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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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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文善这么一说,南宫文容那张温文尔雅的俊脸此刻已是布上了一丝冷汗!
  一路沉寂着,很快几人便进了城门,南宫翔懒懒的走在最后面,最后更是手一挥,带着他的人直接回了翔王府了!
  “大哥?你看?”南宫文容一见南宫翔连宫都不想进了,心里便又生一计,附唇到南宫文善耳边,低声道,“要不,我们把这事全推给翔弟,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文善一惊,南宫文容怎么会想出这么个招子来?但他面露犹豫,“这,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父皇不是最喜欢他吗?什么事都宠着他,本来这事也是叫他去查的,现在他到好,什么也不管了,出了事还叫我们担着难道大哥你就不怕父皇责怪吗?”南宫文容不悦的问着,那冷冷的口气听着让南宫文善很是不舒服。
  南宫文容趁着南宫文善还在犹豫,又是加了一句,“只要大哥不说,我不说,父皇就会信我们的,而且,现在四弟也回来了,我们得保持阵线啊!”
  南宫文善沉思了一会,看了眼早已离去的南宫翔的身影,还有他的护卫,眼眸沉了沉,却多了几分松动。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早在出苏城时便收到南宫翔的提醒了,如若他们回京后想反供,反咬他一口,那么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而且南宫翔还提醒他,要他小心合伙人,以免被反谋害了。
  如今,南宫翔刚走,这人便上前来与他合谋,要害南宫翔,若到时与他同谋,反被他咬一口,这事也说不定会发生,想到这,他多了一个心眼。
  “这事,不急,晚上我们一起进宫面见父皇时,我们再说也不迟。”南宫文善老沉的说道。
  见南宫文善不与他合作,南宫文容便也不再多说,他知此时如若一个没弄好,他的一些把柄就有可能会被眼前的人送给南华皇去当证物。
  南宫文容一脸担忧的望了眼他,无奈的道,“好吧,三弟我也只是担心翔弟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南宫文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三弟你多心了,翔弟他不喜欢管这些事,如若没有父皇传召,他怕连这皇宫都懒的进。”
  说完,又是深有别意的看了他一眼,看的南宫文容心里一抖,暗道,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南宫文容连忙别过脸去,略带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府去,到时晚边再一起去面见父皇!”
  “嗯。”南宫文善这下没与他再多说,骑马带着他的人往他府里去。
  三兄弟各自回府,等着晚上去见南华皇。
  可回到府后的南宫文善立马收到杜皇后的秘信,杜皇后将宫中所有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包括害死他母妃的凶手,也已找到。
  南宫文善一见到信中所提的苗贵妃之后,立马怒火朝天,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要进宫去找杜皇后。
  刚回到府里摆平府中几个想要趁他不在便背后动刀子的小人后的南宫建明一进府,便见到南宫文善又要出府,心里一急,立马拦了上去。
  “父亲?您刚回现在又要去哪啊?”
  听到南宫建明在唤他,南宫文善微停下脚步,这个大儿子,以往的都不在府里的,这会怎么会在,于是开口便问,“你怎么回来了?”
  南宫建明性子大条,不在意这些,便开口道,“早前几日还在外面,听说府里人折腾了点事出来,便回来看看了。”
  南宫文善一愣,他不在府,府里居然会出事,但随后一想,便想明白会是何事了,立马沉下脸,不悦的叱喝道,“身为长子,你也是该学点东西了,别一天到晚的往外跑,到时你这世子之位若是被其他弟兄给夺去了,可别怪为父没提醒你。”
  说完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南宫建明,却见得他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他直想跺脚。
  “父亲,您刚回来,可别先忙着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再说,儿子这么多大了,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您就别担心了。”南宫建明一点都不怕南宫文善动怒,因为他知道南宫文善不会在人前动怒,在人前他可是大度慈祥的父亲。
  被南宫建明这么一说,南宫文善心底的怒火更甚了,可他也知道不能在府外动怒,只得咬牙道,“你先给我回去等着,晚点再回来教导你!可别先溜了,不然你那几个弟弟又会抓着你的不是来说了。”
  南宫文善不愧是只老狐狸,人前不能修理这敢忤逆他的儿子,只好威胁南宫建明进府去等着他,而且若是不等,就挑他的错,反正世子之位又不一定是要给他留着的。
  南宫建明再怎么懒散随意,可这话里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最终也只能绷着个脸气乎乎的进府乖乖的去等着了。
  南宫文善这边刚一进宫,南宫文容那边便迎来了一位神秘客人!
