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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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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男子,俊美,冷厉,与他同名,并名为京城双绝。
  而他,以温润睿智为名,可刚刚,他却失了冷静失了分寸。
  “无双,我要出去一下,那人说有事找我。”稳定心神后的凤来袭已然沉静。
  牧无双挑了下眉,却没说什么,开门送他出去。
  既然已选择了与谁为伍,就要全力辅佐那人,他知其中的深浅,也知其中的险恶。
  他不担心凤来袭,因为凤家一直都是支持皇权的。
  而这次,凤来袭怕是个异数了吧!
  他,想必也是个异数了吧!
  数月前他还在为不上朝堂而努力,现在却为了护心中想要护的人要力争早日济身于朝堂,争得无上光荣,那样才能护得住他想要护的人。
  七月过得很快,转眼便到八月。
  丹桂的清香缓缓地飘进屋内,屋内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医书,上次南宫翔问到她是会盅,让她猛地一惊,对于这个世界,她似乎了解的还太少,于是将一些孤本找来,细细地看了个遍。
  也将南疆人的盅学与毒学看了个遍,虽与她所学有出入,但都一个道理,是药就有三分毒,是毒就有可解之处。
  她正看的入神,却似想起了什么,眉头轻蹙,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起身。
  “红妆,我要出府。”
  “小姐要出去?”
  候着的红妆立马替她梳妆打扮,换了个便装,才紧跟于她身后。
  “无欢那孩子手腕上受的伤有些深,我怕会留疤,陪我去抓些药。”
  牧九歌细声地说着,叫红妆不要大声。
  然住在她院内某屋内的一少年,却是眼眶早已湿润了,自责不已。
  如若不是他的任性试探,也不会让那抹离去的人影受到伤害。
  虽然皮肉之伤不足为惧,但当那鲜血洒在他面前,她为护他倒在他身前时,他还是忍不住疼了,心,狠狠地似被人用刀割着疼一般。
  “姐,不管你将来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永远。”
  少年的眸子清澈,透着坚定。
  出府去后的牧九歌寻了一家最有名的药店去抓药,红妆紧紧跟着,生怕又会出什么意外。
  抓药时,牧九歌突然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四处张望却是见到人来人往,药僮们也是各司其职地抓着药,并无其他后,才微放下心来。
  抓好自己要的药后,她又出门买了些好吃的,一些时日不见,她总觉得牧无欢又瘦了许多。
  “红妆,无欢他吃牛肉的么?”牧九歌突然想起无欢这个年龄段正好是长个长身体的时候,以前在家就老听父亲要给哥哥买什么买什么吃的,而且她到了老大都还被逼着喝牛奶,说是可以长高的……
  这会她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总觉得牧无欢这个时候也得吃点什么补补。
  “少爷他不挑食的。”红妆想想后回道。
  牧九歌面露喜色,连忙带着她又往菜场跑去,她要买些牛肉回去,腌制成酱牛肉,让他在学院也可以吃到!
  “小姐,少爷这会不能吃荤的。”见到牧九歌要肉夫将一大块牛肉送往牧府,她连忙紧张地提醒。
  “这个不用你担心,本小姐明白。”牧九歌想着唇角都浮起一丝宠溺的笑来,上辈子她还没有做过酱牛肉呢,只在二十一世纪时好闺蜜做给她吃过。想着那个味道,牧九歌就食指大动,却又不由自主地轻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
  挑好牛肉后,牧九歌这才满意地带着红妆往回走。
  话说凤来袭要去见一个人后,便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而此时,他却坐在相府的马车内,闭目沉思,随着人流往都城内赶去。
  “王爷说的那事透着古怪,可当年那事却也是悬的很,难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下,心思却是快速地转动着,随着他的暗想,眉心轻蹙。
  虽说他已听从相爷的意思不与皇室中的人有来往,可这是公事,他接触了应该不会引得圣怒吧。
  就在此事,他想的入神,挡在他前头的一辆马车突然失控,掉头高抬着马蹄冲着他的马车踏了过来。
  车夫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惊慌,来不及驾驭马匹,就被前面的马撞了过来倒在地上,马车也因受到外力往路旁倒去,坐在车内的凤来袭一愣,整个人已是被摔出了马车,落到尘埃里。
  “少爷小心!”
