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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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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子,一个公主在安定郡王府遇刺,这样的事如若传了出去,想必郡王府也够虽喝几壶的。
但南宫文容这么做,很明显是想将此事压下来,而且将她们先支走,就是希望在日后的调查中,不要查到她们头上。
南宫文容,你这么做,又到底是为了什么?牧九歌忍不住想要回头,问问他,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大步的带着南宫舒雪迅速的离开。
就在她们走后,安定郡王带着他的近卫匆匆的赶到这里,将亭子围住。
牧九歌带着南宫舒雪往那花不语那边走去,在半路正好遇到提着食盒一脸兴奋而来的花不语。
“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花不语提着食盒笑嘻嘻的上前询问,见到在她身一侧一脸惊惶未定的南宫舒雪后,又是不由的惊讶的问,“这是谁啊?”
“不得无礼,这是八公主。”牧九歌低声轻喝,又是侧耳听了下身后,没见其他声音后,才继而道,“我们去那边侧殿吃吧。”
花不语是个有眼力的人,见到牧九歌脸色略沉,拉着公主的手又是紧紧的,便知刚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立马点头,“也好,这外边也挺冷的,还是殿内暖和。”
南宫舒雪没有见过她,有些奇怪为何牧九歌身边会换了这个丫头,而不是以前跟在她身边的红妆陪着,但见牧九歌与这婢女相处似乎也很有默契,便忍着没有问。
身为公主,在皇宫内遇到过的意外也不少,早就养成了淡定的心态,走到侧殿时,南宫舒雪也已是好了许多,能勉强的自己走路了。
牧九歌见状,也不再那么紧拉着,微微的松了松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粘粘的。
找了个去洗手的借口,牧九歌连忙叫来叶知秋,“知秋,去通知翔王,把这边发生的事告诉给他听。”
刚刚叶知秋没有出现,想必也是知道南宫文容就在这附近,一定会赶过来救她们。
只是她好奇的是,南宫文容明知道她的身边有叶知秋在,可为什么还要赶过来呢?
很久之后,牧九歌才知道,原来,当时的南宫文容为什么会要赶过来。
“哥,你知道她有护卫在,为什么还要赶过来呢?你就不怕母妃知道了,会生气?”
“我怕她那护卫会来不及出手。”
“……”
等她知道时,却已是太迟!
此事在南宫文容与郡王的压制下,并没有惊动很多人,但还是让嗅觉灵敏的一些人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来。
在前厅待客的安定郡王妃接到郡王的通知后,立马对众人进行了疏散。
而一直没有出来的牧九歌也在众人走后,悄悄的去了翔王府。
有些事,她想要问问南宫翔。
墨家那些公子见状,也只得遗憾而归。
原本想要过来与牧九歌说说话的凤来袭在见着安定郡王妃那略带异样的神色后,拉着牧无双也紧跟着离开。
“郡王府出事了?”
“嗯,还不是小事。”凤来袭神色凝重的点头,“听说八公主也来了,可一直都没见到她的人。”
“那我们再进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牧无双微微的皱了下眉,“如若真在郡王府出事,那可不得了了。”
“是啊!也不知道这天要变成什么样了?”凤来袭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他一同钻进凤府的马车里。
☆、第三百一十章 打翻了醋坛子
牧无双却是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不一定,能在出了事,且还能把事给压下来,想必有人并不想将事闹到明面上来。”说完,他脸色又是一沉,那人会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凤来袭隐约的也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依着今天来的众多皇子,无一人不希望郡王府出点事。
“那人为什么要助郡王?是想得到郡王的好处?还是想要以此来胁迫郡王替他办事?”
凤来袭倒底是个思事周全的人,瞬间便将所有的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全都捋了个有遍。
“就怕的是那人无所求……”
言罢,凤来袭回望着牧无双幽幽的叹了口气,若是这样,怕是会让某些人心不安了。
“嗯,此事,怕是轮不到你我来管。”牧无双沉了沉眸,冷静的说。
“哦?为何?”凤来袭想不明白的问。
牧无双眸眼微冷,“等会你会知道的。”
凤来袭若有所思,眼眸微垂,不再问。
暮色沉沉,夜风拂。
翔王府,牧九歌倚靠在贵妃椅里,假寐。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还是疑虑重重。
“还不睡?”
