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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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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贤学院是大学府,求学的人只能单身一人前往,不能带一个仆人。
  牧无欢也是如此。
  牧无欢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只会增加牧九歌离别之愁,反而比牧九歌冷静,接过手中的包裹,道谢,“谢谢姐姐。”
  话后,沉步迈上马车。
  牧九歌没料到牧无欢会这样,当下一愣,随后便恢复常态,却依旧不舍地轻唤,“无欢!”
  牧无欢看着牧九歌眼里的担忧与不舍,咬咬牙,撩着帘子的手一松,生生隔去俩人之间的担忧。
  在他一声低喝声下,驱赶马车的周管家立马喝马起动,离开。
  “姐姐,无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无欢,对不起。”
  牧清连没有来送行,他让他的管家周管家亲自送牧无欢离开。
  “小姐,该进去了。”红妆小声地提醒牧九歌此时还是站在路中间。
  牧九歌收回心神,随着红妆往屋内走去。
  边走边问,“我祖母那边怎么样了?”
  自从那事发生后,华氏院门被封,牧老夫人因病卧床休息,也是闭了院门,不许任何人进入。
  算算日子,已有十天了。
  牧九歌此时问,是想知道牧老夫人最后倒底会怎么样,会被牧清连送走还是永远生病不能出院子。
  面对此事,牧清连自然放出禁足了的温姨娘,让温姨娘暂时代管主母之权,而她牧九歌自然是要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听温姨娘说,牧老夫人身体有好转之迹,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回到华清寺去。”红妆细声地说。
  “也好,回了就少个麻烦,如若不好,也省去一些事。”牧九歌思量一会继续道,“红妆去收拾点细软,我要出府。”
  送走了牧无欢,她的心里就塌实了,至于牧府内院之事,只要不牵扯到她,府内那些女人想怎样折腾就怎么折腾,都与她无关。
  红妆一愣,“小姐要出府?”
  牧九歌点头应是,“动作麻利点。”她不想在这牧府呆太久,迟则生变这道理她一直谨记。
  可是没有如果,她害怕什么,却偏来什么。
  当她收拾好细软,准备与牧清连告别,却听得院外有人飞奔而来,直叫道,“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老爷请小姐去前厅一起接旨。”
  牧九歌心一紧,果然,还是迟了点。
  原本她想借机逃离这个事非这地,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她立马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宫里来人,并不一定就是那人。
  可是安慰并没有用,当她听到那白面男子道,“皇后懿旨,牧府四小姐当日必要到席”之字样后,便明白,她虽料错了人,却没错事。
  “小姐,真的要进宫吗?”回到芷薇院后,红妆满是担心地问。
  牧九歌已安静下来,唇角挂着温和的浅笑,扬唇,“皇后!”
  红妆不知是何意,却急得不得了,“早知如此,就应快点收拾东西,好让小姐早点离开。”
  “离开也没用,皇后既然点名要我去,我便是在天涯海角,也要去,更何况是皇后寿宴,不能不去。”牧九歌回想着那白面太监传的旨,心里虽有疑惑,却已平静。
  她自认为她与皇后不熟,而母亲也没提起过皇后,怎么这时会让皇后惦记,还真是让她有些戒备。
  “小姐,还有五天,奴婢去给您准备准备。”红妆见牧九歌这样说,便知逃不掉,说着转身就要去准备东西。
  “好。”牧九歌默许。
  就在红妆离去不久,便听得外面周管家来报,说是候爷想请她过去喝茶。
  牧九歌心里明白一定不是喝茶那么简单,此事一定与华氏有关,但会是什么,她又还没摸透。
  到了纳言院,看到堂前坐的那人后,牧九歌便明白,此事,怕没那么简单了。
  果然,堂前那人看到牧九歌走过来,便噙着满脸的笑朝她走了过来,眨眼间便抱上了她的手,“啧啧,几日不见,我们家歌儿又瘦了,是不是想事想太多了啊!”
