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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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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门栓,外面的人只要掀开布帘就可以进去。
没听到回应,许从一又重复了一声:“我能进来吗?”
又等了一会,就在许从一以为内里的人已经睡着了,一道沉沉的声音道:“进来。”
隔着布帘,这道声音却是瞬间击中许从一身体,让他下意识抖了一下。
抬起手,拉开门帘。
屋里的蜡烛熄灭了过半,只剩正对面,一盏橘红色烛火因着他的进入,在骤然灌入的寒风下,猛地一颤。
许从一进帐,在门口踟蹰了片刻,迎着男人逼压的注视,往前面缓行,每走一步,都好似要立刻掉头跑一样。
已经脫了外衣,就要躺下睡觉,意料之外的,竟然能看到许从一主动来找他。
亓官阙猜不到他所来是为何,和亓官灵的亲事?下午那会,他觉得自己说的够明白,这人也不应该是那种犯蠢的人。
“什么事?”既然不知道,那么就问。亓官阙面色没有波动地问道。
许从一猛地抬眸,在对上亓官阙凌厉锋锐得仿若能穿透他身体的目光下,嘴巴张了张,又抿得很紧,嘴角弧度明显。
人都来了,却只字不说,和他打哑谜来了。这个人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情绪,亓官阙耐心向来就不多,他噌地站起来,大长腿跟着就迈向许从一。
这一番动作,惊得许从一往后面退了一步。
在亓官阙走动中,许从一观察到他的右臂,没有摆动的迹象。
“我来说声谢谢。”许从一像是终于鼓足勇气,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当做不知道、没看见,这人因救他而受的伤,抛开彼此间的恩怨不谈,他救了他,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就一声谢?”深夜冒雪跑他这里来,仅仅是为了道一声谢,亓官阙不知道该说这人天真,还是傻了。
亓官阙低目,看向目光坚定没有闪躲、迎视着他的许从一,他不认为就为了一声谢,这人会出现在他这样一个,曾经强圧过的人面前。
“还是说,你觉得救命之恩,一句话,就能抵消?”
许从一猛地一怔,全然没想到亓官阙会给出这个答复。
“那、你想我怎么还?”话没从大脑里过,自然就脫口而出,只是一出口,许从一就后悔了。他看到亓官阙手指往他脸庞伸过来,马上就会碰触到他。
许从一上半身往后退,眼里排斥意味瞬间攀升。
然而他以为的没有发生,亓官阙手悬空在他面前,再往前一丁点,就能碰到他,可是男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竟然停了下来。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由你想。你觉得,你能给什么,来偿还这个恩情?”亓官阙声音低暗,听不出起伏,可就是无端给人一种呼吸不畅的逼迫感。
许从一在和亓官阙的对视中,于一瞬间,就知道,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然而偏偏就是这个,他不能给,也不会给。
他后悔了,根本就不开一时头脑发热,跑来亓官阙这里,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得寸进尺之辈,他真是愚蠢过头了。
“我会还你一条命。”许从一惊愕归惊愕,给出了他能给的最好的答案。
亓官阙被他的话逗乐了,呵了一声。
“那好,我就等着你。”
从亓官阙这里离开,一出去,许从一就松开紧紧攥着的手,掌心指尖陷进去,刺痛明显,指骨弯曲松开,又弯曲,松开。一个事实摆在眼前,亓官阙对他的兴趣,还没有散,或者应该说更浓了。
