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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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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南宫翔抬着头,看了她一眼,暗道,幸好有她在,只要她陪在身边,哪怕是下地狱,他都愿意!
而且母妃的事他也查的差不多了,但还有些事情他需要回去亲自证实,所以他大手一挥,小船便立马朝岸边靠去。
回客栈后,牧九歌刚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南宫翔抓到了他的房间,“今日睡我这。”
话不多,可牧九歌明白他的担忧。
一夜寂。
次日清晨,他们两人从凤羚山庄那里取了两匹快马,匆匆上了路。
在他们离开湃城后,一道冷厉的眼神微微地抬了抬,盯着他们出城的方向,若有所思。
昨个他已打听到了,翔王进是从西南方向进的城,也就是说不是从北海那边过来的,可是,他总觉得那牧四小姐腰间的剑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很是不解。
而且,她那双眼眸,也有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这一路上有南宫翔的银甲护卫暗中相随,所以一路回到江南也是很平静。
四日后,苏城驿站,南宫翔悠悠的躺在软榻上,不管前来寻他几人,微眯着眸,不理。在一旁的令语轻摇着扇子,似是怕他热着。
站在他房门外的两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没有看出一丝不悦,但那两双沉冷的眼眸里却都浮起一丝狠戾。
屋里这个男人,他手无兵权,朝中也无支持者,可却能让南华皇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坚定的站在他那一边。
两人相视一眼,从各自眼里都看到了一丝后悔,可此刻不是后悔的时候。
“嗯?大哥?三哥?”南宫翔微微的翻了个身,轻轻地睁开眼,望向站在他屋外的两条人影,疑惑的问着,“你们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不进来呢?”
“见你在休息,便没进来。”
“是啊,我们站站也无妨。”
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容一前一后的说着,但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因为他们深知南宫翔那阴晴不定的脾性,看似无害,但实际上却是不能招惹的,不然他也不会有他自己的银甲护卫,虽不多,但都是他亲自带领训练出来的。
个个都不像他们的护卫那般没见过真刀实枪,那可都是从战场上拼了命活下来的。
同时也是他的私兵!
“都是兄弟,不进来是瞧不上小弟这边的窝了?”
南宫翔悠悠的说着,顺带一招手,令语便立马收起扇子,上前扶着他起身。
这时门外俩人才顺从的踏步进来。
“坐!”南宫翔先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扬着修长的眉尾,漫不经心的道,“两位哥哥可是稀客,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其实他是故意这么一问的,因为在他回城之后,他便知道眼前这两人已将南宫文勇拿了下来,还给他按上一个贩卖官盐的罪名。
而他却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人假扮成贺震海的人将南宫文勇救了出来。
可是眼前这两人却已密函一封给了南华皇,说找到贩卖官盐的人了,也找到一部份官盐,只是罪人他们不敢用刑,因为是南宫文勇。
这会是人已跑了,他们自然是心慌了,没了人质,他们就无法找人对质了。
这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却没坐,而是在一旁打看着,这是他们第一次到这里来,这几日都在忙着找“证据,”所以也没管这里前几日的人是不是南宫翔。
“翔弟,这是我们这几天查到的一些东西,你看看。”南宫文善说着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卷案卷,递到南宫翔面前,他是个善于隐藏的人,所以他不想亲自说出来,而是想借南宫翔的口指出来南宫文勇就是贩卖官盐的人。
南宫翔微微地歪了下头,轻哦了一声,但没去接。
那懒洋洋的态度让南宫文善很是不满,他本意是不要来找南宫翔的,可他知道牧九歌也住在这里后,便心动了。
“翔弟,此案涉及到了二哥,你看看罢!”南宫文容轻轻的说着,语气中却全是无奈。似乎对于此事他也觉得棘手。
“案子是你们去查的,证据也是你们去找的,我也不看了。”南宫翔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着。
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容微微眯了眯眼,最后南宫文善道,“可那人是我们的兄弟啊!我们不忍心啊!”
