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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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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翔王武艺高强,但却很少有人真的见到,所以三王爷与孝王联手,与翔王开了个玩笑?
凤相也是惊呆了,他连忙眨了几下眼,以作确定的望向南宫翔,有些为难的道,“王爷……?”
☆、第二百八十九章 落定,真难翻身么
此刻他知道他是应该相信南宫翔的,可是,南宫文容那话说的也是略带委婉,相比他刚刚那平静的语调说出一件事,更让人选择相信他。
“相爷是想问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是么?”南宫翔扬着眸子冷笑,眼神却是望向在上位坐着,沉着脸的南华皇,伸手华然的一指,“你们可以问当今皇上,皇上当时可是亲眼所见了的!”
这么一指,可谓是大逆不道,可是南宫翔的身姿却是带着翩翩然的,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他这不是质问,却比质问还要让人信服。
因为在大臣们的心里,皇上可是不会说谎的。
南宫翔这么一指,也就是变相的告诉众大臣,发生的事,他们的皇可都有看到。你们问他去!
众人自然是不会再问,可朝中毕竟也还是有苗贵妃一派的大臣,当下便有人不满的站出来,叱喝,“大胆,皇上面前尔也敢放肆……”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翔一个眼神扫过,吓得瑟瑟发抖,后续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无知!”南宫翔抬着他那幽凉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眼神继而回落到南华皇身上,笑着道,“父皇,此事您今个也该给儿臣一个交待了,不然让众位大臣们看了笑话去,还不知明日宫外会传出什么不一样的谣言来呢!”
众大臣一惊,面面相觑,从各自的眼里都看到了慌乱还有一丝害怕,翔王这话,是在威胁南华皇!!!
不错,他确实是威胁,而且是红果果的威胁!
他从来就没有在南华皇面前表露出来他是个善人过!
国内人敬他,畏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南华皇抬着眸子,重重的扫过全都紧张兮兮望着他的大臣们,在心底里不甘的轻叹了口气,“儿啊,不是父皇不助你,而是此刻助不成啊!”
想着,他抬着眼又是瞟了眼那些全都在他望过后低下头去的大臣们一眼,无奈的望着南宫翔道,“既然是家事,那便罚他们禁闭,可好?”
南宫翔转着眸子,眼底下却是划过一丝不屑,“不好。”不容置疑的话立马从南宫翔口里出来,他起身,缓缓的踱步到南宫文容面前,站定,冷声道,“三哥喜欢与本王玩,本王不介意,但三哥带六千精兵在猎场与本王一个人玩,本王觉得这游戏太过刺激,让本王身心受到严重的创伤。”
南宫翔这话,可谓是让听着的人心都颤了几颤,南宫文容的后背上也是爬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此刻他多么希望他母妃的人能站出来,替他辩说一两句,他也会好受些,可是,那些人却没有一个动了的!
心死如灰的感觉,莫过于此吧!
他紧咬着牙,望着这双玄色绣着金丝边的长靴立在他的眼前,是那般的尊贵耀眼,晃的他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他的六千精兵,居然就那么的灭了!
“那翔儿你还想怎样?”南华皇强忍着怒气,低问。
南宫翔抬了抬头,正色的望向南华皇,略带玩味的道,“三哥怎么说都是个平定叛徒的功臣,看在他这么孝顺父皇的面子上,就拿这份功与之抵过。而且,三哥婚期将近,关个禁闭什么的,传出去也不好,父皇您觉得如何呢?”
“以功抵过!这……”南宫文容愤怒不已,却不敢说出来。他虽然早前也这般想过,用功抵过,可是他父皇只打算将他关禁闭便可,可如果真的拿这份功去抵了,那么他往后还怎么翻身啊!
南宫翔挑着眼笑眯眯的望着南华皇,似在说,“这样解决,父皇就还可以省了再去给我这三哥寻个什么好赏头了!”
南华皇似感应到南宫翔的眼神含义一般,微微的动了动唇。
是的,他确实开始就这般下的令,可他事后却真的不想他最希望的一个儿子会被南宫翔绊倒!不然以后就要少了一个对手和他一起牵制他这个最拿捏不稳的翔儿了!
