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一品凰妃-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火堆越来越近,牧九歌听得一道轻叹声从里面传过来。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一道凌厉的声音从树林里传出来,牧九歌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划过,她一抬头,便见到凤来袭不和何时手执长剑搁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她在打寒颤的同时更是布满了惊讶,“你会武功?”
“是你!”一听她出声,凤来袭惊喜的欢叫出声来,利落的一收手,搁在她脖子上的剑立马被他收回,牧九歌转眸,便见到他在整理腰间的腰束,细看下,不经失声哑笑。
“你的软剑很别致。若不是见过你用剑,定不会认为你腰间的是软剑。”牧九歌轻笑着出声打破这沉默。
凤来袭听着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但眼神却一直都落在她身上,许久才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玲珑剔透凤来袭
听着他这么一问牧九歌又是无奈的轻笑,难道让她说她是特意跟着他到这里来的吗?
见她沉默不语,凤来袭还以为她有难处不好说,便也不强求再问,反而暖暖一笑,抬手,招呼她往这边坐下,“过来烤火。”
“好。”她点头,回以淡笑,跟着他坐到火堆旁的石头上,心里暗思着该怎么开口间却听得凤来袭将一包还热乎乎的油纸包着的吃食递了过来。
“来一起吃点。”他轻声唤着,又继而将打来的酒打开,“喝吗?”
“是杏花酒。”酒塞一打开,牧九歌便闻到那淡淡的杏花香在空气里飘散开来。
“原来九歌也懂酒。”凤来袭浅浅一笑,将一个酒壶放到她手边,并没有强求她喝。
牧九歌打开手中的食物,原来是一堆切得整齐薄而干爽鱼片,在火堆旁透着薄薄的光晕,散发着鱼片的清香,加着肆意的酒香,顿时让人味口大开。
她轻捏起一块先尝了起来,这还真不能怪她,这几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都是叶知秋给她吃的她就吃什么,别的都没去想。
凤来袭那温润如月的双眸带着一丝谁也看不到的宠溺,伸过手又是拿过另一包吃食打开,递到她面前,这是一包腌干了的牛肉片,那浓浓的薄荷香味让牧九歌又是一愣。
“这家店的薄荷牛肉干味道还不错,你可以尝下。”凤来袭说着朝她递过一块放到她手里,见她发愣时又是浅浅一笑,如同邻家哥哥那般暖心。
牧九歌轻轻的收回,递到唇边,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心不由的一紧,她何德何能,让他们这般待她呢?
凤来袭见她在犹豫,神色也渐暗,那似密林般的睫毛不由的垂了下去,伸手拿过打开的酒,对着酒壶口喝猛喝上一口,垂下去的眼帘里却是透着一丝莫名的哀伤。
时间如沙漏,俩人各自怀着心事,谁也没再开口,牧九歌一小片一小片的吃着鱼片,凤来袭则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酒,一壶完,他脸上已是泛着一丝红晕,起身,纵身一跃,手一扬,系在腰间的软剑再次出现,在空中飞起一个剑花,跟随着他的身影在火堆旁起舞。
牧九歌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舞剑,他所舞的一套剑法很是轻盈,再配合他那一脸的书生气,让人顿时看的忘记了时间。
直到天边透着红晕,放着亮光,她才惊醒地来,而她手中的鱼片也早已吃完,那牛肉片也被她在不知不觉中吃了好几些。
“九歌,来京城可是来找牧父的。”早已恢复平静的凤来袭收起剑朝她缓缓走来,后背处一圈白色的光晕,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如谪仙一般,那薄弱的身子此刻看着却是异常坚韧,悄悄移开目光,牧九歌浅浅一笑,道,“想带父亲四处走走。”
“可惜现在的京城怕是进城容易出城难了。”凤来袭立在她身边,微侧头,望向她。
晨风,吹得他额间的发丝在他脸颊轻轻摆动着,更是将他那温润的脸庞衬得如人间美玉一般。
牧九歌一抬头,便见到他这笑得人心都要暖化了的笑脸,不好意思的移开眼,望向那在渐渐变成灰烬的火堆,“似乎京城发生了不少事,我去了皇宫一趟。”
说到这,她又是咬了咬唇,她明知道这事不应该找他来问,可是,在他面前她就是不知为何怎么也藏不住她心底里的悲伤与软弱。
凤来袭听着也是不由一愣,那一直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可是看到牧贵妃了?”
