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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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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构陷皇子之罪名重大,儿臣不敢。只是话是四弟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南宫文善显得很是害怕的朝南华皇福了个身,但随后眼眸一沉,继而道,“听说四弟今个还遇到了牧府四小姐,这运气,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他边说边往他脸上瞧,那还没消去的半边脸上还浮着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子,甚是讽刺。
  南宫文杰就怕此事会被南华皇误会,立马就要开口反驳,却没料到他身边的薛子朗却是抢先开了口。
  “启禀皇上,此事与四王爷无关,是子朗请求四王爷去寻牧四小姐的,此事子朗本是要先与皇上说明的,但情况紧急,便行了仓促之事,坏了礼数,还请皇上勿责四王爷。”
  薛子朗不卑不亢的将是他要见牧九歌的事说了出来,反而让南华皇对此事不太再意。
  南华皇是不在意,可南宫文善却是在意,他瞟了眼南宫文杰脸上的印子,笑道,“既然此事是少庄主去求的,那怎么我家四弟会被那么一个弱女子打了?”
  南宫文杰一听,脸色一沉,心中很是不悦,但他眼快的瞧到南华皇脸色更是阴沉,便立开口,“大哥,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四王爷是替子朗挡的,为此子朗很是感谢四王爷,让王爷在众多百姓面前失了皇家颜面。”薛子朗轻描淡写的将此事揽到他身上,眼里却是无半分愧疚之色,这让紧盯着他看的南宫文善很是不解,这人怎么处事都这么不惊?
  南华皇本来也听说了南宫文杰与牧家兄妹相遇客栈,没过多久便被牧四小姐飞了耳光打出了客栈,原本他还不信,现见南宫文杰脸上的伤痕,是立马信了。
  只是,他们谈了什么,为何会让牧四小姐动怒呢?
  看着脸上露出疑色来的南华皇,薛子朗倒是无所谓的道,“其实也没谈什么,就是子朗与牧四小姐谈话间,四王爷多看了牧四小姐两眼,然后就突的被牧四小姐打了。四王爷处于江湖,随意惯了,多看牧四小姐两眼,估计是冒犯了四小姐吧!”
  他这般轻松的口吻说出来,反倒是让南宫文杰不好意思起来,微低下头去,不看众人,眼底里却浮起一丝怒意,好你个薛子朗,你居然敢这样明说,是想害本王爷没颜面吗?
  薛子朗却是气定神闲的立在那,暗道,南华皇不是想要知道他的儿子为何会被打吗?现在明说出来,应该不会再有怀疑了吧?
  原本他是想借牧九歌与南宫文杰从前便相识为借口,此刻又打了南宫文杰,大庭广众之下伤了南宫文杰,有损皇家颜面,然后他再将早已备好的说词说出,便有可能让南华皇动怒,甚至将牧九歌许配给南宫文杰都有可能!
  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个孝王,他如若有所隐瞒,或是表露出任何一丝南宫文杰要娶牧九歌的心思来,怕都会被看穿。
  真是该死,这孝王又坏他好事!
  南宫文善见此事就要被化了,便又上前一步,似是好意提醒,语重心肠的道,“原来是这样,人家还是闺阁女子,被一个男子贸然盯看,想必是会恼怒,何况是安家女子,四弟,你虽喜欢江湖玩耍,但也要记住,你是皇家人!天威不可损,知道了吗?”
  旁听着的薛子朗却没多表示,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深意。
  南华皇听着神色却是越发凝重起来,他不是个普通的皇帝,当年能从那么多皇子中挤下太子,再跃到太子之位,最后坐到眼前这个位子,可不是顺风顺水不知皇权之争的肮脏,反而是更谙此道。
  刚刚南宫文善给他的呈报也有提到与此案相关的证件,他原本就不太相信,可此刻,他却是信了!当下大手一扬,拍在身前的龙案上,厉声道,“都给朕住嘴!”
  原本还有些得意的南宫文杰一听,立马吓得转身面向南华皇,福身不敢动。
  南宫文善也是如此,但他此刻眼里却是快速的闪过一道精光。
  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全都只是个引,引得南华皇注意倾听,然后细想。
  他与南宫文杰辩驳表面上看他是被驳的无话可说,但实际上呢?