  这客人正是他绞尽脑汁想要得到那人消息的南宫文杰。
  “你?”
  “怎么,三哥看到我这么惊讶,难道是不欢迎四弟我来么?”南宫文杰今日一身平常公子的装扮,只是从后门翻墙进来的。
  南宫文容一见到他这么说,立马收起心底里的小算计,笑着道,“怎么会,这不刚在进城的路上还和大哥提起四弟嘛,谁料想这会就能见到四弟的人了!”他脸上那恰到好处的轻疑,以及眼里的欢喜,落在南宫文杰眼里,顺理的很。
  南宫文杰这次来找他,是有任务的,他看了眼还没换衣袍的南宫文容,犹豫了会,才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他手上,“三哥,这是宫里人所托,令四弟带过来的。”
  此话一出,南宫文容立马接过,打开,细看起来,越看可是越心惊,他没想到会这样!
  话说南宫文善刚到宫门口,便遇到杜皇后身边的贵公公正好从外采购回来,于是乎,俩人这么一交谈,南宫文善便有了想去看望杜皇后的心意。
  “哎啊王爷啊,您可是不知道啊,皇后娘娘她啊,很是想念您的,这几天老是念叨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王爷您呢。”贵公公这么一说,南宫文善立马笑着道,“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去看望我姨母,可否唐突了?”
  “不会不会,皇后娘娘啊,似乎有预感,感觉王爷就这几天会回来,宫殿里早已整理的干干净净,就等王爷去坐坐,唠叨唠叨呢!”贵公公掐着媚笑,讨好的说着。
  “那好吧,公公请带路了!”南宫文善从善如流的请贵公公带路,这便去了杜皇后那了。
  这贵公公相传是以前服侍过前皇后的,后来被如今天的杜皇后要到了身边,前皇后死后,便也跟着杜皇后进了宫,只是很少出来办事,这回遇上,又这么一说,就是告诉南宫文善,他娘亲的死已查清楚了。
  而且皇宫里现在也被杜皇后都清理干净了,只等他过去将事情定下来,到底该怎么报仇,就得由他这个为人子的来决定了!
  南宫文善听得明白,他虽然一直都不提他母后的死,可前皇后的死,对他的打击还是蛮大的,因为他为登上帝位少了一份支持,杜家因为前皇后的死退出朝廷,远离京城,这也是直接导致他失去了母族的庇佑!
  生为皇长子,贵为前皇后所出,结果却被母族的人直接抛弃了,这份耻辱,让当时还在正值年青时的他怎能不记恨。
  他恨他母亲死的太早,更恨他母族无情,不支持他这个皇长子为储君,这些年来,他一直隐藏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如若不是现在的杜皇后一直支持着他,他怕也难让南宫建明娶到御史大夫的独女为世子妃,这也是变相的给他拉拢到一个不算太弱的靠山。
  “善儿,在想什么呢?”
  一道轻柔的询问惊醒还沉浸在往事回忆里的南宫文善,抬头间,已是见到杜皇后那张极力压抑着怒与喜的脸。
  他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在想以前姨母对善儿的好。”南宫文善抬头,轻笑着回道,可那笑容里却有一丝苦涩,如若他母后不死,又怎会失了杜家这座最大的靠山。
  杜皇后怎能看不明白他的心思,此刻她也只能忍住,当作不知道,因为她知道,杜家不仅是背弃了他,同样也是放弃了她!
  “善儿有这个心姨母很是欣慰,但是善儿你可知,杜家为什么会抛弃了我们吗?”

