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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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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道热源,这个时间点,过去发生的种种事,在死亡边缘轮过一圈,让处在极度寒冷中的许从一根本做不了他想,朝着热源就自动靠了上去。

    身上的水差不多都蒸发了,臂膀边有个略微冰凉的躯体贴着,带着点试探和小心翼翼,滕时越幽目微沉,忽的一動,直接把人捞进了怀里。

    彼此肌肤相贴,传递着各自的体温。

    两人一个半裸,一个全裸,身体里自带的记忆,让许从一一被滕时越搂住,浑身上上下下肌肉都绷了起来,犹如一块石头一样僵硬着。

    滕时越臂膀以一种不容人逃离的姿态,堪堪横在许从一腰腹间。

    他是趴在男人怀中,不可避免的,自己的东西触到滕时越,被微微挤圧着。

    许从一扭動着,想离男人远一点,摩擦间,一道细微酥麻的电流直蹿头皮,周身过电似的,每个细胞都发出舒爽的无声呐喊。

    血液刹那间就往一个地方汇集,热意自体内往外部扩散,暗沉的黑夜将许从一脸颊上蒸腾出来的红晕暂时遮掩,可即便这样,这番异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菢住他的人感知到。

    许从一一膝跪在泥地上,背脊努力往后弓,拉开些微距离。

    本想咬牙靠意志力,将不合时宜、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就涌出来的裕望给圧下去。

    忽的,他全身一颤。

    没多久,在另一人的帮助下,抖擞精神的一处,吐出白露。

    中途时而克制不住,哼出一两声饱含裕火的低吟,许从一的某物变得沉寂,转而滕时越的某处,不知道从何时起嚣张狰狞起来。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骨骼酸麻,许从一缓慢挪移,想换个姿势,意外间胳膊触到一滚热的东西,他先是怔了怔,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哪怕在黑暗中也亮得丝刹赖难弁�

    瞬间明了那东西是什么,许从一被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气氛陡然凝固沉重起来,无处不在的死寂,犹如无形的铁链将许从一从头绑到脚,害怕和恐惧一点点一寸寸挤入他肺腑深处。

    呼吸仿若也要跟着一并停滞。

    箍在腰间的臂膀霍然收紧,背脊骨被压迫,发出无声的抗议。

    从滕时越身上散发出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因两人紧紧相拥在一块,以无可抵挡的势态强行撞进许从一口鼻中,似乎连带着他的躯体也同样染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彼此谁都没说话,趴在滕时越身上,更是不断听到他砰砰砰跳动的心跳声。

    男人以坚韧的意志力抵抗着,抖擞的一物自发恢复原样。平静散开。

    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逃离,眼下的这份安静,让许从一身心都一阵安宁。

    像是有这个人在,好像一切危险都不足为道。

    明明是憎恨的人,明明欺负过他,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天要是没有滕时越,这会他已经魂归黄泉,与冤魂为伍了。

    身体的放松,随之而来的是精神的极大松懈,有个暖炉在源源不断为他提供热气,许从一眼皮往下方垂落,缓缓沉睡了过去。

    夜空一团黑云退开,将掩藏在后方的一轮晓月给现了出来。

    河风吹拂,滕时越以身躯做屏障,将许从一护在他身体和石壁中间。

    一臂环着人腰肢,一臂落于许从一后脑勺。

    掌心间的原本湿润的头发被河风很快就吹干,柔顺细滑的触感,轻轻抚挵着,像是拂过柔軟的丝绸制品一样。

    怎么就跟着一起跳下河了,滕时越现在回想一番,答案已然相当明朗。

    他失去过这人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原来所谓的喜欢就是这样,想拥有,想这人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视线能及的地方。

    爱吗?

    应该是爱了。

    滕时越低头下去,在沉睡着人的额头正中落了一个郑重的吻。

    搂着人,疲惫感跟着侵袭上来,滕时越阖上眼,由着自己进入梦乡中。

    睡得时间并不长,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的状况下,没条件给他好好休息,两三个小时后滕时越在一阵阵浪涛声中醒来。

    意外的,脚部似乎陷入水流中,被激浪拍着。

    滕时越猛地睁眼,于是看到原来在他们七八米开外的河水,几个小时间已经涨到了他们这里来。

    “……醒醒,快起来。”滕时越轻摇许从一身体,并呼喊他。

    许从一睡得模模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不明就里:“怎么了?”

