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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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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贵妃手中的那根早已被牧九歌偷了出来,后来给了孝王爷,可给孝王爷的也不是真的,南宫翔在令人送去前已让巧匠重新做了一根,后来孝王爷手里的那根又被苗妃儿的人偷了回去。
  (亲们可以猜猜那真的发簪在谁人的手里哦!南宫翔拿出来的那根又是什么。)
  “可外公你怎么就知道这根是真的?”南宫文容很是不解,为了这东西居然会让女皇对苗族下杀手。
  “当年我们被逼着离开西夏国,去南疆并非是随意的,相传当年的南疆也是上古毒族的分支,所以才会到这里来的,来这里后才发现我们族长的信物不见了,你母亲几番回西夏国去找,去过很多次,只有那次随姜贵妃去,回来便带回了这,外公我是不会记错的,这东西在你曾外公传给我时我是见过的。”
  苗九说着当年的往事,这南宫文容惊讶不已,他母妃居然真的与姜贵妃去过西夏国,可她母妃最后却害死了姜贵妃,那时的他已搬出了皇宫,但他却无意中偷听过他娘亲与苗奖人的谈话,自是知道一点。
  可他没想到,她娘亲会真的对当年助过她的人下狠手!
  最终收下了枚发簪,现在他把玩着,目光深凝。
  “爷,现在朝局混乱,四王爷挑拨着众朝臣上书孝王办差不利,孝王已几天没有出府了。”清离轻敲着房门,在房外禀告着。
  他不明白他爷为何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府里不再出去是为何。
  南宫文容收起发簪,微微地抬了下眼,这才道,“清离,我已不想再参与朝中的任何事了,你也别打听了,这些天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清离一愣,伸起的手想要继续再敲房门,可最终还是忍住,也许,他家爷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清楚一些事,毕竟刚从苗族回来,虽说是带回了九皇子,可那人却无皇家血脉,若被人查出,那他家爷的性命怕也要不保了!
  想到这,他悄然的退下,令人暗中去看紧南宫文云。
  对于南宫文容的态度,南华皇很是满意,午后便令松公公宣他进宫。
  太极殿,“皇儿带回了九儿,又安抚了苗族人,让他们不再出南疆,此等大喜事,皇儿可要何赏赐?”
  南华皇那喜欢之意溢于言表,这次出去,解决了南疆这块心病,他心情很好。
  南宫文容却是有些担忧,但他没有表露出来,沉稳的起身道,“儿臣只求父皇安康就好,其他的赏赐……”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抬了下眼,望向皇宫一处,忧心道,“九儿他这次被永乐教的人挟持,受了重伤,父皇如若赏赐皇儿,那就请多赏赐一些灵药吧!”
  南华皇看着他的目光深忧,这个模样的他和他年青时特像,顿牵他心底深处,点头,“好,就如容儿之意!”
  “儿臣谢父皇恩赏。”
  南宫文容跪恩谢赏。
  随后南华皇又留他一起用了晚膳,直到星辰满天,才放他回宫。
  回到府后的南宫文容又是轻叹了口气,“九儿啊,翔弟他放你一马,是看在九歌的面子上,你如若能在皇宫里好好活下来到你出宫建府封地,哥哥我一定会等你的,但如若你熬不到,那我也不会去替你报仇。”
  他这略带忧伤的语调在还带着三分寒意的春日里更显萧凉。
  日子如流水,朝局越争越乱,而他依旧闭府,虽然他已解了禁足令,但他依旧深出简出。
  京城里百花齐开又凋谢,转眼便到酷夏。
  连过好几个月,回到京来的南宫翔都没有怎么出府,偶尔见到凤家小姐上门去拜访,要么说是凤家老爷子请他过去喝茶,这一喝茶又让翔王直接消失了好几天。
  南华皇知道后哈哈大笑。
  与杜皇后谈笑时聊起这事,又是一阵大笑。
  没过多久,京城不少人就都知道了翔王怕凤家老爷子这一事来。
  而后几次凤家小姐都吃了闭门羹,也成了百姓们喝着茶酒可以用来谈说的事。
  直到某天,太和殿出了一大事,惹得众臣口诛笔伐孝王,众人才惊觉,都已过了大半年了,孝王奉旨查找永乐教的事,却一无进展!