“牧贵妃?”牧九歌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更是吃惊起来,“谁是牧贵妃?”
刚一问完,她心底里又是莫名的一悸,瞪大了眼望身凤来袭,“你是说牧向晚她……?”
凤来袭望着她凝重的点点头,“她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牧九歌心底里的所有疑惑便全都解开了,牧父为何会到京城来,又被困郡王府,还有杜皇后的事,她大概知道是何原因了。
“只是她为何会回来?又是怎么当上贵妃的?”她不解的望着凤来袭,希望凤来袭能给她一个解释。
凤来袭却也只能是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对于你的妹妹牧向晚,我从回来到现在都还没能见她一面,就连皇上亲封她为皇贵妃我也没在京,所以……”
原来如此,既然谁都不知道她是为何会当上皇贵妃的,那么她就有必要去会一会她了。
“可知道杜皇后现在哪,是生还是?”对于这个问题,牧九歌有些担心,虽然杜皇后没有与她有过多交集,但在京城时好歹也是有过关系的。
“她没有死,皇上对杜家还是有些顾忌的,所以杜皇后只是被打入了冷宫,并未定她死罪。”凤来袭说起杜皇后,神色间透着一丝压抑着的难过。
“定罪?她犯了何罪?”
“孝王谋反,她犯了宠信孝王,罪同谋逆。”凤来袭叹着气说着,心底里总觉得不舒服,现在皇,他是越来越持不透了,也是越来越不喜了。
牧九歌听着也是一愣,南华皇现在这么顾忌孝王谋反了吗?还是?
“不,他并不是顾忌孝王反,而是不知为何就将杜皇抓了起来,连三司都没通知就定了她的罪,却又说念及她杜家往日里的恩情,这才没有下天牢,打入冷宫不许任何人靠近。”
凤来袭说起这事来一片唏嘘,他不明白南华皇为何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杜皇后下手,如若真是要怪杜皇后,那么远离京城的杜家又没一点事,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说完他又是眼眸一瞟,看到放在地上的酒,又是俯身去拾。
牧九歌轻轻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制止,任他拾起见他大喝一口,他动作优雅,没有露出一点,这让她的心又是微微的紧了一下,他应该是不喜欢京城的吧,不然怎么会半夜溜出府来独自一人跑到这里喝闷酒。
“走,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凤来袭抬着头,用袖子遮在头顶,望着初升的太阳,温笑着回眸望向她,“这树林里有个小院,你和你的护卫可以在这里休息,等入夜了,我再来找你,带你去见杜皇后。”凤来袭慢条斯理的安排着,同时目光中也带了一丝征询之色,他怕牧九歌会不同意。
其实他想多了,现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她的出现,只要她出现在京城内,必会被人告发,反而是现在,在这树林里藏着,要安静许多。
“好。”她点头,又用秘语召唤叶知秋,等他进来时才起身,跟在凤来袭身后,“有劳了。”
她这一声有劳,凤来袭心底泛起一丝苦意,他与她之间,就是不可能的,哪怕现在她在他面前,翔王那般待她,她与他也只能是客客气气的不能似朋友那般,可以尽情的说着关心对方的话。
“知秋,这一夜你累了,这些牛肉你拿着。”牧九歌将手中攥着的包裹放到叶知秋手中,示意他不要太拘束。
凤来袭在前边带路,没走多久便停下脚步,牧九歌抬头一望,发现身前全都是茂密的树木,并无他所说的小院。
“跟紧我。”凤来袭轻声提醒,牧九歌便明白,这里虽是凤家的地方,但还是为了防止有外人闯入在此设了阵法,将小院掩了去。
果乎其然,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但豁然开朗起来,“这是祖上设的阵法,不是当家人是不能来这里的,现在你们住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凤来袭转过身,面对着他俩说着,目光扫过牧九歌的脸,继而落在她身边的一棵古树上,“如若有事,就敲这树三下,这里会有秘道,让你们离开。”
不知为何,他说完这些,突的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流逝,但心中某处又变得温暖起来,这让他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这里有吃的,我每天夜里都会来这里,前天夜里还存了不少干粮,院内有圈养的家禽,那边还有一条流动的小河,里面有鱼。”凤来袭说到这,目光迟疑的落到一旁没有说话的叶知秋身上,“你照顾好你有主子,我就先走了。”
似带着一丝狼狈,又似心喜,凤来袭快速的离开这里,在走出这片小树林时,他才惊觉原来他的心跳是那么猛,是那么快,快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
“二月,出来。”突然,他声色一冷,头望向某处,凝神一喝,便见那角落走出一脸懵懂的二月来。
“来多久了?”
