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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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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向晚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就要往华氏怀里扑去,而华氏却是突地止步,阻止了她过来,伸出一手将她拦住,沉声道,“别过来,你身上有血。”
  华氏这一阻拦,又让牧向晚一愣,心底却是更恨,华氏,你一定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叫死啊叫,老身还没死,你们这在院外一个个的嚎哭大叫的,是想为谁送终么!”一声怒骂从屋内传了过来,紧接着又是见到一只鞋子丢了过来。
  牧九歌见了微微错身闪开,正好落在她身后。她半眯着眼,打量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老夫人。
  从前的老夫人穿着很是讲究,可如今却是蓬头垢面,脸色饥黄,两眼冒凶光。这明显就是得了失心疯。不过,这老夫人的“失心疯”却是牧九歌让她得的。
  那天她让那黑衣人给老夫人下了药,就是要她成如今的模样。当时她就是想要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隐去眼底的那丝鄙夷与愤怒后,牧九歌乖巧的退到一边去,不再做声。
  华氏却是怒了,她见到牧向晚被打伤了,如今牧向晚就是她的赌注,她还没利用起,怎么能让老夫人给破坏了呢,当下立马不客气地下令,“老夫人得了失心疯,快点把她抓起来。”
  一声令下,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婆子立马上前就要去抓老夫人,老夫人身边的福嬷嬷见此,立马拦在她身前,不让。
  可老夫人是个不怕死的,一脚踢开福嬷嬷,冲着那两婆子居然动起粗来!
  呵!这老夫人,居然还当自己在年少时呢!
  “反了,你这贱妇,你想抓老身,你还咒老身,老身要告诉候爷去,让候爷休了你!”牧老夫人指着华氏愤愤地骂着。
  华氏当下脸色难看起来,毫不留情地就回骂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长了个什么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居然还想是串唆候爷休了我!你妄想!”
  真是精彩!牧九歌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华氏想做什么,却没料到会见到华氏与老夫人开撕!
  牧向晚则是冷冷地站在一旁,任华氏叫人去抓老夫人。
  可牧九歌不想老夫人就这么被华氏抓住了,当下立马焦急地唤道,“母亲,您不能这么做,她可是我们的祖母啊!”
  牧九歌那小心却又不敢上前的模样,落在华氏的眼里,全是不屑,当下道,“本夫人日后可是要发达的人,这种口出污秽之言,动手打骂下人的婆婆可是要不起。”
  “你这个贱人,也不看看当年是谁提携你起来的!”牧老夫人一句话下,华氏的脸色顿时变得紫青紫青的,一旁的张嬷嬷朝着那两婆子使了个眼色,那两婆子立马将老夫人给按住,不让她再朝屋外走来。
  牧九歌这时才发现老夫人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子落在她身后,满头的银丝在与两婆子的拉扯下散了下来,披头散发,两目泛着凶光,让人看了好生害怕。
  “把她嘴给堵了。”华氏朝着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立马明白,扯着自己身上的手帕就往老夫人嘴里堵去。
  “你这个贱人,你敢!”见到张嬷嬷手里的手帕,牧老夫人恨恨地叫着,眼里露出一丝惧怕,却依旧嘴硬地喊着。
  华氏不语,张嬷嬷手脚麻利地将手帕塞到老夫人嘴里,老夫人两眼凶光,狠狠地瞪着张嬷嬷,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母亲,您不能这样待祖母。”牧九歌戏还没看够呢,怎么能让老夫人这般被控,立马在一旁定神开口道。
  “九歌,你刚没看到吗?刚刚你祖母打伤了向晚,这会还要伤你母亲我,我要是再不把她控制住,怕是到会这老不死的就要真的杀人了。”华氏冷冷地说着,随后又看了眼倒在地上满脸也是伤的福嬷嬷,缓然地走了过去。
  福嬷嬷紧张地盯着华氏,不敢乱动。
  华氏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阴沉沉地道,“说,老夫人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在哪里?”