南宫翔那低沉软软的声音突的从她头顶响起,惊得她连忙睁开眼,他是何时来的?
“在想今天发生的事。”牧九歌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让她坐起来。
南宫翔却是快她一步,按住,示意她不要动,在她惊愕中抬起了她的双腿,优雅的坐了过去。
“看你今天一拜又一拜的,一定累了,本王给你捏捏。”
牧九歌想要反对,却没拗得过他,不过这翔王按捏的手法还真是不错,一下一下的,让那原本有些酸涨了的小腿立马放松起来。
“来这可是有事?”牧九歌看着他,斟酌了一会才问。
南宫翔头都没抬,盯着她那略带僵硬的小腿,心底浮起一丝懊恼,今天就不该让她去完成那么个笄礼的。
南宫翔轻按着,缓缓的说,“看你房间灯还没熄。”
“所以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了?”牧九歌哑然想笑,却又给忍住了。
南宫翔抬头,定定的望着她,灯光下,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被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也将她往日里那股冷厉柔和了许多。
“今天桃花林里发生的事,你怎么看?”
见他不说话,牧九歌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南宫翔反而边捏着她的腿边漫不经心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他这拖着长长的低沉的尾音反问,让牧九歌反而提起心来,斜挑着眼,望着他,这货在吃醋了?
“因为是南宫文容?”牧九歌也学着他的口吻反问,只是她音里却带了一丝戏谑的笑。
南宫翔手一紧,手下力气不由的大了些,疼的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南宫翔!你想谋害老娘?”
南宫翔无视她的话,手下的力度却是放轻了些,“今天你和他说话了?”
“是啊。”牧九歌挑了下眉,缓缓的收回眼神,“他不是没来参加笄礼的吗?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南宫翔看了她一眼,略带无奈的摇了下头,他今个是怎么了,怎么和她质气了?就因为南宫文容是她曾经的未婚夫?
还是因为今天南宫文容出手救了她?而他不在那里?
想到这,他又是一阵郁闷。
“他原本是来了的,但是为了避开你,就没到家庙里去,而舒雪那傻丫头听了南宫文云的话,去了桃林玩,却没想到会遇到你。”南宫翔将他今天查到的消息说给牧九歌听,想以此来转移他心底的郁闷。
牧九歌听了沉思了一会,却依旧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会先有人放暗箭来射杀南宫文云?难道这局不是苗贵妃布的?”
南宫翔听着伸着手在她额头一点,笑着道,“说你聪明好还是糊涂好,这明显是苗贵妃的局,她想一箭双雕啊!”
说到这,南宫翔又是勾了下唇,脸上浮起一丝冷笑,“不管刺杀谁,只要是皇家人在郡王府出了事,那么郡王府都推不了责,而若是让刺客得手了,那么德妃那边便会找郡王府追责,郡王若是没处理好,便会与德妃势不两立,也便是间接的得罪了杨相!”
“可如果没得手,还让南宫文云,或是早在树林埋伏好了的南宫文容出手救了,那便不止是让郡王府欠了她一个人情,更是让德妃在后宫会与她好好相处,那么杨相那边,便也会在做别的事时会考虑考虑她,直接受利虽然是南宫文容,但是,苗贵妃又何尝没有得到好处!”牧九歌接了南宫翔的话一理,瞬间明朗起来。
“而且,救人者是南宫文容,前不久那些对他不利的谣言已渐渐的平复下来,如若再借这次事起,想必定能为他再次博得一个好的名声!”
南宫翔看了她一眼,将她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但是眼色却是越加深沉起来,这也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牧九歌听完他的解说,也是惊讶不已,不得不说苗贵妃打的好盘算啊!
