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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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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郡王府上的牧无双则是依了南宫翔所说,被派去北疆替天子巡视,唯一的一个品价低却权限大的文官!
早朝过后的南宫翔又是与南华皇下了好一阵子棋,最后以南宫翔连输几盘愤愤离宫而告终!
太极殿内,南华皇卧在软榻上,饮着暖茶,神色间却是严肃不已。
他抬了抬眸,突的道,“你说今个翔儿这提议可是公报私仇吗?”
一旁候着的松公公一愣,微微地抿了抿嘴,却不敢直视南华皇,垂着眉恭敬的道,“皇上为何要这么说呢?”
“昨晚北郊的事,你这个老东西莫不记得了?”南华皇抬手,将手中的茶杯猛的放到茶几上,瞪了眼反问他话的松公公。
松公公眉一紧,却是突的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朕心烦着你居然还有胆子笑?”
“皇上,老奴是在笑翔王。”松公公听着南华皇厉喝,立马抿嘴忍住,平稳了后才继而道,“翔王今天的提议虽是有公报私仇之嫌,但他所说却着实是为皇上您想着的。”
南华皇听松公公这么一说,又是紧凝神,点头,“他说的不无道理!就先这样吧!”
从皇宫出去后的南宫翔直接回了府,神色间却是一派轻松。
但刚一进府门,便见到高叔一脸担忧的站在他的房门外候着他。
“怎么了?”
“牧四小姐来了。”高叔见到南宫翔立马上前禀告,“昨晚之事,爷为何不与牧四小姐说实情呢?”
南宫翔却像没听到一般,只是脚步微微停了停,依旧往前走去,脚下生风一般,从容不泊,淡定的很,“她今天来不是为了昨晚的事,说了也没用。”
南宫翔抬手,打断高叔想要再说的话,深吸了口气,继而道,“你先下去,好生守着这,不许任何人过来。”
高叔压低着声音应道,“放心,牧四小姐过来也是飞进来的,连起霜都没惊动。”
南宫翔听着轻轻一叹,看来这次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笑话,凭什么要我认错
他的女人,果然可怕!
可他的心却也是酸疼酸疼的,为了另一个男人来找他,该是庆幸他们兄妹情深?还是该在意他们的兄妹之情深过她对他的欢喜?
“翔王!”
刚入内院,入眼的是背对着他的牧九歌,立在雪地中,随着她的轻唤而转身叩拜,南宫翔见到了她一脸漠然。
不胜防,心猛的咯噔一跳,眼眸一紧,挑起凤尾,重重的吸了口气,冷哼一声,负手,用他那独有的音调幽幽的道,“私闯王爷府邸,你可知罪!”
“王爷言重了,九歌本是王爷的人,说起来也算不上是私闯!再说王爷这封雪阁景色秀丽,这大冬天的一场大雪下来,京城难得几处还能见到不被铲动的雪景,九歌见了迷了眼,想必王爷也不会怪九歌在这的吧!”
封雪阁!是南宫翔的私阁,就连高叔也不能入阁,只能在阁楼的门口处停留,听说此阁是当年南宫翔为了纪念姜贵妃而特建的,所以此处的雪会保存完好,就连脚印都稀少,牧九歌被高叔送到此处,便呆在原地,并没乱动。
南宫翔目光快速的扫过四周,没见到其他脚印后,心微微的暖了一下,但神色却依旧深幽,让人猜不出他此刻是怒还是喜。
牧九歌见南宫翔没有让她起身,心里浮起一道冷笑,缓缓起身,望向封雪阁,幽声道,“王爷难道就这么小气,不请九歌进去喝一杯吗?”
喝一杯?南宫翔心一紧,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的很,转眼一想,她身体还没好,顿时一阵暗骂,该死的,他怎么把这忘了。
牧九歌只觉得腰间被什么揽住,一回眸,便见到那南宫翔那放大的俊容,在她眼前,脚下腾起,眨眼间人已到了阁楼里。
瞧着南宫翔那紧拧的眉,还有瞬间就沉下去了的脸,牧九歌一阵失神,他在想什么?生气了?怪她来找她了?
还怪起她来了吗?哼,她还没找他算账了!