  华氏低笑着的问询声,还有那亲昵地动作,都让她看不出来她们之间似乎有过间隙。
  堂中坐着的牧清连见到华氏并无责备九歌之意,也就放心,叫着牧九歌过来,“九歌,快过来。”
  牧九歌朝着华氏规矩地福了个身,立马朝牧清连走去。
  “父亲。”
  牧清连脸上虽带着笑,可能看出他眼底在压抑着什么,浮着一层隐隐的晦暗。
  “坐着。”牧清连拍着一边的椅子示意牧九歌坐下。
  “父亲可还好?”牧九歌略带担忧地问。
  牧清连的手一迟,缓缓地收了回去,看了眼追过来端坐着的华氏后,轻声道,“无事。”
  “父亲当然无事,我们能去给皇后娘娘贺寿,那是我们牧府的荣幸。”说话的是提着裙子缓缓入迈过堂门而来的牧向晚。

  ☆、第三十七章 准备进宫

  在她身后,还有牧简影与温姨娘。温姨娘望了眼牧九歌,脸色略有不悦,而牧简影问候过后便一直低着头,牧九歌看不出有何情况来。
  “四妹妹是担心进宫的事吗?”牧向晚抬着头,露出很好看的下巴,天真的问。
  牧九歌没有说话,只是望了眼牧清连,牧清连微微地皱了下眉,低喝,“你这做姐姐的,怎么和妹妹说话的呢!”
  “老爷,向晚还不是担心嘛!您就别怪向晚了。”华氏轻声道。
  华氏说着又连忙上前递了一杯茶,继而走到牧清连身后,替他轻捏着肩膀,轻睨了眼没有说话的牧九歌。
  牧向晚则是在牧清连的低喝下红了眼眶。
  “夫人说的是什么话,三小姐能求得老爷让你出来,三小姐有什么担心的。”站着的温姨娘看了眼牧九歌,缓缓地开口。
  哦?原来华氏能出来,是牧向晚求得。看来,这事还有其他原因了。
  牧清连沉了沉眉,并没有呵斥温姨娘,反而担忧地看着牧九歌。
  “九歌,你们要进宫面圣,给皇后贺寿,父亲……”
  “九歌明白,父亲不用担心,给皇后贺寿是大事,自然得母亲出来操办。这事,就还要劳烦母亲了。”牧九歌温润地笑着,望着华氏。
  牧清连只道牧九歌懂事。心里却是愧疚不已,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让这女儿受太多委屈了,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又不能违背皇后懿旨。
  也只有华氏才能从牧九歌眼里看到她想要说的话,顿时不屑地扬了扬头。
  “那就这么定了,到时九歌和向晚一起去,你们俩姐妹可要好好跟紧你们的母亲了。”
  牧清连说着,又忍不住想要叮嘱牧九歌起来,可一想到淑妃也在皇宫,便又宽下心来。他总觉得淑妃应该是个识大体的。
  “可是候爷,我们家简影怎么办?”
  温姨娘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女儿也不错,能去皇宫给皇后贺寿,这可是大事,百年难遇一回的,她自然不想错过这个能结交权贵的机会。
  牧简影在听到温姨娘的问话后,也紧张地抬起头来,目光殷切地望着牧清连。
  牧清连一沉,他何尝不知温姨娘的心思,可他牧清连并不想借权贵来升官发财,尤其是这紧要关头。
  南华皇可是连太子之位都没有立,他虽是一个从三品的候爷,可倒底也还是能在京城走动的,他不想与京城任何一方扯上关系,所以想到这,目光又是一沉,冷声道,“皇后的寿宴,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就别在这里瞎想了,简影的婚事,本候自会安排。”
  话后便大手一挥,自个先离开了,留下几个女人还在堂内。
  华氏冷冷地扫着心神定定的牧九歌,随后目光又落到满脸有气的温姨娘身上,忍不住扯着唇角讥笑,“温姨娘如若皇宫有人可以说上一两句话,哪怕是庶女,姨娘身份,也是可以入宫的。”
  “你……”温姨娘语塞,尴尬地一跺脚,狠狠地道,“华氏,别以为你重新掌权了就能掌控好牧府了,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候爷亲自下的令,封了你的院子!”