等和亓官灵成亲后,找机会让亓官灵和他一块离开这里,整天面对这一个对自己心存觊觎的人,许从一觉得自己心还真没那么大,可以当做不知道,看不见。
他和亓官阙境况如何,许从一尽全力地瞒着亓官灵。
但接下来的数天里,亓官阙那里不见任何异动,而亲事在整个部落都传开了,日子定在下周的周三,那天是个黄道吉日,益嫁娶。
亓官灵的身份原因,她和许从一的结。合,成为了部落里近段时间以来最盛大的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帮着布置礼堂洞房。随处可见红色喜庆的布绸,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欣喜悦。
两人的喜袍都是大红色,交由部落中会针活的几人连日连夜赶工,经过两天时间,赶了出来。衣服提前一天送到亓官灵那里,算是一种习俗,新人在成亲前一天,不可见面,亓官灵知道许从一同样拿到了喜服,她在屋里穿试喜袍,站在铜镜面前,想象着许从一穿红色喜袍会是什么样。
亲事交由阿尼负责,阿尼特地叫了一人,在成亲前这段时间,跟着许从一。
在准备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亓官灵是不知道的,许从一当然也没看到,是从系统那里得知。
另一个部落,居住在数里外的一个、和这个部落有过大大小小很多摩擦,在一天夜里派人偷偷潜入到部落里,企图盗取他们储存好的过冬用的物资。然而前来的几人还没找到储藏室,就让人给发现。将人快速制伏,为避免消息扩散开,亓官阙命人当场把夜袭者给全部打折了腿,扔到半里外已经快要结冰的湖泊中。
被扔下湖的人哭求喊闹,哀声求亓官阙让他们爬上岸,亓官阙命人守在湖边,上来一个打晕一个。
至于打晕后的,身体自然就沉没进湖水中,被其他同伴捞起来,湖水刺骨冰冷,夜袭者们体温迅速流失,渐渐的体力开始不支。
扒着湖边的手开始有脫落。
连日来的大雪,将外出中原的路给彻底封了,这些来偷粮食的人,在某个角度来说,窃的是族人的性命,虽然没有得手,但仍旧罪不可恕。
亓官阙不是什么慈悲者,手上早鲜血淋淋,后来族人回来禀报,说冻死了一半,另一半爬出湖泊,爬向他们的部落,至于是死在路途中,还是没有,亓官阙就没关注了。
从系统那里,许从一了解到,爬出来的一半人里,中途又死了三分之二,到最后,只有两个活着返回,不过这两个也没落到多少好,一个半身瘫痪,一个瘸了条腿。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则,对于亓官阙视人命为蝼蚁、随意判决他人的做法,他不枉加评断。
他只是来攻略,完成指定任务的,不是来试图改变谁。
就是攻略对象,哪怕他们对自己动心,起了占有的心态,继而变得疯狂扭曲,病态魔障,他也仅仅只是看着,不会妄图去改变谁。
关键为什么要改变,没必要改变。
世界都是虚假的,都是被提线操控的木偶,圣人给谁看。
婚礼是在黄昏时分举行的,许从一穿着大红喜袍,带着人前去迎接亓官灵。和中原那边的成亲方式不同,异族这边简化了很多步骤。加之许从一父母同亓官灵一样,皆双亡,这边就亓官灵舅舅一个亲人。
接到人,两个新人往喜堂走,部落里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跟随着穿大红喜袍的新人往前方走。
喜堂门帘打开,中间高位上,就独坐了一人。
亓官阙穿着一身华贵的异族服饰,低目看着往屋里渐行渐近的两人。两人衣服都穿着特制的喜袍,亓官灵头戴喜帕,遮住了娇俏美丽的面容,但摇曳婀娜的身姿,也足够大家从中窥得一二,必然如天仙下凡。而许从一,虽容貌不是最佳,然肤色较异族人都普遍皙白,在深红的衣袍衬托下,整个人都显得比平日里好看许多,脸颊微红,因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明眼看得出来,高兴且喜悦。
一对新人步进喜堂,司礼一旁高声念着固定的话语。
两人转身朝门外膝跪下去,叩了下头,随后起身面向亓官阙,膝跪,磕头。
“夫妻对拜!”