  南华皇可不是个简单的,反而心思比他们都要深沉,想的也会更多!
  “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南华皇一个起身大手一挥,桌上的秘报随之飞到了地上,惊得南宫文杰心直抖,这是什么?
  他不敢犹豫,立马福身去拾,可是越看就越心惊,到最后更是显得犹为愤怒。
  南华皇紧盯着神色起着怒的南宫文杰,缓缓的压下心中的怒火,“怎么,你还想说什么?”
  “父皇,儿臣冤枉!”南宫文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直呼冤。
  南宫文善却是立在一旁没有再接话,反而稳住心神,盯着南宫文杰,心里却是暗自揣摩,父皇为何要让他来查此案,此案经他手,又会有什么好处?
  “你有冤?怎不见你说来?”南华皇态度一转,语气虽厉,但却软了几分,这让南宫文善听了脸色大变,莫非父皇他还是不信他?
  南宫文杰听到这,缓缓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
  松公公见状,立马望向南华皇,南华皇点头,他这才上前接过递给南华皇。
  “这是儿臣在查得这些事情时拟的奏折,但因为此案涉及到朝中二品大臣,儿臣不敢贸然去唤人传话,便暗中查访,得到这些证词,本想进宫来禀明父皇,求得父皇恩准再去传唤,但却……”
  南宫文杰颇是无奈的看了眼南宫文善,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怎么就惹大哥生气,要与儿臣辩驳此案。”
  “我……”南宫文善很是委屈,上前就要反驳,却刚开口,就被南华皇打断,“你先看看这个。”
  南宫文善一愣,顿了顿,却还是上前接过,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这奏本与他所得到的密报几乎相似,却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东药王府与那医馆没有直接的关联。如若想要证明东药王府与那医馆有关系,那就还得再找出一份能证明两者相关的证物来!
  可是,为什么南宫文杰没有先将此呈出来,反而要与他辩了之后才拿出来呢?南宫文善有些想不通。
  但是,话他还是要说的,比如这个涉事的二品官员与南宫文容关系匪浅!
  “父皇,四弟既然已有定论,那儿臣也无便再说,只是四弟进来之时为何不先将此物呈出来,你要先呈出来给了父皇,你我二人也不用浪废口舌在此耽搁,你也好早点向父皇请得恩准去提拿赵财,好早点将此案完结,还百姓一个公道,以证父皇之皇威!”
  既然不能扳倒你,但以父皇多疑的性子,想必东药王府想要与此案彻底脱离干系,怕是难了。
  南宫文善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无法反驳,南宫文杰也只好点头附应。
  南华皇更是,他可不想到了过年的,还要被百姓唾骂他皇家人无能!
  当下立马下旨,让南宫文杰去提拿赵财,严加审问,与此同时,他更是深信此案东药王府当年一定有所涉足,而且,他刚之前就收到月孤辰的消息。
  说是已查明那些白骨为何人所有,又是怎么死的,会晚点将详情呈上,所以刚刚他也任他俩个儿子在此辩驳,也好听听这其中倒底有没有隐情!
  很显然,他大儿子知道的还没四子多,但四子却想替东药王府洗脱,这让他很是不悦!
  几人离开后,南华皇再次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冲着松公公低沉的道,“你觉得那东药王府与那案可有关系?”
  松公公一愣,冲着南华皇连眨了几下眼,“皇上是在问老奴吗?”
  “当然,不是问你,难道此殿中还有他人?”南华皇微恼,却无怒意。
  他知眼前的人虽然从小就侍在他身侧,但却从不参与党争,只忠于他,辨事也只对事,而不对任何人。
  松公公又是连眨巴的几下那小眯眯眼,过了会才不好意思的道,“奴才是个粗人,不懂这些,但是那些白骨为何会被掩埋在柴房的墙隙里那么久,连大火烧都没有烧出来,老奴只对此好奇。”

  ☆、第三百三十二章 重谋,苗族的惊天大秘

  说完又是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两声,显得很是尴尬。
  但南华皇听了却是神色又是凝重起来,看来,此案还真不是一般的杀人埋尸案了。
  “对了皇上,听京兆府尹的权志说,尸检时发现那些骨头中都含的残留的毒素,也就是那些人是被毒死的,一个医馆里,怎么会毒死那么多京城女子呢?”松公公说着疑惑不已,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眼还小心的瞟了下南华皇。
  南华皇早就对此有所怀疑,听了这话后更是,天子脚下,居然敢行如此恶劣之事,此案他一定要严办!