“可惜,他没这么做。”南宫翔看着她缓缓的说,这让他因此而多留了个心眼,南宫文容绝对不是那种心善的,他这么做,一定有理由。
而这理由,就是他眼前这女人!
牧九歌听着他话里不对,立马道,“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者,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的任何决定都与我无关。”
“但他是因为保护你,所以才将整个事给压了下去,也许此刻他已在他母妃那接受该有的惩罚了。”
南宫翔幽幽的看了她一眼,轻捏着她小腿,不再说话。
不是他不相信她,他也知道她对其他人都没那想要靠近的意思,可是,他一想到南宫文容也会对她好,他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放心,那是他的决定,会怎么样,我们都不要去猜。我倒是好奇我那三姐,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呆在南华皇身边,这次薛家兄妹过来,又是为何?”牧九歌一想起那三个人,心里总觉得不安。
南宫翔微微的朝她移了移身子,伸手抱在她腰间,将她抱起放在他双膝间坐好,柔声道,“不要想别人,一切都有我!”
牧九歌蹙了下眉,想要反驳,却无奈鼻尖一痒,打了个哈欠,眼角一阵湿润。
见她露出疲惫之意,南宫翔起身,将她抱着往床边走去,“今晚好好睡一觉,以后的事,都有我!”
牧九歌想说什么此刻却也只得无奈的闭嘴,她感觉到南宫翔心情似乎不太好。
也许,今天过后,明天的事就会都逐渐明了起来,还有苗贵妃,她得想办法与之再接触一下,她总觉得苗贵妃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而那事又与安家被灭有关,或许与四大上古家族都有关!
带着这些疑问沉沉睡去的牧九歌并没发现南宫翔站在她床边那双略带幽冷的双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夜深,皇宫深庭内,冷风瑟瑟,宫灯摇曳,打在那朱红的宫墙上,显得格外渗人。
“跪下!”
一声厉喝,只见一宫殿内传来扑通一个清脆的响声,一个男子后背笔直的身影跪在了殿内。
“说,谁给你权力让你改变主意的?”
女子尖锐的声音在这窗门紧闭的宫内更显阴森刻薄,她正瞪着跪在她身前一动也不动的男子,一股无名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见到地上跪着的人不说话,她更是愤怒的数落起男子的不是来。
良久,殿内一片沉寂。
“妃儿,你别生气,文容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你不妨让他说说他的想法。”
在殿内阴影处缓缓的传来一个略带文雅的声音,这让跪在地上的南宫文容有些动容,他的这个舅舅和他的娘亲性子完全不同,幸好有他这个舅舅在,暗中帮他平熄杀二哥之事对他造成的不利谣言。
苗贵妃朝暗中的人抛了个媚眼,因为背着光,所以跪在地上的南宫文容也并没有看到。
“既然你舅舅在替你求情,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对你不仅没一丁点好处,也会让安定郡王怀疑到你身上去。你可是d在坏了我们的计划啊!”
苗贵妃冷冷的盯着他说,眼里的怒火没有消一点,如若南宫文容说出的原由让她不满意的话,那她真不介意彻底的将他拉下去,然后将让她又怕又惧的南宫文云捧上去,至少有大部份时间南宫文云是听她吩咐的!
地上的南宫文容原本就只想保护着牧九歌,不让牧九歌被害,也不想将牧九歌再牵扯到她母妃设的局里来,所以当初的他那么做,纯粹就是为救牧九歌,还真没别的原由,可现在,他能感受到苗贵妃对他的怒,还有失望。
所以,他必须想到一个有力的说服原由出来。
静了静,他才抬头望向苗贵妃,随后又望了眼在暗处的苗奖人,他的岳父,沉声道,“母妃觉得如若让刺客得手,杀了八妹,重伤九弟,郡王没那能力查出那些刺客是何人所指使的吗?”
他话说的很慢,但一字一句的却异常清晰。
苗贵妃听着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对着南宫文容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是非真假难辨
“不可!”藏在阴影处的苗奖人身如闪电,伸手一拦,握住那就要打在南宫文容脸上手,“妹妹!”