南宫翔微微的起身,正了下头,挑着眉略带戏谑的道,“大哥你们若是不忍心,放了二哥便是,和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立马让南宫文善那伪善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纹,但他掩饰的很好,瞬间就不见,继而换上痛心疾首之色,摇着头道,“我们虽为兄弟,可他却做这种不利于民,有害国本的事,为兄不敢私放啊!”
“既然不能放,那就压着去京城交给父皇便是。三哥你说是吧!”南宫翔依旧是一副不插手此事的模样,可也只有他才知道,南宫文勇现在去哪了。
这俩人想拖他下水让他做恶人,他才不蠢呢!
他要做的是这局棋的执棋人,而不是棋子!
见在南宫翔这里讨不到好,南宫文善也不再多说,将手中的案卷收回,在衣袖里紧捏了几下,恨恨不已,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南宫文容似乎比南宫文善更清楚南宫翔的性子,所以他并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哦,对了,我似乎记得,黑市那里抓来的那叫啥的总管,现在放了没有?”
南宫翔在他们俩快要退出去的时候突的出声,这一声却是将陷入死胡同去了的南宫文善的思路给打开了,是的,他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立马接话,轻声说着,“那人,好生关着呢!可惜就是不松口,想必也是得了不少好处来着。”
语气颇为可惜,但眼底里却是闪过一丝戾气,是的,是没放,可马上就会变成死尸了!
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措词!
南宫翔微微地点了下头,“可得好生看着,不然死了就是死无对证了。”
那轻淡的口气,却是让南宫文善的心猛的跳了一下,让他不由地抬头再去细看南宫翔,可南宫翔却是摇了摇手,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大哥三哥若是没事,小弟我就要休息了,这秋日清凉的很,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睡!”
“嗯,是大哥耽误翔弟休息了。”南宫文善他有事要处理,自然不会再多留,客气的道别后立马就往关压那东林的地牢走去。
南宫文容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多说,有礼的道别后也立马跟上。
南宫翔那原本眯着的眼眸缓缓的打开,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想和他斗,还真是嫩了点。
“令语,去跟着,顺便再好生的让那东林死了,不过,别整得太死。”他轻声吩咐完后,令语便消失在了他身前。
屋外守着的起霜立马进来,在南宫翔耳边低语,听得南宫翔眉头一阵轻皱。
良久,南宫翔才沉着嗓子道,“牧清连现在可还好?”
原本他是不管她的事的,可到底是他未来的岳父,且对牧九歌也是真心对待的,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起霜点了点头,“候爷被世子救出来后,虽然当时精神有点不好,可让名医看过休息了几日,便也好了不少。”
南宫翔迟疑了片刻,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嗯,那,她知道了吗?”
起霜自然是知道这个她是指谁,沉声回道,“牧四小姐已知道了,知秋已跟过去了。”
南宫翔一听这话,立马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挑着眉道,“你说她回临都城去了?”
起霜一愣,却是见到南宫翔眼里下的担忧,连忙道,“爷,您别担心,还有那个叫炎的与他的护卫都一起去了。对了,那花不语也跟在了牧四小姐身后。”
南宫翔见起霜这么一说,便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不过,她离开这里也好,以免将她牵连了进来。
只是,南宫建明那小子,对他的九歌也有那种心思,他一想到这,心底里又是浮起一丝酸醋之意,似乎他看中的女人,有不少男人窥觊啊!
虽然她已委身于他,这个秘密也只有他与她知道,但是,只要有这么一点,他便不再心慌了。她会是他的!
此时牧九歌正带着人秘密的离开了苏城,往临都城赶去。
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她离开后会发生这样的事,那老头子居然软禁了她父亲!
如若不是世子带着假的圣喻前去逼问,怕是还不知道牧父被软禁了!
