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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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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身血色纱裙的女鬼,这会漂浮在了马路中间,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如同烧开的沸水般,不断有东西涌冒出来,隔得并不算远,足够许从一看得一清二楚,那些东西不是别的什么的,而是一只只扭曲、布满漆黑纹路的手臂,手臂们在往上伸的同时,那些灰黑色的指骨弯曲变形,在虚空中抓握,试图去抓住什么。

    有一两只手臂冒的快,眼瞅着已经爬到女鬼脚上,女鬼脚上没穿鞋,于是玉白的腿上,开始被污黑的鬼手扒拉住,一只鬼手抓住了女鬼的一只脚,那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中惊醒,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那只最先碰到女鬼的手,忽然就猛地激动起来,拽着女鬼腿就直往下方拉。

    女鬼被拉地漂浮的身躯往下,两只足挨到地面。

    周围偶有有一两辆车奔驰而过,一些甚至从鬼手和女鬼中间径直穿过去。

    一辆载重上吨的长型大卡,从对方高速驶过来,带着沉沉厚厚的声响,大卡将女鬼和鬼手一时间给遮住了,暂时看不见那边什么情况,等到大卡车身离开后,许从一微张的眼眸,这会直接瞪得椭圆。

    似乎就在刚刚的那个眨眼的时间里,事态发生了急转,女鬼不再是弱势方,忽然间,在无数鬼手中的女鬼,头发和裙摆都在无风的空中狂肆飞扬,她背脊弯出一个可怖的弧度,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暴突,锋锐的利刃一样,好似能破开一切。

    女鬼开始清理拉拽自己的鬼手,她两臂一起开动,抓着鬼手,就直往上方扯,应该是听不到声音的,但偏偏随着那一只只恐怖鬼手的断裂,许从一听到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来自鬼手下方的惨叫。

    女鬼动作迅疾,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把碰触到自己鬼手给根根扯断,旁边还有其他鬼手,在看到她这样凶残的举动后,都被吓得往一边避开。

    女鬼盯着鬼手们,忽的看到其中一只似乎与周围的有点不同,上面没有覆盖有漆黑的纹路,女鬼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扑过去,一把捞住那只手。

    同一时间,一道刺耳惨叫响起来。

    鬼手们潮水一般涌退,顷刻间,剩下女鬼捉住的那种手臂。

    手臂下方连着一个灰色的人形状生物,体型孱弱的,跟纸片人一样。

    没理会纸片人的挣扎和反抗,女鬼拖垃圾一样,把灰色纸片鬼给拖到了汽车边。

    啪!一声暗响,女鬼将纸片人摁在车窗玻璃上,纸片人应该被称为脑袋的地方,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和许从一个咫尺之间。

    许从一眼眸剧烈闪烁。

    “问吧。”

    耳后感受到微凉的气息,许从一余光中看到本来坐在有点距离外的嬴勾,这会和他靠得很近,虽然彼此身体没有任何接触,但对方那双幽幽眼瞳直勾勾落在自己脸上,让许从一意外地有种好像被人锁定,并成为他猎物的错觉。

    许从一吸了口气,调整呼吸,将不合示意的想法圧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有那么一会,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出来。

    许从一询问几天前这里的车祸,纸片鬼原本安静了下来,忽的又激动起来,那姿态,像是随时要冲破玻璃,他听不到纸片鬼的声音,侧方的嬴勾帮他转述纸片鬼的话。

    两人一鬼,在你问我答我转述中,很快得到了答案。

    问出了车牌号,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车主人。心中悬吊的一颗巨石算是落了一些回去,看纸片鬼还有女鬼,都没感觉到那么害怕和抵触。

    汽车往回开,将女鬼和纸片鬼都落在后方远远的,许从一从车后镜里看到它们的身影越变越小,倒是想问一问女鬼会怎么处理那个纸片鬼,视线微微移动,看到嬴勾冷硬的侧脸,将在舌尖转了数圈的话吞咽回肚。

    那是鬼魂,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该多过问,至于这个能见到鬼,并且能和鬼交谈,甚至可以控制鬼为他做事的男人,可以的话,最好不要有过深的接触。

    一种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许从一低眸,看着自己扣在一起的手指。

    一件刻意被他遗忘的事,这个时候冒出来。

    许从一指骨卷了卷。

    汽车行进的方向,和来时不同,不是去嬴勾的公司,更不是去他家,而是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快速移动。