“刚到。”二月一脸懵懂的望着他,不知他家少爷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凤来袭盯着他,深吸了口气,用此来平复他刚复杂的心,片刻后,便见得他再次恢复了往日里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神色中也是透着一丝疏离的气息,扫了一眼二月,轻声道,“可是爷爷又来找我了?”
“嗯,老太爷想要公子早点回去。”二月规矩的回答,不敢有隐瞒。
“可有说是何事?”凤来袭沉默了会,才继而问。
二月抬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老太爷让我转告公子,翔王与孝王正式开战了,可是皇上却一直扣压着兵粮不去支援翔王,老太爷让您回去想想办法,劝劝皇上。”
☆、第四百七十七章 夜探皇宫,冷宫见皇后
劝皇上?
凤来袭莫名的一愣,蹙起了眉,他家老爷何时管起这样的闲事来了?
想归想,但他还是收起刚才的厉色,往凤家走去。
“二月,我父亲可还在府里?”
“相爷出府了。”二月紧跟在他身后轻声回应。
“可知道去了哪?”
“这个二月不知,但相爷出府后老太爷就叫二月来找公子。”
“知道了,走吧。”凤来袭凝了凝眸,轻声说着,心底里却是在想二月说的话,按理来说他父亲应该是比老太爷还要急的,可事实却是反的。
边走边想,在快要到凤府前时,却是脑袋里划过一道灵光,原来是这样。
“二月,告诉祖父我现在就去解决他担心的事去了。”说完他身子一转,大步往郡王府走去。
二月都没回过神来,凤来袭便已消失在他眼前,“这?这是……老太爷没见到公子的人,一定又会怪我了吧?”二月懊恼的搭着个脑袋往府里去回禀老太爷。
凤来袭刚到安定郡王府外,便见到府外已被禁军围住,首领月孤辰见到他来时,微微地眯了眯眼,立马有人将他拦下。
“状无郎请留步。”
凤来袭停下步子,一脸温笑,望着他,认真的问,“哦?月首领可是叫下官有事?”
他这么一问,反而让月孤辰不好意思的垂下眼,“这个是皇上下的令,不许外人接近郡王府。”
“在月首领眼里,我凤来袭也算得上是外人了吗?”凤来袭扬着笑,声色轻柔的反问月孤辰,那眼神微勾如新月,让人看了都不好意思再与之多对视一眼。
月孤辰自然也是,面对凤来袭的问话,他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凤家人的地位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说他要是外人,可他明明现在就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不管是朝中还是民间,所有人对他的证价都很高。
“嗯?莫非月首领真的需要下官把皇上的任命书请来,才敢承认本相的身份?”他淡淡的声色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之息,顿时在他周边的护卫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步。
凤来袭双眼凝视着月孤辰,平静,温和,可月孤辰却觉得那眸子底下有千万层寒冰,一眼便让他打了个寒颤,噤声在那不敢再动。
见他不回话,凤来袭抬着头,转动着眼眸,扫向四周,轻轻一笑,踏着步子慢慢的往前郡王府走去。
“这?”月孤辰又是抬头看向他,伸手想要拦下,可又觉得不妥,最后只能把目光移到与他同来的另一名副首领身上。
那副首领见状,想要上前,可月孤辰却是朝他悄悄的做了个手势,“他也是娘娘想要拉拢的人。”
他声音虽小,可凤来袭却听了个清楚,边走间唇角勾起一抹冷色。
“那让他进吧,反正他迟早也会是娘娘的人。”那副首不已为然的在凤来袭背后瞪了一眼,朝月孤辰摆了摆手,“我们就在这安心守着吧,只要那个女人过来,就立马拿下。”
凤来袭进了郡王府,没过多久便出来,回府,一个白天都没有再出来。
牧九歌在林中小院里等着日落,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凤来袭如约而来,只是这会他神色有些疲惫,但在牧九歌面前没有表露出来。
“我们现在就过去吗?”牧九歌见到他起身就问。
“好。”其实他想告诉她不用这么着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她早点知道比较好。
他带着她去往皇宫,这一路很是荒凉,尤其是他们到的地方。
在冷宫前停下,牧九歌微愕,“皇后被打入冷宫了?”
