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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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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离听着却是微微的挑了下眉,站到南宫文容身边,望着赵胜成道,“赵城主,我们王爷是奉旨行事,还望城主能快点下去准备船只,若是误了事,可不是一句没船就可以解决的!皇上,他年青时可没少用到船!”
清离的话不轻不重,却说的很实,当年的南华皇也征讨过南疆,用到过船,而且不少!
听此,赵胜成又是一愣,心却更加狠戾起来,眯眼间,出声,“如若本城主这没有船呢?”
“没船那你们又是如何出海?你们南城富可流油,说的好听点,不比京城差,说的难听点,你这一城之主,可背着皇上又干了多少中饱私囊的私事,不用我说,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出。到时,你又如何向皇上说明此事?”
清离不愧是个谋士,他一语便道破赵胜成在说谎,同时那些脚下还在移动的官员已暗中叫那些舞女离开,都移到了赵胜成的身后,全都紧张的盯着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他们贪污受贿却又无法掩藏的事实。
“南宫文容!你想做什么?”赵胜成恼羞成怒,脱口喊出南宫文容的名字,顿又让一些人暗自吸了口气。
牧九歌同样一紧,这赵胜成他是没脑子还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皇权?居然直呼一个王爷的姓名!
南宫文容眯了眯眼,手指轻轻的拍了拍牧九歌的手,示意她不要动。
“赵胜成,本王不管你为何不愿派出船只来,但本王只说一句,现在本王要走,明早要见到战船,你可有意见?”
已是到了撕破脸的时候,南宫文容的耐心也已是用完,不管有船还是没船,此刻他都要拿下这赵胜成!
不为其他,只因他那一双贼眼一直盯着牧九歌那轻薄的衣纱处看!
赵胜成眯了眯眼,略带可惜的看了眼站在他身侧微垂着眼的牧九歌,沉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南宫文容道,“睿王爷,不是我赵胜成不愿出船,而是我不能让睿王爷您断了我的财路啊!”
话音一落,只见他手一抬,他手中的白玉酒杯便掉落在地,这让牧九歌不由的往后退去。
“这是你们逼我的,可怪不得我赵某人心狠手辣!”随着酒杯清脆的落地声响起,原本关着的房门猛的被人冲开,一群手执弓箭的府兵将他们几人全都围住。
清离见状,立马快速的护在南宫文容面前,厉声喝道,“赵胜成,你想刺杀皇族王爷谋反吗?”
今晚虽然他有安排,可没安排太多人在这酒楼啊!他可不能让南宫文容在此出事。
“谋反?呵呵……只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而外面的人又无法进得城来,谁能说得出去,你们是进了城的!”赵胜成冷笑,那张原本就得长得精厉的脸上此刻散发着狂戾之气,“来人,这些外人擅自入城,且对本城主不利,就地格杀。”
赵胜成仰头狂笑,厉声吩咐,说完目光又是落到他身后的那群小官身上,摇着头冷笑,“差点忘了,你们也是朝廷命官,就封你们个护主有功,不幸身亡之恩吧!”
该死,这赵胜成想要将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灭口!