“南宫翔,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牧九歌挣扎着想要从南宫翔圈着她的怀里出去,同时沉声怒斥,“你为什么要让无双离京,而且还是去北疆!你难道就这么怕我们?怕我们会坏了你的事?”
“南宫翔,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我哥他,至少现在还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且不说天气寒冷,就说他昨晚受的伤,难道你会不知道!”
说到动怒之处,牧九歌已动了内力,挣脱开南宫翔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顿时清脆响亮的扇耳声在阁楼里回响的令人心颤!
南宫翔怔怔的盯着她,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敢相信,她会打他,就了牧无双,打了他?
南宫翔伸手抹去唇角溢出的鲜血,挑着眉头凝望着她,笑意四起,“好,打得好!”
略带苍凉的声色,让牧九歌稍愣,但她一想起牧无双那还没醒过来因失血过多的苍白脸颊,她心底里刚升起的愧疚在瞬间就被心底里的怒给盖过,“昨晚的事,我不管,你伤了他,我也不问,但是,他身上有伤,你却支使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南宫翔,我最后问你一句,我在你眼里算什么?我们牧府又算什么?”
是的,以前她可能还不太清楚他要走一条什么路,可现在,她清楚了。
“你要无欢去军营,说是历练,为了他以后更强,但他却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生在候门,长在候门,连都城都没出去,你居然蛊惑他去从军!你打的什么心思,那会我还猜不透,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牧九歌冷冷的盯着失了神的南宫翔,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无双他又被你打成重伤,你要派他去哪我没意见,可他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他怎么能即刻起程!!!”牧九歌冲着南宫翔厉声大吼,似要将她这几日心底里的憋屈全都发泄出来才满意。
人非草木,敦能无情!
她自认为她对南宫翔是敞开胸怀的,除了她的身世,还不是时机表明,其余的,她都是无保留的。
可他呢?却事事算计,连牧无双与牧无欢都不放过,她安慰自己能理解,能理解,可事实却告诉她,他是不相信她,他情愿同意南华皇的建议,娶凤璧雅为妻,也不与她解释半句!他对牧无双动手,还逼他远离京城!
是要把她身边的人全都弄走,他才甘心是吗?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她!
她恨!
她恨她再世重生,居然还是瞎了心,还会真的对爱情有所幻想,还以为他是不同的,只要她细心呵护,只要她朝他勇敢的多迈几步,便能修成正果,可结果却是,他还是不信她!
不信她没事,她不怪他,谁让她也有隐瞒的呢,可是她也是害怕啊,天家人都是无情之人,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了登上那人人敬仰的位子,谁敢保证人心会不变!
她牧九歌还不敢在大仇未报之前就把她的所有底全都掀开!
世人果然还是不能全信!
牧九歌冷冷一笑,怪世人么?还不如怪她眼瞎了呢!
当下手一抬,手袖间的短刃立马架在了没有动弹的南宫翔的脖颈上,手下用力,瞬间鲜血溢流。
“我要你推迟我哥出发的时间!”
既然她无法与他去争,那么推迟出发时间总是可行的吧!
对他,她还是无法狠心不去管,即使现在还猜不透他到底在布什么局!可她心底里依旧无法选择直接杀了他,因为……
南宫翔就那么幽冷地盯着她,望着她那双深不可见没有任何情绪了的双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伤到我了。”
他知道她动了怒是为何,他也知道他此番做的决不算是仁善,但他就是……
他伸着手,去握她执刃的手,手指间轻轻的滑过,最后落到短刃上,动作轻柔,却没拿开。
伤到他了?呵!你不同样也是伤到我了吗?
牧九歌无力的冷嘲,你伤的又岂止是我的身,更是中伤了我的心!
她执刃的手轻颤,紧咬牙关,却没半点想要拿开之意,她不能眼睁睁的让牧无双去送死,至少得等他醒过来,伤势稳定了,才能离开!
南宫翔幽眸轻抬,华光中敛着绝艳却透着凄凉,他缓缓开口,凉如水的嗓音轻吐着无比清晰的字句,“你心中有所隐瞒,我不介意,可是无双兄知道,而我却不能知道,无双兄他不喜朝堂,可他却为了你而入朝堂,你对我的心,我岂又不知,但如若没有我,你是不是在办完你该办的事,而远离京朝,从此与我,或是说与你无关的人再无任何瓜葛!”
