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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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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她真的那么做。
只要暂时离开,缓和一下。
“好,我跟你走。”早该这样,是她嫁给许从一,理所应当,跟随他才是。
许从一把人揽怀里,在亓官灵额头上落了一个泛着凉意的吻。
另一边山洞外,狼群死伤大半,总算知道这些人类不是它们可以打败的,慢慢退进到无边的黑暗中。
亓官阙这边有几个人受了伤,胳膊腿让狼给咬了。他让其中一些没受伤的,先一步送伤患回去。至于他,则坚持留下来,这里夜里温度很低,在洞窟里,要是真的过一夜,第二天必然会成冻成一个冰人。
因为知道是洞窟,所以提前带了绳索,幸而旁边有棵树干靠得近,燃烧起来的火把插在雪地中,阿尼举着火把,立在洞窟旁边,给亓官阙做照明用。
光亮照了下去,却是照不到底。
阿尼朝里面喊了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这么高摔下去,人估计是晕了,他们不会想到另一个可能,那就是里面早就没有等待救援的人。
亓官阙将绳子绑在自己腰间,抓着绳索,往下方走,阿尼本来提议由他下去,这个提议当即被否决。
冰窟周围基本没有落脚的地方,虽然有各种突起和凹陷处,表面过于光滑,难以落足。亓官阙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抓绳索,上方缓慢放着绳子,很快绳子放完,但亓官阙脚却是没有落到地。
下面太黑,火光照不清楚,亓官阙拿猎刀,凿了块冰,冰块坠落下,立马就传来咚一声脆响。声音显示,洞底离得不远。
亓官阙将腰间绳索解开,没有束缚后,笔直往下落。
落地时,直接膝跪在地上,减缓冲击力。
上方的人忽然感觉绳索被解了,等了一会,没动静,开始心焦。阿尼往下喊“首领、找到人没”,无人应答。
亓官阙拿着火把,在洞窟里寻找,找了一圈,意外的竟然没有找到人。
从冰面上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不久前有过人存在的痕迹,只是那人当下去了哪里,却是未可知。洞很深,不借助外力,绝对爬不出去。
等许从一和亓官灵赶到的时候,阿尼正往自己身上捆绳索,准备也下到冰窟里面去。忽然就看到两人举着火把从黑暗里走出来,有那么一萨那,以为自己产生幻觉。
“阿尼大叔,舅舅他下去了?”亓官灵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亓官阙。
阿尼猛点头:“是,首领在下面。姑爷你……没掉下洞窟?”阿尼眼神古怪地盯着许从一。
许从一抿了下唇,解释道:“我掉下去,但后来在里面找到一个出口,就走出来了。大概想着灵灵会找人来救我,于是就寻了过来,刚碰到灵灵,知道你们都来了。”
“你说另外还有出口?”这个信息让阿尼声音陡然就大了起来。
“之前有,但这会没了,我刚离开,另外一边洞口就意外坍塌。”许从一抹去亓官灵在里面所做的一切,都归于意外。
阿尼拧头,朝着漆黑的冰窟下看,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而且都这么会,亓官阙还没有上来,有一个很大的可能,那就是绳索不够长,亓官阙够不到绳索,不然不至于找不到人,却还是不上来。
“看起来绳子不够长。”阿尼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余下的人不多,只有三四个,其他的伤者先行一步离开了。
亓官灵走到并口外,她往漆黑的洞里下看,隐约好想能看到一点火光,她的舅舅因为她的故意设计,而陷身洞底。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阿尼大叔,你在这里继续看着,我和从一回部落拿绳索来。”亓官灵给了自己的建议。
阿尼思考了一番,随即点头:“一定要快点。”寒风刺骨,就是他自己站到现在,都觉得手指越发僵硬。
“我会的。”摇晃的火光中,亓官灵扯了下嘴角笑道。
随后她拉着许从一手,把他带走了。
两人走得不快,甚至可以用慢来形容,许从一微侧脸去看咫尺间的亓官灵,她神色看起来很轻松,一点没有亲人陷于危险境地的惊忧。也对,许从一前后思索了一番,准确来说,今天发生的事,都是亓官灵一手促成的,她失手推他下冰窟,然后跑回去叫人,之后又将自己带离出去,却是完全瞒着亓官阙,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出了事。
这是在替他报复亓官阙,许从一知道,只是所用的方式,许从一不大能接受,这种诡谲,总给人一种阴狠感。尤其现在,亓官灵半分不捉急,似乎就没打算真的回部落拿绳索来救亓官阙。
亓官灵的这些变化,多半都是以为自己,许从一不希望亓官灵继续这样下去,那样他会有很深的愧疚和自责。
“你之前不是说,愿意和我回去中原,这句话还算数?”许从一忽然问道。
亓官灵这会心情相当的好,被许从一这样一问,意外呆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当然算数。”
“那我们离开。”
“离开部落?”