许从一和亓官灵面对面膝跪着,两人上半身一同下弯,向对方鞠了一躬。
亓官灵由人送回了他们的新房,许从一被留了下来,部落里的人围着他灌酒,酒量不好,但根本没法拒绝,一杯杯辛辣的酒下肚。刚喝完一杯,立马就会有人端着酒过来,祝贺他和亓官灵结尾夫妻,冰冷液体进入喉咙,带来极端不适的感觉。
能够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看人都渐渐有重影,脸部表情不大受自己控制,说出的话也变得迟钝,连拿酒杯,手都摇晃得厉害。
又是数杯酒下肚,许从一笑得不设防,慢慢的,谁端酒来,不等对方说什么,他自己往嘴里倒酒。
阿尼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便出去将又要敬许从一酒的族人给拉住。
“行了行了,真把人灌醉,待会怎么洞房?好啦,你们送姑爷回房间。”阿尼挥手叫来了两个人,那两人一左一右将许从一胳膊架肩膀上,扶着人,就快步离开。
将人送到新房里,两异族人转身就退出去。
待门帘一放下,原本混沌的一双眼,立马变得清明锐利起来。走到屋子边,倒了一杯茶水,茶水放置了有一会,已经冰冷,液体一滚进肚子里,许从一就打了个激灵。
他扶着桌沿坐下,一手搁在桌上,一手揉搓着额头。醉是肯定醉了,但意识还相当清楚,行为还能控制。
抬头间,往床榻方向看,本该坐在那里的女主亓官灵,这会意外地躺下了。
“什么情况?”许从一拧着眉。
系统:“她被下了迷。药,估计不到明天清醒不了。”
“谁?”
系统:“你说还能有谁。”
“手段够行,就不怕亓官灵怨恨他?”许从一摇了摇头,不大能理解亓官阙这样的做法。而且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总不至于他待会要过来这里。
那就真的是荒谬加荒诞了。
身体后移,背脊往墙壁上靠,许从一闭上眼假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也许很久。
一道脚步声,往他这边靠近。
许从一酒醉歪着头,一时间没有睁眼。
当面前一道逆着烛光的黑影倾覆下来,许从一细长的睫羽蒲扇了两下,随后缓慢地半睁开眼。
视线里一片模糊不清,眼前出现的人个子很高,让坐着的许从一努力扬起脖子,眼睛眨了又眨,好一会才慢慢将眼前男人的脸给拼凑清晰。
许从一指骨弯曲,抓着桌沿,努力将自己身体给菗抜起来,然而四肢都发軟,撑了一点,立马又坐倒回去。
他胸脯起伏幅度加大,紧紧瞅着忽然冒出来的人。
“亓官阙,你来……这里……”许从一咬字含糊不清。
亓官阙盯着许从一,目光寒锐如同看着一个猎物。
男人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脸颊被火灼烧一样,忽然就刺痛起来。许从一转过头,两手都抓着桌沿,花了点力气,才总算让自己能够站立起来。
他从亓官阙面前擦身而过,走向里面的床榻。
刚走了两步,胳膊一股大力猛地袭来,身体被一铁臂给箍着,身体拖向后方,咚一声闷响,许从一脑袋晕眩了好一会。
等缓过神,脖子左右转动,发现自己被亓官阙拽回了桌子边,抓着肩膀的手,像是要捏断他骨头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想新世界设定,所以没捉虫,现在就捉,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
啊啊啊,我要营养液,都都都投过来(碰洗澡桶大的脸)
第73章 07。16。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又被锁了,情况和39/52章一样,这里就不说了,
请谅解,因为不知道那些段落不能写,只好全部删除,
被和谐掉了!………
亓官灵是被一个可怕的梦魇惊醒的;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 猛地睁开眼。
先是眼睛出神地看着头顶上方帐步; 随后抬手将跌落下额角的一滴冷汗给拭去。蓦的; 手肘碰到什么东西,亓官灵转头,朝右边看去。
看到的一幕景象; 让亓官灵眼眶慢慢放大,就在她的咫尺间,她的新婚丈夫,一头黑发凌乱的散着; 一张皙白的脸庞; 这会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嘴唇红肿得像是被人吻咬过一样。
吻咬!这个念头一起,亓官灵抓着盖在许从一身上的被褥猛地一掀,被子下面的景象,让亓官灵倒菗了一口冷气。她下意识看向自己; 以为是自己将许从一弄着这个样子; 可是穿在身上的衣服好好的; 那么就不是她了。
亓官灵惊慌失措扑过去,抓着许从一肩膀用力摇晃; 她不大敢相信; 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
