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先下手为强-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青想了想:“还有我们班上的英语课代表关彩虹。”

    此话一出,田主任副校长,甚至包括班主任王往,三个人的脸上俱出现一种颇微妙的表情,都有些欲言又止。

    于青到底不傻,立刻望向王往:“王老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王往还没来得及开口,田主任接口问道:“于青,我问你,你当时已经摔去在楼梯上,你说薄琴站在你身后,那么,接下来,她是上楼去了还是经过你身边下楼去了?”

    “毕竟……”田主任思索着沉吟,“当时楼梯口就是政教处的办公室,听到动静后,政教处的孙老师第一时间就跑出来了,据他说,当时楼道里只看到你和另一名女生关彩虹,没有第三个人。”

    胳膊上烫伤膏发出的浓重香油味道,一个劲的冲击着于青的鼻子和脑子,而且靠着床头坐的时间一久,因为右腿上上了夹板,她的坐姿十分勉强,现在脊背和屁股一个劲的发麻,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来使劲回想当时情形。

    话说当时一摔倒,她人整个都懵了,那一回头也是不经意之举,但是她懵虽懵,眼睛却不瞎:“她是往楼上去了。”

    田主任沉吟了一下,说:“按你的说法,薄琴蓄意推你下楼梯后,就折身上楼了,而这时关彩虹就站在她身后,薄琴如果上楼就一定会经过关彩虹身边,是不是这个理?”

    于青不傻,听这田主任这般抠这一处的细节,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点感觉。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当时刚摔倒,整个都懵了,只瞧见站在我身后的薄琴,关彩虹站的远,我也只看到她一眼,其他的……我当时太疼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此话一出,坐在她床头的方萍又开始低头抹泪。

    田主任张了张嘴,不知道是话不好说还是别的,没出声。

    于青镇定了下情绪,主动发问:“田主任,有什么话您直说就是了。”

    田主任呵呵笑了笑:“于青同学,这个……我以前对你了解虽然不多,但你班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都说了,说你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这回出的这个事啊,毕竟关系到其他人,我们这当老师的,当然得调查清楚事件的前后详细经过,做到有理有据,有人证有物证,不能让你平白受伤,但也不能无故冤枉了别人,你说对吧?”

    这话于青要再听不出点道道,那她可就真是根如假包换的废柴了。

    她把询问的是视线放去王往身上,王往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道:“我们已经询问过关彩虹,可她说,她根本没瞧见过什么薄琴……”

    

 第257章讨回十倍!

    这天中午,于青她爸回家给她做饭去了。

    趁着方萍被小护士叫去培训如何换药膏换纱布的间空,许友松和小池偷偷摸进于青病房。

    于青晚上疼的一宿没睡好觉,此刻正在昏昏欲睡,就觉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睁眼一瞧,是许友松正揪了条纱布在她脸上方晃啊晃。

    她下意识的就伸手抓了一把,结果忘记左手上还扎着点滴,骇的许友松赶忙扔掉纱布去按她胳膊:“姑奶奶,您现在可还挂着水呢,悠着点内。”

    右边站的自然是小池,这半天没见居然人都有点憔悴了,眼眶发红,眼白也满是红丝,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她一样失眠了一晚上。

    他低头看她被涂成腊肉色一样的右臂,一出声嗓子有点喑哑:“还疼的厉害吗?”

    于青心想:我要是说还疼,你都该要哭了。

    所以她故作轻松的摇摇头:“不疼不疼,你们瞧,这膏药就跟蜜也似的,老厚的这么糊上一层,皮肤觉得凉沁沁的。而且这味道老香了,我都恨不得低头舔一口!”

    许友松忍俊不禁,嘴角小梨涡一荡,轻轻戳了下她额头:“你就知道吃。”

    小池却是半点笑模样也木有,在她床边蹲下来,默了半响,突然开口:“你都知道了?”

