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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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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无双他们的。
  “小姐?”低着头的红妆见到牧九歌没反应,立马紧张地拉了拉的衣角,瞬间牧九歌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对着牧清连福了个身,“谢父亲关心了,哥哥的事,就麻烦父亲了。”
  “我……”牧清连张了张嘴,本是想扶她起来再说些什么的,却见她轻巧地避开了,心里一阵尴尬,转眼立马望向红妆,清了清嗓子道,“四小姐身子刚好,吹不得风,快扶你家小姐回去。”说完又是朝身后的男子欠了欠身子,带着他朝另一边走去。
  牧九歌垂着眸子,扫了眼那男子,愣是没瞧出一点异常来,在红妆的搀扶下,往来路走去。
  那男子也是非常优雅地走在牧清连的身后,只是在与牧九歌擦肩而过时,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原来她就是他的那个宝贝妹妹,从刚刚的事来看,也不是吃素的嘛。不过这事又与他有何关,在大宅院能生存下来的,哪个是良善之辈。只不过这个比那个嫡家出的要高上一筹而已。
  回到住处的牧九歌还没坐下,就听到外面人声嚷嚷,“四小姐回来了吗?夫人带着补品过来看四小姐了。”
  是张婆子的声音,声音粗大,满是不屑。
  牧九歌勾了勾唇,来的真快,华氏,传说中最疼爱她的二夫人,果然是见到候爷一回来,就来献殷勤,来的这般快,怕是还不知道她最疼爱的嫡女这会因她被罚跪祠堂抄女戒吧!
  华氏是张婆子扶着走进来,端的是温和大方,上好的布料随着她的走动荡出耀眼的光芒
  “九歌快来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上好野参。”人刚入厅,便笑着上前拉着她的手,左瞧右看的,一番心疼的模样,全然没有刚在福安堂的那种咄咄逼人之意。看的牧九歌心里直冷笑,呵,还真是个会做戏的,只是呆会不知谁会更胜一筹。

  ☆、第六章 作戏,试探你又怎样

  “四小姐,你身子刚好,要多补补,知道了吗?”张婆子将上好的野参令一丫鬟端上前,示意牧九歌接过。
  牧九歌却是怯怯地看着华氏,低声道,“这野参一定很贵了,九歌也已好了,怎还能劳烦母亲破费呢!”
  华氏一听,佯装动怒,一手拉着她的手不放松,另一手拿过那野参放到她的手里,皱眉道,“傻丫头,你可是你母亲的心肝宝,受了伤怎么能不用最好的药呢!”
  牧九歌满脸感激地望着她,眼眶都激起了一层雾水,看的华氏心里又是一紧,暗骂道,这小蹄子这么小就会这么勾引人了。看来得加快动作才行,不然等那边来人,她家晚儿就怕是会落后了。
  “刚刚在福安堂老太爷没有为难你吧。”演了一出慈爱之戏后,华氏终于说出了来这的目的,试探着问,刚刚福安堂的牧九歌,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安氏,这让她心里略有不安,于是打着送药的幌子来打探,她可不允许掌控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会有反她的一日。
  呵呵!果然是有目的的。牧九歌在心底冷笑,然她却是借机投到华氏的怀抱,好一阵的撒娇后才缓缓道,“刚刚福安堂顶撞了母亲,是九歌不对,九歌请母亲责罚。”
  牧九歌说着就要跪到地上去请罚。华氏此时哪能让她跪着,立马手腕一沉,将她扶起,满脸疼惜与不舍,柔声道,“歌儿你这是干什么,女儿家家的,都会有使小性子的时候,只要老太爷没有为难你,你母亲就放心,话说,你祖父真的没有为难你么?若是有,歌儿不要怕,说出来,我去告诉候爷,让候爷替你做主。”
  华氏说的轻巧,满眼里的疼爱之色让任何人看了都会说这个候府夫人是真心对牧九歌的。
  但这种宠疼,牧九歌却是明白的,假义疼爱,实则是想抹黑她,到候爷那状告老太爷,目无尊长,忤逆长辈,还想到这,牧九歌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乖巧地道,“请母亲放心,祖父并没有为难九歌,反而夸了九歌,说是像极了我娘亲。”