牧九歌手指一紧,抬头望向南宫文容,喝道,“快走。”
“想走,迟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快领兵进城
迟了?牧九歌一惊,耳边只听见无数道强劲的破空声朝她们几人射来,而站在她们面前的赵胜成却是随着砰的一声响,从地面的裂缝中掉下去。
清离立马去抓,但地面裂缝却是快速的关上,让众人都没来得及回神,赵胜成已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站在清离身边的身着淡绿色薄纱的女子快如闪电,扯下垂在手臂上的披帛,在南宫文容面前舞成一面屏风,将射来的厉箭全都挡下。
耳边只听得惨叫声连连,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官员已是大部份中了箭,倒地身亡。
也有一小部份官员将身边的人推出挡箭。
“快走。”牧九歌再也来不及遮掩,低声轻喝,赵胜成已从这里逃走,想必已是要将这里弃了的所有人。
南宫文容看了她一眼,另一手早已抽出随身配剑,挡着飞来的利箭,又快速的瞟了眼还在他对面拼命挡着利箭的一些官员。
点头,挽剑的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圈,再用力将所有飞来的利箭全都往外打去,一阵惨叫声传来的同时抓着她的手,直往后撤去。
清离与那女子也用同样的方法往后撤去。
可他们脚还没离开地面,脚下就出现了一个大黑洞。
牧九歌只觉得脚下一空,重心不稳,抓着南宫文容的手直往下掉去。
南宫文容本来就多了个心眼,在撤离时已是运气准备撤出,这下手一紧,反转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运气往上飞去。
可外面的弓箭手一批又一批,数不尽的利箭直朝他们射来,逼得南宫文容不得不停下,可脚下又没得支点,只能转身抱住牧九歌,掉入黑洞。
不行,不能掉到这里面去,赵胜成早已对这有过算计,决不可能让我们掉入还有再逃掉的可能,想到这,她猛的一提气,身子一轻,一脚踏到黑洞的边缘,再也顾不得隐藏功力,一手执着袖口露出的短刃,一手抓着南宫文容的衣袖,直往外飞去。
就在她起飞的时候,只听得脚下传来一声巨响,惊得她身形一个不稳,就要往地下坠去。
“不好,火药被引爆了!”南宫文容着急的反抓住牧九歌的手,也来不及管她刚刚为何会身体一轻带着他往外奔去是何缘由,抱着牧九歌就地一滚,从黑洞里立马蹿出一道几米高的火苗。
大火寻得出口,直往厅内蔓延开来。
“王爷,我们得快点出去,这地面都涂了火油。”一些官员靠了过来,边挥着手中的剑挡着飞来的利箭,边着急的说。
清离就地一个滚,挡在了南宫文容另一边,沉喝,“你怎么不早点说?”
“下官没想到赵胜成会真的在这里动手,原本他今天召集我们过来是来给睿王接风洗尘的。”那小官颤颤惊惊的回着,同时抓过一旁的小矮茶几,挡在一边,另几个也会武功的小官见状也学着样,长剑挑着四处乱滚的茶几挡住四周射来的长箭,稍稍的松了口气。
此时牧九歌只觉得身上一沉,后背有股热流传过,让她后背一僵,伏在地上不敢乱动。
“王爷?”她小声的轻唤,听着覆在她背上,将她挡在怀里的南宫文容呼吸似有凌乱,心一紧,伸手一摸后背,触手是一片黏糊之感,顿觉不好,“你受伤了?”
“我没事。”南宫文容呼吸略显迟钝,头脑却清醒的很,刚刚清离与那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只是,这会手臂疼的他唇角都已咬破流了血。
牧九歌自然听得出他的语气中带着伤,心底某处微微湿润着。
“清离,过来照看好你家爷,他受伤了。”牧九歌唤着清离,清离不敢有误,立马蹲着爬到她身边,将南宫文容从她后背支起。
牧九歌微起身,快速的看了眼四周,一些没受太重伤的官员用长剑支着矮茶几将他们围在中央,房间内已是起了火,滚滚怒火朝着他们围了过来,外面暗箭不断,处境堪忧啊!
“不行,我们得想办法快点离开这房间,不然会被这火烧死掉入湖里,要么就被外面的利箭射死!”牧九歌快速的分析着这里的情况,突的想起她们来这时的那个舞台上的升降机,立马道,“去舞台,那里有两个升降机,可以载我们离开这里。”
清离冷静的望着牧九歌,突然道,“不行,心儿姑娘,那地道已有人守着,我们进去只是送死,而且,我们距舞台还有些距离,怕是难爬过去。”
其实他想问的是,牧四小姐,您的那些护卫呢?都去哪了?
牧九歌也好奇,花不语刚刚明明在这的,现在去哪了?
突然,屋内的箭雨少了许多,牧九歌凝神,见到刚刚同台的那四名女子蒙面从外杀了进来,躲着烈火,直往她这边寻来。
那四人对上牧九歌,着急的道,“小姐快走。”
南宫文容抬头望向那来的几人,神色间有些凝重,牧九歌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拉了下他衣袖,“先出去再说。”
也许,有些事情不能让南宫文容知道,是为了他好。
阮百里教的人果然都是能手,一群人一踏出酒楼,便见到伏尸不计其数,身上全都带着伤或是无伤。
他们身后却是大火滔天,眨眼间便将整个酒楼围在了大火里!
