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妃重生:王爷我不嫁-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萜N裁此懒四慊挂庋淖骷磕憷淇嵛耷椋沼幸惶旎嵊斜ㄓΓ√斓缆只兀卤沧樱慊峄股纤星匪恼�

    她已经活够了,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

    慕容玄月脚步微顿,对身边的管事吩咐:“将她丢出青鸾王府。留她一条性命。”

    清晓听到他的话,大笑出声,“奴婢的命不值钱,既然不能让主子入土为安,那奴婢就陪主子上黄泉。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美人蛇蝎能受宠多久!”

    说罢,她往嫣菲院的门前重重一撞。血溅当场。

    这一撞换来了慕容玄月的转身,“处理干净了,不要让王妃知道。她身子本就娇弱又怀着孩子……不能让她动了胎气。”

    很快清晓的尸首被人拖了下去,草草一裹就丢入了乱葬岗。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唇边挂着诡谲的笑容。

    就算王爷让人将这件事封口,清晓的死依旧在王府之中传遍了。

    这一夜月姬拿出自己所有积蓄,雇了院中几个胆大的小厮,夜深无人之时挖开了焦断的房梁,在最底下将苏夕颜焦黑的尸首找出。

    这一幕饶是小厮再胆大,不少人也颤颤发抖,呕吐了起来。

    月姬望着这具面目全非的焦尸,用绣帕擦拭眼泪,“你又何苦?瞧瞧你死了,在他心中都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他如此的厌恨你,都不愿让人为你收尸……来世,别再爱他了,不值得。”

    金簪子烧化了,黏在焦黑尸首的胸前成了火焰般的伤痕。

    那簪子雕琢鸳鸯,是慕容玄月求亲时送来的聘礼。她活着的时候,慕容玄月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唯一值得苏夕颜珍藏的就是这支簪子。

    月姬不敢逗留,用白布将焦黑的尸首一裹匆匆送出去让人焚化了。

    苏雨嫣成了他宠爱的王妃,生前生后的位置都被她的庶妹给占了。她连葬也不能葬入王府的墓地,注定只能成为无主游魂。

    慕容玄月的心一直在有孕的苏雨嫣身上,月姬偷挖出苏夕颜的尸骨送去焚化的事,没有引来他一句责备。

    那个女人,他生不想看到,死了就更不想再见。

    几日之后,苏锦昭匆匆从边塞赶来,与苏雨嫣寒暄了几句。让她好生养胎。苏雨嫣泪如雨下,自责自己无用,到最后反倒是苏锦昭安慰起她。

    一个素白的骨灰盒毫无重量,苏锦昭将她带去了江南安葬,那也是舅舅的意思。舅舅可惜她,糊涂了一生走了与她娘亲相同的老路,下场更是凄惨。

    苏雨嫣这个孩子,小心了不能再小心还是胎死腹中。至此再也很难怀上孩子……

    这一年太子慕容璃珞与辽国勾结之事被查处,皇上震怒废黜了他太子之位。青鸾王爷毫无悬念地顶替了慕容璃珞成为了储君。

    两年后慕容天泽病逝,慕容玄月登基。苏雨嫣顺理成章地成了皇后,但后宫之中不乏佳丽。

    苏雨嫣不能生育之后,他很少会在苏雨嫣的宫中过夜,就算过夜也不会再碰她。

    后宫中的那些女人很美,他却记不住名字,也记不住她们的模样。

    苏夕颜已经死了几年,但后宫中的妃嫔还是无法顺利地生下孩子,他从没有怀疑过是苏雨嫣做了手脚。

    嫣儿那样温柔那样大度,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去害别人的命?

    繁华的宫殿,冰冷的王座,他何时起开始感到厌倦?

    是因为那些女人勾心斗角,麻烦不断?还是因为嫣儿时常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欲言还休?

