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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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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让李嬷嬷吩咐下去,可以下手,但可得注意分寸,别把人给整死了。”杜皇后又是这般吩咐,她可不想让他人抓她一个治理后宫不当的把柄!
“是!”李嬷嬷不敢耽搁,这其中关系的利与弊她这么一个老人精还是清楚的!
“小贵子,可有牧四小姐的消息?”对于牧九歌的事,杜皇后突的想起,应该找机会去看看,不然也不好与南宫翔再谈日后。
贵公公立马福身道,“回皇后的话,奴才已令人去探过了,禁卫军把守着,幸好奴才与那些守着的禁卫军有熟人……”
“说重点,人怎么样了?”杜皇后一抬眉,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沉声道,“本宫只要结果。”
“是,奴才今个令人去见了牧四小姐,四小姐似乎病了,神色有点不太好,知道奴才是娘娘的人,和奴才说要奴才替她谢过娘娘的恩典。”贵公公见杜皇后微怒,不敢再吹,老实的将他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杜皇后一听牧九歌病了,心立马提到了嗓门口,能让南宫翔特意来拜托她照顾一下牧九歌,想必是南宫翔在意的人,既然是他在意的人,又怎能在她这出事呢,心急之下脱口而问,“病了?那你可令人送药去了?”
贵公公见杜皇后这般担心,不敢大意,急忙福身道,“奴才已令人去送药了,只是不能太过张扬,怕是能送的药是有限。”
“也是在理。”杜皇后点头,“你先下去,容本宫再好好想想。”
“是。”贵公公不敢让杜皇后再动怒,如今苗贵妃已失势,虽然苗大将军还在,可前段时间被皇上关在皇宫许久,却是罢了不少兵权的,而睿王爷虽说也是被禁足,可皇上对他依旧没有过大的处分,南宫文容依旧是个睿王!
他们跟了杜皇后这主子,就得好好办差才行。
牧九歌这边,收着贵公公送来的药虽不多,但药材都很珍贵,可惜的是她现在不能吃,等着花不语过来,她才将这些药给花不语。
“爷那边怎么样了?”牧九歌拿着药材给她,边低声轻问。
屋外是禁卫军,她们交谈可不能太大声。
也幸好这屋子位置够偏,地位够高,大白天的叶知秋带着她从屋顶上跃过也没被禁卫发现。
花不语熬了暖身子的药带了过来扶她喝下,边道,“爷那边还好,小姐不用担心。”
“嗯,我的事不要告诉他,想必他会有计划。”牧九歌点头吩咐,她不能分了南宫翔的心,现在还不是他与南华皇撕破脸的时候,她得等着!
花不语点头记下,心中却是有些着急,今个翔王可是没有传出一点消息出来,可她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转眼一天便过去,下了三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白雪皑皑,一簇簇的拥有光秃秃的枝头上,甚是美艳。
然,太极殿内,南华皇却紧紧的盯着眼前默不作声的人,良久,才厉声道,“难道你要逼朕杀了她,你才选择吗?”
杀她?南宫翔猛的瞪大眼,眼睛里泛着寒光,紧紧的盯着南华皇,片刻,虚了虚眼皮子,掩去眼底里的寒光,放软着嗓音低声问,“老头子,你别做的太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谁主胜负,开局!
他的话音中带着一种特有的淡定,却又透着咄咄逼人的气息,明明是低缓轻柔,可落在南华皇耳里却甚是不爽!
南华皇似是被他的话气到,伸手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大喝,“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放弃你的大好前途,你觉得值得吗?”
“老头子,你先告诉我,什么叫大好前途?”一直软软的靠在大楠木藤椅里的南宫翔突的支撑着身子向前靠了靠。
太极殿这后方是个南华皇平常用来休息的地方,这会南宫翔却是懒懒的半躺着,南华皇反而正襟危坐在龙他对面的龙案旁。
只是这会已然是腾的起了半个身子,一手支在龙案上,另抬一手直指南宫翔,哆动着唇角,半天都没有说上一句话来。
“你要我去与那些人争你的那个位子,就叫有前途?“南宫翔悠悠的抬着眸子,用那幽凉透骨的嗓音轻问, 落在南华皇耳里甚是不悦。
如果高叔在,就一定知道此刻的南宫翔已是动怒了,而且是极怒!