“怎么,我现在连想要教训自己儿子的权力都没有了吗?他不仅不听我的安排,忤逆我,现在还在质疑我的安排,大哥,容儿现在是你家女婿了,你就这么护着他了!”
苗贵妃大怒又心痛的在一旁叱喝起拦着她的苗奖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
苗将人轻轻地将她拉到他身后,随后才抬眸,正色的盯着南宫文容道,“容儿怎么这么说?你可要知道,那些人都是你母妃亲自挑选过去的,如若不能全身而退,也都会服毒自刭的。”
南宫文容转动着眸子,望向这个拦着他母妃刚要打他的舅舅,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最终他才继而道,“正因如此,才会让郡王更好的去查。”
苗奖人身子一颤,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一般人养不起死士,而每个能养死士的家族,又都各有各的记号。”
南宫文容说的并不快,声音也不高,却让苗奖人听得心底一震,这个……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他又不能露出那不懂的表情来,所以他只能沉着脸不说话。
但苗贵妃却没有这么好的修养与素质,她听着面色变的非常难看,这些东西,她一个皇宫女子并非会懂,因为只有世家才会在培养各自势力时才会有不同的记号来。
而她们,不是!
南宫文容却懂这些,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还有人在暗中助他?或是他已不在她的掌控中?
他是在向她耀威了?
“那又如何?郡王难道凭这就查出那刺客会与我们有关?”苗贵妃心有不甘。“为什么郡王会到那里去?”
“郡王爷能在京城立足这么久且深受父皇忌惮,那一定有他能立足于此的资本。”南宫文容缓缓的说着,心里却是对苗贵妃最初的用意在怀疑了。
他的母妃这么做真的是为他好吗?
苗奖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你且起来说话。”
南宫文容微抬头略带惊讶的瞟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起来,立定,“舅舅应该知道郡王爷为什么会让父皇忌惮却又不敢对他动手,可如若我们真的让八妹或是九弟在他府里出事,还不一定会追查郡王的责任,更有可能会让我父皇心生猜疑,是谁在想动他手里的人!”
说到这,南宫文容微微停顿一下,见到苗奖人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后,才继续道,“郡王若是查到那刺客出自我们,再到我父皇那里参上一本……”
“容儿,你说的这都只是猜测。但你当初怎么会没与郡王提要求呢?”苗贵妃有些拿捏不准的低喝,但她的话语中却已是相信南宫文容那会的选择了,心却依旧有些堵的慌。
“母妃别生气,您听容儿把话说完,容儿那么做,一是为保刺客的身份不会被调查出来,二是为了让郡王更加相信我,所以那会我才没有与郡王提要求,如若当面提了,想必郡王会怀疑儿臣。”
“容儿说的对,安定郡王甚得圣心,不仅是因为那时救过皇上,更是在行事上与皇上的意旨很相近。容儿那时如若提了一点要求,想必都会引起郡王的怀疑,说不定会当场拿下容儿。”
苗奖人想清楚之后替南宫文容说话,眼里露出一股复杂之意,“容儿这么做,替安定郡王隐瞒了皇子公主遇刺的事,这么一来,既断了刺客的线索,又保全了他自己,而且还让郡王欠他一份人情!”
说到这,他又是赞赏的望着南宫文容,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继而道,“容儿果然是长大了!”
这么一句赞赏的话,却让南宫文容怎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可他偷偷打量着他的老岳丈时却又瞧不出什么来。只得将心底的疑惑压下,暗自惊心,今天幸好有老丈人在,不然这事要与母妃解释清楚起来,怕是要难许多。
夜深人静,南宫文容与苗奖人悄悄离开皇宫,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在宫殿高梁底下却是伏着一条身影,看着他们离去后,思索许久终是隐身没动。
与此同时,牧向晚在向南华皇回禀着郡王府里的一切后,太极殿也陷入了沉寂,牧向晚摸不透南华皇的心思,立在殿内半响也不敢出声。
直到南华皇挥手道,“你先退下”,她才紧提着心悬离开。
她不知道南华皇叫她今天去是什么意思,可也没有见到三王爷啊!顿时心又一阵一阵的疼痛起来,她的夫君,她的大喜日子,居然全都被她身后那殿内的老头子全毁了!