    这一声问的没头没尾,于青却准确get到了,点头:“嗯,知道了。”

    又跟许友松解释:“上午教导处的田主任,蔺副校长,还有咱们班主任,已经来过医院了。”

    许友松点点头,想了想,解释道:“于青,不是我们多事,这事其实私下里也好解决,有多大仇给你报多大仇。可小池说绝不能让你平白受这一回窝囊气,所以我们才决定去告诉学校……”

    于青忍不住看了一眼许友松。

    方才,他说什么?

    有多大仇报多大仇?

    那个人可是薄琴内!便是他俩现在再无什么干系,这毕竟和他也是有“前情”的人……

    还是说,当着小池的面,而且她这回伤的的确够惨,所以导致他不好太过于护短?

    小池依旧蹲在那里,微微仰着头:“那关彩虹的事,你也知道了?”

    于青点点头:“我以前得罪过她,她这回要摆我一道,也不难理解。”

    小池起身,突然冷笑:“有的人得罪了就得罪了,不指望重修旧好,可要想靠这个来拿捏一把,就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于青知道他生气,话说那时那境地,还真就关彩虹这么一个目击者,要是她一口咬定压根没瞧见什么薄琴,那么她这个“受害者”就变成了典型的蓄意诬告。

    毕竟在旁人看来,薄琴那个人既神经质又孤僻,在班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根本没一个交好的同学,关彩虹怕是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实在没什么立场要为她包庇。

    况且,于青和小池、许友松的关系都是有目共睹的,得罪于青也就等于得罪了这两尊大佛,这两下权衡,是个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偏向于青。

    可关彩虹偏偏就是青口白牙的说“没有”,那岂不是从侧面也能证明:也许,薄琴真的没有推于青?所以关彩虹才能这么一口咬定?

    虽说班上的人都曾知道关彩虹和于青有过矛盾,但这种事,关系重大,怕是没人敢撒谎吧?

    况且于青她当时一路摔下楼梯,这又被烫又被扎的,这脑子一时疼糊涂了看花了眼,也是情有可原。

    于青心想,想必田主任他们那一行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颠颠的跑来医院跟她再三求证事情发生的细节和经过,毕竟唯一的人证一口咬定说没有加害者,他们身为校方也是为难。

    一方面呢,估计小池气势汹汹,不好安抚;另一面呢,又实在木有人证,他们自然也不好对薄琴做出什么处罚,否则薄琴不服再闹,也是一桩麻烦事。

    所以,最好是她这个“受害者”能撤回“诉状”,这样就天下太平,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安逸!

    估计见于青一直静默不语,小池安慰她:“你甭担心,反正我绝不让你受这窝囊气!当时办公楼那么多人,我就不信除了那姓关的,别人就都没长眼睛!”

    坐的太久屁股发麻,于青稍微动了动腿,结果右膝那一紧,疼的她有些心烦意乱:“行了,你出去吧!”

    大男生一时楞在那里,有点眼巴巴的委屈:“干嘛呀……”

    于青:“我有话要跟班长说,你先出去呆一会。”

    小池:“……”

    许友松瞧瞧他们两个,噗嗤一乐:“于大青这是有悄悄话要对我说呢,那啥,小池,你就大方点,把于大青分给我几分钟呗?你呢,就自觉回避回避?”

    人家都如此说了,小池实在抹不下面子来说不同意,却到底心里膈应,犹犹豫豫的探头瞅了一眼于青,对方正朝他瞪眼睛,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还不赶紧的?

    大男生只好万般不情愿的,磨磨蹭蹭的向门口走,嘴里还叮嘱:“那……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病房的房门开启又合上,房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

    许友松拉了把椅子到床头前,正襟危坐的坐了,抿着嘴唇,唇角小梨涡一荡:“于大青,开审吧,许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青却相反没有跟他嬉皮笑脸,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再抬头,一脸肃穆,问道:“班长,我和小池都知道你和薄琴的关系,小池他那人一生气就不管不顾,也不会顾及人。这回这事,我虽然不知道薄琴为什么会来针对我,可要是看在你们俩以往的交情上,如果你希望我能放她一回,那我可以跟田主任他们说,是我看错了人。”

    少年坐在那里,本来脸上还带有微微戏谑的笑意,但那笑意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都消失不见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的玻璃投到房里、地面上,以及他的身上——一时竟令他的眸子变成了一种琥珀色。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眼神似有思索,却也坚定,嘴角的梨涡随着笑容的消失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不为任何人求情,于青。如果有人胆敢伤你,我发誓,我必替你讨回十倍!”