牧九歌哑然,心里却是苦涩不已,是的,如若没有他,或是在最初,她对他都是心存利用,只想报完大仇,就随无双哥哥远离纷争,远离牧府,远离朝堂,隐迹江湖。
“可是你遇到了我,我身上所背负的仇可能没你重,但也是母仇不共戴天,不管天涯海角,我都得去完成!可伤我母亲者,却是我的父皇,你说,我应该杀了父皇替我母妃报仇吗?” 南宫翔望着她,淡淡的说着,似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关的事一样,只是那捏着短刃的手却是越收越紧,指缝间溢出丝丝鲜血,聚拢成河,滴淌着,从她眼前滚落下去。
“放任不管?可仇却依旧在,报?落个弑父的罪名?若是你,你会选什么?”
牧九歌紧咬着唇,看着眼前滴落下来的血,心莫名的疼痛着,这个问题,她还真的不好回答。
南宫翔为人子,身份又特殊,他还真的不好选择怎么去做,复仇?那是弑父,不报,那是不孝,仇是一定要报的,只要他走出那一步,那么她在他身边,就是个累赘,他是在嫌弃她了吗?还是……?
她不是不害怕死,相反,她更害怕死,如若爱的深时不受防的被害死,那种感觉,她不是没经历过,那种撕心般的痛,现在还像烙印一般在心底里不时的提醒着她!
一次一次的失心之痛,她承受不起,相信无双也是承受不起,她不要失去无双,可是面对南宫翔这般直白的问话,她却不能作答!
这让她心里堵的慌,郁抑的很,心里有股气,不知往哪撒才好!
“松手。”她冷冷的道,却不敢再那么利落的像出手那般,反而有些犹豫,怕会让他手中的伤会更深!
她,还是在乎他的吧!所以才会狠不下心来。
“九歌儿。”南宫翔凝望着她,凤眸轻动,高扬起的凤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这才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你才是真的伤到我的心了。”
牧九歌一顿,咬了咬牙关,厉声道,“你松手!”南宫翔刚刚说的话她不是不明白,他是在暗骂她是个凉薄的人,能这么不给情面的动手伤他。
“不松。”南宫翔凉凉一笑,另一只手动作却是更快,直接揽在了她的腰上,俯身凑过去,将她覆在他身下,低头幽幽凉的道,“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的。”
“你休想!你的算计让人心寒!”牧九歌怒极,却松了手中的刃,但脚下却是没有放过,抬脚就往他跨下踢去。
笑话,明明是他负了她,凭什么要她来说对不起!
☆、第三百五十三章 执念成殇,璧雅来访
为了达到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算计她,没事,她能忍,大不了再算计回去便是,可他却算计她的兄弟!这一点,她绝不允许!
越想越怒,脚下力度也是越大,南宫翔只得松手,撤身往后退去。
南宫翔眯着眼眸,闪着淡淡的幽光,轻声道,“九歌儿,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不信任我又如何与我走下去?”
牧九歌哑然,不知怎么面对回话,南宫翔见了继而道,“你相信无双兄,可想过我的感受?”
怎么没想过,你不是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没想过!南宫翔,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牧九歌一阵心寒,她觉得这样子的南宫翔让她怯步!
“九歌儿,你可知道,要站在我身边,与我同步,可是需要太多太大的牺牲,而你,始终太过柔善,你心底里的那善良终究是会害了你!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而不伤到,可我总会有离开之时,你可懂我?”南宫翔冷冷的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颔,重而紧,不让她摆脱。
牧九歌已是被他的话震到,他语气算得上是柔和,却让她感到莫大的压力,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指间的力道大的捏的她下颔生生的疼,这让她用力抬手去反握住他的手,冷声喝道,“放开我。”
南宫翔轻笑,“呵……”他手没松开,继续捏着,手指轻轻把玩着,也不顾她是否疼,继而笑道,“我知道你是懂得的,不然你也不会到我这里来。”
“滚开!”牧九歌恼怒,她的心就这么容易被看穿吗?
她是懂得南宫翔在布局,且有可能是因为她,可具体是什么她还不知道,可也用得着说的这么清楚吗?