  还有那个从不涉朝的东药王府,此次进宫,为他炼丹,到底有何居心,此刻怕也得防着了!
  想到这,他立马召人去寻月孤辰,务必要将此案跟查到底!
  他要知道当年那人从东药王府偷了什么东西出去,以至后来东药王府不管,而是任其。
  紧压着怒气出宫后的南宫文杰立马去提审赵财,原本他以为只要他不将此事说出来,便不会有人知道此案的来龙去脉,可眼前这情行,很是明显,有人知道,而且甚是清楚!
  “少庄主,此案怕是难办了。”
  薛子朗冷漠的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南宫文杰,却没多话。淡定的跟在他的身后,微傲的道,“此案就此做罢,你有你的谋划,但上面也有上面的计量,你可千万要记得,不能坏了主上的事!”
  言下之意是要南宫文杰不得再替南宫文容遮瞒了。
  南宫文杰一下便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神色很是阴鸷,他身为皇子,怎么就不能去争那个位子?
  “薛少庄主,也请你别忘了,本王身为南华国的四皇子,也是有权力去争那个位子的,假若我上了位,主上要办的事岂不是更加容易了吗?”
  南宫文杰话里明显动了怒,可却又不能在人前表露出来,这让他很是郁怒!
  薛子朗脚步一顿,却没停下,神色依旧温而淡然,“如若你真是那身份的人,我到是不介意助你,可你配吗?”
  轻飘飘一句你配吗?立马让南宫文杰那骚动的异心立马凉了半截!
  是的,他这个身份,能去争吗?即使是争到了,可还有一个翔王呢!
  “莫忘了你来此的目的!”薛子朗轻淡的瞟了他一眼,立马让南宫文杰整个人后背一僵,心中的所有怒气都化为虚有。
  继然得到南华皇授意,抓捕赵财便很是利落,审问了一天,最终却也没得到想要的,这让他很是压抑。
  赵财原本就不想招,后又见了南宫文容,南宫文容要他拖住,到年后便能救得了他,于是赵财坐在那,任南宫文杰怎么问,都不开口。
  在凤家呆到未时的牧九歌在知道皇宫里发生的事后,便告辞回安定郡王府。
  此刻牧清连已带着牧简影离开了京城,听说南宫建明最终还是去相送了。
  “九歌,父亲的事,真是谢你了。”在离开前牧无双满脸真诚的感激牧九歌。
  牧九歌宛然轻笑,“父亲他是个好父亲,我不希望牧府就这么散了。对了无双哥哥,我想在京城买一处房子,这样……”
  “不用,此时不宜离居京城!”牧无双打断她的话,继而道,“原本我也是想在此买房,但不合理。”
  牧九歌先是不明,但随后一想,便知道牧无双话里的意思,顿时明了,点头道,“是我疏忽了。”
  “我知道九歌你在临都城有一些铺子,也有些庄园,但是牧府是没有的,先打理好那些就好了。”牧无双轻轻一笑,那一直冰冷的脸上难得见到一丝柔软,看得让人心都要融化了。
  牧九歌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还是哥哥你谋划周全。”
  “你是关心则乱,京城,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呆的,牧府到底也是个三品候府,但父亲却不用上朝,这到底是牧府的悲还是喜,想必你现在也能看清了。父亲,就还是让他远离京城的好。”牧无双缓缓的说着,将牧九歌送出凤府。
  “那我先过去了,有事就来找我。”见到炎早已驾着马车在外候着,牧九歌也不再多说,与牧无双告别。
  牧无双心一颤,攥紧双手,却无法说一个“不”字。
  只能微笑的目送她离开,良久,才转身回凤府。
  京城,他有宅子,但为了避人耳目,这才住进了凤府。
  一路回郡王府,很是顺利,但在快要进府前,牧九歌却让炎去了前边一个集市。
  “小姐,去买东西吩咐属下去便是。”炎紧跟在她身后略带担忧的说。
  牧九歌顿下脚步,回头望向他,挑眉一笑,“哦?那你知道要买什么?”