“是小姐的姐姐给了我们一包药,我们这才这么容易放倒他们救小姐出来。”
其中一名蒙面女子望着牧九歌,解释。
说完又是一个福身,“小姐应该尽快离开这里,这赵胜成与苗族的族主有勾结,他在这酒楼埋下大量火药,为的就是一举灭掉你们所有人!”
说完又是朝其他三人看了一眼,“属下还有其他任务,得先行离开。”说完头一点,朝着牧九歌又是福了个身,牧九歌都没得来及看清她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她眼前。
“鬼魅刺客!”清离见着她们的身影忍不住惊叫出来,“王爷,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牧九歌却是眼眸一沉,打断清离的话,“驿站不能去了,清离,你得想办法调兵马进城来!我们得先把赵胜成捉住,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南宫文容紧咬着牙,听着牧九歌的分析,一旁的淡绿衣女子从一个跟着逃出来的官员衣袂中撕出一块干净的丝帛,一脸紧张的替南宫文容包扎着伤口。
牧九歌扫了她一眼,她有所察觉,抬头,回望了牧九歌一眼,只是从那眼底里却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这让牧九歌不由的心惊,南宫文容何时有这么个能手了?
“清离,拿着本王的手令,即刻起,领兵进城,全力搜捕逆贼赵胜成!再将赵胜成勾结苗族族长之事快速禀告给父皇,让他撤查南城所有官员。”
南宫文容冷静的从胸口掏出他的主将令牌,交到清离手中,沉声吩咐着。
清离接过令牌有所犹豫,目光扫了眼牧九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依旧还是开了口,“心儿姑娘,我家爷是真心待你的,还望心儿姑娘能在清离离开期间好生照料我家爷。”
牧九歌知道他已认出了她,却为了保存她的名声,依旧叫她刚取的舞名,这让她对这原本没多大好感的清离有了别样之情,这人,是个忠主的好随从!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有事的。”牧九歌点头,示意他可放心离去。
事态紧急,清离不敢有误,拿着令牌,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清离离开后,南宫文容这才看向畏畏缩缩站在他身后仅留的几个小官,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朝廷封的,而且出身不太好,却是个实心眼的,忠心于朝廷。
“现在,你们的处境你们可知?”他沉声问。
那五个小官全都点头,“下官全听睿王安排。”
南宫文容点头,看了他们几眼,继而问,“你们的职位。”
“下官是驻守城门的将领。”
“下官是巡城副统领。”
“下官是文书记录员。”
“下官是城捕头。”
“下官是捕快。”
五人分别快速简洁的介绍了他们各自的身份,垂手立在一侧不敢乱看。
南宫文容听着很是惊讶,这城里的布局居然这么严谨了,明显就是想按京城布局来的,难不成……
想到这,他把脸望向那文书记录员,挑眉道,“今天这事,你书写下来,本王会令人呈给皇上。然后再将赵胜成谋反一事告知全城!”
“是!”
“你既然是守城门的将领,一会本王的军要进城,你可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下官知道。”
说完南宫文容目光又落到那俩个捕头和捕快身上,沉声道,“逆臣赵胜成意图谋害本王,幸被你们察觉,现令你们全城搜捕赵胜成,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是!”两人立马领令。
几人在得到南宫文容的下令下,快速的去执行命令。
今夜他们可是见识到了赵胜成的残忍,幸好他们跟着南宫文容逃过一劫,劫后重生,让他们更加清醒,谁才是该跟的人!
