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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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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遇到危险,我叫你有用吗?”牧九歌不管他眼里的意思,继而追问。
南宫翔轻吸了口气,才道,“不要怀疑我,我不会用你做饵!”
“南宫翔,你给我闭嘴。”牧九歌怒极,这兽没长脑子吗?她哪里是怀疑他会利用她作饵了,她是担心他动作太大,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朋友?什么朋友?凭什么不先和她商量一下?
“别生气,那个,昨晚,本来……”南宫翔一见牧九歌动怒,便转身,上前想与她解释清楚,他不是要故意瞒她什么的,可是话那嘴边却怎么也表达不出来。
牧九歌倒是听着他这么碎碎念的,听出个因为所以来了,顿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原来昨晚来找她,是要和她说这事的,可后来,他却先那么昏过去了,所以此事便也没得与她提起。
“那都有谁去?”虽然她还是有些不悦,但总应该弄清楚都有谁会陪同她一起去才是了。
所以她倒不介意她先问出来。
南宫翔见她神色已是有所柔缓,便也不再纠结,沉声道,“凤家姑娘,然后还有未来的三王妃,以及你的姐姐牧向晚。”
“哦?”牧九歌听着这后面两个人的人名,若有所思,却没再问,而是略带担忧的望着他道,“时间也已不早了,你快去吧,我身边有叶知秋与炎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寥寥数字,便让南宫翔心底一暖,这世上,还是有担心他的人,他郑重的点头,“嗯!我知道!”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今天的事,安排的可是很满,他故意让南宫文德安排今天殿试,然后又请得少司命勘日子,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适合狩猎,南华皇即使想要将今天的殿试再推后,也怕不成,因为南宫文德早已请得丰墨染来京城,与南华皇一起参加今天的殿试,说是给新人壮胆。
于是乎,南华皇今天不能去参加狩猎,而有个人却能。
那人便是南宫文勇,他早已让人放出消息,说今天狩猎南华皇不会参加,而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是一定会去参加狩猎的。
因为狩猎不仅是猎得动物,更重要的是能将自己的所长展现在各文武大臣面前。
南华国是以武力打下江山的,不管是前几辈,还是南华皇这一辈,朝中文官并非都是文官,有一大部份都是从血流如河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弃武从文的。所以南华人的骨子里流淌的是以武力为尊的说法。
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容又怎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
南宫文德因为双腿不便,便留在了杨相府。
最近被看好的新秀南宫文杰原本也是要参加的,但贤妃想见他,于是便也没去参加狩猎,而是坐在了看台上,与贤妃一起等着众人狩猎归来。
牧九歌在知道今天来的都有谁后,出城便遇到了凤璧雅,正骑在一匹体形健壮,毛色雪白的白驹上,东张四望着,在见到她过来时,连忙朝她挥手,示意她过去。
“我在这里!九歌!”
凤璧雅挥手朝她喊着,牧九歌也不拿侨,策马迎过去,她身后的叶知秋紧紧相随。
“璧雅姑娘,让你久等了。”
“好了,别姑娘姑娘的叫了,那么客气做啥,就叫我璧雅好了。”凤璧雅一点都不客气,还略带小恼的与她搭着话谈着笑。
牧九歌其实对凤璧雅没什么恶意,反而有些欣赏,所以听得她这么说,立马笑道,“好!”
“对了,你带箭了吗?”凤璧雅望着牧九歌空落落的一个人坐在马背上,还疑惑的朝着她马背左右打量了几下,才不解的又问,“九歌你不准备去狩猎吗?”