居然敢用牧九歌的性命来威胁他家爷,不怒才怪。
南宫翔平常与南华皇说话要么是直来直往,要么是明显动怒,但那都是做戏,让南华皇看,让众人看,让天下所有人看,南华皇是喜欢他这直来直往的性子,是宠他,也只有他才可以在南华皇面前敢直言!
如今,他也是要利用南华皇对他的这份认知,可是,南华皇却触了他的底线, 南华皇恼羞成怒,猛的起身大喝,“什么叫去争?”
“如若不叫争,那你直接让就是,为什么要让大哥他们为了那个不实的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却又谁都上不了,老头子,你玩老鼠呢?”南宫翔才不管南华皇的脸色有何难堪,依旧柔柔的咬着翘舌音轻说。
他与南华皇之间这道关系,总有一天会破裂,但现在还不行。
老头子是君,他是臣,他不能犯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之罪,那样的罪名太难听。
可他现在却把这事这般挑破,表明他的不屑,却又是头一次为这权力而感到头疼。
甚至他现在在想,如若他现在是君,谁还敢这般逼他!!!
南华皇听着他的话,脸色更难看了,“什么叫玩,那是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如果哪天发生那样的事,难道才去教他们该怎么样去行为君之道吗?如若你们都争气,为父用得着这么担忧?”
“老头子,你的担忧是什么?担忧你的江山无人能继承?还是担心你的儿子们都不够资格当储君?可是老头子,你真的教过他们什么?你教过他们怎么行君臣之道还是教过他们行君王该行的手段!”
南宫翔很是不屑,说的轻描淡写,一句他们他们的,甚是不屑将他自己圈进去。
可他这话却是大实话,却也是南华皇不容许他人触犯的逆鳞!当场脸就气的铁青,恼了!
“来人!备鹤顶红一杯,送去牧四小姐处!”说完目光又是落到南宫翔那略显惊慌无力的脸上,暗自得意,“给你一柱香时间,你自己选,你是选择过来助朕还是选她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是的,谁敢与他顶撞,那就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他要做的就是告诉南宫翔,身为上位者,能使用的权力是多大,而身为下位者,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得接受上位者承的意!不可违抗!
南宫翔抬着那凤眸,紧盯着下着下令的人,那人明明是他的生父,可却与恶魔无区别。
如若放在从前,他还不会觉得他手段残忍,可现在,他却总得不仅是残忍,而且卑劣,让人无法忍受,也许有些事,他南宫翔不该再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那奉令点燃的香也在一点一点的变短。
南宫翔缓缓的将身子端正,放在衣袖里的手紧攥着,甚至指甲刺进了肉里,他都感觉不到疼。
他觉得他的心就在那香尖上燃着,一点一点的被香尖的火刺痛着,痛的他都无法呼吸,无法尖叫,原来,在面对真的皇权施压时,他的巧计都是无法用到的!“是我没用!”他暗自懊恼,可却又无可奈何!
南华皇却是悠闲的很,闭上了眼,靠在龙椅里假寐。
这事,主动权在他手里,不管南宫翔选还是不选,他都是赢家!
在香尽那刻,他猛的起身!盯着南华皇,狠狠的道,“老头子,记住你说的话,我助你,你就得放了她。”
是的,他动怒了,在南华皇面前不需遮掩的将他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都表露出来,让南华皇看到,他对此事很生气,而且是这般的浅显!
南华皇微微的动了动眼皮子,起身,望着他,将他脸上的所有烦躁与恼怒全都看在眼底,却没生气,他点头,“只要你选择助朕,那就不能再与她有任何关系,还有安定郡王府,安护国是什么人,朕明白,他的忠心是皇权,只要你无异心,他是不会动你的!”
南华皇缓缓的说着,眼神无任何波动。
南宫翔无法说不字,他知道在皇权面前,他还没那个能力去相抗。只要南华皇一天还是皇,行国君之事,礼贤下士,他便无任何借口可以去推翻他。
此刻他才觉得,南华皇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夫君,但治国却是一丝不苟,待臣虽有些苛刻,但那也只是帝王之术,用来平衡他的王朝的一种手段而已,虽血腥,但历代君王何人没做过?