    天下相守,他都如愿,为何这颗心还是空荡荡的?在独处的夜晚他开始时常想起一个女人,她痴缠的时候,他恨她厌她,现在她已经去世多年,尸骨凉透了他却开始想起了她。

    像是一种慢性毒,一点点蔓延发作。

    只有那个女人是真正爱他的。不因为任何。每次下朝的时候,她会站在自己的院子后面等他,只为多看他一眼。

    他曾嫌弃过她,嫌弃她笨手笨脚,不会女红不会厨艺,她偷偷地开始学,到了半夜院中的灯还亮着。

    她越是喜欢自己,自己却越是讨厌她。为何呢?他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才明白她的感情像是火焰,明艳温暖不含杂其他任何。

    太过温暖反而让他不敢靠近,他怕自己会贪恋,会失去该有的分寸理智。而对待苏雨嫣却不同。他爱得分明清浅,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这颗心交出去过。

    帝王的位置太过孤寡,无时无刻都在防范,都在算计人心,他开始渴望单纯的感情与温暖,却再也得不到了。

    那些娇艳如花的女子望他的眼神再没有像她那样单纯明艳的。她们夹杂了太多渴望慕求,让他厌恶,却为了子嗣却不得不碰她们。

    他让人从江南挖出了她的骨灰,带回了身边。

    无人的时候,竟捧着她冰凉的骨灰盒与她说话。

    “你自焚的时候,一定是恨透了朕。连你最后都对朕失望,才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可是现在朕却不想再放你走,你走了这么多年,朕才发现你明艳灼热的火在朕的心头留下了一道疤。”

    他轻抚着瓷坛,骨灰坛在地下埋葬了那么多年,素白的瓷胚早已沁入泥色暗淡发黄。

    慕容玄月闭上了眸。“朕不会再让你入土为安想都不要想。”将微凉的骨灰盒拢入怀中,眼前又浮现起她自焚时的那一笑。

    恨一个人到底恨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才会选择用惨烈的方式死在他的面前,换得他的不忘与愧疚?

    “苏夕颜,你做到……”他轻声吐言,闭上了眸神色疲惫。

    御书房一片安静。这样的安静让他觉得孤单。他握紧手中的骨灰坛,她不会再入土,他不许她先一步去投胎。就这样握着,候着,等他葬入皇陵时,就将这捧骨灰与他同葬。

    那时他就可以带着这个爱慕了他一世。让他心生愧疚的女人一起轮回。


番外:白月飞霜

    在辽国与南国的边境处,是起伏看不到尽头的山脉这儿人迹罕至,一处荒山上渐渐有了人烟。

    山下的村民见他们能从山崖间一跃而过,都以为他们是神仙。

    在这些神仙中有一人,面容出奇的俊美,满头银发,那样的风姿像是真正的神仙。

    从边塞军营离开后他从马背摔落,并未死,一息尚存被二十名黑甲卫送到了这里。回鸿城已赶不及,他也不想再回去,只想找个无人能寻到的地方过完仅剩的时光。

    月光落满荒山的山头,他坐在冰冷的石头上。

    眼睛早已看不见,他不知自己的背影有多么孤寂,银色的长发如霜凄凉。

    李福海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眼见着皇上一日比一日虚弱。不,他现在已不是皇上,他将皇位传给了月妃腹中的孩子。

    “公子夜凉霜重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李福海半弯了腰,出声劝道。在皇宫中养成的习惯。他一时半刻改不过来。

    坐在山崖石边的身影一动不动,紫色的锦衣披于肩头已显宽大,凛冽的山风吹开他的衣角,随着银白的发翩跹飞舞。仿佛下一刻,他就会踏月而去。

    不仅是视力,他连听觉都渐渐丧失了。

    李福海走上前。为他加了一件披风,慕容玄月才感觉到身后有人。骁骑军无他吩咐不敢上前,身后的人只会是一直跟他身边伺候的李福海。

    一阵咳嗽许久才停下,他用褪色的帕淡然地擦拭过唇边的血,“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想再坐一会……”

    他在这一坐就能坐一夜,陪了他多年的李福海岂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苏姑娘,王爷怕自己一觉睡去再不会醒……人死如灯灭,什么都不剩下,生前在意的一切都会化为尘烟。人越老越是怕死,年轻的时候活着却常常觉得没有意思,到了生命的尾端方知生命的可贵。活了那么多年。却留下太多的遗憾和不舍,在最后的光阴之中只能缅怀,无法再改变任何……

    王爷的眸早已被白翳覆盖,他却阵阵地看向南国军营的方向。脑海之中她的模样刚浮现而出,慕容玄月半弯下身子,痛得像是喘不过气……

    白月飞霜让人衰老,记忆丧失,却无法让中毒之人忘了所爱之人,牵挂之人。无关紧要的事情遗忘之后,他的世界只剩下她,只剩下所有关于她的记忆。

    越想忘,却越刻骨。

    李福海知道他的心性,没有再劝,而是朝暗处的骁骑军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将慕容玄月看好。

    若是王爷再痛晕过去,就将他扶入木屋中休息。最后还有两三日的光景,体内的毒发作得格外剧烈,王爷时时刻刻都受着毒素侵蚀血脉的痛楚。

    山上无止痛的草药,痛晕过去是常有的事情。王爷性子冷漠,宁可自己忍着痛,也不愿与任何人说。

    李福海走回屋子门前对暗处的骁骑军问道:“找到萧慎的下落没有?就算是抓也要将他抓来这里!”