“对。”
“好。”
许从一犹豫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我们还是走快点吧,毕竟……还在冰窟底。”对于那个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合适,舅舅?不行,没有谁的舅舅会像亓官阙对他做出某种事,首领?亓官阙没有将他当成部落的人。
亓官灵停了下来,火把上的火已经渐小,她盯着许从一,从那双清亮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尘埃和杂质。他被自己推下去,却一点没怪责她。亓官灵有时候会回想,当时为什么就伸手了,这人不是她最爱的吗?她那么想保护他,不想看到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可是她推了他,为了让这次的戏看起来更为逼真。以许从一的性格,若一开始她将自己的计划和他说了,十有八。九会被阻止。但是她真的很恨,心里那道愤恨,若是不消,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那个冰窟虽然深,但坡断斜陡,曾经有一次她走过这里,失。足掉下去过,因此她知道,不会受太大的伤,何况许从一有武功在身,只会比她当初还好,她那会就扭到过脚,身上擦破一点皮,没任何大碍。当时是夏季,里面没积雪,所以亓官灵熟悉这个洞窟,它还有另一个出口。所有都按照她的事先预设在进行。她很满意这个结果,得知到亓官阙真的为了救许从一亲自下去救人时,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还有一半,她得慢慢走回部落,让亓官阙在里面待个半夜,再拿绳索过去。就算他是她舅舅又怎么样,和她度过后半身的是面前这个人,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事。
亓官灵扬手,轻抚着爱人柔滑的面庞,她眼底的情意浓烈,似浪潮翻涌。
系统:“怎么有种感觉,女主要崩坏了。”
“已经崩坏了。”不是系统的错觉,这个女主,和曾经用汽油焚烧他的那个当下给他的感觉很相似。
只是那个没有攻略成功,后期言情线崩了。这里的,言情线攻略成功,竟然还是这样。看起来女主的白月光不好当,得到了女主的爱,只是这爱,太疯狂,似无尽烈火,终将焚烧一切。
真是挺有趣的。
之后就加快了步伐,回到部落中,但送绳索过去的不是亓官灵,而是另外叫了人,亓官灵和许从一在他们的房间里,许从一身上有些擦伤,褪了衣服后,一些地方已经发紫,其实不严重,但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当初自己摔伤时,都没有看到许从一伤,叫亓官灵心揪得痛。
她哆嗦着手,给许从一小心翼翼伤药,集聚在眼眶中的泪水啪嗒,砸了一滴到许从一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那样做了。我只是气不过,你能原谅我,对吧。”
许从一将亓官灵一把楼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再改错字,躺尸中,
第75章 07。18。
原谅,当然原谅; 就是这会女主拿把刀往他心口上插; 他都会原谅。
因为,怀里的这个不是其他任何人; 而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主角光环加身,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世界认可的。
“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但够了; 真的够了。我不想看到你和舅舅因为我反目成仇。就到这里为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离开这里后; 就全部忘记。”这是妥协,同样也是变相的抗争。继续留下去,将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种枉顾人伦背德的关系还会继续,最好的法子就是远离。
许从一目光直直地看着斜对面燃烧着的蜡烛; 火焰无风而自摇; 将亓官灵搂得更紧了一些。
蓦的,脸颊旁有轻柔的触感; 搂着的人抬起头; 绯色花瓣般润泽的唇贴了上来。轻轻吻着,许从一垂下眼帘,看着亓官灵精致美丽的容颜,当对方因为他的安静而下力咬了一下; 嘴唇微微一痛。
许从一像是被什么给蛰到一般,两臂一推,就把亓官灵给推到了一边。