  抱着牧九歌的华氏听到这话手突然一顿,牧九歌自然感觉到了华氏的异常,但她仍装若无其事般地继续道,“母亲,您知道我娘亲吗?听大哥说起过我娘亲是生我时坏了身子,病了好几年最后抢救不过来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华氏身子一僵,却不得不扯着温和的笑,努力平静那颗早已波澜四起的心,那事,莫非这丫头知道了?可这也不可能啊,那事她可是从头到尾没出手过的,要查也查不到她身上来。
  想到这又是微微地宽下心来,望向牧九歌,见到她一脸的悲伤与怀念,脸上无恨与试探之后才轻叹了口气道,“唉,这事,你还小,不懂……我们都只知道歌儿你能平安地生下来,全是你母亲的功劳。姐姐她却是折腾坏了身子……后来又生了无欢,身子就再也经不住,就那样去了……”说着又是拾起手帕,擦了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满脸的遗憾与可惜。“可惜了那么一个满腹才华的女子,这些年也让九歌你受苦了,都是母亲做的不好,才会让九歌你这么思念你娘亲的。”
  牧九歌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又在华氏的怀里蹭了两下,娇羞地道,“九歌这一生能过得这般幸福,全都是母亲赐给的,九歌才不会怪母亲做的不好了。”
  头埋在华氏怀里的牧九歌眼里迸发出一阵寒意,呵呵……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懂,若是不懂,那老太爷提起她娘亲时也不会眼里流露出那种遗憾之色,华氏也不会听她提起她娘亲时而慌张了。叫你一声母亲,是不想你起疑,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这事,她一定要查清楚,属于她们安家的女子,怎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以前她是只管族里的事,这世重生了,她既然是安氏女子的女儿了,就一定会好好替她查清楚当年的真相的。也不枉费她占了牧九歌的身体重生了,为人女的,不为长者做点什么,她还真的是心不安呢!
  华氏轻拍着还在悲伤中的牧九歌,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天的牧九歌让她有点意外,所以她不得不来试探一番,如今见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也就放心了。
  “九歌你刚好,母亲就不打扰你休养了,这药一定要记得吃知道吗?这样身体才会很快好起来。这让母亲才不会担心了。等你好点了,我再过来看你。”华氏摸着她的头,关心地提醒她要喝药后才带着一干人等离去。

  ☆、第七章 红妆,随本小姐去献宝

  牧九歌目送她离开,直到院门关上,那双原本平静的双眸里才浮起一丝寒意来。
  “小姐,这野参需要现在就去做了吗?”红妆站在她的身后问道。
  “不必了,今天晚了,就先放那柜子里去。”牧九歌望着手中的野参,挑了挑眉,这华氏居然会在这上面动手脚,还真是胆大致极了,居然一点都不担心会被识破。
  红妆听后先是一顿,随后立马高兴地接过野参将其放入收藏柜去。心里暗安欢喜,小姐总算是长心眼了。
  她这边是安静的很,华氏那边却是闹翻了天。
  “老爷,您为什么要罚晚儿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华氏的乖顺识大体一向都是让牧清连赏识的,但这会却是问的他心里一阵焦躁,大手一拍,震的桌面上的茶水都打翻了,压着怒意问道,“这些年你都教了她什么?我看你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不知何为尊长何为礼孝了。”
  泪水双流的华氏见到牧清连动怒,瞬间也是怵愣了。良久才呆呆地问,“老爷这话是在责怪妾身吗?妾身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老爷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么些年来,妾身打理府里上上下来,兢兢业业,从不敢行错半步,对待无双与九歌还有无欢也是用尽心血,怎么晚儿还会惹老爷您生气了?若是妾身教导的不好,还请老爷指出来,这样妾身也好早点发现错误,早点改正,以避免日后让九歌再犯这样的错误。”
  华氏一翻话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句句不离自己为牧府所操劳及付出,听得原本怒意满天的牧清连气也是消了几分,可他还是有气,他心目中的完美女子,怎能如此让人玷污呢!