    下一刻,立马被脚上的触感给惊得连忙往里缩腿。

    “涨潮了,穿衣服。”滕时越瞳仁黑压压的。

    许从一慌手慌脚爬起来,拿过晾在巨石上他们两人的衣服,休息了一段时间,体力回笼不少,他快速套好衣裤,一拧头,滕时越已穿好衣裳。

    天空上还有最后一两颗暗沉的星辰,随时要彻底消失影踪般,河岸上紧连着一片密林,到处都深黑没有光,但河边是肯定不能待了,许从一借着稀薄微弱的星光,往密林里走,攀爬上不算陡峭的山坡,爬了几米远,感觉到一处异常,好像除了水浪声,就只有他的爬行声音。

    应该是两个人,另外一个在干嘛?

    没跟过来?

    许从一停下,再次回身,看到的是巨大的石块。

    人跑哪里去了?

    许从一心下忽然惊慌,即刻就掉头。

    来到巨石边,往下方一看,看到一个弓起的黑影。

    黑影一臂抓着石块,正在努力挪移身躯,许从一目光一落,落在了黑影拖着一条腿上,那条腿直直的,像是假肢一样。

    “你腿……什么时候的事?”许从一惊愕地问。

    头顶忽然冒出声音,滕时越以为许从一会弃自己而去,发现他竟然回来了,有一瞬间的诧异。

    “不好走吗?我拉你。”许从一胳膊朝下举。

    坡势平缓,但那是对于脚没有受伤的人来说,滕时越一只脚,河里那会,一道激流打过来时,刚好碰撞到河底的暗礁,直接撞折了踝骨,到游出河面,他都是极力忍耐着痛。

    后面疼痛慢慢变得麻木,一条腿完全失去知觉。

    简单的坡断,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  而言,比登天还难。

    一把抓着伸过来的手,在许从一的拉拽下,滕时越爬上了坡段。

    人一上来,许从一二话没说,捞过滕时越一臂放自己后颈上,扶稳男人身体,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中蹒跚前行。

    “为什么不自己离开?”一直都沉默无声的滕时越低沉着嗓音发问。

    锋利目光胶着在旁边许从一侧脸上,即便是黑夜,他的视力依旧没受阻,青年侧脸轮廓相比正面线条流畅很多,说是精致完美都不为过。

    许从一眼皮颤了颤,前行的步伐没有停滞,架着一个比他体重重大半的男人,背脊早在对方身体靠上来时,就略微弯折。

    在男人的这句问话过后,他嘴角抿得死紧,有一种永远都不会发出声音的固执。

    “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都脫险,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他将牢牢绑住这个人,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他。

    许从一舌头尖舔了一下干涸脫皮的下嘴唇。

    “我知道。”他说,他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滕时越像是一定要追问出一个答案。

    许从一弧度很小的摇头:“不知道。”两句话,就前缀不用。

    …………

    有大宝贝儿说不喜欢失忆梗,放心啦,只是一个剧情而已,从一不会失忆,展翔一死,关于他的戏份就彻底结局。不会有任何遗留的东西,

 第44章 05。15。

    轰隆隆; 天空突然一道炸响。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吹得周遭树枝密叶剧烈颤抖作响,刺目的闪电从高高夜穹直劈下来; 劈得仿佛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

    前面都是高大灌木,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在雷鸣中许从一借着闪电光芒; 找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段; 那里有着一块大石头; 比起刚才那块明显小一半; 但栖身的话,还是足够了。

    许从一在震撼的雷声中; 嘴唇蠕動; 大喊着:“去那边。”

    差不多算是同时; 滕时越看到了那块石头; 随后在许从一的搀扶下; 一摇一晃,挪到了石头下。

    轰!又一道巨响,天空陡然下起来瓢泼大雨; 黄豆大小的雨滴噼里啪啦。

    躲在石头下方的两人; 都极力的蜷缩起身躰; 彼此间的距离; 比刚才更近,脑袋互相交错着,嘴唇里触到男人逐渐湿透的黑发; 一滴水进到嘴里,许从一往旁边避,男人搁他肩膀上的臂一紧,许从一顺势倒进了男人怀里。

