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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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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牧无双才知道,她这一笑中藏了多少仇恨与不平。
  凤来袭听着他俩对话,突然间觉得好像他在这是多余的,想了想试探的问,“可是在说与四王爷有关的?”
  牧九歌听着一回神,这才记起,她的事凤来袭知道的不多,而且牧无双也不会与他提。想到这,不好意思的道,“确实。”
  “当初我与翔王离开江南,到了湃城,遇到过前去寻药的薛子朗。这几天收到苗贵妃的请旨,进宫一述,就是他的主意。”
  牧九歌缓缓的事情的前因后果挑了些说给凤来袭听,也好让凤来袭知道她惹到了什么人。
  凤来袭却是微微一笑,眉弯弯的道,“原来是这事,想必那少庄主是想再问问你,你们是否拿走了他要寻的药。”
  “可我们什么药都没有见到,怎么又会拿走呢?”牧九歌想不明白,这薛子朗为何一定要咬着她不放,还那么肯定就是她拿走了的。
  凤来袭轻啜了口热茶,伸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反正今天是会要见到他的,到时细问不就知道了。”
  “也是。”牧九歌点头,“所以今天这一趟我必须出来。”
  牧无双沉思着,手指轻敲打着桌面问道,“那西郊白骨案?”
  “放心,翔王已把消息透露给孝王了,此事就由孝王帮我们去做就好了。”牧九歌想着南宫翔与她说起的话,便又告诉给他们俩个。
  凤来袭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俩细谈着西郊白骨案的事,脑子里却是转的细快。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等二月来告诉他们四皇子已带着薛子朗去刑部做了口供出来后,已是巳时。
  “二月,通知府里,说我们出去了。”
  凤来袭知道他们还有事要去办,便招呼着二月去通知喻管家。
  “不用,来袭,此事你们凤家不能插手,所以一会就我与无双哥哥出去转转,你还得呆在凤府。”牧九歌出声打断凤来袭的安排。
  牧无双也觉得此事凤家还不能插手,朝着凤来袭摇头,表示不要出府比较好。
  “别担心,翔王的暗卫和郡王府的暗卫都在我身边,他们就是想要动,也得先掂量掂量,看后面的那两位是他们惹得起的不!”牧九歌示意凤来袭不用担心,有些事哪怕是有些人想要惹也得多斟酌一下。
  凤来袭自然听得懂牧九歌的话里意思,沉思了下,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添麻烦,便也不再坚持。
  牧九歌带着牧无双出了府门,他俩身后跟着早已现身了的炎与叶知秋。
  做为暗卫原本是不用出来的,可牧九歌却在出府门后就招了出来。
  “警戒十步之内不许任何异常人员靠近。”
  牧九歌一声令下,叶知秋与炎立马一前一后,将牧九歌与牧无双包围在中间,再将气息散发出来,好在天气太过寒冷,出来的人也比较少,十步之内警戒倒是很快完成。
  “他们出了城。”牧无双将收到的消息立马告诉牧九歌,略带担忧的问,“真的要去?”
  “当然,去确定一件事。”牧九歌深深一笑,眼底里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有件事,她想要确定已是许久了。也许只有确定之后,才能更好的证明南宫文杰为什么要帮南宫文容了。
  牧无双知道他说不过她,心底里泛起一丝心疼,却又不能表露出来,边走边轻声问,“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让四王爷来查此案吗?”
  “无双哥哥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原因啊!”牧九歌调皮一笑,抿上唇,就是不说。
  牧无双无奈的一笑,他想要借此机会和牧九歌多说一会话,看来是很难了!
  见牧无双那突然黯然失色的双眼,牧九歌嘟了个嘴打趣的道,“好啦,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这都只是我的猜测。”
  “皇上他现在不想让位,他想求得长生,可几位王爷成长的速度又让他害怕,上次狩猎之事他都没有惩罚本该护卫猎场安全的李冲,你可知这是何原因吗?”牧九歌缓缓的提起上次本应受到处死的李冲,让牧无双脸色一暗,惊疑道,“难不成这里面有人去求了情?”
  “求情是其次,是有人保了李冲,皇上更是相信李冲,因为李冲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是将来可能要替代兵部尚书墨斌的!”