一想到这,她心头的怒火便油然而起,牧老头子,你这么不仁,到时可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第二百五十章 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牧九歌这边急赶的往临都城去,南宫翔也没闲着,他也有他的事要做,虽然只需吩咐下人去办,不需他亲自动手,可是,这费脑力的事,如若一个没计划的好,那么便会落了下风。
“爷,您这是?”高叔有些不懂的望着坐在棋盘前自己与自己下着棋的南宫翔,那一脸慵懒的样子,让他有些猜不透南宫翔想做什么。
那纤纤如玉一般的手指正捏着一颗黑棋子,利落的落在棋盘上,顿时令陷入僵局中的整盘棋又活络了过来,而且带着反击之姿。
南宫翔笑眯眯的望着他道,“高叔,您看这盘棋如何?”
高叔细看片刻,也只看出这黑子似乎前景大好!
他不清楚南宫翔布的什么局,但他还是能看清棋局的变化,老实的回道,“爷,似乎黑子前景不错啊!”
南宫翔唇角微勾,一抹冷艳的笑在他脸上浮起,“是啊,父皇既然想要再热闹点,那我再给他加点料,他一定会更喜欢的!”
高叔听后心底里浮起一丝心疼,南宫翔从出生便是一直被周围人细心呵护着,可是没多久,姜贵妃死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便也不稳了,被关进了像冷宫一样的宫殿,如若不是有德王暗中相护,此刻怕都不知死哪去了。
想到这,他又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用绸缎仔细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南宫翔面前,轻声道,“爷,这是您让老奴找的东西。”
南宫翔听着心一紧,手指微缩,但还是慎重又小心的接过,轻轻的打开,看了一眼,便又仔细的收好,放到怀里。
“可是在哪找到的?”他沉声问。他记得当年那场大火,可是将宫殿内所有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的。
高叔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却依旧老实的道,“是老奴动了百里楼的人,从安定郡王妃那里寻来的。”
“有意思!”南宫翔微讶,他母妃的东西怎么会在安定郡王妃那里?
看来得赶快回京城一趟了,想必有些事他不知道,有些人却知道。
再一回想他从查他娘亲的死因起,似乎也是因为那人一句话而引起的,想到这,他沉了沉眸道,“高叔你去告诉阮百里,让他查查有关于我母妃一案的线索都是从哪来的。”
高叔一愣,那双贼亮的眼睛里立马闪过一道精光,“是!”
南宫翔轻执着棋子,缓缓的落下,微垂着的眼里却是寒光闪闪,安定郡王!你可不能让我失望了!
郡王府内,郡王妃满脸急色,“护国,你说那簪子不见了,会不会与翔儿有关啊?”
郡王爷那显得威严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后却道,“不慌,若是翔儿拿走了,那也没什么。”
“为何这么说?”郡王妃听着郡王爷的话却依旧有些担心,“现在朝中局势一触即乱,翔儿如若这时知道了,那不是很不好?”
郡王妃本就不是一般人,对于朝中之事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她说这话也确实是实话。
安护国看着他的发妻,那一脸的担忧,心有些动然,当年之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可是,人都死了,后悔也是迟了,不是么!
好在南宫翔现在在他们的呵护下已安然长大,也算得上是有个交待了吧!
安护国轻轻地拉了拉宣琦怡的手,放在他胸前,温和的道,“别担心了,翔儿能成长的这么快,我们做长辈的理应替他高兴才是。而且,现在离那件事也越来越近了,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才能继续走他应该走的路啊!”
宣琦怡将头轻轻的靠在安护国的怀里,听得她夫君的心跳声,是沉稳的,有力的,她心底的那股担忧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只是依旧有些迟疑,“那我们这么做,不是辜负了姜姐姐的所托么?”
安护国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怎么会呢?当年是贵妃她自己没看清楚以后的路,如今我们帮翔儿拨正他要走的路,这才是我们几人最初的初衷啊!”
“可若是翔儿恨你,那该怎么办?”宣琦怡突的紧张的抬头,望着安护国。
安护国随和的一笑道,“放心,翔儿不会的。”
“可万一……”宣琦怡还是有些担心。
安护国轻轻的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别乱想,可眼眸里却逐渐覆上了一层寒意,“他若恨,那也只能说明他无能,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以后我们也会再另选他人出来代替他!如若不恨,那就好好的按着我们的安排走下去!”