众人都离去后,只剩下牧九歌,还有南宫文容与那女子。
“船只问题,他们怕也不知道,不然早就说了,这事,我们还得多加派人手去找。”牧九歌望了眼身后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她整个脸庞,眼眸里蹿着无尽的火苗一跳一跳,赵胜成那小人,不会把船给毁了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这船不应出现在这
这一念头刚起,牧九歌只觉得后背一阵生寒,“王爷,我们得赶紧去各码头,找到了船就能找到赵胜成。”
南宫文容也正好想到此,转头对着那淡绿色衣衫的女子道,“绿萝,你赶紧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快点去各渡口,见到赵胜成,决不放过。”
“是!”绿萝纵身一跃,立马消失在他眼前。
牧九歌只觉得有些头疼,她没想与南宫文容一起单独行事,可这会却偏走不开。
前几天南宫翔来找她时,因吃醋咬破了她的唇角,让她疼了好几天,如若让南宫翔那变态知道,她穿成这样与南宫文容走在一起,那还不要把南宫文容给撕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打了个冷颤时,肩头一暖,抬头望去,原来是南宫文容将他的披风取下,罩在她肩头,“小心着凉。”说完立马转头望向别处。
牧九歌这时才发现,从认出她后,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她,而且脸颊浮起的可疑的绯红……
她暗道,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一定是火光太大,所以他才会热红了脸。
他与她是不可能的,哪怕暂时是战友,但此事一了,她就得与他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
说不定到最后两人还是会成为死敌。
所以,她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想着她又不由自主的往一旁挪了挪。
“小姐!”一声急喝,牧九歌连忙回头,立马见到好几条人影直往这边奔来。
是花不语与旭,还有炎和几个暗桩。
“你们来了。”
“刚奴婢去追那赵胜成了,小姐你没事吧。”花不语快步上前,先把牧九歌上下打量了个遍,这才把目光落到受了伤的南宫文容身上,“睿王受伤了?”
“一点小伤。”南宫文容伸手摸了摸那受伤的手臂,脸上浮起一丝别样之情,却在花不语拿药出来时立把脸别向他方。
旭与其他人一脸紧张的望着牧九歌,又是看了好几眼那被烧成火海了的酒楼。
“小姐,刚刚奴婢见到赵胜成想要逃,便暗中跟了上去……”花不语低着脑袋轻声说着,带着一丝愧疚。
南宫文容受伤,一定是为了保护牧九歌,可她知道,牧九歌最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南宫文容的。
上次他为了护她中了毒还受了伤,这次又是,而且是被烈火灼伤,虽已经过处理,但没上药,血肉模糊,想着就疼。
可他为了护牧九歌,没吭一声。这让花不语心底里又是生出一股愧疚来。
“睿王,谢谢您救了我家小姐。”
“救她是我的本能,你不用谢我。”南宫文容猜到花不语说这话是何意,顿扭头,望向南方,“走吧,我们要先去寻船。”
“小姐,奴婢无能,跟丢了赵胜成。”花不语听着要走,顿觉难受,原来她把人跟丢了。
牧九歌却没太在意,轻笑道,“没事,我们现在去找还来得及,旭,炎,你们可有线索。”
她是安排旭和炎暗中先去寻找这边的泊船的港湾,现在他们回来,应该是有线索了。
“属下发现一个废弃了的港湾,那里荒芜人烟,离城心处最远。”
“是不是往西南方向?”花不语听着立马问。
旭看了她一眼,点头,“确实是,属下到了那里,发现那里废弃的船只特多,找了一番,也无别的发现,所以就先过来。”
牧九歌听着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南宫文容,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看来就是那里了。”花不语不太懂奇门遁甲之术,旭虽然跟着她也学了一点,但不精,看来那里有门道,她得亲自去一趟,很有可能那里有船。
“王爷,您得将兵马部署到那个地方,说不定……”
“我知道,我立马通知清离调兵过去。”南宫文容抬手,打断她的话,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号,牧九歌只觉得空气中有什么荡漾了一下,便再也察觉不到其他了。
可一见南宫文容那严肃的神色,便知刚刚一定是有很厉害的高手护卫在旁边,而刚刚没有到火场去救他,想必是早就看到那四女在外了。顿时心里一阵后怕,南宫文容,他果然如南宫翔说的那般,有点邪乎。
牧九歌收回探查他的心思,朝旭道,“事不宜迟,我们先过去吧。”
旭立马先行领路。
一路疾走,子时刚过,便了旭与花不语说的地方,借着清冷的月色,还未入港湾,便先一怔!