可事到如今,他却不得不应了。
南华皇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突然却是扬唇笑了,“那就依翔儿你了。”
众臣见事已有了定论,而且南华皇也没有明说是围杀南宫翔,但却用南宫文容的战功去抵戏弄翔王一事让众人心里留了个心眼。
子时已过,殿内在前一秒内还跪满着的大臣们此刻已全都消失在了宫墙之外。
已有多年没有午夜还在议事了,刚刚南华皇招集他们议事,让他们很是心慌,可翔王提的那家事,却让他们的心更是沉甸甸的放不下来。
朝中一些大臣在离开时,轻声议论,“诶,相爷,您说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相爷,自然是凤相,杨相听到有人这么问,也是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倾听起来。
可是,凤相却只是笑笑,摆着手道,“皇上父子间的家事而已,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为皇分忧便是,其他事,都与我们无关啰!”
一句与我们无关,让那些好奇着个心想要再问的人没了再问下去的理由,最后也只好各自乘坐各自的车马离去了。
杨相听了却是若有所思,凤相这话明显是有所指啊!
看来,这南华国的上位者的心思,不是他们这些臣子们能猜得到的了!
上位者在教众皇子帝王心术?还是在挑唆他们弑兄弟?如若是后者,那这国就岌岌可危了!
今天虽然殿试过了,但放榜却是在明日,所以刚刚殿堂内并没有见到凤来袭与牧无双。
南华国的冬,不比其他地方,此刻还带着一丝湿润。
初升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不干燥。
有人觉得这冬很是舒服,可有人却觉得很是不爽。
昨晚被禁卫军催促着回到皇宫里去的牧向晚与苗妍珠便是。
牧向晚昨天可是想借着机会再次爬上南宫文容的床的,可没料到会出那样的事,且还半夜被禁卫军给不留情面的叱喝着回了宫。
这让她心底里的一股怒气不得而消。
她不比苗妍珠的身份特殊,可以得到苗贵妃的青睐,所以安排她住的地方很是偏僻,可也因为这地方偏僻,才让她多了一丝活命的机会,不然此刻的她,怕也早已被沉尸于皇宫中的某处了。
若大繁华的宫墙内,她所处的地方不仅荒凉,就连宫婢也没见一个。
“呵!今个你还在生着怨?”一个幽凉阴森森的声音突的在屋内响起。
牧向晚猛的打了个颤,扫了眼刚被她推倒在地的桌椅,不由的缩了缩肩。
这个陌生的女人,从她入宫起,便住在了这里,但她从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整个人都被一层黑色的雾给蒙着,这让她看着觉得很害怕。
然这种害怕却在她从被囚着的地下室放出来后,转化成了恐惧!
这个女人她简直就不是人!
“进宫这么久,怎么脾气还不懂得收敛呢?以后要是没有我,你又该怎么活得下去呢?”女子那阴森森的声音继而响起,却是带着一丝不舍不之意。
牧向晚听了却是心神一振,这个女人要离开了吗?
似是感觉到她心底的振奋,那女人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走了,你就会过得更好吗?”
牧向晚想点头,却又不敢,只得顺从的摇头,“向晚不敢辜负姑姑的教导,只是姑姑您怎么要离开了呢?”
是的,牧向晚称这女人为姑姑,只因这女人救了她一命。
那天她从地下室放回来,她觉得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身下那处,如同被火燎烧过一般,让她很是害怕。
然,这个女人却突的出现,将她心底里的疑惑全都解开,当下她是又怒又害怕,怒的是苗贵妃居然这般玩弄她,怕的是她会不会就此怀孕。
“姑,姑?”牧向晚第一次这般叫那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曾在暗中助过她,所以当她现身时,她壮着胆唤了一声,宫里有资格能来去自如的宫婢不都喜欢别人叫她们为姑姑么,所以她这么唤着。
那女人没有回应她,却是丢下一颗药给了她,“吃下去,能解你心头之忧!”