  孝王被夺了监管巡城官的权,又被南华皇骂了个半死,禁足于孝王府,众人才惊慌起来,永乐教那邪教一直都在。
  而第二日,南华皇带着后宫一些妃嫔与杜皇后与几个皇子一起去避暑行宫避暑。
  四皇子不小心受了伤见了红,而后南华皇也是,俩个人的血一起落到水池里,却没有融合到一起,这一事更是惊动了众人。
  当下便有御医为其验血,证实四皇子不是南华皇的骨肉。
  随后杜皇后身边的人又是不小心打了四皇子的脸,却打得他脸上掉下一东西来……
  最后四皇子南宫文杰被废“勤王”封号,成为皇家头号通缉犯!
  “荒唐!荒唐!”
  行宫内,南华皇发着脾气,满屋狼藉,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就连松公公也是在屋外小心的候着,不敢踏进去。
  这个时候进去,那与找死没什么区别,他可没那么傻!
  许久,屋内的瓶瓷摔落声才停下,而南华皇却是气喘吁吁的一手支着腰,一手支着桌子,紧靠着,喘着大气。
  “小松子!”
  一声沉喝,站在门外的松公公立马打着笑推门进来。
  “哎哟我的皇上啊!您这是在气自己啊!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是让那些贼人高兴啊!”
  松公公一个呼高过一个呼的走过来,声色泣然。说的南华皇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
  见到南华皇在收敛情绪,松公公很是识趣的闭上了嘴,立在门口不远处,不敢动一下。
  “松公公,传旨睿王,让他全力追杀这个贼人!”
  松公公一愣,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福着身立马去办。
  可他刚一踏出房门,便忍不住暗想,这次怎么会是叫睿王去,而不是翔王?
  不过不用他担心,很快南宫翔便知道了这事,可他也没什么心管这些事,他一直都在等牧九歌回来,可半年过去了,牧九歌却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去过临都城,这让他担心之余更多的是心焦。
  没有跟来的南宫文容接到这旨意时却是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这假冒四皇子的是永乐教的人,他混进皇宫来就是为了搅乱我们南华国,最后夺得皇位,至于意图,皇上已令他的亲卫在查了!”清离将他刚收拢的资料告诉南宫文容,希望能借此来提醒南宫文容。
  “爷,我们不能再等了,现在孝王被禁足,翔王又不喜朝事,七皇子早已离开京城去云游了,这是个东山再起的好机会,我们要把握住啊!”

  ☆、第四百二十六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意图不明?
  南宫文容轻笑了,那温和的神色间却是布满了阴冷,挑眉,“清离,你会不知道那人的意图吗?”
  清离一愣,打了个颤,微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却依旧倔着性子道,“爷,现在是我们的好时机,您真的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等?”南宫文容冷笑,“现在父皇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他从来就没有想要把皇位传给我们兄弟中任何一人,也许在去年我还曾幻想他会被我感动,会传位于我,但是你看我,我现在除了这身份,我还有什么!”
  南宫文容的冷静让清离有些害怕,这些清离都知道,“爷,如果我们不去争一争,又怎会没机会呢?皇上他老了,他不可能守着皇位到老去的!”
  清离皱着眉头劝说着,可南宫文容却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突然扬声道,“清离,你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你在急什么?”
  沉冷的声音让清离后背一僵,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他所谋的都是为了南宫文容,为了生存而已。
  “你知道吗?自从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身边要清静许多,没了争斗,没有算计,没了各种压力,整个人的心情都要好上许多,清离,你应该知道我父皇最近一直都在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他想要长生!”
  “爷,您应该知道人是不可能长生的。”清离激动的出声,他才不信不人能长生。
  对于清离的激动,南宫文容有些想笑,他知道清离的出身,自然也能理解他为何会这般的厌恶所谓的长生。
  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孤儿的时候,他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兄弟有姐妹,甚至还是个大家族,可是,他的父母却信了永乐教,入了教,还带着他的兄弟姐妹也去了教会,可最终,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守着那日渐凋败的大宅子。
  “爷,当初若不是您救了属下,属下是不会有今天的。”清离幽幽的开口,声色中带着无尽的压抑与难过。
  南宫文容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人不可能永生,可他父皇却信了,找人炼各种能够让人长生的药,还信了假南宫文杰的话,关了孝王,然后私下却派暗卫去找永乐教的人,只因为永乐教的传言是能让人永生!