  牧清连不语,华氏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微垂的眼帘却是露出一丝阴狠之意,咬牙继而道,“如果老爷要罚晚儿,那连妾也一起罚了算了,是妾管教不严,才会让晚儿惹老爷生如此大的气。”说着跪在那立马松开抱着他腿的手,一副甘心受罚的模样望着牧清连。
  牧清连听着她的话,望着华氏那一脸的倔强样,气就消了一大半,知错就改,还带着一股子的倔强,这就是他会娶他的原因,那个女子也是这样的性子,想到这,又想起这些年她为牧府所做的一切,心不忍,立马弯腰扶她起来。
  “好了,你就别闹了,晚儿她……确实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为夫罚她抄女戒,也是为她好,日后她要为人夫,也要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牧清连扶着她坐下,沉了沉眸子又继而道,“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为了照顾年华的几个孩子,晚儿这边的教导难免会有些疏忽,这事,你就不许再为她求情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我去书房了。”
  华氏失神地望着牧清连人影早已消失的地方,目露出凶狠,咬牙暗道,“人都死了十多年,却还阴魂不散地让候爷心念不已。”随后唇角又浮起一丝冷笑,就快了,安氏你的孩子不都在我手里攥着嘛,牧无双现在是生死未卜,牧九歌算是要毁了的一个废物,至于牧无欢那小子,只要别落到她手里,落到她手里就不会有好结果。
  次日,牧九歌醒来便见红妆行色匆匆地从院外走进来,见到她时,立马小跑上前。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牧九歌稳住红妆问道。
  “回小姐的话,奴婢刚从大院那边过来,听到下人们说候爷昨晚出去寻二少爷,回家的路上摔断了胳膊,下人们现在都吓坏了呢。”
  “哦?”牧九歌听后唇角却是勾起一缕浅笑,她正愁着怎么解决华氏不给她添堵的事呢,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红妆见到牧九歌唇角的笑,心里一阵发麻,连忙紧张地看了眼四周,才低声问道,“小姐,您不担心吗?”
  牧九歌见她这样紧张自己,对她的疑惑也打消了几分,立马高声道,“我当然担心了,这事是因无双哥哥起的,也就是因我而起的,我要马上去看候爷,红妆,你去将昨天二夫人送的上好野参带着,我要去献给我爹。”

  ☆、第八章 很好,药送出手了

  红妆先是一愣,但随后立马去房间取了那野参,连同华氏送来的包裹着的华布与捧盘,乐呵呵地跟在牧九歌的身后往大房那边走去。
  牧九歌现在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琢磨红妆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会留在她的身边,只要不害她,就先留着。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找到牧无双,确定他的安危后她才无后顾之忧,好去做她想做的事,她的仇,还有那蒙面人,她相信,她日后一定能找得到,为家族报仇雪恨。
  牧九歌带着红妆到了纳言院,正好见到周管家从院内另一头走过来,他一见牧九歌带人捧着东西过来,便上前拦下,疑惑问,“四小姐身子弱,老爷不是让四小姐好生休养着吗?”
  “周管家不用担心,九歌是身子弱了点,好好调养便会好起来。只是听下人们说我爹昨天因为寻找二少爷的事而受了伤,九歌担心,便先过来看我爹了。”牧九歌一点都不遮瞒,说出自己的来意。至于话其中的别意,就需周管家自己去分析了。
  周管家先是一惊,往日里候爷回府也有去看四小姐,可四小姐却对候爷不冷不淡的,这次居然会因无双少爷的事而对候爷有所改观,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但她是候爷在意的人,他也不好拦着,只好恭敬地说,“四小姐先等等,老爷他刚歇着,容老奴进去禀报一声。”
  牧九歌点点头,对着周管家客气地道,“有劳周管家了。”不一会,周管家便出来了,带着牧九歌进去。牧九歌朝着周管家点头示谢,回头又是望了眼满脸喜悦的红妆,微微一笑,示意她跟上。
  人刚进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这让牧九歌微皱眉,看来候爷伤的不止是下人们传的那般轻。
  “九歌你怎么来了!”牧九歌还没来得及请安,便听得屋内传来牧清连的满是倦色的担忧声。
  “九歌听说父亲受伤了,担心父亲,所以过来看看。父亲可有请大夫过来医治了?”牧九歌上前一步,扶住就要起身的牧清连,轻轻地按住不让他乱动,同时也看到他受伤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可就刚刚,还白净的纱布因他的动作而渗出鲜血来,瞬间就又染红了半面纱布。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牧九歌很是担心,连忙望向周管家问道,“周管家,还有没有止血的药,候爷又流血了。”
  听得出牧九歌话里的担心,牧清连面上露出一丝安心的浅笑来,轻轻地摇头安慰牧九歌,“九歌啊,不用担心,这点小伤,只是流点血而已,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的。倒是你,怎么不在自己院内好好休养呢!”