  牧九歌边走边轻声解说,原本她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可在翔王府呆久了,也见南宫翔当着她的面将朝中各方势力说给她听过,所以比心不在官场的牧无双要知道的多一些。
  “你的意思是,皇上早已对墨家起了疑,会对墨家动手?”牧无双心底浮起一丝阴冷,南华皇的疑心居然这么大了!连朝中几代老臣也要动了吗?

  ☆、第三百二十七章 果然是他

  “不是容不得,而是皇上他想要再掌所有的兵权!”牧九歌一言既中,将南华皇心中的欲念点了出来。
  “可尚书也只是一个文职?”牧无双有些不明白,如今朝中的局势他是看的清,可南华皇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牧九歌轻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人一老,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舍不得!尤其是他那种掌权者,握惯了人间生死富贵荣华,高高在上,受尽众人朝拜,早已习惯呆在高位,那种令人心舒的快感,又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牧无双一惊,他没想到他的小妹,不,他的沁心居然能说出这样高深莫测却又直白易懂的话来。
  难不成真的是死过一次,所以思想也会跟着改变吗?
  牧九歌歪着脖子调皮的笑着,轻问,“无双哥哥,我们说远了,你可知道那个向皇上求情的人是谁吗?”
  牧无双想了想,眉一挑皱,“难不成是四王爷?”
  “的确是!”牧九歌长吁了口气,边往城门外走去边轻声道,“可皇上却偏信了他的。”
  牧无双紧跟着她的脚步,听得她话中有话,这事他知道一点,但没往深处去想,现在听牧九歌这么说,便觉其中的猫腻来。
  “因为那李冲是皇上的人,可皇上为什么会那般信任李冲而不是信墨尚书是忠心于他的呢?”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不过不用担心,翔王的人已在查了。能让四王爷出面保下李冲,不知是因为晋之大人的关系还是因为他深知皇上的心思,故而迎合。”
  牧九歌缓缓的说出心中的疑惑,她总觉得南华皇在处理狩猎事故一案,太过大方了!
  如若是真的想打压南宫翔,或是其他几位王爷,又不处置操办的官员,想到这,她突然心底一颤,脚步一滞,难道会是这样?
  “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狩猎场?”牧九歌不由的脱口而问。
  那天不应该是殿试吗?
  牧无双看着神情凝重的牧九歌,扶了下她,示意她路上可要当心,别想太多,“此事理应是翔王按排,而皇上为什么会去,想必皇上一定知道其中的隐情。知道孝王爷与三王爷在猎场设了伏。”
  说到这,牧无双居然也说不下去了,语气更是凝重起来。
  “就是因为他知道,又想借两位王爷的手除去翔王,所以那天翔王才会那般动怒,一定要大臣们做证,要惩罚南宫文容!他这是在打压南宫文容,同时也是在打南华皇的脸。”牧九歌想通后,心底一阵后怕。
  牧无双要比牧九歌沉稳一些,他那天殿试,知道南华皇殿试他们之后会再去猎场,但没想到会是这原因,看来这南华皇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狠毒了。
  “虎毒不尚不食子,可皇上他却恣意妄为纵容其他两位王爷行凶,难怪翔王会不惜一切也要除去他们了。”牧九歌悠悠的说着,心,一点一滴的跟着沉稳下去。
  她一会要去见的人可还有南宫文杰,这个能摸着南华皇喜好而行事的四王爷,如今倒向南宫文容,可是不能大意了!
  南宫文容的身后是苗贵妃,还有整个苗疆,而四王爷的身后却是有着一些江湖势力,与西夏国某大人物有牵连,说不定还与东药王府有关联,她今天得把这些疑惑全都解开才行。
  城外,一药店内,薛子朗正与南宫文杰从里面出来,两人面带微笑,神色轻松。
  但是南宫文杰脚步却落后于薛子朗半拍,这让坐在路旁茶肆喝着茶吃着点心的牧九歌微微的皱了下眉。转念一想,脑海里浮起另一道身影,突的猛的一颤,居然会是这样!
  与她对面同坐着的牧无双自然也看出了这其中的不妥。
  “怎么了?”牧无双发现了她的异动,还以为她冻着了,立马担心的就要去扶她先回去。
  “放心,这天气我还能受得了。”牧九歌抬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动,轻声道,“知秋,南宫文杰身份有异,派人将此消息传给翔王。”
  叶知秋听得牧九歌这样说,不敢耽搁,立马与炎交流了番,这才纵身离去。
  南宫文杰并没有进城,而是往城外西边方向行去。
  牧九歌立马起身,跟上。
  “九歌?”牧无双见她把叶知秋支走,有些担心,紧跟在她身后轻唤,“现在就去吗?”