“是!”南宫翔无奈的垂下眼眸,安定郡王吗?你不是早就觉得他不可靠了吗?怎么此刻还敢拿来说教!是想来威慑于他吗?是想告诉他,可别动歪心思吗?
呵,可笑,我南宫翔,怎会呢!
见他神色已然淡定,南华皇反而有些拿不准了。
“那你可选哪位为你的正妃?”逼他立妃是因为前段时间老是梦到姜氏,而且此时的局面也需要鲜新血液的流入,有皇子为了太子一位起争,那么他的位子便是安稳的!
几位皇子的手段如何,想必朝中臣子们都看的差不多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四子与六子进来,想必会更令他们头疼,也更无暇来关注他这个为君者所做的事,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寻长生的秘法了!
想到此,南华皇唇角都不易觉察的露出一丝浅笑。
“先不急,定了就跑不了,既然是要助父皇,那就不能选江湖势力,凤相家的小姐是有名的京城才女,就她吧!”南宫翔恢复了平日里那慵懒又怠慢的态度,似是挑菜一般,挑着凤璧雅。
言下之意是他选了凤璧雅,可全是看在你老头子的份上,你现在就赶紧的识相的把人给我放了。
“那何时成婚呢?”南华皇挑着眉不轻意的问。
南宫翔却没反驳,“这个嘛,就由老头子你做主了。”
是的,既然是要助你,那我又岂能真的娶了凤家的人,这样对我与凤家都没好处,万一你哪天的疑心病起,以为爷我与凤家要灭了你,那你还不得先下令告一个爷与凤家谋逆之罪,那爷我不是要玩完了!
对于南宫翔这回答,南华皇很是满意,却又很是为难,皱了皱眉, 挥手道,“你们的婚事尽早!”
尽早?南宫翔呆了呆,却没表露出来,点头道,“也行,只是今年旱灾严重,等明年春耕有收之后,国之充实,百姓安乐,再行大礼,老头子你可满意?”
南宫翔他不想与凤璧雅成婚,可此刻为了救牧九歌,他却不得不副着自己定婚事行程!
南华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允了!”
见南华皇神色已然笃定下来,南宫翔可还是放心不下牧九歌,但他也知道,南华皇现在是不会真的要牧九歌死了。
“爷?您真的不见牧四小姐?”回到翔王府后,高叔立马迎上去,紧张的问,难道真的要娶凤璧雅?虽然这是之前就已定好了的,可现在……“那牧四小姐该怎么办?”
南宫翔早已淡然,他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得到如今这个局面,可是为何,他的心却总也高兴不起来,明明就是按他计划行的事,可是心里某处却是失落落的。
良久,他才敛目,紧拧着眉头,出声道,“她,应该能理解我。”
为了让朝中人知道,他是被逼才走上这一条道路的,为了娘亲的大仇,为了她的大仇,只有这样,才能明目张胆的除去那些人!包括……
“可为什么老奴觉得爷心里有事?”高叔不愧是从小把南宫翔抚养长大的人,南宫翔心里的难过与压抑他还是能感知到的。可这次却觉得万分沉重。“可是因为牧四小姐的事?难不成皇上不会放了牧四小姐?”
南宫翔微微一愣,却没反对,这次的事,他没有向牧九歌透露出一丝声风,就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怕她不许。
“老头子目前放了九歌,是为了向我示好,但他却会令人盯着她,只要我做了一丝不满他的事,他就会让人伤害她,所以,现在九歌还不算是安全的,老头子要她活着,这样才能限制我听令于他,只有等我把所有的局全都设好,那才是时机成熟,俩人再相见之时!”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眼里却是浮起一丝不屑,老头子玩的这一手,可谓是漂亮,但在他南宫翔眼里,却只是……
南华皇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在太极殿内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南宫翔的掌控中,等他知道那天,许是太晚!
敛去眉宇间的嘲笑,南宫翔缓缓转身,负身背着高叔,冷冷的下令,“局已布成,开始吧!”