这一推,亓官灵满脸的受伤和难以置信,至于许从一,则低着头,盯着自己把人推出去的手,表情相当愕然。
就在许从一准备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时,亓官灵先一步打破忽然就凝固沉寂下来的空气。
“从一你困吗?我出去打水洗脸。”她努力扯出一个笑,说着就往外面走,许从一随着亓官灵的走动而转过去身体。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发生过的事,就是真的发生过,不是一句说忘记就可以忘记了。那些画面,哪怕不刻意去想,都会时不时浮现出来。
等门帘重新盖下来,许从一眼眸中难受的情绪倏然一晃,瞬息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回来部落有段时间了,许从一估计亓官阙应该在回来的路程中。这人二话不说,就跳下冰窟去救他,未假他人之手。这份情,到挺让许从一动容。想必,耽美线有所增长了。
系统:“90,涨了10,快了。哦,另外加一句,他没在路上,刚刚到部落。”
“受伤了没?”
“没有,连一点擦伤都没有。”系统大致查看了一番。
“真是遗憾。”许从一倒是想亓官阙受点伤,这样他就可以表现的更为自责,以便刷点同情分,这样看来,就没法了。
系统:“我看他脸色很不好,你自己注意。
“他知道什么了?”
“这个就不确定了。”系统回。
许从一往门帘处走,外面传来喧嚣的声音,昭示着人确实回来了,加之那些声音在往这边靠近,亓官阙能做到一族之长,就必然不是什么愚蠢之辈,冰窟下的那些残留的痕迹,他必然能看到,稍作一推断,可能就知道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从一到帘后,一手掀开门帘。外面木架上放置有火把,被烈风吹得几欲熄灭,来的几个人全都逆着光,尤其是为首个子最高的那个。男人身上衣服明显有些凌乱,隔得不算特近,脸上表情因此看不大清,但一双眸子在这个夜里亮得耍庵惫垂吹模抛铺痰娜纫猓路鹨松硖甯粕粘鲆桓龆纯呃础�
男人手臂往后一举,跟着他的人在离开前目光古怪地都盯了许从一一瞬,很快,就都先行离开。
帐外就只剩下许从一和亓官阙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鼓动彼此衣袂。
于是亓官灵端着热水走来时,就看到帐外对峙的二人。
亓官灵心里诸多念头一一晃过,但面上表现得很沉静,她步上前,叫了亓官阙一声舅舅。
似乎这时才看到多了一个人,亓官阙眼眸转动到亓官灵那里,面容冷肃,寒冰冻结。
“舅舅,你回来啦。”亓官灵倒是没和往常一样,对亓官阙凌冽目光有所躲避,当下她甚至嘴角弯弯,直视亓官阙。
“到了多久?”亓官阙在阿尼那里得知到了许从一出来冰窟,以及后面和亓官灵一块回了部落,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没多久,大概就一刻钟吧。”亓官灵回地很从容。
亓官阙头微微点了下:“受伤没?”他随后看向了许从一,青年绷着一张脸,那是他常有的表情,在他面前。
心里藏着秘密,许从一话不多:“擦破一点皮,灵灵给我上过药了。”
“那就好,早点睡。”亓官阙深深看了许从一一眼,随后没再说其他,转头就走了。
亓官灵到许从一身边,和他一块目送亓官阙走远,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两人返身回屋,盆里的水冷的很快,当手放进去时,余一点点热度。
亓官灵浸湿帕子,揉搓了几遍,拿起来拧干水,递给许从一。
洗漱过后,两人脫了各自外衣,穿着亵衣并肩躺在床间。亓官灵翻了个身,头枕着许从一胳膊。抬头间嘴巴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就瞧到许从一已经闭眼,呼吸声清浅,亓官灵往上挪了一点,落了一个吻在许从一嘴角。蜡烛快要燃到底,屋里光线暗沉,亓官灵一时没有闭眼,眼睛看着斜上方,一瞬也不眨。明明人就在身边,明明拥有他的人是她,可是她觉得有条巨大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中间,而且极有可能,这条鸿沟,会存在很久很久。
要怎么做,才能斩断这条鸿沟,亓官灵盯了虚无的空中许久,转过头,手指沿着许从一如墨般的眉眼轻轻往下移,移到他抿着的嘴唇上。
他们彼此。相。爱,这是很确切的事实。可似乎这样还不够,她心里慌得很,总怕下一刻就会彻底失去他。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情像烈火一样,烧灼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