这时牧九歌才注意到凤璧雅穿着也很是紧身利落,手口已是用绑带紧紧的绑好,收扰起原本宽大的袖口来,装扮也是利落的很,长发高高的束起,额前别了根玉色的束带,在她的后背,还背了一张弓与一筒箭,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风姿飒爽,阳光的很。
“小姐,您的箭筒都在前面山脚下。”见到牧九歌脸上露出来的惑色,叶知秋立马上前去跟她解释。
“有就好。那我们走吧。”凤璧雅认得叶知秋,听他这么说,便知是南宫翔的安排,于是也不再多话,策马带头先往狩猎的东山走去。
牧九歌回瞟了眼神色清冷的叶知秋,也不知该说点什么,自从红妆死后,她便发现他更加沉默了,以前红妆在的时候还能见到他与红妆说上那么两句话,可现在,他除了回答她的话后,整个人便沉默的不能再沉默了。
“小姐,您的箭是爷亲自令人去打造的,所以会迟一些。”叶知秋见牧九歌还没走,便驱着马往她一旁靠着,轻声解释,他可不希望她又误会他家爷了,像今天早上那么一声厉吼,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只差一点就从屋外的大树上给跌落下来了。
牧九歌轻轻的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心里却是暗道,原来不是忘记了,是南宫翔特意去令人给她打了一副。
就在她们走后不久,从城门口缓缓的驶出两辆马车,马车前面还有一人骑着马,那人身姿潇美,一出城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是世子爷!”
“世子爷也去狩猎了!”
南宫建明一直都是个多情的种,在京城中与众多权贵家的小姐们都熟悉,而且他性子温和,不得罪人,也不是个纨绔,不会惹得一些小姐们不喜,更无其他世家子弟的种种不是,所以走在街上时,还是会引得一大片人呼唤。
可南宫建明不想与任何人多作交流,因为他刚刚看到牧九歌就从他身前骑马过去了,他倒是想追上去,可是却不能去追!
因为他身后有他的世子妃,还有他三皇叔的未来王妃,未来侧王妃!
他每年都会去狩猎,可今年却被他父王下了令,不许去,这不,他也是打着来陪世子妃的由头这才出了王府的。
他身后的两辆马车内,前面坐的是世子妃与苗妍珠,后面坐的是牧向晚,他有些奇怪,这牧向晚怎么还没与妍珠妹妹打好关系,不然嫁到三皇叔府里去,没与王妃打好关系,那以后怎么服侍三皇叔啊!
马车内,锦鸢与苗妍珠聊着家常,她看着苗妍珠那没精神的脸,拉着她的手问,“妍珠妹妹,你现在还好吗?”
锦鸢那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苗妍珠与她情同姐妹,对于她的事,她还是很放在心上的。
苗妍珠一听锦鸢这么问,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脸,立马露出委屈的神色来,可她一想到在她后面马车坐着的那人过的更不如她时,她便整个人又好了起来,眼里都带着阴狠的笑意,“我很好!”
是的,相比某人来说,她确实是要好上很多!
锦鸢见到她这么说,便也想开了,苗妍珠是苗贵妃的外甥女,怎么会不好过呢,她暗暗骂自己笨,却没表露出来,而是笑着道,“三王叔也已回来了,想必你们的亲事,也快了吧!”
一提起这,苗妍珠立马娇羞的低下头去,轻轻的点头,“听贵妃娘娘说,皇上已选了日子了,就在这个月底,说是十一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
“那恭喜妹妹了!”锦鸢欣喜的握着她的手道着喜,心里很是替她高兴。
苗妍珠也是羞涩的垂下头去,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那往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在此刻也变得小女人来,很是娇美,可这美态没过多久,脸上便又浮起了一丝狰狞,“可我不喜欢那个贱女人,她凭什么能与我一同嫁给表哥,连她自己清白都可以随便丢失的女人,又怎能……”
怒气冲冲的苗妍珠话到这,立马又停下,伸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刚刚她胡说了些什么!姨娘可是有过交待的,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她这么一惊,又是让锦鸢不由的皱了下眉,不过锦鸢对牧向晚的事也是有所耳闻,听说牧向晚早与南宫文容有染,这回听苗妍珠提起,听得出来,她这个妹妹对此很是介意,而她又不是个善于言词的,于是便也当没听到,不再接话。
见她似是没听到一般,苗妍珠才强压下心底里的慌乱放下手来,随意的问着,“姐姐以往也去狩猎过吗?”
以往?锦鸢想着摇了摇头,“没有,今天若不是你这小东西吵着要出来,姐姐怕也没这个机会去看看呢!”