凤来袭点头,轻声道,“嗯,幸好还活着。”
“无双,你在这外边守着。”牧九歌低声吩咐。
叶无双点了下头,悄然隐身于宫墙之内。
“小心点,这里还有贵妃娘娘的人守着。”凤来袭边说边带着她从另一头进入冷宫,放慢脚步,往冷宫深处寻去。
牧九歌也是小心翼翼,一边走一边打探着四周,冷宫可比皇后住的那些宫殿还要冷清,残枝败叶,荒凉的很,一盏破旧的宫灯在败了一角的墙头随风摇曳,呜呜的风鸣声似个在啼哭的小孩,不停的敲打着牧九歌那紧绷的心。
杜皇后从小锦衣玉食,如今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还真是不幸。
几经周折,终于在冷宫最深处停了下来,凤来袭指着尽头的一个屋檐顶下道,“到了。”
牧九歌循着他手所指,望向那里,却是愣住了。
那里蹲在脚落里,穿着个已经分不清颜色来的人儿是杜皇后?
“她现在还活着,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凤来袭轻声对她说着,带着她走近,指了指躲在墙角挖着地上的泥往嘴里塞去的杜皇后,面露怜悯之色。
他这么一说,牧九歌这才看清杜皇后的动作,果然如凤来袭所说,她在吃泥。
“那天她被废后位,随后又在后宫里推打贵妃,更是将她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婢都杀了,吓坏了前来宣旨的公公,于是这样,被关到了这冷宫。”凤来袭将杜皇后被关到这的事说了一下,虽没细讲,但牧九歌已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她不是得了失心疯,她是被逼得的成了失心疯。”牧九歌远远的看了一眼,冷静的道。
凤来袭一愣,“这怎么可能?难道她还自愿到冷宫来,然后以吃泥为生?”
“她并没有真的在吃泥,你看。”牧九歌手一伸,指向杜皇后的身后,在她身后,放了好多泥,但是她蓬头垢面,只见她用手抓着泥往面部塞去,但谁又真的见到她吃过了呢?”牧九歌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向杜皇后。
就在她走近时,杜皇后却是猛的打个寒颤,抬头,盯着她,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牧九歌望着她,抬起头的她,容颜早已不复当初,没了高贵的皇后气息,整个脸都被凌乱的发与泥土混合着,但露出来的那双眼里却是透着亮晶晶的液体。
“九歌,救我。”杜皇后冲着牧九歌扑过来,就要去抓她的裙摆。
凤来袭轻轻一拉,将牧九歌拉到身后,离杜皇后几步远,冷冷的观望着她。
“你想怎样?”
杜皇后这才转头望向他,见到凤来袭时微微犹豫了片刻,但一对上牧九歌那冷冷的双眸,又是不由的打了个灵激,无奈悲痛的再次伏跪到地上。
“你想告诉我什么?”牧九歌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杜皇后把她自己身边的人都杀了,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身边的人有细作,而且,她触犯了皇权,有了把柄在牧向晚手中,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扳倒。
杜皇后听她问话,立马收起悲泣之色,冲着牧九歌道,“那你要保证将我救出去。”
“你不说说你所知道的,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办法。”牧九歌冷静的看着她,等着她说。
她知道杜皇后一定会说,因为她从杜皇后的眼里看到了满腔的怒火。
杜皇后见牧九歌态度坚决,她那原本紧张的心又是提到了半空中,因为她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如若……
可是如若不说,那么她就是死,一定也不会好死,在这皇宫里,怕是死了都不会有人替她收尸,想到这,她一咬牙,沉声道,“我知道你妹妹牧向晚的秘密。”
她话刚一出,牧九歌却是一愣,原来她不是有把柄落到了牧向晚手里,而是知道了牧向晚的秘密,可是,牧向晚又有何能可以将这原本是杜皇后的后宫给搅成这样?
