害怕,就、就松了手。于青把珍珠接住了,我自己不小心撞门上去了……”
她脸色通红,自责内疚的低着头:“都怪我……”
陈曦忙摆手:“哪啊,怎么能怪你,珍珠居然咬人,我待会一定好好教育它!”
于青接口了:“怎么教育啊?扒它的皮?抽它的筋?还是拿皮带抽一顿?”
陈曦:“……”
“珍珠刚断奶才没几天,正是要长牙磨牙的时候,再过几个月还得换牙,到时候把你家桌子腿啃烂也不是没可能。你要是连这点都受不了,那干脆我还是抱回去吧,省的不小心再咬了你什么心上人什么贵重东西,凭白叫你心疼。”
凭心而论于青觉得陈曦也没啥错,魏清香来他家是客,他殷勤点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她就看不过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样!
陈曦干脆不理冷嘲热讽的于青,扭头去看魏清香:“珍珠咬你哪了,我看看……”
这一瞅不打紧,魏清香花容惨淡,终于哭起来:“我、我不会得狂犬病吧……”
于青翻了个白眼,珍珠马桶它们一满月就被她和战池带去打了疫苗,不过魏清香一哭,陈曦顿时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屁股都坐不住了:“别……,你别怕,我先帮你消消毒,咱再去打针,你别怕,别怕,没事的。”
于青心有疑惑也凑上去瞧了一眼,就见陈曦捏着魏清香一根手指头,上面隐约一个小牙印,手指被捏的充血,牙印的地方也稍微有点发红的模样。
于青:……
她真不想承认自己上辈子的老公智商如此堪忧,这连皮都没破呢,打的哪门子的狂犬疫苗?
不过关心则乱,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不假。
于青就见陈曦手忙脚乱的从里屋翻登了一通,抱出一个盒子,又是拿酒精又是拿创可贴的。他越忙活,魏清香越紧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心成了一株梨花带雨,更叫人怜爱不已了。
她看好戏般看这两人上演的这出闹剧,坏心眼的始终闭嘴。
直到陈曦急吼吼把她拽去一旁,小声:“于青,你身上有钱了吗?她怕成这样,我想带她去打疫苗,不过……我身上没带钱。”
于青忍了又忍,到底还会没忍住:“她连皮都没破,不用打疫苗。”
“不,不一定,你没见那块皮都淤血了,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青:“……”
tnnd!
第70章痛处
政府宿舍大院里就有诊所,门头不大,但药品种类齐,连狂犬疫苗都有。
来此就诊的人大都是住在大院里的机关工作人员,有医保,可以报销,很多领导干部只要签个字就能拿药。
而那位门诊大夫看了魏清香所谓的“伤口”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陈曦一脸紧张:“大夫,得打针吧?”
估计是给领导们开单子开惯了,大夫答的够圆滑:“要是不放心,打也不是不行。”
话都这么说了,那肯定要打了。
于青付了钱,大夫大笔一挥扯了收据给她,她随手往兜里一揣,反正也不能报销,这纸条对她来说没啥用。
陈曦凑上前来:“于青,钱我一定还你。”
她摆摆手,陈曦就是来跟她说个客气话,回头扶着魏清香往后面的注射室去了。
于青听见他跟魏清香小声:“你后背不是也磕到了么?待会打完针让护士给你瞧瞧,看能抹点药酒啥的不。”
初中物理就学过,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于青脑袋磕去魏清香肩上,这会功夫摸摸的话也还隐隐作痛,不过她是个女汉子,又不是人家心尖尖上的那人,自然连撒娇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不一会功夫陈曦扶着魏清香出来了,这才阳历十月份的天气,陈曦的外套居然都披去魏清香肩上了。
于青别开眼睛,陈曦对她说:“我送清香回家,她刚打了针,不能见风。于青,我就不招呼你了。”
魏清香还是那副柔弱样,眼下倒不哭了,脸色苍白:“于青,对不住。”
于青扯扯嘴角:“还是照顾好病号重要,不用管我。”
这机关宿舍大院与她家还有几站路的地,于青一个人悠悠荡荡的背着书包去坐公交车,快走出门口了,一摸,得!送给珍珠的那几根火腿肠还在书包里呢。
她心中郁闷,干脆扯装自己吃了算了。
巧不巧的迎面撞上一行人,有人笑她:“我就说咱们大院里到底是哪家的闺秀,走个路都能啃火腿肠啃得这么欢实,原来是于大青。”
没别人,自然是许友松。
一伙人里为首的自然也还是战池,看他们那一头汗一身湿的模样,肯定又去打球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们果然精力旺盛,需要靠剧烈体育运动来消耗一下。
战池在她面前站定,摸了把汗:“怎么来这了,有事?”