既然选择他助他,那他怎么也得先整点事出来,不然在某些人眼里可就是无能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寻药,快让开
大雪倾城,几日后的京城内却是掀起一股有关白骨案的热议。
一大早上的,呵出一口气都能立马变成冰渣子,可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无一不是对这白骨案议论纷纷。
在一卖热豆腐花处,又有好几个声音低低的传了出来。
“听说了吗?上次的白骨案,是东药王府里的人拿人试药所致,可咱们的皇上却不敢动那药王府的人。”
“才不是呢,我七姑妈的大侄子在宫里当差,听说是皇上想要长生不老,药王府的人炼药,是为了皇上呢!”
另一人刚接过那热豆腐花,用手挤了挤刚刚说这话的人,低声道,“别乱议,这可是在京城,天子脚下,万一被皇上知道,那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就你胆小,怕事。”那人回了买豆腐的人一句,又是低声喃喃了几句,“不过听别人说,皇上可是一直留着东药王府里的少庄主与小姐在皇宫炼丹……莫非是皇上与药王府的人勾结,抓我们老百姓做实验,真的想要得到长生不老药吗?可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吗?”
他这低喃声不大,但在一起买豆腐花的却都听的一清二楚,全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真的会有这种事?如若是真,那他们小老百姓的命,就真的要担忧了!
思及此,众人又都想起还有一个二品官的被关在京兆府尹了,听说年后会处斩,心里又立马活络起来,不行,怎么着也不得让那个二品官再被他人庇护了,不然他们的小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当下不约而同,吃过饭后,原本空了的京兆府尹门口立马又聚集了许多百姓,全都是要求立马处死赵财的人,这样原本去围持秩序的南宫文善又是头疼了好几天!
城内百姓议论纷纷,城门口不远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你居然还敢出门?”女子尖锐的声音中透着不屑,那原本晶莹如玉的双眼此刻却是布满了戾气,手一伸,拦住就要从她身边而过的女子,不屑的冷嘲,“还以为翔王会有多喜欢你,会真的要娶你,没想到,他要的还是权力,而你只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根贱草罢了。”
被拦下的女子一身浅黄色长裙,肩上披了白狐裘袍,将那张略带苑苍白的小脸映的更是小巧玲珑。
“放肆,我家小姐面前岂是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可以拦的?”浅黄色长裙的女子身后猛的冲出一身影,一身黑红相间劲装打扮的花不语毫不留情的叱骂,“你也只不过是个江湖小姐,在候府小姐面前说话可是要客气点,不然小心你嘴巴!”
花不语说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牧九歌听着却是微微动容,眼前似乎又想起了红妆那护她时的模样,双眼晶亮,害怕却又坚定的护着她。只是眼前人嘴更毒,一点颜面都不给他人留一点。
“你又是什么东西,低贱的奴婢,主子间说话你也能插嘴的?来人,给我打。”黎千面脸色早已难看的很,抬手喝令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婢过来教训花不语。
一直没说话的牧九歌,微微的抬起了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在清晨的朝阳下更显娇嫩,那原本清澈如水的双眸此刻平静的很,就那么盯着黎千面。
她没说话,可周身却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黎千面离她最近,更是感觉到了,这让她很是不喜,皱着眉头,红唇轻启,冷嘲的道,“难道你们官家人就是这么教婢女的吗?”
花不语一见黎千面在嘲讽牧九歌,当下又是一气,冲着她就又要开骂,“你给我……”
“不语。”牧九歌出声打断,她声音沉冷,让花不语有些害怕,抿了抿嘴, 伸回手,却依旧倔强的挡在她身前,不让开。
“我家事还轮不到你这外人来开口,你又是何人?”牧九歌冷冷的盯着黎千面,沉声反问,“你又是以何身份在本小姐面前开口呢?”
黎千面只与牧九歌见过两面,却从没有正面开口说过话,可这一开口,便知她自己已掉了身份。
面对牧九歌的问话,她瞬间不知如何作答,是以一届江湖势力中的小姐,那便要低官家女子一品,可如若以皇上客卿身份,那她刚刚开口,就是挑衅,那又是谁给了她这本事,让她一客卿身份去嘲讽另一官家女,若是被传到其他官家子耳里,那么她还何以在这南华国行走?