  炎一愣,哑言。
  “算了,不为难你了,你在这边候着,我去去就来。”牧九歌此刻也很是无奈,她记得前世的她女子月事来时都是母亲准备好的,可这次,却……
  如若花不语在就好了!牧九歌在集市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月事要用的物品,心下急了。
  身为牧九歌,一直都没来月事,她以前也给这身子号过脉,也许是因为以前的九歌吃过太多乱七八糟的药,导致这身体月事来的晚。
  今个一早,她又给自己号了一次,发现脉象与往日不同,想着估计是要到了。
  “小姐,可是买好了?”炎见到牧九歌出来,立马上前去询问,小姐这买东西的未免也太小心了,居然不让他跟着,可是买了什么好东西?
  牧九歌见他一脸好奇,忍不住又是轻笑出声道,“没找到,我们先回吧。”
  是的,先回去再说,也许她弄错了也说不定。
  刚进郡王府便见到郡王妃前来迎接。
  “郡王妃您太客气了。”牧九歌知道郡王府此刻有南华皇的眼线,也不便太过亲密,小心的与郡王妃拉开距离。
  “这外头天气寒冷,似要下雪,歌儿你赶紧回房去暖暖。”安定郡王心疼的看着她,想要上前与她多说说话,可又害怕会害了她,于是也只好客气的回应。
  牧九歌点头表示谢意,抬头间便见到花不语从院外进来。
  “小姐,奴婢刚熬了热姜茶,您快来喝两口吧!”花不语贴心的跑过来提醒着她。
  牧九歌平静的朝着安定郡王妃福了个身道别,心里却是异常难受。
  她来京城为的就是报灭族之仇,此刻怎能懈怠呢!
  也许得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接下来得怎么做,才算是不伤及无辜又能大仇得报?
  入夜,天空突的飘起大雪,房门响起敲门声,牧九歌从容一笑,从书桌旁起身,去开门。
  牧九歌一开门便快速的让来人进屋,见着他衣肩上飘着的几朵还未融化的雪后,又是一惊,“无双哥哥,外面可是下雪了。”
  进来后的牧无双看着她眼底里闪过的惊喜与难过,莫名的心一酸,去年冬天,那场大雪,他带她出了安家山谷,去外面玩了一天的雪,至今记忆犹新!
  可是现在,安家早已不复当年,物是人非了。
  “嗯,下雪了,你别冻着,快进屋来。”牧无双轻拉着她衣袖,示意她别受了冻。
  屋内炭火燃的正旺,花不语也早早的在火炉上烧了一壶茶,只等着他来。
  “无双哥哥喝茶。”牧九歌回屋,给牧无双倒了一杯茶,随后与他对坐。
  牧无双接过轻嗅深吸,用此来掩饰心底的翻腾。
  有多久他们没有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了!
  良久,他才轻声道,“好茶。”
  牧无双边喝着茶边轻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辰过来?”
  “直觉。”牧九歌抿嘴一笑,随后又道,“哥哥你来这来袭可是知道?”
  牧无双摇头,“不知。”
  “也好。”牧九歌点头,“此事我们合算就好,不要将他们牵扯进来。”
  牧无双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嗯”,眼里却是露出一丝凝重,“收到旭的消息我便赶了过来,这事还真如你猜的那般,南疆早已不是当年的南疆了!”
  “当年苗族人举族秘迁到南疆,只因那地方地形独特,树木茂盛,沼泽瘴气漫布,丛林中凶猛毒兽甚多,南华皇当年没想那么多,便让他们在那定居。”牧九歌将她所知的缓缓说出,神色却是越发凝重。
  牧无双听着也是点了点头,“旭带了两个人一同过去,在那发现如今的南疆比以前的更要难闯,里面不仅遍地毒蛇,而且还有阵法加持,他们几人在那里躲了许久,暗中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牧九歌一紧,连忙追问。
  牧无双沉了沉眸,过了会才道,“听说他们想要复活苗族的上古祭司!”
  牧九歌听了立马脱口喊出,“开创苗族的族先!”