  牧清连宠爱地望着牧九歌,牧九歌也不回避,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见着他眼底里无一丝的作假,确定这牧清连是真心护她的后,才撅嘴不满地撒娇道,“九歌哪有父亲说的那么弱,父亲现在才是真的受了重伤需要好好休养的人呢!再说,知道父亲受了伤,如若九歌不来探望,那九歌才真是不孝了。”
  牧清连听着她这么一番长篇大论中又带坦荡与真诚,心里又舒畅了许多,脸上笑的也更灿烂了,“我们家九歌是真的长大了,知道什么叫孝顺与真诚了。”
  牧清连此时心里舒畅极了,他没想到这次会因为无双的事而与她们走近几分,而且这个平日里对他淡疏远的女儿也会对他撒娇说玩笑话!
  牧九歌见着牧清连笑的这么开怀,就知道以前牧清连是真心喜欢她们几兄妹的,只是无双到现在还没一点下落,让她忐忑不已。
  “父亲这伤的这么严重,又失血过多的,幸好九歌早有先见之明,将夫人送的上好野参带了过来。”牧九歌说着抬手让红妆将捧来的参药送上。
  红妆小心翼翼的捧上前,牧九歌看到那野参后又是喜笑颜开地望着,似是见到了珍宝一般,那爱惜的模样让牧清连看了又想打趣一番。
  “父亲,这野参可珍贵了,这是昨天夫人送给我的。不信您闻闻,特香。”牧九歌可宝贵这野参了,小心翼翼地递到牧清连眼前,一旁的周管家眼快地接过,放到鼻下先闻了闻。
  然,他却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又疑惑地望了眼脸色没变的牧九歌。
  牧清连自然是注意到周管家皱眉,自知这药有问题,但他不想说破便问,“九歌啊,你说这是你母亲昨天送的,那你为什么没有先吃了啊!”

  ☆、第九章 吃了,会不会更兴奋

  牧九歌似没发现这话里的意思一般,不好意思地说,“我见这野参这么珍贵,想留着等无双哥哥回来了,到时做给他喝。只是刚听下人们说父亲受伤了,担心父亲的伤势,就先把野参送过来给父亲了,父亲可是还要去找无双哥哥的,父亲可不许拒绝,这是九歌的心意!”话到最后带着些哽咽。
  牧九歌的话里全是对牧清连的孝心,这让牧清连很是感动,一想到她们兄妹几个都无母亲在身边,心里又是一阵酸涩。望着周管家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收下。
  “四小姐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周管家见此在一旁赞了一句。
  牧九歌见药收下了,心情大好,对着周管家露出明艳艳的笑容来,看得周管家心里一阵轻叹,原本他以为二夫人是真心待她们几人的,却没想到原来也是这般容不得人。
  牧清连这个在官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早就精透了,看着牧九歌那明艳艳的笑,又突然想起她的身子一直都是弱弱的,心里就一阵发虚,立马就叫周管家去请大夫过来。
  “候爷,对不起候爷,妾差点儿就铸成大错了!”就在要去请大夫的时候,华氏带着一婆子走了进来,直接跪到在牧清连的床边,眼泪汪汪的还望了眼一旁坐着的牧九歌。
  牧清连不露声色望了眼周管家手里捧着的野参,继而望向她。“哦?为何这么说呢?”
  华氏连忙道,“都是妾大意了,昨个见歌儿醒了,想着她身体虚,要补补,就匆忙去库房取了支上好的野参拿去给歌儿,结果没想到今天听蓝妈妈说,那野参是下了专门涂了防虫咬的秘药,是不能给人吃的。”
  华氏急忙解释着,又是连忙拉过跪在一边的蓝妈妈,指着她道,“今个蓝妈妈说库房的那支涂了药的野参不见了,心想这下要出大事了,立马就去找歌儿,得知歌儿到了老爷这,就直闯了老爷的房间,还请老爷责罚。”
  华氏说完又是低下头去,满是自责又是疼惜地看着牧九歌,心疼地道,“歌儿你没事吧,那野参你可食用了?”