  ☆、第二百六十四章 孝王的深思熟虑

  是啊,杜家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不支持她?这是她以前一直都不明白的,可自从蓝嬷嬷亲自去了一趟杜家后,她才知道原因。
  “为什么?”南宫文善一愣,相比母亲的事,他更想知道杜家是怎么了,如若知道原因,说不定就有补救的可能。
  杜皇后微微垂下眼帘,里面一片凉薄,那绝艳的唇,微勾,露出一丝嘲讽,“听得杜老太爷说,是杜家世子被人给控制了,那人威胁他们远离朝廷,不许给京城任何杜家人帮助。”
  南宫文善微愕,出于书香名弟,根深叶茂,有着上百年来的杜家,居然会变人给威胁了,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了。
  他沉思了片刻才问,“姨母可是查到何人威胁杜家了?”
  在杜皇后面前,他一直都是恭敬谦虚的。
  杜皇后抬了下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坐下,才缓缓说道,“我的人可没那本事,可蓝嬷嬷把月姐姐的死因告诉了老太爷,这才探出一点口风。”
  说到这,她又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神色间却满是嘲讽与往上蹿的怒火。
  “姨母不要动怒,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得好好计划!杜老太爷可是说了什么?”
  杜皇后看了眼这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听得他这安慰的话,心也是渐渐的放宽松起来,只是唇角依旧浮起的浅薄之意,让南宫文善看的不免皱了下眉。
  “杜老太爷只说了一个人名,苗妃儿,便无奈的低叹着气不再说话了。”杜皇后眯着眼瞟了眼神情依旧稳定的南宫文善,暗道了一声不愧是她调教出来的人是好样的后才继而道,“苗妃儿便是杀害你母亲的杀手!”
  “苗妃儿?”南宫文善眼眸一沉,这人名他自然是知道,可是,怎么会是她?当年她才进宫没多久来着。
  杜皇后一提起苗妃儿这人名,心中的怒火便怎么也掩不住,衣袖一挥,她身前桌上的物品便全都被打倒在地上,一阵噼里啪啦响的。
  南宫文善保持着冷静,沉声问着“姨母可有证人?”
  “当然有,当年服侍你母亲身边的一个嬷嬷,从杜家的家生子里带过来的,她有幸躲过那一劫,现在让我找到了,这事就是她告诉本宫的。”杜皇后缓缓说着,将她查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南宫文善。
  说完后,殿内又是一片沉寂,只是那空气中流淌着一股莫然的悲愤与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良久,才听得南宫文善起身的身声,轻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的语气在殿内传开,“我,南宫文善,一定要亲手取下这恶妇的脑袋,用来祭奠我母后的亡魂!”
  听得南宫文善这般发誓,杜皇后那暴戾的心才渐渐的沉下去,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出来的,如若不是蓝嬷嬷一直叮嘱她忍着,此刻她怕都难与南宫文善好好说两句完整的话。
  一想到杜家那边也是因为苗贵妃的插手杜家人才会全都退出朝堂,不支持她们,她心底就有怨,可她还是有些担心,“那杜家那边?”“姨母放心,我会让人去找杜家世子的。”南宫文善紧抿着唇,沉声许诺。
  杜家上一辈的人就只有他母亲与眼前这姨母,还有一个舅舅,可那舅舅与舅母却有二十多年前也已去世,最后留下一子,而这子比他小几岁,幼时还见过,长大后没了走动便也没见过了。可听说是得了什么疾病,在几年前留下一子后也去世了,如今杜家后辈中就只有那么一个小世子了。也难怪杜家人会被威胁,离开京城。
  突然,南宫文善便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心里一沉,杜家的事,可不是苗贵妃一人可以操办的,这么些年来,杜家子嗣渐渐凋零,一定也与苗贵妃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这,他便想起南宫翔和他说的话来,叫他小心南宫文容,此刻这么一想,他的整颗心都要凉了,是的,他得提前一步去南华皇那里,将事情说清楚,不然,被人背后捅一刀,那就迟了。
  “姨母,善儿得去见父皇一面,关于江南官盐一事我得先与父皇禀报清楚。”
  南宫文善略带着急的说着,起身。
  杜皇后自然不会拦着,她要说的话已说完,怎么解决就得看南宫文善了,后宫之事,她是有心插手,可最近她感觉心神不宁,那颗心总是一上一下的,她觉得她此刻不宜对苗贵妃动手。
  南宫文善去找南华皇的同时,在南宫文容那里,南宫文杰也带给他一个天大的消息。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文容掩去眼底里的惊讶,略带疑惑的反问,“可是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何呢?”