  “清离,你不必自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本王相信你,但此事不能急。”
  南宫文容出声安慰着他,继而道,“你发现没有,只要是参与了朝争的,都没有好下场,你看这假的南宫文杰,还有我大哥,二哥,就连当年还什么都不懂的五哥,他一心为国,可最终却落得一个什么下场,你难道没看到?
  我二哥被杀,大哥被禁足,也落了权,至于四弟,他游历在外,居然被人家给暗杀了,还让暗杀了他的人顶替了他,清离,太子那个位置不是你说要去争就能争得到的,如果我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拿什么去争呢?”
  听着南宫文容的话,清离愣住了,南宫文容说的没有错,他们现在手里一没兵权,二没朝臣的支持,他们拿什么去争,孝王爷手中有权也有杜皇后为靠山,可结果还是被人家给陷害关了禁闭还把好不容易到手了的一些兵权又给收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我们不能在我那六弟没有一点动静的时候去与他争,现在我们几兄弟中,也就只有他还有些实权了。”南宫文容低声轻喃,声色却是异常沉稳。
  他不是不去争,而是想为了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他必须去争,前提条件是南宫翔不争之后。
  他当然没有把心中所想告诉清离,他只想默默的支持着她。
  进宫时父皇有聊到牧九歌,问起一些关于她的事,他都是模糊的带过,还将她没有回京的事也担到了他的身上,说是在南疆见到的事物太吓人,特意批她出别的地方散散心。
  南华皇虽没有再继续追问,但他也知道,他父皇是不会放过牧九歌的。
  不然安定郡王也不会一直被留在京城。
  七月的天,不仅热,还带着一股子闷,在临都城外的一个庄园里,一道鹅黄的人影在青葱的稻田上一跃而过,落到稻田旁的一个小水池里,小水池里碧玉的荷叶连连,粉色的荷花在炎热的夏风中懒懒的摇曳着,水池中央有一艘小船,那人影就落在小船上,斜斜的躺着,摘了一片荷叶盖在脸上。
  “小姐!你又来这里捣乱了!”一道略带娇嗔的声音在水池边响起,寻声望去,在小池的一边正好有个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女子在池边洗着衣服,此刻她正一脸怨责的盯着那躺在船上的女子。她一手拿着荷叶一手在水里不停的拨动着水珠往她那边扔去。
  “小姐,您又把绿儿吓到了。”
  一个轻快的声音从荷花丛里传了出来,带了一丝打趣,从她身后还露出半张略带娇羞的脸,见到躺着的女子在看她时,又是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去。
  “青儿,过来,听说你刚刚可是有抓到鱼的哦!”荷叶下女子娇懒的声音响起,让那叫做青儿的女子略带羞涩的探出半个身子,手却依旧紧抓着她身前人的衣袖。
  “青儿,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你干甚的紧抓着萍儿的衣袖不松开啊。”
  船上的女子微微的挑起荷叶,露出半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来。
  萍儿看到后,又是深吸了口气,目光紧盯着那张容颜,一眨也不眨。
  “哎,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哎,把你们放到这庄上来,难道是让你们来对着我发呆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自醉的模样,看得萍儿眼角一阵抽搐。
  “小姐,你就不要再拿我们几个开涮了,你都到这里有半年了,把我们几个全都叫到这里来,都城里的房子也不用去守着……”
  “好了好了,萍儿,你打住,你不就是惦记着我那小弟吗?告诉你吧,无欢他现在不会回来,哪怕是回来了,他也会找到这里来,因为我在这里!”绝色女子不耐的摇手打断萍儿的絮叨,腾的一个起身,那身鹅黄色的长裙在空中如花朵一般散开,眨眼间立到了岸边几个人身后。
  上岸后她又是朝着萍儿勾着手指轻笑道,“等我的无欢弟弟回来,我会向他说明你的心意的。”她的一句我的小弟——无欢,表明了她的身份。
  正是消失半年之久的牧九歌!
