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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双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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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走在倒数第二位的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本该缀在他身后的人,正觉得奇怪,想要招呼同伴停下,就见眼前一花,脖颈一凉,吱都没能吱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一击得手的邢子这会却大咧咧的跟在了这伙人的身后,扮作他们的同伴,仗着夜色朦胧,竟是跟出了好长一段距离都没被发现。邢子不由得挑眉,是净土的生活太安逸了吗,搞得这些杀手智商都欠费。
  的确是欠费,邢子都杀了第三个人了,这伙人还是没察觉出异常,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一行混饭吃的,难不成是对手比他们还要蠢?撇撇嘴,邢子见好就收的离开了队伍,重新躲回树上,运转异能,将自己变成了树木的一部分,从这棵树移到下一棵树,隐蔽性极强的遮掩了身形,继续吊着这些糊涂蛋来玩。
  而这些糊涂蛋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了,在发现他们不见了三个兄弟的时候,为首的当机立断下了命令,呈圆形前进,任何人都不得离开退伍,听他的命令发动攻击。邢子看着,嘴角微翘,总算有点意思了,还没蠢到极点,不然,她就找不到一点乐趣了。想着,邢子放慢了速度,没有再收割人命,只安安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神色戒备的盯着四周,看他们因长时间的沉默而变得慌乱。
  就像是看了一场好戏一般,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还想着吃瓜子呢。
  “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这些人受不住了,危险不可怕,可怕的是看得见摸不着的危险,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最是让人抓狂,这不,有个人就喊出了声,与其这么不死不活的吊着,还不如来个痛快呢。邢子掏掏耳朵,看清了这人的脸,长得倒是挺帅的,可惜胆子怂成了狗,真白瞎了爹妈给他的好基因。
  好吧,就你了!邢子眉头一动,定下了目标,就出手了,如鬼魅一般的靠近这些人后,从地里冒了出来,当着这些人的面,撕碎了目标的身体,在他们惊得做不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又回到了地里。土系异能就是这么便利,这么嚣张,有本事钻地里来追她啊,只怕没钻出几步路就受阻了,谁让他们没有专业工具。
  被同伴的血肉糊了一脸的男人们终于崩溃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狼,虎,还是传说中的山鬼?为首之人还算冷静,但也被邢子的狠辣手段惊住了,这样的怪物怎么会出现在净土,若不是怪物,又是什么人有这样可怕的本事?和土地融为一体的邢子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人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的样子。
  但好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快些收拾了这些人,回到山洞里吧。想着,邢子运转异能变化出了四面土墙,将这些人围了起来,一步步的逼得他们抱成一团,做无谓的挣扎,却在即将碾碎他们的时候停手了,决定留活口,老板总得知道是谁设计了今天这一出,才好做出反击,让对方再不敢放肆。
  可这些人都看到了她的招数,不想暴露身份,就得动点手段,而这样的手段,只需对一个人动。邢子化土墙为土刺,刺穿了这些人的心脏,只留下了为首之人,在他想要自尽的时候,一个手刀下去,打晕了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邢子好心的弄出一个土坑,将他们埋了进去,扫平了痕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至于为首之人,邢子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细细感知了一会,找准地方动了些手脚后,就带着他回了山洞。见邢子回来,守夜的人都松了口气,又见她拖了个人,不由得挑眉,从她手里接过了人,用绳子捆了起来,还给塞了袜子堵嘴。
  天亮后,老板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邢子,见她只顾着烤热兔干,半个眼神都没给过来,只得闭上嘴,把精力放在那个被捆成了粽子的人身上。这人挣扎了很久,都没办法挣脱束缚,这会有些脱力了,却也放开了,爱咋地咋地,不过一死。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老板明显是认得这人的,深吸一口气后,低声道。
  “……”嘴巴被堵的人垂下眼眸,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也是心生感慨,当初老大可是对这人千依百顺的,兄弟们都以为这就是大嫂了,谁料老大只是利用他,而他也不是善茬,狠狠地坑了老大一把,就逃了出来,且他接近老大,只是为了给他的未婚妻报仇。啧啧啧,以为是真爱,实际上却是互相利用的无情做戏。

  ☆、第二百六十六章 都很爱演

  “呼……”一觉醒来,邢子有些疲惫的在床上赖了一会,那天的事过去了很久,也不知道老板做了些什么,竟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她还以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清闲呢,现在却闲得骨头都懒了,实在是出人意料。不过这样也好,在外面生存的时候就是整天的打打杀杀,现在在净土若还是一样的不得安宁,总觉得有点亏。摇摇头,邢子下了床,正想出去跑两圈,忽的听到一声闷响,谁?