  南宫文杰那俊秀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一丝不解,他摇头道,“这事小弟也不懂,只是路过东药王府时,那少庄主派人来这么与我说的,说是盐明日便会到京城,我这个时候过来,也是来通知三哥一声,到时可别忘了去接应一下。”
  南宫文杰说完便起身告辞。
  南宫文容想要再多问些什么,可南宫文杰却已是走出了他房间,在院外,清离匆匆而来。
  “王爷,孝王爷进宫了。”清离一进门便轻声回禀着,“属下见他在宫门口遇到了杜皇后身边的人,有可能是去见杜皇后了。”
  南宫文容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腾的起身,厉声道,“给我备马,我要进宫。”
  去太极殿找南华皇的南宫文善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便能见到了南华皇了,只是他在来的路上又是细细思考了一番,将杜皇后的话再又考究了一下,沉思间,他觉得他母妃的死,还有杜家的隐匿,都有隐情。
  如若单靠苗妃儿一人之力,怕是做不来这些事,可如果背后有人支持她,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杜家老太爷不是个好惹的人!
  绝非一个苗妃儿就能让杜老太爷放弃了身为大皇子的他,还有贵为皇后的杜姨母!
  杜老太爷怕的不是苗贵妃,而是苗贵妃身后的人!
  能成为苗贵妃身后又令老太爷害怕的,怕只有当今圣上了!
  想到这,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他的父皇,在二十年前就在打压杜家了,还有他母妃的死,更有可能也与南华皇有关,不然一个没权没势没靠山刚进宫的妃子,怎么会有机会持续给皇后下毒。
  他的父皇!怎么能这么狠!
  松公公轻咳一声,有礼的唤着,“孝王,皇上请您进去。”
  南宫文善在殿外已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可是刚刚一想到进殿后该说些什么时,却是走了神,这会被松公公提醒着,才继而换上以往那温和的脸,冲着松公公道,“有劳松公公了。”说着又是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美玉,趁其他宫人不注意时塞到了他手里。
  松公公很是惊讶,这孝王可是很少给宫里人拿东西的,这会却……
  “这是文善从江南带回来的,觉得还不错,公公你就拿着随意玩玩吧。”
  南宫文善淡淡的开口,也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实想法来。
  可松公公却是知道,收了人家东西,就得说些什么话让眼前这主知道。
  他分辨着,在前带路的时候将玉收到衣袖里,边走边细声道,“这会皇上得到了西夏女皇与北蛮太后的厚礼,心情甚是不错!而且皇上也没有与奴才们说起江南官盐之事,王爷你……”
  南宫文善听完这,便步子一抬,反而走到松公公的前头,与他拉开距离。
  在进到太极殿里,松公公便悄然的退了出去。
  “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南宫文善一进殿,便看到南华皇坐在最前端上首的龙椅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块似玉一样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沉醉的喜悦之感。
  南宫文善声色沉稳,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子似小孩子做错事一般的味道。大礼匍匐在地。
  他是在赌,赌南华皇现在心情好,然后他就能借机将官盐的事说出来。
  果然,南华皇此刻心情不错,挥着手大笑着道,“善儿何罪之有,那盐的事,不是已查得清楚了吗?不就是水匪勾结当地一部份官员,劫走了官盐,然后到黑市去卖了么?一些盐而已,追回来不让百姓乱了就好。你们不也是追回了那些官盐,这事是功,怎会有罪!”
  南宫文善一听这说词,眼便不由的沉了沉,是的,这些说词是他在回京之前,与南宫文容商量好后才这么写的,不然让南华皇知道事情不是说的这样,不仅盐没找到,而牵扯到南宫文勇,那么他们才是不要脑袋的人了!
