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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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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华皇看着这个神色中带着一股子冰冷之意的女子,莫名的眼眸一紧。
  他手一抬,站在他身后侧的宫婢立马上前,恭敬的垂着眼帘道,“皇上!”
  “你去试药。”
  南华皇冷冷的开口。
  那名宫婢一惊,猛的打了个寒颤,那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伏着的手指紧扣着手心,刺痛着她的心。
  这老不死的,居然扣留了她不说,还想让她试药,是想害死她吗?
  但她不敢拒绝,只得恭敬的上前,去接那女子手中的药盘。
  那女子见到她去接药盘,勾唇一笑,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讥笑,牧家三小姐,原本是要嫁给南宫文容为侧妃的,可现在,她却只能呆在这心狠手辣的老头子身边成为一个侍奉。
  如今还得为这阴险的老头子试药,想来就可悲。
  是的,这宫婢就是牧向晚!
  换了宫装侍奉的衣装,她面无表情心则不甘的接过一颗丹药,眼一闭,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气将那丹药给咽下。
  入口便化,还带了一股清香,顿时让她脑海里那低沉不甘的郁气一扫而光,这让她瞬间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女子,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又没说出来。
  “怎么样?”南华皇很是紧张,尤其见到牧向晚这一脸惊诧的表情后,那浮躁的心更是提到了嗓门口。
  那女子动了动嘴唇,冷冷的说,“牧三小姐可以将你的感受说出来了。”
  牧向晚不敢隐瞒,将她的感受说了出来。
  但她却夸大了其词,尤其是那一脸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笑意,从她眼底里透露出来,让南华皇却是深信不已。
  一旁听着的两人却是垂眸轻笑,这牧三小姐看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了!
  这次来皇宫,可是来对了!
  南华皇听了立马大喜,示意那女子将那丹药送上前去。
  “千面遵旨!”那女子利落的开口,只是那音调中透着一股子温软引诱的味道,让一旁听着的牧向晚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觉得这个叫黎千面的女人,很不好惹!

  ☆、第三百零二章 为她谋后路

  黎千面不仅不好惹,而且还很难缠!
  牧向晚在服侍南华皇午休后,便深深的体会到了!
  身为南华皇的侍女,牧向晚比一般宫女要高一些,就连宫中掌事的一些有嬷嬷也不敢拿她怎样。
  可是,有人却将她当枪使唤来使唤去!
  “那个你,把那东西给我搬到那地方去。”
  黎千面指使着牧向晚在炼丹房内不是搬这凳子就是搬那药材,或是去端茶送水。直累的牧向晚气喘吁吁的才轻扬了扬眉。
  “你是不很恨我?”牧向晚在做完手中的活后忍不住问。
  其实依她现在的性子理应是不该问这样的话的,可她却问了,因为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使唤着。
  一听牧向晚问起这事,黎千面便想到了那事,早听得别人传闻翔王身边跟了个女人,这让一直想与翔王走近的她恨恨不已。
  到了京城还亲眼见证了此事,这让她原本就阴沉的眼又沉了几沉,“不,我不恨你,但是……”
  说着她眯了眯眼,攥紧了拳头,恨恨的道,“都是你的好妹妹干的好事,如若不然,你以为你能入得了本小姐的眼!”
  此时此刻,牧向晚再不明白,也都明白了,她的好妹妹除了牧九歌之外,就再无其他人,那个远在牧府里的牧简影,自是不可能落得眼前这恶女的眼。
  想到此,她心底里也是燃起一丝愠怒,牧九歌,你又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人家,害的我在这里为你受罪!
  终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谁让眼前这人是南华皇现在最看重的!
  宫内忙忙碌碌,宫外的翔王府却是一片静然。
  翔王书房内,一枝绿萝攀爬在窗台上,给这太过沉寂的房子添了一丝活力。
  “候爷,歌儿后天及笄之礼,回牧府去办,怕是来不及了吧!”
  南宫翔这看似若无其事的一提,让悄悄进府来的牧清连不由的打了个颤,心里惊讶不已,翔王这话是何意?