冰冷的话拉回了牧向晚那恍惚着的心神,她害怕这药会有假,可是此刻她更不能与任何人提起此事,而且这女人告诉她,苗贵妃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皇宫时,她便不再犹豫,一口便吞下了那药。也因此,她那些担忧,在之后的一个月并没发生。
“多谢姑姑。”牧向晚恭敬的施礼道谢,但她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些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敌还是友,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不用谢我,你现在还有用。”女人这般冰冷无情的话浇在牧向晚的头上,让她瞬间呼吸一窒。
“既然你称我为姑姑,那做姑姑的也不能让你凭白的这么叫了。”女人望着她阴森森的一笑,却是将她身体里被下的一种蛊给引到一只猫的身上,这只猫此刻正在她的怀里,被她稳稳的抱着!
当时牧向晚看到从她口里爬出一条如同肥肠一般肉、虫时,她忍不住吐了……
可此刻,她却是略带紧张又有些害怕的望着眼前这个救她命的女人,琢磨着,姑姑她真的要离开皇宫了?
☆、第二百九十章 不合
如若离开了,那就是说她有机会脱离她的掌控了?
“不要太过高兴,我只是暂时离开,对你而言,也并非什么好事!”那女子低冷的声音继而响起,让牧向晚又是不由的打了个轻颤。
她是想离开这个女人的掌控,但她又害怕苗贵妃会再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来。
沉思片刻,她收起心底的惊恐,轻声问,“姑姑,那您何时再回来呢?”
被黑雾笼罩的女子看了眼她,沉着声音笑道,“不会太久。”
话音落下,她手掌一翻,一颗药丸快速的被灌到牧向晚口里,都没让她回过神来便已吞到肚里去了。
牧向晚一惊,立马回过神来,紧捂着喉咙,想要吐却又不敢有动作。
“放心,这不是毒药,只是一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小蛊,能让你能感应到那只蛊的感应。”那女子桀桀的笑着,很是刺耳,听得牧向晚的心又是几度沉浮!
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苗贵妃蛊虫的掌控,可没想到现在又落入另一控蛊高手的手里,想必以后想要脱离会要更难了!
“最近我不在,没人在身边指引你,你吃下这药,你便能感受到贵妃对你的召唤了。这样到时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那以后姑姑回来能替我解了吗?”牧向晚担忧的问。
那女子冷笑,“可以,但你得帮我把事办完才可以。”
牧向晚听着,心又是暗了几分,但一想到还是可以摆脱这种生活,她又立马扬起精神,点头,“那向晚就恭送姑姑离开了!”
“嗯”。女子轻点头,身子一闪,立马消失在了她眼前。
直到她再也感觉不到那女子的气息后,她才将抱在她怀里的那只猫猛的一甩,扔到地上,疼的那只猫惨叫一声,立马跑开。
“畜生就是畜生!”牧向晚冷喝着,眼里浮起一丝阴狠!
苗妍珠啊苗妍珠,你昨天也想借狩猎让你的父亲脱困,可是,如若这事让皇上知道了,不知以后你们苗家,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想到这,她又看了眼升起的朝阳,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阴狠。
宫内,南华皇因为南宫翔的事南华皇几度动了怒,就连凤羚山庄送过来的义卖物资南华皇都无心过问。
可松公公却是再次出声提醒,说是凤羚山庄送来义卖品了,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南华皇沉思了会,起身,“看看去。”
这么些年来,虽无什么征战,但他却有让人大肆修建皇陵,还有各城与各城之间的栈道,也是耗费了不少金钱,国库里面似乎没有多少东西了。
这让他有点莫名的焦急。
松公公垂了下眼,欢喜的应道,“皇上这边请。”
其实他也想知道南华皇看到那些东西后会是什么表情。
事实也证明,南华皇看到那所谓的义卖品后,整个人的心情更差了!
“哼!”他衣袖一摆,愤愤的转身离去。
松公公紧跟在身后,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但他却能从南华皇那隐压着的怒气里看出此刻南华皇很生气。
一但皇上动怒生气,那么这东西一定是不得他心意!
“松公公,这是买了盐的百姓们的损赠之物的清单。”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见到南华皇刚一过来便又转身离去,当下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一看到松公公也要走,他便立马追上去,将阮百里令人送来的清单小心的交到松公公手里。
也因为这么一停,松公公回过身来,抬头看到了那些义捐之物!