    车牌号查到了,他要的东西已经到手,那么之前两人商议好的,嬴勾要的东西。

    男人没说,看样子好像忘记了一般 ,不过当然,许从一不会有这样的侥幸心理。

    “……你,要我身上的什么?”必然不会是钱,房子已经抵押了,许从一左思右想,眼下他就自己了。

    嬴勾眸色冷沉,一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没由来的,变得鬼魅起来。男人嘴角略微弯起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弧度,里面似乎一道寒光稍纵即逝。

    他话里带了笑意,男人低八度的嗓音,立体浑厚,直击人的耳膜。

    臂膀被男人陡然箍住,在一道不算大却又完全不容反抗的力道中,许从一身躯朝男人靠过去。

    男人冷寒的吐息如同裹挟了剧毒的蛇芯,舔舐着许从一耳后一小片肌肤,潮湿黏腻,鸡皮疙瘩瞬间覆满身体,许从一微弱的挣了一下,但车厢空间本来就狭窄,就是他想躲,也没地方可躲。

    许从一不安混乱的反应,似乎取悦到了嬴勾,金属磁感的笑音,一声接着一声。嬴勾脑袋往后方撤离了一点,离开许从一颈脖,靠进了看,青年有有双茶褐色的眼眸,比一般人要浅一点,眼眸清澈,像是被泉水透透彻彻、由里至外洗涤过一样。眸光璀璨,跟聚了数颗星辰在内部似的。霎时,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与众不同起来。

    原本也是与众不同,和他拥有类似的体质。

    这样的一个人,忽然来到他面前,不管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既然被他看到了,既然血液闻起来这么香甜,那么,他抢过来,应该可以吧。

    在他这里,好像还从来没有不可以。

    嬴勾目光下垂,落在许从一擦破一点皮的手指上,他抓起许从一手腕,将他破皮的手指移向自己,随后,在许从一惊诧的注目中,露出森白尖锐的牙齿,于下一瞬,猛地咬破晗进嘴里的指腹。

    鲜血从破开的血口涌出来,猩甜可口,温热滑腻,甘醇地似乎更是带着迷醉人的气息,嬴勾吸允着鲜血,眼眸呈现慵懒的姿态,半眯着,表情间是十分的舒畅和爽快。

    指尖锐痛,在男人的吸允中,能够清晰感知到体内血液在一点点被吸走,明明男人吮吸的力度不大,许从一骨子里传来战栗感,时间没过去多久,大概四米艾总时间不到,许从一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也许体内的血会被男人彻底吸干,然后他变成一具干尸。

    终于,男人吐出许从一的手指,猩红的舌尖在下嘴唇舔了一圈,把随着许从一指骨离开溢出的一缕鲜血给舔了个干净。

    许从一对当下的状况有点发蒙,外在的表现,就是整个人呈现一个呆愣的表情。

    他问男人要什么,男人咬他手,还吸他血。

    所以,是要他的血了。

    这个人,是吸血鬼?

    眼睛的确是心灵的窗户,嬴勾从许从一瞪得圆圆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心里要说的话。

    但他不准备解许从一的疑惑,让他以为自己是吸血鬼或者僵尸,都无所谓。

    许从一怎么想,或者怎么做,都无所谓。

    “知道我要什么了吧?”嬴勾一指摁在许从一冒血的指腹上,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往许从一脖子上要去,那里有着一根大动脉,要是咬破那根动脉,将会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涌出来。

    他还想以后都吸食这个人的血液,所以必须控制,不能在这会,将人给吸干了。

    美好的漂亮的东西,既然拥有了,就要长长久久。

    因为没人可以向他保证,还会不会有一样的人出现。

    假使再也没有了,那就没意思了。

    许从一听懂了,可脑袋里弯弯绕绕,他顿着声问:“只是这次,还是?”以后都这样,只要男人有需要,他就得给对方咬,让对方吸食他血液。

 第50章 06。04。

    只是下意识询问; 血液这种东西,可以循环再生,失去一点; 他还年轻,对他身体基本可以说没有太多损害。

    让许从一心下不安的是; 男人朝他投注过来的目光; 那几乎变成了实质; 即像绳索又像铁链; 将他从头缠到脚; 好似陷入进骨头缝里,仍由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无法逃脱; 不可逃离。

