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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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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九歌继而拿着短剑在薛子朗身上再次细细的翻查而过,突然眼眸一紧,目光落到他左肩上纹着的朵黑荆棘上,神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居然是西夏女皇的人?”
  她话音则出,飞羽听着也是一惊,目光随着落到薛子朗肩膀上,神色间也是透着一丝凝重,“这是上古时期隐巫的弟子的象征,他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牧九歌听着他这么一说,心思快速的转动起来,随后起身,盯着他道,“你们幻族被灭族,看着是偶然,现在细想起来,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了。”
  飞羽听着大惊,那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道迟疑,“王妃此话?”
  “不过现在少主不用担心了,杀你族人的人已死,至于是否有背后之人,现在下结论还言之过早,不过,我倒是知道这薛子朗的另一个身份。”
  牧九歌缓缓的说着,眼睛却是盯着飞羽,一动也不动。
  飞羽见她紧盯着他,心底里不经闪过一丝懊恼,却又没敢表露出来,只是神色依旧淡淡,故作镇定的追问,“还请王妃告知他的另一个身份。”
  “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东药王府的少谷主,如若他不死,那么老谷主过世后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任谷主。”牧九歌轻描淡写的说着,缓缓的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在心底里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个飞羽看来是真的不谙世事,不然也不会……
  “那又如何?他现在不是死了吗?”飞羽不解的问。
  “如果他的身份只是西夏女皇的药人,那还没什么,可他有了东药王谷少谷主的身份,这就另当别论了,他死了,东药王谷的人必要找杀死他的人,替他报仇。”
  “可他该死不是吗?”飞羽紧皱着眉,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恨恨的道,“难道杀了他也有错?”
  “没有错,错就错在药王谷的人会为他来讨公道。”牧九歌缓缓的说,神色间带着一丝诡异之色。
  飞羽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也是突的闪过一道不自然,但他很快便收敛下去,回归于平静,“那王妃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好呢?”
  牧九歌听他这么一问,唇角勾起一丝浅笑,“简单,我们派人将他的尸体送回药王谷,就说是在西夏国救的他,最后一路被人追杀。”
  她话说到这,飞羽那微垂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道欢喜之色,但没敢在牧九歌面前表露出来。
  “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话从幻族少主口里说出来,没人会怀疑的。”牧九歌轻声安慰着,神色平静。
  飞羽听着猛的抬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深吸了口气,冷静的道,“谢王妃提醒,此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不想药王谷的人查到我们的头上来,想必少主也不想自己日后的生活被打扰,是吧。”牧九歌浅笑着望着他,公开坦诚的说着。
  飞羽听着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是我连累了王妃你们。”
  “无妨,现在将他的尸体送回去还来得及。”牧九歌说着又是用剑身挑着将他的衣襟拢好,这才起身,轻声道,“我回了,少主可还回滁州城?”
  飞羽摇了摇头,“不了,我现在就带着他的尸体去药王谷。”
  “好。”牧九歌转身,准备离开,可在提脚时又是回头,望着他轻轻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可否问少主一个问题?”
  “王妃请说。”飞羽一脸坦诚的道。
  “他可是你的亲哥哥?”