  落地后的凤来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感觉右臂突地传来一阵刺骨地疼,痛的他忍不住仰头尖叫起来。
  凤来袭忍痛抬头,便见到一壮马从他头顶抬脚,眼看就要从他身上踏过,顿时吓得想要逃都不会了。
  然,就在此时,一道粉色的身影从他眼前一跃而过,带着一股沁人心鼻的淡香,瞬间让他凝聚了心神。
  “小姐小心。”
  惊恐的担忧声从远方传来。
  是谁?
  凤来袭准备着自己会横尸街头,可闭着眼许久,那痛感也没有过来,他缓缓地睁开眼,望向头顶,瞪大了双眼。
  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他看到了什么?
  一女子,正一手扣着马鼻子处的拉环,一手在它头顶轻轻地来回轻抚着,他只看到了个侧面,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温柔,她似乎是在与它说话,却又像是安慰。
  而那马在她手下竟然不动了,变得异常温顺,微垂着眼帘温情默默地与那女子对视着。
  就在凤来袭想要再多看一眼时,却是听到身前有人小声地惊叫,“少,少爷?”
  凤来袭这才惊觉自己还在这马蹄之下,那马儿虽然是温顺了,没动了,可抬着的蹄子还在他胸口上方。
  “扶我过去。”凤来袭此时已是冷静下来,下着命令。
  “别动。”然,就在凤来袭下令时,那女子却是突地开口了。
  冷冷淡淡,不带一丝感情,但她那双眼却依旧对视着那匹马,依旧温柔。
  下人被那女子一声冷喝给惊到,抬头又去望凤来袭,凤来袭却是眯着眼打量着这女子。
  这不知从何冲出来的女子,此时额角已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看得出来,她这是在驯马。这让他心底更生惊讶。
  这驯马之秘术早已失传,这女子居然会,而且,这女子,是那家的人。
  马蹄下的凤来袭听从了她的话,乖乖地躺着不动,但是那右手臂却是不时地传来锥骨之痛以及流满一地的鲜血,让他明白,他的右手,估计是要废了!
  世人都知相府公子来袭从文不武,如若手被废,那还如何拜官入朝,侍奉君王!
  这不是惹笑话么!
  堂堂一南华国的相爷居然会是个废了右手的残缺之人么?
  而且,他的命,就在这马蹄下,如若这马蹄踏下,那他凤来袭还有命么?
  可是,他却异常地信了眼前这女子。
  因为他看到那抬着的马蹄在缓缓地往后退去,虽然很小,但还是能见到已移开了他的胸口,到了地面。
  “快牵开。”
  那女子一声冷喝,凤来袭的侍从立马将马牵移到另一边。
  “呼!”女子一声长吁,又是快速地从腰里掏出一根银针,快速地往马身上刺去,那马在她那一刺下,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你?怎么在这?”凤来袭虚弱地靠在侍从的肩膀上,望着朝他缓缓走来的女子,不解地问,她,不是应该在家好好呆着吗?

  ☆、第八十五章 救你,定当知无不言

  女子凤眸轻转,落到他的身上,心里一赞,果然是能与无双哥哥齐名的男子!
  “你受伤了。”
  女子移步到他身边,留下身后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白气的马匹。
  “多谢四小姐!”
  牧九歌微微一愣,随后停在那,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举手之劳,凤大公子如若觉得不舒服,赶紧就医才是。”牧九歌站在那轻淡地说着,不再向前。
  凤来袭那双灿若明星般的眸子黯然失色,却也只有一刹那,立马恢复那清朗之意。
  牧九歌自然明白那黯然是何意,只是,她不能招惹。
  这人,可是她招惹不起的。
  想到这,她微施礼,转身离开。
  “小姐!”
  拎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红妆好不容易挤破人群冲到她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会受到一丝伤害。
  “我们回府。”
  牧九歌看也不看身后人,催促着红妆快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牧四小姐请留步。”
  就在她要准备离开时,身后人却又是开口叫住了她,她没有回头。
  “凤大公子如若不想这手废了,就应赶紧去找大夫,如若还在这耽搁,这右手怕是不保了。”牧九歌皱了下眉不悦地道。
  而凤来袭那原本阴沉的心听到这话时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喜色,“小姐是说我这手还能保住?”
