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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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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从一猛地推开身前的雒伽,他快速站起身,就往石阶方向走。
还有一两米就到的时候,一只手臂横到他身前,随后他被后面的人推到了栏杆上。背后一个沉甸甸的身体圧下来,圧得许从一咳嗽了两声。
显然他太低估雒伽这个人了,他竟然到现在还站在这里,必然还要有事没有完成。
不多时,许从一就了解到,雒伽要做的事具体是什么。
身体里火焰燃烧,身体外,同样是炙热的烈火,慾海波涛澎湃,只能被迫随波逐流。小轮椅在微搏摇,四千多字。请自寻。
大厅里火势慢慢变小,地上黑色的焦尸一具挨着一具,阴沉的死气浸透到每个角落中,许从一被雒伽打横菢在怀里,他衣角下端被火舌舔了一下,烧黑了一点,手脚都无力,尤其是腿根,肌肉痉挛抽搐个不停。
他眼帘半垂着,将湿润的眼睛遮掩,眼角一抹泪痕明显。
血族部下等在屋子外,屋里发生了什么,他们原本并不知晓,但当两人一出现,敏锐的嗅觉力,让他们顿时都心知肚明。
有人小跑着,拉开一辆车的车门,雒伽先把人放进去,随后自己才跟着上。车。
许从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所以被雒伽一臂拉到腿上坐着,他也只是眼帘掀了一掀。任何愤怒的发泄行为,都只会向雒伽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在意芥蒂这种事情。
谈不上介意,可也说不上喜欢。他理解人类的动物本能,他自己也不例外,同样受到影响,但没爱好就是没爱好,就如同他不喜欢吃某类食物一样。
雒伽如果还同前面几个世界一样,企图用这种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想,或许他可以仁慈地告诉他,一定会失败。
“耽美线还是没动静?”许从一再次询问。
系统失望地表示:“没有。”
许从一感觉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树立起来了一面屏障,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这个世界注定会和之前的世界有区别,他会做好准备,迎接将来的所有。
隼收拢翅膀停在副驾驶座椅上,漆黑如墨的眼珠子瞅着许从一不放,它好奇这个来自现实世界的人类,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一副全然不受影响的模样。他似乎和它认识的那些人类很不一样,某些时候,甚至让它觉得,他不是人类。
人类的七情六欲,在他身上很少展现,他没有悲伤,没有憎恶害怕的东西,他会开心,会觉得快乐,而这些快乐的建立基础,都与大多数正常人不同。
大概也真是因为这样,系统才会找上他,绑定他。他们是同一类存在,只顾满足自己的慾求,不顾外在的其他,哪怕世界因此扭曲,哪怕欺骗伤害别人,也都不放在心上。
这样的存在,是异类,森罗界不会允许他们的存在,人类世界,它相信,也是一样。
“你这样做,和之前那些世界有什么区别,他根本不在意。”隼很疑惑,它之前觉得雒伽应该不至于会重复过去的行为,但眼下看来,它是不是太高估雒伽了,雒伽或许没有它以为的那么聪明,他对这个人显然已经情根深种,之前还说不着急,慢慢来,结果他自己又冲出去,把人抓到身边。
雒伽眼眸抬起,他视线穿透过隼的身体,看着车窗玻璃正前方。
他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不过不准备都告诉隼,他打从一开始就不大信任它,他知道所有剧情走向,他知道怎么利用现有的一切。
这一次,他会将许从一禁锢在这个世界,要一点点看着他的面容老去,等到他快死去的那天,他才会将他变成血族。
然后他们纠缠到永生永世。
“……有一天,他会在意的。”雒伽十分笃定地道。
隼小爪子在椅背上刨了刨:“你心里有主意了?”
雒伽微笑,不说话。
“剧情走向是既定的,你不能破坏它,法则时刻在看着我们。”隼仰起头,看向焦点不在自己身上的一双幽深眼眸。
“单是一个人的异变,法则会自发修复错处,如果是一群人,或者是半个世界的人,都一起,你说……情况会怎么变?”