  他思量着,准备回话,南宫翔却又悠悠的开了口,“既然来不及了,那不如就在京城办了。”
  他这话可不是再有征询之意,而是笃定。
  牧清连一抬头,望向躺在软榻内,身上盖着一雪白狐裘长毯的南宫翔,见得他唇红齿白轻扣着眼,缓缓的说着,不似是说笑,当下心又紧了紧,放在双膝上的手也不由的攥了攥。
  犹豫再三,想起南华皇对他的举动,他终是硬着头皮反问,“王爷觉得在京城办好?”
  “歌儿跟在本王的身边,终是要有个靠的!”南宫翔抬了下眼眸,但没看牧清连。
  可他那幽幽凉的嗓音,说出这般听不出情绪的话来,还是让牧清连的心猛的颤了几颤,王爷的意思是要拉拢他牧府了?
  “牧府虽为候府,但你不在京城当差,也不上早朝,有事皇上直接下令于你,可以说你是皇上的中心骨干之一,可他最近还不是防着你了吗。”
  南宫翔说这话时可谓是一点颜面都不留给牧清连,更是在直接告诉他,如若你现在还不站个队什么的,不仅你牧清连会玩完,就连后辈也怕难免不会遭到毒手。
  “上次歌儿回去处理牧府的事,原本以为她会狠心让你与牧府从此脱离关系出来,可她却心慈的给你留了个后路,但没想到,皇上这边他没打算给你们留活路。”
  南宫翔一口一个皇上皇上的叫,生分的很,却让牧清连那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此刻是更加坚定。
  从狩猎那一事他便能看出皇上似乎现在还没有要立储的心思,而且扶持三王爷与翔王斗,更让孝王在一旁看着,还有个四王爷也回了宫,如今呆在宫内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听说很得圣宠!
  想到这,他深吸了口气,沉着的道,“此事全凭王爷做主。”
  他牧清连可以不为他自己着想,可他与安年华的那几个孩子他总得好好想想,他不能让他们在这大好的年华里就因为他的固执而断送了他们的前程!
  听到牧清连服了软,他那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此刻也已是松了下来,唇角也不由地露出一丝浅笑,“安定郡王在京城也是个有头脸的,而且歌儿她早年丧母,郡王妃是她舅母,也算得上是长辈,此事,就由她去操办。”
  “至于是大办还是低调举办,就看郡王妃的能力了。”
  南宫翔说完这句,这才抬头看了眼牧清连,见他神色正常只是眉间带着一丝难过时,他又悠悠的道,“听说牧府的五小姐也是个不错的,接来让她一起参加歌儿的及笄之礼吧!”
  显然,南宫翔想的比牧清连想的要远。
  而且谋的比牧清连的也要深,这让他不禁疑惑,翔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皇位?
  不对啊,他与安定郡王早有交情,而且他从左右两位丞相口里大约可以猜出有一位是支持翔王的。
  可他终是没能问出口,点头应好,去令人接牧简影到京城来。
  牧清连出去后,书房后面的屏风处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来,她停在南宫翔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良久,才听得她艰难的开口,“你是为了你,还是对我不信任。”
  原本合着眼的南宫翔一听这话,猛的睁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凝眸里闪过一丝愠色,他腾的起身,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狠狠的扣压在怀里,沉声道,“若不是为了你,本王又怎会做如此妇人才会做的事来!”
  “可那是我妹妹。”牧九歌有些犹豫,她不想让牧简影来搅这趟浑水。
  “你又不是她,怎知她不愿意!”南宫翔紧紧的扣着她的头,不让她乱动,“歌儿,别生气,我不是要算计谁,而是如今局势太过逼人,我得为你谋划一些,多个人能在暗处保护你,总比我不在时要好。比起那些想尽心思想要得到你,又得不到你想要设计你的人而言,本王做的,也只有这么些。”
  牧九歌听得他这话,心底突的染起一阵湿润,这个男人,居然为了能护得她的安全,不惜借助对手的儿子,只为护她,可她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其他意思,“你会离开南华国?”
  南宫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她心思除了灵敏还这般警惕,他刚刚只是透露出他有可能会离开京城之意,她便问出了问题所在。
  “今年相比往年,有些地方雨水要少上许多,往北那些地方出现了旱灾,有些地方颗粒无收,如若那位有意,可能会调我远离京城,去赈灾!”