  “不是,是我父亲当年从外面捡回来的,那时我母亲还没生下我。”
  “谢谢。”牧九歌朝他颔首点头,表示她已知道,谢他如实相告,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牧九歌走后,飞羽也是没有过多停留,抬手在空中轻轻一挥,躺在地上的薛子朗突的凭空消失不见,随着他身子一闪,继而也是消失不见。
  树林里继而恢复了平静。
  回到城内,牧九歌立马去看牧无双,这时花不语还没回来,可天色已是暗了下来,很快便过了一天的时间。
  次日,牧九歌从守着的坐椅上醒来,猛的起身就要去查看牧无双的伤势。
  “姐姐,哥还没有醒过来。”耳边突的传来牧无欢的声音,略带低哑。不用问都知道他也在这里守了一夜。
  牧九歌转头,望向他,见他双眼通红通红充满了血丝,心疼不已,“无欢你去休息一下。”
  “不要,我要在这里守着哥哥醒来。”他执着的盯着牧九歌,神色坚定。
  牧九歌望着他,心疼归心疼,但也知道不管怎么劝,他都不会离开,轻叹了口气后才道,“那我去外边透透气。”
  “好,姐姐慢走。”牧无欢很是体贴的起身相送,随后又是手一招,对着屋外的人道,“旭,你带着护卫一同出去。”
  空气中听得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随后便见到几条黑影在牧无欢身后一闪而过。
  这几个人是牧九歌在去北蛮之前让其留在牧无欢身边的暗桩,旭,颜和和其他人。
  炎与他的护卫都在这院子里保护着牧无双,不让任何无关的人员进来。
  牧九歌出门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找了南宫翔,将她从薛子朗身上找到的信签的事说了一遍。
  这是她经过一夜深思之后才决定的。
  “你说老头子知道薛子朗没死的事?”南宫翔轻声反问,声色却是平稳的很,听不到有反问之意。
  牧九歌点头,“上次在城内杀死薛子朗,他的血也是流了很多,可那时流出来的血还没有毒到别人,也就是说,那时在场的人都已服过解药!”
  她缓缓的说着,南宫翔听着却是越觉有意思。
  “这么说来,老头子这是在给我们下一盘大棋啊!”
  “不是他一个人完成的,还有西夏女皇,薛子朗是女皇的人,还有东药王府的那个女人也是女皇的人,只是她与薛子朗一直都不合,所以才会在皇宫中出现了她逃出宫去,薛子朗却依旧留在皇宫的,他留在皇宫是为了替女皇传递消息,所以后来女皇来京,我们都不知。”
  牧九歌轻声说着,眉心却是紧蹙,有件事她一直没弄明白,南华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南宫翔见她眉头轻蹙,又是一阵心疼,伸手将她轻揽在怀,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九歌儿,这些事都不要你担心,有爷在。”
  “我知道爷神通广大,可连一直安分守纪呆在京城的睿王都被南华皇逼得逃出了京,而且孝王也被逼得举兵造反,其他几个王爷死的死,伤的伤,潜的潜,爷,您难道不觉得这里面太过蹊跷了吗?”

  ☆、第四百七十二章 九歌与翔王反目

  牧九歌的话南宫翔不是没分析过,但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替母报仇!
  其他人的生死他都不在乎,可物九歌替他说出他的心思后,他又是不由的皱了下眉,“放心,这些事都不是事,爷自有分寸。”
  “不,不是这样的,我总觉得先前所有发生的事都在南华皇的掌握之中,只有目前这件事,那就是爷与孝王的对峙,半个多月过去,依旧没有结果,这事超出了南华皇的掌控。而且似乎薛子朗来这是为了让爷与孝王大战,从而搅乱半个南华国,让国内民不聊生不说还要断了孝王所经之处所有的生机!”
  她说到这又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吸了口气后继而道,“似乎是在逼孝王走绝路,最后又无路可走。”
  南宫翔听到这,眼眸里闪过一道寒光,微张了张唇,最后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傲娇的道,“九歌儿是在夸赞为夫吗?”