    

 第258章我非圣母

    往下的事情,居然出乎意料的进展顺利。

    先是突然蹦出了两个高一年级的学生,说当时也在三楼打开水,虽然没和于青他们走在一起,但属于紧跟其后的,所以当时一听到楼梯那稀里哗啦的一片以及惊叫声,就赶紧驻足扒着楼梯往下瞧——他们虽没看到薄琴亲手推人,但却的的确确有“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女生站在那个摔倒的学姐身后不远的地方,也不惊讶,也不去扶什么的,总之从表情到行动都很怪异,然后那个女生就转头径直又上楼来了,就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再然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为此田主任特别拿了六班运动会上的一张班集体合影来,来让这高一的两个目击学生,指认到底是照片上的哪一个?

    那两个高一生是男生,在窗口举着合影老半天,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角落的一个单薄身影:“就是她嘛!”

    而同时,还有高三二班一个女生参与指认,不过当时她不在办公楼上,而是在办公楼斜对面的实验楼三楼擦玻璃。

    她说自己当时正趴在窗台上擦窗户,因为擦的累了,所以就坐在窗台上休息了一会,眺望四周,结果好不好的刚好看到斜对面办公楼三楼楼梯间的情形。

    一中办公楼是那种老式搂式样,走廊啊楼道啊什么的都是那种南向敞开式样的,所以这个女生看的倍清楚——据她说,当时三楼楼道里本来一前一后走着两个女生,但是突然有另外一个女生从楼上急跑下来,与走在后面的那个女生擦肩而过,追上走在前面的那个女生,从背后狠狠推了那个女生一把,然后那个走在前面的女生就一头朝向楼梯栽下去了!

    这个目击的女生回想起来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拍着胸脯说吓死了吓死了!说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不过至于面貌,这个实验楼擦玻璃的女生就表示爱莫能助了,就实验楼和办公楼之间那直线距离,人的动作可以看的蛮清晰,可要认脸,就有点难了。

    不过那女生还是对着薄琴的照片表示了认同,说:“发型一样,身材也是这么瘦,挺像的。”

    这两下结合,薄琴行为坐实,没得跑了。

    如此二般,薄琴于是被叫到教导处接受询问,但不管老师怎么问,她都是一声不吭。

    田主任被气的没法,只好把薄琴的母亲叫到了学校——说你们的女儿蓄意伤害同学,情形十分恶劣,虽然她一直拒绝开口,但现在受害的同学以及目击的同学都指认她,她便是永远不说话,学校也能按照校规将她开除!

    薄琴的母亲当然是如遭天打五雷轰,求爷爷告奶奶的哭求学校能网开一面。

    田主任说:“你们去找那个受伤的学生吧,只要她和她的父母能同意和解,那学校本着教育育人的宗旨,不是不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但于青并没有见到薄琴母亲的面。

    她被方萍拦在病房外。

    但她能清楚的听到门外一个妇女哭求的声音,说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古怪,但她真的不是坏心眼的人,这回伤了你家闺女,一定是有别的因由,可这孩子打死都不开口……我们实在也是没办法,这眼看就还有半年就要高考,这孩子再不济,可不能被学校给开除了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这孩子一回吧,她肯定也是一时糊涂,医药费我们赔赔!

    方萍这回却是罕见的寸步不让:“你们也知道还有半年就要高考?那怎么不看看我闺女受的罪!胳膊和手疼的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右腿迄今还不敢下地!这有没有后遗症现在医生都不敢说!就你家孩子金贵稀罕,不能被学校开除?我家孩子就不是孩子?她拼了命的念书用功,结果现在连学校都没法去,连书都不能翻,你说你家孩子是一时糊涂,求我们放过。那我家孩子受的罪谁来替她?那谁又能来放过她?”