    许从一眸光灼灼; 迫切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和刚才一样; 嬴勾没有给许从一任何明确的回答; 一抹饶有兴致的笑缠绵在他唇盼,他望进许从一茶色眼瞳中。

    “你得到车牌号,这个忙; 现在算是两清。”只是车牌号; 没说后续事宜。

    在许从一看来; 他的理解; 就是只有这一次,至于接下来查车主,他自然不会再麻烦嬴勾。

    表情间不再那么紧绷; 许从一看向车窗玻璃外,刚才还有的一轮明日,这会已经被一团灰黑的乌云给全然遮盖,整个世界都笼罩进一片化不开的灰色中,一切的隐秘都在悄然滋生,灰暗里似乎无数好的,坏的,都在悄无声息地孕育着。

    等待着某一时某一刻忽然爆发。

    汽车进入到城市内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一,停靠在一栋金碧辉煌、灯火阑珊的楼宇外。

    前面司机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快速步到后车厢开门。

    十多分钟前,许从一让司机在路边停车,他自己打车回去,但司机仅是肃穆着脸看了他一眼,车速平稳,没有减速。

    许从一转而对嬴勾说,他晚上还要上班。

    “几点?”嬴勾问。

    “六点。”

    “那还早,陪我喝一杯,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嬴勾说道,话是要求,不是请求。态度决绝得,不容人反驳。

    许从一心里虽是不太愿意,奈何这人刚帮过自己,过河拆桥,不是这种拆法。

    许从一跟着嬴勾穿过三百六十度旋转的玻璃门,进入到会馆中。

    刚进去,立马就有一名漂亮高挑的女迎宾满脸堆砌出笑容,迎了上来。

    “先生,你们好。”女迎宾人漂亮,声音也甜美,跟黄莺一般,悦耳动听。欣赏美是人的天性,许从一不例外,由此多看了迎宾一眼,其实也就一眼。

    嬴勾虽目光也瞧着迎宾,但那股寒烈的冷意,却是让靠得他近的两人,都有所忌惮,许从一倒是能很快调节出来,女迎宾就直接怔忪了。

    到嬴勾手里递过去一张黑金卡片时,女迎宾下意识抖了一下,忙接过卡片。

    眼一垂,看清卡片后,女迎宾瞳孔略微扩了一点。

    态度比之刚才更加恭敬,领着两人到大厅里面的电梯,摁亮上行的箭头。

    当电梯门开后,女迎宾一臂挡在门壁边,等两人都进去,自己方进入。

    没有询问嬴勾,迎宾又摁亮数字六,他们将到六楼。

    出了电梯后,有另外的穿制服的服务生过来,迎宾退回到电梯里。

    一直都漠然的嬴勾忽然对服务生道:“不用去包间,在大厅里安排一个位置。”

    服务生从迎宾那里拿了黑金卡,知道面前两人是店里的贵客,于是忙回:“好的。”

    外面天色很昏暗,这个休闲场所里,比外面光线更暗,因为它本身的某种性质,不可能像餐馆茶楼等,那么明晃晃亮堂堂。就是许从一他们所抵达的大厅,也都是光亮暗淡的。

    墙壁上盏盏壁灯亮着,大厅呈半圆形,弧形墙壁垂挂着厚重不透光的帘布,只有某些角落拉开了一点,但那一点光亮,还不足以将整个大厅都拉进光明中。

    厅内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桌。

    服务生将两人安置在靠着墙壁的某个卡座里。

    服务生询问要喝点什么。

    坐在深黑色沙发,一臂搁在沙发扶手上,面容冷漠无波的嬴勾道:“和之前一样。”

    “好的,稍等。”服务生转身快步离开。

    许从一少有来类似的场所,到说不上不喜欢,单纯的没有多大兴趣。

    嬴勾是他女友的二叔,要不是这次的事故,可能两人真的不会有任何交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总会给人想象不到的惊喜。

    但话又说回来,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或者说惊吓更合适一点。

    这人坐在那里,整个人穿着一身黑,皮肤和常人相比较起来,要白很多,是那种被水泡过的白,也似许久不见光,随时给人阴沉沉的感觉。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个话唠,估计也变得寡言起来,何况许从一,自来就不是多话的人。