  “这个当然,筋脉又没有全断,骨头也未全碎,自然能保住,只不过……”牧九歌轻缓地说着,却是犹豫了片刻,不再语。
  “求牧四小姐救救我家公子,求您了!”凤来袭身边的侍从立马跪在地上向她磕头求救。
  牧九歌不想趟这趟浑水,这段时间她有看一些古书,了解凤家是上古时代存留下来的守护族,只守护皇权之人,从不站队,但她以后要做的事是要与皇室中人有冲突的,救他,岂不是在救自己的敌人么?
  “小姐?”红妆担忧地望着她,这位公子似乎是相爷家的人,而小姐上次好像还与相府千金一起出门玩过。
  牧九歌皱了下眉,没有做声,但她向前的脚步却是告诉了红妆,这事她管不了。
  “牧四小姐,求您了,求您救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不能这么废了啊。”侍从跪在地上,爬到牧九歌身前,将她拦下。
  这一动作又是让牧九歌很是恼火,“你家少爷还有救,赶紧送去大夫那,让大夫替他诊治就可以啊,我区区一小女子,怎么会这些呢?”
  牧九歌想要藏拙,她不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会医术,这样她的长处就要暴露在世人眼前了,于她来说是不利的。
  太过招摇,始终不是件好事。
  一直盯着她看的凤来袭虽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但能从她的语气中猜出她现在心情不好,不然不会说这么多话。
  而且,语气也不善。
  可是,他知道这里的大夫,哪怕是赛神仙过来,也救不了他这条手臂,而她却说出他这手臂还能保得住这话,想必她有办法保住他这手。
  于是,他忍着疼,用左手强撑着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冷静的道,“来袭是真的想要保住这手臂,不然日后无法替无双兄照顾他家弟妹!”
  说完这话,他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又很无奈。
  如果可以,他情愿断了这手,也不要开这个口。
  可是,他想到那个人交给他的事,他就告诉自己,既然自己已站了队,就一定要全心全力辅佐他上位,这样才能永保凤家安宁。
  不然换了哪个王爷或是其他皇子上位,凤家都会是被最先拉拢或是剔除的对相。
  什么?
  牧九歌听着身后人传来的清浅的话语,瞬间凝神不敢动了。
  他?他知道无双的消息!
  牧九歌犹豫了,她的心动摇了。
  她想知道牧无双的消息,却又害怕知道。
  她缓缓地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双眸凝视着,希望他能再多说一句有关于牧无双的话来,可惜的是,凤来袭紧抿着唇,什么也不说。
  牧九歌知道自己如若不救他,他是不会说什么的,想到这,他让那侍从将周边的人肃清,安静后,她才开口中。
  “等我医好你,你要告诉我想知道的。”
  “知无不言。”凤来袭温笑着望着她,这女子,与想象中不一样,原本以为她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这会一见,才知她心里原来也是有情的,就如牧无双那般,知道她出事,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见她。
  而她,明明不想救他,却因想知道有关于牧无双的消息,却做出违背她初心的事来。
  “会有点疼,你得忍着。”牧九歌让他躺在地上,跟上来的侍从不敢大意,紧紧地盯着她。
  “你到时要按住他的手或是脚,不要让他乱动。”牧九歌吩咐着,随后又道,“红妆,把医箱拿来。”
  她前些日子订做了一套手术刀,虽然拿到手与想象中不一样,但那刃口与利度,她却是很喜欢。
  红妆老实地拿了过来,然后站在一旁等候她的吩咐。
  “可有烈酒?”牧九歌问一旁的侍从。
  凤来袭这次出门带的侍从只有一个,马夫还是昨时另外雇的。所以回话的依旧是那侍从。
  “有。我马上去拿。”侍从似乎知道她想要,立马折身去刚刚马车被撞的地方,从那里快速地抱出两大坛烈酒。
  开坛,牧九歌闻着酒香便知这是十年陈酿的烈酒——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扑鼻而来的浓香在小巷子散发开来,牧九歌来不及欣赏,她令侍从还去搬几坛过来,等下她要用的器具都是要经过高温消毒才能用的,这里条件不允许,就只能用酒代替了。
  想到这,她又想到了前世中的酒精的好处了。虽然感叹,但她还是快速地将器具全都用酒浇了个遍,又招来红妆,要她用酒水洗手。
  凤来袭不解地望着她,这个女子她想做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这酒难得么,就连皇宫也只有南华皇有几坛,而他刚好得到的这几坛却也来之不易。
  “把这发丝与那手术针全都用酒浇洗两遍。”牧九歌边说边将自己的青丝取了几根下来。那手术针也是她早之前就和红妆讲过了的。
  红妆虽有疑惑,但还是很快地去办这件事。等那侍从将最后的两坛酒抱过来时,却是惊了,因为牧九歌已用掉了一坛。
  他满惊愕地盯着牧九歌,这个女人,给她面子,她还真不识趣,好酒居然就这么用掉了。
  看着地上淌着的酒水,他满是心疼。
  “不用心疼,酒再好,也只是用来喝的,而如果没能医好你家少爷,或是因为治愈过程中被病菌病毒那些东西感染了,那才叫要人命了!”