  ☆、第四十六章 算账,安定郡王的人

  福嬷嬷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但见华氏那露出凶光的眼神后,立马吓得瑟瑟发抖,哆嗦地从地上爬起来道,“老奴,这就去取。”
  华氏不费什么力气便拿到了她想要的,细细地看过,没错后才满意地收到自己怀里。
  牧向晚见到那东西后,眼里划过一道精光,瞬间又掩入那沉沉的眼底,牧九歌余光扫了眼门外,见到跑出去的一名汉子早已规矩又略带不安地立在门口后,立马好奇地道,“母亲,您这是拿了什么?”
  “哦哦,没什么。”华氏不想让牧九歌知道,闪着眼神躲开牧九歌,就要往牧向晚那边走去。
  牧九歌见状,立马一跺脚,娇怒地哭道,“呜呜,母亲你带人打了祖母,还抢祖母的东西,这会居然还说没什么,我要去告诉父亲去……”
  “你敢!”华氏没想到牧九歌居然会这么说,当下立马厉声大喝,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牧九歌,手刚碰到她,却见牧九歌突地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
  “放肆!”牧九歌被华氏那狰狞的面目吓得倒在地上时,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喝,惊得她立马回头,见到牧清连大步跨了进来后,微垂着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后抬头,倔强地撑着地面,想要起来。
  “九歌,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告诉父亲。”牧清连大步走到她身边,小心将她地扶起,关切地问。
  牧九歌连忙摇头道,“没有,九歌是不小心摔倒的,只是父亲你怎么来了?”牧九歌很快将自己摔倒归结于自己的不小心,同时也提起牧清连来此的目的。
  牧清连一听这话,当下怒火立起,站到华氏面前,抬手朝着华氏就是一巴掌,打得华氏直往地上倒去。
  一旁的管家立马叫人将老夫人抬到内屋去,同时又叫来两个婆子跟了进去。
  华氏还没摸得到风,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头昏眼花间,手摸到唇边流出来的鲜血,顿时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老爷,你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毒妇。”牧清连咬牙切齿,他刚正好办公回来,准备过来看老夫人,走到半路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华氏带着三小姐,四小姐也在看老夫人,他怕老夫人会打骂她们,便立马赶了过来,却正好见到华氏下令堵他娘的嘴。
  当时他就想冲进来将这毒妇拿下,却又想知道她来这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然后就看到了事情发生的所有经过。
  打了他娘亲不说,还打他最疼爱的女儿,这让牧清连很是动怒,上前一步,一脚踏在她身上,厉声道,“把你刚拿的东西给本候交出来。”
  动怒了的牧清连开口就是本候,吓得华氏瑟瑟发抖,却又不敢拿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从怀里掏出刚放进去的那几张地契,干笑着道,“老爷,妾听说老夫人现在谁人是谁都分不清了,怕她出事,才会来看她,又正好见到老夫人她打伤了向晚,妾难过,怕老夫人会做出什么傻事,便想讨了这些地契过来,替老夫人好好收着。”
  牧清连拿过,瞄了眼,听着华氏的话,脸色立马又沉了几分,这个毒妇,居然为了这地契,就打了他娘亲,哪怕他娘亲再不对,也不能打啊!想到这,心里怒火上来,对着华氏又是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牧九歌扶着受了伤的牧向晚朝牧清连身边移了几步,担心地道,“父亲,三姐她额头破了,这会还流着血呢!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啊!”
  一提到大夫,牧清连又是阴着眼望向华氏,眼里多了几分闪烁的光芒。
  听大夫提起过老夫人的病,似乎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引起现在的癫疯,又名失心疯。如若不是顾忌宫里的淑妃,他真恨不得立马将眼前人给休了。
  “父亲?”牧九歌见到牧清连沉思了会,便又低低地开口轻唤。牧向晚怕血,整个人都已是晕乎乎地倒在牧九歌身上,任牧九歌叫唤。
  牧清连看了眼昏迷过去了的牧向晚,又看了眼手里的地契,见到上面的署名后,眼眸一沉,立马对着华氏道,“你要这些地契做什么?”
  华氏听到牧清连这么一问,立马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微低头,咬咬牙道,“这些东西本都是妾身打理的,如今妾身收回也是应该的。”
  牧清连微微沉思了会,才道,“那你经营的可还好?”