这么一眼,便让他整颗心都惊的提到了嗓子处!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
这真的是京城里的百姓所捐的吗?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怪皇上会脸色那么差。
松公公的眼快速的瞟了眼堆放在一起快要成一座小山了的锅碗筷盅后,又低声问一旁的小太监,“东西可都在这?”
小太监也许是个新进宫的,对松公公的脸色还没看出来,他那张略带青涩的小脸浮起一丝害羞,但依旧激动的点头,“回松公公的话,是的。”
天啦!他居然与大总管靠这么近说话了!
松公公眼色沉沉的看了眼这个小激动的小公公,突的露出一丝不忍来。
曾几何时,他也这么年少青葱过,可那都只属于过去了!
“把这些东西都放在这里。你下去吧。”松公公终是忍住了,一条人命而已,有什么好值得他去不忍来。
这小太监还不知他话里的意思,却只道他刚刚看到了皇上,还有他们的大总管。当下立马福身谢恩后才离开。
松公公见他这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子啊,不是本公公不能救你,而是你真的太不上道了,这么多人都不来这里,唯独你来了这里,这就是你的命啊!”
身为上位者,却收到了平常的东西,如若泄露出去,那皇上的颜面何存!
所以,当这位小太监离开不久后,夜里他便失足跌落御花园的水池里去淹死了!
京城放榜那天,牧九歌特意带人去凤羚山庄行下的客栈订了桌好菜。
“无双兄,恭喜了!”墨玉冷从皇宫谢恩出来,上前一步,拦在牧无双面前,与他道喜!
牧无双唇角噙着一丝疏离却又不失礼数的浅笑,朝着墨玉冷也是作了个揖,贺道,“墨少同喜!”
一句同喜,让墨玉冷那自觉风流倜傥的眉眼微微的抖了一下,可他最终是没有再作声。
晚他们一步出来的凤来袭却是温和的一笑,望向墨玉冷道贺,“恭喜墨兄,终于如愿以偿了!”
如若说牧无双那声同喜让墨玉冷心塞年,那么凤来袭这声道贺的,就是在他心塞的同时更让他添了把刀子,让他怒的瞪大了眼,却又不好在这皇宫外发作。
最后只得咬牙恨恨的道,“恭喜凤兄,终于夺得这次的状元了!”
“墨兄能摘得探花,也是可喜可贺,更是圆了尚书大人的一桩心愿啊!”凤来袭微笑的说着,眼角都温和的能浮出春风来!
偏这抹春风却又让墨玉冷看得心里直生恨!
京城谁人不知,他与凤来袭打的赌,说是谁若是没得状元,便要在京城最贵最好的凤羚山庄的客栈摆上一桌,然后宴请京城所有人,都去酒坊一条街一人领上一坛美酒!
他墨玉冷可不是怕没钱请人喝酒,而是丢不起这个脸啊!
因为他还私下设了个赌,他与凤来袭的赔率是一比二十!
凤来袭若是摘了状元之位,那么他墨玉冷不仅要赔钱不说,而且他还从此不准再踏入赌坊与他那些谓称好兄弟的一起玩了!
所以,此刻墨玉冷看着凤来袭那笑得温和的脸,恨不得上前就去将那张能迷惑万千少女们心的脸给撕破!
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而且,他墨玉冷输得起!
“无双兄,今天墨兄请客,不如一起?”凤来袭有礼的浅浅开口相邀。
牧无双却是看了眼在宫外那头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儒雅男子一眼,摇了摇头,“墨兄好意,牧某心领了。”
“哼!”墨玉冷似是早料到这牧无双会拒绝他,因为牧无双在他认识的人里面,评价是惜字如金,喜欢独来独往!
还取什么名为无双,难怪只能成单,不得成双了!
但他不敢给牧无双脸面,因为他知道牧无双与凤羚山庄的庄主关系很是特别!
所以此刻他还是很给面子的笑道,“既然无双兄有事,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
“嗯。”牧无双点头,然后不再看他们俩,抬脚就往那宫外尽头那人走去。
他步子并不快,可是却在眨眼间已离开他们十来步。
也许墨玉冷没有察觉到,但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凤来袭却是发现了!