  猛地打开门一看,是摔了个狗趴的老板,眨眨眼,邢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关上了门,呵呵,老板的糗事不能看,就是看到了也要当做没看到。老板爬起来后,看到的就是紧闭的大门,不由得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敲响了门。邢子这会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打开门的时候,挑眉道:“老板啊,有事要吩咐我吗?”
  “嗯,去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一会带你去个地方。”老板点点头,见邢子转过身就要去翻衣服,想了想,道:“算了,你跟我来吧,我那有更好的衣服。”
  然后在老板的搭配下,邢子一下子就从屌丝变成了高富帅,在女生中,她的身高算得上是鹤立鸡群,在男生中也不逊色,主要是气场足,能够弥补身高的遗憾。至少老板看着这样的她,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似乎觉得带这样的她出门很有面子,但他更想看到她的真面目和她穿上裙子时的样子,只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脸上的痘痘也该遮一遮了。”打量了一遍穿着白色西装的邢子,老板略微遗憾的盯着她的脸道。邢子摸摸脸,说“去去就回”,等她回来的时候,坑洼不平的脸已经好很多了,还显出了一丝本来的轮廓,让她整个人看着帅气了几分。
  见状,老板满意的点点头,带着邢子走了,这次却是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富人们的作秀时间。不说邢子,老板也很厌烦这样的活动,但没办法,身处局中,总要学会适应规则。老板出现的时候,举办这次慈善晚会的主人却是神色一变,像是在为什么事为难,犹豫了一会,才走上来招呼老板。邢子在一旁看着,呵,看来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就不知谁是演戏的,谁是看戏的,又或者都是演员。
  “这位是……”晚会主人招呼了一下老板后,把视线放到了邢子身上,疑惑道,看这样子应该是老板的保镖,但哪有保镖打扮得比雇主还要牛叉的?老板一笑,搂过邢子,亲了她的额头一口,道:“这是我的爱人,叫他小开就好了。”
  “……”全场都安静下来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板,过了一会,又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头发略长的男人,哟呵,这下热闹了。
  邢子笑容不变,只不好意思的白了老板一眼,道:“这么多人呢,收敛点。”
  老板又是一笑,道:“你是我的爱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我为什么要收敛,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谁,岂不更好,省得你老闹我。”
  “你呀……”邢子摇头一笑,眼里有无奈更有宠溺,看在谁的眼里都当她是爱极了老板,谁知道她只是在配合老板演一出戏呢?长发男人只扫了一眼老板和邢子,就不再作声,似乎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倒是老板搂着邢子的腰走到了他面前,客客气气的和他打了招呼。长发男人也客套了几句,丝毫没有如旁人期待的那样和老板闹腾起来,呵,又不是女人,当众撕逼这种事,他们不会做的。
  “恭喜你,终于告别了过去。”老板准备带着邢子去认识下一个朋友的时候,长发男人忽然说了一句,让老板沉下了面色,压低声音道:“那跟你没关系。”