  华氏不知这话是何意,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道,“妾身不太懂这些,反正每年都能收入几百两,应该是还可以的。”
  “可有帐目可查?”牧清连又细细地问,似乎对此有点上心。
  可华氏听着却不对,但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从未见自己的夫君管过帐目,应该是不懂的,而且她也是有帐本的,当下立马道,“刚刚客栈那边送来账目,老爷是否要看看?”
  华氏笃定牧清连只是问问,不会真的去看,而且现在牧向晚受了伤,他应该也要先叫大夫,看了牧向晚的伤再说。
  可她忽略了,她不是牧清连肚里的蛔虫。
  “嗯,带我去看看。”
  牧清连一声落下,华氏立马惊了,却又再次干笑道,“现在看么?可是向晚受伤了,她的伤怎么办?”
  “受了伤,请大夫过来看就是,本候又不是大夫,又不会看病。”
  牧清连一拂袖先离去,衣袖打得华氏受伤的脸立马又是一阵火辣辣。却又不得不赶紧跟上。
  香荷院内,牧清连皱着眉头望着华氏叫人拿到他面前的帐本,怒火腾腾。
  好一个华氏,居然叫人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假账来糊弄他,上面那些进与出全都对不上,而她华氏却还在那一脸得意洋洋!气得牧清连真想骂是个十足的蠢货!
  牧向晚因为受了伤,没有来,而牧九歌本也想去照看牧向晚,却被牧清连叫了过来。
  这时她见牧清连脸色不对,便知牧清连知其中猫腻了,只是她现在不能明说,于是好奇地问,“父亲,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见牧九歌的担心,牧清连在心里直叹对不起安氏,对不起牧九歌,当下摇头道,“为父没事。”
  “这些账本都很乱,老爷您就别看,免得伤了身子。”华氏在一旁也立马也安慰着。
  “哼!”华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牧清连生厌。他原本以为华氏是真心待他的,是真心待安氏的几个子女的,可如今他看到的与华氏平日里所说的,却是大不相同。
  冷哼声下,华氏有些怯怯地收回想要去他捏肩的手,不安地垂下头去。
  “候爷,外面来了个人,说是打理大夫人手下铺子的,这会过来送账本,要求见二夫人。”周管家的声音在堂外响起。
  “带进来。”
  牧清连挥手下,华氏脸色却是变了几变,虽是快月底了,可是她没让那些人来送帐本啊,而且,从来收账本这种事,都是她亲自安排人下去收的,今个……
  华氏不安地站在堂前,牧九歌则是微低头,轻笑,华氏,你想用假账本糊弄我父亲,可如若我父亲见到了真的账本,又会怎么样!
  果然,华氏见到那送账本的人后,立马大叫,“老爷,我不认识这人,这人不是管理那些铺子的。”
  牧清连没理会华氏,虽然他也心有疑惑,但见那男子精神饱满,穿着也是很干净,此时正规矩地跪在堂前,双手高举着账本,说是这些年来几家店铺的所有账目。
  牧清连接过账本翻看几页后,顿时心一沉,立马问道,“你是谁?”
  “回候爷的话,小人曾是大夫人身边的的管家,叫后安,大夫人去世,小人便被调去打理外面那些店铺,开始那两年还好,可后来二夫人接手后,便将小的给调去庄子打下手去了。”
  那人规矩地回答,华氏听着脸色却是难看起来,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有那么一个人。可他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于是便叫人将他赶出了都城的店铺,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牧清连突然想起,当时安氏身边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叫后安的人管家,是安定郡王指派过来服侍安氏的,后来安氏去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人了,原本以为被安定郡王召回去了,却不知,原来一直在替安氏打理那些铺子,顿时心里慌了。
  牧清连自然将华氏的变脸看到眼里,当下沉声道,“那你又怎会有这些账本?”
  “回候爷,小人当初虽然走了,可心里记念着大夫人当初对小人的好,便想办法换了个法子又回到了都城,重新管理起了店铺。”
  这时,华氏的脸更难看了,而牧清连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让那人先退下。
  华氏这回也慌了,立马跪了下来,哭诉道,“老爷,老爷饶命啊,妾身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你不知没关系,你可知你哥哥可是专管这些的,你把年华的店铺全都交给你哥哥管,你只每年收这么点银子,你难道真不知一个玉店一天的收入有时都不止这一百两?你又是否知,刚这后安他可是安定郡王指派过来服侍大夫人的?”