  温姨娘的话刺到了华氏,华氏当下怒了,大声喝道,“你敢再说,看本夫人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就要真的去打温姨娘。
  “母亲!”一旁的牧向晚紧张地叫了一声华氏,立马让华氏清醒过来。
  “母亲若还有事,九歌就不打扰了。”牧九歌没心情在这里看她们狗咬狗,起身就要离去。
  “站住。”华氏没想到牧九歌会这样与她说话,顿时心怒不已,厉声喝道。
  牧九歌缓缓地转身,冷冷地盯着华氏,既然脸面早已撕破了,那她又何必再装呢,而且无欢也被安全的送到奉贤书院了,书院里有住宿的地方,可以一直住在那,直到毕业,或是毕业后选择留在那里教学。
  牧九歌就那么冷眼地盯着华氏,看的华氏心底里打了个冷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九歌的行头到时由母亲来准备就是了。”
  “那九歌先谢母亲了。”在人前,唤她一声母亲还是必要的,毕竟在外人家的眼线多着。
  牧九歌说完,这次可是真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边走边想,听华氏刚的话,她能出来,是淑妃的意思了。
  只是淑妃又是如何能知华氏被关的呢?皇后寿宴,让她们远在京城的从三品官员的女眷去贺寿,又是何意呢!还有,牧清连似乎很不愿意她去,这又是为何呢?
  牧九歌带着思量回了芷薇院,却是见到陈管家在院外候着她。
  当下又是一愣。
  “四小姐。”陈管家见到牧九歌回来后,立马将手中捧着的物件举到她面前,沉声道,“这是老太爷替小姐准备的衣什,还望小姐能收下,在皇后寿宴之上,能替牧府争光。”
  一旁的红妆望了眼牧九歌,见到牧九歌示意她收下时才双手上前接过。
  “老太爷可有什么嘱托?”牧九歌接过衣什后,轻描淡写地一问。
  陈管家摇了摇头,目光却是有些迟疑地落在牧九歌脸上,似在打量,又似在透过她看什么。
  “那九歌谢谢祖父!陈管家慢走。”
  牧九歌不想去探究他眼底里的深意,淡淡地开口送客。
  陈管家猛地低下头去,只是那双肩在轻抖着,似在隐忍着什么。
  见到牧九歌淡去的身影,他紧紧地握了握手,却始终没有说什么,松手间毅然地转身离去。
  “小姐,老太爷这衣物?”屋内红妆捧着陈管家送来的衣物愣惭地发呆。
  她从没见过这么华丽的衣服,当下愣在那,不知该怎么办。
  牧九歌走过去,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便愣住了。
  这可不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流光裙么?怎么会在牧府?
  也许别人会不知,可她却身为上古族的一支,怎会不认识,只是……
  牧九歌摸着手中的衣裳,却是眯着眼,浅浅的笑了。
  这个是仿的,真的流光裙她有见过,每族都有一条,而她上世做为下任族长,自然是见过的。
  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条仿的,那看样子她有必要去查查了。
  流光裙,是种象征。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穿,就连皇室,都只能仿做。而牧家会有这么一条,却在这里送给了她,牧老太爷的用意她有些懂了,若是换成真的牧九歌,可能会如老太爷意,可她不是。
  “收起来吧。”牧九歌淡淡地吩咐,随后走向一旁,拿起一本她没看完的书,又看了起来。
  红妆不明所以,但觉得这裙太过耀眼,又轻薄,小心翼翼地收好才道,“那小姐还需要再准备物什吗?”
  “嗯。”牧九歌嗯了一声,眸都没抬一下,继而道,“去请巧绣庄的绣娘安排,这样不会失了分寸。”
  红妆应下后立马出了府。
  清荷院,牧向晚抬头望着面色还是很难看的华氏,轻声道,“母亲何须与她置气,到时去了皇宫,有淑妃娘娘在,还怕收拾不了她吗?”