  “不过是一句真心实意的祝福,你何必这么紧张?”长发男人一看老板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刺痛了这人的心,快意一笑,道。老板正想说什么,就被邢子勾住脖子,吻住了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他冷静了下来,却让长发男人眯起了眼睛。邢子对上长发男人的视线,轻笑一声,道:“过去不可忘,现在不可失。”
  老板搂紧了邢子的腰,道:“的确如此,而你是我的现在,没人可取代。”
  话落,老板带着邢子走了,留下长发男人一人,神色不明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加薪水。”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邢子立刻变了脸色,一副财迷鬼的样子。
  “好,不但加薪水,还加奖金和假期。”老板很感谢邢子的配合,自然不会亏待了她,也庆幸他今天带的是她,换了别人,或许也能机灵的配合,却不会像她牺牲这么大。得到满意答复的邢子放松了些,扫了一眼周围的视线,主动握住了老板的手,谁说男人就不能腻腻歪歪,谁说男人就不能当众秀恩爱,她就秀,气死这些单身狗。老板反握住邢子,发现邢子的手心有些冷,就用力了几分。
  慈善晚会开始了,第一个拍卖的物品是一只钻石戒指,据说是某位第一夫人的传家宝,有一定的传承价值,但因这第一夫人的结局不好,便没什么人感兴趣。
  邢子也只是扫了一眼戒指,就不再理会,因为在她看来,这钻石还没晶核好看。老板更不感兴趣了,未婚妻死后,他就不再对这些跟爱情有关的东西感兴趣了,但有一个人却兴趣甚浓,拍下了戒指,将它送给了随他来参加晚宴的女伴,赫然是长发男子。老板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专注于下一个拍卖物品。
  “这个是……”第二个拍卖物品摆上来的时候,邢子睁大了眼睛,只因这个东西她曾经在一个教授的家里看到过,那可是教授的心头宝,没人能触碰。老板见邢子神色不对,就凑过来问了一句:“你喜欢这幅画,可要我把它拍下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势在必得

  这幅画的内容很简单,嗯,真的很简单,就是一个以袖遮面的少女躲在树后偷看一只小狐狸喝水,小狐狸喝水时的动态跃然纸上,叫人一看就被它的机灵劲吸引了,而少女眼中的好奇也像是活过来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就代入角色,好像自己就是她一样。这画简单中透着不简单,至少邢子这样的门外汉都能被它吸引住目光,不受控制的融入画中,成为那个少女,重温一遍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
  且这幅画的色彩用的极为巧妙,以为是多色,但其实只是用一种颜色画出来的,不懂内情的人自然看不出奥妙,但在那个教授的指点下,邢子是知道个中玄机的,也深深的为画家的心思所折服。而这画家本就是古时有名的人狐画家,顾名思义,擅长画人和画狐,他最喜欢的就是将人和狐画到一起,凑成小故事。
  这些小故事一共分为三个系列,第一系列是小狐狸和少女的一些日常生活,第二系列是成年后的狐狸和已嫁为人妇的少女的一些相处片段,第三系列是老年后的狐狸在那些似曾相识的少女中追忆逝去的主人。可惜的是,这三个系列因一场大火而被毁得面目全非,唯一保存完好的是第一系列的几张画,画家过世时,由他的儿女放入了棺木中,作为陪葬品,日日夜夜,岁岁年年都陪伴着他。
  据说这位画家之所以那么爱画人和狐狸的小故事,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只狐狸,他的挚爱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而兽形形态的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敢告知少女,毕竟人妖殊途,他自己又没有修炼成人形,怎好耽误了少女?