    暗处有人答道:“属下已找到萧慎的下落,先前他被慕容幽雪掳走,属下等人已趁机将他救出,不出意外这两日就能送到此处。”

    李福海看了一眼头顶上在云海中穿行的残月,叹息一声:“你们的动作要再快一些,王爷即将毒发。奴才看他日夜忍受煎熬,实在心中不忍……”

    这样一说,李福海的眼中泛起眼泪,很快就被他忍了回去。

    暗处的骁骑军也沉默了,“王爷身子孱弱。山风这样冷凉对他的身子无益。李总管您再去劝劝……”

    “我去劝又有什么用?比起身上的痛,王爷更痛的是这……”李福海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骁骑尉接不上话,白月飞霜无药可治,心伤就更没法医了。

    王爷已经几夜没有合眼过了,除了痛晕过去。就算睡在床榻上,他也一直睁着眸子,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

    坐在山石上的慕容玄月一动未动,任由山风将他的银丝白发吹乱。

    所有的记忆淡去,脑海之中却有一幅又一幅清晰的画面浮现而出。

    他看见苏夕颜一身红衣站在大火之中,灼热的火舌将她包裹。顺着她的裙摆将她笼罩在其中,漆黑的浓烟滚滚直上。

    他站在院子前,那院子写着三个字“木兮院”。

    那是苏夕颜曾经住过的院子,自己就站在院子门前却连踏入都不愿。身边跟着娇弱的女子,盈盈娇媚被此画面惊骇得泫然欲泣,半倒在他的怀中。

    他让随从灭火。牢牢地望着火中的女子,“苏夕颜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想要死,本王就成全你。”

    这样的画面让慕容玄月心惊心痛,他那样在意她,怎会眼睁睁地让她死在自己的面前,但自己的话语只有冷漠与厌烦。

    火中的苏夕颜笑着哭着。满头青丝垂下,她仰起面容,长笑如哭,万分嘶哑。

    画面中的自己听见她的哭声,冷漠地甩过衣袖,“你做尽错事本该要死。就算你死在本王的面前,本王也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转身牵过身边温柔小意的女子,无情离开,任由她被大火吞噬。

    “不……”他发出痛苦的嘶喊声,但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停止。

    画面一转,竟是他在大婚。熟悉的王府院落。满目的喜色。

    他穿着喜袍,面前是娇羞不已的清美佳人,一双美眸盈盈流转地望着他,极尽了柔情。

    这一回慕容玄月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是费尽心思想要嫁他的苏雨嫣!自己何时竟当真娶了她为妃?

    交杯酒后,自己将她轻搂进怀中,无比的温柔。靠在他胸膛间的女子一声满足地轻声呢喃:“妾身出身这样卑微,从未想过能嫁给王爷为妃,妾身此刻就算死也满足了!”

    她抬起眸,动人的眸泛着泪光无比的满足。

    自己转身将她抱上床榻,却见她贝齿轻叩柔唇说道:“王爷同娶了我与姐姐,妾身不过是侧妃,姐姐才是正妃娘娘。今夜王爷理当去陪姐姐才是。”

    “本王不想见到她,只想陪着你一人。”

    床榻上的苏雨嫣翘起柔唇,“可是姐姐她要强,慕恋王爷已久,王爷若不去姐姐她一伤心气恼……妾身不想让王爷难做,更不想为此让姐姐恨我。”

    她的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心中对未见几面的苏家大小姐格外不喜。

    “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受委屈,在本王的心中你才本王的妻。”他如此说,苏雨嫣果然笑靥如花。

    再往后所有的画面,都是他对苏夕颜冷言以对,神色厌烦。

    每次下朝回府宁可绕道而行,都不愿从她的木兮院门前走过,他厌恶那女人眼巴巴候着自己,望着自己的神色。

    她曾托人送给他一只自己亲手绣得香囊,他看了一眼就丢入了火盆之中,“这样丑的香囊本王戴不出去!”