宣琦怡见他眼底里那层寒意,不由的一愣,却没再说,她知道以后要面对的事会比现在更为严峻,所以此刻若不能让南宫翔清醒的明白他以后要走的路,那么以后,他们就没以后可言了!
“那九歌她?”宣琦怡突的想起炎传回来的秘信,犹豫的问。
安护国听她这么一问,也是想起牧府最近发生的事来。
如今已是十月份了,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牧清连被牧老爷子软禁这一事,可他也没料到会这样,而且,他妹妹的孩子也是该彻底的与牧府那老怪物脱离关系了。
想到这,他沉声道,“夫人放心,九歌她不会有事的。”
牧九歌是不会有事,但有人却会有事,匆匆赶了两天路的牧九歌终于到了牧府。
南宫建明知道她回来,老早便派人了在牧府门外盯着,牧九歌一到,他便带着人跟了过来。
“牧四小姐!”
牧九歌听到身后有人唤她,立马回过头,便见到南宫建明噙着浅笑在那等着她。
南宫建明一见到牧九歌那略带消瘦了的脸,心底又是涌起一丝怜疼之意,就连衣裳袖子处也有些皱褶,这让他更是心疼,立马上前,却又不敢逾越的站在她身边,疼惜的道,“是建明鲁莽,让四小姐这么匆忙赶回来。”
牧九歌现在没心情管他那股担忧,直接道,“世子爷以后不要再叫我牧四小姐了,我不再是牧府的人,所以也不是什么四小姐,世子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九歌好了。”
如今她一听到别人叫她牧四小姐就怒恨不已,此刻便也管不得那么多礼数合不合了。
南宫建明一喜,他没想到牧九歌会这么说,当下立马道,“那九歌,你现在要进牧府吗?”
牧九歌点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是的,我要进去了,世子爷您要去哪呢?”
“我陪你进去。”南宫建明心喜的要与她一同进去,他今天过来,就是要来给牧九歌壮胆的,这也是牧简影提的议,说是怕牧九歌独自进牧府会吃亏。
虽然他也看到了她身边站着几个身手不凡的侍卫,但毕竟还是身份低了一档,在对上那牧老太爷时,怕会护不了牧九歌。
牧九歌看了他一眼,便知他的想法,她微沉思,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就有劳世子爷了。”
“你也别老叫我世子世子的了,你让我叫你九歌,那你以后唤我建明就好了。”
南宫建明陪着她走近牧府,在她身边低声道,他也想与她走得再近一些,哪怕是个称呼!
牧九歌微微一顿,笑着道,“这不合理,世子你的身份摆在那,是不能更改的,九歌可不敢冒犯!”
南宫建明心里一缩,有些疼,但他却掩饰的很好,没有表露出来,依旧轻笑着,“那便依九歌你的意思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勉强不来,既然勉强不了,那就做个朋友吧,这样也好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刚一进府,便见到院内站着牧简影与温氏。
见到南宫建明与牧九歌轻笑着进府,牧简影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但随后又是扬起一张甜甜的笑脸迎了过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上前握着牧九歌的手,将她拉到她的身边,继而紧紧的抱住,又是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炎与花不语,将嘴附到她耳边略带担忧的轻声道,“父亲她不想你回来。四姐,你快走吧,这府里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牧九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目光转落到温氏脸上,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温氏脸上此刻只有一丝苍白与疲惫之外,看不到任何暗示,难道?温氏已被老太爷控制了?
牧九歌轻唤着眼前这个有些失神了的温氏,“姨娘?”
温氏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她微微的福了个身,“温氏见过四小姐。”
随后又朝着南宫建明福身,“不知世子爷来临,有失远迎,还望世子爷见谅。”
她说话语速不快也不慢,却是让牧九歌有些失神,她这种情况,有点不正常。
这时跟在她身后的花不语却是上前一步,走到牧九歌身边,轻拉着她的衣袖,又看了眼神色有些张紧的牧简影,微微地蹙了下眉。
牧九歌自然知道花不语拉她衣袖是想做什么,于是不着痕迹的与牧简影分开,笑着道,“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快带我去见父亲吧,许久没见父亲,甚是想念了!”