  他陪伴了少女几十年,在少女去世后,终于修炼成人形,也找到了少女的转世,和她组成了家庭,却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少女一直都喜欢他,哪怕他那个时候只是一只狐狸。没有喝孟婆汤的少女,带着前世记忆的少女,如他一般紧守心中爱恋的少女,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放肆骄纵,无所顾忌的爱了这一回。但好景不长,少女为他生下三个孩子后,就因妖气冲撞而耗尽寿元,死在了他的怀中。
  爱人已死,他也生无可恋,疯狂的作画,疯狂的发泄了一番后,也因人妖殊途受了天罚,散尽一身修为,尝尽病痛之苦才挣扎着死去。他的儿女则把那些画作收藏好,一部分作为陪葬品,一部分用于传家,要子孙后代记住他的名字。
  这人狐相恋的故事是人杜撰的,还是确有其事,就不得而知了,只需知道拥有这么一个凄美传奇的爱恋故事,这些画作也被赋予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且这个画家的确是个难得的鬼才,以单色画出多色,以无形画出有形,以静态画出动态。
  哪怕是再蠢的门外汉都会被他的画作吸引,产生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呃,俗一点的话,就是这画很贵。嗯,不是一般的贵,末世前这画家的画都炒出了天价,却还是有很多收藏家砸锅卖铁的竞拍,渴望拍得一幅拿回家当做传家之宝。
  教授手中拥有的画作,保存最为完好的人狐故事第一系列的画作,却是家族传承下来的,也不知这画家的陪葬品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他们家的传家宝,呃,事关人家祖辈的秘密,就不多挖掘了。这个画作一直被教授宝贝着,不仅仅是因为它是祖辈传下来的,还因为画作本身就让爱好画画的教授痴狂,模仿它而作的画简直不要太多,其中不乏优秀灵气的画作,但他始终不满意,总觉得还能更好。
  邢子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一览教授宝贝着的传家宝的真容,然后俗气的她快速的算了一笔教授的身家,恍然发现这个长年穿着旧鞋的不修边幅的教授实际上是个身家过亿的有钱人,着实让她羡慕嫉妒恨。果然奋斗再好都比不上投胎好,人家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一大笔财富在手,叫那些拼死拼活的人情何以堪?
  也是因为教授珍藏的画作太贵,才让邢子的印象特别深,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拍卖品是真品,还是教授家的那个。看来这末世的到来改变的何止是她们这些丧尸的命运,连备受宠爱的天之骄儿也品尝到了落入尘埃的滋味,教授的画作不是逼于无奈卖掉的,就是被人巧取豪夺的,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想把画作买回家。
  就是不知这价钱怎么样,便是净土内的生活跟末世前没什么两样,但总还是从享受转为了实用,像这样的收藏品估计是没什么价值的,有钱人玩玩罢了,不会有真的狂热者,也就不能再炒出个天价来。想着,邢子暗自给自己打了气,又有老板作为她的后盾,直说她喜欢的话,他就拍下来给她,那她还怕什么?但邢子忽的蹙眉,看向了那个长发男子,长发男子却只顾着和怀里的女伴调情说笑。
  “怎么?”老板顺着邢子的视线望过去,不明白她怎么就关注起长发男子来了,邢子回过神,握住老板的手,假装调情实则压低声音提醒道:“不要让他知道我们想拍下这幅画,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可是很不友善的,难保不会恶意抬价。”
  “这个你放心,我早防着这一手了。”老板说着,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右前方的一个身体微胖的女人,咬着邢子的耳朵道:“那是我的人,一会让她拍画,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只不过我给你的这幅画定了个价码,超出这个价码的话,你就得努力打工还债。怎么样,还想着拍它下来吗,你可能要给我白打工半辈子哦。”
  老板最后的“哦”字说得特别荡漾,叫邢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了一眼那幅画,又扫了一眼在座之人的表情,咬咬牙,道:“白打工就白打工,我要定了!”