  一想到这,他立马抬头,望向南华皇,沉重的道,“父皇,此事儿臣有罪,官盐之事儿臣不仅没有办好,而且还牵扯到了二弟和三弟,做为兄长,儿臣甘愿受罚。”
  听着南宫文善这语气带着一丝悲痛,身为上位者的南华皇自然也就察觉到不妥了,立马收好手中的鲛珍,凝神望向他,沉冷的问,“哦?你说说看,这事怎么又牵扯到文勇与文容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诡辩,本王耐心可不好

  冰冷透着帝王之威的语气从殿上方传了过来,跪在殿下的南宫文善即使是做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他的这个父皇,他果然从没看透过,也幸好他能及时想通,不提那件事,不然……
  他打了个灵激,却是抬起头来,稳定心神的对着南华皇道,“江南官盐本是儿臣与二弟三弟一起查的,可后来从黑市抓到那管事,那管事却说他们也只是按他们主子的意思来办事的,那盐不是他们亲自接来的,是他们的主子接来的,而那主子却是……”
  “却是二弟!”殿外突的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还透着一丝义正言词。
  伴随着脚步声响起,南宫文善只感觉身边一道凌厉的冷风朝他脸上打过,一道白袍闪过,他的身边便也跪着一个人了,那人便是南宫文容,正一脸悲切却又带着一点羞愤之意。
  南宫文容神色哀伤的叩拜,“儿臣拜见父皇!”
  南宫文善却是脸色一变,他怎么来了,而且这么快,看来,母后的事还得从长计议了。
  坐在龙椅上的南华皇脸色一沉,那双厉眼狠狠地盯着南宫文容,似要将他这个不懂规矩的三子给盯出两个洞来。
  察觉到南华皇的怒,南宫文容垂着的头,微微的转动了下眼珠子,望向南宫文善,见他一脸平静后,才轻吁了口气,幸好他来的及时,不过,刚刚若是他没来,大哥又会说是谁呢?
  殿下两人都不跪着不语,南华皇心底的怒却是随着时间流走而升到最高,最后终是忍不住,抓着身前桌子上的一杯子便往他们俩人身上扔去,怒吼,“你们俩个,倒底想说什么!”
  南宫文容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计量着怎么说才对他自己最有利,而南宫文善也在沉思着,今个到底是与眼前这杀母的仇人联手呢还是把所有事责全都推到他人身上,让父皇去追究他的罪责。
  “父皇,是二哥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在苏城本来要抓到那黑市的老板的,可二哥却把那管事给杀了。”南宫文善终是均衡了许久,缓缓的开口,一旁的南宫文容听得他这么说,便也一股脑的将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的,二哥他盗了官盐去黑市卖,为的就是充实他的部下,儿臣与大哥已去东药王府求助了,求助他们帮我们寻找另一部份官盐,听说明日便会有下落了。”
  什么?南宫文善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而且听他的口气,另一部份官盐明日便会到京城了!如若此事是真,那么他得为他刚做的决定捏把冷汗了。
  南华皇一听官盐有下落了,而且是那个不逊色于凤羚山庄的东药王府出面去找。
  “此事就先这样,等把官盐找回来再说,南宫文勇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没见到南宫文勇,南华皇自然是要问。
  他这么一问,南宫文容又是与南宫文善相互对视了一眼,才道,“回父皇,二哥他把黑市的管事给杀了后逃了!”
  逃了?  一听这,南华皇那刚熄下去的怒火又立马涌了上来,“废物!蠢蛋!他身为皇子,就这点出息了?”这会他怒的是他的这个儿子怎么这么没担当!
  南华皇这么一骂,南宫文容立马抬头,欲言又止的望向南华皇。
  南华皇自然没有错过他这模样,立马道,“说,你们还有什么隐瞒着朕?”
  南宫文容略带畏惧的望了他一眼后,才道,“二哥,二哥他也不是真的想要逃的,他是听闻父皇将贺大将军与苗大将军请进皇宫喝酒,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让他们回去,所以二哥有些怕了吧……”
  “放肆!”南华皇厉喝道,“国事也是你等能议论的。”
  南宫文容似是被吓到了一般,微微的缩了缩脖子,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刚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有多大的胆!
  而一旁的南宫文善却是若有所思,他知道南宫文容现在提起此事是何意,苗奖人可不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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