雒伽一臂揽着许从一的腰身,彼此胸膛靠拢,他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的热度,还有怦动的心跳,他低头,细细吻着许从一露出来的一截后颈。
似乎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他就会忍不住想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把彼此距离,缩短为负值。
隼诧异地瞪大了黑豆眼,这一点是它完全没有想过的,听起来似乎可行。不过这样一来,它就变得和系统一样,在扭曲这个世界。
转念一想,在系统和许从一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世界就朝着扭曲的方向进行,它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使未来的其他世界免于被扭曲。那么就以这个世界为中间点,一两个世界的崩塌,总比无数个世界崩塌来的好。
隼很快就分析出了利弊得失,其实中间还有它自己的一分私心,只是它在刻意回避而已。
汽车沿着原路返回,车内气氛安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时间夜里十一点,天空黑沉沉的,依稀点缀着几颗光线暗沉的星星。
雒芊几乎没有睡意,她站在窗户边,夜风将窗口里的纱帘吹得无声飘动,纱布拂在雒芊身上,她沉着一张清丽的脸,眸光凝视着大门外的通道,道路两边各有一盏昏暗的路灯,周围树叶在晚风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雒伽和许从一他们下午六点左右出去的,到现在都还不见一个回来的人影,无从得知,他们具体出去做什么了,她和小沪,在这个屋子里存在的意义,好像就是雒伽的学生,雒伽偶尔会到画室,教他们一会,更多的时候,雒伽是在外面,做着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
那些事情离她们很远,她们始终都被排斥在外。
雒芊曾经试图想去参与,都被雒伽给直接回绝了。
她手指收紧,抓着窗栏,一种无力感从体内升腾出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她很少去争取什么,作为血族,能够居住在这里,受到雒伽的庇佑,她是感激和感恩的。
但这样的日子,一天,一个月,一年,时时都在重复。她以前不觉得自己会产生抵触的情绪,可是忽然的,她觉得那是一种束缚,周身随时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蜘蛛网给一圈圈缠着,而且还越缠越紧,紧得她越来越感到窒息和难受,她想冲破这些蛛丝,她想做出一点改变。
她不是想去伤害谁,雒伽是她很重要的家人,在她父母意外死亡后,她就视雒伽还有小沪,为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家人。
可家人应该要互相理解,明明是她先认识许从一,雒伽什么话都不说,就把许从一给抢了过去,还那样欺负他,雒芊理解不了,也不想去理解 。
她好不容易才对一个人一见倾心,她不舍得对方受一丁点的伤害,她想将失去的重新握在手里。
道路上空旷旷的,偶尔有一两片落叶从高处飘飞,无声坠落在地。雒伽从窗户边退开,转身往里走,余光中看到一束远光灯,刺破灰暗的黑夜,从远处林间小道中射过来,雒芊顿住脚,拧回头,旋即就瞧到三辆小轿车排成一列,缓慢行驶过来。雒伽重新回到窗户边,一手抓着窗帘,往旁边一扯,视野顿时变得宽敞明亮。
依次有血族从车里出来,雒芊目光定格在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上。司机推门下车,绕到后面,略弯下腰,拉开车门。
先走出来的是雒伽,雒芊紧攥着窗帘,雒伽下车后,没有立马就往屋里走,而是转过身,上半身钻到车里,紧接着他从后车厢里抱了一个人下来。
那人脸埋在雒伽的怀里,只给雒芊留了一个后脑勺,从对方的身形还有衣服,雒芊清楚知道,那个人不是别的谁,正是她刚才还是想念的人。
出去一趟的时候,她记得许从一还挺好的,起码是自己走着上车的,怎么回来就睡过去了,中途发生了什么?