只是许从一被折腾了一晚,里面的东西虽然及时清理,但情绪波动过大; 这会人发烧,烧得迷迷糊糊,被亓官灵这么一摇,醒是醒过来,但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以为碰他的是昨晚那个人。
“别碰我。”伴随着一声低吼,是亓官灵被推开,身体撞击墙壁的声音。
亓官灵惊惧地看着许从一朝她望过来的噬骨恨意,手臂试探性地往前面柛。
“从一,是我,亓官灵,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看许从一衣…不蔽体,脖子上,还有手腕间鲜明的痕迹,尤其是下。面,不着一缕,只衣袍堪堪遮住一点。那些斑驳凌。乱的痕迹,足够说明一个问题,在这间本该属于他们两的新婚屋里,她的丈夫让人给欺辱了。
许从一推开亓官灵后,一把抓过被子,掩住自己身上的不堪,听到亓官灵声音,表情慢慢缓下来。
他抬眸看了眼亓官灵,随后看向自己,手腕上咬痕明显,手指间残留着叫人想要歇斯底里的痛感。
“灵灵,我……”许从一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嘶哑难耐,因着坐了起来,牵扯到某个过度进出的地方,许从一身体猛地哆嗦了一番。
“你,先出去一下好吗?”许从一扯开唇,朝亓官灵笑,笑容里仅是悲哀和苦涩,亓官灵手臂想过去,许从一往后躲。
亓官灵紧了紧手指,她努力堆砌出一个微笑,从床尾绕下去,两脚落地,穿上鞋,往屋外走。走到中间忽然一偏头,就看到被扔在桌子边的一件大红喜袍,在昨晚,它还穿在许从一身上,现在不知道被谁扔到了那里。
亓官灵脸寒了下去,这个发展是她无论如何,都预想不到的。
本该是她的新婚夜,她的新郎意外变成了别人的新娘。她记得到屋里,有人给她端了一杯水,让她喝,她完全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全喝了。然后一觉睡到现在,就是过去到外面狩猎回来,也不会这样倒头就睡,毫无疑问的,水里被人加了药。
在这里,谁会有那个胆子,给她下'药?
郫迈吗?这场婚礼整个部落都参加,郫迈虽然不喜许从一,想得到她,可是他没那么大胆。除了郫迈外,还能有谁。
亓官灵掀开门帘,走到外面,昨夜大家把酒甚欢,难得一次大事,估计都放开了喝。亓官灵出去时,天色还不大亮,基本没看到有人走动。她两手拢紧了身上的外袍。
一个名字跃进脑海里,就那么毫无征兆。
亓官灵甩了甩脑袋,觉得太过荒谬,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个人。
可是,假如不是他的话,又能是谁。
蓦的,亓官灵想起来他们没回部落时,在山洞那会,离开那天,碰到了蛇群围攻,许从一之后回来,是被亓官阙菢回来的。倒是问过具体怎么回事,现在想一想,里面漏洞很多。许从一刻意躲闪的眼神,走路时步伐停滞。还有在抵达草原那会,亓官阙和许从一同骑一马,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追上去后,看到舅舅揽着许从一的腰,后面下了马,许从一脸色相当不好,好像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亓官灵仰头,望向远方渐亮的天空,估计着时间可能足够,她返身回帐里。
许从一已经换了一身衣物,站在屋子中间,背脊异常挺直,见到掀开门帘进来的亓官灵,眼睛即刻避让开,看向一边地上,亓官灵刚刚看的地方。
走了上去,亓官灵弯腰,将大红喜袍捡了起来,攥在手里,指骨曲地发痛,面上保持着极端的冷静。
“是舅舅,对不对?”亓官灵一出口,就似平地一惊雷。
炸得许从一震惊愕然。
亓官灵到桌子边靠墙坐下,她想要竭力扯出一个释然的笑,然而做不到,她胸口里揪痛得厉害,想要疯狂地大喊大叫出来。
可许从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有过半原因都是因为她,她不能再在他伤口上撒盐,许从一是被强迫的,这点亓官灵不加怀疑。
“……我对不起你,先是让你离开中原,跟我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让你跟着出去狩猎。如果你没跟我来,肯定就不会有这些事了,你会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妻子,你们琴瑟和谐,过着令人艳羡的日子。”