丢的又岂是她的脸?还有东药王府的,更有可能会断了东药王府的门路,她——牧九歌果然是个难对付的女人!
“如若这位小姐没事,那我们就先行了。”牧九歌朝着她微点了下头,表示她要先走了,微敛下去的眼角却是瞟了街角另一处,那里那道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刺痛了她的眼!更是疼了她的心!
已是出来了两日,一个面也没见着不说,更是连一个解释也没有!
难不成这事就真的难办了?难道真的要和璧雅结婚才能解决?还是皇上为难他什么了?
对于南宫翔做的这件事,她一点都不知道,问了叶知秋,叶知秋说他也并不知太多,炎与花不语就更不知了。
牧九歌带着人往城门口走去,今天她们要去城外采一味药,这几日月事让她感觉到身体有异,得借助一味草药才配合其他药中合了才能去掉那异样。
“小姐,您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撕了那小贱人的嘴?”花不语紧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一脸怒气。
她在宫里可是打听了些事的,可不敢告诉牧九歌。
“不语,你师傅给你取名不语,可你为什么话却这么多呢?”牧九歌回头瞥了她一眼,却没责怪之意。
花不语却是朝着牧九歌怯怯的瞪了下眼,低下头去,不敢接话。
此时她若是将她知道的告诉给牧九歌,又会怎么样呢?
南华皇不仅是想要翔王娶凤小姐为正妃,更是想让黎千面那小贱人也入翔王府为侧妃!那她家小姐位置在哪??
一想到这,花不语心里就如有千万只小猫在抓,很是不爽,特不爽!可偏偏又不能将这事告诉她家小姐,好痛苦!
“对了,你说那别离在哪里呢?”出了城门,牧九歌轻声询问,这边雪虽下的大,可这两天城内的积雪早已清理干净,这城门外主道上的积雪也清理完,只是脚下还有些湿润。
花不语上前一步轻扶着她,一边轻声回应,“根据奴婢的打探,别离喜阳,耐旱,京城这往东南方向处正好,我们去那边找就一定能找到。”
说完,她目色中又是露出一股担忧,因为那黎千面也出了城,跟着她们,“小姐,要不您先回去,我去找就是。”
她担心的是牧九歌的身子,虽然是初潮,但她却还是探出了一点沉积在牧九歌身体内的寒毒,这毒往日里没事,可月事来时会伴着月事而发作,让人痛不欲生,疼痛难忍,而且抵抗力也会下降,这也就是牧九歌在皇宫中无法抵对牧向晚的原因。
“无妨,在屋子里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出来走走,不然闷的怪怪的。”牧九歌轻轻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花不语知道她劝不动牧九歌,也知道牧九歌心里的难受,可是,她却不能说一个字,也只能难受的憋着扶着牧九歌往东南方向行去。
越远离京城,道外的积雪也就越多,牧九歌此刻身体还被寒毒所侵,如若不是花不语的药压制着,此刻的她怕是要抱着暖炉不能下床了。
可也是如此,她还是渐渐有些吃力起来,脚步也是越来越慢,额间更是冒出一股冷汗,紧扶着她的花不语突的停下脚步,扶着她就往一旁空地走去,“小姐,您得先在这候着,奴婢去找。”
面对着牧九歌,花不语突的说不上任何安慰的话来表达她现在的心疼。
牧九歌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如若太勉强,怕是会让花不语担心,于是点头,“那好,我在这边等着,你也要小心点。”
“奴婢熟悉它们的生长环境,只要方位对,就一定能找到它们。”花不语对她拿手的事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嗯。”牧九歌点点头,示意她快去快回。
转眼间,花不语便消失在她眼前。
没了花不语的搀扶传内力,牧九歌此刻只觉得她身体冷的很,冻得她不由的紧了紧裘衣,往阳光下站去。
日头渐移,身上照的阳光也渐渐暖了起来,她刚想移一下身子,却突的听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急促的传了过来。
“驾!”
“驾!”
一连几道控马声从远方传了过来,牧九歌在心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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