    于青左手里正攥了一摞小卡片,每张卡片上都是单词语法以及各种公式和文言文古诗词,卡片每张都打了孔,然后用个钥匙圈给圈起来的,十分适合单手翻动。

    这几天她就是用这摞卡片把各门功课温故而知新,据说卡片是许友松亲手做的,但每张卡片上面手抄的字却是许友松和小池各占了半壁江山。

    许友松的字向来干净俊美也就不多说了,小池的字则向来是大开大合惯了,这回却是端正规矩的在还没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卡片上写起了小字——于青往往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心想:也是难为他了。

    不过,现在病房外走廊的吵闹害的她连手里的卡片都看不下去了——特别是突然就听的一连几声急促的“砰砰”声,就听方萍高声叫道:“你这是做什么?!”

    那妇女哭哑了嗓子:“我替我那不中用的孩子给你们磕头了!求你们大人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她真的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那孩子平常可是路上看到只蚂蚁都要绕着走的……我不是替自己孩子推脱,只是我男人不争气,她是家里老大,底下弟弟妹妹还小,这孩子要是被学校给开除了,可就真没了出路啊……”

    于青被门外的一切搞到心烦意乱,把手里卡片一丢,扯了只枕头来往脑袋上一捂!

    外界的一切声响及嘈杂顿时都变的模糊起来,好像耳膜被糊上一层纸,嗡嗡声依旧不断,她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薄琴的母亲到底没有见到于青。

    方萍在门外的时候态度强硬,此刻在女儿面前,却到底忍不住,低头不住拭泪:“这都是当妈的,谁又不懂当父母的心,她家孩子糊涂,难道我闺女就要平白受这样的罪?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于青叫道:“妈……”

    方萍擦干眼泪,望向女儿,到底她是个心软之人,此刻瞧着于青,脸上颇有些动容之色:“不过……看他们家家境,是挺不好的。那女的说,她丈夫以前是矿工,后来因为事故伤了肺,得了哮喘,干不了重活,本来是支了个修鞋摊子,有一年春节,不知怎得鬼迷心窍,竟偷了人家储藏室的半扇猪,正好碰上那年严打,被判了几年。这家里没了男人,她就起早贪黑去菜市场贩点菜帮人打蜂窝煤贴补家用。她……她们家有三个孩子,那个推你的女生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年纪都还小……”

    于青慢吞吞的:“妈,你是不是觉得她们特可怜,所以想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方萍一愣,被闺女的一句话弄到一时语塞:“也不是……”

    于青最是了解自个妈,方才她在外面强硬的拒绝薄琴母亲的哭求,那是因为心疼自己女儿而怒气值飙升;可薄琴母亲这一番卖惨说自家如何如何的不容易,家境如何艰难,境遇如何之惨,方萍到底是个心善之人,气归气,却对同作为母亲的对方,不可避免的富有同理心。

    不过,这点同理心,在于青这,却不起作用。

    她上辈子看过那么多小言,最烦的就是圣母。

    凭什么明明是自己受到了伤害,却非要装什么大度的去原谅对方?

    以爱感化?

    笑话哦

    薄琴伸手推她下楼的时候,想必是从没想过要被她原谅的,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

    就因为她和她暗恋的许友松走的近?

    所以她就罪可致死?被她一次又一次一手推向险境?

    死不足惜?

    于青觉得自己绝不能受这个冤枉气!

    之前她还顾及过许友松,但许友松都如此那般说了,那么她就再没了任何顾忌。

    “我不原谅她,也不接受和解。”

    

 第259章男生宿舍

    于青住了半个多月的院,终于被获准出院。

    膝盖上的夹板已经撤掉了,大夫说三个月之内注意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往后就没事了。

    得益于每天像刷烤香猪一样的在胳膊上刷一层层香的熏死人的膏药,右胳膊除了手肘内侧一块比较嫩的皮肤那留下了烫伤痕,其他地方皆已痊愈。

    虽然皮肤的再生过程是个比较漫长的过程,往后还得继续每天不停的抹去疤痕膏才能真正的恢复如初,但胳膊和手都没有受到更大的损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之前于青最担心的就是右手被扎了那么多玻璃碴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握笔?会不会留残疾?