  牧清连这回也是火了,也不管华氏怎么哭说自己不知,立马道,“周管家,把这账本给本候查清楚,本候要看看,这些年倒底进账多少!”
  “老爷,老爷!”华氏慌了,那后安是安定郡王的人,这下她惨了!
  这些年她贪了多少她自己知道,也就是说她的所做所为安定郡王都知道的!
  “是!”周管家恭敬地拿过账本,就在一旁清算起来。

  ☆、第四十七章 未婚夫,怎会是你

  牧清连见到恭敬地站在他身侧的牧九歌,又加了句,“还叫几个人来。”
  “是。”周管家果然是个速度的,很快又叫来六个管账的,拿着账本在一旁立马算了起来。
  牧九歌微笑地扬起了唇角,这些账本记录的很清楚,每一笔的进出,用来做什么,都很详细。
  算起来也很快。而且她在每本账薄后面都写了个总账,这样那些算账的先生算后会对一对总账,算下本时便又会快上许多。
  华氏!你就等着乖乖地吐出你所吞下去的银两吧!少说也有几千万两了!
  想到这,牧九歌越发安静。
  良久,堂里响起周管家的声音,“候爷,您,您请过目。”
  周管家的声色略带疲劳,却透着颤抖,虽然他也在压抑着,却还是不经意间地流露出来。
  “哼!”牧清连看过总账目后,怒哼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华氏就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看看你这些年干的好事。”
  “候爷,这里有另一账目的明细出入记录。”周管家看着华氏被打倒在地,心狠狠地抖了两下,暗骂,原来这也是个恶妇,幸好候爷发现的早,不然二少爷,四小姐,六少爷他们就惨了。
  牧清连翻看着账目出入明细录,这本账薄记录的是华氏这些年的作假账目钱财的流出与动向,华氏每一次暗中将钱转走都有详细的记录。
  牧清连这会真的明白了那送账本的人为何要将这账本送到他面前了,这些进账比得上他牧清连这些年的所有积蓄了,甚至还要多一些!
  “你自己看看!”牧清连也懒得和华氏多说,将账薄扔到华氏脸上,打得华氏又是一愣,当她看到手里的账薄后,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个……”这个怎么会有?
  华程不是说做的很隐密的吗?怎么会有这个?
  其实牧九歌暗中找到后安时,也是惊了,她没想到能将所有店铺打理的条条有理且财源源的人居然还会是她娘亲的人。
  那日后安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小姐,奴才终于见到小姐了,奴才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小姐啊!”
  牧九歌虽惊讶,但她还是问出了原因来。
  后安说,“奴才不能让夫人的这些店铺败落下去,于是想着法子回到都城,再次接管这些店铺,只是不甘华氏私吞小姐的财产,于是另做了个真的账本,目的就是等小姐您过来。”
  此时的华氏想不到,牧清连也没料到安年华的人居然会这么忠心,想到安年华这一生都为他好,再又看着眼前这个私吞他女儿钱财的华氏,心底一阵生厌。
  立马道,“这些年你管理店铺,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九歌已长大,这些店铺和庄子什么的,就一起交给九歌,还有,你私吞下去的钱财,也要一并拿出来!”
  “老,老爷……”华氏傻地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周管家,将所有的物什与钱财列个总账出来,一件都不能少。”牧清连说着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自己还不是老糊涂了,安年华是什么人?安年华可是安定郡王的亲妹妹,后安又是什么人,是安定郡王亲自派过来服侍安年华的。
  想到这,再又想起后安说的话,心里冷汗直冒,望向牧九歌时眼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父亲?”牧九歌不明所以地轻唤,为什么此时的牧清连看着她眼神会露出几丝害怕来呢?