雒芊想立马冲下去问个清楚,这个念头刚起,便被立刻摁了回去。她有种预感,答案必定不是她所能接受的,所以不知道,也许会好一点。
雒芊盯着抱着人,神色间却一点没有变化波动的雒伽,男人登上台阶,突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脚步停了一下,随后在雒芊毫无准备中,男人抬起了头,目光隔着数米远的距离,一瞬间就看向了雒芊,雒芊想躲开,男人看了一眼,视线两秒中后便快速挪开,雒芊表情发怔,到所有外出的血族都相继进到屋子里,宽阔的通道再次恢复之前的安静,雒芊往后撤了一步,她眼帘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跟着就猛地掉头,往房间外跑。
刚一打开门,迎面就撞上走廊里的雒伽。其他血族回各自房间休息去了,今天算是激战了一番,大家都有点累。
雒伽给了雒芊一个和善的微笑,搂着怀里沉睡过去的人,就从呆愣住的雒芊面前走过去,雒芊呆呆地看着两人过来,然后再走远,随后消失在其中一扇房门里。
那是雒伽的卧室,雒芊一步步缓慢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她扬起手,指骨僵麻发痛,她给自己打了很多气,过了有半分多钟,手在落了下去。
叩叩叩,雒芊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房门徐徐打开,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中间,男人个子相当地高,雒芊站得近,只能仰头。
她暗里咬了下嘴唇,视线从雒伽暗如黑夜的衣衫缓移到他英俊的面庞上,雒芊下意识就颦紧了眉头,她闻到一股混杂的味道,有鲜血、有东西被烧焦的腐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檀味,这些味道径直扑面而来,而雒伽衣衫扣子解了几颗,看起来是准备冲洗一下。
屋里的顶灯开着,灯光暖白,雒芊很轻易就瞥到居中的床铺上,突了一个小小的痕迹,那里躺了一个人,她知道的。
“老师,你……能放过从一吗?”雒芊盯着雒伽眼睛不放,她深知自己力量有限,却还是存在一定的幻想。
“你喜欢他。”肯定的语气,雒伽眼眸深邃,极具穿透性,像是能一眼就看透到雒芊的内心深处。
雒芊眸光微微波动,她在雒伽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他不会喜欢你,或者应该这样说,他不会喜欢任何人。”雒伽微笑着,犹如在说玩笑话一般。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你误会他了,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请你相信我。”雒芊对于雒伽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她甚至在替许从一辩驳。
呵,雒伽淡笑了一声,雒芊和许从一还有他,都不一样,对这个世界而言,她算是世界支柱,毫无根据的,只是相处了一两天时间,就这样信任许从一,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越信任,喜欢得越深,到后期
作者有话要说: 就会被伤得越厉害,或者还会重蹈上个世界的覆辙,例如再次自杀。
那不是雒伽希望看到的,倒不是不舍得雒芊生命,而是不希望雒芊破坏他的计划,看来得把雒芊一起算进去,这是个巨大的变因,最好能找到什么法子,让她主动远离许从一。
“夜已经深了,如果睡不着,就去画室,他是老师看上的人,雒芊你换个人喜欢吧。”雒伽还是笑着。
离得很近,于是雒伽看得相当清楚,雒伽的笑意就停留在嘴角,眼底是一片冰凉,犹如一座冰川沉积在里面。
房门快速关合上,将屋里屋外隔成两个世界,雒芊身体忽然颤了一下,她自嘲地一笑,沉默地回了自己屋。
许从一在雒伽和雒芊说话的中途,就醒了过来,不过没有睁开眼,等到雒伽径直走去浴室,他猛地睁开眼。內部的物件移了出去,周身依旧酸軟无力,他就那么笔直躺着,眼神发直地瞅着天花板。
…………
啦啦啦~ dqvm
我的小轮椅摇不大动了,哈哈哈,我在想,什么时候来个两万字的极速火箭,毕竟有过一万字,对不对,等着吧,也许会有那一天。
dqvm
第155章 。
那把□□还在身上,雒伽从地上捡起来后; 没有拿走; 而是还给了许从一。他笃定即便枪在许从一手里; 对方都不会朝他开枪。
这一点; 的确很对。许从一自己都不会否认; 就算是他死; 他都不会让言情线; 或者耽美线的攻略目标先他一步死去。
就那么平躺着,许从一把枪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他扣动扳机; 一抹惬意的笑容爬上嘴角; 无声无息中,他举起枪,枪口抵在了自己太阳穴上。