  “他们居然敢!”牧无双很是愤怒,这个苗家先人在当时可是让不少人死于各种诡异的术法中,后被女皇带人一起围剿,才将其诛杀。
  “听闻上古祭司能将死人复活,再次给他们赐予新的生命,当时可谓是逆天而行的咒术,那会有才为善之人是惊惶不已,做恶之人却是更加无所畏惧,恶上做恶!”牧九歌看似淡定从容的说着她从古籍上看到的,心却是愤怒不已。

  ☆、第三百三十三章 翔王造访

  南疆啊苗族,还真是恶不可言。看来她得加快速度,让苗贵妃失势,以及想办法限制南宫文云才行。
  “九歌,你是不是想放过南宫文容了?”
  牧无双知她的心性,与灭族案无关的人,她一定会放过。
  “哥哥怎么这么说?”牧九歌捧着茶杯歪着脖子意做不解的问。
  牧无双见她这可爱的模样,伸手在她鼻尖轻刮了一下,笑道,“你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南宫文云的事而纠结这么久,你是不是在想办法封了南宫文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
  “无双哥哥,你说不然怎么做才对,毕竟小云儿是无辜的,做那事的又不是现在控制着的他。”牧九歌为此事已是琢磨了太久,不然早早让宫里人对苗贵妃下手了。
  可是如若下手,那必会牵连到南宫文云,而且南宫文容也没有做过真的伤害她的事来,反而多次出手相阻,救了她。
  红妆的事,错不在他,也不能怪他。
  牧无双沉了沉眸,良久才缓缓道,“九歌,你就是心善,你这么为他们想,可他们有打算放过你吗?如今朝局不稳,众皇子都在为那个位子相争,你就能保证他们不会伤到我们的人?”
  他声音不大,凉如夜水,字字清晰的落到她耳里,滴着她心微微的疼痛起来。
  她从不认为她是个善良的人,至于圣母那种大好人更与她挂不上勾,可是,她就是觉得南宫文容与南宫文云都太过可怜,他们生下来就被他们的母亲利用,一直到现在,甚至以后,都不管他们的生死。
  “你知道吗?双重性格的人如若爆发出来,善良的一面的云儿不仅会死,而且那邪恶的一面如若成功的召唤回或是献祭给了某个强大的人,那么他的肉身也会从此消失,真正死亡。”牧九歌略带悲痛的说着,她似乎能预想到南宫文云被献祭后的场景。
  牧无双听着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些,可牧九歌知道,她身为安家下任族长,在安家学的都是族长才能知道的秘史。
  良久,他才扬着他那清洌的眸子盯着她,担忧的道,“那你该怎么办?”
  牧九歌边说边给牧无双添了点茶水,沉着的道,“给我两天时间,等这桩白骨案结束后,我再想个法子去见杜皇后,想必有个消息对她很是有用。”
  提起这白骨案,牧无双又是一愣,此事居然不是南宫翔设的局,可却偏偏让所有对他不利的人都包了进去,南宫翔这份谋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牧无双无聊的一问,“你对此案有何见解?”
  牧九歌勾唇一笑,“很深,若是四王爷能选择明哲保身,那么要被挖出来的人就不止一个赵财了!”说到这,她眼底里又是快速的闪过一丝恨意。
  有些事,她不去做,但不代表某人会不做,此案如若真的不是南宫翔翻出来的,她还真不会信。
  “哦?还有大鱼没钓出来?”牧无双听着露出一丝深意,若有所思的再看了眼牧九歌,见得她眉眼带着浅笑,心,突的一阵疼,握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牧九歌转眸,见他脸色有些不对,便开口安慰着他,“不出两天,此案便会结了,哥哥放心吧。”
  牧无双心里泛起一丝无奈,苦笑着,却偏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点头,“好了,今天也这么晚了,就不耽搁你休息了,夜里冷,记得让花不语多添床棉被。”
  牧九歌抬头看了眼他,起身相送。
  “不用送,下雪天,冷的很。”牧无双说完又是替她轻拢了拢披帛,这才轻声道,“我去了。”
  “好,哥哥夜里也要小心,薛子朗也出宫了。听说是去为南华皇找一味药。”
  牧九歌轻声叮嘱,示意牧无双在外要小心薛子朗的试探。
  只觉一阵风起,屋内的火烛微微的跳动了下,便又恢复平静。
  牧九歌站在门口关好房门,微低着头,似在想着什么,突然出声,“你来了。”
  “九歌儿,你这个哥哥待你,可不是一般的用心。”男子那幽幽的声色中带着一丝让人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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