    男人一时间不语,许从一也觉得没有什么话题可以和他聊的,就转开头,看大厅其他地方。

    相隔不远的地方,有一群人,男男女女,整个大厅几乎都是他们嬉笑吵闹的声音。

    其中女的都基本画着浓妆,穿着暴露,姿色偏上,至于男的,英俊虽有,所占比例不大,但从那些男人的衣着上看,应该非富即贵。

    这里是大厅,还有其他客人,喧嚣的一桌,丝毫没有顾忌,像是在自家,放。浪形骸。

    有的甚至菢做一团,滚在沙发里,搂着女人一男的,看得出来是个中高手,不一会就令女人在他的高超技术下发出连声的娇吟。

    声音清晰地闯进许从一耳朵里,离限制级还差一点,但足够让人侧目。

    适时收回目光,这会服务生已经拿了嬴勾点的东西过来,是一瓶昂贵的红酒。

    光线不太亮,许从一看不清酒瓶上的英文字,同时拿来的还有两个洁净的高脚杯。

    服务生拧开盖子,往杯子里都注入了约莫四分之一的红酒。

    “请慢用。”服务生恭谦地道了这么一句,略躬着背,往后面退,继而转身离开。

    嬴勾端起杯子,他手指指节修长,苍白的手衬着透明玻璃杯中血红的酒,让许从一瞬间就回想起刚才,男人呑着他手,吸他血的场景。

    被咬破的指腹下意识刺痛起来,许从一没去端酒杯,上半身往背后的沙发椅背靠近了一分。

    嬴勾垂目,盯着指间的红酒,他摇了摇,血红的液体逆时针旋转,当摇晃的动作停下,液体悉数落回原位,液面起伏波动,有那么一会,才缓慢的重回平静。

    他嘴角上扬,杯子移到唇边,头往后仰,一口饮尽了杯中血红液体。

    拿开酒杯的刹那,嬴勾锋利目光直视许从一,让看向他的青年被他视线紧锁,想挪开,没那个力量挪开。

    “不喜欢?”嬴勾略扬起眉头。

    但不待许从一回答,嬴勾又道:“我让他们给你拿果汁,怎么样?”

    嬴勾表情很冷肃,不过这话,落在听者耳朵里,有的只是略微的被轻视。

    许从一拿过酒杯,眼帘一垂,就喝了半杯,对面男人一直盯着他,那目光有着说不出的深意。

    心脏忽然不受控地砰砰跳动着,许从一指间捏着杯脚。

    出来半天,精神一直都处在高度紧张中,好像还没有和嬴秀打过电话,许从一放下杯子,对对面男人道:“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即从沙发上起开,往人少的地方走。在一个过道处,拿电话出来,拨通了嬴秀电话。

    简单聊了几句,多是关切的话语,随后挂断电话。

    等许从一往回走时,余光随意往吵杂的那几人看过去,神色猛然一滞。

    一个穿着血红短裙的大长波浪卷发的女人,此时此刻身躯正悬浮在人群中间,她眼睛血红,精致秀丽的脸孔,有一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点点腐。烂、溃变,黑红的血肉滴落到一群人围坐的圆桌上,将上面的酒水饮料小吃果盘等,全部都染得猩红。

    许从一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女鬼,旁边有服务生过来,询问他需要什么帮助,他被吓了一跳。

    回到嬴勾那里,许从一看男人面色毫无变化,女鬼是嬴勾手下,之前的数个事实都正面了,对方是听嬴勾行事了,那么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也是嬴勾的示意了?

    那她到底要做什么?

    许从一满腹疑问,而很快的。

    他的疑问,被一一解答。

    一阵灯光明暗闪烁中,一道狂风将众人衣服头发都吹得四处飞扬,女鬼身躯猛地往前一扑,下一瞬就钻进了她血红眼睛死死盯着的一个年轻女人体內。

    被女鬼附身的女人沉默几秒钟,忽的,她将面前正玩挵她身躰的男人给一臂掀被子一样掀了下去,女人赫然站起身,抄起圆桌上一个酒瓶,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朝着自己额头就猛砸。