  三女见状,立马要上前去扶。可牧九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萍儿听着牧九歌那话,那俏脸上浮起一丝红晕,略垂着脑袋满脸羞涩的一跺脚,“小姐!不许你说萍儿。”
  牧九歌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只有提到她小弟,眼前这个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婢女才会露出小女儿才会有的娇态。
  青儿见萍儿这般娇羞,也是低下头去有些羞涩的道,“好了,奴婢去给小姐做新鲜鱼汤了。”
  牧九歌看了她几眼,见着她手里提着的鲜肥鲫鱼后,又是满意的眯眼一笑,伸着手勾着青儿的下巴道,“还是青儿最好!”
  “小姐就会拿我们整事!”萍儿很不悦的拉过青儿,将青儿拉回她身后,不满的瞪了眼牧九歌,继而道,“小姐,我们走了,这小池虽不深,但是水底里还是挺脏的,小姐还是不要老是下水去玩的好。”
  牧九歌一愣,这萍儿怎么现在变成了管家婆了?
  可她们那担忧的神色却是在告诉她,她们是担心她的。
  轻叹了口气,朝她们摆了摆手,“无聊,我回去睡觉了,等午饭做好了,你们再来叫我。”说完脚尖一点,立马消失在她们面前。
  三人望着这快速消失的人影,又是不由的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里看到浓浓的担忧。
  “萍儿,小姐她会不会气疯了?所以才会一直呆在这里不出去?”绿儿小声的试问。
  她昨天听天独舞说翔王很快就要与凤家小姐完婚了,而她们的小姐,似乎在很久以前就与翔王关系不错。
  萍儿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洗你的衣服,千万别在小姐面前提起这事。”
  绿儿怯怯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反倒是青儿,她比她们几个都要大些,此时却显得沉稳一点,她拉了拉萍儿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吓到绿儿了。
  回到庄子里的牧九歌头顶着一片荷叶,懒洋洋的朝她自己的屋子走去,刚一入院子,脚却停在那,放不下去,抬着头,盯着站在她一丈之远处的来人,手中的荷叶不知不觉落到了地面也不知,她整个人是呆了……
  来人见到她这模样不由的勾唇一笑,抬步,紫衣潋滟,衬的他面更如玉,华光流转,眨眼间,便到了牧九歌面前。
  牧九歌微微的垂下眼帘,不敢与来人对视,心里虚的很。眼神落在地面,盯着出现在她眼前的华丽的官靴,微微地晃了晃神。
  “九歌儿!你让本王好生难等!”
  一声低叹在她头顶刚响起,她整个人便被抱入一个温暖又安心的怀抱。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为何要反

  呼吸间全是那熟悉又让人惦念的气息。
  她倔强的站在那,任来人将她抱紧,可头就是不靠到那人胸口。
  来人轻摸着她的头,满眼的疼惜,他手一紧,紧揽着她腰,脚尖一点,飞往屋内。
  只见他衣袖一挥,房门“扑”的一声打开,紫色衣袂一闪,房门又是“轰”的一声关上。
  牧九歌只觉鼻尖全是那好闻的幽兰香,可她却不敢再沉醉其中。
  见她始终都不愿靠近他,来人幽怨的松开手,勾着她的下巴与他对视,看到她不看他时,沉着眸子幽声道,“九歌儿,你在怨恨本王来的太晚吗?”
  “王爷你多虑了!”牧九歌撇开头,继续不看他,他不是都要准备大婚了吗?怎么此刻有心情到她这里来了。
  南宫翔打量着她,见到她脸色依旧沉沉,这才满意的再次将她揽到怀中,轻声道,“本王早就想来了,可记着你说你会回来找本王的话,就一直忍着没有过来。”
  牧九歌听着他这略带沙哑的话,心里一个酸疼,翔王何时变得这么听话了?
  “你到了这里的第一天起,本王就知道了,你喜欢吃什么,何时换了口味,何时又捉弄了你那个性子沉静的婢女,何时又出了这庄子,在外边村庄走了走,去那外的小镇上逛了逛,本王都知道!可是,你的这种平静生活却不要本王参与,本王的心,好不舒服!”