想到这她便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能一伸手就掐死那老不死的,早点登极乐去,也好早点把皇位传给三王爷!
在她离开没多久,南华皇便心烦气躁的在松公公的陪同下去了炼丹房。今天明面上他是派牧向晚代他而去贺礼,但实际上,去的正主是在这里!
“小妹,你怎么还不死心!”薛子朗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从丹房内轻轻的飘了出来。
原本就走的缓慢的南华皇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抬手示意松公公止步。
“哥,你知道的,我喜欢翔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叫我怎么死心!”
这是黎千面的声音,语气虽也是压低了,但细听下便能听到轻轻的哽咽声。
薛子朗很是无奈的看着他眼前这个义妹,叹了口气,“翔王与那牧四小姐关系并非那么简单,当初我在靠近北蛮国的边境看到他们俩在一起时就怀疑过,这会他以贵宾的身份出现在安定郡王府,他那整个人的眼睛里只有牧四小姐,从没施舍过一个眼神给你,小妹,翔王并不是你我能触及的,而且翔王与安定郡王关系匪浅,你……”
“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翔王,我今生要嫁也只嫁给翔王!”黎千面已是失控的打断了薛子朗的话,如若不是因为这丹房是另外特意改建的,怕是她这叫声会传出房间来。
听到这的南华皇眼一沉,抬手示意离开。
有些事,怕是要去解决了。
生平他最恨的就是他的人背着他与他的儿子们走得太近,但是如今的南宫翔已让他很是忌惮,他得做点什么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皇上请恕罪
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让他的臣子与南宫翔走在一起!
南华皇悄然离去,剩下那橘黄的宫灯在风中轻舞。
丹房内,那两人的谈话嘎然而止,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各自眼中看到一股诡异的深笑。
“来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把事情办好了。”
黎千面长吁了口气轻说着。
薛子朗却是深深的凝眸,瞟了眼他对面的女人,眼底里闪着莫名的幽光。
“父亲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事了呢?”黎千面斜挑着眼瞟了下没有回她话的薛子朗略带不解的问。
薛子朗只是皱了下眉,才慢慢的道,“想知道,回去问父亲不就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又缓,让黎千面听不出其中的意思来,顿让她微恼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薛子朗见到她眼底里闪过的恼怒,缓缓的转身,去旁边桌子上倒茶,背对着她反问,“对了,你那事办的怎么样了?”
黎千面很是自豪的一抬胸,骄傲的回道,“本小姐出手,自然是不会落空!”
“嗯。”薛子朗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了一口,淡淡的道,“不早了,你也该去休息了,明天我们等着看好戏便是。”
夜风萧瑟,吹着枝头的一两片孤零的枯叶在空中来回荡起着。
当夜,宫内一快马直往安定郡王府驰去。
“什么,皇上召我现在就去滁州赈灾?”郡王爷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盯着前来宣旨的松公公。
松公公恭恭敬敬的立在郡王爷身前,看着手里已是接过圣旨了的安定郡王,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他知道有些话现在说许是不对,可如若不说,想必郡王爷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定主意的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开口。
“是的,还请郡王爷早点准备天亮便离出发。”松公公垂眉顺眼的回,这让安定郡王心里突的涌起一股不安来。
“如若没有猜错,皇上他会让我出滁州去赈灾,而京城的事郡王你比本王了解的并不少,若是本王离开,这里就交给你了。”
耳边回响着南宫翔昨天深夜与他的会谈,这让他此刻的心很是不安。
再见眼前人一副不打算说点什么,安定郡王也是皱了下眉,却不敢忤逆圣旨,只得恭敬的道,“有劳公公了。”
松公公可不敢担安定郡王这声有劳,虽然他知道南华皇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圣旨,但针对的却不是安定郡王,所以此刻他还是朝安定郡王回了个身,“不敢。郡王此去路途遥远,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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