  牧九歌目前自是不明白,等她日后再见后安时便会知道牧清连此时的所做所为是为何了。
  牧清连怕的是安定郡王,一颗棋子可以隐藏的这么深,这么久,也就是九歌几人的日常他都是了解的,一想到这,心里越发心虚,看着华氏那呆傻的样子,怒气又升。
  “此单子上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银两更是,你要完完全全地全都给本候拿出来,从今以后,年华留下来的店铺和庄子良田你也全都交出来,全都由九歌打理。”
  跟在华氏身后的张嬷嬷早就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牧清连的威严下,立马将那些地契全都拿了出来,不舍地交到牧九歌手里。
  牧九歌接过地契,不解地望向牧清连,“父亲?这是怎么了?”
  见到牧九歌满脸疑惑,牧清连又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得不笑着道,“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你娘留给你的,这会你也长大了,是该物归原主了。你就好生收着吧!”
  牧九歌听明白后也不再推脱,小心地捧着地契,内心早已乐地在翻腾了。
  华氏,你没想到吧!
  确实,华氏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牧清连叫人将华氏带下去,又陪着牧九歌说了会话,大意是这些年因为忙于公事,忽略了她们,让她们不要太介意,然后就是牧无双那边他也加了人手在找,要牧九歌不要太担心。
  牧九歌自是不担心牧无双,又是安慰了会牧清连后便也告退了。
  牧九歌是脚步轻扬,华氏却是满脸阴沉,更是吃不下,也坐不好,更是胸口堵的慌,连咽气都有些疼。
  两千多万两的白银啊!
  她这十来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积攒来的银子,就要这么飞了,而且还有不少她已送出去了,难道要她再去娘家要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啊!
  她华氏如今天是气的连呼吸都疼了,可候爷下了令,要她把东西全都补齐,她又不敢不依,谁让她娘家那头没个靠的呢!幸好宫里头还有个娘娘让牧清连忌讳,没有又要撩她的权。
  回到芷薇院的牧九歌又见到红妆笑眯眯地迎上来,便知又有喜事。
  红妆将牧九歌迎进屋子,扶着牧九歌坐下,笑着道。“小姐,皇上的赏赐下来了。”
  “嗯。”牧九歌一声轻嗯,接过红妆递过来的清茶后才继而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真的?小姐真的要有这么多银子了?”红妆大喜。
  “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怕会引得他人窥觊。”牧九歌低声说着,微微地皱眉。
  红妆皱了皱眉,“那这可如何是好呢?”
  牧九歌想了想,随后便支着红妆去将伤已好了的青儿带来。
  青儿这是伤好后第一次见牧九歌,恭敬地站在那,微垂着头,身上已少了曾经那份青春的气息,多了一份沉敛。
  “可想出牧府去?”牧九歌望着她,淡淡地问。
  “青儿听从小姐的吩咐。”青儿是个聪明人,一点便知牧九歌话里的意思。
  牧九歌拿出一张地契,轻声道,“我知道你孝顺,你有父母亲,还有一个哥哥,如若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们去城外的一个庄子,替我打理那庄子以及那片良田。”
  “这是真的吗?”青儿满是惊讶地地抬头望着牧九歌,她从来都不敢想过有一天会出牧府和家人团聚在一起生活。
  “自然是真,你本已不在牧府了,现在也是自由身了,你想去哪就去哪。”牧九歌对于青儿的表现并不惊讶,她给出路让青儿选,如若选了跟她,那这一生她就能保得了青儿一家平安了。
  青儿突然面露难色,有些挣扎。过了一会,已是平静下来,跪倒在牧九歌身前,“青儿愿意追随小姐。”
  “好。一会我便让独舞送你离开。”牧九歌说着将一张地契交到她的手里,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接待你。
  她说的有人,便是后安。
  后安有和她说,现在的庄子和店铺都还留有安家的人,只要有人拿地契过去,便会有人接待。
  想到这,她又突地想起,后安提起过,他是安家的家生子,一生都忠于安家,如此一来,后安是可靠的,这么多年来,能一直忠于她娘亲,为安家打理店子,如若不是她暗中找去,怕是也难见到他了,可见这人是有多精明沉稳。
  想着有个这么有力的助手,牧九歌便也安下心下,不再为到手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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