    后来她再也没有让人送任何东西给他……

    后来呢?苏雨嫣怀孕了,喝了一杯苏夕颜倒的茶孩子流产了。

    他像是发了疯。逼她跪下给苏雨嫣道歉,将冰冷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让正妃跪下给侧妃道歉何等屈辱,那时他没有想过,或者他想过也觉得是苏夕颜自作自受。

    “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本王看着就恶心!”

    她闭了闭眼,神色平静嘲讽,像是已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真的对她动手只是冷声固执地解释,“我没有对她下毒!”

    他满心满眼都被厌恨填满,对她的话一句都不相信。他没有杀她,不是可怜她,而是不想因为一个毒妇毁了自己的名声。

    扔下剑之后,他抱着怀中虚弱的苏雨嫣回了住处,苏雨嫣对他轻声软语道:“王爷,姐姐虽然下手狠毒,但她总归是我的嫡姐。王爷还是留下她的性命吧!大不了……让她回苏家待上一段时日,这样后院也能平静一些。”

    这番话说得巧妙,没有直接提出让他将苏夕颜休弃。他那时宠爱苏雨嫣至极,又心怜她被人祸害丢了孩子,什么要求都依着她很快就写了一封休书。

    写休书的时候他还在想嫣儿真是温柔体贴,不肯要了那恶妇的性命,只是让她重回苏家罢了。他一直不知苏夕颜在苏家过得到底是怎样的日子。

    但他不知道的事情,苏雨嫣是清楚的。云容郡主病逝,陈姨太成了陈夫人,她怎么可能善待苏夕颜,特别是她被休弃回苏家。

    苏雨嫣一早就想好法子将她不动声色地逼死,而自己却一直觉得她温柔善良。

    将休书写好之后,他转交给了管家,让他代为交给苏夕颜。那个女人,他一眼都不想再看。

    那一夜他想着那个恶毒的女人即将从他眼前消失,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搂着苏雨嫣准备休息的时候他注意到苏雨嫣的手腕上并没有疤痕。当初救他的小恩人将他拖拽到破庙中,手腕被石子划伤过。

    苏雨嫣也注意到了他的微怔问道:“王爷有何不对吗?”脸上浅粉色的羞涩渐渐淡去。

    他还没有回答,外面就传来下人慌乱嘈杂的叫声:“王爷不好了,木兮院起火了,王妃她……不,是苏小姐她自焚了!”

    他在大火中看见了苏夕颜,那是他无数次做过的一场噩梦。

    那看向他的一眼,分明含着无望的眷恋。而他却轻易转身,就这样将她丢下了!

    央染辰盗虎符谋反想要刺杀他,在他意料之外,苏夕颜一死,央家与青鸾王爷已势如水火。借此除掉央家是最好的时机。慕容玄月却犹豫了……

    他拟好了奏折并未盖章,翌日再去书房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很快皇帝准许了他的奏折,央染辰于宫门外受千刀万仞的凌迟之刑,而央家全族被流放……这些处罚远比他奏折上所写要更加严酷。

    那时苏雨嫣又怀上了子嗣,他不忍心责问,但能随意出入他书房的人只有苏雨嫣一个。

    “嫣儿那奏折是你做了改动?”

    苏雨嫣伏在他的肩头。柔婉地承认了,纤柔的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露出一截皓腕,“王爷不忍心做得事,嫣儿愿意为您去做。央染辰要害您性命,央家亦是您的绊脚石……嫣儿绝不能见您陷入危险之地,所以必须要除掉他们。”

    往日苏夕颜在苏家时敢压在她的头上不就是靠央家人撑腰?她早就看央家人不惯了。特别是央染辰像个跟屁虫只会围着苏夕颜转悠。

    皇令已下,就算是他也无法阻止。

    慕容玄月望着怀中娇柔的女子,目光划过她的手腕,往日光滑白皙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痕。

    她靠在慕容玄月的怀中柔声开口:“王爷,嫣儿很小的时候救过你您还记得吗?没想到我无意救下的小乞丐竟是王爷。”