    嘭!声音异常响亮,酒瓶里还有红色的液体,玻璃瓶壁在剧烈撞击中,碎裂开,血色液体同喷涌而出的鲜血混合在一块,从女人额头猛往外涌。

    她的同伴都被她这忽然自残的一幕给骇得呆住了,等到女人拿着劈裂的玻璃瓶,开始用底端尖锐吓人的碎片从自己额头中间往下方划拉时,有人及时反应过来,冲上去抓着女人手,阻止她将自己脸给划伤。

    可女人力量异常大,就算胳膊被人给拽住,还是继续往下划脸,锋利的玻璃碎片,将她片刻时间前还漂亮妖艳的脸蛋,给转眼就割得鲜血淋淋,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划烂了整张脸,碎裂的酒瓶从女人手里跌落到地上,她身体后仰,坐倒进沙发,裂开嘴,鲜血直往嘴巴里灌,她喉咙里开始溢出可怕赫赫赫赫的笑声,像是大仇得报的疯狂发泄。

    亲眼目睹这一切,来自骨子里的惊惧让许从一身躯越发僵直,即便心里有声音,让他想去阻止,想帮一帮那个女人,但结果他只能全程都怔怔看着,仅眼珠子晃动。

    声音持续时间不长,在女人全身痉挛的菗搐中,那道说男ι劬捅涑梢坏赖榔嗬骺植赖牟医小�

    女鬼从女人身躯里离开,欣赏了一会女人的惨状后,掉转头,往许从一他们那里飘飞过去。

    整个酒吧因女人的意外自残发疯,顿时陷入慌乱。比之刚才更加嘈杂。

    由于他们所处的位置不但靠墙,旁边还有半人高的隔板挡着,这里的平静,和外面的混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女鬼飘到嬴勾旁边,相貌从刚才的狰狞可怖,恢复到正常模样,她坐在嬴勾右臂边,垂着头,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和刚刚那个附身并控制女人身体自毁容貌的好像不似一个一般。

    许从一眸光剧烈闪烁不定,女鬼的行为,在他看来,罪大恶极。是否鬼魂都这样,不具善意,而这个操控鬼魂的,或者说养着鬼魂的人,才是最邪恶和残忍的。

    “你知道那个女人做过什么?”嬴勾嗒一声中,点燃了从烟盒里菗出来的一支烟,叼在嘴里吸了口,跟着吐了个灰白色烟圈,灰色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男人阴沉冷峻的眉目。

    许从一下意识顺着问:“什么?”

    “她曾经将一瓶硫酸泼洒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只因为她暗恋的人,忽然有天对她说,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而不是她。”嬴勾夹着烟的指搁在玻璃桌面上,眸底幽沉无光,嘴角边噙着抹冷残的笑。

    许从一微吸了口气,他眼睛转到女鬼身上,女鬼恰在这时抬起头,刚好和许从一对上,女鬼浅浅微笑,这个微笑意外的纯洁干净,透着清幽。

    “是她?”料定嬴勾说的不会是什么随便听来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事件中的两个当事人,都在这里。

    只有自己被毁了容,才会以同样的手法,去惩戒残害过她的人。

    所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那她,怎么死的?”许从一提着一口气又问。

    “跳楼。”嬴勾回了很简单的两个字。

    有人将毁容的女人扶了出去,她的那些朋友相继离开,服务生开始收拾残局,有服务生转目间,见到许从一和嬴勾还坐在那里,不掩面上好奇。

    但他不可能走过去问,为什么他们不走,类似的流血事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场所,摩擦很容易出现。

    服务生收回注目,继续手里的工作。

    等他们收拾完,服务生再次转头时,那边已经人去座空。

    还是坐在嬴勾的汽车里,男人询问了许从一工作的地方,许从一没隐瞒,直接告诉男人。

    女鬼伤人的事,他是全程目睹,可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倘若他跑到警察局说是女鬼故意附身到女人身上,恐怕他会第一时间被送进精神病院。善良也要分场合使用。

    汽车很快开到公司楼外,许从一道了谢后单独下车,关上车门,转身就快速离去。

    等他的背影坚持消失,司机将车驶上街道,女鬼从副驾驶径直穿透到后车座。

    “就这么放手了?”女鬼跟在嬴勾身边有一段时日了,可以说是目前最了解嬴勾的人,不是她的错觉,更不是她的猜测,嬴勾对那个青年有想法,算是她这么些年,第一次看到嬴勾这个比她这个鬼魂还要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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