    曾经一度她担心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好在现在一切如常,终于能叫她长出一口气。

    虽然掌心一伸出来,上面横七竖八的伤痕还是很触目惊心。

    于青住院期间,六班的同学曾自发组织来探望她,特别是同桌朱方婷,看见她包扎的一度很吓人的模样,忍不住直哭,说于青你咋成这样了啊?

    惹的躺在病床上的于青哭笑不得。

    至于其他同学,纷纷表示完关心后话都不多,毕竟这“受害者”和“加害者”都出自自己班,这班里的学生一时也是有点尴尬。

    朱方婷还偷偷告诉于青,说关彩虹现在在班里名声都臭了,没人愿意理她。

    就想想她居然为了和于青那点私怨非要硬装眼瞎,可以说为人那是相当恶劣了。

    为这个雷彦天天介和一群男生在班里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这个大声问:谁眼瞎啊?谁眼瞎?

    那个笑着大声回:你眼瞎呗你眼瞎!

    雷彦最后慢悠悠的接上:没心肝的东西最眼瞎!

    于是一堆人哄堂大笑,把个本来脸皮足够厚的关彩虹都给闹的动辄脸红脖子粗,却偏偏又指摘不得。

    因为一旦指摘,雷彦肯定会扬起脸来一本正经的问:“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说关彩虹同学,你心惊个啥?”

    所以关彩虹的日子那是相当不好过,本来挺嘚瑟的一人,最近都消停了不少。

    至于薄琴,因为于青的拒绝和解,被一中勒令退学。

    据说被学校勒令退学就已经是从轻的惩处了,因为有人一直要求报警——毕竟蓄意伤害,想要刑事立案,也绝对够格。

    却是校方因为怕有损学校名声,到底按压了下去,只悄无声息的将薄琴退学了事。

    听说薄琴的家里托关系曾想把她送去城东的二职高就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职高不予以接受。

    职高而已,一般只要肯花钱就能上,这回校方居然罕见的“不予与接受”,据说是因为薄琴这回实在是得罪了人,所以整个怀姜市的学校都对她实行“闭门羹”。

    再后来,就没有薄琴的什么消息了,这个寡言孤僻女生的消失简直连一点涟漪都没有,一开始也许还有人议论几声,但很快就被人完丢去脑后了。

    倒是于青重新回到学校上课后,还特地看了眼北面窗口角落的那个位置,那个位子已经重新安置了人,是个男生,正和先前薄琴的同桌打闹的不亦乐乎。

    于青回过头,轻轻叹了口气。

    高三生难得休一个周末,可于青在家里呆了半个白天就坐不住了,她收拾了下书包,拒绝她爸护送,说屁股坐自行车后座不舒服,所以自己坐公交车去了学校。

    高三生们很惨无人道的周日晚上也要上晚自习,反正早晚要来学校,于青就想着干脆提前到校,小池早就给她配了教室的钥匙,这个时候教室里肯定安静,正合适她温书。

    免的像在家里,方萍恨不得每隔三五分钟就进来看她一眼,一脸忧心的提醒:青青啊,这用功固然重要,可你身体才刚恢复,可不要累着……

    要知道,打从于青出了院,她可就每天都是见缝插针的想要把缺了半个月的课都给补回来的!

    为了免得父母担心,干脆还是跑学校里清净。

    翻书包的时候于青手指碰到一本手抄的课堂笔记,拿出来一翻,密密麻麻是熟悉的秀气笔迹——这是江河鸣在她住院期间来探望她时,把自己的随堂笔记拿来给她。

    当时可把于青给感动坏了,要知道,这自从上了高三,江河鸣天天就跟神隐一样,不过他是一直神隐在教室,其他地方他都是能不去就不去!

    本来江河鸣这人吧,对学习就有一种超级魔怔的态度,这到了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