枪口冰冷; 压着皮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对死亡没有恐惧; 死亡对他而言; 只是一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他忽然在想; 如果真的把子弹射进脑袋里会怎么样,红的白的液体会瞬间喷溅出来,脑袋里爆炸开,巨大的痛苦会以雷霆之势,蔓延到每个毛细血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其实是喜欢和渴求死亡的,死亡的瞬间,灵魂会产生莫大的波动,那种波动令他觉得心颤。
雒伽洗完澡,拉开浴室的门,他就腰间围了条纯白的浴巾,身上水没有完全擦干,透明的水珠,沿着沟壑纵横的肌肉纹理,蜿蜒向下,他一脚跨出浴室,眼眸稍一抬,面色忽然一凛,看到床铺上的人,不知道何时醒来的,这自然是其次,让他在意的事,此刻正抵在青年额角的那把枪。
这是他未曾想到过的画面,在他的认知里,许从一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自杀的行为来。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雒伽心里突然忐忑不安起来,他太过淡定从容,从他沉静安宁的面容间看得出来,许从一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死去。
没有一个世界,没有一个世界的人,让他产生过留恋,哪怕他就在咫尺之间,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伸出手,碰的只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灵魂。
他冷眼旁观一切,他天生是个演技高手,随时可以融入角色,也可以瞬间抽离出去。
雒伽站在浴室门口中间,遥遥望着被褥里的人,他看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动作。身体先于意识一步,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拔腿冲了过去。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一声巨大的声响猛地爆炸开,枪声成功将雒伽的步伐止住,他怔怔地盯着床铺方向,视野中没有鲜血喷涌,那把枪还牢牢握在许从一手上,只是在千钧一发间,许从一手腕一移,子弹射进了墙壁里,一个细小的空洞出现在高处。
屋子里,无论睡着还是没有睡着的血族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到,就是雒芊和小沪都从床上起来,她们穿着睡衣,快速往房门外走,其他血族有的抄近道,直接从窗口破窗而入,有的楼梯也不攀爬了,一跃就从一楼跳跃到二楼,众人奔赴的方向全部一致,他们冲到雒伽的房门外,已经顾不上敲门,两名血族在不安地对视一眼后,旋即就侧身,一起用身体撞击向房门,门并不是金属的,而是木质门,血族力量强悍,何况还是两个血族一块撞击,木门哐当一声,被大力撞开,两个血族扑到屋里,锋利如刃的指甲暴长出来,发红的眼珠子快速往屋里一晃,看到站在屋子中间侧对着他们的雒伽,然后是坐起了身,但手里仍然握着一把银质手。枪的青年。
不及多想,两个血族就呲开尖锐的獠牙,朝人类青年扑过去,准备撕碎这个胆敢开枪射伤雒伽的人。
血族们的身体,还没有触到床铺,一道极度危险的气息就从身后撞过来,不等血族们回过头,下一刻,两名血族的身体一起高高飞起来,砰砰,前后两道撞击墙壁的声响,紧跟着又是两道巨大的落地声。
“出去。”阴寒的声音在空档的房间里面响起,令每个听到声音的人,都下意识抽了一口冷气。破碎房门外的雒芊看着屋里的景象,她眼帘眨了一下,视线转移到许从一那里,她看到许从一嘴角噙着抹盎然的笑意,枪声是他制造出来的,他把大家都引来,然后发生现在这一幕,他似乎挺开心,因为什么?
雒芊猜不到,她只是觉得自己心脏忽然就一抽一抽的痛,她想走进去,让许从一不要笑了,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状况,都只会悲伤不已,可许从一在笑。
趴在地上的血族,艰难地攀爬起来,雒伽的那一击,直接震断了他们腹部的几根肋骨,断骨穿刺进内脏,痛得他们额头冷汗直冒。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摇晃着身体,扶着墙站起来,随后低垂着头,往屋外走。
雒芊和其他血族给他们让开道,没有去扶他们,他们触犯到了雒伽,能够活着,已经是雒伽的仁慈了。
雒伽微微偏过头,阴沉到顶点的视线扫过屋外众人,被他看到的人都无一不低下头。就只有雒芊一时间没有挪开目光,她知道雒伽处在暴怒中,只是她就是不肯低头,像是假如这个时候低头,她就会彻底和里面的那个青年毫无关系了一般。她挺直着背脊。
房间里恢复到最初的宁静,雒芊和其他围过来的血族走了,就是房间的原主人也走了,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了,睡意不多,许从一靠坐在床头,屋里的顶灯明亮,门锁被撞破,房门这会半开着,许从一头颅稍稍往后仰,后脑勺贴着墙壁。
“你刚说耽美线40?”