“可这样一想,我又忽然不后悔了。一想到陪伴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我就无法忍受,我接受不了任何人拥有你。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能答应我吗?除开我以外,你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亓官灵仰头,看向对面的许从一,她声音柔风细雨,可表情冷寒,有那么一瞬间,面容同她舅舅亓官阙重叠在一起。
许从一站着不知道该怎么接亓官灵的话。
亓官灵将手里的喜袍扔回地上,踩踏过去,她一步步走向许从一,后者看着她的眼,生出了一点怯意。
亓官灵扑到许从一怀里,两臂从他腰间穿过去,环住了许从一腰身,她脸埋在许从一脖子里,那里恰好有一个醒目的吻痕,亓官灵嘴唇贴上去,浅浅的忝舐着。许从一僵着身体,垂落在身侧的手臂太过沉重,跟坠了巨石一样,举抬不起来。
“你答应吗?”亓官灵自许从一胸前仰起头,她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这笑意漫及至眼底,可叫人看了,寒气直从脚底窜到头皮。
那是假若许从一不答应,就一直问下去的迹象。许从一缓慢点头。
“我问一句,这次之前,还有过吗?”亓官灵没问具体是什么,她知道许从一足够聪明。
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再隐瞒没有必要了,一次和两次,不存在区别。
“有。”许从一垂着眼说,竭力将悲伤圧回去。
“我知道了。”具体哪里,细节她就不问了。亓官灵抚着一缕垂落下许从一肩膀的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随后一点点放开。
“我会为你报仇的。”她没有错,许从一更没有错,错的只有那一个人,她叫了近二十年舅舅的人。他伤害了她最在乎的人,她不会让他好过。
系统:“100。”
系统惊讶于言情线竟然满值。
许从一同样惊讶:“满了?”
“是啊。”
奇怪了,许从一一直以为不会有满值的那一天,可在这个世界,怎么回事,言情线竟然就这么到一百了。
“耽美线那边多少?”
系统察看了一番,告知许从一:“80。”
“言情线满值,还有多久能离开?”他语气很平淡,身上四处都还有深浅不一的痕。迹,但他表现地毫不在意。任由别人对他施加任何行为,与他而言,都掀不起心海多少涟漪。许从一的漠然,让系统有那么一瞬,甚至于是希望的,希望他能在意一点。
但在意什么,恨还是爱?
终究会离开,明明许从一的做法才是目前最正确的。迎风执炬,必有烧手之患。任它火焰熄灭,才能不伤己。
“暂时还不确定,应该不会太久。”系统给了这个答复。
许从一微垂眼帘,看着亓官灵头顶的发旋,紧抿的唇角勾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浅笑。
积雪已经越来越厚,再过不多久,外出打猎,就无法再骑马,马蹄陷进积雪中,还得由人工来强行拉拽。狩猎开始变得异常频繁起来,之前四五天一次,当下两三天。
部落里经常剩下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外出打猎。而渐渐的,捕获的猎物也越来越少,有时候某些人甚至会空手而归。
亓官阙似乎并不打算瞒着亓官灵,或者原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不然那天不会把人挵晕后,没将人带走,而是让亓官灵醒来看到许从一一身鲜明的痕迹。外出打猎没再叫许从一跟着一起去,亓官阙有着私心,认为许从一还是待在部落里,等着他回来就好。
但许从一和亓官灵却没有如同亓官阙希望的那样,亓官灵在山林间行走着,许从一警惕周围。亓官灵向来不爱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她更喜欢外面的广阔无垠的世界。那让她觉得身心都舒畅。
他们打猎到了几只野鸡野兔,由许从一提着,在雪地里缓行。亓官灵虽然在前面走着,但心思落在后面跟着的许从一身上。
离那天过去有好几天,期间两人虽同床,每当亓官灵想靠近许从一身体一点时,后者都会被吓到一般直往后面躲。被自己的丈夫拒绝,亓官灵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她心如刀绞,痛得几慾窒息。
期间一天晚上,许从一出去打热水,亓官灵开始还没怎么觉得,后来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心下忽然就慌乱起来,跑去找许从一,只看到一个装了热水的盆在那里,不见许从一的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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