  牧九歌听着她话里便知她埋的是什么心思了,华氏能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内想好对策赶到这里,如果让牧清连知道她的手伸的有多长,接下来要做的事又有多狠,她还会如这般满脸慈爱地望着她么?她真心期待了!
  勾唇的瞬间,她人已是跪倒在牧清连的床边,惶恐不已地道:“父亲,九歌不知这药居然人吃不得,还请父亲责罚。只是这上好的野参怎么就会被涂了防虫咬的秘药呢?真是白白糟蹋这么珍贵的野参了!难道我们牧府真的珍贵的药都用来防虫咬的吗?真是可惜了!”
  牧九歌话里间全是可惜了这珍贵的野参,实则是怀疑这事件的真假,有谁会拿这么珍贵的药才当棋子呢!华氏原本以为她带着人证到这里来,便可以顺利地打消牧清连对她的疑虑,却没想到平日里唯她是从的牧九歌会说出这么多让人怀疑的话来。
  “九歌说的有理,难道我们牧府的好药都用来防虫的吗?如若这样,那还要管库房的人做什么?还要这些珍贵的药材做什么?你说这野参上的药是蓝妈妈涂的,那蓝妈妈来说说,还有哪些药涂了防虫的药!”牧清连冷冷地盯着华氏,顺带朝一旁的周总管瞄了一眼。见到周总管摇了摇头后神色更是冰冷。
  蓝妈妈早就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地望着华氏说不上话来。
  一旁的周总管却是出声道,“这野参本是上好的药材,却被人故意浸在了绿茶中,然后再晒干,这就变成了害人的药。”说完又是扫了眼早就哑口无言了的蓝妈妈。
  蓝妈妈是华氏当年的陪嫁大丫鬟,也是她的心腹之一,不然不会分派她去守库房这么一重要之地。
  “啊?参了茶叶水的野人参会防虫咬吗?据九歌所知,茶叶中含有鞣质,与人参皂苷结合,不易被人体吸收,再者茶叶还能让人兴奋,野参更是补药,若是同时服用了渗入茶叶水的野人参,那不就是服用之人会睡不好觉,有烦躁之症发生?父亲,您说要是虫子吃了这种野参,会不会更兴奋?”
  牧九歌略懂医理,而且现在她也不怕牧清连会怀疑她为什么会懂。她只知道这时不说,那更待何时!
  果然,牧清连见到她那充满可爱又满是同情的眼神后,原本动怒了的心就更怒了,大喝一声,“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十章 恨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华氏早在牧九歌开口说话时就恨上了牧九歌,如若不是她那么一说,候爷是不会动怒的。这时的她是怎么也不会说出是自己要害牧九歌的事来的。
  华氏脑子里快速地转动着,一会便道,“也许是蓝妈妈弄错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老爷您看,歌儿也没吃那野参,人也没出事,不是好好的嘛!到时妾亲自去库房挑选几支上好的再送去给歌儿。”
  “难道母亲是想九歌出了事才来讨论这事吗?还是说如果今天九歌送给了父亲,要等父亲喝出了事,然后再来讨论?或者说,母亲您想害九歌死?”
  牧九歌不可置信地望着华氏,那满是委屈又倔强地双眼里溢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牧清连心疼地望着她,听着她的委屈与无力的诉讼,心狠狠地疼了两下,“九歌你起来,这事与你无关。”说完转眼望向华氏,眼神更是犀利,看的华氏心里一颤,候爷这是要真的动怒了。
  华氏努力地镇定了下心神,瞟了眼蓝妈妈,想继续将事情淡化道,“这事,怕是蓝妈妈弄错了。”
  “香荷,这药是你送的,库房也是交给你保管的,这事,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牧清连这会是真动怒了,连华氏的闺名也叫了出来。
  冰冷的眼神盯着华氏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道,今天若是不把蓝妈妈交待在这,怕是无法安然走出这了,当下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咬牙道,
  “老爷明察,妾怎么可能会故意去害歌儿呢?一定是蓝妈妈她,她前些日子想偷些好药材出去卖了,被妾发现了,妾罚了她几个月不许出府,定是她心生恨意,所以才会如此栽赃陷害妾的。”
  蓝妈妈没想到华氏会这么说,吃惊地瞪着华氏,却在华氏那阴狠的眼神下默默地低下头去,牧九歌将这两人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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