    他身子微微一怔将苏雨嫣搂入怀中没有再责备她私自改写奏折之事。

    嫣儿是他的恩人他怎舍得责备,在那次他脸色微变之后。苏雨嫣就存了一份心思果然让她打探到王爷娶她,如此温柔待她只是因为王爷将她当成了儿时的恩人。

    为了做足戏份,不让慕容玄月怀疑她在自己的手腕同处划开了一道伤口。这一次让慕容玄月看见之后,他果然没有再怀疑。

    苏雨嫣满足地靠在他的怀中,美眸中光芒翻涌。

    这一切他分不清是真是假,苏夕颜是他的王妃。他怎会不珍惜?反而宠爱着满嘴谎言的苏雨嫣,还觉得她温柔单纯?

    “王爷……王爷!”耳边有人在唤他。

    一头银发雪丝的慕容玄月缓缓地睁开了眸,身边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正在为他施针。

    李福海见他醒了连连擦拭眼角的泪光,“公子您终于醒了!”

    慕容玄月费力地坐起身子,轻咳道:“他是?”

    “这位是两国之间有名的萧大夫,萧神医。奴才特意让人将他请来为公子您看病。”

    “不必了!”慕容玄月轻咳不已。

    萧慎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收回了银针,“你身上的毒想让我解,我也没法解,毒素已经顺着经脉进入五脏六腑了,再过一日就要入脑入心了,就算天上的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李福海给他跪了下来,“萧神医只要您能救下公子,奴才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紧接着二十位骁骑军也都给他跪下。

    “你们都起来吧!不是我不想救而是实在没法救!当牛做马就不必了,你们将我从那坏女人的手中救出,也算是救了我一条命。”

    慕容玄月并不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问道:“你相信今生前世吗?”

    萧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南国国主何出此言?”他一早就知道慕容玄月的真实身份。

    慕容玄月轻声微哑道:“我总梦见一个女子,她在我的梦中自焚,一遍又一遍不得解脱。”

    萧慎若有所思,“今生前世谁说得清?你总是梦见她,应该是欠了她的债。塞外的和尚总是说有因才有果,命有轮回,因果亦会轮回。”

    慕容玄月忽然笑了起来,虚弱般解脱一笑,“这样说来我真是欠了她,欠了她一条命……”欠了她一生的情债。


番外:新的开始【慕容玄月】 最后番外

    我叫慕容妍是谨国的公主,我不稀罕做公主,每日困在深宫之中十分没有意思。

    自从被送入皇宫之后,我一直想要逃出宫去,奈何身边的嬷嬷太多,她们日夜看守着我,教导我身为帝姬的礼仪,根本不给我任何出宫的机会。

    十六岁那年,我换上宫女服侍再一次想要溜出宫的时候被守城尉发现了直接送到了哥哥那。

    哥哥出生只比我早了一会,却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为此在我年幼的时候没少向娘亲抱怨,为何不让产婆先将我接生出来,这样我就是姐姐。长幼有序,慕容熙哪敢再这般教训我!

    看见慕容熙穿着玄色朝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慌了一会。

    哥哥身上有太多父亲的影子,容貌也长得像父亲,那双凝黑色凤眸向我看来时气势逼人。

    我在心底暗暗嘀咕,他要是真的敢罚我,我就去找父亲娘亲来撑腰!

    要知道从小到大,父亲娘亲最宠的人是我,谁让我是个女儿!慕容熙挨过的板子,比我吃过的糖还要多!

    一步两步。黑色的锦靴走近了。

    话说回来,慕容熙只比我早出生那么一会,怎么会比我高出半个头?看我的时候都需要垂眸俯视,这样一来,我还哪有气势可言?

    “听说你又偷穿宫女的衣服打算溜出皇宫?”凉飕飕、没有起伏的语调让我一下子汗毛竖起。

    我抬起头,拧着眉毛瞪着他,摆出一副我错了吗?我就算错。我也有理的模样。

    但实际是我瞪了慕容熙半天后,在他凤眸的冷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撅着小嘴说道:“是……你一直不许我出宫,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这声抱怨换来的是他的一声冷哼,“相思病?”

    这个……他怎么会知道?我不由自主地扭着衣角,脸烫得厉害。

    “你打算去无涯山?胆子真够大的!”慕容熙语气又冷了一分。

    我不满道:“去无涯山又怎么了?萧师傅说过要每年去给他换暖玉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