“哦?是吗?那到时妹妹我去猎一只小狐送给姐姐,到时剥了皮子给姐姐做个领子玩玩!”苗妍珠立马引开话题,她今个也是偷跑出来的,听说南华皇不会去参加狩猎,她想借机好好表现一下,到时打点稀奇的玩意送去给她未来的公公,也好让南华皇早点放她父亲出宫!
☆、第二百七十六章 逼宫,为福或无全尸
最近她虽没听苗贵妃谈起他父亲的事,但她隐约的感觉到,南华皇是有意软禁他父亲的,至于什么原因她就不知道了。
“早就听闻珠儿妹妹你武功不弱,没想你连那种速度飞快的小狐也能猎到!”锦鸢一脸羡慕,心里隐隐的泛起一丝苦意。
世子爷最近对她没以往那般用心了,以女人的感觉,她知道南宫建明一定是有心上人了,不然上次不会跑出去那么久,如若不是他听说府里出了事才回的府,恐怕这会都难得见到他人了。
“姐姐你这样子才好呢,温柔又有才情,世子一定对你很好吧!”苗妍珠歪着脖子天真的问着。
锦鸢心里泛着苦,可倒底也是大家培养出来的嫡女,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柔声道,“世子爷他很好!”
一句他很好,便让苗妍珠不再说话了,但她心里却是恨死了牧向晚,可一想到牧向晚在宫内过的比一般宫女的生活都不如,她便又是好一阵暗爽!
随后她又与锦鸢随意的聊了几句宫里的生活,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她们这一辆马车内是不时的还能听到欢呼声传出来,可是后面那辆却是静谧的很,坐在里面的牧向晚早已面目扭曲,泛着狰狞,“苗妍珠,你给我好好等着,三王爷一定是我的,你这贱人,在宫内我拿你没办法,但只要出了宫,我就一定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此刻的牧向晚正一个人端坐在马车内,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着,节骨都因用力过多而泛出灰白,甚是吓人!
露出衣袖外的一截手腕上布满了一道道细小却又恐怖的伤痕,让人看了不仅吓倒了,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她至少也是未来的三王爷的侧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哼!”牧向晚坐在马车内冷笑着,听着前面马车内传出来的轻笑声,唇角的笑更显诡异。
她们都在出宫,出城,去猎宝。
可在皇宫里,凤藻宫内,许久已没有什么生人的气息,可这会却从里面缓缓的走出一道身影,轻缓而美妙,直往深宫里一禁地走去。
因为今天的日子很是特别,宫内的守卫也不是很多,所以她一路走过去,还真没遇到什么宫人或是侍卫。
只是在禁地处,依旧是有不少禁卫军把守着。
那宫女脚步微缓,在看到那些禁卫军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紧紧了她手中提着的食盒。
“什么人!”
“军爷,奴婢是凤藻宫的,替娘娘来送些吃食给大将军!还望军爷能行个方便。”那胆小的宫女微微的低着头,手却是快速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掂了掂,却是略带犹豫的递到了那拦着她的两个禁卫军手里。
那守门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从各自眼里看到了一丝喜色,头一点,一人立马接过,放她进去。
“记住,早去早出来。”
“是!”那宫女紧了紧食盒,抬脚立马往里面走去。
那宫女找到关人的房间,轻轻的推开房门,进去后,又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见到禁卫军都守在院子口后,才快速的关好房门,紧张的唤道,“父亲!”
正在房里写着字的贺震海一听到这声音,立马抬头起身,大步跨了出来,冲着那小宫女拜道,“淑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那胆小的宫女一听到贺震海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只是那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她抬着眼,望着贺震海,哭着道,“父亲,还请您救救勇儿,勇儿他可不能死啊!”
“发生了什么事?”贺震海一愣,立马去扶跪在他身前了的淑妃。
在皇宫,他为臣,她为主,哪怕出了宫,他贺震海也依旧是个臣,所以他见到淑妃这样,那原来有些不宁的心立马乱了,连忙扶着淑妃安慰着,“不急,慢慢说,勇儿他怎么了?”