“是。”系统回。
“现在呢?”
系统:“隐藏起来了。”
“想不到歪打正着。”他只是一时间起了点兴趣,想看看雒伽会有什么表情,一如他想的那样,雒伽开始还没有触动,当他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慌了。
而通过刚才的试探,还有一项意外的收获,或许是雒伽情绪波动太大,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耽美线竟然意外出现了。
一如他所料,耽美线的攻略目标就是雒伽。
这样就好办多了,他可不想瞎子摸象,一无所知。
他不在乎剧情往什么方向发展,他只要攻略成功,取得满值,然后去下一个世界。
谁也别想阻碍到他。
时间很快就到第二天,大概中午的时候,一辆红色跑车从道路尽头开了过来,停在房屋前面。
从车里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后面出来的女人有着傲然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裙,裙子就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行走间,波涛汹涌。
两名身材健硕的男子走在女人两侧,面容严肃,在周围有其他血族围过来时,顿时周身强悍的肌肉紧绷,显然已经进入应战模式。
女人登上台阶,有人在看到女人到来时,就快走着去给雒伽通报。
雒伽正在接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商量着一些重要的事,那人敲了敲门,雒伽回了那人一眼,又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
门从里面打开,女人手臂往后挥了一下,跟着两男子站在门口,目送女人走进屋里。
雒伽从二楼上扶梯走下来,女人一进屋,就仰头看向雒伽,一双秋水明眸瞬间亮了数分。
女人仿佛走在自己家一样,到客厅沙发上,就自顾地坐下,她两条细白的长腿交叠,上半身略往前倾斜,中间一条沟壑,往黑色真丝裙內蔓延,掩不住的盎然春色。
在雒伽过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时,女人微抬下巴,满面都是娇俏妩媚。
一个绝色的尤物就在面前,雒伽像个十足十的禁欲者,甚至于目光就没有落到女人脖子以下过。
女人眼眸里晃过一抹狠厉。
“……殷琪,你是不是忘了我上一次和你说过什么?”雒伽手在膝盖上点了一下,盯着女人的眸光,犹如在看一具没有呼吸的死物。
被叫做殷琪的女人媚然一笑,声音娇气连连:“记得,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的心里。”
“那你来这里,是来送死?”
“啊,老实说,我是很想死在你手里。”殷琪发出暧昧的喘息声,尾音带着一抹勾人的颤音。
雒伽嘴角一勾,快速笑了一下,他不接话,等着殷琪自己说明来意。
“最近听到一点风声,你们血族在做着某些事,可以的话,我们这边也想加入。”殷琪眉头微微挑着,手臂抬了起来,肘部撑在扶手上,手背抵着自己下巴,她一双媚眼烟波流转,情意绵绵地凝视着斜对面的血族,不管什么时候看到男人,对方都帅气得令人觉得窒息。
这样优秀俊朗的人,合该扑倒在她的裙底,虽然现在对方还一副漠然高高在上的模样,她打定主意,一定会让这个男人臣服与她,到那一天,她要他说一百句爱她。
“耳听不一定为真。”雒伽笑容不含感情。
殷琪从沙发站了起来,她扭着腰,甩着跨,踏着猫步走到雒伽面前,两膝一分,下一刻就跨坐在了雒伽大腿上。
一双嫩白的手攀附到雒伽脖子上,臀部稍稍扭转,摩擦着相互贴着的皮肤。
“空穴来风,必有其由,人类一方暗地里已经在做着各种准备,要将血族一网打尽,我不信他们那里没有你的人,你雒伽也不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人。”
“太聪明的人,有时候,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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