于青心里正不爽,谁撞了谁倒霉。
不,其实这话不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也知道别人待自己的底线。能让我们恣意拿来出气的,自然是心里有所仪仗。
而那个人又是何其无辜啊。
她口气有点冲:“没事就不能来嘛?这是九重天啊还是云霄宝殿?”
战池被她怼得一愣,许友松招呼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擦过于青身边,往她手里塞了一瓶水:“于大青,喝点水,顺顺气,有话好好说。”
说着拍拍战池的肩,和众球友们勾肩搭背继续往前去了,走出去好几步远还回头冲他俩笑。
路边于是只剩下他们俩个,战池看出于青有点不爽:“怎么了?”
她别开眼睛:“没怎么。”
许是实在意难平,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来看珍珠。”
像是怕他听不明白,又加了一句:“珍珠不是送给陈曦了么,我今天过来瞧瞧。”
对方半天没动静,她抬头,就见他唇角微折,脸上竟是一抹嘲讽,见她瞧过来,才漫不经心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敷衍了一声:“是吗,珍珠怎么样?”
见他这副模样,本来刚被压下去的火气隐隐又冒上来,于青口气顿时变得很硬:“挺好的。”
“既然挺好的,那你生什么气?”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你没生气?”汗水涔涔的大男生瞥她一眼,脸上还是那抹叫人恼火的嘲讽,“那对不住,可能是我眼瞎了吧,还以为撞上个炮筒子呢。”
“战池!”
“不用这么大声,我是眼睛瞎,可耳朵没聋。”
于青把火腿肠都攥碎在手心里,本来还指望跟他吐槽下抒发下糟糕透顶的心境,没想到居然连他也这么阴阳怪气!
她攥拳:“你故意惹我的是吧?”
对方冷笑:“不敢当,惹你的怕是另有其人吧,我可没那个能耐。”
又道:“当初把珍珠送走,是你自己偷偷送人的,我半个字也没说。现在后悔,怕是晚了。”
这一下俨然踩到于青痛脚,她几乎跳起来:“谁说我后悔了?珍珠在陈曦家好的很,吃得好睡的好,都长胖了!我满意的不得了!”
“那敢情好,可你好像忘了不只一个珍珠吧?”他针锋相对,舌头利索的不得了,“我怎么就没见你肯抽出功夫来瞧瞧马桶啊,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于青一下卡了壳,半响才“啊”了一声。
指着他:“你吃醋了?”
对方瞬间连脖颈都涨红了,怒发冲冠,口不择言:“滚!”
他立时绕过她就走,脸红的像要滴下血来一般,路边有人经过,跟他招呼:“小池打球去了?”
他连头都不抬一下,疾步往前。
于青跟上去,他反应大到出乎她预料,她也有点底气不足:“你是怪我没去看马桶?你能把花花照顾的那么好,马桶肯定也一样的,马桶在你家,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战池紧闭着嘴,胸口起伏,好像她是一团无谓的空气,而且他走的那样快,步子迈的那样大,于青不一溜小跑根本跟不上他。
她徒劳的伸手想拽他:“小池……”
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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