    “别乱动。”滕时越冷沉尖锐的眸光盯着面前的人。

    许从一眼帘盖下去,整个身体缩在滕时越怀中。

    不时有闪电一路扯着火花照亮整个夜空,许从一垂眸盯着滕时越受伤的腿,他想这个永远都看起来那么冷漠傲然的人,为了他到这个地步,自责和愧疚占据上风。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嘶哑的难受,用口水润泽了一下喉咙。

    “你的腿,还好吧?”其实根本不好,都无法正常走路了,但除了这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其他什么,他束手无措,无能为力,没法让男人的腿立马就好起来。

    腾时越眼睛越过许从一,看着下方水流湍急的河流,在许从一忽然发声后,他幽幽收回视线。

    就算是一身狼藉,浑身都泥泞,很难在他脸上看到诸如脆弱的表情。

    “没事。”他的嗓音在磅礴大雨中,被截断,但足够许从一从他嘴型判断出他在说什么。

    许从一卷曲指骨,没有那个勇气再询问什么。

    有段时间没有出来的系统幽幽游出来。

    系统:“60了,哇哦,真厉害。”

    “滕时越的人什么时候找过来?”

    系统:“还在路上,他腕上的手表有自动定位功能,只是这附近都未开发,加上下着雨,直升机进不来,要几个小时。”

    “嗯,好。”

    系统发现许从一兴致好像不太高,任由谁在生死边缘走一趟,应该都不会太舒服,遂转开话题:“滕时越和滕芸不知道展翔对你做的手脚,这次回去后,你是要装记忆混乱,还是将这事揭过去。反正展翔都死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装。”

    “哎?”

    “因为根本不会有影响,只要滕时越还活着,我必然不能同滕芸在一起。”

    系统:“言情线还有最后一分,你这样,是准备放弃了?”

    “当然不,它不主动崩的情况下,我就还得继续刷分值。”

    “可眼下这情况……”滕时越对许从一的执着,都有目共睹,都肯为了许从一不顾自身安危跳下河了,可以说是视对方为自己什么。比起滕芸来说,开初手段是激烈了很多,但这种扭曲的占有裕同样算的上是喜欢。

    喜欢有很多种表达方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

    或许其他人不认同,可不能说那不是爱。

    “静观其变吧。”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许从一嘴角略勾了一下,转瞬表情沉静下去。

    这一场雨从夜里一直落到天边乍亮。

    到晨曦微露,大雨总算变小了很多。

    一整夜,两人都只睡了一会,大雨中,神经都高度紧绷。

    手撑着石壁,缓慢移出来,坐得太久,全身都胀痛发麻,移一下,无数针扎一般的刺痛。

    许从一蹒跚走到外面,站稳后,回去将滕时越扶出来。

    两人跟着就走进淅淅沥沥的雨幕中。

    前来搜寻的人将汽车停在道路边,随后闯进密林中,开始向着滕时越他们的方向快行。

    前进道路高低不平,有坡有坎,加之下过半夜的雨,一些长有青苔的地方,一踩上去就直接打滑。

    两人都或多或少地摔了数次跤,尤其是滕时越,一身高定华贵的衣裳,随处可见灰色泥土,坚毅冷峻的脸上也糊了一些泥,不过即便如此,深黑眼眸依旧寒烈,不减身上半分气势。

    耳朵里似乎雨声都变得细小起来,剩下的全部都是自己沉重的喘息声,身体在超负荷使用中,脑袋晕眩感尤为强烈,眼前会忽然发黑,扶着的人半个身体重量都在他这里,在长时间的跋涉中,如同一座山岳一样,圧得许从一有点喘不过气来。