入目遍地都是残缺破坏了的船只,如同一个个被人遗弃了的小人儿一般,随意的扔在这静悄悄、无人察觉的荒芜之地。
鼻尖散发着浓浓的铁锈味,入目皆是沧凉意。
看着这满目皆沧凉的弃船,牧九歌等人连呼吸都静了下来,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许久,才听到南宫文容的声音,“这里,可都是父皇年轻时征战南疆时用过的啊!”
语气轻柔,却透着沉重与肃杀之意。
牧九歌抬了下头,看着他一脸的沉重,微微的皱了下眉。
往年南华皇用过的战船居然被弃在了这里,还真是不可思议,这不仅是对南华皇的不认可,更是对皇权的一种亵渎。
看来这赵胜成,比想像中更难对付。
“小姐,奴婢是在这里跟丢那赵胜成的。”花不语声色略带一丝不安。
牧九歌顺着她手指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里放着几艘弃船,看似凌乱,但在牧九歌眼里却是杂乱有序。
正是按照七星八卦阵所布,幸好他们刚刚没有进入,不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牧九歌看着这阵法,暗自松了口气,这东西看着难,却还是有方法可以破解的。
“小姐,要不属下先进去打探一下?”见牧九歌没有说话,旭沉稳的问。
“不。”牧九歌抬手,阻止他的,“这里摆了阵法,你们不可轻易进去。”
“何阵?”南宫文容敛去眉宇间的沉重,冷静的望向眼前这些斑驳凌乱的弃船。
牧九歌皱了下眉,这个时候不是解释何阵的时候,但南宫文容这样子,似乎对此很是在意。
想了想才道,“这里布的是七星八卦阵,又名九宫八卦阵,由九宫加八卦组成,此阵主困,不知者若是进入,很容易被困在其中而不得脱生,最终被困死。”
“那可有破解之法?”旭听着脚微微往后缩去,笑话,他可不能被困在这里让他家小姐为他涉险。
牧九歌见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轻笑,“当然有。”
“所有的奇门遁甲都有逃生之路,‘门’就是休,生,伤,杜,暗,死,惊,开八门,这里的生门主生。”牧九歌声色略显凝重,刚刚花不语见到赵胜成进了这里,很显然,他是知道这里的生门。
但此生门又根据日月星辰的移动而改变,所以现在找起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见她说着突然停下,南宫文容眉头越加凝重起来,他似乎对这一点都不懂,可她为何会懂的?
“咦?不对。”闭上眼运气寻找着生门的牧九歌突的蹙眉,紧了紧闭着的双眼,惊疑的睁开眼。
“怎么了?”一直凝视着她的南宫文容发现她的惊疑,紧张的问。
牧九歌转着眼看了下他,蹙着眉头又转向花不语,“不语,你确定刚刚赵胜成是进了这里不见了?”
花不语不知她这么问是何意,神色一紧,但还是点头,“是的,奴婢确实是追到这里不见他人影的。”
牧九歌见她神色无异,这才转头移开,手一伸,指向她身前正前方的一艘破败的战船上,道,“旭,你去把那船的桅杆打下。”
旭不容有疑,立马飞身去办。
其他人见了,全都紧张的盯着旭飞过去的身影,眼里全是不解,他这是去做什么?
旭身快如鸿,众人耳边只听得砰的一声响,眼前腾起一道迷雾。
“这是怎么回事?”几人有些惊慌,刷刷的抽出各自的配剑,横在身前以应不时之需。
牧九歌却是挑了下眉,眼里快速的划过一道喜色,果然是这里。
众人衣袖飞动间,旭已回到了他们身边,眼前的迷雾骤然散去,露出比之前更为令人心惊的场面来。
“这里是……”旭与炎同时发出惊讶之声,各进一步,立在牧九歌身,护在她左右。
眼前是一片宁静而广阔的海湾,这里停了大大小小的战船好些,但更为让他们惊讶的是,在这战船的最中央,也是离这里最远的港口,那里停着一艘最大又极其古怪的大船。
不比他们记忆中的所有船类。
“哇!好壮观!这是船吗?”众人初见,惊赞声连连。
南宫文容更是,他来这之前可是做过功课的,也从书上知道战船长得什么样子,可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却让他心生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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