“昨晚的事,我很生气,但也幸好你没真的动怒!”南宫翔边说边舔了舔唇,先前她打他的一巴掌,还真是用了全力,这会说着话居然开始生疼起来!这该死的狠毒的女人,对他还真是不手软!
牧九歌一惊,他居然能看穿她昨晚的伪装!
昨晚她本是很生气,可她在查看牧无双的伤势时便知道,这一剑并没中要害,看来并非真的想要取无双的性命,可将牧无双伤的这般重,她还是很生气!
“你忘记了吗?我曾和你说过,别逼我,不然你身边的那些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无双兄他既是你兄长,也是我朋友,我要真的想要利用他,何须等到现在!”南宫翔轻嗤一笑,伸手缓缓的圈住她的腰,让之紧靠在身上,撷着下颔的手越靠越近,牧九歌想要挣扎,想要抗拒那靠近的唇,可他的手捏着她下颔,让她脸动弹不得,很快,南宫翔那染着血的唇便覆盖在了她的唇角。
轻轻攫取着,鼻尖是浓浓的血腥味,让她厌恶的皱起了眉。
“是我的血,难道你不喜吗?”南宫翔见她这般抗拒,柔声轻笑,却透着无尽的嘲讽!
“南宫翔,你这变态,快放开我!”
牧九歌伸着双手紧推着他的胸口,用力挣扎。
捏着她下颔的手突然一松,头顶传来低声浅笑,带着一丝道不清的意味在里面,却让心里莫名的一虚,憋屈的很。
他的话,她懂,全是为了她好,跟了他,就得承担一定的危险,可如若他不得在她身边,那么她又能靠谁?她是女子身,行事都需谨慎,她虽有暗卫护着,可如若别人真的想要她的命,那些暗卫又算什么!
她得有她的势力,能保她命,又能威慑住他人,不敢对她下手,南宫翔所做的,就是为她铺路!
南宫翔轻笑,却又声色幽凉透着暗殇的道,“为了你以后的安全,请你暂且忍下所有的委屈,来日我必加倍补偿你!”
牧九歌听着心一紧,他是在道歉吗?还是……
不管是道歉还是其他原因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总该是喜才对不是吗?可她却总有些不安。
南宫翔默默的为她铺路,可总归是利用了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娶凤璧雅,就说明你是相信我的,伤了无双兄,你没问我原因,那是因为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九歌儿,你总是这么冰雪聪明,精灵剔透,这这么好,我怎舍得你受伤!”
南宫翔说着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头靠在他胸口上,一手轻抚着她的发,一手轻揉着她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九歌儿,你不要怪我,你要明白,你对我的意义,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可是南宫翔,你有想过我的感受没?你攻于算计,你算计于我,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尽管南宫翔这般说,可牧九歌心底里还是有股怨气不由的脱口而出。
她是说服过自己不要去追问凤璧雅的事,可要无双带伤远离京城,她无法忍!
“想过,正如我在下这决定时一样,内心如同在锅里被煎一样,难受却又不得不忍!”南宫翔声色轻柔,透着莫名的疼惜之意。
牧九歌只觉得心窝子里一酸,原来,他是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幸好她信他,没问。
可无双的事?
“不用担心,无双兄的伤并无大碍,等他明日醒来,便会离京。”南宫翔轻声安慰,却没有道明真委!
牧九歌知道他不说定是有原因,但她却没再多问。可心里依旧有些不痛快,那就是他与凤璧雅的婚事,到底是真还是假,如若是真,那她又该去哪?如若是假,那以后让凤璧雅以什么姿态面对世人的目光。
南宫翔抱着她的头,低声轻喃, “九歌儿,我爱你!”
牧九歌一愣,他刚说了什么?这只傲娇恶魔居然会说这么深情又动听的情话?
她不敢相信,抬起头,睁大了眼,紧盯着他,看着他依旧邪魅惑人眼的脸,恍了神,这是他说的话吗?
“九歌儿,不要离开我……”南宫翔紧抱着她,轻声喃呢,不放手。
牧九歌一愣,瞬间回过神来,这只傲娇又想做什么了?
紧抱着她的南宫翔突的眼眸一紧,快速的低头在她唇间一点,不舍的离开,冷声道,“有何事?”