  华氏知道牧向晚指的她是谁,当下狂戾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就先让她蹦跶几天,等到了娘娘那,看她还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华氏的口无遮拦,让牧向晚心生鄙夷,如若不是她写信给传给淑妃,提醒着她们几姐妹都将及笄,淑妃怕也不会插手这事。
  牧向晚没有再开口,因为她知道只要牧九歌进了宫,就由不得牧九歌了。
  几日府里都很安静,其间牧向晚替华氏送来进宫的衣裳,然后就离去了。
  同时红妆也去了巧绣庄取了牧九歌定的衣裳与头饰。
  红妆看着华氏准备的,再看去巧绣庄定做的,一时间为难了,“小姐,您看。”
  牧九歌顺着红妆手指望过去,摆在桌面上的是全然两身不同风格的衣裳,一艳红,轻薄,却华丽无比,是华氏准备的,另一身是素粉,是她在巧绣庄用牧清连的名义给她定的。用了极好蚕丝织成的,上面有刺着淡淡的祥云,简单却又透着极雅的高贵。
  “全都带上。”牧九歌淡淡地吩咐了句,随后又将目光投向那收藏着那件衣裳的柜子,轻声道,“那件也带上。”
  直到出发那日,牧府才再次热闹起来,府内的仆人几乎全都到了前院,为她们几人送行。牧清连早两日出发,先去了京城打点。
  华氏带着牧向晚蹬上马车,而牧九歌则是带着红妆一同上了一辆马车。几乎羡煞了所有的奴婢。
  马车行动时,红妆还是担心地问,“小姐,要不让奴婢先下去吧,这样不合礼数。”
  “坐稳了,这么热的天,你想下去热死么,没了你,我怎么活。”牧九歌淡定地道。
  红妆半坐在马车里,还是有些拘束。
  牧九歌抬眸扫了她一眼,道了句,“没出息的。”
  红妆听后,立马抬头挺胸坐好,小脸憋的通红,却又不敢笑出来。
  刚刚她可是听见小姐在取笑她了。
  牧九歌也随她,靠在一旁假寐起来,去京城虽说不远,但也有一天路程,所以她得养好精神,出门在外,华氏那对母女俩,她得防着。
  红妆见此也立马提高警惕,望着外面。
  “小红妆啊,你别这么紧张,放轻松休息一会,到了京城会有很多好玩的呢!”

  ☆、第三十八章 只有疯狗才喜欢乱咬人

  牧九歌淡悠悠的声音从她一旁传来,缓和着红妆紧张的心。
  “奴婢第一次随小姐出远门,而且还是去皇宫,奴婢紧张。”
  “知道你紧张,所以你才要好好休息,不然到了京城,万一紧张出了什么差错,那可不是要害死你家小姐么。”
  “是,小姐!”红妆是个机灵的,一听便明白牧九歌话里的意思,再也不推托,护在帘子下闭目养神起来。
  远方客栈上房,一名男子目送她们离城,对着身边的白衣男子道,“你说,她也会去给皇后贺寿,似乎事情好玩了。”
  白衣男子微敛眉,沉声道,“主子,您也要回宫吗?”
  紫衣男子盯着最后一辆马车过后,缓缓地收回眼神,冷声道,“不,本王出来是众所周知的,如若没有父皇的命令,冒然回宫,会引起议论。”
  “可……”白衣男子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在见到那抬起的一只手后,闭上了嘴巴,他知道主子决定的事,就不会被改变。
  “那事查的怎么样了?”南宫翔沉思了一会,轻声问。
  “回主子的话,属下查到当年留在主人身边的只剩下一个早已离宫了的老嬷嬷,根据当年的线索,似乎那老嬷嬷没有被灭口。”白衣男子皱了下眉又继续道,“可属下也查了许久,到此都没找到那老嬷嬷的下落,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南宫翔敛了敛眸,当年之事,真的只是意外的火灾吗?母妃那么精明的一个女子,怎么会逃不过那火灾!
  良久,南宫翔开口道,“知秋,你可知当年之事,如若没有五哥护着我,又怎能有如今的我。”
  叶知秋一愣,当年之事他虽有所耳闻,但都是关于姜贵妃被大火困死一事,而关于如今翔王的事,却是只字都未有,是真无,还是被人故意抹去?这其中之意,值得深究了。
  也因为此,南宫翔才会暗中查找当年他母妃死的真相。
  当年的他可是也置身在火海之中的,如若不是五哥救了他出来……
  “下去吧,皇宫之事,我自有主张,先把那白骨案件给本王理出来,线索到了这,会突然消失不见,奇的很,抓紧点,知道了吗?”南宫翔又是嘱咐了一下叶知秋后,突然又道,“如若真找不到,可去无痕阁求助,要多少代价本王都愿意。”
  “是!”叶知秋应下立马下去。
  南宫翔则是望着案前的宗卷,幽幽的眸子起了一股冷凝。
  “翔儿,听大理寺宗来报,这事棘手,在京城惹出这么多命案,百姓甚是恐慌,这事只能交给你去办了。”华皇那略带忧愁的话语在还在他脑海里浮过。
  南宫翔是个聪明人,知道华皇的意思,这事完全可以交给刑部去做,却交给了他,其中原因还不是怕了他手上的兵权。
  “起霜,去将知府大人请来。”南宫翔一声令下,已换回与叶知秋同样白色锦衣的起霜落到南宫翔面前,听着他的吩咐起身间立马消失不见。
  “希望这高知府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要让本王太过为难才好啊!”