也许,无双兄才更适合与王爷一起行走吧!
而他,不能武的,只能安身于朝堂了!
“走吧!人家都走远了,也没见要承你的情!”墨玉冷伸手拍了拍凤来袭的肩膀,扬着唇角带着不屑。
但他那双看似不羁的眼眸里却是隐藏着深沉,今个他们三人去皇宫内谢恩,皇上可没封赏他们,而只淡淡的提了句,说是他们最近为了殿试,辛苦了,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休息!呵!一个当权者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不是昏庸至极,就是……
自然,这话他不能与眼前这人说,因为他们现在还道不相同!
“嗯。走吧!”似乎没有听出墨玉冷的嘲讽,凤来袭依旧温和的笑着与他一起离开。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宫墙后面露出一个人影来,将他们的对话全都一字不差的记好,然后折回皇宫深处,禀报给他的主子听!
他们的主子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又是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来。
自古以来,状元与榜眼都会不太合,而探花则是与榜眼会去交好,但是今年这个,怕是难以与榜眼交好,而且与状元的关系似乎也很紧张。
因为他们从学习起就一直在比拼!
然而,当他们三人的车马全都停在同一家客栈时,三人还是全都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牧无双那双略带疏离的眼尾挑了挑,但没说话,抬脚跟着他身前的男子先迈了进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兄妹再相聚,别是异样情
“他,他他怎么也在这?”墨玉冷满脸惊惑不已,瞪大眼盯着他进了悦和客栈去的牧无双,又回头望向站在他身边,笑的一脸风轻云淡的凤来袭,“来袭,他……”
凤来袭伸手将他的手给扶着,示意他先别急动,“是有人请无双兄来这,和我们并不同席。”
“真是这样吗?”墨玉冷有点不相信,但他还是从了凤来袭的意思,敛了敛刚刚略带激动的眉眼,“咳”了一声道,“那我们也进去吧。”
凤来袭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墨玉冷一点都不客气,能让他这一生都想打倒的人给他引路,他可是傲的很。
跟在他身后而进的凤来袭却没在意这么多,依旧温和的扬着唇,跟着他进去。
他们很快便被店家给引到楼上订好的雅间去了。
“李家公子和小公子还有其他几位公子都到了!”店家一边引路一边小声的告知墨玉冷这些。
凤来袭听着也是暗暗的点了点头,看来墨玉冷也并非只是个表面纨绔,店家刚刚说的这几个人名,他们父亲的官品都不太出众,但他们本身在京城内却不错。
有个是忠武将军家的最小子,那小子不仅得父宠,更是有一身好本领,只是喜欢与其他世家纨绔一起混迹于酒色之中,但口碑还是可以,并没有在京城传出什么不好的事件来。
李家公子就是李卫,与墨家小子交好。
至于其他人,他也都有所卫闻听过。
“来袭兄,这边请。”墨玉冷挽着那风流且又潇洒的笑脸,做了个很是优雅的动作,示意凤来袭先进屋。
在屋外的凤来袭微微的停下脚步,脸却是望向了隔壁的一个房间,这边的雅间很是别致,但刚刚隔壁房间正好上菜,他听到一个熟悉又久违了的声音。
那是她的声音!
她也在这吗?
“来袭?”墨玉冷见凤来袭没有动,低不可见的轻唤了他一声,他刚好将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的人来!
“嗯,有劳了!”凤来袭反应的快,立马朝墨玉冷点点头,表示谢意。
墨玉冷却是微敛起眼底里的浮夸,暗思,这隔壁房间里可是何人,居然能让凤大公子失神?看来,等会得想办法去探探了!
原本闹哄哄的一群少年在里面讲着那天晚上在猎场遇险的事,见到凤来袭那温然款款而来的身影后,全都不由的闭上了嘴,望向他。
这位传说中不太与人有过太亲密又保持着礼貌的凤大公子,是世人们眼中都很敬慕的一个大儒!
凤来袭似乎身上自带一股能让人安静下来的亲和力,见到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给他让坐。
这让跟在后面而来的墨玉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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