  “好!”老板一副“终于上钩了”的表情,不等邢子反应过来,就动作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所谓爱情

  事实证明邢子还是太年轻,她以为收藏品这种东西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不值一文,却忘了人都有自我欺骗性,哪怕外面的世界已经是万鬼哀嚎,只要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他们是生死无忧的,也是权钱在手的,就妨碍不到他们享乐。
  尤其是在富人云集的慈善晚会,俗称“装逼作战大会”,哪怕他们都认为这什么人狐画作既不能擦屁股又不能当钱使,只冲着它在末世前的地位,就值得他们争个你死我活。而这你死我活造成的结果就是画作的价码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邢子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了现在的沉重,像是被高山压在了胸口,叫她挣扎无能,只得生无可恋的听着那些持续不断的叫价声,真是***戈壁啊!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板和她对画作的“不屑一顾”,让长发男子也对画作失去了兴趣,没有跟着叫价,更没有恶意抬价,只要老板的人能撑到最后,他们就算赢了。然后邢子就可以算算她要白打工多少年才能还上欠老板的钱,呃,或者她可以祈祷自己忽然时来运转的获得了守护兽的认可,拍拍屁股离开净土,回到丧尸基地,就可以甩掉身上的债务了。想到这里,邢子自我麻痹的放松了些。
  “成交!”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让邢子和老板都松了口气,因为再争下去,老板就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留住一个只是有点身手的女孩了。
  老板的人拍走了人狐画作后,第三件拍卖物品也摆上来了,是一条珍珠项链。
  珍珠项链?呃,这有什么好拍卖的,沿海城市不缺珍珠啊,看这样子也没什么特别的,该不是拿来凑数的吧?和邢子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老板和长发男子却同时坐正了身体,想要看看这串项链藏有怎样的玄机,可惜没看出来。
  但一心要把珍珠项链卖个高价的拍卖行很快就为众人解了惑,原来这是一串七彩珍珠,在灯光下是普通的黑色珍珠,但在阳光下和夜色中却是能绽放出七种光芒的七彩珍珠,如彩虹一般,耀眼夺目。这一下,女人们坐不住了,纷纷对男伴撒娇,想要把这难得的七彩珍珠带回家,老板和长发男子却是无趣的放松了身体,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呢,却只是色彩特殊,这种玩意他们是不感兴趣的。
  邢子也不感兴趣,在她看来,七彩珍珠的光芒及不上她的五角星异能之光。
  这串珍珠最后以拍卖行不是特别满意的价格拍给了一个刚刚结婚的和妻子感情正浓的男人,他也当着众人的面给妻子戴上了项链,着实让妻子风光了一把。
  “呵,永远都这么爱才好。”这令人羡慕的一幕,却让邢子讽刺的笑了一句。
  “你不相信会有从一而终的爱情?”老板挑眉,略微好奇的看着邢子,道。
  “我当然不相信,你信吗?”邢子反问了回去,却见老板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我信,因为我曾经得到过,并一直珍藏到现在,再难走出。”
  邢子眨眨眼,知道老板说的是谁,便不再说话,有的人可以只爱一个人到白头,有的人爱着这个人却半点不妨碍他再去撩别人,有的人爱完了这个人转过头又可以像是没受过伤那样投入一段新的恋情。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不能强求,幸运如老板的未婚妻,得到了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唯一”,不幸如她的母亲,得到了一个打着后宫佳丽三千真爱却只得一人的名号的渣男,都是命运在捉弄人。
  但幸好她母亲不是那种为爱而生的女人,傻傻的守着男人的承诺,以为他睡遍万花,心中却真的只有她一人,而甘愿忍受他的不忠,他的背叛,他的自以为是。在发现邢蒙出轨后,她母亲坚决离婚的态度让她第一次明确的意识到何为“永不妥协”,何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已经脏了的饭菜,如何还能吃得下口?
  正是因为她母亲的强势,她才不至于像那些貌合神离的家庭的小孩,守着谎言惶惶不可终日,更没有普通单亲家庭的小孩的自卑,对她来说,有一个好妈妈,强过于拥有一个早已破碎却偏偏还要自欺欺人的苟延残喘的家庭。有爱才有家,无爱便无家,完整的爱是指全身心的爱着这个家,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要给出完整的爱,才能凑成圆满,而不是一方付出,一方吝啬,有还不如没有。
  扯得有些远了,邢子回过神,抬眼观察了一下新摆上台的拍卖品,却差点没瞪得眼珠子都掉了,只因这个拍卖品是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许是邢子眼里的震惊太过刺眼,叫那个拍卖品低下了头,他虽舍了尊严卖身为奴,却不表示在被这样的视线关注着的时候,他不会生出羞愧之心。老板摸了摸邢子的肩膀,低声道:“这人是自愿的,若不是自愿的,就不会堂而皇之的摆到明面上来拍卖。”
  “哦。”邢子应了一声,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何必多管闲事?且拍卖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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