    许从一猛地咬下舌尖,让自己再坚持坚持。

    前来搜寻的人,多半是顺流而下,因此他们走的路径,沿着河流,一路往上。

    就在许从一口腔里全都是浓烈刺激的血腥味时,总算远远的,听到呼喊声。

    肩膀上的臂膀移开,同一时刻,卸下千斤重担般,许从一虚弱地笑着,朝发出声音来的地方,大声喊‘我们在这里,喂,这边’。

    密林中的人忽然听到有人回应,都急急忙忙往这边赶。

    许从一扶滕时越在一处坐着,道:“我过去。”说完就走进面前一人高的灌木中,也不等滕时越有任何反应。

    滕时越手臂扬起,看起来是想阻止许从一,可连许从一的衣角都没能抓住。

    许从一走一会,扶树干喘两口气。

    走了约五十米,视野中看到一群人。

    许从一高举手臂挥舞。

    那边为首的是唐伟,算是一眼就认出一身狼狈的人正是许从一,立刻奔跑上去。

    “他在那边。”许从一手臂转向,指向他来的方向。

    唐伟让两人留下来照顾许从一,他带着其他的人前去找滕时越。

    看着他们身影在朦胧细雨中渐行渐远,渐行渐小,浓烈的无法再压制的疲惫感侵袭上来,许从一身体摇晃中,直接倾倒向地面。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很漫长,漫长到好似不会醒过来一般。

    耳边总有什么人在哭,哭声悲戚,很有点扰人清梦,许从一甚至想让对方别哭了。

    慢慢的,意识回笼,并随之清晰起来。

    听出来声音是滕芸的,许从一暂时没睁开眼。

    等了有那么一会,方掀开眼帘,眼神茫然又无措。

    “从一。”滕芸看到许从一眼皮颤颤巍巍睁开,立马扑了上去,菢着人一滴晶莹眼泪就砸在了许从一脸颊上。

    她盯着许从一,看他眼珠子剧烈晃动,先是往右,然后往左,最后才终于定格。

    许从一嘴角微微一扬,想给滕芸一个笑,不过身体过于虚弱,这笑怎么都安慰不了人,反而让滕芸心脏揪得更痛。

    “你醒了,太好了,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滕芸开心笑着,眼泪断线一般还再滚落。

    抬起僵痛的手臂,许从一将滕芸脸上的泪水一一拭去。

    “别哭了,我没事,就是累了点,多休息几天就好了。这几天你怎么样,都还好吗?”许从一似乎将自己的安危置于脑后,更为在意的是滕芸。

    能被人这样深爱,滕芸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

    “我很好,就是一直很担心你。展翔他……”从唐伟那里打听到,汽车坠入河里,他们当时派人下去搜寻过,暂时没搜寻到展翔,因着滕时越腕表的缘故,一路追踪过去,幸好许从一和滕时越在一块。

    滕芸更是知道滕时越跟着一起跳进河里去,她爸为了许从一连性命都可以不顾,她自认自己很爱许从一,可同滕时越相比,好像对方的爱更浓烈更窒息。

    她比不上她爸。

    不过好在,这个人喜欢的人是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过于虚弱,输了一定量的营养液,身体在慢慢恢复中。

    连着一天时间,都没有见到滕时越,都是滕芸寸步不离陪在许从身边,他像是随口问,也像是做了很久的准备。

    “小芸,你爸……怎么样?”

    滕芸削苹果的手顿了顿,她看向许从一,对方盯着她,隐有焦急。

    “他挺好,你要是不放心,一会我陪你去看。”滕芸倒是没想那么多,她相信许从一,相信他对她的爱不会有任何转移。至于之前许从一和她爸间的事,她选择性的忽略。

    “那不用,我就问问。”许从一摇着头说。

    在医院住了两天,滕芸给许从一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们直接回的滕家,滕时越虽然没出现,但他安排了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许从一。至于滕芸那里,不再像过去那样争锋相对,默许那两人的随同。

    滕芸在出院头天去看过滕时越,男人一条腿受伤严重,打着石膏,整个人面色都发青,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滕芸心里有悲戚也有愤怒,如果一开始滕时越不对许从一有念头,现在的种种事宜都不会发生。

    这个她称为父亲的男人,和她爱上了同一个人。

    不知道是老天故意为之,还是怎么样。

    她知道到如今这个地步,滕时越不会再轻易松手,难道她就会了。

    滕芸直接向滕时越言明,算是宣战,她说:“爸,我不会把从一让给你的。”