很多时候,他是看着她的,爱意也不加掩饰,表露地很淋漓尽致,越是这样,让亓官灵越觉得焦躁不安,想将人完全拥有,不让任何人碰触一点他。
这一夜很平静地过去,亓官灵也以为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直到早上,她起床,刚穿好衣服,阿尼带着人闯进来,她才知道,没有过去,而且还只是开始。
阿尼对于要做的事,其实很反对,也试图去劝亓官阙,可惜没起一点效果。他站在屋子里,亓官灵问他有什么事。
阿尼踟蹰了好一会,才说了过来的原因。
“首领让我将姑爷的东西收整一下,搬到他那里。”阿尼尽量一句话将事情始末都说清。
亓官灵梳头发的动作倏地一滞,她知道没听错,只是不大相信。
“舅舅让你来,拿从一的东西,为什么?”
阿尼往许从一那里看,许从一已经穿戴好,他出去打了热水,这会在洗脸。意外听到阿尼的话,手里的帕子砸落在水里,溅出的水花,湿了袖口。
“以后姑爷就住首领那里,不再回这儿。”阿尼咽了一口口水,才将这句话讲述出来,而亓官灵的脸色,一点点惊骇起来。
“舅舅是不是疯了,从一是我丈夫,和我住一起天经地义。我去找他。”亓官灵咚一声放下梳子,头发没梳完,就激愤地冲了出去。
许从一愣了愣,重新拧干水帕洗脸。阿尼招呼跟着的两人立刻行动,收拾许从一的衣物。
两人翻箱倒柜,许从一的衣服都整齐放在衣柜的右格里,一拉开就能看到,二人迅速将衣服拿了出来。
“等等。”愣了有那么一会,许从一丢下帕子快步走过去,将其中一人抱在手里的衣服给夺过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许从一对阿尼压着怒火低吼道。
阿尼知道这事很难接受,别说许从一,就是他自己也同样,但这是亓官阙的意思,他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服从:“抱歉姑爷,你今天必须搬走。”
“我要是拒绝,你准备怎么样?”许从一抱着一团衣服,看向阿尼的视线里陡然一凛。
“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阿尼朝许从一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许从一扑过来。
许从一早有防备,身形敏捷地一闪,就躲开了两人的围攻。
“我自认同灵灵在一起,行为从来没有过错,亓官阙要喜欢谁,都可以,但我不愿意,我恨他,非常恨。他如果真要执意这样,我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一旦他搬过去,就是宣告部落所有的人,他和亓官阙不堪的关系,他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能让亓官灵跟着受到众人的指点。
亓官阙要撕破脸,那就彻底撕破。
“公子,这事由不得你。你顺从一点,会少受一点苦。”阿尼劝道,许从一来部落有段时间了,具体为人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阿尼很欣赏许从一,同部落其他年轻人相比,许从一都能排在前面。
可命运这东西,谁都控制不了。弱者受强者支配控制,这是注定无法逃离的。
许从一直接失笑出声,既然话谈不拢,双方都不肯退步,那就手下见真章。
两异族人一同攻向许从一,许从一做了一个虚招,却是转瞬就拔腿冲向门帘外。
他还没那么傻,真的就这么站着和他们打,他现在非常担心亓官灵。
一冲出帐,许从一就往亓官阙所在的地方飞驰,他身姿轻盈,如同飘飞的鸟羽,脚尖不断在蒙古包上点落,不一会就到了亓官阙帐外。
帐外没有人把守,侧耳细听,里面异常沉寂,无一丝声响。不及多想,许从一飞身落地,扯开门帘,就闯了进去。
意外的,帐中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许从一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刻转身,想到其他地方找,刚一回头,门帘掀开,走进来一人。
一看到男人,许从一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惧怕这个人。
亓官阙面色沉稳,看不出来情绪如何,眼眸冷邃,盯着人就跟盯看中的猎物,他往帐里走,走到许从一面前几丈开外。
“找我?”亓官阙声音低沉厚实,算是明知故问。
许从一紧拧眉头,语气不善:“灵灵在哪?”