淑妃虽被南华皇禁了足,但她后来却被杜皇后给拉了出来,还让她再重新住到了凤藻宫内,只是那会贺震海也被南华皇软禁起来,而南宫文勇在外办差,一直未归,所以她也不敢有所动作,可是昨天,他却收到南宫文勇的秘信。
看了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江南官盐一案那事她还想有办法可以有转圜的余地,可是他却说出了那样的一个计划,如若让她的宝贝儿子摊上了那样的一个罪名,那么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指望了,这让她心惶恐不已。
“父亲,您一定要救救勇儿,勇儿他是被陷害的,他这么做是被逼的,您一定要去和皇上说清楚,就说勇儿他什么都不懂……”淑妃早已吓得不知怎么办了,说话更是语无伦次起来。
但贺震海听后却是眯着眼,抿紧了唇,他虽然有所耳闻江南官盐之事,但是南宫文通出逃之事,他不知,更不知他现在的计划!
贺震海沉思了片刻,才严肃的问,“勇儿他有说计划是在何时?”
淑妃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说,“未时三刻。”
贺震海皱了下眉,却没立马续话,而是负身在那沉思起来。
这些日子他被关在皇宫里,虽说是软禁,但他的人脉却还是能调动起来的,他的兵权可还是握在他的手里,如今……
淑妃见贺震海久久没有回应,当下就急了,立马道,“父亲,皇上他这般关着你,女儿听外边的人说,皇上现在更是留恋他手中的权力,他想收回您和苗家的兵权。”
“娘娘!慎言!”贺震海老眼一抬,闪过一道锐光,这话,可不是一个后宫人能说出来的,他不希望他这个女儿会走错路。
“父亲,您难道想看着您唯一的外甥死在谋逆的罪名下吗?”淑妃一把抓住贺震海的衣摆,激动的质问着,她这下也是急了,她不能让南宫文勇就这么失去了。
贺震海却是因为淑妃刚刚那番话而陷入了沉思,是的,皇上的心思现在怕是谁也揣测不了,以前还能感觉得到他是在培养着众皇子,到时再从众多皇子中挑选一个实力最强,能力最大来继承皇位,可现在,很多老臣一派都纷纷表示看不懂了。
也许,皇上老了,也就更留恋皇权这一说法有可能是真的。想到这,他动了动心思。
他扶着淑妃起来,沉声道,“娘娘可知道如今宫里还有多少禁卫军吗?”
他只要禁卫军不多,那么他的人便能进来,带他出去,或是听他调遣。
淑妃想了想,才道,“今天是殿试的日子,狩猎也在这一天,皇上虽没有说要去狩猎,但皇宫里的禁卫军却是少了一些,刚刚女儿过来时,便见到这边人少了一些,想必今天皇宫守卫都调到大殿那边去了,其他地方的守卫相对而言就会比往常要少一些人。”
“如果是这样,那你等等。”贺震海想着,立马往书桌旁走去,他需要写封信交给他的属下,让他带兵去接应南宫文勇。只要他不进宫来,或是进了宫来,他在一旁协助南宫文勇,到时逼南华皇写下传位诏书,此事也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朝中有多少人不满南华皇他还是有数的,他与苗奖人被软禁,对外虽没明说,但明眼人心里都明白,老臣们都是人心惶惶的,生怕他们一不留神会被南华皇挑了错,或是不是被请到皇宫内去喝茶了!
他得先给这些老臣们全都写封信去,让他们都别乱动。静观其变到时支持他拥南宫文勇继位便可。
他写好这些,慎重的交到淑妃手中,沉重的道,“想办法把这东西交到赵副官,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淑妃泪又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满脸激动,“父亲,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一定不会置勇儿不顾的。”
“快去吧,时间不等人。”贺震海知道现在不是拉家常的时候,催促着淑妃离去。
淑妃不敢有误,但她还是先将她带来的吃食摆好后,又恭敬的朝贺震海行了个大礼后才离去。
她是以女儿的身份来求贺震海的,所以她知道这事的重要。出了禁地后,便直往她凤藻宫行去,那里有南宫文勇的人,只要将这信交到那人手里,接下来的事,她只要静心等待便是了!
说她不恋权力那是假的,但她得先做好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这样才能让她的儿子更好的迈开步子往前冲!