  南宫翔徐徐的说着,眼底里染起一层深意,今年的国事似乎比往年要多一些,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灾难。
  牧九歌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明白,如今南华皇惧怕南宫翔,虽然南宫翔早已交了兵权,可不管是往北还是往西那些地方,都还有他的兵在驻守着,这种事如若一个处理不好,便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之事。
  可南宫翔如若被调离京城,去赈灾,而又没处理好,那么便很容易寻得一个由头,治南宫翔的罪!
  南华皇不会有这么狠吧!牧九歌暗暗想着,心却是紧提了起来,“马上年关了,皇上应该不会再派你过去吧?”
  其实她在说这话时也是拿不稳南华皇会还是不会。但直觉告诉她南华皇决不会轻意的放过南宫翔,不然不会将南宫文杰留在皇宫!
  “过不过去都无所谓,只要是一个百姓说不好,他便能以没办好差来治我的罪那才是真。”南宫翔幽幽的说着,心底里却是浮起一丝怒意,他的这个父皇,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都一把年纪的,居然还想着长生!
  真是可笑!
  “对了,没经你同意,便让安定郡王妃替你举办及笄之礼,你可有怨?”
  说起这事,南宫翔心里又是一慌,毕竟这事他在替她作主,将她给摆到台而上来,让她成为南华皇或是众人的靶子。
  牧九歌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抬手抚上他的胸,轻声道,“哪怕不在这里办,或是不办,只要是有心的人只要知道了,便也不会放过我。”
  牧九歌缓缓的说着,轻轻的抬起头来,凝望着南宫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以后有安定郡王府这个靠山,那些想要动我的人也要掂量掂量,看够不够格。所以,这也是好事。”
  “你倒是看得个透。”南宫翔说着,轻轻的在她眉间一吻,温柔又轻,让她身子不由的一颤,这个男人,总是在为她着想。
  如今天子脚下,能拿出来且又能让南华皇忌讳的,有那么几家,可也只有安定郡王这家最名正言顺,所以,她心生感激!
  突的一反手,轻扣住他的脖子,奉上她那火热的娇唇,在他唇间轻轻一啄,随即又快速略带羞涩的撤回。
  然,南宫翔却被她这么一吻给惊到了,她,居然吻了他,鼻尖还是她那独有的香味,在心门间缠缠绕绕的,挥之不去。

  ☆、第三百零三章 吃爷豆腐了

  南宫翔愣愣的看着他身下这个娇媚羞涩的女子,失了神。
  唇间那柔柔软软的感觉,让他都差点忘记他接下来还要干的事来。
  “九歌儿……”他只觉得喉咙涩的慌,说话都有点不连贯起来。
  牧九歌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连忙从他怀里起来,惊慌的问,“你怎么了?”
  牧九歌这一脸担忧的模样,倒是让心生异样的南宫翔缓缓的沉寂下来,身体里那叫嚣着的声音也渐渐的消了下去,他摇了摇头,“没事。”
  “那你刚刚怎么话都说不好了?”牧九歌不信,伸着手就要去触他的额头,她怕他生了病。
  “别动。”就在她手要触到他面前时,他沉声轻喝,吓得牧九歌手停在那,没敢再动。
  牧九歌这才注意到脸上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再看他那双一直幽幽凉的眼眸时,心却是莫名的一阵轻颤,连忙收回手,往后又小退了一步,离南宫翔远了点后才侧着脸道,“那爷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该死的,她真是笨的可以了,刚刚南宫翔对她明明是有了那种反应,可她却没有察觉出来,如若不是南宫翔喝退她,她还不知道会做出多丢脸的事来。
  一想到这,她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惊得她连忙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看再看那躺在榻上,华服微开,露出那半个精壮胸膛来的某人。该死的妖孽,没事露什么露!
  “你流鼻血了!”
  良久,她突的听到某人这么一句,慌的她连忙抬起衣袖就去擦。
  就在她抬衣袖时,南宫翔已将一条镶了金边的蚕丝手帕递到她眼前,“用这。”
  呃……
  她顺着手帕的方向,又看到了半露的洁白如玉的肌肤,鼻尖那原本就流着一串鲜红,此刻如同开了匣的水笼头,哗哗哗的直往下流。
  南宫翔一见她鼻血流的更厉害,大步一迈,到了她身前,将她整个身子都笼在他身影下,霸道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抬起脖子,翻着白眼对视着他。
  南宫翔拿着帕子在她脸上擦了又擦,可那血就是止不住,急得他直皱眉,“怎么会越来越多?”爷,您老若离我远点,不然老娘会被这鼻血给放晕去!