  “是啊!连南华皇都知道你是南华国战神,无败仗,爷说,您还有什么好夸的。”牧九歌也学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幽幽的说着。声色间更是带着一股软糯之意,尾音拖的长长的,让人听了很是沉浸。
  南宫翔似乎很是受用,挺享受的又是抚了抚她头顶的青丝,指尖轻挑,捻上一缕,缠在指间,来回轻揉着。
  “老头子休想利用我替他办事。大哥的事我已知道是何原因了,至于三哥嘛……”
  是的,南宫文容为何会逃离京城,躲到北蛮国,且还成了那太后的谋士,这一点,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简影也提过孝王是被逼才会逃到北疆,而后迅速起兵造反,他一定是有原由的,从他领兵的速度上来看,他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轻意用薛子朗这个人,还让其成为谋士。”牧九歌轻声分析着,缓缓转身,坐到书桌旁,伸手拿过茶盏,给她与南宫翔各自斟了一杯茶,轻啜两口后闭唇不再语。
  对于牧九歌的疑惑,南宫翔也是微微张了张口,深吸了口气,看着她,许久才幽幽的道,“娘子就喜欢要挟为夫,既然娘子这般聪明,已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联,那为夫有件事也想问问娘子。”
  南宫翔声色幽凉,但牧九歌却是紧拧着个心,竖着耳朵凝神倾听。
  她从旁敲打这么多,就是想要南宫翔将他所知道的说出来,比如说,他是怎么找到幻族少主的,又为何要助他,还有,他去北蛮国是为了何?此战是非要擒了孝王还是要杀了他?她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可是他就是不说,现在无双受了重伤,这是他早就会知道的还是?想到这到,她心底里突然浮起一股不寒而粟的轻颤。
  “娘子让飞羽将薛子朗的尸体送回药王谷,是为了让药王谷的人去盯着西夏女皇,或者说让他们翻脸?还是……对为夫的不满?”南宫翔盯着她幽幽的反问。
  这一问,立马让牧九歌心头的久压着的无名之火腾的冲了起来,“啪”的一声响,她手中的茶杯猛的摔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来回轻荡。
  “南宫翔,你无耻!”牧九歌手指着他,低声怒骂,“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子朗的身份,所以才会让无双哥哥去的?”
  牧九歌猛的一步上前,紧拧着他的衣角,厉喝着,眉宇间同时也是露出一股浓浓的恨意。
  南宫翔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看得牧九歌眼里直冒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无双哥哥他可也是你的朋友啊!”
  “呵!是啊,他是本王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牧九歌不解,紧拧着他衣领的手并未放松。
  南宫翔听着轻笑,“为什么?难道九歌儿你还没看明白吗?”
  牧九歌不懂的摇头,她不知道她要看明白什么。
  “有他在,本王就如同有刺在喉,连呼吸都难受!”南宫翔紧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声色中无不是冷嘲与讥笑。
  “混蛋!你居然敢……”
  “有什么不敢,我南宫翔的女人,岂是他人能窥觊的?”南宫翔冷笑,神色间全是嘲讽之色。
  牧九歌听着心猛的咯噔一跳,她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原来,南宫翔对她的前世还是在意的!想到这,她的心又是狠狠的疼痛起来,痛得她连呼吸都骤然一停,人愣在那,半响都没能反应过来。
  南宫翔突的一把反手紧抓住她的后脑勺,扣着万千青丝,脸上挂着残忍又幽冷的笑,朝着她的凉凉的道,“九歌儿,我能疼你,能宠你,全是因为我爱你,但是,我爱的人她也应该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个,我不喜欢你的身边还有其他男人为你守护,你,有我就足够了!”
  牧九歌反应不及,疼的她松开拧着他衣领的手,而他也是猛的一个大步上前,将她紧抱在怀,低头,薄唇轻启,朝她唇边狠狠的咬去。
  直到他鼻尖全是鲜血的气味他才不舍的分开,唇角上还有一点残红,而牧九歌也是一阵生疼的在那吸着气,双眼却迸发着怒火,狠狠的瞪着他,“恶魔!”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南宫翔听着冲她邪魅的勾唇一笑,另一手一抄,紧抱着她,大步一迈,就往大床边走去。
  牧九歌见状,一阵心慌,连忙用手去捶他,去推他,“南宫翔,你停下,你给我站住。”
  “不要,这几日你一直都在陪着他,所以爷也要要回来!”南宫翔勾唇魅笑,但牧九歌却从他投下来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令人心惧的气息。
  “南宫翔,你站住,我们好好商量,你……”牧九歌想要从他身上挣扎下来,南宫翔抱着她走向大床的同时却是手一抬,耳边只听得一道布帛被撕裂的声音,继而她双手一紧,被什么从后面绑住,这一下她心更是慌了起来。
  “南宫翔,你快放我下来,我们有什么好好说,好好说。”牧九歌不知道南宫翔为何会这样,心头不由的害怕起来,这样的南宫翔是她从未见过的!