“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所以我让人把她关屋里,好好反省。”亓官阙平静地道。
“你把她关起来了?”许从一急迫地问。
“是。”亓官阙往一边走,在铺着华贵厚毯的凳子上坐下。
许从一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骨因为过于用力,微微泛白:“放了她。”
亓官阙手臂搁上旁边紧邻的桌子,掌心随意摊开放着。
“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亓官阙不放人。
许从一气得浑身都发抖,他眼眶发红,声音都颤着,怒气像是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到底谁在做错事,亓官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强迫人。”
“对,是我在强迫你,可这是你的命,你只能接受。”亓官阙凝注许从一。
“我不接受,你休想。”许从一低吼。
“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乖乖听话,现在这个是最为温和的,你不会想知道其他的,我保证。”亓官阙浑身气势乍开,他并不愿意用气势压人,但对面这人是许从一,他看上的人,他不介意打破过往的习惯,如果这是对方希望看到的话。
许从一还是开始那句话:“你放了灵灵。”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亓官阙忽然问道,话锋尖锐。
许从一抿着唇,不吭声。
“灵儿的丈夫吗?这个身份可不行。”
“我们成过亲了。”许从一蹙眉。
亓官阙接话道:“有名无实,不是吗?”
“你……”许从一被噎住。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想你记性没那么差,当然,假如你真忘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亓官阙像逗弄一只小动物一样。
和亓官阙这样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许从一拧头就快步往门口走。
指尖还差一点触到门帘时,忽然警觉后面有危险靠近,许从一猛地一侧身,就避了一边。视线刚转到来人面上时,腹部一阵痉挛的疼痛。
背脊陡然躬下去,嘴里溢出一声痛吟。
胸口衣襟让人攥着,身体随即被强行提了起来。
“我让你走了吗?”刚才的春风和气全然不见,此时此刻,男人冷眸里只剩下无尽的掠夺和暴戾,倾覆的浪潮般翻滚。
下一瞬,身体陡然腾空,跟着扔到了塌上。一个沉重的身躰覆了上来,拉开许从一捂着自己钝痛连连肚子上的手,手臂举高到了头頂,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即灌进耳朵里。
挣扎和镇圧,反抗与制服,防守同进攻,圧抑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在黑夜中不断交织在一起。世界似乎跟着一起摇晃,分不清是梦魇还是现实。昏过去或者醒过来,一切都还是原样,身躰被彻底打开,接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痛感变得似有若无,快感纷至沓来,出口的痛吟渐渐变了调。此处省略五千七百字,咳咳。
昏昏沉沉间,听到外面吵闹吵杂的声音,许从一缓慢睁开眼睛。屋里蜡烛换了一支,烛光冷漠燃烧,炭火渐暗,冷气侵袭上手臂。将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移到被褥下。身躰移動了一下,全身骨骼拆卸了又重新组装了似的,到处都传来不适的感觉。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由某人捡起来收走,男人用的力道很大,直接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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