  牧九歌冷冷地说着,她也不顾那两人是否听得懂病菌病毒是啥。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凤来袭先消毒。
  当然,也是用这杜康!
  虽然是暴殄天物,但相比一条人命来说,再难得的东西都如粪土一般。
  “如果你怕疼,就把这含着。”牧九歌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手帕,挽成一个结,递到他唇边。
  凤来袭自然知道这是何用,虽不想失了脸面,但闻着那淡淡的清香,他张开了嘴,轻轻地衔住,不再看她。
  “我要开始了。”牧九歌说着从一旁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只听得“嘶”地一声响,胳膊处的衣袖便已被割开。
  胳膊上的衣服已与血肉混合在一起,凤来袭别着脸看着心里发怵,可她却见到牧九歌沉稳不已,心里又是暗自佩服。到底是什么,让这么一个弱女子这般沉稳。
  “我要先剔除你胳膊上的一些已被踏坏了的肉,那些肉的肌肉已失去了再生功能,留着只会增添负担,到时还会变质腐烂。”
  牧九歌冷静仔细地将衣服与血肉剥开,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头来。
  “嗯。”凤来袭咬着手帕轻嗯。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剔骨,疼,是避免不了的。
  牧九歌说着,将酒水又在他胳膊上方往下淋了两遍,直到看到那些白花花的肉了时,她才快速地拿过银针在他动脉处扎了两下,止住血流。
  本姑娘虽无同情心,但也不想看到把你手臂治好,你却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这个时候,本姑娘还没那个能力可以找到人给你续血……
  牧九歌本意想放放这凤来袭的血的。谁让他威胁她不说无双的事的。
  可到头来她一想,不对啊,万一把他血放光了,出了人命,那她就更别想知道无双的消息了。
  虽然在想事,可她下手却是一点都不慢,很快便将那些坏死的肌肉给剔了出来。
  凤来袭一直盯着她,下手沉稳,熟练,一点都不惧,看似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这让他心里很是惊讶,都忘了疼这么一回事。
  直到,牧九歌再次将酒浇到他手臂上时,那锥心这痛从骨子里冒出来时,他才忍不住轻呤出声来。
  “少爷!”
  侍从担心地上前一步问。
  “退下去。”牧九歌低声冷喝。眼神犀利,逼得那侍从破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这眼神,乖乖的,都快把他给冻成冰块了。
  凤来袭望着贴身侍从那委屈的模样,再见牧九歌那黛眉紧蹙,便知侍从那一动惹怒牧九歌了,咬着手帕动了动,也只好做罢。
  只是他不懂,牧九歌怎么又生气了?

  ☆、第八十六章 风声,不都是过去事么

  “你站在那望风,不要过来。”牧九歌又来了一句。
  侍从二月满脸怒愤,却又不敢动怒,只得恨恨地瞪着牧九歌。
  “你别瞪我,你身上没消毒的,带着细菌那些,万一传染到了你家公子手上,那不是要他命么!难道你想害死你家公子!”