    滕时越还在医院高级病房住着,滕芸猜不出为什么他不回来,竟然看着她将许从一带走。

    这样也好,等她和许从一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最好能一次怀上孕,她看滕时越还敢不敢抢她腹中孩子的爸。

    在滕家,那两盯梢的人就松懈了很多,起码没有跟到屋里来。

    洗过澡后,滕芸换上一件基本没怎么穿过的酒红色的情趣小短裙。她拧开许从一所在房间的门,听到浴室那里传来声音知道他这是洗澡去了,唇角间噙着抹志在必得的笑,走进屋,被单掀至一边,她侧身躺下去,右肘杵床,掌撑着下颚。

    眼眸凝注着浴室的门,等了没多会,浴室门开了,许从一走出来,青年眸微转,在看到屋里多出来的人时,惊讶地瞳孔微微放大。

    色彩鲜艳的肩带,因为滕芸斜躺着的关系,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膀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去。

    滕芸在许从一出来后,笑容陡然间就变得娇媚起来,空气中开始悄无声息弥漫开爱裕的味道。滕芸下颚稍抬,眸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催促,她在催使许从一过来。

    系统:“女主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和她爸争抢你?”

    “大概吧。”

    系统:“可以的,我真是小瞧女主了。”

    许从一眸色微沉,他在滕芸注目中走过去,但却没有如滕芸的愿,在床边半米多远的位置站定了。

    低垂眼帘,许从一神情间都是疑窦:“小芸你……”看滕芸这妖娆的姿态,肯定不是来和他谈天说地的,滕芸穿着性感,这几乎和她过往的风格截然不同,许从一大概也知道滕芸这是准备和他发生点什么,只是许从一一忆起自己曾在滕芸父亲的身下辗转过,那些阴影始终挥之不去,假若他真的和滕芸有了关系,他会非常唾弃自己,比现在更甚。

    “回去睡吧。”许从一没说其他,直接让滕芸回她的屋睡觉。

    滕芸设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形发生,所以即便许从一说了形如拒绝的话,她还是斜躺着,甚至于将一边肩带给撩下了肩头。

    睡裙本就只有一片薄而短的布料,这一落,大半个酥詾都露了出来。滕芸指腹滑过自己绯红的唇瓣,惑声呼唤许从一。

    那声音酥酥麻麻,倘若屋里站的不是许从一,而是其他任何男人,必定会直接扑倒在滕芸的短裙下。

    可这人是许从一,女人引诱行为,在他看来,引不起他一点兴趣。

    不过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到百分百的像。

    许从一忽然摇了摇头,面上浮现痛苦压抑的神情。

    “对不起。”

    许从一陡然而来的道歉,让滕芸面色跟着乍变,她噌地坐起来,不理解许从一为什么向她道歉。

    她喜欢他,所以想和他有更亲密的接触,这没有错吧。

    她不觉这里面有错。

    “为什么道歉?”滕芸坐在床沿边,落在棉单上的指骨无意识地收紧,将被单揪地褶皱起来。

    “你知道的。”许从一笑容透着苦涩。

    滕芸先是愣了愣,很快猜到许从一话里的意思,她不介意的,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那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忘了它,好不好。都过去了,现在这会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其他人出现。”滕芸猛站起来,过去一把拽住许从一胳膊,她的笑容挂不住,声音里更是多了一分哀求。

    许从一抓着滕芸腕骨,将她手一点点从自己胳膊上拿开。

    “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它已经发生了,不是一句过去,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小芸,我们都不要逃避,面对它,行吗?”滕芸求许从一,许从一同样求着滕芸。

    “不,不,不!”连着三个不,一个比一个音阶高,滕芸眼底忽的冒出尖锐利光,让与她对视的许从一,心间微微一凛,这一瞬间,情绪异常激动的滕芸,同她父亲滕时越的身影重合在一起,许从一下意识往后避了一点。

    这在滕芸看来,误以为许从一放弃了他们间的爱,滕芸猛抓许从一两臂,尖锐的指甲直接陷进许从一皮肉中,刺痛让许从一眉头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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