  南宫翔轻轻的将她放在大床上,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随后温柔的道,“九歌儿不要着急,一会我会让你好好说的!”
  可牧九歌听着他这话,心底的恐惧又是加深几分,她双手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捆绑。
  然,南宫翔却不再给她任何空间,大手又是一抬,她身前的衣裳便如破布一般被撕成碎片,凌乱的飞在虚空中,最后又无力的跌落到床上。
  “你……”她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凶狠且神色……
  但她一个你字刚出来,唇角便又是被他的略带冰冷的唇覆上,随着他的霸道硬闯,很快她便失去了知觉。
  她不知道被南宫翔要了多少次,只是在一次醒来时,发现有人在拿温毛巾替她擦拭着身子,似乎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爷,您这样又是何苦……”
  这略带心痛的声音在她耳边刚起,她便又觉得那霸道的气息缠了过来,随后臀下腰下还似被垫了软垫,这让她觉得有点别扭,可还没容她回过神来,她又在那霸道的纠缠中昏睡过去。
  “嘶……疼!”
  再次醒过来的牧九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如同被碾压过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疼。
  她躺在床上,鼻尖是淡淡的兰花香,完全没有缠绵过后的糜糜之气,这让她又是微愕的顿了顿,睁开眼,微屈了屈手指,这才发现手上绑着的东西已取了。
  但不知是因为绑的太久还是太紧的缘故,她总觉得手指现在还没什么力气。
  同时她也觉得胸前微凉,转动眼珠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原来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个薄薄的丝帛覆盖在她身上,这一发现又是让她又气又怒。
  “南宫翔,你这恶魔,等老娘抓到你,一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被羞辱!”牧九歌转动着眼珠见到床边放着的一套新衣裳之后,猛的吸了口气,手一抬,快速的拿过给自己穿上。
  她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身上从胸前到脚腕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看得她心底的怒火一冲一冲的,好不容易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站起来,她这才发现她的手居然还一直在颤抖!
  “恶魔!”她在心底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突的听到屋子前方的客厅传来一阵极轻的交谈声。
  “爷,您这样做,会不会对王妃太狠了点?”
  是高叔的声音,牧九歌听着这声音微微一愣,高叔这是在可怜她还是替她求情?
  “哼,她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真以为本王是好骗的!”
  南宫翔那略带嫌恶的声音毫不避讳的传进屋来,听得牧九歌的心又是一阵疼,他居然是这么看她的?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爷,她是王妃,而黎千面她却只是给爷一些消息,让爷知道薛子朗没死,还告诉爷他的真实身份……”
  “够了,她是真心爱本王的,如若不是她冒险将薛子朗就是孝王军师的身份告诉本王,本王说不定现在还真中了那贼人的计,所以黎小姐的这份情,本王也是要承下的。”南宫翔幽声说着,说到黎千面时声色也变得柔和起来,这让听着的牧九歌心里顿生不好之意。

  ☆、第四百七十三章 离开,翔王的心思

  承下?承下是什么意思?
  牧九歌只觉胸口一沉,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又沉又重。
  “爷?那王妃要知道吗?”
  高叔紧张的问。
  牧九歌听着同样心也是被高高提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想知道了,可南宫翔那冰冷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心底。
  “她,没必要知道。”
  没必要知道?牧九歌听着无声冷笑,原来他已经有了打算,还是从来就没有把她放在心里过?
  想到这,她不由的移动着脚步,往外走去。
  “那这事黎小姐……”高叔轻声询问声还在继续,可牧九歌已没了再听下去的想法,深吸了口气,往牧无双那边移去。
  一路走过,特安静,牧九歌顿觉不对劲,太过安静。念头一起,身影一闪,掩去行踪,悄然的摸了过去。
  然,她刚一到牧无双休息的院子,却突的被一道朝她扑过来的人影给惊到。
  “谁?”低声声喝,手已按在短刃上,朝着身前人刺去。
  “是属下,王妃。”
  “叶知秋?”牧九歌微愕,眯着眼眸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身衫略显凌乱,衣袖上还破了几个洞,渐现一些血痕,挑眉,“你受伤了?”