  “他们已发现我了,并没有来与我们会和,恐是有不便,我们到时只要装作是偶遇便可。”牧九歌轻声提醒,叫牧无双不要大意。
  牧九歌继而对炎招了招手,将他招到身前,附耳低语,炎听得又是一愣。
  “快去,本小姐的事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牧九歌说完又是低声轻笑,“记得快去快回,我们往西郊而去。”
  炎也不敢耽误牧九歌办事,便只好令其他暗卫跟着,他则是去办牧九歌吩咐的事。
  牧无双听了双眼微眯,牧九歌这是要试探南宫文杰了,可是为何呢?
  先前离去的南宫文杰见到随后跟上来的牧九歌,唇角微勾,这个女人,果然跟来了。
  南宫文杰轻问着与他同行的人,“少庄主,人我已是引来了,一会你们想怎么见面呢?”
  薛子朗沉思了会,才道,“前面郊区有个客栈,去那里吧。”
  “不对,已是饭点,一会都要吃饭,这样遇上也不会引人注意。”南宫文杰一脸崇拜,表示赞同,此刻看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王爷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小跟班。
  “注意你的语气。”薛子朗低声提醒,眼底里闪过一丝厌恶,“可别坏了主人的大事。”
  南宫文杰听着他的低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自觉的往路两边看去。
  然,这一看却让他吃了一惊,牧九歌的人已不在他们身后了。
  “少庄主,她们人已不在了。”
  薛子朗也是一惊,但没回头去看,而是突的停下脚步,站在了路边。
  此刻已是中午,天气寒冷,出来的人也少,但这路上却是莫名的出现两个江湖打扮的男子正朝他们这方围过来。
  薛子朗手一护,将准备上前拦人的南宫文杰挡在身后,沉声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这是在京城,若是换了其他地方,敢拦他路的人,一定都已死翘翘了。
  “不想做什么,只是这眼看就要到大过年的了,手头有点紧,想跟公子俩个借点钱花花。”其中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汗子笑眯眯的走向薛子朗,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刀,直指薛子朗。
  “大哥,这俩个穿着华丽,肯定很有钱。”另一皮肤雪白的男子也是笑眯眯的走向前,只是那人眉宇间却是多了一丝女子间的媚柔之意。
  薛子朗一见这男人笑的这么贱,心里顿无好感,然南宫文杰也对这两人很是反感,拦路打劫,这种事还能让他们遇到!这运气,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见他们俩人都不说话,那俩拦路打劫的男子相互对视一眼,从眼里看到各自的惊讶与愤怒,在这江湖上,还从来没有谁敢无视他们俩兄弟的!
  藏在远处一角的牧九歌见着这衣着打扮很是随意的劫匪,顿时扶额,炎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俩人妖!
  “俩位如若是求财,我给你们就是。”薛子朗见他俩开口闭口就是钱的,当下也缓过神来,他们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少庄主?”南宫文杰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当下就不愿意。
  “哟,这位公子是不愿意给小爷我买路财了?”一脸络腮胡的汉子突的一瞪眼,就要去抓南宫文杰。
  薛子朗快速的扫了眼四周,在确定没有人后,手如闪电带起一道白光,直往那汉子手臂上砍去。
  “大哥小心。”紧跟在汉子身后的小白脸见状,身如惊鸿,拉着汉子的手直往后退去。
  “小如你小心。”汉子一声怒吼,随着小白脸退后,又是一声低吼,“哎哟我去你大爷的,居然敢对小爷的小如花下手,看小爷不弄死你们才怪!”
  薛子朗一招没有击中,拉着南宫文杰便往后退去。
  他这一出手,藏在暗处的牧九歌便看明白了薛子朗这是在保护南宫文杰,希望南宫文杰不能出手。
  “大哥,这俩个丑人刚刚想要摸我,我要揍他们!”这叫小如花的男人一脸娇媚的朝着那汉子抛着媚眼,脚下却是没有一点退让之意,手里不知何时已执起了双刃,脚下生风的直朝南宫文杰刺去。
  他动作快如闪电,嘴里更是恨恨的嗔骂着,“敢对我动手动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长得一脸丑逼样,今个我就要砍了你的手剁碎了去喂狗!”