但是贺震海却留了一手,在淑妃走后,他又写了一道秘信,手一抬,他身边一直跟随着的隐卫便出来,沉声道,“把这东西交给赵副官,切记,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
“是!”隐卫恭敬的接过,立马消失在这皇宫深处。
做好这一切准备工作的贺震海缓缓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抬起头,望向那阳光明艳的天空,眼里浮起一丝暗沉,逼宫?他贺震海居然被逼的走到这一步了!
还真是可笑!百多年来的大世家,因为南华皇六十好几,还不立储,导致众皇子陷于尔虞我诈中,更是让朝局不稳,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他轻叹着,只盼望今天之后,他贺家能大胜,不然就是死无全尸!
☆、第二百七十七章 拉拢,低到尘埃中去的悲哀
皇权的巩固,从来都是用无数的鲜血来加持的,所以,今天他也是为了他们贺家,赌一把了。
与其被困在这皇宫里,还不如拿着他手中的去赌一把。
如若输了,那也只是他老贺一条老命,如若赢了,那么他老贺家从此就要光耀门楣了!
在他的人离开后,苗奖人那边也是动了。
“哥,您也要派人去支持容儿吗?”这是苗贵妃的声音,不过却是压低了许多。
苗奖人望着眼前一身黑装的美人儿,却是摇了摇头,担忧的道,“妃儿,你这么过来,太大意了。”
“还不是担心你嘛!”苗贵妃一声娇嗔,便让苗奖人立马闭上了嘴,换上一副乐呵呵的笑脸,继而道,“妃儿你怎么想的呢?”
苗贵妃想了想,从桌上取过一杯茶喝下,淡定的道,“皇上现在乐于看着他们几兄弟相争,所以这事,我们都不要插手,若是能杀得了南宫翔,那是他们的福气,可若是杀不了,于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皇上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长生不老的事上了。”
“长生?”苗奖人一听苗贵妃提起这两个字,立马紧张的盯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皇上他怎么起了这心思呢?”
苗贵妃却是冷冷一笑,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不屑,“他以为他做的隐秘,可他最近却不怎么理事了,而且,他收下了北蛮太后与那个毒女送来的东西了。”
“是什么?”
“三分之一的图腾。”苗贵妃咬着一口银牙,恨恨的说着,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散发出冷戾的狠光,让人看了生寒。
“是那个图腾?”苗奖人紧张的追问。
苗贵妃点头道,“是的,那天我用术法迷惑了他,然后我偷偷翻了翻他随身带着的香囊,看到了那三分之一枚的图腾!”
“那你怎么不拿过来?”苗奖人有些着急,“这东西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苗贵妃瞟了他一眼,骂道,“你急什么,那东西还不是没找全么,等全了,我再想办法给拿过来,到时不就什么都省了么。”
被苗贵妃这么一骂,苗奖人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的倒是,那你今天来这,可还有其他事?”
苗贵妃望着他娇媚一笑,低着声音道,“这不是好久没练功了嘛,今天皇上他要去为他的南华国选栋梁之材,可没功夫来管我们了!”说完,一双纤纤玉手便已是攀上了苗奖人的脖子。
低笑间继而道,“虽然当初我们结拜为兄妹,只为现在方便行事而不引起他人怀疑,可说到底,我们以前都是有过婚约的,哥,你可想妃儿!”
苗贵妃这么一娇嗔,苗奖人早已是春心鸾动,手一圈,将她圈在了怀,继而听得他那带着隐欲的声音沉沉的响起,“妃儿,你可让哥哥想死你了……”
房间暗暗,却是春意盎然……
皇宫深处是一处忧来一处喜。
皇宫外面也同样,牧九歌在取得箭筒后与凤璧雅纵马直往东山赶去,一路上还遇到一些朝中大臣与各家年轻子弟,一同上山。
京城从不缺青年才俊,但今天有一部份青年可是去了皇宫参加今天的殿试,所以现在来的都是能武的,个个打扮的都是英俊飒爽,一脸阳光,这模样倒也还是能入得了牧九歌的眼。
路上有不少人与她打着招呼,但更多的是往凤璧雅那边靠去,凤家小姐能文能武,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更重要的是身世好!所以不少青年想要与之结交。
牧九歌想着她也是个性子洒脱的人,便也放慢了速度,让她与众人同行起来。
凤璧雅却对这些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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