  叶知秋朝她轻摇头,“属下没事,无双公子已不在这里了,王妃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为什么?”牧九歌挑起眉反问,随后又是一蹙眉,沉默了片刻,“无双与无欢去哪了?”
  叶知秋听着她客以一问,突的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沉默不语。
  牧九歌见他这样,心又是猛的咯噔一跳,难道是南宫翔对他们出手了?
  “对不起,是属下没能保护好两位公子,让他们被王爷的人带走了。”叶知秋说着声色中满是自责。
  “那不语可有回来?”她伸手示意他先起来,她可是下令让他们几个去护着花不语找药的,现在,现在已过去几天了?
  “回王妃的话,不语姑娘已带着人都回来过,但一进来就被王爷的人扣住,属下怕伤了其他人,不敢多做打斗,只好先退了出来找王妃。”叶知秋说着声色中满是愧疚之色,更是不敢再看牧九歌。
  牧九歌也没想到她这么一睡,会发生这么多事,而且,南宫翔对她的态度,还设计了无双,这让她心底的怒火怎么也不得平。
  “现在是何时了?”她紧咬着唇,沉声问。
  “四月十六日。”叶知秋不明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又加了一句,“现在不语姑娘应该在医治无双少爷了吧!”但他语气中却也透着一丝担忧。
  十六日,也就是无双昏迷的第六日,这么说来,无双是有救了!
  牧九歌望着空寂无声的庭院,沉默了片刻,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现在周边是投来一圈又一圈的寒气,连叶知秋都感觉到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许久,才见得她转身,沉声道,“带我去找无双。”  叶知秋立马点头,严肃的带着她往另一座别院走去。
  一路走过,看着四周透着沉沉的荒寂气息,牧九歌的心是一点点的寒到心底最深去,南宫翔!你果然很好!
  原本以为你我的目标一致,可惜你的心中只有替你母亲报仇念头,而我却还傻傻的以为你是为我着想,所以才会布下这么一盘大棋,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王妃,到了。”叶知秋严密的守着四周,见周围没有守卫后,这才缓缓的让出一条道来,示意安全可行。
  牧九歌自然也探查过,没有守卫,轻点了下头,“你守在这里,我进去。”
  叶知秋犹豫了会,见牧九歌神色坚定,这才没跟上,而是将身影悄然的隐在夜色下,严密的打探着四周。
  很快,便见牧九歌周身散发着一股怒气快速的疾飞而来。叶知秋一愣,来不及开口,被见牧九歌道,“我们走。”
  去哪?他想开口问去哪,可见她神色不好,便又将心中的担忧掩下,紧跟在她的身后。
  牧九歌没有去找南宫翔,而是从小路出了城,往南疾飞而去。
  天色渐亮,一路紧跟着的叶知秋担心的轻唤,“王妃?您一路都没吃点,要不在此歇息一会,属下去周边找点吃的过来。”
  牧九歌听着他的轻唤这才停下脚步,转动着眼眸望向四周,她们早已出了滁州城,走的依旧是山路,只是她的身边只有叶知秋一个,而她带出来的其他人,都不在她的身边了……
  何其凉薄,何其残忍!
  她记得他曾说过的话,“如若你再敢让爷不开心,那你身边的那些人,可都不会好过!”
  “无双哥哥!对不起,无双哥哥……”心里一酸间,热泪夺眶,滚滚烫烫的从她脸颊滑落下来。
  她喃喃自语间,脑海里划过旭与颜和他们的脸,他们俩一直都跟在她身边,与她一起长大,她待他们如兄长,他们视她为亲妹,可因为她,他们现在却是连身在何处,她都不知道。
  想到这,她猛的停下脚步,转身就要再往滁州城去。可她刚一转身,耳畔却又响起无双见她时与她说的话。
  “九歌,你快离开这里,父亲他一个人在临都城,我不放心他。”
  “不要,我不要离开,我这就带你们离开。”牧九歌看着已醒过来,眉宇间却依旧透着灰白色的牧无双,紧咬着牙,就要带他离开。
  然,他却只能是无力的朝她轻轻一笑,柔声道,“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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