  “小爷我看上你们的钱财,可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你们倒好,不给小爷我面子,福薄,命贱,要被小爷我弄死了,也只能怪你们不识抬举!”那叫悍国的汉子长得虽粗狂,但动作却是不慢,一把大刀舞得赫赫有声。
  转眼间,薛子朗便没得功夫去护南宫文杰,而南宫文杰也对这两个骂他的人更是生怒,抽着腰间长剑便朝如花刺去。
  藏在暗处的牧九歌一见南宫文杰动手,脑海里那浮着的人影瞬间清晰起来。
  “果然是他!”

  ☆、第三百二十八章 谁谋了谁

  不得不说这两人妖的话杀伤力可是极大,顿时让南宫文杰拿出了杀招,而那如花虽是男子身,但身姿却是比一般女子都要娇柔,动作不仅利落,而且招招都是阴损之招。
  看得牧九歌暗自轻笑,炎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把这隐藏在江湖上的名为辣手催花的兄弟给找来,还真不是下对了料!
  既然知道南宫文杰的身份了,牧九歌也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了,悄悄的摸了出去,往西郊处的安和客栈走去。
  牧无双已去那里订位子了,相信那俩兄弟也很快能脱身。
  安和客栈在城外,所以并没有包间,只有用屏风隔开来的雅座。
  牧九歌刚坐下没多久,便看到神色冷然大步走进来的南宫文杰与薛子朗。
  进来后的南宫文杰四处观望了一番,正好见到牧九歌在替牧无双斟茶,立马垂眉看了眼薛子朗,见他神色淡定后才一撩衣摆,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
  “无双兄!”南宫文杰轻车熟路地与牧无双打着招呼,顺带拉着薛子朗过来,相互介绍着。
  之后才看向牧九歌,只是那眼眸中多了一股审视之意,很浅,牧九歌却看的一清二楚。
  “又见面了。”牧九歌冷冷的望着薛子朗,一点都不顾南宫文杰那热火心肠的介绍。
  薛子朗似乎早料到牧九歌会这样,并没介意,只是微扬了下眉,望着她旁边空着的两个座位,笑着道,“有缘相见,不请我们一起坐下吗?”
  话音刚落,南宫文杰便立马上前,去拉椅子,先坐了下来,这让原本想要拒绝的牧九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算了小妹。”牧无双见状忙拉住就要动怒的牧九歌,冷冷的盯着南宫文杰,“四王爷,小妹还在闺阁,请王爷慎重。”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南宫文杰走,可是南宫文杰却已坐下,而且薛子朗也在拉着坐椅。
  牧九歌皱了下眉,伸手指向长桌另一边,“你们坐那边去。”
  是的,今个出来,她是要来找薛子朗的,但不代表就一定要与他们一起吃饭。
  薛子朗看着神色冰冷的两兄妹,反倒是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很是别扭,“好。”
  说完,他拉着南宫文杰坐到一边。再继招了招手,将店小二招来。
  此刻虽不是正午,但露过此地打尖休息的还是很多,南宫文杰他们刚刚的动作还是让一些人察觉到了。
  南宫文杰微微的皱了下眉,这事若是传到皇上的耳里,那么今天带薛子朗出来这一趟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薛子朗朝那过来的小二递了块银子,虽不介意,但还是将南宫文杰往里遮了遮,“再加个屏风。”
  很快屏风便加了过来,牧九歌没有再说话,今个她选的这个地方,就是不想遮人耳目,而薛子朗看似是善意之举,若是让人传到南华皇的耳里,就一定是另一种想法了。
  她还未出阁,虽与安云生有婚约,但外人还是不知的,他与南宫文杰私下见面,而且坐在一起用膳,若是有心人再挑拨两句,那么便很容易在南华皇心里再种一颗叫怀疑的种子!
  “想见牧四小姐一面,还真是难。”薛子朗轻笑着打量着牧九歌。
  这个女子,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与他保持着距离。
  “难么?”牧九歌微微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轻笑,“少庄主是皇上的贵宾,我牧九歌只是小小的牧府之女,能见得上少庄主,这才叫稀奇呢!”