  牧九歌翻着白眼对着南宫翔那略带嫌弃紧蹙着的眉,暗骂。
  这身子,怎么这么不禁诱?
  不就是露了个胸让我看到了嘛,犯得着用流鼻血来鄙视吗!
  “爷,午膳送进来了!”
  就在牧九歌用内心鄙视着自己多没用时,房门突的被推开了。
  白光中起霜与高叔端着午膳从容的走了过来。
  别,打住,别进来,老娘的美好形象啊!就要这么的没了吗?
  牧九歌哀嚎着,眼里露出一丝焦躁与郁闷来。
  可她这郁闷的模样落在南宫翔的眼里,却是觉得可爱至极。轻笑间想都没想,手一伸,拉着还在发着傻的牧九歌的头,直往他怀里按去。
  牧九歌是神都没有回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整个脸就栽进了南宫翔那华丽又结实精美的胸膛里去了……
  进来的起霜原本就没看清背对着他的牧九歌是何模样,这会一见南宫翔的动作,整个人一软,手一抖,手中端着的盘子差点就翻了下来。
  他家爷这是在做什么?
  还是那牧家小姐在吃爷的豆腐?
  他家爷的胸膛可是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肌啊!
  起霜只觉得眼前好污……
  幸好高叔是个明眼人,快速的摆好饭菜好拉着还在发傻的起霜立马往门口跑去。
  “那个高叔,爷他被吃豆腐了?”被拉出房门,站在房门口一脸懵逼样的起霜呆愣愣的盯着转身去关房门的高叔,呆呆的问。
  房门的缝隙间他看到牧四小姐的头动了动,而爷一脸诡异的笑,这情形,谁来和他说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神吧,爷的事你也想;操心?”高叔伸手在起霜头上猛的一敲,疼的起霜立马跳了起来,瞪着高叔,“发生了什么事?”
  高叔一见他还是这懵逼的傻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
  爷的事,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是少管为妙。
  “去哪?高叔难道不想看看爷是怎么被吃豆腐的?”起霜瞪着高叔的同时,眼又缓缓的放到被关的书房门窗上去,“听说牧四小姐很厉害?”
  高叔听着这傻愣子的话,当场呆了,这小子他在不习武不执行任务时都学了什么?
  而房内的俩人听着房外这俩人的对话,也都是各自懵了,什么叫牧四小姐很厉害?
  厉害在哪?指的是啥?
  牧九歌听着顿时满脸黑线,气冲冲的就想去找起霜那二傻理论,可她刚从南宫翔怀里挣扎着出来,见着南宫翔胸前那被染上的几条艳红又带着一丝讥讽的鼻血时,立马呆了……
  牧九歌第一次觉得丢脸这两字怎么写的。
  好丢脸……
  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南宫翔听着起霜那话,顿时整张脸都黑了,他的属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且还这么啰嗦了?
  “高叔,起霜这嘴太聒噪了,带下去执刑。”
  带着寒意且盛怒的话从屋内传了出来,在屋外抓着起霜的手要离开的高叔听到了,后背一寒,乖乖的,爷他动怒了!
  起霜一听他要受刑,立马傻了,愣在那,瞪着那大如铜铃的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高,高叔?”
  “还不下去,难道想滚回地宫再去重塑吗?”
  南宫翔一声低吼,吓得门外这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什么话也不敢多说,脚下更是不敢停留,风一般的刮出了他的院子。
  牧九歌此时已是冷静下来了,不就是流了鼻血嘛!说不定是她最近吃了啥的上火了,正好流鼻血了。
  “那边有水,你要不要去洗下。”南宫翔那关怀又带着一丝狭促轻笑的眸子在牧九歌眼前闪过,与此同时还有一条新的锦帕在她眼前晃动。
  洗,当然要洗!只是某人的胸前似乎不仅要洗,衣服更是要换了。
  想到这,她的眼又不由地瞟向那罪魁祸首之处。南宫翔只觉得他胸前有些粘糊糊的,让他很是不舒服,牧九歌这么一瞟,他眼一低,当下立马炸毛了!