“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可我确实是亲眼所见。”杜皇后见她一脸不相信,脸上不由的浮起一丝苦色,“如若那天我没有见到她与那神秘人对话,说不定我与她到现在还都是相安无事。”
牧九歌侧着头,示意她继续说。
杜皇后见她在听,便将她那晚见到的事娓娓道来。
“那天,皇上召见了她之后,便要封她为皇贵妃,我从来没有见过何人可以不用见我就可以直接被封为皇贵妃的,好奇心下便去了凤藻宫,然后见到了她。可她却没有在宫殿之内,而是单独一人在殿外的一座花园里,以前淑妃很喜欢假山花池这些,便在凤藻宫内修葺了许多。”
杜皇后说到这,微顿,眼神里也是露出一股害怕之意,似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牧九歌自然感觉得到,但她知道杜皇后不是害怕她们,而是害怕回想起那天她所看到的事。
许久,她深了几口气,平静了会才继续道,“我看到她在与一个神秘人对话,而且那个神秘人还交给她一样东西,要她务必就地吃掉。”
杜皇后说着,一个干呕,伸手扶着一边的墙,呕的厉害,可她吐了许久,也只是吐出一些带着恶臭的稀水。
牧九歌皱了皱眉,却没作声。
一会,杜皇后消停下来,她这才继续道,“这时你妹妹微微的转身,我看到你妹妹她手里拿着一颗带着血的东西,然而,她就这么直接吃了下去!”
☆、第四百七十八章 杜皇后已死,她也不是原来。。。
“吃生的东西?”牧九歌不懂,生食她曾经也吃过,但是也不算什么吧。
杜皇后听着脸露厌恶恐惧之色,她扶着墙站起来,面对着牧九歌,用手在她自己胸口比了比,目光无神的冷笑,“她吃的是这里的。”说完又是比了下她的心脏。
牧九歌见她这么一比,嘴角立马忍不住抽搐起来,脸色也是变得万分难看,“你说她吃的是人的心脏?”
杜皇后点点头,脸上的厌恶之色更甚,可却也透着一股子疲惫,“就是因为吓坏了,所以被她发现了。”
牧九歌听完沉默了,她不知道牧向晚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事确实是让她震惊!
与她同样震惊的还有凤来袭,他虽然也曾暗中调查过杜皇后事,但是没有一点头绪,因为杜皇后身边的人全都被杜皇后杀了,而牧向晚那边他又不能去接触。
“后来她不知道对皇上说了什么,皇上便要降我罪,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已无路可退,勾结孝王共通谋逆之罪,九歌,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杜皇后太害怕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此刻的她看着好可怜,但牧九歌却有一个疑惑,“你说是有人给她吃人心的?”
“是的,那个人身穿宫装,看样子也是宫里的人,但我却从未见过那个宫人。”杜皇后肯定的点头,“那个人身上有股很怪的气味,可皇贵妃却似没有闻到没有离开她。”说到这,她又是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
牧九歌听到这却是不经皱起了眉,她记得叶知秋在凤藻宫那边说过,里面有个很气息很怪的人,不会就是那个嬷嬷吧?
“皇后,您现在这样,我们也不好救您出去啊。”凤来袭轻蹙眉轻声道。
“为什么不能?”杜皇后一脸迷茫。
“现在孝王与翔王已开战,孝王的人已与北蛮的人联手,但是皇上他不信北蛮人会出手助孝王,所以一直不派援兵去助翔王,再者现在的京城已被贵妃控制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凤来袭轻声说着,将现在的局势告诉给杜皇后听。
他这么说,就是想要告诉杜皇后,你若想活下去,就得还拿出可诚意来,不然,这些还不够。
果然,杜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