牧简影皱了下眉,听着牧九歌这么说,小脸上又是露出一丝担心,想要与牧九歌再说些什么,但是温氏却是朝她瞪了瞪眼,示意她不要乱说。
☆、第二百五十一章 怒,失明了
随后温氏又是上前一步,握住牧九歌的手,乖巧的道,“四小姐回来了就好,老爷可是日盼夜盼着的就等小姐回来了。”
温氏说完,又是略带拘谨的打探了一眼牧九歌和她身后站着花不语。
而牧九歌在温氏握上她手时,却是感觉她手异常冰冷,而且说话有点机械,这让她有了计较,暗道,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在牧府里下毒了,还真是可笑。
她不着痕迹的抽回手,退后一步,轻笑着道,“许久没见姨娘,姨娘可还好了?”
这般闲话家常的,让温氏又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微垂了下眼,轻声道,“还好。”
“嗯,那姨娘带路吧。”牧九歌浅浅一笑,露出甜甜的笑脸来。
温氏却突的站在那犹豫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与疼痛,可随后又恢复了常色,转身在前带路。
一旁的牧简影想要过来拉住牧九歌,可牧九歌却已退回到花不语身边,花不语拉着她衣袖,轻声道,“小姐,您这府里有古怪,这姨娘更像是被人下了盅了。”
果然如此,看来她猜的不错了,只是,牧老头子他不管吗?她没出声,轻轻地拍了拍花不语的衣袖,迈步跟上。
南宫建明不知道花不语与她说了什么,此时也不方便多问,只是觉得这府里有些古怪,便移步到牧九歌身边,想要护她。
一直没有吭声的炎却是悄悄的移了移步子,走在了牧九歌左侧,将南宫建明的身子挡在他身体之后。
他非常不喜欢南宫建明,可他家小姐没有说什么,他便也不好开口,只是他做点什么想必他小姐也不会说什么的吧,毕竟他代表的是安定郡王府!
南宫建明自然知道炎是谁的人,所以此刻他是生气,可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落后他们几人一步,跟了进去。
进了后院,牧九歌才发现这府里的下人少了很多,一路走过也只见到几个人在走廊上匆匆走过,低着个头,脚步轻轻,似是在害怕又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这让她很是吃惊,暗暗想着,牧老头子到底在想什么?把好好的候爷府整成现在这样,是想让牧府从此一蹶不振了么。
“小姐,这里生人的气息很少。”花不语拉着牧九歌衣袖又是轻声道。
牧九歌脚下步子微顿,脸上一沉,微转头望向花不语,给她一个“什么意思”的眼神。
花不语附上耳,轻声道,“这府里有一股死气。”
死气?牧九歌不由地挑了下眉,怎么会呢?南宫建明这几天可是有天天往这边跑呢?而且牧清连也出来了,怎么说也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啊!
在她疑惑不解时,温氏却是将牧九歌带进了后院牧老爷居住的聚德院,牧九歌脚一停,不解的问,“姨娘,这是老爷子住的地方。”
温氏身子一顿,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头来,笑着道,“老太爷心疼老爷,便让老爷在此清修了。”说完她又转身继续向前走。
牧九歌停着的脚也抬了起来,跟上,不管了,既然来了,而且也有南宫建明在,相信牧老头子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很快,陈管家便出来了,看到牧九歌时,眼底里快速的闪过定丝讶色,但还是上前迎了过来,“老奴见过四小姐,见过世子爷。”
然而对于温氏与牧简影,他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便没再说话。她们俩人似乎见惯了也习惯了陈管家这样的问候,站在一角没有说话。
温氏站在福安堂外,规矩的道,“请吧,老爷在里面等着呢。”
牧九歌看着这大门上勾画着的“福安堂”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微微地勾了勾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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