  “这是怎么回事!”
  牧九歌拿着那条锦帕晃悠悠的说,“哦,估计爷胸口闷的慌,所以出了点红给您解闷罢了!”

  ☆、第三百零四章 间隙,不愿日后为难

  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从牧九歌口里说出居然是出奇的顺,还连带不眨眼的,这让翔王那蹙起眉紧盯着她。
  半晌,才道,“发现你最近嘴皮子比以往要利落点了。”
  利落点了吗?牧九歌不觉得。
  记得以前的她,在族里上山爬树下河摸鱼,与暗桩们一起打闹,喝着酒断着片被送回族里,可是常事。
  无奈家族被灭,她又魂穿到了牧九歌的身上,身上背负的不仅是血海深仇,她还要小心翼翼,不能让别人看出她牧九歌已不是原来的牧九歌了!
  她眨巴着双眼,不明所以的盯着南宫翔,“有吗?”
  南宫翔一看她这装蠢的模样,突的忍不住笑出声来,“也不知你这装蠢的模样是从哪学的,好好的一个世家小姐。”
  “闭嘴,哪里是装蠢,这是卖萌!卖萌!”牧九歌在心里抗议。
  明面上她可不敢与南宫翔再辩了,她还得好好的活着,大仇未报,而且事情似乎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她得更小心处理了。
  不管是南宫文容还是南宫文云,她都得小心应对。
  而苗贵妃,她更是不会放过!
  原本好不容易露出来的一丝小女儿家的调皮模样瞬间又被冰冷的气息覆盖。
  想着这些,她反倒将眼前的事给忘了,转身走到水盆边,心不在焉的用手帕给自己洗着脸。
  原本一直与她说着话的南宫翔见到后,默不作声,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接过手帕,淡定的给她擦着脸上,下巴处的血迹,动作甚是温柔。
  手中的帕子被拿走,牧九歌一惊,连忙回过神来,一抬头便撞见南宫翔那深幽的双瞳,心又是不由的轻颤,这个男人,他已走进了她的生命,有些东西,有些事,怕不是她想屏弃就能屏了去的。
  她倒希望往后的日子,能过得阳光些!至少,要比现在好!
  她静静的看着南宫翔,南宫翔一点一点的替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后轻轻的朝她额间轻吻一下,这才放开她。
  “放心,一切有我。”
  牧九歌被他这么一吻没回过神来时却听得他这般说,当下立马明白,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当下红了脸,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东西,原本就是不要说便明了的!
  很快,牧九歌的及笄之礼便到来了。
  按理来说,理应让她双亲来举办,但现在形势所逼,她只能去安定郡王府。
  行礼前一天夜里,南宫翔便将她送到郡王府。
  “早点过去,明天也不用起太早。”南宫翔抓着她的手轻声说。
  “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有些事,不急。”
  牧九歌在郡王妃为她准备好的庭院外送着南宫翔,与他说着这话。
  南宫翔自然知道她话里是何意,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以北的形势看似掌控好了,但是他的探子来报,并非表面那样,官官相护,朝廷分派下去的粮食到了百姓手里便只有清水加几粒米饭了。
  皇上对他又动了异样的心思,想必有些事怕是等不及了。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南宫翔安慰着她,“早点休息,明天可要美美的呢!”
  呃……
  南宫翔他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烧坏了?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牧九歌一个失神,南宫翔伸手摸了下她头便消失在她眼前。
  良久,她站在院子里才听得身后传来低咳的声音,顿觉不好意思,回过身来却是看到安定郡王妃。
  “翔王对你很用心。”安定郡王妃望着牧九歌略带羡慕的说。
  牧九歌定定的看着安定郡王妃,自从知道姜贵妃的死他们也有隐瞒后,她便与郡王妃无形中拉开了距离。
  以前对这郡王妃并没太过留意,这会听这会郡王妃这么说,末了又不好意思地避开她的眼,走向前,给她扰了扰裘衣。她伸手轻扣住安定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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