  很快,高知府便到了南宫翔面前,高知府知道南宫翔到了临都城,却没有住进他准备好的驿站,而是住在凤羚山庄的一别苑,这不,高知府到了这,颤颤巍巍地跪在南宫翔面前,怎么也不敢抬起头来。
  南宫翔背对着他,只那一抹潋滟的紫,便让他心底冒冷汗。
  皇后寿宴将近,翔王这时召他过来有什么事?
  “把这个拿下去看了,今晚给我结果。”南宫翔突地一抬手,一小本已然落到高知府身前,惊得他噙在嘴里的心差点就跳了出来。
  “是,王爷。”高知府用余角眼光去瞄南宫翔,却是见到空荡荡的案台,南宫翔早已不见了人影。
  “呼!”高知府一声长吁,轻抬手擦去额间刚冒出的汗水,再将眼落到那小本上,眼眸紧眯。
  牧九歌随着马车进了京城,住进了牧清连先安排好了的驿站。
  到了京城牧九歌才知道,杜皇后的寿宴并不铺张,就只有京城的权贵与临城一些三品或三品,四品以上的女眷。
  “听说临都城牧候爷之女也来了?”
  “好像还是皇后亲自派人去下的旨。”
  傍晚,牧九歌在驿站里独自溜达着,却是听到后花园里突然传来这样的对话。
  理智告诉她不要再往前,可当她想退出来时,却是惊动了那谈话的几人,当下浅笑着欠了欠身,准备退出去。
  “站住,你是谁?”
  一个带着高傲的冷喝声叫住了牧九歌,牧九歌不想与她们起争执,便当没听到一般,往外走去。
  却不知她这一举动激起了那喝住她的人的怒,当下便忍不住骂道,“好没规矩的粗鄙丫头,居然偷听。”
  牧九歌停下,迎着那尖锐的声音望去。
  这是一个长得略带圆润的少女,大概十三四岁,圆脸,圆眼,眼眶深邃,鼻子高挺,带着异域人的气息。她身着窄合的桃粉色的圆领金银交织成的牡丹花瓣短上衣,下着高腰拖地的浅草色长裙,缕绾的发鬟上也点缀着一些金丝珠摇坠。额前别了一只灵狐模样的银饰,从它嘴里露出三只精细的铃铛,随着她的动怒,叮咚作响。
  此人正是辅国大将军苗奖人的独女,苗妍珠。
  苗妍珠感受到牧九歌望着她,立马抬头道,挑眉,怒视,“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站在屋檐下的牧九歌微微地步眸,扫了眼她及她身后的几位女子,皆与她同般大小,只是那几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将她捧在正中央,让她好不得意。
  “有谁规定这院子其他人就来不得?”牧九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垂下眸去,暗想,此女这长相与国内略有不同,倒是有几分那里人的气息。
  如此轻淡的口气,让一向心高气傲,受人追捧的她怒上加怒,当下就又要开骂,却被一慌乱的叫喊声打断。
  “四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来人正是牧向晚,正一脸惊慌的往牧九歌身边跑去,边走过来还边不停地对苗妍珠福身道歉,“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舍妹不懂事,打扰各位贵人了。”
  见到突然跑出来向她示好道歉的牧向晚,苗妍珠又是忍不住挑眉道,“你又是谁?”
  “回贵人的话,小女牧向晚,这是舍妹——牧九歌,舍妹不懂事,还望贵人见谅。”压着惊,牧向晚缓缓道。
  牧九歌不知道这牧向晚此时会突然出现在这,又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冷静地站在一旁,不再开口,任牧向晚一人在那里说,反正凭她牧向晚一张嘴,应该在这个女子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
  果然,牧向晚话音落下,便听得讥笑嘲讽的声音传来过,“哈哈哈哈,原来是一个小小候府出来的卑贱小人,难怪不懂礼,真是粗鄙。”
  难听的嘲讽让牧向晚立马低下头去,第一次被人这么嘲讽,脸上瞬间火辣辣的。同时也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牧九歌,如果不是牧九歌惹上了事,怎会让自己如此难堪。
  “同为女子,且这里同为我们的住处,既然为同一处,我们自然有权来这,见到你们谈话,我本已已止步退出,可你却还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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