  牧九歌没有刻意放低声音,所以坐在她周围几桌的食客都听得清她的说话。
  想要算计她,哼,你还嫩了点!
  果然,她这话一出,薛子朗脸色顿时一暗,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再加上之前她的拒绝,周边的人便也都明白过来,是这后来的什么少庄主硬要坐到这牧家小姐那里去的。
  “好了好了,总归是有缘,无双兄你说是不是。”南宫文杰见两人话语不合,便想与牧无双套近乎。
  虽不是状元,但总也是个榜眼,他贵为王爷,一般来说是个明眼人都会选择示好或是不得罪。
  可他面对的是牧无双,本就是个不喜朝争的人,对南宫文杰的示好自是没看到,而是小心的对牧九歌道,“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的了,一会早点过去,不然老爷子担心起来,怕会让凤兄难做。”
  牧九歌点头,直接无视坐在她对面的薛子朗。
  南宫文杰在牧无双那没讨好,心底生怒,却因薛子朗在,只得先按下。
  薛子朗听牧无双话里意思是不会在此逗留太久,便也不再遮掩来意,捏着嗓子便问,“上次见牧小姐时,可有见到小姐的配剑,这次怎么没见到?”
  牧九歌满是无辜的抬头,望向薛子朗,疑惑的道,“配剑?少庄主你恐怕是弄错了吧,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会使剑呢!”
  她的声音不大,正好让坐在屏风中的人听到。
  而且薛子朗问这话时也是拿捏好分寸,声音不大,所以牧九歌回起时他也没在意。
  只是他不信牧九歌说的话,一双厉眼在牧九歌身上打量,似乎要将她的藏剑找出来才是。
  “少庄主,休得放肆,小妹可是女子,容不得少庄主这般盯梢打探,如若有话要问,无双建议还是把话挑明的问比较好。”牧无双的话可是没有隐压,那清冷的叱喝声正好让在周的人都听得清楚。
  薛子朗知道这对兄妹都对他俩无好感,顿时也不再遮掩,一脸镇定的道,“我不会记错,但那剑式样很是特别,所以记得很清楚。”
  牧九歌听着微微的皱了下眉,薛子朗不是去那里找药的吗?怎么来找她问那封魔剑的事了?莫非……
  那剑薛子朗是见过,想要否认怕是不可能,想到这,她抬头便道,“我是不会使剑,但那剑是翔王的配剑,做为翔王的侍女,出门在外,剑自然是我拿的,少庄主还有疑问吗?”
  显然,将此事引到南宫翔身上去是最好不过的了,他南宫翔可不是吃素的,想必此事会让薛子朗放下一段时间了。
  果然,听说是翔王的配剑,薛子朗兴趣立马淡了几分,但眼神里明显还是不太相信。
  “少庄主如若不信,大可派人去问翔王,看看是不是这样。”牧九歌见他一脸不信,又是这么淡淡的加了一句。
  笑话!去问翔王,他薛子朗可不是傻瓜,南宫翔真的是那么好惹的吗?如若好惹,南华皇怎么不把他给直接废了。
  居然是问这事?南宫文杰听着目光又是落到牧九歌脸上。
  上次闯入西夏国引得女皇下令追杀的两个女人,听说是凤羚山庄的,可是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见凤羚山庄的庄主有任何动静,怕是忌惮女皇的权威了吧。
  眼前这个牧府四女,听说也是闻名的才女,长得倒是绝色,只是不知道味道品尝起来会怎样。
  看着牧九歌的南宫文杰不知不觉的便走了神,心里想着怎样才能把牧九歌弄到他怀里去。
  牧九歌与薛子朗的谈话正好结束,一抬头,便看到南宫文杰那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且还流露出那种下流的意思,牧九歌顿时恼怒不已,抬手,一巴掌朝着南宫文杰便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疼得南宫文杰立马回了神。
  南宫文杰见到打人的是牧九歌,顿时没得好脸色,瞪眼厉喝,“大胆,本王爷你也敢打!”
  “色胚!”牧九歌收回手,在一旁的软帛上用力的擦了几擦,厌恶的骂道,“管好你的眼睛,王爷又怎样,你若敢再对我不敬,姑娘我照打。”
  她刚刚可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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