“爷,凤家小姐来了。”高叔的回禀声在阁楼外响起,这让在南宫翔情里的牧九歌一怔,猛的伸手推开他。
然南宫翔却是反手一拉,继而将她拉在怀里,轻笑着道,“可是吃醋了?”
牧九歌一跺脚,冷声道,“滚开,谁喜欢去乱吃醋了。”
言下之意是南宫翔喜欢乱吃醋,她却清醒明白的很。
“不滚。”南宫翔紧抱着她不松手。
牧九歌挑眉,冷冷的道,“你不怕璧雅进来看到。”
南宫翔摇头,“我怕失去你。”
“没点正经,去吧,她来找你,一定是有事。”牧九歌是个聪明人,现在凤璧雅来找他,一定是有事,所以她才不会那么傻的去吃醋。
见牧九歌执意要离开,南宫翔也没办再留,而且凤璧雅来真是有事,是他约她过来的。
可他舍不得牧九歌离开,她好不容易主动来找他了,虽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来的,可他依旧不想放开她。
牧九歌见他一脸犹豫,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啊,当下便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啄一口,立马松开,趁着南宫翔发愣的盯着她之际,立马跳身离开,从窗子一角轻跃快速的离去。
阁楼外守着的高叔只觉得有风声经过,可等他去寻时,却早已没了牧九歌的身影。
“碰!”房门被打开,高叔只觉得身边一道风吹过,不用猜,都知道是南宫翔,可是这么快的速度,是去做什么?
“爷?您去哪?”高叔快步追上。
“她来了不是吗?”南宫翔突的又猛的一停身,停在了阁楼处,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向唇角,这里,似还带着九歌儿的温度,是这么轻这么柔。
她,这是第一次主动吻他,是吗?
一想到这,南宫翔一颗心又忍不住激动的怦怦怦的的跳了起来。
“爷?您笑什么?”追上来的高叔见到南宫翔一脸轻笑,手指还在自个的唇边轻描,顿时让他心里发憷,爷不会中邪了吧?
南宫翔垂着眸子瞪了他一眼,却没敛住眼底里的笑意,“你懂什么。”
他家九歌儿的滋味,旁人又怎会懂!
高叔见他神色轻松,便知今个牧九歌过来,一定与他爷坦诚相待了,想到这,他便也高兴的闭上了嘴,前头带路。
见到凤璧雅时,南宫翔依旧客气的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别太生疏。
凤璧雅却是规矩的立在一旁,没有太靠近,昨晚的事她知道了,牧无双一夜未回,凤来袭担心极了。今个得知牧无双昨晚被人刺伤了后,立马派人去查是怎么回事。
凤璧雅坐在长桌的一侧,略带拘谨的半抬着头,望着南宫翔问,“听说九歌妹妹刚刚来过了。”
南宫翔一挑眉,脸上立马笼上一层淡淡的愠色,凤眸似冰地扫向凤璧雅,“这可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凤璧雅来这,是他授的意,如若没人跟着,她是不会问这话的,所以此刻南宫翔与她说话自然也是不客气。
凤璧雅心一紧,不安的垂下头去,轻声道,“璧雅只是担心妹妹,听说她身子又不好,这些天又不敢去见她,是璧雅逾矩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已死之人突现身
凤璧雅轻声说着,心里带着一丝愧疚与不安。
她知道这件事是个局,可她还是选择了伤害牧九歌,虽然此事并非她能控制,可一想到牧九歌那消瘦的身影,她还是无法高兴起来,尽管她很喜欢南宫翔,也很想嫁给南宫翔。
“你在担心她。”南宫翔似是感受到她心底里的不安,靠坐在一旁的楠木长榻上轻声问。
对于凤璧雅的情,他并非不知,在很久之前,凤家那头子就和他提过,让他好好照顾凤璧雅,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可他不是个喜欢被摆弄的人,所以对此事并未放在心上,但后来高叔告诉他,他实则是与凤璧雅有过婚约的,只不过那时姜贵妃提议时凤老爷子未同意。
“只希望此事能快点结束。”凤璧雅担忧的说着,不敢抬眸看他。
南宫翔点头,冷冷的道,“最多一年,期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
沉默片刻,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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