  南宫翔那幽幽的略带着醋意的话语在她耳畔响着,让她心底很是不难受。
  她不喜欢她的生活被人窥视,可她却能想象得出,自己在这边安静的生活,而他却只能默默的跟在暗处,不能打扰,这是何其残忍又难受。
  “可你还是要大婚了!”牧九歌再也无法忍耐,她沉声吼出她心底里最想吼出的话。
  半年的期限到了,他给她的答案是他终是大婚,而新娘不是她!
  南宫翔听着后背一僵,眼眸里闪过一丝幽凉,她是在意的是吧!
  既然在意,那么他就得去解决。
  “九歌儿,我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你准备好,我一定会娶你的。”
  “好!可如若你在娶我之前会娶她人,那可别怪我没等你。睿王可是一直都在等着我的!”牧九歌她冷冷的出声威胁。这货就是个来让她添堵的。她要是不给他也整点事,还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不许!”南宫翔一个紧张,将她更紧的搂在怀,低声沉喝,“不许你去找我三哥,你只能是我的。”
  牧九歌听着他这满带醋意的声调,便知他心里已有了计谋,现在过来找她,定是京城里的事已准备好了。
  可她就是想看看他这被醋到了的模样,便忍着笑,继续绷着个脸道,“爷,你三哥也是我三哥啊!”
  南宫翔皱了皱眉,似是在斟酌一件事,思量许久才沉着声音道,“不行,他是他,你是你。我不许你与他有任何接触。”
  牧九歌听到这话,这才抬起眸,看向他,最近她一直都懒散惯了,连看人时眼里都是透着一股慵懒的意味。
  可这带着慵懒又略带俏皮的眼眸落到南宫翔的眼里,却是激的他一个没忍得住,头一低,便献上了他的薄唇,在她眉心轻轻一啄,才松开,“你这个让人揪心的小恶女。”
  这略带娇喃的语气,让牧九歌心情大好,原来南宫翔吃醋是这模样,很是严肃。
  想到这,她不由的踮起脚尖,在他唇间快速的一掠,轻笑,“爷你这样好可爱!”
  南宫翔直觉得唇间一凉,一个柔软轻掠而过,顿让他神魂颠倒,失了神,反而忽略了牧九歌的话。
  等他清醒过来,这才记起牧九歌在说他可爱!!!
  顿时脸又是一扬,一脸傲娇的往她颈间凑了凑,深吸着她的体香幽幽的道,“可是喜欢爷这样。”
  “浪里个浪……?”牧九歌惊愕不已,几个月不见,南宫翔这嘴皮子功夫又是从哪学的?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看着南宫翔那略扬起的头,一脸傲娇模样的望着她,她突的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南宫翔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南宫翔,你这自信人哪来的?”
  “书上看的。”南宫翔一脸懵懂的回答,却是在回答完后小心的虚了虚眼眸。
  牧九歌一见他这模样,又是一阵大笑,笑得她肚子疼的直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抱那么紧。
  南宫翔怕他笑岔气了,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松开。
  “爷,那书以后少看的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或是……”牧九歌伸出一手,点在他胸口处,“做事要用心,套路少点。”
  这年头,南宫翔居然看了那种教人恋爱的书,这年代,居然也有这种书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一提到这事,她又想起那艘船来。
  察觉到怀中人身子的紧绷,南宫翔低头打量着,见她神色间有些凝重,不由的出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艘船,还有那些油灯。”
  “原来是那些。”南宫翔轻轻一笑,手一紧,将她抱在怀中,大步往一旁的软榻处走去,将她安置在榻内,他又靠着她并排的躺好后才幽声道,“那些东西都是我让百里找来的,那船原本就是南疆的,只是南疆岛主他不知道怎么使用,所以才会被百里寻了过来。”
  “可是阮百里又怎么会用?”
  “在船里找到了记录这般的使用书册。至于那鱼油灯,也是随着那船一起来的,想必岛主没发现,而鲛人,相传生在南疆之南,这事我会让百里的人再继续追查的。”
  一提起岛主,牧九歌又想到那岛主所托。
  “那岛主的儿子呢?他还活着吗?”
  牧九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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