  牧九歌那冷冷地话立马让二月又了打了冷颤,他有点不明白,但他见到牧九歌与红妆都有用酒洗过双手,而他……搬了酒过来后,似乎没有用酒洗手……
  是因为这么?再看自家公子手臂处,也是用酒浇了好几次,这就是消毒么?
  不管他是否明白,牧九歌依旧细心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骨头断了的地方,得先用坚固的物体固定好,才能续接其他。
  想到这,她目光落到刚准备好的几块钢板上,牙一咬,只能这样了。
  这里虽然不能与现代那些高科技相比,但简单的东西还是有。
  先固定受伤了的骨头,再缝合,虽然没有高科技不能做一些细致的缝合,但简单的血管与肌肉,缝合还是可以的。
  拿定主义,牧九歌沉声下令,要用的器具很快被红妆拿过到了她手里。
  “眼角的汗水。”好不容易将骨头固定后,牧九歌发声。
  红妆机灵地掏出手帕帮她仔细地擦去眼角的汗水,连同额头上的一起。
  “呼!”牧九歌长吁了口气,幸好是不完全骨折,她要做的也只有先将骨头固定了。
  凤来袭紧咬着牙,望着动作熟练,利落地用两块消毒民的木板置于上臂内、外侧,再用一白色的棉布将上下两端扎牢固,同时小心地扶他坐正,让肘关节屈曲90度,前臂用小悬臂带吊起。
  这种方法他很少见过,而且,在做完这些后,她又从那个医箱里拿出一些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粉末洒在他的受伤处。
  “伤筋动骨一百天,按理来说不应该再动你,但你这里有个外伤,我得给你缝合,不然怕感染了。到时就怕麻烦了。”牧九歌若无旁人的说着,不似是与他商量,而似是告知他一声。
  至于他同不同意,她可没有管。
  因为她已从红妆那里接过穿好了发丝的手术针,飞针走线般快速地在他那裂开的肌肉处上下蹿动起来。
  凤来袭紧咬着手帕,眼都不敢眨一下,这个女子,居然在他手臂上……
  “放心,掉了的那些肉会再长出来的,这样缝合只会让你的手臂愈合的更快。”牧九歌淡淡地说着,在尾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封了穴位的银针拨开。
  “不用担心,七天后我会帮你把这发丝取出来。”
  见到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凤来袭,牧九歌也很是惊讶。
  这人居然能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措失下保持着清醒,没让自己昏迷过去。
  牧九歌定定地望着他,想着他是否会告诉她一些有关牧无双的事情来,然,包扎后的凤来袭却是忍着疼痛温柔地盯着她。
  他实在想不出无双口里的那个令人担心的女子居然是这样的,沉着冷静,还透着神秘!
  “谢就不用了,你说过会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的。”
  对于突然离开的牧无双,牧九歌还是挂念着的,而且牧长承也没有回府,想必里面有牧无双的功劳在。
  她的不辞而别,她始终是担心的。
  凤来袭动了动嘴皮子,却没有说话,他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见着她眼底里的清冷与漠然后,他才明白,她会救他,全都是因为他的那句有关无双的话。
  果然,这种血情之缘是最难令人割舍的。
  他虽不羡慕,却为之心动。
  “我会说的,只是这会一言难尽。”
  牧九歌神情一愣,冷静地道,“那就简单地说些。”
  凤来袭望着她的侧脸,绝艳冷厉,却又透着柔和,他想了会,才道,“无双兄现在很好,他曾说过他要保护好他的弟妹不再受任何的伤害。”
  这不是些废话么?牧九歌转头冷冷地盯着他,“大公子只会说些无用的废话么?”
  凤来袭一愣,难道这些话她不爱听?可不对啊,他记得牧无双是这么说过的啊!
  见他一脸茫然,牧九歌恨的在心里直想骂人,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问道,“你可知我无双哥在哪?过的可还好?”
  原来是这些!
  凤来袭明白了,原来这两兄妹担心的事都一样。
  轻吸了口气,稳定了下心神,凤来袭温声道,“无双兄与我都在奉贤书院,今年会参加秋季高考。”
  在那?
  牧九歌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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